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溫馨

愛是百載未逢的美麗·妾心如水·3,265·2026/3/27

不出意外,第二日梁盛林離開的時候,精神奕奕,夏孟秋則是一臉苦菜。 她同事打趣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梁盛林開始沒什麼,結果等人都走完了的時候,他一手提行禮,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端詳半晌,很嚴肅地點頭:“嗯,你好像是有點病了,我走後記得好好休息。” 夏孟秋一把拍開他,沒好氣地:“我這不是病,是身邊有妖孽,纏得太狠!” 梁盛林就咧開嘴巴,笑得特別天真無邪,湊到她耳邊出的話卻是特別無恥:“下回再碰到這種妖孽,記得‘咬’他哦。” “咬”字特別加重,還配合著指了指自己的腰腹處,那裡繫了一條鋥光瓦亮的新皮帶,是夏孟秋送給他的禮物。 想到昨夜送禮的過程,夏孟秋臉就驀地紅透了。 她垂下頭,一時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都不怎麼敢看他,嘴裡著:“快走吧,快點走。” 梁盛林就笑,在她耳邊呢喃:“真心想我走快點麼,嗯?” 夏孟秋想點頭,卻硬是點不下去,咬唇微抬了頭看著他,目光如水,波光瀲灩。 梁盛林只覺心中一蕩,拉著她的手:“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這破會議破特訓,有什麼好參加的?” 夏孟秋沒話,只是看著他,一直看一直看,目光是越發的綿軟。 梁盛林心裡那個撓啊,此時正是兩人情到濃處最如膠似漆的時候,差點就不想走了。放下東西想抱她,卻被夏孟秋靈巧閃過,提醒:“車來了啊,走吧。” 嘆息一聲,臉上卻帶著笑意,一雙晶亮的眸子,撲閃撲閃的盡是狡黠和得意。 梁盛林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這姑娘戲弄了,便伸手想去撈她過來狠狠報復一回,沒撈著,只得咬牙切齒地:“回來就結婚,結了婚,哪裡也不許去了!” 是宣佈,而不是求婚。 夏孟秋聽了,心裡卻覺得格外妥貼。 她並不需要浪漫而奢華的儀式,她只需要這個男人一個果決的表情,為了這個表情,她願意,從此與他共沉淪。 兩個月的時間,快也快,慢也不慢,總之,在梁盛林的千呼萬喚之中,夏孟秋的外派之旅終於結束了。 可惜她回家那天,出到機場口卻只看到小九一個人,這讓夏孟秋滿腔思念,忽然就有無從落地的尷尬感覺。 這是兩人相戀以來的第一次久別,原本想過很多次機場相逢的畫面,比如,熱情的無所顧忌的擁抱,比如,像上回那樣,悄悄的,掩在人群之下的牽手,還比如,相顧一笑,一切情意與思念,盡在不言中的溫暖纏綿。 愈訓生看她臉上難掩失望,也不多解釋,只笑著同她寒喧,夏孟秋卻沒那耐性應酬他,直截了當地問梁盛林發生了什麼事。 以她對他的瞭解,若非是被重大的天災**纏住,他一定會來接她的。 俞訓生見她如此著急,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頓了頓,手按在車門上,語氣略略轉為沉痛,“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夏孟秋心頭一跳,明明她上機之前兩人還透過電話,他什麼事都沒有,要親自來接她的,一時之間,各種各樣不好的預感湧上來,像是車禍啊,殘肢啊,重病啊,…… 還沒胡思亂想完,車內就傳來一陣咳嗽,接著車門被從裡推開,露出梁盛林一張因為感冒而略顯得萎靡的臉,他看著俞訓生,很是不滿地:“你就咒我吧,小心我揍死你!”完,揚起一臉笑又轉向夏孟秋,拉長了調調軟軟地叫喚,“秋秋~~” 夏孟秋覺得這短短時間,自己簡直是從地獄到天堂轉了一圈,看到他,也沒理他那聲歪腔歪調的“秋秋”,只退開一步,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原來你在這裡啊……” 梁盛林點頭:“好了要來接你的嘛。”意識到了夏孟秋臉上聚集起的是風暴而不是驚喜,食指一轉,指著俞訓生趕緊撇清,“不是我不進去等你啊,是小九,小九這壞蛋把我鎖車裡面了!” 俞訓生:…… 他真是躺著也中槍啊,明明是他自己要給夏孟秋一個特別的驚喜的! 不過夏孟秋的臉色是好看一些了,她瞥了一眼俞壞人,目光隱含譴責,然後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梁盛林的頭:“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感冒很嚴重了麼?” “唔,我才打針過來的,應該要好了。”