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寶寶,幫我
桑落落望著上方昏暗的天花板,手指深深陷進牀單。
他的氣息很重,裹著情動的滾燙。
繾綣又密集的吻落下來,從側頸到鎖骨,再一路往下,烙下一片勾人的溼痕。
指尖摸索到卡扣,略帶生澀地解開,衣料被隨手褪到一旁。
肌膚毫無阻隔,溫度驟升。
京野今晚沒打算剋制,此刻觸到那片溫軟細膩,更是一發不可收。
他一邊吻著她鬢角,一邊啞聲誘哄:「寶寶,幫我。」
桑落落指尖發顫,碰了碰他腰間的金屬扣,細若蚊吶:「我不會。」
「我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微顫的指尖,落在冰涼的金屬扣上。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兩人最後的屏障褪去,他重新覆上來,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
窗外夜色漸沉。
少女面色潮紅,眼睫溼黏。
她無意識地咬著下脣,那脣瓣已有些微腫,泛著被蹂躪過的的嫣紅。
細弱的嗚咽混著凌亂的呼吸,不斷從喉嚨裡溢出來,眼尾的溼意越積越重。
指尖無力地抓撓著他髮絲,力道輕飄飄的,像幼貓的抓撓。
這觸感倏然讓他剋制許久的慾望驟然失控。
他腕骨向上,包裹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
他移近,眼底是一片灼紅的欲色:「該你了。」
......
「寶寶,叫哥哥。」
「哥哥!」
時間在喘息與汗水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我累了。」她聲音細碎,透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可憐的討饒。
他吻了吻她汗溼的額角,呼吸沉重。
「乖,最後一次。」
「你上一次……也這麼騙人……」
她嗚咽著,模糊的控訴被他更深地吻住,吞了下去。
......
迪吧散場後,談書音和蘇南上了沈倦的車。
陸止安上了陳戈的車,他和司機坐前排。
孟琳跟著陳戈坐進後座,兩人身上都帶著酒意。
霓虹光影流掠過車窗。
孟琳腦袋有些發沉,不知不覺靠在了陳戈肩膀上。
陳戈垂眼,視線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脣瓣上。
粉潤的,隨著呼吸輕輕開合,沾著一點未乾的水光。
他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了,但好像……還沒接過吻。
這個念頭一起,他喉結滾了滾,手指試探地碰了碰她的臉頰。
孟琳迷迷糊糊地仰起臉:「怎麼了?」
「我……」
他飛快瞥了眼前方。
司機沒降隔板。
如果直接開口,意圖也太明顯了。
他心跳有點快,目光在她脣上停了一秒,又移開。
「沒事。」
副駕上,陸止安透過後視鏡瞅了一眼後座,正瞧見陳戈那副欲言又止、盯著人家嘴脣看的模樣。
他嘴角一扯,直接抬手按下了中控的隔板按鈕。
隔板降下,將前後座徹底分隔成兩個私密空間。
車內光線暗了一度。
陳戈:「……」
孟琳眨了眨眼,似乎清醒了些,看向陳戈:「怎麼降隔板了?」
陳戈看著眼前的她,喉結又滾了滾。
現在,沒藉口了。
他沒說話,怕陸止安聽見。
雙手有些生澀地捧住她的臉,他緊張地靠近,呼吸都屏住了。
他沒談過戀愛,更沒和人接過吻,此刻心跳重得像在撞鼓。
孟琳沒動,也沒躲,指甲無聲地摳緊了身下的皮質座椅。
四片脣瓣緩慢地貼在一起。
兩人都僵著,嘴脣一動不動,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空氣裡瀰漫著一絲尷尬。
最後還是孟琳先閉上了眼。
她平時小說看得多,好歹有點理論經驗,試探著,輕輕吮了一下他的下脣。
陳戈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原本僵著的脣舌本能地動了一下,生澀地回應。
脣瓣柔軟地廝磨,鼻息灼熱地交融在狹窄的間隙裡。
他們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前座聽見。
副駕上,陸止安無聲嘆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憐,孤零零的。
不對,還有個沈倦陪著當單身狗。
他掏出手機,給沈倦發了條消息:
【後座已進入實戰教學階段。】
沈倦秒回:【酸了?】
陸止安推了推眼鏡:【你不酸?】
沈倦:【我酸什麼,我耳機裡放著佛經,心如止水。】
陸止安看著屏幕,扯了扯嘴角。
很快就到了學校。
陳戈送幾個女生回宿舍,沈倦和陸止安先一步回了寢室。
-
次日,晨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斜斜地落在凌亂的大牀上。
兩個人依偎在被子下,她側身蜷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肩窩,睡得正沉。
京野手臂鬆鬆地環著她後背,下頜抵著她發頂。
他先醒了,眯眼適應了會兒光線,低下頭。
一大早就看見她蜷在自己懷裡,心情沒來由地好。
她睡覺很安靜,呼吸輕淺,睫毛乖乖地垂著,只有嘴脣還留著點昨晚被反覆碾磨過的微腫。
牀頭櫃上手機震了一聲。
他長臂一伸,拿過來點開。
陸止安發來消息:【京野,跟你說聲。我買早餐時,聽人說馮婉兒去網吧找過學妹麻煩。】
京野那雙懶洋洋半垂著的桃花眼,倏地抬起,裡面那點晨起的溫存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嗯,知道了。】
陸止安:【對了,下週是馮婉兒生日,馮家請柬早就發過來了。你去嗎?你去我們就跟著去。】
往年這種場合,京野從不露面。
【去。】
回完消息,他順手訂了早餐。
懷裡的人動了動,而後睜開那雙還帶著睡意的杏仁眼。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低頭看她:「醒了?」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鼻尖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找窩的小動物。
「馮婉兒找你麻煩,怎麼不跟我說?」他問。
桑落落一聽,人也清醒了些,仰起頭:「你怎麼知道的?」
他沒直接回答,捏了捏她的臉頰:「下次遇到這種事,第一個要告訴我,記住了?」
她小聲解釋:「我覺得自己能應付,就沒和你說,下次一定和你說。」
「乖,有沒有因為這件事情不高興?」
「沒有啊,她被我說得沒話講,自己氣走了。」
京野看著她得意的小表情,眼底那點冷意終於化開,浮起一絲很淡的笑意:「這麼厲害?」
「那當然。」她抿脣笑起來,晨光落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
「寶寶,手還酸嗎?」
桑落落脣邊的笑容凝固,雙眸瞪他。
昨晚他亢奮得跟什麼似的,現在居然還一本正經問她手痠不酸。
不過他情動時的樣子,性感得要命。
溼透的額發粘在眉骨,刀削般的下頜線繃到極限,喉結在她視線裡狠狠滾動,而那雙緊鎖著她的眼睛——黑沉得要把人連魂都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