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十一)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59·2026/5/18

「不要——!!!」   京野發出一聲悽厲到扭曲的嘶吼。   他瘋了一樣撲上去,魂體穿過她的身體,什麼也抓不住,只有刺骨的冰涼從指尖蔓延到靈魂深處。   那是一種連疼痛都抓不住的絕望,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卻隔著一整個生死輪迴。   「落落!我求你了!」   「你看看我,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他一遍遍地喊。   可那片薄而鋒利的刀片,還是決絕地,沒入了她另一隻手腕的皮膚。   血是暗紅色的,在星光下,瞬間湧了出來。   刺目的紅,迅速染紅了她潔白的裙擺。   落在上面,好似開出一朵妖豔的花。   用生命澆灌,用離別綻放。   她望著星空,脣邊噙著笑,安靜得像從未受過苦。   終於解脫了。   這一輩子,太累了。   愛而不得,念而不見,生而孤獨,死才自由。   「你怎麼這麼傻?」   京野跪在她身邊,魂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明滅不定,透明的身體幾乎要散掉。   他虛攏著她的身影,瀕臨崩潰。   「我守了你這麼多年……穿過四季,看著你長大、變老……」   「不是想看到這個,不是想看到你這樣……」   每一個字,都從他靈魂深處硬剜出來的,帶著血淋淋的溫度和劇痛。   喉嚨被堵住,透明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他守了她整整半生,從年少到亡魂,最後只換來她親手結束一切。   桑落落渙散的視線裡,光影交錯。   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瞬,她彷彿真的看見了。   不是墓碑上的照片,而是十八歲的京野。   穿著那身藍白校服,就蹲在她面前,眉眼清晰,連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都看得分明。   模樣和記憶裡一模一樣,乾淨、耀眼、帶著少年獨有的魅力。   真好。   臨死前還能再見到他。   她用盡最後一絲遊離的力氣,抬起那隻染滿鮮血的手指,朝著那片身影,輕輕探去。   指尖穿過虛空,在她的感知裡,是真切地碰到了少年微涼而溼滑的臉頰。   是她想念了一輩子的溫度。   她的脣瓣開合著,卻沒有任何聲音。   那口型溫柔而眷戀。   像在說:等等我。   又像在懇求:帶我走。   而後,那抬起的手,終於失去了所有支撐,無力地垂落下去。   京野伸手去接,只接到一手虛空。   她長長的睫毛覆下來,遮住了眼底最後一點光,永遠地合上了眼睛。   墓園安靜得可怕。   風聲停了,蟲鳴也停了。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他一個人,和一個再也不會醒來的她。   山風驟起,卷過寂靜的墓園,捲起滿地零落的潔白槐花,紛紛揚揚,如一場無聲的送別。   「不要——!」   京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   透明的眼淚瘋了似的從他眼中湧出,滾落,又消散在空氣裡。   他眼睜睜看著那血色繼續蔓延,看著她的胸口不再有一絲起伏,看著生命的氣息從她身上徹底抽離。   他想抱住她,想溫暖她,想堵住那些流血的傷口,想做任何事情來阻止這一切。   可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跪在那裡,讓絕望一寸寸淹沒他。   雙肩劇烈顫抖著,額頭抵在地上那片被血染紅的泥土上,喉嚨像是被人勒住,連哀嚎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跪著,看著她,一點一點變涼。   他的身影,在那漫天飛舞的槐花中,變得愈發透明、稀薄。   隨著最後一片花瓣的墜落,徹底碎在了月光裡。   連一句再見,都送不到她耳畔。   風卷著剩下的槐花,輕輕落在桑落落的身上,落在她潔白的裙擺上,落在她被血染紅的手腕邊。   像是他最後能給她的,一場遲來的擁抱。   -   同一時刻,山腳下城市中心醫院。   第七天。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   手術室門頂的紅色指示燈已經持續亮了太久。   走廊裡瀰漫著一種精疲力竭的寂靜。   無影燈下,手術臺上的人毫無聲息,胸膛不見起伏,皮膚是失血過多的慘白。   主刀醫生的手術服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疲憊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沉重地搖了搖頭。   他抬起眼,看向牆上的電子鐘,聲音沙啞乾澀,宣佈:   「記錄,死亡時間,晚上十一點二……」   「滴。」   寂靜中,一聲輕響。   所有人僵住,目光倏地盯向監測儀。   屏幕上。   那條筆直得令人絕望的綠色橫線,在中央的位置,微微地顫起了一個峯谷。   「滴、滴。」   兩下。   像是試探。   緊接著,「滴滴、滴滴滴——」   那聲音從猶豫到堅定,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   短暫的死寂後,手術室裡炸開。   「有心跳了!」   「快!」   主刀醫生的嘶吼突然炸開,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緊繃到極致的亢奮。   「快!腎上腺素1mg靜推!準備電擊!除顫儀200焦耳!」   「血壓在回升!60/40!」   「血氧呢?快查!」   所有醫護人員如同最精密的齒輪被瞬間上緊發條,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專注力重新投入戰鬥。   沒人敢喘口大氣,眼睛都死死盯著臺上那個人。   他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現在是全世界的中心。   時間在驚心動魄的搶救中一分一秒流逝。   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那扇沉重的門,再次被人從裡面推開。   主刀醫生率先走了出來,他的口罩已經拉下,露出布滿汗水和深深疲憊的臉,但那雙眼睛卻亮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光。   「搶救回來了,生命體徵穩住了。」   唐素琴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終於軟倒,被旁邊眼疾手快的京守仁死死摟住。   夫妻倆誰也沒說話,只緊緊抱在一起,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另一邊,陳戈、陸止安和沈倦幾乎同時靠在了牆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七天七夜的濁氣,有人抬手捂住了眼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鬆動。   而重症監護室內,一片柔和的燈光下,病牀上的人依舊深陷昏迷,面色蒼白。   但是,他濃密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高中篇完——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以魂守她半生,她以命赴他一程。   從始至終,他們都在為彼此,賭上全部生死。   ……分割線……   看這本文的寶寶們都超級高冷。   頭一抬,眼一看,催更一點,麻溜地關門走人~~   老婆們,不要爽完就走啊,快回來給你們小七老公上個好評~   渣女行為可要打屁屁哦~(小七委屈地食指碰食指,可憐巴巴.jp

