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偷情,就得好好享受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55·2026/5/18

街邊沒有空車,他發了瘋狂追著那計程車。   那計程車拐過一個彎,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京野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一抬頭,前方車流裡恰好亮起一盞「空車」的黃燈。   他立刻衝過去,一把拉開車門:「朝倫敦大學的方向開。」   一路上,他緊盯著前方的車輛,試圖找到剛剛消失的那一輛。   前方過了一個路口的計程車裡,方奈說:「帶你出來畫畫,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出門,我都怕你悶壞。」   桑落落抱著畫板,淡淡地笑了笑,「嗯,倫敦眼很美,尤其是亮燈的時候。」   「回去把這幅畫送我,這可是我的功勞。」   「行,送你。」   方奈是她在英國的校友。   兩人在圖書館因為爭同一本絕版參考書誤打誤撞認識,後來發現脾氣相投又是老鄉,還正好住對面,便順理成章地做起了朋友,平時也好有個照應。   後方車流裡,京野瞧見那輛計程車,對著司機說:「左轉,跟上前面那輛計程車。」   司機沒多問,轉動方向盤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他遠遠看見桑落落和那個男生一同下車,兩人一起走進了一棟公寓樓。   京野讓司機在街角停下,付錢下車。   獨自站在路燈下,盯著那棟公寓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個男生一直沒出來。   「晚上好,」京野走到公寓前臺,用英語開口,「剛才進去的中國女孩住幾樓?我來給她送東西,她電話沒打通。」   值班的是位五十歲上下的老闆娘,抬眼打量他。   東方面孔,衣著得體,神情坦蕩,不像有什麼不良企圖。   「哦,你說Sang?」她點了點頭,顯然對桑落落留有印象,「她住在三樓,303房間。」   「非常感謝。」京野朝樓梯走去。   -   「咚咚——」   浴室裡,桑落落正吹著頭髮,隱約聽到門聲。   她關掉吹風機側耳聽,確實是敲門聲。   方奈又有什麼事?   邊想邊去開門。   門剛開個縫,就被一股大力拉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閃身而入,反手帶上門。   客廳沒開燈,光線昏暗,但這並不妨礙桑落落看清來人的臉。   「你怎麼來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蓬鬆披在肩頭。   這副剛出浴的模樣,帶著溼漉漉的香氣,落在京野眼裡,便是事後洗澡。   瞬間燒斷了京野腦子裡最後一根弦,眼眸陰鷙地掃向亮燈的主臥。   越過她來到主臥,裡面空無一人。   他臉色更沉,衝進浴室,一把掀開浴簾,空的。   又將不大的公寓裡,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粗暴地掃視一遍。   一無所獲。   桑落落僵在原地。   這個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在被她單方面宣告分手之後,竟然會這樣不管不顧地找來。   「不用找了,就我一個人,我......」   京野幾步逼至她身前,眸光森寒,一言不發地一拳砸在她耳側的牆上。   牆灰簌簌落下,砸斷了桑落落要解釋的話。   他強勢扣住她後頸,咬住她的兩片脣。   力道又狠又暴戾,從玄關一路強吻到臥室。   抬腳踢上門,將頂燈關掉,不願看見她眼裡的任何一絲閃躲或厭惡。   直到把她壓進牀墊裡,都沒有給她半分喘息的機會。   單薄的睡衣被粗暴地撕裂,發出被掠奪般的刺耳聲響。   桑落落手忙腳亂地捂住身上破碎不堪的衣料,驚惶向後瑟縮。   京野面色沉得駭人,扯開襯衣丟掉,握住她腳踝拖到身下。   灼熱的胸膛壓下來時,他俯在她耳邊,嗓音冷得透骨。   「跑什麼?」   「你不是說過,想讓我每天都開心麼。」   他掐著她腰的手用力收緊,呼吸粗重地碾過她頸側。   「現在我想做。」   桑落落張嘴想解釋,又被他蠻橫地再次堵住脣。   殘餘的衣料被徹底剝除,肌膚再無阻隔地相貼。   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腰腹線條每一次繃緊,都讓她想躲。   他力氣太大了,桑落落全身被他鐵鉗般的手臂和身軀禁錮著,一動不能動,只能被迫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京野眼底掠過痛楚和更深重的陰鷙。   暴戾的吻,沉重的喘息,不容拒絕的佔有。   ......   許久許久之後,桑落落抖著小腿往後縮。   肩頭、腰間都是深深淺淺的指痕。   京野握著她的腳踝將人拖回來,重新釘牢在身下。   他身上同樣沒好到哪裡去,背肌和胸膛上全是她掙扎時,或是受不住時留下的抓痕,一道又一道地泛著紅,在昏暗裡竟有種驚心的旖旎。   這麼久沒碰她,還是這麼要命。   她就是滲進他骨血裡的毒,沾上就焚身,戒不掉,也不想戒。   桑落落在又一次懲罰的間隙裡,擠出不成調的哀求。   「你……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京野非但沒停,姿態反而更加暴戾。   「怕你新男朋友回來看見?」   「看見你和前男友像這樣,在牀上交流?」   桑落落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望著上方那張浸著薄汗,情慾濃重的臉。   「我沒有……」   「唔——」   話尾粉碎,腰肢一軟,被他惡狠狠地懲罰。   「噓——」   「別說話。」   他的指尖碾過她下脣,溼熱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上,最後霸道地印在她因承受不住而顫抖的眼瞼上。   「偷情,就得好好享受。」   「腰,可以再軟點。」   她整個人都化在他身下,意識飄忽。   只覺得那隻滾燙的手掌順著塌陷的腰線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他低喘著,語調惡劣又充滿佔有欲。   「再軟點。」   ......   天黑。   天亮。   又天黑。   再天亮。   窗簾縫隙裡的光,暗了又明,明瞭又暗,整整輪換了三次。   什麼概念?   桑落落覺得自己活過來又死過去,循環往復。   舊痕覆新痕,嗚咽吞回喉嚨,喘息壓過一切聲響。   京野眼中暴烈的赤紅,沉為一片不見底的深潭。   每次她試圖開口解釋,話音未落就會被他用脣舌、用動作封緘。   這公寓成了他隨心所欲的版圖。   牀笫、沙發、冰冷的洗漱臺、蒸騰的浴缸邊緣、甚至客廳落地窗前厚重的地毯……   他翻覆著她,也翻覆著整個空間。   花樣層出不窮,沒有半分重複,也沒有半分留情。   昏迷前,桑落落徹底怒了,熟透的眉眼掙開一絲縫隙,狠狠剜向他。   「哥哥,我累了,求放過。」   話落,她已支撐不住,昏睡過

