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消遣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23·2026/5/18

玻璃門被推開,進來兩個女生,打扮得與網吧的背景格格不入。   其中一個尤為特別。   扎著利落的高馬尾,身上穿著藍白相間,乾淨得有些扎眼的運動套裝,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高中生氣息。   「麻煩開兩臺機子。」那扎馬尾的女生開口,聲音清脆。   「不好意思,未成年不讓進。」桑落落按規矩說道。   「我們成年了。」對方很平靜,將身份證推了過來。   桑落落接過查看:21歲,比她大一歲。   名字挺好聽——夢詩琪。   「稍等。」她將身份證放在讀卡器上,開始操作。   完成後,將身份證和上機卡遞迴:「好了。」   那兩女生接過自己的身份證,轉身朝裡走去。   桑落落的目光無意識地跟了半秒,落在夢詩琪的背影上。   是個很漂亮,也很有氣質的女生。   她手裡隨意挽著的那個包,桑落落曾在雜誌上見過,價值不菲。   她收回視線,翻開課本。   今天佈置的作業有點多,她靜下心來寫。   店外馬路邊,停著一輛顯眼的豪車,閃著雙閃。   「小姐,實在抱歉,車子突然故障了。」司機一臉為難地站在車旁。   馮婉兒眉頭緊鎖。   旁邊同行的室友挽住她手臂:「婉兒,這兒離學校也不遠了,我們走回去吧?」   馮婉兒沒應聲,眼神往外掃去,正好瞧見馬路對面那家招牌樸素的網吧。   她聽人提過,這是桑落落家開的店。   想起桑落落,再想到這幾天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她和京野在一起的消息,馮婉兒胸口那股憋了好幾天的鬱氣又竄了上來。   本就是心情不好纔去shopping,回來還碰上車子拋錨。   室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下瞭然,溫聲勸慰道:   「婉兒,你比誰都瞭解京野。他那顆心從來就不是什麼溫泉,是封在冰裡的石頭,看著漂亮,誰也暖不透。這麼多年了,你見他為誰真正融過一分?」   「桑落落不過是仗著有幾分顏色,暫時入了他的眼玩玩罷了。他不會娶的,京家要的,從來不是一張漂亮的臉。」   聽完室友的話,馮婉兒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鬆動了一絲。   也是。   京家是什麼門第?   就算京野此刻被新鮮感牽著走,也不過是貴公子一時興起的消遣。   真正的聯姻,哪裡是一張臉就夠的?   背景、資源、圈層,樣樣都是橫亙的天塹。   一張臉,哪裡填得平。   她拎著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推門下車,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叩出清脆的聲響。   室友連忙跟上,兩人一起朝馬路對面那家網吧走去。   馮婉兒推門而入,視線精準地落向櫃檯後的身影。   桑落落正垂眸專注地看著什麼,聽到動靜才緩緩抬起眼。   見是她,眸光微微一頓。   來者不善,對方的臉色算不上好看。   桑落落並未起身。   她不認為這位大小姐真是來上網的。   馮婉兒停在櫃檯外,一雙苛刻的眼眸如審視般一寸寸掠過桑落落的臉,似乎想從這張臉上找出什麼特別的痕跡,能解釋京野為何會被吸引。   桑落落不喜歡這種被俯視打量的感覺。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平靜地站起身,視線立馬與馮婉兒平齊。   馮婉兒輕輕笑了一聲。   「你媽媽和唐姨是認識很多年了吧。」   「有時候我在想,人情這東西,看著深,其實薄得很,尤其是牽扯到兒女終身的時候。」   「你覺得,在認識得久和配得上之間,真正疼孩子的母親,會怎麼選?」   桑落落沒急著接話,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杏仁眼既不躲閃,也不帶情緒,像一面深潭,映出對方略帶尖銳的姿態。   馮婉兒摩挲著購物袋光滑的邊緣,繼續開口:   「我從前聽人說,咱們新校花清冷又驕傲,原來也會這樣放下身段,陪人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桑落落輕眨了下眼睫:「聽你這意思,前段時間低聲下氣對京野表白被拒的人,倒成了有身段?」   馮婉兒瞳孔一縮,指尖深深陷進購物袋的皮質提手裡。   桑落落卻已垂下眼,語氣輕得像在閒聊:   「原來在你眼裡,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叫放下身段。那我建議你,趁早別喜歡了,畢竟你把自己端得這麼高,也怪累的。」   馮婉兒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牙尖嘴利。看來這網吧的煙火氣,沒燻掉你半點傲氣,反倒把市井的刻薄學了個十成十。」   桑落落脣角很淡地彎了一下,眼中沒有絲毫笑意:「你說我可以,我回敬一句就是牙尖嘴利?原來馮家的家教是,只能你點火,不準別人亮燈?」   馮婉兒:「這就是現實,桑落落。有些人生來就擁有評斷他人的資格,而有些人,連回嘴都會被看作不識抬舉。」   「也就只有你這種活在底層的人,才會把公平兩個字,當真。」   桑落落承認馮婉兒說得很對,這就是現實。   有些人生來就被賦予評價他人的資格,而另一些人,連回一句嘴都算逾矩。   內心替所有普通人,感到一絲滯重的涼意。   「說完了嗎?」她聲音很淡,重新低下頭去整理桌上的登記簿,「說完了就請自便,這裡煙味重,別燻著您。」   被她這副平靜姿態徹底激怒,馮婉兒嫌惡地皺了皺眉。   「確實燻著我了,這種破爛地方,不適合我。」   「記得做好措施,別到時候被人玩大了肚子又扔回來,讓你媽後悔當初生下你。」   桑落落聽完,不僅沒怒,反而極輕地搖了搖頭,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馮婉兒,你說了這麼多,字字句句,其實都是在問你自己。」   「你反覆質疑我憑什麼,揣測我的結局,用最壞的可能來想像我,不過是因為,你無法接受他選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你不是在罵我,你是在恐懼。恐懼你所以為的規則、身份、背景,在他那裡,原來都可以不作數。」   「所以,別替我操心了。有這份心思,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變得值得被選擇,而不是隻會在這裡,對別人的選擇無能狂怒。」   桑落落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最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所有華麗的藉口,直抵內

