63追隨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522·2026/3/27

雖然梁盛林安排安排,讓雙方家長儘快見個面,夏孟秋去老梁家認認門,然後儘快領證結婚,把兩人的關係合法化,不過饒是他們年紀再大,許多東西可以不那麼走尋常小年輕的路,但計劃似乎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這個時候,夏孟秋的外婆病重,她媽媽雖已不在了,但夏哲言父女和她外婆的關係卻是非常非常地好,夏哲言身體又有問題,因此,輪番照顧外婆的責任,就落到了夏孟秋的身上。 就算是這樣,兒孫輩的盡心盡力,還是沒有挽回老人家的性命,住院一個星期之後,她外婆的病情急遽惡化,最終,撒手西去。 之後便是喪禮,因為是喜喪,雖是已經實行了土葬,可按老家那邊的習俗,仍舊辦得隆重異常,夏孟秋幾處奔波,已非“勞累”二字可以形容,此期間連和梁盛林好好聚一下都沒得時間,更不要其它。 她外婆的喪禮將將辦完,梁盛林就因為業務上的事出差去了外地,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等到他回來,夏孟秋又要進修去了。是進修,其實也就是一個行業交流性質的研討會外加一個半月的某商學院集訓,前後一去得是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 反正她往年是沒聽過這玩藝兒,這一回也不知道許行長是從哪裡弄來的名額,還把這麼個第一次的殊榮給了夏孟秋。 尤其重點要的是,還得遠天遠地去上海,梁盛林回來的時候她剛好走,兩人在空中相會,恰恰錯過。 如果不是因為掛記著夏哲言的身體,還有梁盛林,要擱以往,夏孟秋是很喜歡這樣難得的外派的,有錢舀沒壓力還能公費到處去看一看,多麼名正言順又理直氣壯地“雲遊”啊。 可惜她如今牽掛太多,於是這種歡喜自然就打了不少折扣,但又不能不去,在這種關鍵時候,許行長擺明瞭對她青眼有加,推脫無疑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為此,梁盛林也專門瞭解過,官面的法是,行裡要培養一批優秀的中青年骨幹,夏孟秋恰好表現亮眼,於是這殊榮就落到了她頭上。 再多打聽,她亮眼的成績是,以前就很不錯的一個人才,雖然沉寂了一段時間,但現在正是上升期,潛力無限。 而所謂的潛力就是,他給她介紹的一個戶,送了她一個大單。 梁盛林那個吐血啊,這不是挖坑埋自己麼?打電話給人家,質問:“不是就給她點小業績就可以了麼?誰讓你送她什麼屁大單啊!” 一單就是五百萬的存款,要不要這麼會來事啊? 誰知道人家還:“梁總啊,不是我不聽你話,是這姑娘她太能幹啊,我還想著,哪一天把她挖到我公司來,當我的副手培養呢,創業期間我極需這樣一個頭腦冷靜行事赤誠的好人才啊!” 梁盛林想一想他公司那情況,果斷掐斷了他過於美妙的暢想,然後回過頭來深深怨念,和夏孟秋:“要不要這麼巧啊?我才回來!” 夏孟秋也沒辦法,只能是各種安撫,卻又壞心眼地逗弄他,:“我們有多久沒有好好在一起了?一個月?兩個月?嗯,好想你了啊。” 跟著就是若有若無似的一聲嘆息,她本來就屬於那種情緒淺淡的人,相信實際的行動永遠勝於空洞的情話,所以很少會什麼動聽的話出來,因而這一次,她都不用如何深情,就好似小貓兒一般伸出小爪子在梁盛林心尖尖上撓了又撓,撓得他直抓狂,可又半點也奈何她不得。 他的反應讓夏孟秋既高興又得意,於是來勁兒了,越發地得纏綿欲死,點滴甜蜜似乎都放大成了幸福永遠。 掛了電話,夏孟秋尋到了酒店,把自己安頓好,就高高興興沒心沒肺地和其他同事一起出去吃晚飯,外加逛街**。 回來的時候便在酒店的大廳看到了梁盛林,他礀態閒散地靠在櫃檯前和前臺的小妹妹聊天。夏孟秋乍一眼望過去,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揉了揉眼睛,那個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人此時已然轉過身來,瞄到混在人群中的她,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就那麼站那兒看著她,雙手微微撇開,猶如一個隱約張開的懷抱,嘴角噙著一抹笑,目光灼灼,情深款款。 她便確信,這真的不是錯覺。 他目的性太過明確,外貌氣場又實在搶眼,因此眾人很容易就遁著他的眼光尋到了他目光直達的物件,有人就又羨又妒地看著夏孟秋,問:“那你誰啊?找你的?” 夏孟秋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一個行裡出來的,雖然級別有不一樣也散佈在不同的分行,但人在異鄉總是很容易生出特別親近的感覺,所以半日下來已然混得極熟,這會兒當然也是一起走了過去。 夏孟秋便給他們相互做了介紹,對他,是很清淡的明:“我朋友,梁盛林。” 饒是如此,同事們打趣的目光仍然很明顯,於是上樓去的路上夏孟秋便不好意思和梁盛林多話,情緒反常高昂地只和同事些有的沒的。 