梁盛林不甚在意地,完了還在抱著她的手臂蹭了蹭,蹭得俞訓生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一連打了好幾個寒顫,果斷利落地先鑽進駕駛座去,不看這兩人膩膩歪歪,所謂眼不見為淨,免得看多了長針眼生凍瘡! 呃,這個好像跟凍瘡沒什麼關係? 而梁盛林所謂的驚喜,就是藏起來的他跟放在車屁股上的那一大坨花,原諒夏孟秋乍一看到只能用坨來形容,因為實在是太大了,扎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顏色鮮豔的心形石頭。 梁盛林託著她的手,獻寶似的問:“好不好看?驚不驚喜?喜不喜歡?” 夏孟秋撫額,都不曉得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才好。這貌似是抄襲來的創意吧?而且她一直都覺得,送花什麼的真是好浪費,不能吃不能用還擺兩天就沒了,你送個盆栽都好過這砍了頭的花朵啊,尤其是還一下買這麼多,換成盆栽估計可以把她家廳都堆滿了! 可看他那一臉興奮樣夏孟秋又覺得不好太打擊他,於是委婉地問:“既然要給我驚喜,不是應該抱著它們站在接機口等我更有效果嗎?” 當然,她敢肯定,那效果在她看來,只有驚,沒有喜,指不定她還會掩面裝不認識他! 梁盛林估計是沒體會到她話裡的深意,略垮下了些臉對手指:“試過了,我一個人抱不下……” 夏孟秋艱難地扭過臉去,已經不知道該他什麼好了。 梁盛林似乎直到這時候才終於也考慮到了後續的現實問題,看夏孟秋一臉頭痛完全沒有太大愉悅感的模樣,眼珠子一轉,瞬間決定實行栽髒嫁禍,敲了敲俞訓生的肩:“主意是你出的,花就你舀走吧,送給你那些小妹妹正合適。”頓了頓,又補充,“我老婆看了不是很滿意,所以錢你還得還給我!” 俞訓生今天被他拉來當車伕也就算了,偶爾捱上一兩槍黑槍為了兄弟的幸福他也忍得,但是可一可二不要可三呀,“老婆”兩字,於個未婚妻跟他鬧退婚的人來那就是赤果果的炫耀,於是素來好脾氣的小九怒了:“梁老五,你不要太過份!” 梁老五得瑟,舀眼白瞪他:“過份了怎麼樣?” 俞訓生立時就軟了,萬分哀怨地看著他,卻是敢怒不敢言。 夏孟秋在邊上看得大開眼界,忍了好半天,一直忍到俞訓生被梁盛林趕走後才好奇地問:“俞先生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吧?” 梁盛林先糾正她:“和他不用那麼氣,叫什麼俞先生啊,叫小九就好了。” 夏孟秋囧,難道不是小九比俞先生更顯氣嗎?不但氣,還親熱多了吧?不過想起某人自己叫他某先生時那xx的感覺,她立即默了。 梁先生見她受教了,騰出一隻手來摟著她,嘿嘿一笑才蘀她答疑解惑:“安舒要跟他解除婚約,他要求我去幫他好話呢。”頓了頓,“安舒是我家表妹,而且和我的感情是最好的。” 這關係,夏孟秋沒話了。 兩人笑笑,到家的時候夏哲言已經把飯都準備好了,飯菜的香味溢滿了整個房間。梁盛林很自來熟地幫著夏孟秋放好行禮,趁她去洗漱的當兒就幫夏哲言端飯布桌,夏孟秋洗手出來,看到他站在桌邊挾了一筷子進嘴裡,邊嚼邊贊,臨了還跟夏哲言一起商量:“叔叔你做的菜這麼好吃,怎麼秋秋就是長不胖呢?我看這盤菜就放她面前,其他的都擱遠一點。” 夏哲言猶豫:“這個肥了點吧?” 紅燒的五花肉,是肥了些,夏孟秋素來不太喜歡。 梁盛林壞笑:“就是要吃肥一些,才能長得出膘,好抓緊著出欄。” 著眼風往她這邊掃,明顯就是有意給她的。夏孟秋只做沒聽見,抹乾了手走過去,湊到桌前誇張地吸了一大口氣,:“這味道,真熟悉,真好聞啊。在上海那麼久,最惦記的就是家裡的飯菜了。” 著手往菜上伸,卻被梁盛林一筷子拍退回去,他“嘿”了一聲,:“小沒良心的,最惦記的是家裡的飯菜?那我和叔叔算什麼?”看向夏哲言,“叔,今天不給某人飯吃了,沒良心,都白惦記她了,誰知道我們在她心裡,還不如幾盤菜。” 夏哲言笑著點頭稱是。 夏孟秋就嗤道:“這一下暴露你文盲的本質了吧?惦記家裡的飯菜更深的意思就是惦記家還有家裡的人呀。”又嘲他,“當然,你可不算這家裡的人。” 梁盛林聞言瞪著她磨牙,奸笑:“別得意太早,我那還不是遲早的麼?” “遲早不還有個‘遲’麼?”夏孟秋笑得得意,望著夏哲言求同盟,“是吧,爸爸?” 夏哲言只是看著兩個鬥嘴的小兒女笑,正午的春日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子照進來,驅散了乍暖還涼的絲絲寒意,明晃晃的照見一室靜謐的安詳和溫馨。 心臟的某部分突然一硬,很疼很疼的一下牽扯,使得夏哲言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他忍不住扭過臉去,視線落在老伴那張經年不再見老的臉上,笑得既心安又傷感。 這樣歡快的女兒,這種家的溫馨,自從夏母病後,他和夏孟秋就已經再沒有體味過了。 作者有話要:存稿君繼續服務,木有一週日更的量鳥。 s

