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星星找不到了,她也找不到了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179·2026/5/18

陳戈這邊收拾完,喘了口氣,沒急著攔京野。   他巴不得讓京野發洩,誰讓那倆不長眼的自己撞上來還反咬一口。   見人被打得差不多了,陳戈纔上去把京野拽開,回頭朝候在一旁的司機吩咐:「去拿幾沓現金,賠他們醫藥費。」   「是。」司機轉身去車上取錢。   京野腳踩著男人的腿邁過去,身體晃了一下,染血的手指在牆上用力一撐才沒倒。   眼前一片模糊的虛影,他憑著慣性踉蹌前行。   沒幾步,腳下不知被什麼一絆,整個人失重地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就那樣躺著,直直盯著頭頂那片黑沉沉的夜空。   幾顆星星疏疏落落地掛著,光線微弱。   目光渙散地找了找,沒有那顆最亮的,沒有她曾經指過的那顆最亮的星星。   找不到了。   星星找不到了,她也找不到了。   世界那麼大,他真的沒有那個本事,把不要他的人找回來。   那兩個人被司機架著塞進一輛計程車。   司機對計程車司機低語幾句,塞過去一卷鈔票:「送去最近的醫院。」   處理完,他沉默地站在離兩位少爺幾步外,攔著偶爾經過的行人,避免不長眼的踩到他們。   陳戈沒拉京野起來,自己也在旁邊躺下了。   他從沒見過京野這副樣子,死氣沉沉的。   看得陳戈心裡堵得慌,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能讓他好受點。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並排望著那片夜空。   那晚之後,京野又變回了那副散漫不羈的樣子。   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不一樣了。   過去他那雙眼裡頂多是懶洋洋的,沒多少熱情;現在再看人,是一片沉沉的冷,半點波瀾都看不到了。   -   兩個月後的書房裡,催眠師離開後,保鏢走了進來。   京野揉了揉眉心,今天的催眠失敗了,什麼也沒想起來。   保鏢第三次匯報,「京少,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京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回身時,他眼眸戾氣十足:「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保鏢大腦一片空白,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哪裡露了破綻。   京野輕笑諷刺:「找了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保鏢一聽,忽然全明白了。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一點消息都沒有。   以京家的手腕和人脈,國外再難查,也會有點頭緒。   保鏢低下頭,避開了那道駭人的目光:「對不起,少爺。」   京野皺著眉頭問:「我爸為什麼要這麼做?」   出事後,京守仁就派他保護自己。   能讓他背叛的人,只有京守仁。   保鏢:「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   「她去哪兒了?」   保鏢喉結動了動,沒吱聲。   夾在中間,已經背叛了少爺,如果再徹底背棄京總,他這份差事,也就到頭了。   「我會為你們找出路,說吧。」京野背過身,雙手插進西褲口袋。   保鏢沉默了。   額角的汗滑下來,砸在地毯上。   少爺這話,他聽懂了。   這是給他們這些背叛者最後的體面,少爺不會再留他們在京家了,但會給他們一條能走的路。   「英國。」   「我只知道是英國,具體城市和住址,我們這些人,沒資格過問。」   「會有人給你們安排工作,等消息。」   「謝謝少爺。」保鏢鬆了口氣,至少把他們這幫人的工作保住了。   屋裡只剩京野一個人。   最近的催眠,想起的全是她,有關那個人的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   是父親後來又查到了什麼?   和桑落落有關?   那雙眼睛和她很像,難道是她父親?   他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能讓父親突然翻臉。   那模糊的片段裡,他感覺自己認識那個男人。   現實中,他毫無印象。   從小就不愛跟父母出去見他們的朋友,這也是他起初不認識桑落落的原因,更沒見過她的父母。   兩家父母在大學裡就認識了,能讓那個男人不顧情面對自己痛下殺手,原因絕不簡單。   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給我查一個人,桑修。所有底細,我都要知道。」   「是,京少。我會儘快給你消息。」對方應下。   掛斷後,他又撥給了助理:「安排飛機,飛英國。我的行蹤,別讓我爸媽知道。」   助理遲疑了一下:「少爺,這兩天還有幾個重要的會議需要您親自出席。」   「會議照常開,你來主持。另外,去查倫敦所有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名錄,我要知道她在哪一所。」   原來是找桑小姐。   助理立馬應道:「是,少爺,我馬上去辦。」   -   十幾個小時後,私人飛機落地。   七月的倫敦,陽光熾熱。   京野走出航站樓,熱浪混著遠處引擎的轟鳴撲面而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助理的消息已經發來:【少爺,查到了,桑小姐在倫敦大學,但是住址沒法查。】   關掉屏幕,坐進了前來接應的車裡。   「去倫敦大學。」他用英語對司機說。   「先生,現在是暑期,大學都放假了。」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您去訪友還是留學?」   京野頓了一下:「去CC酒吧。」   「OK。」   到了酒店,京野把行李箱一放,就掏出手機開始查,專找那所大學附近出租的公寓。   確定了幾個地方,立刻出門,沿著學校周圍那些公寓樓邊找邊打聽。   一連三天,都沒有任何收穫。   第四天傍晚,他靠在泰晤士河邊的欄杆上,指尖的煙快燒到盡頭。   天色漸暗,河邊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人來人往,熱鬧得很,襯得他愈發孤獨,眼神虛無地掃過人羣。   下一瞬,視線定住了。   對岸的人兒背著畫板,正側頭跟著一個男生說著話,臉上漾著笑容。   京野指間的菸蒂掉下去,火星在暮色裡一閃。   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拔腿就跑,沿著河岸瘋了一樣衝向最近的那座橋。   風灌滿了他的襯衫,胸腔裡像要炸開。   他衝上橋面,眼睜睜看著對岸那兩個人坐進一輛計程車離