梁盛林看她小臉繃得緊緊地扮嚴肅,覺得特別可愛,因此電梯門將將才合上,一隻手就悄悄探過去,牢牢和她十指相扣。 指尖在她掌心細細描畫,似是隱約的挑逗,又像是曖昧的提醒。 夏孟秋的臉便愈發地紅了個通透,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指尖的溫暖直達心底,最後,在嘴角形成一抹甜蜜而深情的笑痕。 梁盛林訂的房間並不和夏孟秋他們的一個樓層,同事紛紛告辭散去,電梯裡的熟人離開,陌生人進來,他們兩個一直沒有話,就那麼牽著手,進了他的房間。 幾乎是門闔上的瞬間,兩人同時回身,一個撲向了另一個的懷裡,一個張開雙臂,將之緊緊地摟入懷中。 兩人都很用力,像是想憑藉這一個擁抱,就把對方融刻進自己骨血中,生命裡。 這個擁抱,如此溫暖,如此動人,以至於很久之後,當夏孟秋回想起自己和梁盛林的這段感情,所有的甜蜜,都只匯成了這一刻相擁的刻骨銘心,而所有的情話與身體的纏綿,都遠不如這一個擁抱般動人心魄。 半晌之後,梁盛林才在她耳邊低低地:“剛剛在樓下看見你,最想做的就是這個。” 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因為染了情意,顯得又溼又暖,夏孟秋忍不住微微一顫,情動得無以復加,微微掙開一些,勾下他的頭,嘴唇劃過他的臉頰,就那麼不管不顧,兇狠地吻住了他。 她難得主動,也難得如此不顧一切地投入,梁盛林又驚又喜,兩人比賽似地漏洩著自己的熱情,使得這一場異鄉重聚的歡愛,格外的淋漓盡致。 之後的幾天,對兩人來,人間勝似天堂。 或者是地方陌生的緣故,夏孟秋表現得遠不如她在家裡那麼冷情,白天裡她開完會,興之所致會和梁盛林一起去外邊逛一逛。是尋些名勝古蹟看看,其實到最後,都是落得草草收場的結局,兩人心不在焉地看完,然後迫不及待的回到酒店,繼續纏綿,或者,深度糾纏。 就在夏孟秋也覺得這日子太過墮落的時候,梁盛林卻是再也沒法待下去了,他拋下一切到了這裡,能陪她四日,已是極限。就像他自己的那樣,認識他的人,都快要以為他公司是不是要倒閉了,或者,他是不是要瘋了。 理所應當,最後一夜格外顛狂,梁某人翻來覆去的折騰,煎魚似的把她翻過來弄過去。夏孟秋先還覺得□,到最後就是恨不能一死!好不容易他累了,歇下了,結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再度被他熱情的某處吵醒,夏孟秋都快要瘋了,問他:“梁先生,你不累麼?” 梁先生回答:“不累。”頓了頓,下腹一挺,掰開她一條腿就從她後背入了進去,滿足地嘆息一聲,,“我走了以後你再好好休息,現在,我要把往後不在你身邊的次數都補足了再走。” 夏孟秋無語之極,先前幾天是補回前面沒做的,現在要走了,就改成補以後的了。 問題是,這種東西也能補麼?能補麼? 無語凝噎,只好非常虔誠地請求:“哥哥你明天一定要回去了啊。” 饒是她對**還保有著高度的熱情,但奈何身體實在是吃不消,這幾天,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回應她的,自然是梁先生情緒高漲的一個深咬。 夏孟秋無語地避開,當然是避不掉的,曾經她以為,“我會咬你啊”這樣的話應該是一句玩笑,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深深明白,這位梁哥哥他前世就是狗變的,真的咬就咬,而且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不分時間,只要你的話不如他的意,他就咬! 咬的地方還很多變,從他最愛的脖子、耳垂、鎖骨、胸,還有嘴唇、鼻子,甚至是眉毛! 夏孟秋也自一開始的默默忍受轉為了奮起反抗,反抗的方式隨著他咬人頻率的增加也從語言抗議轉為暴力對抗,他咬過來,她就咬回去,誓要讓他明白什麼叫己所不欲,爀施於人的道理。 奈何兩人根本就是一個人種,她撲過去咬,他一邊躲得歡一邊笑得得意,夏孟秋自然知道他是巴不得她咬回去的,但是,比較而言,她還是寧可做咬人的也不要做那個被咬的! 這一次也是,她被他咬啊咬啊的就咬清醒了,一個翻身將他騎到身下,扮惡少的樣子兇狠地:“梁少爺你洗洗乾淨,就給我吃了罷!” 完,白牙森森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就是耳朵、脖子,最後對準他的喉結,試了試牙口,先是溫柔一舔,結果在他正暗爽的當口,牙口全開,力道收緊。 梁盛林嗷地一聲,猛地一彈,差點就把夏孟秋掀了下去。 看他摸著喉嚨心有餘悸,夏孟秋閃到一邊壞笑著問他:“怎麼樣,被咬很爽吧?” 梁盛林沒有點頭,又用那種溼漉漉的目光看著她,扭捏了半晌,把脖子微微一抬,:“剛剛太突然了,來,再咬一口!” 夏孟秋忍不住淚奔,行動已勝於了一切明,她,反攻失敗! 作者有話要:覺得還是在虐之前甜蜜放多一些。 老公要做生意,家裡新店開張,所以很忙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碼字,這幾天的是最後的存稿啦,大家多包涵一些啊,我有空就會碼些出來的。 s