街邊沒有空車,他發了瘋狂追著那計程車。

  那計程車拐過一個彎,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京野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一抬頭,前方車流裡恰好亮起一盞「空車」的黃燈。

  他立刻衝過去,一把拉開車門:「朝倫敦大學的方向開。」

  一路上,他緊盯著前方的車輛,試圖找到剛剛消失的那一輛。

  前方過了一個路口的計程車裡,方奈說:「帶你出來畫畫,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出門,我都怕你悶壞。」

  桑落落抱著畫板,淡淡地笑了笑,「嗯,倫敦眼很美,尤其是亮燈的時候。」

  「回去把這幅畫送我,這可是我的功勞。」

  「行,送你。」

  方奈是她在英國的校友。

  兩人在圖書館因為爭同一本絕版參考書誤打誤撞認識,後來發現脾氣相投又是老鄉,還正好住對面,便順理成章地做起了朋友,平時也好有個照應。

  後方車流裡,京野瞧見那輛計程車,對著司機說:「左轉,跟上前面那輛計程車。」

  司機沒多問,轉動方向盤追了上去。

  十分鐘後,他遠遠看見桑落落和那個男生一同下車,兩人一起走進了一棟公寓樓。

  京野讓司機在街角停下,付錢下車。

  獨自站在路燈下,盯著那棟公寓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個男生一直沒出來。

  「晚上好,」京野走到公寓前臺,用英語開口,「剛才進去的中國女孩住幾樓?我來給她送東西,她電話沒打通。」

  值班的是位五十歲上下的老闆娘,抬眼打量他。

  東方面孔,衣著得體,神情坦蕩,不像有什麼不良企圖。

  「哦,你說Sang?」她點了點頭,顯然對桑落落留有印象,「她住在三樓,303房間。」

  「非常感謝。」京野朝樓梯走去。

  -

  「咚咚——」

  浴室裡,桑落落正吹著頭髮,隱約聽到門聲。

  她關掉吹風機側耳聽,確實是敲門聲。

  方奈又有什麼事?

