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大早洗褲子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392·2026/5/18

夢裡,光影昏聵。   兩道身影在凌亂的牀褥間死死糾纏,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裡。   那雙總是溼漉漉的杏仁眼,此刻因他強勢的入侵而徹底渙散,蒙上生理性的水汽與無法偽裝的情動潮紅。   男生眼底暗湧的欲色因此再度暴漲。   他狠狠碾過她微腫的脣瓣,撬開齒關,近乎暴虐地掠奪所剩無幾的氧氣與理智。   扣在她腰側的手掌力度驚人,烙下滾燙的掌控權。   粗重的喘息與她細碎的嬌吟混合,成了最烈的催情劑,像將火把擲入油海,瞬間引爆他所有壓抑的惡劣與侵佔欲。   他的薄脣廝磨著她的耳畔,嗓音低啞得危險:   「看著我說,我是誰?」   「叫錯了,今晚就別想睡了。」   她斷斷續續的擠出兩個字:   「京...野...」   ......   「落落?落落!你做夢了?」   胳膊被人輕輕搖晃,桑落落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孟琳正趴在牀邊,擔心地看著她,窗外的陽光刺得她有些恍惚。   「你做了什麼夢?那一聲接一聲的京野,叫得又輕又顫,像含著水,又像在求饒。」   桑落落頓時清醒了大半,不敢看孟琳探究的目光,幾乎是憑著本能,在慌亂中抓過一個最安全的藉口:「他拿藏獒嚇我,我害怕。」   孟琳哦了一聲,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做了個有關春天的夢呢!」   桑落落強作鎮定,搖頭否認:「沒有,是你想多了。」   對面牀鋪的談書音一直看著桑落落:「不止她想多了,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實在是你剛才的聲音……」   她略微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哎呀,虧我們還叫你一聲姐呢,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蘇南說完,又衝桑落落說:「你那聲音,像被男人欺負狠了的求饒聲。」   桑落落眼睫一顫,她確實被欺負狠了。   夢裡,像個紙片人,折來壓去。   再次印證他的牀品很壞。   一個人現實裡什麼樣,夢裡也大抵是相通的。   「是狗太兇了,我那是嚇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孟琳一邊利落地爬下梯子,一邊提醒道,「你昨晚不是說今天有要緊事嗎?趕緊起來吧,不然該遲了。」   桑落落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牀頭的電子表——08:30。   還有半個小時,她立刻掀開被子起牀。   -   男生宿舍裡一片酣沉的寂靜,所有人都蒙頭沉浸在睡夢中,無人察覺洗手間裡持續的水流聲。   京野站在水池前,搓洗著手中的髒褲子。   洗乾淨褲子後,他雙手撐著池邊,望著鏡子裡的人,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怠惰。   嘖。   又想了。   他閉了閉眼,轉身又擰開水龍頭,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   待那股燥熱勉強壓下去,纔拿起洗好的褲子走到陽臺,撐開晾上衣架。   陳戈被晾衣架升降的輕微聲響吵醒,皺著眉睜開眼,目光恰好落在正升上去的那條深色褲子上。   他倏地清醒了,睡意全無。   「喲——」   他拖著長音,趴在牀沿朝外探出頭,臉上寫滿了促狹。   「我們野哥這是動了凡心啊?一大早的,洗褲子?」   京野按下上升鍵,看著衣架升到高處,轉身踏回屋內:「洗澡忘了脫,淋溼了。」   陸止安和沈倦也陸續醒了,瞧見那褲子,眼裡帶上了看戲的笑意。   陳戈哪會信這套說辭,賤兮兮地追問:「你?洗澡忘了脫褲子?這種低級錯誤是你京野會犯的?」   他擠眉弄眼,「行了兄弟,別裝。這有什麼,男人嘛,不畫地圖那纔不正常。」   陸止安戴上眼鏡,揶揄:「動了凡心,就乾脆談個女朋友。總這麼自己憋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京野從那三張寫滿戲謔的臉上逐一掃過。   他先是看向陳戈,「一個,尿褲子次數多到能開畫展。」   視線轉向陸止安:「一個,看著斯文,腦子裡全是敗類。」   最後落到沈倦臉上:「還有一個,表面無情無欲,背地裡手藝活可沒少練。」   他收回視線,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三個自己褲襠那點事都理不清的人,」紙巾一扔,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倒有閒心管我。」   門被帶上。   陳戈:「……」   陸止安:「……」   沈倦:「……他怎麼知道我昨晚沒睡?」   陳戈&陸止安:「?」   -   桑落落剛走到校門口,就有人叫她,她聞聲望去。   只見一個抱著一大束扎眼紅玫瑰的男生正朝她快步走來。   是那個追過她好幾次,每次拒絕都像聽不懂人話的人。   桑落落的秀眉立即蹙起。   男生本來想去宿舍樓下堵她,沒想到在校門口碰上了。   他瞥了一眼周圍,正值早餐時間,進出食堂的學生絡繹不絕,不少人手裡還提著豆漿包子。   這裡人多,正好。   他迅速調整表情,擺出自認為最深情的姿態走上前,提高音量:   「桑落落!做我女朋友,以後你不用這麼辛苦學習,我養你!」   桑落落面色清冷:「我已經拒絕你很多次了,請你不要這樣。」   男生像是沒聽見,將花束遞到她眼前。   桑落落向後退了幾步,眼神裡的疏離更重。   「桑落落!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就該配我這樣的男人!」   「你看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你表白,給個面子答應吧,不然我多下不來臺啊!」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男生心頭一喜,自覺勝券在握。   前幾次表白都選在沒人的角落,次次被她軟釘子碰回來。   這次他學聰明瞭,特意挑了早上買早餐這人最多的時候。   他甚至跟室友通了氣,讓他們拿著擴音喇叭去女生宿舍樓下等著造勢。   哪成想,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竟在校門口直接碰上了她。   不過,這裡人也夠多了。   他篤定了小姑娘臉皮薄,最架不住這般被當眾架在火上烤的難堪。   到時候只要她露出半分猶豫或慌亂,他就能借著周圍越演越烈的起鬨聲浪,逼得她半推半就地含糊應下。   這局面,他怎麼看都覺得十拿九穩。   周圍響起一陣起鬨的口哨和嬉笑。   「桑落落,人家都這樣了,給個機會唄!」   「就是啊,多浪漫啊,答應他算了!」   「這花挺貴的吧,別這麼冷淡嘛!」   「......」   人羣圍成半圓,目光熱切地聚焦在她身上,個個伸長脖子,奮地等待著圓滿結局,沒人在乎被圍在中間的她願不願意。   桑落落立在原地,裙擺被風輕輕揚起。   她眸色極冷,聲音像冰凌落下:「別拿......」   ——這套綁架我,還沒說完就被打