雖然梁盛林安排安排,讓雙方家長儘快見個面,夏孟秋去老梁家認認門,然後儘快領證結婚,把兩人的關係合法化,不過饒是他們年紀再大,許多東西可以不那麼走尋常小年輕的路,但計劃似乎永遠都趕不上變化。

這個時候,夏孟秋的外婆病重,她媽媽雖已不在了,但夏哲言父女和她外婆的關係卻是非常非常地好,夏哲言身體又有問題,因此,輪番照顧外婆的責任,就落到了夏孟秋的身上。

就算是這樣,兒孫輩的盡心盡力,還是沒有挽回老人家的性命,住院一個星期之後,她外婆的病情急遽惡化,最終,撒手西去。

之後便是喪禮,因為是喜喪,雖是已經實行了土葬,可按老家那邊的習俗,仍舊辦得隆重異常,夏孟秋幾處奔波,已非“勞累”二字可以形容,此期間連和梁盛林好好聚一下都沒得時間,更不要其它。

她外婆的喪禮將將辦完,梁盛林就因為業務上的事出差去了外地,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等到他回來,夏孟秋又要進修去了。是進修,其實也就是一個行業交流性質的研討會外加一個半月的某商學院集訓,前後一去得是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

反正她往年是沒聽過這玩藝兒,這一回也不知道許行長是從哪裡弄來的名額,還把這麼個第一次的殊榮給了夏孟秋。

尤其重點要的是,還得遠天遠地去上海,梁盛林回來的時候她剛好走,兩人在空中相會,恰恰錯過。

如果不是因為掛記著夏哲言的身體,還有梁盛林,要擱以往,夏孟秋是很喜歡這樣難得的外派的,有錢舀沒壓力還能公費到處去看一看,多麼名正言順又理直氣壯地“雲遊”啊。

可惜她如今牽掛太多,於是這種歡喜自然就打了不少折扣,但又不能不去,在這種關鍵時候,許行長擺明瞭對她青眼有加,推脫無疑是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為此,梁盛林也專門瞭解過,官面的法是,行裡要培養一批優秀的中青年骨幹,夏孟秋恰好表現亮眼,於是這殊榮就落到了她頭上。

再多打聽,她亮眼的成績是,以前就很不錯的一個人才,雖然沉寂了一段時間,但現在正是上升期,潛力無限。

而所謂的潛力就是,他給她介紹的一個戶,送了她一個大單。

梁盛林那個吐血啊,這不是挖坑埋自己麼?打電話給人家,質問:“不是就給她點小業績就可以了麼?誰讓你送她什麼屁大單啊!”

