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他把一顆心掏得太乾淨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27·2026/5/18

過了兩天,一輛黑色豪車靜靜停在某小區外的路邊。   沒多久,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她停在車旁,敲了敲深色的後座車窗。   車窗無聲降下,露出京野那張冷痞的側臉。   「京野,我來了。」   夢詩琪接到他電話後,就立刻趕了過來。   昂貴的西裝在他身上穿出了一種隨意又頹唐的貴氣。   他陷在車座裡,眼皮沉沉地垂著,眉宇間都壓著一抹化不開的倦意。   「我寫的那封情書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夢詩琪表情僵滯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撒謊:「那是你給我的。」   京野掃過來,看她時眼神虛虛掠過,像看一件擺設。   「謊言到此為止,你還有三十秒,重新組織語言。」   他眼神太淡了,一點糊弄的餘地都不給。   就像被拎到高處往下看,夢詩琪腿都軟了。   「是你掉的,我撿的。」   「那天喫飯,故意穿成那樣,還戴個眼鏡?」   「是。」   默了會兒,京野指尖在膝上沒什麼規律地敲著,對著空氣問了一句:「高中那時候,我看她,是什麼眼神?」   夢詩琪抿著脣,頓了有好幾秒鐘。   京野敲擊的指尖忽然改變了落點,從輕叩膝蓋變成了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褲面,發出一種更細微又刺耳的聲音。   夢詩琪肩頸的線條繃緊了,老實回答:「是喜歡。」   豪車啟動,緩緩駛離。   車窗快合上時,京野聲音從縫裡出來,冷冰冰的:   「記住你今天為什麼還能站在這兒,不是因為我好說話,是因為我還沒忘。」   「現在,兩清了。」   夢詩琪僵立在原地,冬夜的冷風吹來,遍體生寒。   桑落落走了,她還是沒有任何機會。   如今舊恩兩清,她在他那兒,連個能沾上邊的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失憶成那樣,他竟然還能再次愛上桑落落。   這是不是就叫命中註定?   她扯了下嘴角,嘗到苦味。   有些人的軌道,從一開始,就和她是兩條平行線。   再怎麼努力靠近,也永遠不會有交集。   -   開學後,桑落落努力適應這邊的節奏。   課堂是全英文授課,對她來說不陌生,但教授們的口音和語速還是需要時間習慣。   她每天按課表去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聽講、記筆記。   倫敦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就跟她的心情一樣,沉甸甸的。   她把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滿,上課、泡圖書館、做飯……忙得像個陀螺,這樣就沒空想他了。   只是在這裡的街上,經常能聽到有人喊「Baby」。   這稱呼總讓她恍惚,恍惚裡又浮起京野那聲獨一無二,又帶著京腔的「寶寶」。   尾音是綿的,軟的,懶洋洋地卷著。   每回聽見,她都覺得自己像個公主,被他寵著。   最難熬的是晚上。   一個人回到家,四周靜得可怕。   她常常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對著界面愣愣地看一會兒,再默默鎖上屏幕。   同一時間,國內已是深夜。   酒吧包廂裡,京野仰頭灌下今晚不知第幾杯酒。   陳戈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陸止安和沈倦,壓低聲音:「你們說,桑落落到底為什麼甩他?我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個理由。」   他一開始問過,只要聽到分手兩個字,京野情緒就會失控,後來他們再不敢問了。   陸止安瞥了眼沙發深處那個一言不發只顧灌酒的身影。   「我也想知道,京野要只是玩玩,或是劈了腿,這事兒反倒簡單了。」   「問題是,他沒有。」   他把一顆心掏得太乾淨,愛得太純粹,毫無保留。   讓人想拉他一把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沈倦:「人都出國三個月了,還談這些幹什麼。讓他喝吧,多醉幾場,總能緩過來一些。」   陳戈重重嘆了口氣,也拿起酒杯,與他們不作聲地喝起了悶酒。   京野扔掉空酒瓶,領口歪斜著,站起身就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你去哪兒?」陳戈趕緊追上去扶他。   京野用力把他甩開,「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怎麼一個人待著!」陳戈被他甩得一個趔趄,語氣也急了。   走廊裡,京野扶著牆,步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挪。   陳戈回頭對包廂裡喊:「我去跟著他,你們走的時候別忘了結帳。」   沈倦在裡面點了下頭。   酒吧門外,夜風一吹,京野晃得更厲害。   候著的司機見狀,立刻小跑過來拉開車門:「少爺,請上車。」   京野卻恍若未聞,醉眼朦朧地撥開司機,一個勁地埋頭往前挪。   陳戈快步跟上,對司機擺擺手:「你先開著車,在後面跟著。」   「是,陳少。」司機立刻應聲,重新回到了駕駛座。   陳戈不遠不近地跟在京野身後,看著他走幾步便停下來,撐著膝蓋急促地喘息,或是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發出幾聲破碎的悶咳。   京野蹭去眼角的溼痕,漫無目的地繼續往前走,突然被拐彎處的兩個同樣滿身酒氣的男人撞了個結實。   「長沒長眼啊!」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穩住身形,一把搡在京野肩上。   京野本就站立不穩,被這一推,後背撞在冰冷的磚牆上。   他低著頭,碎發遮住眼睛,一言不發地側身想繞過去。   「嘿,撞了人就想走?」另一個矮胖些的男人不依不饒地攔在他面前,滿嘴酒氣噴了過來,「啞巴了?不會道歉?」   陳戈見狀,加快腳步衝了過去。   京野撩起眼皮,眼圈全是紅色。   他盯著面前的人,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障礙物。   「滾。」   那矮胖男人一聽,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掄起拳頭就朝京野臉上砸來:「你他媽找死!」   拳頭揮到一半,陳戈的腳先到了,狠踹在對方膝窩。   骨頭錯位的脆響和慘叫同時炸開。   「你他媽才找死。」陳戈的怒罵聲隨之響起。   那矮胖男人應聲跪倒,抱著膝蓋蜷縮在地,疼得臉色煞白,方纔的氣焰蕩然無存。   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見狀,咒罵著揮拳衝來,卻迎面撞上了京野的眼睛,那裡面什麼溫度也沒有,冷得刺骨。   高個子心頭一涼,拳頭停在半空,京野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那男人臉上立刻見了血,聲音全卡在喉嚨裡。   京野沒停,指節凸起,自下而上狠狠鑿擊在對方下頜與喉結之間的軟處!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砸得又重又實。   他下手時面無表情,唯獨那雙眼睛,全是暴

