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技術...活久見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470·2026/5/18

她臉頰那層淡淡的緋紅,像初春櫻花被日光曬透的顏色,嬌嫩得能掐出水來。   京野瞧著,眼裡那點壞勁兒,更濃了。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不過,你要是真想開房,我可以考慮考慮......」   桑落落聽出他的逗弄,腮幫子一鼓,像只被逗急了的小河豚,奶兇奶兇地瞪著他,眼神裡沒什麼殺傷力,反而透著點傻乎乎的可愛。   京野桀驁的眉眼都漫開了笑意,顯然是被她這小模樣給取悅了。   他收斂了笑意,正了正神色,朝街對面抬了抬凌厲的下頜,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散漫:「你撿了我的打火機,我請你喫冰淇淋。」   桑落落一愣。   她會錯了意。   鋪天蓋地的尷尬,瞬間將她淹沒。   ——原來他只是要請喫冰淇淋,而我,竟然以為……   她飛快地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含笑的眉眼。   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不用了。」她開口時,帶著點細微的顫抖。   「等著。」   京野丟下這兩個字,長腿一邁,徑直朝街對面的那家店走去,絲毫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桑落落抬起頭,望著他挺直利落的背影,懊惱地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她小聲地罵自己,聲線裡含著鬧脾氣似的哭腔。   「桑落落,你都在想些什麼啊……怎麼會想到那裡去……」   越說越覺得窘迫,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轉過身,將發燙的額頭,抵在旁邊粗糙的樹幹上。   不輕不重地,撞了兩下,像是在懲罰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剛才那個笑,肯定覺得我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沒多久,聽到折返回來的腳步聲。   她立刻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抬手,將剛才蹭亂的劉海,往兩邊撥了撥。   又扯了扯裙擺,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草莓味的。」   京野已經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將一支粉白相間的甜筒遞了過來。   冰淇淋的涼氣,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   「謝謝。」桑落落小聲應道,伸手去接。   在她的指尖剛碰到冰涼蛋筒的剎那,京野的另隻手忽然抬了起來,越過她的視線,朝她頭頂伸去。   桑落落下意識縮了下脖子,仰起臉。   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片很小的綠葉。   青翠的,還帶著點露水的溼潤。   桑落落:「......」   應該是剛才,她把額頭抵在樹幹上時,不小心沾到的。   ——短短一會兒工夫,在暗戀的人面前,我已經接連丟了三次臉。   京野手指一鬆,那片綠葉,便飄飄悠悠地,落回了地上。   他將嘴裡那顆棒棒糖換到另一邊腮幫,抵出一個微小的弧度,轉身就離。   走了兩步,卻忽然頓住。   他回眸,視線越過肩頭,落向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小姑娘。   桃花眼漫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脣角不正經地一勾:「我技術...活久見。」   「?」   她眨了眨乾淨的杏仁眼,手裡的冰淇淋還在冒著絲絲涼氣,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什麼技術?   她就這麼懵懵地站著,看著他一步一步,漸漸走遠,最終消失在街角的霓虹裡。   秀眉蹙了蹙,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蹲在自行車旁,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倉鼠,小口小口地,啃著手裡的冰淇淋。   ——等等。   ——他剛才說的是:現在還是生理期?   ——他竟然看見了!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手裡的冰淇淋,瞬間就不香了。   她生無可戀地喫完,一口一口地喫完。   然後,騎上自行車,麻木地朝學校的方向,騎去。   -   宿舍裡,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蔫蔫地癱在椅子上。   「你怎麼了?出去一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孟琳正吸溜著泡麵。   「沒事。」桑落落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別喪氣了,給你也泡一碗。晚上不去食堂了,對付一口。」談書音把自己喫完的空碗推到一邊,撕開一包新的紅燒牛肉麵。   桑落落撐起臉,擠出個笑,笑容比哭還難看:「謝謝談姐。」   談書音比她們都大,挺愛操心的,平時都這麼喊她,像個靠譜的大姐姐。   桑落落慢吞吞喫完那碗麪,收拾好桌面。   「把要洗的衣服都拿來吧,我一起洗了。」   話一出口,另外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齊刷刷看向她。   孟琳抱起手臂,挑眉道:「說吧,怎麼了?」   桑落落心情糟糕或者有心事的時候,不會哭也不會鬧,而是會找點事情拼命地做。   大一剛住一起那會兒,大家還不熟。   有天晚上,大家都在玩手機,她突然像打了興奮劑,悶聲不響地把宿舍裡裡外外擦了個遍,連門框頂上的灰都沒放過。   還有一次,她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地把所有人的髒衣服全抱走,在水房洗了一下午,洗得乾乾淨淨,晾了滿陽臺。   桑落落:「做了件丟人的事,別問,衣服給我吧。」   孟琳和談書音對視一眼,默契地沒再追問,估計真得很丟人。   夏天的衣服都是晚上洗完澡就順手洗了,她們沒有髒衣服,隨便找了幾件乾淨的衣服讓桑落落在洗一遍。   桑落落沒在宿舍洗手間洗,端著盆去了宿舍一樓的水房。   那裡空間大,水槽多,洗起來痛快。   所有衣服洗完,她抱著盆子回宿舍。   孟琳和談書音立馬接過來去陽臺晾著。   「現在心情好點沒?」蘇南問,遞過一杯溫水。   「嗯,好多了。」桑落落長長舒了口氣,捧著水杯慢慢喝著。   陽臺傳來孟琳抖開衣服的聲音,她探進半個身子:   「我說你啊,怎麼就跟別人不一樣呢?別人心情不好是暴飲暴食,或者買買買,你倒好,化身田螺姑娘,埋頭苦幹。咱宿舍的衛生和衣服,都得感謝你那不定期的心情低谷。」   桑落落放下水杯,眉眼彎了彎,眼底終於有了點笑意:「幹活能讓我把亂糟糟的情緒消耗掉,順便還能把該做的事都做了,一舉兩得。」   孟琳:「此話有理,下次我也試試這招。」   晾完衣服,她幾步從陽臺跨進宿舍,興奮道:   「你剛纔不在,可錯過了一場大戲!隔壁宿舍又鬧起來了,這回是真打起來了!我的天,你沒看見,互相扯頭髮又踢又踹的,拉都拉不開,把宿管阿姨都驚動了。」   桑落落:「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隔壁宿舍的戰爭,十有八九都是王香茹挑起的。   她能把洗手間一佔就是個把小時,任憑室友在外頭急得跳腳;能因為聞不慣方便麵的味道,就指責那味兒毀了她上千塊的香水;就連室友夜裡翻身時牀板一聲輕響,她都能認定是故意擾她清夢,非得半夜討個說法不可。   長這麼大,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一再而再地刷新她的認