玻璃門被推開,進來兩個女生,打扮得與網吧的背景格格不入。

  其中一個尤為特別。

  扎著利落的高馬尾,身上穿著藍白相間,乾淨得有些扎眼的運動套裝,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高中生氣息。

  「麻煩開兩臺機子。」那扎馬尾的女生開口,聲音清脆。

  「不好意思,未成年不讓進。」桑落落按規矩說道。

  「我們成年了。」對方很平靜,將身份證推了過來。

  桑落落接過查看:21歲,比她大一歲。

  名字挺好聽——夢詩琪。

  「稍等。」她將身份證放在讀卡器上,開始操作。

  完成後,將身份證和上機卡遞迴:「好了。」

  那兩女生接過自己的身份證,轉身朝裡走去。

  桑落落的目光無意識地跟了半秒,落在夢詩琪的背影上。

  是個很漂亮,也很有氣質的女生。

  她手裡隨意挽著的那個包,桑落落曾在雜誌上見過,價值不菲。

  她收回視線,翻開課本。

  今天佈置的作業有點多,她靜下心來寫。

  店外馬路邊,停著一輛顯眼的豪車,閃著雙閃。

  「小姐,實在抱歉,車子突然故障了。」司機一臉為難地站在車旁。

  馮婉兒眉頭緊鎖。

  旁邊同行的室友挽住她手臂:「婉兒,這兒離學校也不遠了,我們走回去吧?」

  馮婉兒沒應聲,眼神往外掃去,正好瞧見馬路對面那家招牌樸素的網吧。

  她聽人提過,這是桑落落家開的店。

  想起桑落落,再想到這幾天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她和京野在一起的消息,馮婉兒胸口那股憋了好幾天的鬱氣又竄了上來。

  本就是心情不好纔去shopping,回來還碰上車子拋錨。

  室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下瞭然,溫聲勸慰道:

  「婉兒,你比誰都瞭解京野。他那顆心從來就不是什麼溫泉,是封在冰裡的石頭,看著漂亮,誰也暖不透。這麼多年了,你見他為誰真正融過一分?」

  「桑落落不過是仗著有幾分顏色,暫時入了他的眼玩玩罷了。他不會娶的,京家要的,從來不是一張漂亮的臉。」

  聽完室友的話,馮婉兒心裡那點堵著的東西,鬆動了一絲。

  也是。

  京家是什麼門第?

