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出國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615·2026/5/18

外面,京野心口突地空了一下,他皺起眉頭按住胸口。   那股異樣的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彷彿是錯覺。   他不太放心,給她打電話,響了一聲被掛斷了。   只好發消息:【到家了沒?】   樓道裡,桑落落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信息,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抹掉水光,手指顫抖著打字:【到了,在和我媽說話,不方便接電話。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早點休息。】   京野回完,又看了一眼漆黑的樓道才坐進車裡,又揉了揉心口,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彷彿剛才只是錯覺。   車子發動,融入夜色。   桑落落聽到車聲徹底遠去,擦乾眼淚走進電梯。   到了家,葉蓉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   葉蓉坐起身,扭頭眼就瞧見女兒那雙又紅又腫的眼睛,連忙站起來。   「落落,這是怎麼了?」   「媽。」   桑落落只叫了一聲,所有強撐的防線便立即崩塌。   她撲進母親懷裡,像個迷路終於歸家的孩子,嗚咽著哭了起來,肩膀不住地顫抖。   「乖,不哭不哭。」葉蓉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告訴媽媽,是不是小野想起來了?」   這件事,唐素琴之前特意跟她通過氣,提過京野失憶的情況。   這成了葉蓉心裡一個放不下的疙瘩,女兒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她也不能硬生生去拆散。   桑落落從小就懂事,幾乎沒在她面前這樣哭過。   這一哭,直接把葉蓉的心都哭碎了。   葉蓉摟著女兒坐下,抹去她臉上的淚,問得小心翼翼:「小野他跟你提出分手了?」   桑落落搖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有,媽,京叔叔他有沒有來找過您?」   葉蓉臉色嚴肅起來:「他去找你了?他跟你說什麼了?你一五一十告訴我,不然媽媽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   桑落落冷靜了些,她不想讓葉蓉知道桑修那些扭曲的心思,但事情根本瞞不住。   「爸爸他現在在城東的監獄裡。」   葉蓉怔了一下:「桑修?他什麼時候回國的?犯什麼事了?」   「他沒說。」   「你去見他了?這跟京守仁有什麼關係?」   桑落落沉默了幾秒,「他差點害死京野,京野當年出事,是他做的。」   葉蓉震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四個當年關係那麼好,他跟京守仁做了幾十年的朋友,無冤無仇,更沒有生意上的也過節,他是不是瘋了?」   桑落落喉嚨發緊,哽咽得發不出半個字。   那個真相,髒得讓人說不出口。   見女兒這般難以啟齒,葉蓉眼底掠過一層極沉極複雜的光。   「跟你唐姨有關,是不是?」   桑落落眼裡寫滿了訝異。   看著她這反應,葉蓉嘴角扯出個滿是諷刺的弧度:「呵……還真是因為你唐姨。」   「媽,您早就知道了?」   葉蓉眨了眨眼,眼神全是自嘲。   「你唐姨事業心重,常年滿世界跑,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每次她回國,我約她見面,你爸總會順理成章地跟著一起去。」   「他每次都安安靜靜陪在一旁,話不多,態度得體,對唐姨始終保持著老同學該有的禮貌距離,沒有多餘的目光,沒有逾矩的言行,甚至比普通朋友還要規矩。」   「他所有的溫柔和細心,全是對著我。喫飯時幫我夾菜,會留意我的口味。所以,我從來沒有多想過,只當他是珍惜我們四個老同學的情分,聚一聚。」   「直到他後來出軌,要離婚。他找的那個女人,那張臉,太像了,像得讓我心裡發毛。」   「再把從前那些事串起來一想,就有點懷疑了。可我沒想到,他會瘋到去傷害小野。」   葉蓉說到這裡,握住女兒的手,「京守仁是不是讓你們分手?」   桑落落點頭:「嗯,京叔希望我主動提,然後送我出國。而且,京野很喜歡之前的那個女孩,我感覺他的記憶在恢復。要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全部想起來。」   她又把桑修兒子死了的事情都一併說了出來。   葉蓉摟緊女兒,心疼地嘆氣:「你這傻孩子,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媽媽?一個人憋在心裡,該多難受啊。」   桑落落靠在母親懷裡,等情緒稍稍平復,輕聲說:「媽,我想出國念書。」   葉蓉撫著她頭髮的手滯了滯,「你想好了?」   桑落落空茫地望著遠處,「想好了,我想出去看看。」   葉蓉默了默:「好,媽媽來安排。」   她心裡掀不起一絲對京守仁的責怪。   將心比心,這事落在誰頭上,都不可能點頭。   兒子被桑修害得差點沒命,妻子又被桑修用那種齷齪的方式惦記了二十幾年。   這已不是合不合適的問題,而是觸及了一個丈夫和父親最根本的底線與尊嚴。   -   葉蓉辦事效率極高,第三天就安排好了出國事項。   桑落落已默默把行李收拾好。   葉蓉不放心,決定親自陪她一起出國,安頓好學校與住處。   今年的春節,母女倆打算就在異國他鄉過了。   此刻,她們正站在機場國際出發的候機廳。   巨大的玻璃幕牆外,是停機坪上繁忙的起降。   桑落落回頭,望向身後安檢口的方向,那裡人來人往。   這兩天,京野每天都有給她發消息,問想不想他,提醒她降溫加衣。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幾個字發送過去,然後就關機。   葉蓉心裡嘆了口氣,喚道:「走吧,落落,該登機了。」   桑落落轉回頭,拉高了圍巾,遮住半張臉,也遮住了眼底最後一點溫度。   熙攘的人羣中,一個穿著不起眼灰色外套的男人,是京野安排保護桑落落的為首保鏢。   他看了看手中那一疊不同目的地的機票,對著隱藏的耳麥低聲說:「京總,事情辦好了。葉女士和桑小姐的航班已經確認起飛。」   「嗯。少爺那邊如果問起,你知道該怎麼說。」   「明白,不會說漏嘴。」   通話結束。   男人將機票都扔了,身影悄無聲息地匯入機場流動的人潮,彷彿從未出現過。   -   此時,京氏集團的一間高層會議室。   京野坐在會議室長桌一側,一身高貴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矜貴迫人。   面前攤開一份項目報告,他正聽著幾位高管的討論。   會議氣氛沉肅。   十幾分鐘後,會議結束。   京野合上面前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了一下。   他餘光瞥見,是桑落落髮來的信息:【我放了一樣東西,在電視櫃那盆開得最好的多肉下面壓著。】   他一邊起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邊低頭打字回覆:【什麼東西?】   關上門,隨手扯鬆了領帶,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坐下。   手機那頭依然沒有新的回覆。   他直接撥了她的電話過去。   聽筒裡傳來的,不是她慣常清軟的聲音,而是冰冷而標準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京野凌厲的眉頭蹙緊,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沒顧得上跟外面的祕書交代一句,走向專屬電梯按了下行鍵。   電梯鏡面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深沉的疑慮。   車子一路疾馳回公