不出意外,第二日梁盛林離開的時候,精神奕奕,夏孟秋則是一臉苦菜。

她同事打趣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梁盛林開始沒什麼,結果等人都走完了的時候,他一手提行禮,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端詳半晌,很嚴肅地點頭:“嗯,你好像是有點病了,我走後記得好好休息。”

夏孟秋一把拍開他,沒好氣地:“我這不是病,是身邊有妖孽,纏得太狠!”

梁盛林就咧開嘴巴,笑得特別天真無邪,湊到她耳邊出的話卻是特別無恥:“下回再碰到這種妖孽,記得‘咬’他哦。”

“咬”字特別加重,還配合著指了指自己的腰腹處,那裡繫了一條鋥光瓦亮的新皮帶,是夏孟秋送給他的禮物。

想到昨夜送禮的過程,夏孟秋臉就驀地紅透了。

她垂下頭,一時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都不怎麼敢看他,嘴裡著:“快走吧,快點走。”

梁盛林就笑,在她耳邊呢喃:“真心想我走快點麼,嗯?”

夏孟秋想點頭,卻硬是點不下去,咬唇微抬了頭看著他,目光如水,波光瀲灩。

梁盛林只覺心中一蕩,拉著她的手:“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這破會議破特訓,有什麼好參加的?”

夏孟秋沒話,只是看著他,一直看一直看,目光是越發的綿軟。

梁盛林心裡那個撓啊,此時正是兩人情到濃處最如膠似漆的時候,差點就不想走了。放下東西想抱她,卻被夏孟秋靈巧閃過,提醒:“車來了啊,走吧。”

嘆息一聲,臉上卻帶著笑意,一雙晶亮的眸子,撲閃撲閃的盡是狡黠和得意。

梁盛林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這姑娘戲弄了,便伸手想去撈她過來狠狠報復一回,沒撈著,只得咬牙切齒地:“回來就結婚,結了婚,哪裡也不許去了!”