  就算京野此刻被新鮮感牽著走,也不過是貴公子一時興起的消遣。

  真正的聯姻,哪裡是一張臉就夠的?

  背景、資源、圈層,樣樣都是橫亙的天塹。

  一張臉,哪裡填得平。

  她拎著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推門下車,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叩出清脆的聲響。

  室友連忙跟上,兩人一起朝馬路對面那家網吧走去。

  馮婉兒推門而入,視線精準地落向櫃檯後的身影。

  桑落落正垂眸專注地看著什麼,聽到動靜才緩緩抬起眼。

  見是她,眸光微微一頓。

  來者不善,對方的臉色算不上好看。

  桑落落並未起身。

  她不認為這位大小姐真是來上網的。

  馮婉兒停在櫃檯外,一雙苛刻的眼眸如審視般一寸寸掠過桑落落的臉,似乎想從這張臉上找出什麼特別的痕跡,能解釋京野為何會被吸引。

  桑落落不喜歡這種被俯視打量的感覺。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平靜地站起身,視線立馬與馮婉兒平齊。

  馮婉兒輕輕笑了一聲。

  「你媽媽和唐姨是認識很多年了吧。」

  「有時候我在想,人情這東西,看著深,其實薄得很,尤其是牽扯到兒女終身的時候。」

  「你覺得,在認識得久和配得上之間,真正疼孩子的母親,會怎麼選?」

  桑落落沒急著接話,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杏仁眼既不躲閃,也不帶情緒,像一面深潭,映出對方略帶尖銳的姿態。

  馮婉兒摩挲著購物袋光滑的邊緣,繼續開口:

  「我從前聽人說,咱們新校花清冷又驕傲,原來也會這樣放下身段,陪人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桑落落輕眨了下眼睫:「聽你這意思,前段時間低聲下氣對京野表白被拒的人,倒成了有身段?」

  馮婉兒瞳孔一縮,指尖深深陷進購物袋的皮質提手裡。

  桑落落卻已垂下眼,語氣輕得像在閒聊:

  「原來在你眼裡,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叫放下身段。那我建議你,趁早別喜歡了,畢竟你把自己端得這麼高,也怪累的。」

  馮婉兒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牙尖嘴利。看來這網吧的煙火氣,沒燻掉你半點傲氣,反倒把市井的刻薄學了個十成十。」

  桑落落脣角很淡地彎了一下,眼中沒有絲毫笑意:「你說我可以,我回敬一句就是牙尖嘴利?原來馮家的家教是,只能你點火,不準別人亮燈?」

  馮婉兒:「這就是現實,桑落落。有些人生來就擁有評斷他人的資格,而有些人,連回嘴都會被看作不識抬舉。」

  「也就只有你這種活在底層的人,才會把公平兩個字,當真。」

  桑落落承認馮婉兒說得很對,這就是現實。

  有些人生來就被賦予評價他人的資格,而另一些人,連回一句嘴都算逾矩。

  內心替所有普通人,感到一絲滯重的涼意。

  「說完了嗎?」她聲音很淡,重新低下頭去整理桌上的登記簿,「說完了就請自便,這裡煙味重,別燻著您。」

  被她這副平靜姿態徹底激怒,馮婉兒嫌惡地皺了皺眉。

  「確實燻著我了,這種破爛地方,不適合我。」

  「記得做好措施,別到時候被人玩大了肚子又扔回來,讓你媽後悔當初生下你。」

  桑落落聽完,不僅沒怒,反而極輕地搖了搖頭,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馮婉兒,你說了這麼多,字字句句,其實都是在問你自己。」

  「你反覆質疑我憑什麼,揣測我的結局,用最壞的可能來想像我,不過是因為,你無法接受他選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你不是在罵我,你是在恐懼。恐懼你所以為的規則、身份、背景,在他那裡,原來都可以不作數。」

  「所以,別替我操心了。有這份心思,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變得值得被選擇,而不是隻會在這裡,對別人的選擇無能狂怒。」

  桑落落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最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所有華麗的藉口,直抵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