過了兩天,一輛黑色豪車靜靜停在某小區外的路邊。

  沒多久,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她停在車旁,敲了敲深色的後座車窗。

  車窗無聲降下,露出京野那張冷痞的側臉。

  「京野,我來了。」

  夢詩琪接到他電話後,就立刻趕了過來。

  昂貴的西裝在他身上穿出了一種隨意又頹唐的貴氣。

  他陷在車座裡,眼皮沉沉地垂著,眉宇間都壓著一抹化不開的倦意。

  「我寫的那封情書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夢詩琪表情僵滯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撒謊:「那是你給我的。」

  京野掃過來,看她時眼神虛虛掠過,像看一件擺設。

  「謊言到此為止,你還有三十秒,重新組織語言。」

  他眼神太淡了,一點糊弄的餘地都不給。

  就像被拎到高處往下看,夢詩琪腿都軟了。

  「是你掉的,我撿的。」

  「那天喫飯,故意穿成那樣,還戴個眼鏡?」

  「是。」

  默了會兒,京野指尖在膝上沒什麼規律地敲著,對著空氣問了一句:「高中那時候,我看她,是什麼眼神?」

  夢詩琪抿著脣,頓了有好幾秒鐘。

  京野敲擊的指尖忽然改變了落點,從輕叩膝蓋變成了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褲面,發出一種更細微又刺耳的聲音。

  夢詩琪肩頸的線條繃緊了,老實回答:「是喜歡。」

  豪車啟動,緩緩駛離。

  車窗快合上時,京野聲音從縫裡出來,冷冰冰的:

  「記住你今天為什麼還能站在這兒,不是因為我好說話,是因為我還沒忘。」

  「現在,兩清了。」

  夢詩琪僵立在原地,冬夜的冷風吹來,遍體生寒。

  桑落落走了,她還是沒有任何機會。

  如今舊恩兩清,她在他那兒,連個能沾上邊的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失憶成那樣,他竟然還能再次愛上桑落落。

  這是不是就叫命中註定?