一單就是五百萬的存款,要不要這麼會來事啊?

誰知道人家還:“梁總啊,不是我不聽你話,是這姑娘她太能幹啊,我還想著,哪一天把她挖到我公司來,當我的副手培養呢,創業期間我極需這樣一個頭腦冷靜行事赤誠的好人才啊!”

梁盛林想一想他公司那情況,果斷掐斷了他過於美妙的暢想,然後回過頭來深深怨念,和夏孟秋:“要不要這麼巧啊?我才回來!”

夏孟秋也沒辦法,只能是各種安撫,卻又壞心眼地逗弄他,:“我們有多久沒有好好在一起了?一個月?兩個月?嗯,好想你了啊。”

跟著就是若有若無似的一聲嘆息,她本來就屬於那種情緒淺淡的人,相信實際的行動永遠勝於空洞的情話,所以很少會什麼動聽的話出來,因而這一次,她都不用如何深情,就好似小貓兒一般伸出小爪子在梁盛林心尖尖上撓了又撓,撓得他直抓狂,可又半點也奈何她不得。

他的反應讓夏孟秋既高興又得意,於是來勁兒了,越發地得纏綿欲死,點滴甜蜜似乎都放大成了幸福永遠。

掛了電話,夏孟秋尋到了酒店,把自己安頓好,就高高興興沒心沒肺地和其他同事一起出去吃晚飯,外加逛街**。

回來的時候便在酒店的大廳看到了梁盛林,他礀態閒散地靠在櫃檯前和前臺的小妹妹聊天。夏孟秋乍一眼望過去,還以為自己認錯了人,揉了揉眼睛,那個不可能出現在這兒的人此時已然轉過身來,瞄到混在人群中的她,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就那麼站那兒看著她,雙手微微撇開,猶如一個隱約張開的懷抱,嘴角噙著一抹笑,目光灼灼,情深款款。

她便確信,這真的不是錯覺。

他目的性太過明確,外貌氣場又實在搶眼,因此眾人很容易就遁著他的眼光尋到了他目光直達的物件,有人就又羨又妒地看著夏孟秋,問:“那你誰啊?找你的?”

夏孟秋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一個行裡出來的,雖然級別有不一樣也散佈在不同的分行,但人在異鄉總是很容易生出特別親近的感覺,所以半日下來已然混得極熟,這會兒當然也是一起走了過去。

夏孟秋便給他們相互做了介紹,對他,是很清淡的明:“我朋友,梁盛林。”

饒是如此,同事們打趣的目光仍然很明顯,於是上樓去的路上夏孟秋便不好意思和梁盛林多話,情緒反常高昂地只和同事些有的沒的。

梁盛林看她小臉繃得緊緊地扮嚴肅,覺得特別可愛,因此電梯門將將才合上,一隻手就悄悄探過去,牢牢和她十指相扣。

指尖在她掌心細細描畫,似是隱約的挑逗,又像是曖昧的提醒。

夏孟秋的臉便愈發地紅了個通透,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指尖的溫暖直達心底,最後,在嘴角形成一抹甜蜜而深情的笑痕。

梁盛林訂的房間並不和夏孟秋他們的一個樓層,同事紛紛告辭散去,電梯裡的熟人離開,陌生人進來,他們兩個一直沒有話,就那麼牽著手,進了他的房間。

幾乎是門闔上的瞬間,兩人同時回身,一個撲向了另一個的懷裡,一個張開雙臂,將之緊緊地摟入懷中。

兩人都很用力,像是想憑藉這一個擁抱,就把對方融刻進自己骨血中,生命裡。

這個擁抱,如此溫暖,如此動人,以至於很久之後,當夏孟秋回想起自己和梁盛林的這段感情,所有的甜蜜,都只匯成了這一刻相擁的刻骨銘心,而所有的情話與身體的纏綿,都遠不如這一個擁抱般動人心魄。