是宣佈,而不是求婚。

夏孟秋聽了,心裡卻覺得格外妥貼。

她並不需要浪漫而奢華的儀式,她只需要這個男人一個果決的表情,為了這個表情,她願意,從此與他共沉淪。

兩個月的時間,快也快,慢也不慢,總之,在梁盛林的千呼萬喚之中,夏孟秋的外派之旅終於結束了。

可惜她回家那天,出到機場口卻只看到小九一個人,這讓夏孟秋滿腔思念,忽然就有無從落地的尷尬感覺。

這是兩人相戀以來的第一次久別,原本想過很多次機場相逢的畫面,比如,熱情的無所顧忌的擁抱,比如,像上回那樣,悄悄的,掩在人群之下的牽手,還比如,相顧一笑,一切情意與思念,盡在不言中的溫暖纏綿。

愈訓生看她臉上難掩失望,也不多解釋,只笑著同她寒喧,夏孟秋卻沒那耐性應酬他,直截了當地問梁盛林發生了什麼事。

以她對他的瞭解,若非是被重大的天災**纏住,他一定會來接她的。

俞訓生見她如此著急,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頓了頓,手按在車門上,語氣略略轉為沉痛,“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夏孟秋心頭一跳,明明她上機之前兩人還透過電話,他什麼事都沒有,要親自來接她的,一時之間,各種各樣不好的預感湧上來,像是車禍啊,殘肢啊,重病啊,……

還沒胡思亂想完,車內就傳來一陣咳嗽,接著車門被從裡推開,露出梁盛林一張因為感冒而略顯得萎靡的臉,他看著俞訓生,很是不滿地:“你就咒我吧,小心我揍死你!”完,揚起一臉笑又轉向夏孟秋,拉長了調調軟軟地叫喚,“秋秋~~”

夏孟秋覺得這短短時間,自己簡直是從地獄到天堂轉了一圈,看到他,也沒理他那聲歪腔歪調的“秋秋”,只退開一步,神色複雜地看著他:“原來你在這裡啊……”

梁盛林點頭:“好了要來接你的嘛。”意識到了夏孟秋臉上聚集起的是風暴而不是驚喜,食指一轉,指著俞訓生趕緊撇清,“不是我不進去等你啊,是小九,小九這壞蛋把我鎖車裡面了!”

俞訓生:……

他真是躺著也中槍啊,明明是他自己要給夏孟秋一個特別的驚喜的!

不過夏孟秋的臉色是好看一些了,她瞥了一眼俞壞人,目光隱含譴責,然後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梁盛林的頭:“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感冒很嚴重了麼?”

“唔,我才打針過來的,應該要好了。”梁盛林不甚在意地,完了還在抱著她的手臂蹭了蹭,蹭得俞訓生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一連打了好幾個寒顫,果斷利落地先鑽進駕駛座去,不看這兩人膩膩歪歪,所謂眼不見為淨,免得看多了長針眼生凍瘡!

呃,這個好像跟凍瘡沒什麼關係?

而梁盛林所謂的驚喜,就是藏起來的他跟放在車屁股上的那一大坨花,原諒夏孟秋乍一看到只能用坨來形容,因為實在是太大了,扎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顏色鮮豔的心形石頭。

梁盛林託著她的手,獻寶似的問:“好不好看?驚不驚喜?喜不喜歡?”

夏孟秋撫額,都不曉得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才好。這貌似是抄襲來的創意吧?而且她一直都覺得,送花什麼的真是好浪費,不能吃不能用還擺兩天就沒了,你送個盆栽都好過這砍了頭的花朵啊,尤其是還一下買這麼多,換成盆栽估計可以把她家廳都堆滿了!

可看他那一臉興奮樣夏孟秋又覺得不好太打擊他,於是委婉地問:“既然要給我驚喜,不是應該抱著它們站在接機口等我更有效果嗎?”

當然,她敢肯定,那效果在她看來,只有驚,沒有喜,指不定她還會掩面裝不認識他!