夢裡,光影昏聵。

  兩道身影在凌亂的牀褥間死死糾纏,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裡。

  那雙總是溼漉漉的杏仁眼,此刻因他強勢的入侵而徹底渙散,蒙上生理性的水汽與無法偽裝的情動潮紅。

  男生眼底暗湧的欲色因此再度暴漲。

  他狠狠碾過她微腫的脣瓣,撬開齒關,近乎暴虐地掠奪所剩無幾的氧氣與理智。

  扣在她腰側的手掌力度驚人,烙下滾燙的掌控權。

  粗重的喘息與她細碎的嬌吟混合,成了最烈的催情劑,像將火把擲入油海,瞬間引爆他所有壓抑的惡劣與侵佔欲。

  他的薄脣廝磨著她的耳畔,嗓音低啞得危險:

  「看著我說,我是誰?」

  「叫錯了,今晚就別想睡了。」

  她斷斷續續的擠出兩個字:

  「京...野...」

  ......

  「落落?落落!你做夢了?」

  胳膊被人輕輕搖晃,桑落落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

  孟琳正趴在牀邊,擔心地看著她,窗外的陽光刺得她有些恍惚。

  「你做了什麼夢?那一聲接一聲的京野,叫得又輕又顫,像含著水,又像在求饒。」

  桑落落頓時清醒了大半,不敢看孟琳探究的目光,幾乎是憑著本能,在慌亂中抓過一個最安全的藉口:「他拿藏獒嚇我,我害怕。」

  孟琳哦了一聲,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做了個有關春天的夢呢!」

  桑落落強作鎮定,搖頭否認:「沒有,是你想多了。」

  對面牀鋪的談書音一直看著桑落落:「不止她想多了,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實在是你剛才的聲音……」

  她略微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哎呀,虧我們還叫你一聲姐呢,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蘇南說完,又衝桑落落說:「你那聲音,像被男人欺負狠了的求饒聲。」

  桑落落眼睫一顫,她確實被欺負狠了。

  夢裡,像個紙片人,折來壓去。

  再次印證他的牀品很壞。

  一個人現實裡什麼樣,夢裡也大抵是相通的。

  「是狗太兇了,我那是嚇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孟琳一邊利落地爬下梯子,一邊提醒道,「你昨晚不是說今天有要緊事嗎?趕緊起來吧,不然該遲了。」

