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以為我是帶你去開房?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63·2026/5/18

她收回視線,從帆布包裡拿出《高級英語》和筆記本,攤開在乾淨的檯面上,準備整理上午的筆記。   她寫得很專注,偶爾停下來思考時,會無意識地用筆尾輕點下脣,眉頭微蹙,神情認真又可愛。   那脣色是天然的櫻粉,抿起時透出一點瑩潤的光澤。   一縷烏髮從耳後滑落,柔軟地拂過她瓷白細膩的頸側,平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清豔動人。   期間有零散的客人進出。   她熟練地登記身份證,收取費用,輕聲說一句「歡迎光臨」或「慢走」,便又垂下頭,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傍晚六點多,何芳趕了回來。   「落落,辛苦你了。」   「沒事的,何姐。」桑落落從收銀臺後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你先去喫飯吧,喫完我再回去也行。」   「不用不用,我訂了外賣,一會兒就送來。」何芳把包放下,利落地揮手催促,「你快回去喫飯,別耽誤了。」   「好,那我先走啦。」   桑落落收拾好書包,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白日的熱浪早已褪去大半,夏夜晚風卷著草木的清潤,拂過裸露的肌膚時,帶起一陣恰到好處的涼意。   她走到那輛淺粉色的自行車旁,指尖捻開車鎖,輕盈地坐上去。   耳機戴好,播放鍵輕輕一按,熟悉的旋律便在耳側緩緩流淌。   雙腳踩上踏板,她迎著風,不疾不徐地朝學校的方向騎去。   半路上,桑落落沉浸在音樂裡,餘光卻突然瞥見斜刺裡掠過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心頭毫無預兆地一緊,手指下意識地一僵,車把手瞬間失去了平衡。   車身劇烈地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撞向路邊那棵粗壯的梧桐樹。   她腦中一片空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傻氣地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腳步踉蹌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子,後背驚出一層薄汗。   粉色的自行車失去了支撐,重重地側摔在地上。   車輪還在慣性作用下飛速空轉,鏈條摩擦著發出「咔啦啦」的刺耳聲響。   耳側的音樂還在繼續,心臟卻咚咚地擂著鼓。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攥緊了衣角,窘迫地抬起頭,朝那道身影的方向看去。   這一轉頭,恰好撞進京野的視線裡。   他那雙天生的桃花眼,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痞氣像從他骨子裡滲出來似的,鬆鬆垮垮地掛在眼角。   暮色的餘暉落在他的眸子裡,暈開一層曖昧的光暈,那眼神裡的玩味,壞得明目張膽,也壞得讓桑落落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徹底驟停。   京野慢條斯理地掛了電話,修長的手指將手機揣進黑色運動褲的兜裡。   他站在原地,視線停著眼前這個慌亂的小姑娘身上,足足停頓了幾秒。   她穿著一條薄荷綠的連衣裙,裙擺不長不短,恰好垂到小腿肚的位置,隨著她方纔的踉蹌,微微向上縮了一點。   露出的腳踝,纖細白皙,像一截溫潤的玉,上面還沾了一點淺淺的灰塵,是剛才跳下車時不小心蹭到的。   一寸一寸,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而後,長腿一邁,他走了過去。   桑落落慌忙低頭,一把扯下耳機,手忙腳亂地去扶倒在地上的自行車。   一隻骨節清晰的手指先一步握住了車把,利落地將車子扶正。   他甚至順手蹬了下腳踏板,鏈條轉動,流暢無聲。   「沒壞,能騎。」他懶懶開口。   桑落落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隻扶著車把的手上。   指節分明,皮膚冷白,是她在無數個偷偷凝望的瞬間,描摹過無數次的模樣。   真的好漂亮。   她鬼使神差地想,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壓下去。   「謝謝。」   聲音輕軟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連她自己都差點沒聽清。   京野將車子停穩,做完這一切,卻沒走。   雙手隨意地插回褲兜,他垂著冷白的眼皮,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姑娘還維持著躬身的姿勢,視線死死黏著地面,彎彎的睫毛顫得厲害。   「我很可怕?」   他的腔調裡有明顯的戲謔,尾音還勾著點笑意。   桑落落沒料到他會主動跟自己說話,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那雙乾淨的杏仁眼裡,還盛著沒散去的慌亂,像小鹿撞進了獵人的陷阱。   目光相接的下一秒,她就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垂下眼簾,嗓音細若蚊蚋:「不可怕。」   京野:「......」   不可怕?   那還抖成這樣?   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的樣子。   連看他一眼,都不敢超過一秒。   他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側,牙根有點癢。   莫名地,想咬點什麼東西解悶。   「生理期?」   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桑落落滿臉懵,下意識地抬起微怔的眼眸,嗓音帶著點茫然的鼻音:「啊?」   京野又耐心重問了一遍:「我問,現在還是生理期?」   耳廓紅得發燙,這感覺來得突兀。   桑落落按下心中的一絲茫然,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不是。」   京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繼續往前走,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車子先停這裡,走吧。」   桑落落腳步沒動,視線飄向街角那家亮著曖昧燈牌的旅館。   粉色的霓虹光,在暮色裡晃得人眼花。   這裡是學生情侶們的常駐地。   她剛看過去,就見一對身影親密地挨在一起,推門進去;轉眼,又有一對牽著手,滿臉笑意地走出來。   生意好得讓她曾經都眼饞過,甚至也想開一家這樣的店。   可惜,母親堅決不答應,怕她被這裡的風氣帶壞。   她定了定神,鼓起全身的勇氣,對著京野的背影,很有骨氣地,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去。」   京野停下腳步,回頭。   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家旅館。   他挑了挑眉,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在那個瞪著他、像只炸毛小貓的小姑娘跟前,慢騰騰地彎下了腰。   他笑得又壞又直白,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像淬了蜜的酒,甜裡帶著毒。   「你以為我是帶你去開房?」   他驟然逼近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人籠住,耳廓不自在地紅了起來。   她沒說話,可那雙漂亮的杏仁眼,卻已經把答案,暴露得徹徹底底。   ——剛才,我還真就是這麼想

