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她走了,他碎了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92·2026/5/18

房門在身後沉重合上。   京野徑直走向電視櫃,將那盆多肉抬起來。   盆底壓著兩張眼熟的黑卡,以及一張對摺的便籤紙。   他拾起便籤,展開。   【京野,我們分手吧。】   京野緊抿著脣,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手機恰在此時響起。   他立刻掏出來,見是派去跟著桑落落的保鏢來電,劈頭便問:「她人在哪兒?」   「少爺,我們跟丟了。」   「車在路上被一起涉及危化品洩漏的嚴重事故徹底焊死在了路上,前後路段被警方完全封鎖。」   「後來通車後,我們查了監控,發現桑小姐和她母親出國了,而且還買了十幾張不同國際機票,根本沒法確定她們到底上了哪一架。」   十幾張機票。   不同的國家。   她是有預謀的。   分手。   出國。   消失。   這幾個詞好似帶著冰碴的颶風,在京野腦海裡瘋狂衝撞、絞殺。   手指忽地失力,手機從掌中滑脫,「啪」地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原來那天,她提前給大家發新年紅包,是一場無聲的盛大告別。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可一股刺骨的寒意,仍從他攥得發白的指關節開始,一寸寸向上蔓延,迅速凍結了全身的血液。   他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疼著。   兩家父母都支持,就連老夫人也不摻和了,回了鄉下。   前段時間他還跟爸媽說,要帶她回家喫飯,電話那頭滿是高興的笑聲。   一切明明都在最好的軌道上。   為什麼?   窒悶的劇痛混著冰冷的暴怒,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那麼相信她,深信她會和自己好好走下去,從未想過分手這兩個字會從她那裡出現。   這段時間,她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盛著如星光般的愛意,都是演的?   他滿心期盼著訂婚宴,她卻在計劃著分手。   極致的深情,與極致的算計。   原來可以毫無痕跡地,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   京野漆黑的眼眸浸滿紅色,撿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機,指尖被鋒利的玻璃碴劃破也渾然不覺。   重新撥打,仍在關機中。   他用淌血的手指,一字一字地敲下信息:   【寶寶,別開這種玩笑。】   【我哪裡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你在哪兒?開機後,立刻給我回電話。】   他坐在地毯上,手機滑落在一旁。   人一動不動,安靜得可怕。   -   京宅書房。   唐素琴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放在書桌邊,「工作不順利?晚飯時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   京守仁捏了捏鼻樑,「我聯繫了全球頂級的催眠治療團隊,想再試試,看能不能幫小野把記憶喚回來。」   聞言,唐素琴眉間蹙起溫柔的憂慮:「怎麼又想起這個了?之前我們不是試過很多次了麼,都沒什麼效果。醫生也說,強行幹預未必是好事,順其自然或許更好。」   京守仁:「這次不一樣,他們分手了。」   唐素琴驚愕:「分手了?怎麼回事?不是都說好了,過兩天就帶落落正式上門嗎?」   京守仁握住妻子的手,示意她先冷靜:「是我讓落落分的。」   唐素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她瞭解自己的丈夫,若非觸及底線,絕不會如此幹涉。   她反握住他的手,等他繼續說下去。   京守仁將桑修差點害死京野的事,沉聲說了出來。   「小野現在沒事了,這是萬幸。」   「我恨,恨不能把桑修挫骨揚灰。至於落落那孩子,我確實打心眼裡喜歡。」   說到最後,他全程咬著牙。   「還有,桑修褻瀆你。」   「這怎麼可能?」唐素琴震驚。   「我查到他後來的那個女人,是你年輕時的翻版。他家裡藏滿了你的照片和影像,他把對你這二十幾年的齷齪心思,全投射在了那個替身身上。」   「他傷害我的兒子,又這樣齷齪地覬覦我的妻子。只要看見落落那孩子,我就會想起她父親這兩樣罪,我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唐素琴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五味雜陳。   認識桑修二十幾年,對他的印象是個話不多、有些內向的老同學,從不知道平靜表象下,竟藏著如此扭曲的執念。   「那他為什麼要傷害小野?」   京守仁眼底的寒意更甚,字字帶恨:「因為那個女人給他生的兒子,在國外意外死了。他自己沒了兒子,就也見不得我們的兒子好好活著,他嫉妒。」   話落,書房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小野現在怎麼樣了?」唐素琴最憂心的還是孩子。   她能接受那份遲來的,令人作嘔的覬覦,但無法原諒對方對自己孩子的傷害。   京守仁語氣沉重:「不太好,把自己關在公寓。這真相先別告訴他,等這陣子緩過去,就安排催眠。」   「醫生說,他現在記憶已經在鬆動,恢復是遲早的事。這時候加上專業幹預,效果會很明顯。或許,等他想起一切,包括那個他曾經喜歡的人,也就能慢慢放下落落了。」   唐素琴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即便兒子曾保證,就算想起過去也依然會選擇落落,她也無法全然安心。   現在情況陡變,她那份擔憂陰差陽錯地轉了向,兒子若能恢復記憶,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他能知道完整的真相。   屆時,他的選擇纔是真正清醒的。   如果知道了所有恩怨糾葛,他心之所向仍是落落,那她會全力支持。   京守仁這個人,佔有欲強到偏執。   年輕時就這樣,誰要是敢惦記她,他能讓對方後悔生出這個念頭。   桑修這次是把他氣狠了,否則不會去破壞兒子的感情。   到時候,再哄哄他。   「那落落和葉蓉,現在怎麼樣了?」   京守仁寬慰道:「她們出國了,葉蓉親自安排的。你別擔心,葉蓉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她明事理,分得清是非,不會因為這件事來怪我們。」   唐素琴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命運弄人。   -   公寓內。   時間在死寂中爬行,從白晝捱到黑夜。   窗外天光褪盡,室內的光線也被黑暗一口口吞沒。   手機屏幕再也沒有亮起,一次也沒有。   京野再次拿起它,撥通那個號碼。   聽筒裡,熟悉的機械女聲依舊冰冷地重複著關機的提示。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掛斷。   他就那麼舉著手機,在濃稠的黑暗裡,靜靜地聽著。   聽著那沒有生命的聲音一遍遍迴響,像某種荒誕的安魂曲,直到通話因超時而自動斷線。   「呵……」   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笑,乾澀,嘶啞,裹著血氣。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不要他

