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寶寶,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91·2026/5/18

他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牆壁,手指繞到她背後,輕易就解開了內衣,將那件溼透的布料勾下,隨手掛在一旁。   掌心在她光滑溼漉的後背緩緩遊走。   或許是此刻的氣氛讓人沉溺,又或許是此刻他滾燙的體溫和沉重的呼吸瓦解了所有矜持。   桑落落也不再拘束,紅脣毫無章法地落在他身上。   鎖骨、胸膛、肩頭……   偏偏是這種生澀又胡亂的親吻,像羽毛撓在最癢處,引得他喉間不斷溢出性感地粗喘。   最後一點剋制也徹底繃斷。   他掌心用力,將兩人換了個方向。   沉重的溼褲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桑落落手心抵著瓷磚。   溼發被他撥到一側脖頸,薄脣緊貼著她耳際,音色混著水聲又啞又撩:「還記得我怎麼教你打的桌球嗎?」   她立馬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難怪當時聽著不正經,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有力的手臂穿過她腋下,穩穩扣住。   桑落落嗚咽一聲,下一秒......   狹小的浴室,熱氣蒸騰,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霧,映出兩具曖昧的影子。   粗重的喘息混著水聲砸在瓷磚上,溼得黏稠,分不清是汗是水。   ……   不知過了多久。   膝蓋壓碎了地上積起的水窪,濺起細碎的水光。   他抬手,將溼透的黑髮狠狠捋向腦後,水珠順著緊繃的下頜滾落。   那雙饜足的桃花眼依舊深暗,慾念未散。   「寶寶,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你——!」   桑落落被酥麻纏得渾身發軟,話都說不全。   水汽氤氳裡,眼尾浸出一片溼漉漉的紅。   -   夜深時,牀上是一片纏綿後的狼藉。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散在他肩側與胸膛。   人懶懶地趴伏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他修長的手指玩,像得了什麼新奇玩具,捨不得放。   京野手臂鬆鬆攬著她的腰,饜足的嗓音在黑暗裡沉緩響起:   「過兩天,陪我去個宴會。」   「你要我陪你去?」她從他胸膛仰起臉,皮膚上還留著未褪的薄紅。   他的圈子,他平時來往的那些人和場合,對她而言都隔著一層雲霧。   宴會那種衣香鬢影、往來皆是的場合,她只在電視或雜誌上見過,總覺得那裡面每個人都戴著另一副面孔,說的每句話都得在舌尖上轉三圈。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適應,甚至有點害怕會給他丟臉。   他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你是我女朋友,以後這種場合不會少,提前適應一下。有我在,不必緊張。」   「好叭。」   她小聲應了,臉頰又貼回他頸窩蹭了蹭。   「等過幾天,我想正式拜訪葉姨。」   她在他懷裡點點頭:「好啊,我提前跟我媽說聲。」   「寶寶,清白都給你了,佔了便宜,得負責到底。」   桑落落小聲反駁:「你這話說得不公平,說得好像我沒......」   她頓住了。   雖然他們好像和真的做了沒什麼分別,但到底還是差最後一步。   他用下頜蹭了蹭她發頂:「所以咱們得綁死。要是葉姨不同意,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告訴她非我不嫁。」   桑落落:「......」   「我剛才......」他壓低頭,氣息拂過她耳垂,「是不是讓你挺爽的?這點忙……總得幫吧。」   「你閉嘴。」她羞惱地捂住他的嘴。   「幫不幫?」他作勢要掀開被子,「不幫的話我們就繼續。」   「幫!」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我沒說不幫。」   京野饜足地笑了聲,重新將她撈回懷裡摟緊。   小姑娘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小聲吐槽:「你怎麼這麼壞……」   「只對你壞。」   -   次日清晨,桑落落洗漱時,一眼就瞥見京野喉結側方那個泛著紅的牙印。   她頓時懊惱得想捂臉。   昨晚……怎麼就沒控制住,咬得這麼明顯?   這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他怎麼見人?   別人看見了,不就全知道他們……?   京野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牙印,「寶寶,咬得很漂亮,下次繼續。」   桑落落:「……」   她盯著那礙眼的痕跡,腦子裡飛快想著辦法。   平時又不化妝,連個遮瑕的粉都沒有。   他彷彿看穿她心思,直接打斷:「別想了,我皮膚過敏,碰不了那些化妝品。」   桑落落秀眉蹙起,明顯不信他這蹩腳的理由。   「再磨蹭真要遲到了,走吧。」京野轉身進了衣帽間。   桑落落抿了抿脣跟進去換衣服。   她的衣物早被他全數搬了過來。   剛抬眼,就看見他褪去睡袍,只著一條黑色四角褲,大大方方地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衣服。   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腿長而直,腹肌優美又不誇張。   是那種穿衣清雋,褪衣後每一寸肌理都蘊著力量感的完美比例。   他周身氣質清冷疏淡,眉眼間透著股難近的冷痞與禁慾。   此刻,那副冷白如玉的胸膛與鎖骨上,卻赫然印著幾處新鮮的紅痕。   桑落落已經數不清,遇見他之後,自己的臉頰到底紅了多少回。   她忽略臉上的熱度,慌忙移開視線,低頭翻找著衣櫃裡的衣物。   拿起一套衣服就想躲去洗手間換。   「寶寶手痠?」他已經套上長褲,幾步過來攥住她手腕,輕輕鬆鬆把人帶回來,「我來幫你。」   「不、不是……」   她話音未落,他已經抬手開始解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臉上熱度飆升,裡面是真空的。   「我自己換!」   他輕易掙脫了她的手,繼續解下一顆釦子,嗓音帶點好笑。   「圓扁胖瘦,我哪兒沒瞧過、沒碰過?現在才來害羞?」   桑落落直接被噎得無語,這人說話非得這麼……直白得氣人麼?   睡衣被剝下,隨手扔在旁邊的櫃面上。   他拾起她的內衣,手指撫過細膩的肩帶,聲音沉了沉:「轉過去。」   桑落落認命地轉過身,將滿是吻痕的脊背對著他。   他從身後靠近,手臂環過她,帶著衣物貼近她的肌膚。   搭扣嵌合的細微聲響過後,他又將她輕輕轉回來,面對面。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又正經,手指仔細地整理著罩杯的邊緣,調整著貼合度。   她臉上燙得能煎蛋,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灼熱的脣瓣貼在她胸前柔軟的溝壑間。   她倏地睜開