  桑落落聞言,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牀頭的電子表——08:30。

  還有半個小時,她立刻掀開被子起牀。

  -

  男生宿舍裡一片酣沉的寂靜,所有人都蒙頭沉浸在睡夢中,無人察覺洗手間裡持續的水流聲。

  京野站在水池前,搓洗著手中的髒褲子。

  洗乾淨褲子後,他雙手撐著池邊,望著鏡子裡的人,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饜足後的怠惰。

  嘖。

  又想了。

  他閉了閉眼,轉身又擰開水龍頭,掬了把冷水潑在臉上。

  待那股燥熱勉強壓下去,纔拿起洗好的褲子走到陽臺,撐開晾上衣架。

  陳戈被晾衣架升降的輕微聲響吵醒,皺著眉睜開眼,目光恰好落在正升上去的那條深色褲子上。

  他倏地清醒了,睡意全無。

  「喲——」

  他拖著長音,趴在牀沿朝外探出頭,臉上寫滿了促狹。

  「我們野哥這是動了凡心啊?一大早的,洗褲子?」

  京野按下上升鍵,看著衣架升到高處,轉身踏回屋內:「洗澡忘了脫,淋溼了。」

  陸止安和沈倦也陸續醒了,瞧見那褲子,眼裡帶上了看戲的笑意。

  陳戈哪會信這套說辭,賤兮兮地追問:「你?洗澡忘了脫褲子?這種低級錯誤是你京野會犯的?」

  他擠眉弄眼,「行了兄弟,別裝。這有什麼,男人嘛,不畫地圖那纔不正常。」

  陸止安戴上眼鏡,揶揄:「動了凡心,就乾脆談個女朋友。總這麼自己憋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京野從那三張寫滿戲謔的臉上逐一掃過。

  他先是看向陳戈,「一個,尿褲子次數多到能開畫展。」

  視線轉向陸止安:「一個,看著斯文,腦子裡全是敗類。」

  最後落到沈倦臉上:「還有一個,表面無情無欲,背地裡手藝活可沒少練。」

  他收回視線,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三個自己褲襠那點事都理不清的人,」紙巾一扔,他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倒有閒心管我。」

  門被帶上。

  陳戈:「……」

  陸止安:「……」

  沈倦:「……他怎麼知道我昨晚沒睡?」

  陳戈&陸止安:「?」

  -

  桑落落剛走到校門口,就有人叫她,她聞聲望去。

  只見一個抱著一大束扎眼紅玫瑰的男生正朝她快步走來。

  是那個追過她好幾次,每次拒絕都像聽不懂人話的人。

  桑落落的秀眉立即蹙起。

  男生本來想去宿舍樓下堵她,沒想到在校門口碰上了。

  他瞥了一眼周圍,正值早餐時間,進出食堂的學生絡繹不絕,不少人手裡還提著豆漿包子。

  這裡人多,正好。

  他迅速調整表情,擺出自認為最深情的姿態走上前,提高音量:

  「桑落落!做我女朋友,以後你不用這麼辛苦學習,我養你!」

  桑落落面色清冷:「我已經拒絕你很多次了,請你不要這樣。」

  男生像是沒聽見,將花束遞到她眼前。

  桑落落向後退了幾步,眼神裡的疏離更重。

  「桑落落!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長得這麼漂亮,就該配我這樣的男人!」

  「你看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你表白,給個面子答應吧,不然我多下不來臺啊!」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男生心頭一喜,自覺勝券在握。

  前幾次表白都選在沒人的角落,次次被她軟釘子碰回來。

  這次他學聰明瞭,特意挑了早上買早餐這人最多的時候。

  他甚至跟室友通了氣,讓他們拿著擴音喇叭去女生宿舍樓下等著造勢。

  哪成想,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竟在校門口直接碰上了她。

  不過,這裡人也夠多了。

  他篤定了小姑娘臉皮薄,最架不住這般被當眾架在火上烤的難堪。

  到時候只要她露出半分猶豫或慌亂,他就能借著周圍越演越烈的起鬨聲浪,逼得她半推半就地含糊應下。

  這局面,他怎麼看都覺得十拿九穩。

  周圍響起一陣起鬨的口哨和嬉笑。

  「桑落落,人家都這樣了,給個機會唄!」

  「就是啊,多浪漫啊,答應他算了!」

  「這花挺貴的吧,別這麼冷淡嘛!」

  「......」

  人羣圍成半圓,目光熱切地聚焦在她身上,個個伸長脖子,奮地等待著圓滿結局,沒人在乎被圍在中間的她願不願意。

  桑落落立在原地,裙擺被風輕輕揚起。

  她眸色極冷,聲音像冰凌落下:「別拿......」

  ——這套綁架我,還沒說完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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