房門在身後沉重合上。

  京野徑直走向電視櫃,將那盆多肉抬起來。

  盆底壓著兩張眼熟的黑卡,以及一張對摺的便籤紙。

  他拾起便籤,展開。

  【京野,我們分手吧。】

  京野緊抿著脣,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手機恰在此時響起。

  他立刻掏出來,見是派去跟著桑落落的保鏢來電,劈頭便問:「她人在哪兒?」

  「少爺,我們跟丟了。」

  「車在路上被一起涉及危化品洩漏的嚴重事故徹底焊死在了路上,前後路段被警方完全封鎖。」

  「後來通車後,我們查了監控,發現桑小姐和她母親出國了,而且還買了十幾張不同國際機票,根本沒法確定她們到底上了哪一架。」

  十幾張機票。

  不同的國家。

  她是有預謀的。

  分手。

  出國。

  消失。

  這幾個詞好似帶著冰碴的颶風,在京野腦海裡瘋狂衝撞、絞殺。

  手指忽地失力,手機從掌中滑脫,「啪」地一聲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原來那天,她提前給大家發新年紅包,是一場無聲的盛大告別。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可一股刺骨的寒意,仍從他攥得發白的指關節開始,一寸寸向上蔓延,迅速凍結了全身的血液。

  他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疼著。

  兩家父母都支持,就連老夫人也不摻和了,回了鄉下。

  前段時間他還跟爸媽說,要帶她回家喫飯,電話那頭滿是高興的笑聲。

  一切明明都在最好的軌道上。

  為什麼?

  窒悶的劇痛混著冰冷的暴怒,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那麼相信她,深信她會和自己好好走下去,從未想過分手這兩個字會從她那裡出現。

  這段時間,她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都盛著如星光般的愛意,都是演的?