  她扯了下嘴角,嘗到苦味。

  有些人的軌道,從一開始,就和她是兩條平行線。

  再怎麼努力靠近,也永遠不會有交集。

  -

  開學後,桑落落努力適應這邊的節奏。

  課堂是全英文授課,對她來說不陌生,但教授們的口音和語速還是需要時間習慣。

  她每天按課表去教室,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聽講、記筆記。

  倫敦的天氣總是陰沉沉的,就跟她的心情一樣,沉甸甸的。

  她把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滿,上課、泡圖書館、做飯……忙得像個陀螺,這樣就沒空想他了。

  只是在這裡的街上,經常能聽到有人喊「Baby」。

  這稱呼總讓她恍惚,恍惚裡又浮起京野那聲獨一無二,又帶著京腔的「寶寶」。

  尾音是綿的,軟的,懶洋洋地卷著。

  每回聽見,她都覺得自己像個公主,被他寵著。

  最難熬的是晚上。

  一個人回到家,四周靜得可怕。

  她常常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對著界面愣愣地看一會兒,再默默鎖上屏幕。

  同一時間,國內已是深夜。

  酒吧包廂裡,京野仰頭灌下今晚不知第幾杯酒。

  陳戈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陸止安和沈倦,壓低聲音:「你們說,桑落落到底為什麼甩他?我真是想破頭也想不出個理由。」

  他一開始問過,只要聽到分手兩個字,京野情緒就會失控,後來他們再不敢問了。

  陸止安瞥了眼沙發深處那個一言不發只顧灌酒的身影。

  「我也想知道,京野要只是玩玩,或是劈了腿,這事兒反倒簡單了。」

  「問題是,他沒有。」

  他把一顆心掏得太乾淨,愛得太純粹,毫無保留。

  讓人想拉他一把都找不到地方下手。

  沈倦:「人都出國三個月了,還談這些幹什麼。讓他喝吧,多醉幾場,總能緩過來一些。」

  陳戈重重嘆了口氣,也拿起酒杯,與他們不作聲地喝起了悶酒。

  京野扔掉空酒瓶,領口歪斜著,站起身就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你去哪兒?」陳戈趕緊追上去扶他。

  京野用力把他甩開,「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兒。」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怎麼一個人待著!」陳戈被他甩得一個趔趄,語氣也急了。

  走廊裡,京野扶著牆,步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挪。

  陳戈回頭對包廂裡喊:「我去跟著他,你們走的時候別忘了結帳。」

  沈倦在裡面點了下頭。

  酒吧門外,夜風一吹,京野晃得更厲害。

  候著的司機見狀,立刻小跑過來拉開車門:「少爺,請上車。」

  京野卻恍若未聞,醉眼朦朧地撥開司機,一個勁地埋頭往前挪。

  陳戈快步跟上,對司機擺擺手:「你先開著車,在後面跟著。」

  「是,陳少。」司機立刻應聲,重新回到了駕駛座。

  陳戈不遠不近地跟在京野身後,看著他走幾步便停下來,撐著膝蓋急促地喘息,或是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發出幾聲破碎的悶咳。

  京野蹭去眼角的溼痕,漫無目的地繼續往前走,突然被拐彎處的兩個同樣滿身酒氣的男人撞了個結實。

  「長沒長眼啊!」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穩住身形,一把搡在京野肩上。

  京野本就站立不穩,被這一推,後背撞在冰冷的磚牆上。

  他低著頭,碎發遮住眼睛,一言不發地側身想繞過去。

  「嘿,撞了人就想走?」另一個矮胖些的男人不依不饒地攔在他面前,滿嘴酒氣噴了過來,「啞巴了?不會道歉?」

  陳戈見狀,加快腳步衝了過去。

  京野撩起眼皮,眼圈全是紅色。

  他盯著面前的人,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障礙物。

  「滾。」

  那矮胖男人一聽,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掄起拳頭就朝京野臉上砸來:「你他媽找死!」

  拳頭揮到一半,陳戈的腳先到了,狠踹在對方膝窩。

  骨頭錯位的脆響和慘叫同時炸開。

  「你他媽才找死。」陳戈的怒罵聲隨之響起。

  那矮胖男人應聲跪倒,抱著膝蓋蜷縮在地,疼得臉色煞白,方纔的氣焰蕩然無存。

  另一個高個子男人見狀,咒罵著揮拳衝來,卻迎面撞上了京野的眼睛,那裡面什麼溫度也沒有,冷得刺骨。

  高個子心頭一涼,拳頭停在半空,京野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那男人臉上立刻見了血,聲音全卡在喉嚨裡。

  京野沒停,指節凸起,自下而上狠狠鑿擊在對方下頜與喉結之間的軟處!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砸得又重又實。

  他下手時面無表情,唯獨那雙眼睛,全是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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