「不要——!!!」

  京野發出一聲悽厲到扭曲的嘶吼。

  他瘋了一樣撲上去,魂體穿過她的身體,什麼也抓不住,只有刺骨的冰涼從指尖蔓延到靈魂深處。

  那是一種連疼痛都抓不住的絕望,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卻隔著一整個生死輪迴。

  「落落!我求你了!」

  「你看看我,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

  他一遍遍地喊。

  可那片薄而鋒利的刀片,還是決絕地,沒入了她另一隻手腕的皮膚。

  血是暗紅色的,在星光下,瞬間湧了出來。

  刺目的紅,迅速染紅了她潔白的裙擺。

  落在上面,好似開出一朵妖豔的花。

  用生命澆灌,用離別綻放。

  她望著星空,脣邊噙著笑,安靜得像從未受過苦。

  終於解脫了。

  這一輩子,太累了。

  愛而不得,念而不見,生而孤獨,死才自由。

  「你怎麼這麼傻?」

  京野跪在她身邊,魂體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明滅不定,透明的身體幾乎要散掉。

  他虛攏著她的身影,瀕臨崩潰。

  「我守了你這麼多年……穿過四季,看著你長大、變老……」

  「不是想看到這個,不是想看到你這樣……」

  每一個字,都從他靈魂深處硬剜出來的,帶著血淋淋的溫度和劇痛。

  喉嚨被堵住,透明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他守了她整整半生,從年少到亡魂,最後只換來她親手結束一切。

  桑落落渙散的視線裡,光影交錯。

  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瞬,她彷彿真的看見了。

  不是墓碑上的照片,而是十八歲的京野。

  穿著那身藍白校服,就蹲在她面前,眉眼清晰,連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都看得分明。

  模樣和記憶裡一模一樣,乾淨、耀眼、帶著少年獨有的魅力。

  真好。

  臨死前還能再見到他。

  她用盡最後一絲遊離的力氣,抬起那隻染滿鮮血的手指,朝著那片身影,輕輕探去。

  指尖穿過虛空,在她的感知裡,是真切地碰到了少年微涼而溼滑的臉頰。

  是她想念了一輩子的溫度。

  她的脣瓣開合著,卻沒有任何聲音。

  那口型溫柔而眷戀。

  像在說:等等我。

  又像在懇求:帶我走。

  而後,那抬起的手,終於失去了所有支撐,無力地垂落下去。

  京野伸手去接,只接到一手虛空。

  她長長的睫毛覆下來,遮住了眼底最後一點光,永遠地合上了眼睛。

  墓園安靜得可怕。

  風聲停了,蟲鳴也停了。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他一個人,和一個再也不會醒來的她。