她臉頰那層淡淡的緋紅,像初春櫻花被日光曬透的顏色,嬌嫩得能掐出水來。

  京野瞧著,眼裡那點壞勁兒,更濃了。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不過,你要是真想開房,我可以考慮考慮......」

  桑落落聽出他的逗弄,腮幫子一鼓,像只被逗急了的小河豚,奶兇奶兇地瞪著他,眼神裡沒什麼殺傷力,反而透著點傻乎乎的可愛。

  京野桀驁的眉眼都漫開了笑意,顯然是被她這小模樣給取悅了。

  他收斂了笑意,正了正神色,朝街對面抬了抬凌厲的下頜,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散漫:「你撿了我的打火機,我請你喫冰淇淋。」

  桑落落一愣。

  她會錯了意。

  鋪天蓋地的尷尬,瞬間將她淹沒。

  ——原來他只是要請喫冰淇淋,而我,竟然以為……

  她飛快地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含笑的眉眼。

  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不用了。」她開口時,帶著點細微的顫抖。

  「等著。」

  京野丟下這兩個字,長腿一邁,徑直朝街對面的那家店走去,絲毫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桑落落抬起頭,望著他挺直利落的背影,懊惱地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她小聲地罵自己,聲線裡含著鬧脾氣似的哭腔。

  「桑落落,你都在想些什麼啊……怎麼會想到那裡去……」

  越說越覺得窘迫,恨不得當場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轉過身,將發燙的額頭,抵在旁邊粗糙的樹幹上。

  不輕不重地,撞了兩下,像是在懲罰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剛才那個笑,肯定覺得我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沒多久,聽到折返回來的腳步聲。

  她立刻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抬手,將剛才蹭亂的劉海,往兩邊撥了撥。

  又扯了扯裙擺,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草莓味的。」

  京野已經走到她面前,修長的手將一支粉白相間的甜筒遞了過來。

  冰淇淋的涼氣,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

  「謝謝。」桑落落小聲應道,伸手去接。

  在她的指尖剛碰到冰涼蛋筒的剎那,京野的另隻手忽然抬了起來,越過她的視線,朝她頭頂伸去。

  桑落落下意識縮了下脖子,仰起臉。

  只見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片很小的綠葉。

  青翠的,還帶著點露水的溼潤。

  桑落落:「......」

  應該是剛才,她把額頭抵在樹幹上時,不小心沾到的。

  ——短短一會兒工夫,在暗戀的人面前,我已經接連丟了三次臉。

  京野手指一鬆,那片綠葉,便飄飄悠悠地,落回了地上。

  他將嘴裡那顆棒棒糖換到另一邊腮幫,抵出一個微小的弧度,轉身就離。

  走了兩步,卻忽然頓住。

  他回眸,視線越過肩頭,落向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小姑娘。

  桃花眼漫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脣角不正經地一勾:「我技術...活久見。」

  「?」

  她眨了眨乾淨的杏仁眼,手裡的冰淇淋還在冒著絲絲涼氣,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什麼技術?

