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寸寸地勾著她淪陷
桑落落:「......」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人就是故意的。
什麼驗貨,分明是變著法子,用他自己當餌,一寸寸地勾著她淪陷。
不過他腹肌的手感確實很頂。
又滑又硬,很帶感。
勾的她想往下探。
半晌,他咬了下她的下脣,額頭抵住她的。
「好摸嗎?」
桑落落慌忙掐斷那點色色的旖念,把臉頰埋進他懷裡,不肯吭聲。
「不說話?」他的掌心帶著她的手又往自己腹肌下緣滑了滑,「那就繼續……」
「好摸!」她急忙出聲,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又細又急,「……非常好摸。」
他動作停了,喉結滾了滾,嗓子裡溢出一聲沉啞的笑。
「今晚回去,繼續讓你摸。」
桑落落都能預料到晚上會發生什麼。
「我想今晚回……」
「不愛我了?」他打斷她,語調沉了點,聽著竟有幾分落寞。
桑落落:「……」
她洩憤似的掐了一下他腹肌。
結果太硬,沒掐動,反倒像撓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繃得更緊,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幾分。
「掐這兒?」他低頭咬著她耳朵,氣息灼燙:「桑落落,你挺會挑地方。」
「我錯啦,不掐了。」她立刻服軟,想把手抽回來。
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他鬆開她手腕,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擺。
「我困了,回吧。」
「這麼快?」桑落落往後一倚,沒有要動的意思,「要不再玩會兒?」
「要我抱你出去?」他挑眉,手已經伸了過來。
「我自己走。」桑落落抿了抿脣,知道他說到做到。
回到卡座上,京野拿起她的包挎在肩上,對其他人道:「我們先走,帳記我這兒。沈倦,一會兒別忘了把她們安全送回宿舍。」
沈倦心領神會地點頭:「放心,交給我。你們趕緊回吧,不打擾二位……」
他話沒說完,笑容裡的揶揄已經滿得溢出來。
孟琳、蘇南和談書音看向桑落落,只見她脣瓣嫣紅微腫,眼裡泛著水光,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三人對視一眼,都抿著嘴笑了起來。
京野沒接話,攬過桑落落的肩,帶著她朝外走。
身後傳來陳戈壓低聲音的起鬨:「野哥,注意身體啊——」
聲音很快被震耳的音樂吞沒。
桑落落耳根燙得厲害,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上了車,司機默契地降下前後座之間的隔板。
空間變得私密。
桑落落忍不住嗔他:「都怪你,他們肯定都知道我們回去要做什麼了。」
他手臂一攬,直接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羞紅的臉。
「我們回去做什麼?說來聽聽。」
氣息被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包圍,坐在他腿上,桑落落一時語塞。
「嗯?」他指尖撫過她微腫的脣瓣,動作很慢,「怎麼不說了?」
「你說做什麼?」她咬著下脣瞪他,嗓音沒什麼威力。
京野的幽深地看著她,脣角勾著一點壞笑。
「我不知道。」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卻在她腰側若有似無地劃了一下,「要不,你演示給我看看?」
酥麻感竄遍四肢,她攥住他作亂的手腕扣緊,尾音發顫又帶點嬌氣:「京野!」
「在呢。」他應得從善如流,「我教你好不好?」
話一落,他的脣再次纏住她。
這個吻與方纔在喧鬧中的不同,緩慢而深入,有種引導意味。
她的理智在他的脣舌間一點點融化,扣著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轉而虛虛地搭在他肩上。
良久,他稍稍退開,脣瓣仍若即若離地貼著她的。
「第一步,是這樣。」
「第二步……」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下滑,落在敏感的頸側,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是這裡。」
她輕輕一顫,手指下意識蜷緊了他的襯衫。
他沒停,溫熱的脣舌繼續向下,隔著衣料,在她鎖骨上流連,留下一片潮溼的觸感。
「第三步,」他的聲音悶在衣料裡,帶著滾燙的吐息,手掌撫上她的腰際,指尖勾住衣擺的邊緣,「……該換地方了。」
她呼吸早已亂了,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在他脣舌和手掌經過的地方。
就在他指尖即將探入衣擺時,車身忽然輕微一晃,緩緩停了下來。
司機恭敬的聲音從前座傳來:「京少,到了。」
京野的動作頓住,抬起頭。
眼底的欲色濃得化不開,他極輕地嘖了一聲,替她將凌亂的衣領攏好。
「看來,」他指尖拂過她緋紅的臉頰,聲音沙啞,「剩下的課程,得回家再繼續了。」
他先行下車,沒讓她自己走。
手臂環過她膝彎和後背,將人穩穩抱了起來。
桑落落低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脖頸。
「別動。」
他抱著她走進電梯,鏡面映出兩人緊貼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鏡中與她交匯,眸色深暗,「留點力氣。」
電梯數字無聲跳動,密閉空間裡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
她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肩窩,耳邊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他在笑。
門開,他大步走向二樓主臥,用腳帶上了門。
她被放在柔軟的牀沿,他的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京野低頭,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睫,聲音沉而緩:「現在,我們繼續。」
他直起上身,雙手抓住衣擺向上一帶,乾脆利落地褪去了上衣。
屋裡沒開燈,窗簾也未拉。
這裡是頂樓,只有窗外的星光漫進來,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年輕身體,肩背寬闊,腰腹的肌肉塊壘分明,處處繃著勁。
他沒給她愣神的時間,一手勾著她後腰,將人帶得坐起。
桑落落眼前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胸膛,肌理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撞出喉嚨。
外套被他利落褪去,扔在一旁。
接著,他的手指勾住她上衣下擺,向上拉起。
微涼的空氣剛掠過皮膚,就被他滾燙的體溫徹底覆蓋,一同陷入柔軟的牀褥。
「現在,該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