  山風驟起,卷過寂靜的墓園,捲起滿地零落的潔白槐花,紛紛揚揚,如一場無聲的送別。

  「不要——!」

  京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

  透明的眼淚瘋了似的從他眼中湧出,滾落,又消散在空氣裡。

  他眼睜睜看著那血色繼續蔓延,看著她的胸口不再有一絲起伏,看著生命的氣息從她身上徹底抽離。

  他想抱住她,想溫暖她,想堵住那些流血的傷口,想做任何事情來阻止這一切。

  可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跪在那裡,讓絕望一寸寸淹沒他。

  雙肩劇烈顫抖著,額頭抵在地上那片被血染紅的泥土上,喉嚨像是被人勒住,連哀嚎都發不出來了。

  只能跪著,看著她,一點一點變涼。

  他的身影,在那漫天飛舞的槐花中,變得愈發透明、稀薄。

  隨著最後一片花瓣的墜落,徹底碎在了月光裡。

  連一句再見,都送不到她耳畔。

  風卷著剩下的槐花,輕輕落在桑落落的身上,落在她潔白的裙擺上,落在她被血染紅的手腕邊。

  像是他最後能給她的,一場遲來的擁抱。

  -

  同一時刻,山腳下城市中心醫院。

  第七天。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

  手術室門頂的紅色指示燈已經持續亮了太久。

  走廊裡瀰漫著一種精疲力竭的寂靜。

  無影燈下,手術臺上的人毫無聲息,胸膛不見起伏,皮膚是失血過多的慘白。

  主刀醫生的手術服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疲憊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沉重地搖了搖頭。

  他抬起眼,看向牆上的電子鐘,聲音沙啞乾澀,宣佈:

  「記錄,死亡時間,晚上十一點二……」

  「滴。」

  寂靜中,一聲輕響。

  所有人僵住,目光倏地盯向監測儀。

  屏幕上。

  那條筆直得令人絕望的綠色橫線,在中央的位置,微微地顫起了一個峯谷。

  「滴、滴。」

  兩下。

  像是試探。

  緊接著,「滴滴、滴滴滴——」

  那聲音從猶豫到堅定,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

  短暫的死寂後,手術室裡炸開。

  「有心跳了!」

  「快!」

  主刀醫生的嘶吼突然炸開,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緊繃到極致的亢奮。

  「快!腎上腺素1mg靜推!準備電擊!除顫儀200焦耳!」

  「血壓在回升!60/40!」

  「血氧呢?快查!」

  所有醫護人員如同最精密的齒輪被瞬間上緊發條,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專注力重新投入戰鬥。

  沒人敢喘口大氣,眼睛都死死盯著臺上那個人。

  他胸口那點微弱的起伏,現在是全世界的中心。

  時間在驚心動魄的搶救中一分一秒流逝。

  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那扇沉重的門,再次被人從裡面推開。

  主刀醫生率先走了出來,他的口罩已經拉下,露出布滿汗水和深深疲憊的臉,但那雙眼睛卻亮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光。

  「搶救回來了,生命體徵穩住了。」

  唐素琴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終於軟倒,被旁邊眼疾手快的京守仁死死摟住。

  夫妻倆誰也沒說話,只緊緊抱在一起,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另一邊,陳戈、陸止安和沈倦幾乎同時靠在了牆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七天七夜的濁氣,有人抬手捂住了眼睛,壓抑了太久的情緒終於鬆動。

  而重症監護室內,一片柔和的燈光下,病牀上的人依舊深陷昏迷,面色蒼白。

  但是,他濃密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高中篇完——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以魂守她半生,她以命赴他一程。

  從始至終,他們都在為彼此,賭上全部生死。

  ……分割線……

  看這本文的寶寶們都超級高冷。

  頭一抬,眼一看,催更一點,麻溜地關門走人~~

  老婆們,不要爽完就走啊,快回來給你們小七老公上個好評~

  渣女行為可要打屁屁哦~(小七委屈地食指碰食指,可憐巴巴.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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