她收回視線,從帆布包裡拿出《高級英語》和筆記本,攤開在乾淨的檯面上,準備整理上午的筆記。

  她寫得很專注,偶爾停下來思考時,會無意識地用筆尾輕點下脣,眉頭微蹙,神情認真又可愛。

  那脣色是天然的櫻粉,抿起時透出一點瑩潤的光澤。

  一縷烏髮從耳後滑落,柔軟地拂過她瓷白細膩的頸側,平添了幾分不自知的清豔動人。

  期間有零散的客人進出。

  她熟練地登記身份證,收取費用,輕聲說一句「歡迎光臨」或「慢走」,便又垂下頭,回到自己的世界裡。

  傍晚六點多,何芳趕了回來。

  「落落,辛苦你了。」

  「沒事的,何姐。」桑落落從收銀臺後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你先去喫飯吧,喫完我再回去也行。」

  「不用不用,我訂了外賣,一會兒就送來。」何芳把包放下,利落地揮手催促,「你快回去喫飯,別耽誤了。」

  「好,那我先走啦。」

  桑落落收拾好書包,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白日的熱浪早已褪去大半,夏夜晚風卷著草木的清潤,拂過裸露的肌膚時,帶起一陣恰到好處的涼意。

  她走到那輛淺粉色的自行車旁,指尖捻開車鎖,輕盈地坐上去。

  耳機戴好,播放鍵輕輕一按,熟悉的旋律便在耳側緩緩流淌。

  雙腳踩上踏板,她迎著風,不疾不徐地朝學校的方向騎去。

  半路上,桑落落沉浸在音樂裡,餘光卻突然瞥見斜刺裡掠過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心頭毫無預兆地一緊,手指下意識地一僵,車把手瞬間失去了平衡。

  車身劇烈地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撞向路邊那棵粗壯的梧桐樹。

  她腦中一片空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傻氣地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腳步踉蹌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子,後背驚出一層薄汗。

  粉色的自行車失去了支撐,重重地側摔在地上。

  車輪還在慣性作用下飛速空轉,鏈條摩擦著發出「咔啦啦」的刺耳聲響。

  耳側的音樂還在繼續,心臟卻咚咚地擂著鼓。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攥緊了衣角,窘迫地抬起頭,朝那道身影的方向看去。