陳戈這邊收拾完,喘了口氣,沒急著攔京野。

  他巴不得讓京野發洩,誰讓那倆不長眼的自己撞上來還反咬一口。

  見人被打得差不多了,陳戈纔上去把京野拽開,回頭朝候在一旁的司機吩咐:「去拿幾沓現金,賠他們醫藥費。」

  「是。」司機轉身去車上取錢。

  京野腳踩著男人的腿邁過去,身體晃了一下,染血的手指在牆上用力一撐才沒倒。

  眼前一片模糊的虛影,他憑著慣性踉蹌前行。

  沒幾步,腳下不知被什麼一絆,整個人失重地向前撲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就那樣躺著,直直盯著頭頂那片黑沉沉的夜空。

  幾顆星星疏疏落落地掛著,光線微弱。

  目光渙散地找了找,沒有那顆最亮的,沒有她曾經指過的那顆最亮的星星。

  找不到了。

  星星找不到了,她也找不到了。

  世界那麼大,他真的沒有那個本事,把不要他的人找回來。

  那兩個人被司機架著塞進一輛計程車。

  司機對計程車司機低語幾句,塞過去一卷鈔票:「送去最近的醫院。」

  處理完,他沉默地站在離兩位少爺幾步外,攔著偶爾經過的行人,避免不長眼的踩到他們。

  陳戈沒拉京野起來,自己也在旁邊躺下了。

  他從沒見過京野這副樣子,死氣沉沉的。

  看得陳戈心裡堵得慌,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能讓他好受點。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並排望著那片夜空。

  那晚之後,京野又變回了那副散漫不羈的樣子。

  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不一樣了。

  過去他那雙眼裡頂多是懶洋洋的,沒多少熱情;現在再看人,是一片沉沉的冷,半點波瀾都看不到了。

  -

  兩個月後的書房裡,催眠師離開後,保鏢走了進來。

  京野揉了揉眉心,今天的催眠失敗了,什麼也沒想起來。

  保鏢第三次匯報,「京少,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京野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回身時,他眼眸戾氣十足:「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保鏢大腦一片空白,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哪裡露了破綻。