  她就這麼懵懵地站著,看著他一步一步,漸漸走遠,最終消失在街角的霓虹裡。

  秀眉蹙了蹙,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蹲在自行車旁,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倉鼠,小口小口地,啃著手裡的冰淇淋。

  ——等等。

  ——他剛才說的是:現在還是生理期?

  ——他竟然看見了!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手裡的冰淇淋,瞬間就不香了。

  她生無可戀地喫完,一口一口地喫完。

  然後,騎上自行車,麻木地朝學校的方向,騎去。

  -

  宿舍裡,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精氣神,蔫蔫地癱在椅子上。

  「你怎麼了?出去一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孟琳正吸溜著泡麵。

  「沒事。」桑落落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別喪氣了,給你也泡一碗。晚上不去食堂了,對付一口。」談書音把自己喫完的空碗推到一邊,撕開一包新的紅燒牛肉麵。

  桑落落撐起臉,擠出個笑,笑容比哭還難看:「謝謝談姐。」

  談書音比她們都大,挺愛操心的,平時都這麼喊她,像個靠譜的大姐姐。

  桑落落慢吞吞喫完那碗麪,收拾好桌面。

  「把要洗的衣服都拿來吧,我一起洗了。」

  話一出口,另外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齊刷刷看向她。

  孟琳抱起手臂,挑眉道:「說吧,怎麼了?」

  桑落落心情糟糕或者有心事的時候,不會哭也不會鬧,而是會找點事情拼命地做。

  大一剛住一起那會兒,大家還不熟。

  有天晚上,大家都在玩手機,她突然像打了興奮劑,悶聲不響地把宿舍裡裡外外擦了個遍,連門框頂上的灰都沒放過。

  還有一次,她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地把所有人的髒衣服全抱走,在水房洗了一下午,洗得乾乾淨淨,晾了滿陽臺。

  桑落落:「做了件丟人的事,別問,衣服給我吧。」

  孟琳和談書音對視一眼,默契地沒再追問,估計真得很丟人。

  夏天的衣服都是晚上洗完澡就順手洗了,她們沒有髒衣服,隨便找了幾件乾淨的衣服讓桑落落在洗一遍。

  桑落落沒在宿舍洗手間洗,端著盆去了宿舍一樓的水房。

  那裡空間大,水槽多,洗起來痛快。

  所有衣服洗完,她抱著盆子回宿舍。

  孟琳和談書音立馬接過來去陽臺晾著。

  「現在心情好點沒?」蘇南問,遞過一杯溫水。

  「嗯,好多了。」桑落落長長舒了口氣,捧著水杯慢慢喝著。

  陽臺傳來孟琳抖開衣服的聲音,她探進半個身子:

  「我說你啊,怎麼就跟別人不一樣呢?別人心情不好是暴飲暴食,或者買買買,你倒好,化身田螺姑娘,埋頭苦幹。咱宿舍的衛生和衣服,都得感謝你那不定期的心情低谷。」

  桑落落放下水杯,眉眼彎了彎,眼底終於有了點笑意:「幹活能讓我把亂糟糟的情緒消耗掉,順便還能把該做的事都做了,一舉兩得。」

  孟琳:「此話有理,下次我也試試這招。」

  晾完衣服,她幾步從陽臺跨進宿舍,興奮道:

  「你剛纔不在,可錯過了一場大戲!隔壁宿舍又鬧起來了,這回是真打起來了!我的天,你沒看見,互相扯頭髮又踢又踹的,拉都拉不開,把宿管阿姨都驚動了。」

  桑落落:「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隔壁宿舍的戰爭,十有八九都是王香茹挑起的。

  她能把洗手間一佔就是個把小時,任憑室友在外頭急得跳腳;能因為聞不慣方便麵的味道,就指責那味兒毀了她上千塊的香水;就連室友夜裡翻身時牀板一聲輕響,她都能認定是故意擾她清夢,非得半夜討個說法不可。

  長這麼大,她就沒見過這樣的人,一再而再地刷新她的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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