  他滿心期盼著訂婚宴,她卻在計劃著分手。

  極致的深情,與極致的算計。

  原來可以毫無痕跡地,同時存在一個人身上。

  京野漆黑的眼眸浸滿紅色,撿起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機,指尖被鋒利的玻璃碴劃破也渾然不覺。

  重新撥打,仍在關機中。

  他用淌血的手指,一字一字地敲下信息:

  【寶寶,別開這種玩笑。】

  【我哪裡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你在哪兒?開機後,立刻給我回電話。】

  他坐在地毯上,手機滑落在一旁。

  人一動不動,安靜得可怕。

  -

  京宅書房。

  唐素琴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放在書桌邊,「工作不順利?晚飯時見你一直心事重重的。」

  京守仁捏了捏鼻樑,「我聯繫了全球頂級的催眠治療團隊,想再試試,看能不能幫小野把記憶喚回來。」

  聞言,唐素琴眉間蹙起溫柔的憂慮:「怎麼又想起這個了?之前我們不是試過很多次了麼,都沒什麼效果。醫生也說,強行幹預未必是好事,順其自然或許更好。」

  京守仁:「這次不一樣,他們分手了。」

  唐素琴驚愕:「分手了?怎麼回事?不是都說好了,過兩天就帶落落正式上門嗎?」

  京守仁握住妻子的手,示意她先冷靜:「是我讓落落分的。」

  唐素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她瞭解自己的丈夫,若非觸及底線,絕不會如此幹涉。

  她反握住他的手,等他繼續說下去。

  京守仁將桑修差點害死京野的事,沉聲說了出來。

  「小野現在沒事了,這是萬幸。」

  「我恨,恨不能把桑修挫骨揚灰。至於落落那孩子,我確實打心眼裡喜歡。」

  說到最後,他全程咬著牙。

  「還有,桑修褻瀆你。」

  「這怎麼可能?」唐素琴震驚。

  「我查到他後來的那個女人,是你年輕時的翻版。他家裡藏滿了你的照片和影像,他把對你這二十幾年的齷齪心思,全投射在了那個替身身上。」

  「他傷害我的兒子,又這樣齷齪地覬覦我的妻子。只要看見落落那孩子,我就會想起她父親這兩樣罪,我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唐素琴的臉色一點點白了下去,五味雜陳。

  認識桑修二十幾年,對他的印象是個話不多、有些內向的老同學,從不知道平靜表象下,竟藏著如此扭曲的執念。

  「那他為什麼要傷害小野?」

  京守仁眼底的寒意更甚,字字帶恨:「因為那個女人給他生的兒子,在國外意外死了。他自己沒了兒子,就也見不得我們的兒子好好活著,他嫉妒。」

  話落,書房裡陷入長久的沉默。

  「小野現在怎麼樣了?」唐素琴最憂心的還是孩子。

  她能接受那份遲來的,令人作嘔的覬覦,但無法原諒對方對自己孩子的傷害。

  京守仁語氣沉重:「不太好,把自己關在公寓。這真相先別告訴他,等這陣子緩過去,就安排催眠。」

  「醫生說,他現在記憶已經在鬆動,恢復是遲早的事。這時候加上專業幹預,效果會很明顯。或許,等他想起一切,包括那個他曾經喜歡的人,也就能慢慢放下落落了。」

  唐素琴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即便兒子曾保證,就算想起過去也依然會選擇落落,她也無法全然安心。

  現在情況陡變,她那份擔憂陰差陽錯地轉了向,兒子若能恢復記憶,或許反而是件好事。

  至少,他能知道完整的真相。

  屆時,他的選擇纔是真正清醒的。

  如果知道了所有恩怨糾葛,他心之所向仍是落落,那她會全力支持。

  京守仁這個人,佔有欲強到偏執。

  年輕時就這樣,誰要是敢惦記她,他能讓對方後悔生出這個念頭。

  桑修這次是把他氣狠了,否則不會去破壞兒子的感情。

  到時候,再哄哄他。

  「那落落和葉蓉,現在怎麼樣了?」

  京守仁寬慰道:「她們出國了,葉蓉親自安排的。你別擔心,葉蓉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她明事理,分得清是非,不會因為這件事來怪我們。」

  唐素琴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命運弄人。

  -

  公寓內。

  時間在死寂中爬行,從白晝捱到黑夜。

  窗外天光褪盡,室內的光線也被黑暗一口口吞沒。

  手機屏幕再也沒有亮起,一次也沒有。

  京野再次拿起它,撥通那個號碼。

  聽筒裡,熟悉的機械女聲依舊冰冷地重複著關機的提示。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掛斷。

  他就那麼舉著手機,在濃稠的黑暗裡,靜靜地聽著。

  聽著那沒有生命的聲音一遍遍迴響,像某種荒誕的安魂曲,直到通話因超時而自動斷線。

  「呵……」

  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笑,乾澀,嘶啞,裹著血氣。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不要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