外面,京野心口突地空了一下,他皺起眉頭按住胸口。

  那股異樣的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彷彿是錯覺。

  他不太放心,給她打電話,響了一聲被掛斷了。

  只好發消息:【到家了沒?】

  樓道裡,桑落落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屏幕上跳出的信息,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用力眨了眨眼,抹掉水光,手指顫抖著打字:【到了,在和我媽說話,不方便接電話。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早點休息。】

  京野回完,又看了一眼漆黑的樓道才坐進車裡,又揉了揉心口,什麼感覺也沒有了,彷彿剛才只是錯覺。

  車子發動,融入夜色。

  桑落落聽到車聲徹底遠去,擦乾眼淚走進電梯。

  到了家,葉蓉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回來了。」

  葉蓉坐起身,扭頭眼就瞧見女兒那雙又紅又腫的眼睛,連忙站起來。

  「落落,這是怎麼了?」

  「媽。」

  桑落落只叫了一聲,所有強撐的防線便立即崩塌。

  她撲進母親懷裡,像個迷路終於歸家的孩子,嗚咽著哭了起來,肩膀不住地顫抖。

  「乖,不哭不哭。」葉蓉心疼地拍著她的背,「告訴媽媽,是不是小野想起來了?」

  這件事,唐素琴之前特意跟她通過氣,提過京野失憶的情況。

  這成了葉蓉心裡一個放不下的疙瘩,女兒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她也不能硬生生去拆散。

  桑落落從小就懂事,幾乎沒在她面前這樣哭過。

  這一哭,直接把葉蓉的心都哭碎了。

  葉蓉摟著女兒坐下,抹去她臉上的淚,問得小心翼翼:「小野他跟你提出分手了?」

  桑落落搖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有,媽,京叔叔他有沒有來找過您?」

  葉蓉臉色嚴肅起來:「他去找你了?他跟你說什麼了?你一五一十告訴我,不然媽媽現在就去找他問清楚。」

  桑落落冷靜了些,她不想讓葉蓉知道桑修那些扭曲的心思,但事情根本瞞不住。

  「爸爸他現在在城東的監獄裡。」

  葉蓉怔了一下:「桑修?他什麼時候回國的?犯什麼事了?」

  「他沒說。」

  「你去見他了?這跟京守仁有什麼關係?」

  桑落落沉默了幾秒,「他差點害死京野,京野當年出事,是他做的。」

  葉蓉震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四個當年關係那麼好,他跟京守仁做了幾十年的朋友,無冤無仇,更沒有生意上的也過節,他是不是瘋了?」