  邊想邊去開門。

  門剛開個縫,就被一股大力拉開門,一個高大的身影閃身而入,反手帶上門。

  客廳沒開燈,光線昏暗,但這並不妨礙桑落落看清來人的臉。

  「你怎麼來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蓬鬆披在肩頭。

  這副剛出浴的模樣,帶著溼漉漉的香氣,落在京野眼裡,便是事後洗澡。

  瞬間燒斷了京野腦子裡最後一根弦,眼眸陰鷙地掃向亮燈的主臥。

  越過她來到主臥,裡面空無一人。

  他臉色更沉,衝進浴室,一把掀開浴簾,空的。

  又將不大的公寓裡,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粗暴地掃視一遍。

  一無所獲。

  桑落落僵在原地。

  這個驕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在被她單方面宣告分手之後,竟然會這樣不管不顧地找來。

  「不用找了,就我一個人,我......」

  京野幾步逼至她身前,眸光森寒,一言不發地一拳砸在她耳側的牆上。

  牆灰簌簌落下,砸斷了桑落落要解釋的話。

  他強勢扣住她後頸,咬住她的兩片脣。

  力道又狠又暴戾,從玄關一路強吻到臥室。

  抬腳踢上門,將頂燈關掉,不願看見她眼裡的任何一絲閃躲或厭惡。

  直到把她壓進牀墊裡,都沒有給她半分喘息的機會。

  單薄的睡衣被粗暴地撕裂,發出被掠奪般的刺耳聲響。

  桑落落手忙腳亂地捂住身上破碎不堪的衣料,驚惶向後瑟縮。

  京野面色沉得駭人,扯開襯衣丟掉,握住她腳踝拖到身下。

  灼熱的胸膛壓下來時,他俯在她耳邊,嗓音冷得透骨。

  「跑什麼?」

  「你不是說過,想讓我每天都開心麼。」

  他掐著她腰的手用力收緊,呼吸粗重地碾過她頸側。

  「現在我想做。」

  桑落落張嘴想解釋,又被他蠻橫地再次堵住脣。

  殘餘的衣料被徹底剝除,肌膚再無阻隔地相貼。

  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腰腹線條每一次繃緊,都讓她想躲。

  他力氣太大了,桑落落全身被他鐵鉗般的手臂和身軀禁錮著,一動不能動,只能被迫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京野眼底掠過痛楚和更深重的陰鷙。

  暴戾的吻,沉重的喘息,不容拒絕的佔有。

  ......

  許久許久之後,桑落落抖著小腿往後縮。

  肩頭、腰間都是深深淺淺的指痕。

  京野握著她的腳踝將人拖回來,重新釘牢在身下。

  他身上同樣沒好到哪裡去,背肌和胸膛上全是她掙扎時,或是受不住時留下的抓痕,一道又一道地泛著紅,在昏暗裡竟有種驚心的旖旎。

  這麼久沒碰她,還是這麼要命。

  她就是滲進他骨血裡的毒,沾上就焚身,戒不掉,也不想戒。

  桑落落在又一次懲罰的間隙裡,擠出不成調的哀求。

  「你……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京野非但沒停,姿態反而更加暴戾。

  「怕你新男朋友回來看見?」

  「看見你和前男友像這樣,在牀上交流?」

  桑落落渙散的瞳孔艱難地聚焦,望著上方那張浸著薄汗,情慾濃重的臉。

  「我沒有……」

  「唔——」

  話尾粉碎,腰肢一軟,被他惡狠狠地懲罰。

  「噓——」

  「別說話。」

  他的指尖碾過她下脣,溼熱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上,最後霸道地印在她因承受不住而顫抖的眼瞼上。

  「偷情,就得好好享受。」

  「腰,可以再軟點。」

  她整個人都化在他身下,意識飄忽。

  只覺得那隻滾燙的手掌順著塌陷的腰線滑下去,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他低喘著,語調惡劣又充滿佔有欲。

  「再軟點。」

  ......

  天黑。

  天亮。

  又天黑。

  再天亮。

  窗簾縫隙裡的光,暗了又明,明瞭又暗,整整輪換了三次。

  什麼概念?

  桑落落覺得自己活過來又死過去,循環往復。

  舊痕覆新痕,嗚咽吞回喉嚨,喘息壓過一切聲響。

  京野眼中暴烈的赤紅,沉為一片不見底的深潭。

  每次她試圖開口解釋,話音未落就會被他用脣舌、用動作封緘。

  這公寓成了他隨心所欲的版圖。

  牀笫、沙發、冰冷的洗漱臺、蒸騰的浴缸邊緣、甚至客廳落地窗前厚重的地毯……

  他翻覆著她,也翻覆著整個空間。

  花樣層出不窮,沒有半分重複,也沒有半分留情。

  昏迷前,桑落落徹底怒了,熟透的眉眼掙開一絲縫隙,狠狠剜向他。

  「哥哥,我累了,求放過。」

  話落,她已支撐不住,昏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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