半晌之後,梁盛林才在她耳邊低低地:“剛剛在樓下看見你,最想做的就是這個。”

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因為染了情意,顯得又溼又暖,夏孟秋忍不住微微一顫,情動得無以復加,微微掙開一些,勾下他的頭,嘴唇劃過他的臉頰,就那麼不管不顧,兇狠地吻住了他。

她難得主動,也難得如此不顧一切地投入,梁盛林又驚又喜,兩人比賽似地漏洩著自己的熱情,使得這一場異鄉重聚的歡愛,格外的淋漓盡致。

之後的幾天,對兩人來,人間勝似天堂。

或者是地方陌生的緣故,夏孟秋表現得遠不如她在家裡那麼冷情,白天裡她開完會,興之所致會和梁盛林一起去外邊逛一逛。是尋些名勝古蹟看看,其實到最後,都是落得草草收場的結局,兩人心不在焉地看完,然後迫不及待的回到酒店,繼續纏綿,或者,深度糾纏。

就在夏孟秋也覺得這日子太過墮落的時候,梁盛林卻是再也沒法待下去了,他拋下一切到了這裡,能陪她四日,已是極限。就像他自己的那樣,認識他的人,都快要以為他公司是不是要倒閉了,或者,他是不是要瘋了。

理所應當,最後一夜格外顛狂,梁某人翻來覆去的折騰,煎魚似的把她翻過來弄過去。夏孟秋先還覺得□,到最後就是恨不能一死!好不容易他累了,歇下了,結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再度被他熱情的某處吵醒,夏孟秋都快要瘋了,問他:“梁先生,你不累麼?”

梁先生回答:“不累。”頓了頓,下腹一挺,掰開她一條腿就從她後背入了進去,滿足地嘆息一聲,,“我走了以後你再好好休息,現在,我要把往後不在你身邊的次數都補足了再走。”

夏孟秋無語之極,先前幾天是補回前面沒做的,現在要走了,就改成補以後的了。

問題是,這種東西也能補麼?能補麼?

無語凝噎,只好非常虔誠地請求:“哥哥你明天一定要回去了啊。”

饒是她對**還保有著高度的熱情,但奈何身體實在是吃不消,這幾天,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回應她的,自然是梁先生情緒高漲的一個深咬。

夏孟秋無語地避開,當然是避不掉的,曾經她以為,“我會咬你啊”這樣的話應該是一句玩笑,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深深明白,這位梁哥哥他前世就是狗變的,真的咬就咬,而且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不分時間,只要你的話不如他的意,他就咬!

咬的地方還很多變,從他最愛的脖子、耳垂、鎖骨、胸,還有嘴唇、鼻子,甚至是眉毛!

夏孟秋也自一開始的默默忍受轉為了奮起反抗,反抗的方式隨著他咬人頻率的增加也從語言抗議轉為暴力對抗,他咬過來,她就咬回去,誓要讓他明白什麼叫己所不欲,爀施於人的道理。

奈何兩人根本就是一個人種,她撲過去咬,他一邊躲得歡一邊笑得得意,夏孟秋自然知道他是巴不得她咬回去的,但是,比較而言,她還是寧可做咬人的也不要做那個被咬的!

這一次也是,她被他咬啊咬啊的就咬清醒了,一個翻身將他騎到身下,扮惡少的樣子兇狠地:“梁少爺你洗洗乾淨,就給我吃了罷!”

完,白牙森森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後就是耳朵、脖子,最後對準他的喉結,試了試牙口,先是溫柔一舔,結果在他正暗爽的當口,牙口全開,力道收緊。

梁盛林嗷地一聲,猛地一彈,差點就把夏孟秋掀了下去。

看他摸著喉嚨心有餘悸,夏孟秋閃到一邊壞笑著問他:“怎麼樣,被咬很爽吧?”

梁盛林沒有點頭,又用那種溼漉漉的目光看著她,扭捏了半晌,把脖子微微一抬,:“剛剛太突然了,來,再咬一口!”

夏孟秋忍不住淚奔,行動已勝於了一切明,她,反攻失敗!

作者有話要:覺得還是在虐之前甜蜜放多一些。

老公要做生意,家裡新店開張,所以很忙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時間碼字,這幾天的是最後的存稿啦,大家多包涵一些啊,我有空就會碼些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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