  桑落落喉嚨發緊,哽咽得發不出半個字。

  那個真相,髒得讓人說不出口。

  見女兒這般難以啟齒,葉蓉眼底掠過一層極沉極複雜的光。

  「跟你唐姨有關,是不是?」

  桑落落眼裡寫滿了訝異。

  看著她這反應,葉蓉嘴角扯出個滿是諷刺的弧度:「呵……還真是因為你唐姨。」

  「媽,您早就知道了?」

  葉蓉眨了眨眼,眼神全是自嘲。

  「你唐姨事業心重,常年滿世界跑,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每次她回國,我約她見面,你爸總會順理成章地跟著一起去。」

  「他每次都安安靜靜陪在一旁,話不多,態度得體,對唐姨始終保持著老同學該有的禮貌距離,沒有多餘的目光,沒有逾矩的言行,甚至比普通朋友還要規矩。」

  「他所有的溫柔和細心,全是對著我。喫飯時幫我夾菜,會留意我的口味。所以,我從來沒有多想過,只當他是珍惜我們四個老同學的情分,聚一聚。」

  「直到他後來出軌,要離婚。他找的那個女人,那張臉,太像了,像得讓我心裡發毛。」

  「再把從前那些事串起來一想,就有點懷疑了。可我沒想到,他會瘋到去傷害小野。」

  葉蓉說到這裡,握住女兒的手,「京守仁是不是讓你們分手?」

  桑落落點頭:「嗯,京叔希望我主動提,然後送我出國。而且,京野很喜歡之前的那個女孩,我感覺他的記憶在恢復。要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全部想起來。」

  她又把桑修兒子死了的事情都一併說了出來。

  葉蓉摟緊女兒,心疼地嘆氣:「你這傻孩子,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媽媽?一個人憋在心裡,該多難受啊。」

  桑落落靠在母親懷裡,等情緒稍稍平復,輕聲說:「媽,我想出國念書。」

  葉蓉撫著她頭髮的手滯了滯,「你想好了?」

  桑落落空茫地望著遠處,「想好了,我想出去看看。」

  葉蓉默了默:「好,媽媽來安排。」

  她心裡掀不起一絲對京守仁的責怪。

  將心比心,這事落在誰頭上,都不可能點頭。

  兒子被桑修害得差點沒命,妻子又被桑修用那種齷齪的方式惦記了二十幾年。

  這已不是合不合適的問題,而是觸及了一個丈夫和父親最根本的底線與尊嚴。

  -

  葉蓉辦事效率極高,第三天就安排好了出國事項。

  桑落落已默默把行李收拾好。

  葉蓉不放心,決定親自陪她一起出國,安頓好學校與住處。

  今年的春節,母女倆打算就在異國他鄉過了。

  此刻,她們正站在機場國際出發的候機廳。

  巨大的玻璃幕牆外,是停機坪上繁忙的起降。

  桑落落回頭,望向身後安檢口的方向,那裡人來人往。

  這兩天,京野每天都有給她發消息,問想不想他,提醒她降溫加衣。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幾個字發送過去,然後就關機。

  葉蓉心裡嘆了口氣,喚道:「走吧,落落,該登機了。」

  桑落落轉回頭,拉高了圍巾,遮住半張臉,也遮住了眼底最後一點溫度。

  熙攘的人羣中,一個穿著不起眼灰色外套的男人,是京野安排保護桑落落的為首保鏢。

  他看了看手中那一疊不同目的地的機票,對著隱藏的耳麥低聲說:「京總,事情辦好了。葉女士和桑小姐的航班已經確認起飛。」

  「嗯。少爺那邊如果問起,你知道該怎麼說。」

  「明白,不會說漏嘴。」

  通話結束。

  男人將機票都扔了,身影悄無聲息地匯入機場流動的人潮,彷彿從未出現過。

  -

  此時,京氏集團的一間高層會議室。

  京野坐在會議室長桌一側,一身高貴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矜貴迫人。

  面前攤開一份項目報告,他正聽著幾位高管的討論。

  會議氣氛沉肅。

  十幾分鐘後,會議結束。

  京野合上面前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桌面上的手機屏幕無聲地亮了一下。

  他餘光瞥見,是桑落落髮來的信息:【我放了一樣東西,在電視櫃那盆開得最好的多肉下面壓著。】

  他一邊起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一邊低頭打字回覆:【什麼東西?】

  關上門,隨手扯鬆了領帶,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坐下。

  手機那頭依然沒有新的回覆。

  他直接撥了她的電話過去。

  聽筒裡傳來的,不是她慣常清軟的聲音,而是冰冷而標準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京野凌厲的眉頭蹙緊,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沒顧得上跟外面的祕書交代一句,走向專屬電梯按了下行鍵。

  電梯鏡面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深沉的疑慮。

  車子一路疾馳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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