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寶寶,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他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牆壁,手指繞到她背後,輕易就解開了內衣,將那件溼透的布料勾下,隨手掛在一旁。
掌心在她光滑溼漉的後背緩緩遊走。
或許是此刻的氣氛讓人沉溺,又或許是此刻他滾燙的體溫和沉重的呼吸瓦解了所有矜持。
桑落落也不再拘束,紅脣毫無章法地落在他身上。
鎖骨、胸膛、肩頭……
偏偏是這種生澀又胡亂的親吻,像羽毛撓在最癢處,引得他喉間不斷溢出性感地粗喘。
最後一點剋制也徹底繃斷。
他掌心用力,將兩人換了個方向。
沉重的溼褲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桑落落手心抵著瓷磚。
溼發被他撥到一側脖頸,薄脣緊貼著她耳際,音色混著水聲又啞又撩:「還記得我怎麼教你打的桌球嗎?」
她立馬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難怪當時聽著不正經,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有力的手臂穿過她腋下,穩穩扣住。
桑落落嗚咽一聲,下一秒......
狹小的浴室,熱氣蒸騰,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霧,映出兩具曖昧的影子。
粗重的喘息混著水聲砸在瓷磚上,溼得黏稠,分不清是汗是水。
……
不知過了多久。
膝蓋壓碎了地上積起的水窪,濺起細碎的水光。
他抬手,將溼透的黑髮狠狠捋向腦後,水珠順著緊繃的下頜滾落。
那雙饜足的桃花眼依舊深暗,慾念未散。
「寶寶,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你——!」
桑落落被酥麻纏得渾身發軟,話都說不全。
水汽氤氳裡,眼尾浸出一片溼漉漉的紅。
-
夜深時,牀上是一片纏綿後的狼藉。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散在他肩側與胸膛。
人懶懶地趴伏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他修長的手指玩,像得了什麼新奇玩具,捨不得放。
京野手臂鬆鬆攬著她的腰,饜足的嗓音在黑暗裡沉緩響起:
「過兩天,陪我去個宴會。」
「你要我陪你去?」她從他胸膛仰起臉,皮膚上還留著未褪的薄紅。
他的圈子,他平時來往的那些人和場合,對她而言都隔著一層雲霧。
宴會那種衣香鬢影、往來皆是的場合,她只在電視或雜誌上見過,總覺得那裡面每個人都戴著另一副面孔,說的每句話都得在舌尖上轉三圈。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適應,甚至有點害怕會給他丟臉。
他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你是我女朋友,以後這種場合不會少,提前適應一下。有我在,不必緊張。」
「好叭。」
她小聲應了,臉頰又貼回他頸窩蹭了蹭。
「等過幾天,我想正式拜訪葉姨。」
她在他懷裡點點頭:「好啊,我提前跟我媽說聲。」
「寶寶,清白都給你了,佔了便宜,得負責到底。」
桑落落小聲反駁:「你這話說得不公平,說得好像我沒......」
她頓住了。
雖然他們好像和真的做了沒什麼分別,但到底還是差最後一步。
他用下頜蹭了蹭她發頂:「所以咱們得綁死。要是葉姨不同意,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告訴她非我不嫁。」
桑落落:「......」
「我剛才......」他壓低頭,氣息拂過她耳垂,「是不是讓你挺爽的?這點忙……總得幫吧。」
「你閉嘴。」她羞惱地捂住他的嘴。
「幫不幫?」他作勢要掀開被子,「不幫的話我們就繼續。」
「幫!」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我沒說不幫。」
京野饜足地笑了聲,重新將她撈回懷裡摟緊。
小姑娘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小聲吐槽:「你怎麼這麼壞……」
「只對你壞。」
-
次日清晨,桑落落洗漱時,一眼就瞥見京野喉結側方那個泛著紅的牙印。
她頓時懊惱得想捂臉。
昨晚……怎麼就沒控制住,咬得這麼明顯?
這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他怎麼見人?
別人看見了,不就全知道他們……?
京野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牙印,「寶寶,咬得很漂亮,下次繼續。」
桑落落:「……」
她盯著那礙眼的痕跡,腦子裡飛快想著辦法。
平時又不化妝,連個遮瑕的粉都沒有。
他彷彿看穿她心思,直接打斷:「別想了,我皮膚過敏,碰不了那些化妝品。」
桑落落秀眉蹙起,明顯不信他這蹩腳的理由。
「再磨蹭真要遲到了,走吧。」京野轉身進了衣帽間。
桑落落抿了抿脣跟進去換衣服。
她的衣物早被他全數搬了過來。
剛抬眼,就看見他褪去睡袍,只著一條黑色四角褲,大大方方地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衣服。
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腿長而直,腹肌優美又不誇張。
是那種穿衣清雋,褪衣後每一寸肌理都蘊著力量感的完美比例。
他周身氣質清冷疏淡,眉眼間透著股難近的冷痞與禁慾。
此刻,那副冷白如玉的胸膛與鎖骨上,卻赫然印著幾處新鮮的紅痕。
桑落落已經數不清,遇見他之後,自己的臉頰到底紅了多少回。
她忽略臉上的熱度,慌忙移開視線,低頭翻找著衣櫃裡的衣物。
拿起一套衣服就想躲去洗手間換。
「寶寶手痠?」他已經套上長褲,幾步過來攥住她手腕,輕輕鬆鬆把人帶回來,「我來幫你。」
「不、不是……」
她話音未落,他已經抬手開始解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臉上熱度飆升,裡面是真空的。
「我自己換!」
他輕易掙脫了她的手,繼續解下一顆釦子,嗓音帶點好笑。
「圓扁胖瘦,我哪兒沒瞧過、沒碰過?現在才來害羞?」
桑落落直接被噎得無語,這人說話非得這麼……直白得氣人麼?
睡衣被剝下,隨手扔在旁邊的櫃面上。
他拾起她的內衣,手指撫過細膩的肩帶,聲音沉了沉:「轉過去。」
桑落落認命地轉過身,將滿是吻痕的脊背對著他。
他從身後靠近,手臂環過她,帶著衣物貼近她的肌膚。
搭扣嵌合的細微聲響過後,他又將她輕輕轉回來,面對面。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又正經,手指仔細地整理著罩杯的邊緣,調整著貼合度。
她臉上燙得能煎蛋,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灼熱的脣瓣貼在她胸前柔軟的溝壑間。
她倏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