  這一轉頭,恰好撞進京野的視線裡。

  他那雙天生的桃花眼,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痞氣像從他骨子裡滲出來似的,鬆鬆垮垮地掛在眼角。

  暮色的餘暉落在他的眸子裡,暈開一層曖昧的光暈,那眼神裡的玩味,壞得明目張膽,也壞得讓桑落落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徹底驟停。

  京野慢條斯理地掛了電話,修長的手指將手機揣進黑色運動褲的兜裡。

  他站在原地,視線停著眼前這個慌亂的小姑娘身上,足足停頓了幾秒。

  她穿著一條薄荷綠的連衣裙,裙擺不長不短,恰好垂到小腿肚的位置,隨著她方纔的踉蹌,微微向上縮了一點。

  露出的腳踝,纖細白皙,像一截溫潤的玉,上面還沾了一點淺淺的灰塵,是剛才跳下車時不小心蹭到的。

  一寸一寸,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而後,長腿一邁,他走了過去。

  桑落落慌忙低頭,一把扯下耳機,手忙腳亂地去扶倒在地上的自行車。

  一隻骨節清晰的手指先一步握住了車把,利落地將車子扶正。

  他甚至順手蹬了下腳踏板,鏈條轉動,流暢無聲。

  「沒壞,能騎。」他懶懶開口。

  桑落落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隻扶著車把的手上。

  指節分明,皮膚冷白,是她在無數個偷偷凝望的瞬間,描摹過無數次的模樣。

  真的好漂亮。

  她鬼使神差地想,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壓下去。

  「謝謝。」

  聲音輕軟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連她自己都差點沒聽清。

  京野將車子停穩,做完這一切,卻沒走。

  雙手隨意地插回褲兜,他垂著冷白的眼皮,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姑娘還維持著躬身的姿勢,視線死死黏著地面,彎彎的睫毛顫得厲害。

  「我很可怕?」

  他的腔調裡有明顯的戲謔,尾音還勾著點笑意。

  桑落落沒料到他會主動跟自己說話,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那雙乾淨的杏仁眼裡,還盛著沒散去的慌亂,像小鹿撞進了獵人的陷阱。

  目光相接的下一秒,她就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垂下眼簾,嗓音細若蚊蚋:「不可怕。」

  京野:「......」

  不可怕?

  那還抖成這樣?

  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的樣子。

  連看他一眼,都不敢超過一秒。

  他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側,牙根有點癢。

  莫名地,想咬點什麼東西解悶。

  「生理期?」

  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桑落落滿臉懵,下意識地抬起微怔的眼眸,嗓音帶著點茫然的鼻音:「啊?」

  京野又耐心重問了一遍:「我問,現在還是生理期?」

  耳廓紅得發燙,這感覺來得突兀。

  桑落落按下心中的一絲茫然,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不是。」

  京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繼續往前走,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車子先停這裡,走吧。」

  桑落落腳步沒動,視線飄向街角那家亮著曖昧燈牌的旅館。

  粉色的霓虹光,在暮色裡晃得人眼花。

  這裡是學生情侶們的常駐地。

  她剛看過去,就見一對身影親密地挨在一起,推門進去;轉眼,又有一對牽著手,滿臉笑意地走出來。

  生意好得讓她曾經都眼饞過,甚至也想開一家這樣的店。

  可惜,母親堅決不答應,怕她被這裡的風氣帶壞。

  她定了定神,鼓起全身的勇氣,對著京野的背影,很有骨氣地,一字一頓地說:「我、不、去。」

  京野停下腳步,回頭。

  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家旅館。

  他挑了挑眉,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回去。

  在那個瞪著他、像只炸毛小貓的小姑娘跟前,慢騰騰地彎下了腰。

  他笑得又壞又直白,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像淬了蜜的酒,甜裡帶著毒。

  「你以為我是帶你去開房?」

  他驟然逼近的清冽氣息將她整個人籠住,耳廓不自在地紅了起來。

  她沒說話,可那雙漂亮的杏仁眼,卻已經把答案,暴露得徹徹底底。

  ——剛才,我還真就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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