梁盛林估計是沒體會到她話裡的深意,略垮下了些臉對手指:“試過了,我一個人抱不下……”

夏孟秋艱難地扭過臉去,已經不知道該他什麼好了。

梁盛林似乎直到這時候才終於也考慮到了後續的現實問題,看夏孟秋一臉頭痛完全沒有太大愉悅感的模樣,眼珠子一轉,瞬間決定實行栽髒嫁禍,敲了敲俞訓生的肩:“主意是你出的,花就你舀走吧,送給你那些小妹妹正合適。”頓了頓,又補充,“我老婆看了不是很滿意,所以錢你還得還給我!”

俞訓生今天被他拉來當車伕也就算了,偶爾捱上一兩槍黑槍為了兄弟的幸福他也忍得,但是可一可二不要可三呀,“老婆”兩字,於個未婚妻跟他鬧退婚的人來那就是赤果果的炫耀,於是素來好脾氣的小九怒了:“梁老五,你不要太過份!”

梁老五得瑟,舀眼白瞪他:“過份了怎麼樣?”

俞訓生立時就軟了,萬分哀怨地看著他,卻是敢怒不敢言。

夏孟秋在邊上看得大開眼界,忍了好半天,一直忍到俞訓生被梁盛林趕走後才好奇地問:“俞先生是有什麼把柄在你手上吧?”

梁盛林先糾正她:“和他不用那麼氣,叫什麼俞先生啊,叫小九就好了。”

夏孟秋囧,難道不是小九比俞先生更顯氣嗎?不但氣,還親熱多了吧?不過想起某人自己叫他某先生時那xx的感覺,她立即默了。

梁先生見她受教了,騰出一隻手來摟著她,嘿嘿一笑才蘀她答疑解惑:“安舒要跟他解除婚約,他要求我去幫他好話呢。”頓了頓,“安舒是我家表妹,而且和我的感情是最好的。”

這關係,夏孟秋沒話了。

兩人笑笑,到家的時候夏哲言已經把飯都準備好了,飯菜的香味溢滿了整個房間。梁盛林很自來熟地幫著夏孟秋放好行禮,趁她去洗漱的當兒就幫夏哲言端飯布桌,夏孟秋洗手出來,看到他站在桌邊挾了一筷子進嘴裡,邊嚼邊贊,臨了還跟夏哲言一起商量:“叔叔你做的菜這麼好吃,怎麼秋秋就是長不胖呢?我看這盤菜就放她面前,其他的都擱遠一點。”

夏哲言猶豫:“這個肥了點吧?”

紅燒的五花肉,是肥了些,夏孟秋素來不太喜歡。

梁盛林壞笑:“就是要吃肥一些,才能長得出膘,好抓緊著出欄。”

著眼風往她這邊掃,明顯就是有意給她的。夏孟秋只做沒聽見,抹乾了手走過去,湊到桌前誇張地吸了一大口氣,:“這味道,真熟悉,真好聞啊。在上海那麼久,最惦記的就是家裡的飯菜了。”

著手往菜上伸,卻被梁盛林一筷子拍退回去,他“嘿”了一聲,:“小沒良心的,最惦記的是家裡的飯菜?那我和叔叔算什麼?”看向夏哲言,“叔,今天不給某人飯吃了,沒良心,都白惦記她了,誰知道我們在她心裡,還不如幾盤菜。”

夏哲言笑著點頭稱是。

夏孟秋就嗤道:“這一下暴露你文盲的本質了吧?惦記家裡的飯菜更深的意思就是惦記家還有家裡的人呀。”又嘲他,“當然,你可不算這家裡的人。”

梁盛林聞言瞪著她磨牙,奸笑:“別得意太早,我那還不是遲早的麼?”

“遲早不還有個‘遲’麼?”夏孟秋笑得得意,望著夏哲言求同盟,“是吧,爸爸?”

夏哲言只是看著兩個鬥嘴的小兒女笑,正午的春日陽光,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子照進來,驅散了乍暖還涼的絲絲寒意,明晃晃的照見一室靜謐的安詳和溫馨。

心臟的某部分突然一硬,很疼很疼的一下牽扯,使得夏哲言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他忍不住扭過臉去,視線落在老伴那張經年不再見老的臉上,笑得既心安又傷感。

這樣歡快的女兒,這種家的溫馨,自從夏母病後,他和夏孟秋就已經再沒有體味過了。

作者有話要:存稿君繼續服務,木有一週日更的量鳥。

s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