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讓我咬咬好不好?就一下……
表弟?!
桑落落瞳孔地震。
唐雲深是京野的表哥?!
她慌亂地再次拉住唐雲深的胳膊,頭都不敢回:「我有事跟你說!你先跟我出來一下!」
不等他反應,她拽著人就往店外快步走,幾乎是半拖著將他拉出了桌球館。
到了門外僻靜處,她才鬆開手,扶著牆微微喘氣,心臟還在狂跳。
「唐先生。」
她緩了口氣,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懇求,「我們之前相親那件事,你能不能別跟他提?」
唐雲深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審視和瞭然:「他就是你男朋友?」
桑落落連忙點頭。
「桑落落,你竟敢背著我相親?」
桑落落回頭。
京野不知何時已站在幾步開外,雙手插在褲袋裡,夜風撩起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此刻沉得嚇人的眼睛。
他就那麼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比發怒更讓人心頭髮涼。
「你聽我解釋,我……」
桑落落走過去,伸手去拉他的手,被他反手握住。
京野轉眸看唐雲深:「表哥,你們什麼時候相的親?」
對方解釋:「前幾天,不過她不知情。」
「知道了。」京野得到了答案,不再多問,只對唐雲深頷首,「改天請你喫飯,我們先走了。」
他拉著桑落落離開。
唐雲深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少年挺拔,少女纖細,即便在拉扯中,側影依舊登對。
沒想到,表弟的眼光倒和自己一樣。
他收回視線,沒再停留,轉身重新走進了喧鬧的桌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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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裡。
玄關處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感應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兩人貼近的輪廓。
桑落落脊背抵著牆面,仰頭看他。
京野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她圈在身前有限的空隙裡,垂眸審視著她。
「你也挺倒黴,但凡換個相親對象,我還真就被你瞞過去了。」
「是挺倒黴的,偏偏是你表哥。」桑落落小聲附和。
她說著,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仰起臉,嘴脣微微嘟起,眼巴巴地望著他。
一副「我錯了但你別太生氣」的模樣。
京野捏住她軟乎乎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晃了晃。
「今晚別回去了,住這兒。」
「不行,晚上會查寢。」
「我給你處理。」
他鬆開手,掌心下滑,貼著她腰間那一截裸露的肌膚。
桑落落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先洗澡。」他打橫將她抱起,徑直上樓。
浴室鋪著冰冷的黑色瓷磚,即便開了燈,光線依舊被深色吸去大半,只餘一片曖昧的昏沉。
桑落落被他放下。
抬眼間,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喉結。
隨著呼吸,那性感的凸起輕輕滑動了一下。
她的指尖貼了上去。
從凸起的弧頂,順著緊繃的線條,一路向下,細細描摹那滾動的軌跡,感受皮膚下血液奔湧的搏動。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不知道咬上去是什麼感覺。
她仰起臉,眼裡漾著某種天真的好奇,嗓音黏軟地貼上去:
「讓我咬咬好不好?就一下……」
這副模樣,讓京野喉結又滾動了一回,生起了逗弄心思,音色比浴室的昏暗還沉:
「咬哪?」
他抬手,指腹不輕不重地擦過她下脣,漆黑的桃花眼裡情緒深得化不開。
「輕的,還是……重的?」
桑落落沒懂:「嗯?什麼重的?」
他拉著她的手,「……懂了?」
灼熱的觸感讓她想縮回手,又被他牢牢按住。
桑落落耳根通紅,又羞又惱,乾脆踮起腳尖,一口咬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喉結處傳來細微的刺痛和溼軟的觸感。
京野身體倏地一繃,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覺得這反應有趣,又試探性地輕咬了兩下,在那片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可愛的齒痕。
他鬆開了鉗制她的手,不緊不慢地開始解自己襯衫的紐扣。
布料被隨意褪下,扔在一旁。
赤裸的胸膛完全展露。
桑落落看得眼熱,膽子也大了些,兩隻手都摸了上去,掌心順著肌肉線條遊走。
那晚手痠得厲害,根本來不及好好感受。
這次,她存了點摸回本的心思。
京野由著她動作,眼底欲色翻湧,「寶寶,你臉紅,很熱?」
「嗯,有點。」她含糊應道,注意力全在掌心滾燙的觸感上,那熱度似乎也燒到了她臉上。
「我幫你。」他手指勾住她粉色衛衣的下擺,向上捲起。
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衛衣被輕鬆脫下,疊扔在他那件散落的襯衫上。
微涼的空氣驟然貼上肌膚時,桑落落慌忙用手擋住胸口。
可根本擋不住。
他視線直接落在她手上面,那裡又白又軟,被她手指按得微微陷下去,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人眼暈。
浴室裡安靜得嚇人,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氣聲。
「我氣還沒消,用它來抵。」
他按住她漂亮的脣瓣。
她臉頰爆紅,聲線悶在他指腹下。
「我不喫。」
他挑眉,笑得痞氣,「寶寶,你懂得不少啊?」
桑落落偏著頭,緊抿著脣。
她也不想懂。
大一有次下雨,她被困在教學樓邊,就躲到旁邊放清潔工具的倉庫屋簷下。
正看著雨發呆,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緊接著,一個男生的聲音,帶著一種黏膩的喘意飄出來:「……給我喫喫。」
當時覺得這男生是個結巴,說了兩個喫。
她便好奇地回頭,挪到窗戶那裡瞥了一眼。
裡面光線很暗,一個跪著,另一個站著。
京野捏著她下頜,迫使她轉回頭面對自己。
「寶寶,我怎麼捨得讓你做這種事。」
他引導著她指尖,從鎖骨劃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停在緊繃的小腹。
「我指的是這兒,還有這兒……都要你親自,一點點親到消氣為止。」
桑落落聽完,耳根燒得更厲害。
這不怪她,是他剛才故意說什麼「重的」,才害她想歪。
越想越丟臉,洩憤似的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京野雙眸緊了緊,箍著她的細腰,轉身就將人帶進了淋浴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譁」地傾瀉而下,瞬間打溼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