他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牆壁,手指繞到她背後,輕易就解開了內衣,將那件溼透的布料勾下,隨手掛在一旁。

  掌心在她光滑溼漉的後背緩緩遊走。

  或許是此刻的氣氛讓人沉溺,又或許是此刻他滾燙的體溫和沉重的呼吸瓦解了所有矜持。

  桑落落也不再拘束,紅脣毫無章法地落在他身上。

  鎖骨、胸膛、肩頭……

  偏偏是這種生澀又胡亂的親吻,像羽毛撓在最癢處,引得他喉間不斷溢出性感地粗喘。

  最後一點剋制也徹底繃斷。

  他掌心用力,將兩人換了個方向。

  沉重的溼褲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桑落落手心抵著瓷磚。

  溼發被他撥到一側脖頸,薄脣緊貼著她耳際,音色混著水聲又啞又撩:「還記得我怎麼教你打的桌球嗎?」

  她立馬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難怪當時聽著不正經,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有力的手臂穿過她腋下,穩穩扣住。

  桑落落嗚咽一聲,下一秒......

  狹小的浴室,熱氣蒸騰,玻璃上全是模糊的水霧,映出兩具曖昧的影子。

  粗重的喘息混著水聲砸在瓷磚上,溼得黏稠,分不清是汗是水。

  ……

  不知過了多久。

  膝蓋壓碎了地上積起的水窪,濺起細碎的水光。

  他抬手,將溼透的黑髮狠狠捋向腦後,水珠順著緊繃的下頜滾落。

  那雙饜足的桃花眼依舊深暗,慾念未散。

  「寶寶,這種事……只能我來做。」

  「你——!」

  桑落落被酥麻纏得渾身發軟,話都說不全。

  水汽氤氳裡,眼尾浸出一片溼漉漉的紅。

  -

  夜深時,牀上是一片纏綿後的狼藉。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散在他肩側與胸膛。

  人懶懶地趴伏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繞著他修長的手指玩,像得了什麼新奇玩具,捨不得放。

  京野手臂鬆鬆攬著她的腰,饜足的嗓音在黑暗裡沉緩響起:

  「過兩天,陪我去個宴會。」

  「你要我陪你去?」她從他胸膛仰起臉,皮膚上還留著未褪的薄紅。

  他的圈子,他平時來往的那些人和場合,對她而言都隔著一層雲霧。

  宴會那種衣香鬢影、往來皆是的場合,她只在電視或雜誌上見過,總覺得那裡面每個人都戴著另一副面孔,說的每句話都得在舌尖上轉三圈。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適應,甚至有點害怕會給他丟臉。

  他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你是我女朋友,以後這種場合不會少,提前適應一下。有我在,不必緊張。」

  「好叭。」

  她小聲應了,臉頰又貼回他頸窩蹭了蹭。

  「等過幾天,我想正式拜訪葉姨。」

  她在他懷裡點點頭:「好啊,我提前跟我媽說聲。」

  「寶寶,清白都給你了,佔了便宜,得負責到底。」

  桑落落小聲反駁:「你這話說得不公平,說得好像我沒......」

  她頓住了。

  雖然他們好像和真的做了沒什麼分別,但到底還是差最後一步。

  他用下頜蹭了蹭她發頂:「所以咱們得綁死。要是葉姨不同意,你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告訴她非我不嫁。」

  桑落落:「......」

  「我剛才......」他壓低頭,氣息拂過她耳垂,「是不是讓你挺爽的?這點忙……總得幫吧。」

  「你閉嘴。」她羞惱地捂住他的嘴。

  「幫不幫?」他作勢要掀開被子,「不幫的話我們就繼續。」

  「幫!」她急忙抓住他手腕,「我沒說不幫。」

  京野饜足地笑了聲,重新將她撈回懷裡摟緊。

  小姑娘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小聲吐槽:「你怎麼這麼壞……」

  「只對你壞。」

  -

  次日清晨,桑落落洗漱時,一眼就瞥見京野喉結側方那個泛著紅的牙印。

  她頓時懊惱得想捂臉。

  昨晚……怎麼就沒控制住,咬得這麼明顯?

  這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他怎麼見人?

  別人看見了,不就全知道他們……?

  京野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牙印,「寶寶,咬得很漂亮,下次繼續。」

  桑落落:「……」

  她盯著那礙眼的痕跡,腦子裡飛快想著辦法。

  平時又不化妝,連個遮瑕的粉都沒有。

  他彷彿看穿她心思,直接打斷:「別想了,我皮膚過敏,碰不了那些化妝品。」

  桑落落秀眉蹙起,明顯不信他這蹩腳的理由。

  「再磨蹭真要遲到了,走吧。」京野轉身進了衣帽間。

  桑落落抿了抿脣跟進去換衣服。

  她的衣物早被他全數搬了過來。

  剛抬眼,就看見他褪去睡袍,只著一條黑色四角褲,大大方方地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衣服。

  他身材極好,寬肩窄腰,腿長而直,腹肌優美又不誇張。

  是那種穿衣清雋,褪衣後每一寸肌理都蘊著力量感的完美比例。

  他周身氣質清冷疏淡,眉眼間透著股難近的冷痞與禁慾。

  此刻,那副冷白如玉的胸膛與鎖骨上,卻赫然印著幾處新鮮的紅痕。

  桑落落已經數不清,遇見他之後,自己的臉頰到底紅了多少回。

  她忽略臉上的熱度,慌忙移開視線,低頭翻找著衣櫃裡的衣物。

  拿起一套衣服就想躲去洗手間換。

  「寶寶手痠?」他已經套上長褲,幾步過來攥住她手腕,輕輕鬆鬆把人帶回來,「我來幫你。」

  「不、不是……」

  她話音未落,他已經抬手開始解她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臉上熱度飆升,裡面是真空的。

  「我自己換!」

  他輕易掙脫了她的手,繼續解下一顆釦子,嗓音帶點好笑。

  「圓扁胖瘦,我哪兒沒瞧過、沒碰過?現在才來害羞?」

  桑落落直接被噎得無語,這人說話非得這麼……直白得氣人麼?

  睡衣被剝下,隨手扔在旁邊的櫃面上。

  他拾起她的內衣,手指撫過細膩的肩帶,聲音沉了沉:「轉過去。」

  桑落落認命地轉過身,將滿是吻痕的脊背對著他。

  他從身後靠近,手臂環過她,帶著衣物貼近她的肌膚。

  搭扣嵌合的細微聲響過後,他又將她輕輕轉回來,面對面。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又正經,手指仔細地整理著罩杯的邊緣,調整著貼合度。

  她臉上燙得能煎蛋,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灼熱的脣瓣貼在她胸前柔軟的溝壑間。

  她倏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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