  京野輕笑諷刺:「找了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

  保鏢一聽,忽然全明白了。

  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一點消息都沒有。

  以京家的手腕和人脈,國外再難查,也會有點頭緒。

  保鏢低下頭,避開了那道駭人的目光:「對不起,少爺。」

  京野皺著眉頭問:「我爸為什麼要這麼做?」

  出事後,京守仁就派他保護自己。

  能讓他背叛的人,只有京守仁。

  保鏢:「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

  「她去哪兒了?」

  保鏢喉結動了動,沒吱聲。

  夾在中間,已經背叛了少爺,如果再徹底背棄京總,他這份差事,也就到頭了。

  「我會為你們找出路,說吧。」京野背過身,雙手插進西褲口袋。

  保鏢沉默了。

  額角的汗滑下來,砸在地毯上。

  少爺這話,他聽懂了。

  這是給他們這些背叛者最後的體面,少爺不會再留他們在京家了,但會給他們一條能走的路。

  「英國。」

  「我只知道是英國,具體城市和住址,我們這些人,沒資格過問。」

  「會有人給你們安排工作,等消息。」

  「謝謝少爺。」保鏢鬆了口氣,至少把他們這幫人的工作保住了。

  屋裡只剩京野一個人。

  最近的催眠,想起的全是她,有關那個人的記憶,依舊是一片空白。

  是父親後來又查到了什麼?

  和桑落落有關?

  那雙眼睛和她很像,難道是她父親?

  他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能讓父親突然翻臉。

  那模糊的片段裡,他感覺自己認識那個男人。

  現實中,他毫無印象。

  從小就不愛跟父母出去見他們的朋友,這也是他起初不認識桑落落的原因,更沒見過她的父母。

  兩家父母在大學裡就認識了,能讓那個男人不顧情面對自己痛下殺手,原因絕不簡單。

  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給我查一個人,桑修。所有底細,我都要知道。」

  「是,京少。我會儘快給你消息。」對方應下。

  掛斷後,他又撥給了助理:「安排飛機,飛英國。我的行蹤,別讓我爸媽知道。」

  助理遲疑了一下:「少爺,這兩天還有幾個重要的會議需要您親自出席。」

  「會議照常開,你來主持。另外,去查倫敦所有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名錄,我要知道她在哪一所。」

  原來是找桑小姐。

  助理立馬應道:「是,少爺,我馬上去辦。」

  -

  十幾個小時後,私人飛機落地。

  七月的倫敦,陽光熾熱。

  京野走出航站樓,熱浪混著遠處引擎的轟鳴撲面而來。

  他看了一眼手機,助理的消息已經發來:【少爺,查到了,桑小姐在倫敦大學,但是住址沒法查。】

  關掉屏幕,坐進了前來接應的車裡。

  「去倫敦大學。」他用英語對司機說。

  「先生,現在是暑期,大學都放假了。」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您去訪友還是留學?」

  京野頓了一下:「去CC酒吧。」

  「OK。」

  到了酒店,京野把行李箱一放,就掏出手機開始查,專找那所大學附近出租的公寓。

  確定了幾個地方,立刻出門,沿著學校周圍那些公寓樓邊找邊打聽。

  一連三天,都沒有任何收穫。

  第四天傍晚,他靠在泰晤士河邊的欄杆上,指尖的煙快燒到盡頭。

  天色漸暗,河邊的燈光都亮了起來。

  人來人往,熱鬧得很,襯得他愈發孤獨,眼神虛無地掃過人羣。

  下一瞬,視線定住了。

  對岸的人兒背著畫板,正側頭跟著一個男生說著話,臉上漾著笑容。

  京野指間的菸蒂掉下去,火星在暮色裡一閃。

  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拔腿就跑,沿著河岸瘋了一樣衝向最近的那座橋。

  風灌滿了他的襯衫,胸腔裡像要炸開。

  他衝上橋面,眼睜睜看著對岸那兩個人坐進一輛計程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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