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是不是因為那個被他忘記的女生喜歡甜?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429·2026/5/18

桑落落嗓音發緊:「那他現在,知道自己以前喜歡過人嗎?」   「不知道,我沒告訴他。」   「他那年出什麼事了?」   「有人想動他,來要挾你叔叔,受了些傷。」   唐素琴的語氣很沉,不太願意多談這件往事。   那種差點失去兒子的恐慌和劇痛,即便過去了兩年,她也不願輕易觸碰。   聽完,桑落落心臟像被人緊緊攥住,疼得有些喘不上氣。   從唐姨的神情就能看出,當時的京野恐怕傷得很重。   這件事母親沒告訴她,說明她也不知道,估計是唐素琴不想讓她擔心就沒提過。   「落落,告訴你這件事,是讓你心裡有個底。我和你叔叔都真心喜歡你,巴不得你給我們當兒媳婦。」   「謝謝唐姨,我知道了。」   唐素琴又寬慰了她幾句,才起身離開。   桑落落一個人坐在原處,面前那杯咖啡已經涼透,她一口也沒喝。   之前問他為什麼喜歡甜,現在好像知道點答案了。   是不是因為那個被他忘記的女生喜歡甜,所以他才會對甜味有這麼固執的偏好?   良久,她才起身離開咖啡館,回了學校。   宿舍裡空無一人,大家都出去玩了。   她放下包,默默捲起袖子,開始擦桌子、拖地,把所有的角落都清理了一遍。   談書音和蘇南迴來時,她剛打掃完,正端著水杯靠在桌邊休息。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談書音放下東西,有些意外,「沒跟京野多待會兒啊?」   「我回了一趟家,你們去哪兒了?」她問。   「去你家網吧玩了會兒。」談書音答。   桑落落點了點頭。   「你又打掃衛生了?」蘇南發現地面一塵不染,桌角都擦得鋥亮。   「看見有點灰,順手就收拾了。」桑落落斂下情緒,溫聲解釋。   談書音和蘇南交換了個眼神。   「你……沒事吧?」談書音試探著問。   桑落落放下水杯,淺笑著看她:「我沒事,你們別瞎想。總不能我一打掃衛生就代表有事吧?那要按這邏輯,我家裡豈不是得成垃圾堆了?」   蘇南:「這不是擔心你麼,主要是你有前科,我們纔多問一句。」   「有事肯定跟你們說,」桑落落拿起睡衣,「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   門關上後,蘇南才壓低聲音:「我是不是有毛病?一看見她打掃衛生,就覺得不對勁。」   談書音也輕聲說:「你不是一個人,我條件反射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她們沒再多想,很快就把這個話題拋到腦後,聊起了晚上喫什麼。   桑落落洗完澡,把頭髮徹底吹乾才走出來。   她坐回桌前,攤開那本厚重的《高級俄漢口譯》。   書裡密密麻麻,全是她做的標註。   談書音坐在桌前刷手機,看見她拿的書,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落落,你之前說要考的那個法語證,考下來沒?」   她們都知道桑落落將來想考外交部,這目標一直就沒變過。   桑落落點頭:「嗯,考下來了。」   談書音由衷佩服:   「那就好,外交部的選拔特嚇人,全是人。」   「你這提前把英語四級過了,法語證書也拿下了,下學期考英語六級,你這準備得真夠充分的。」   蘇南感慨:「你目標好高,我就想當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安安穩穩的。」   桑落落笑答:「要是我最後沒考上,也準備去當老師。把我學的這些東西,教給以後的孩子們,也挺好的。」   談書音斬釘截鐵:「你絕對考得上!」   她下頜朝那本厚厚的,寫滿筆記的俄語書揚了揚。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拼勁,現在做夢都能笑醒。」   蘇南也點頭附和:「就是,落落,你得對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我們宿舍最拼的。」   這話不假。   桑落落之前不是在圖書館角落裡啃書,就是在湖邊低聲練習口語,筆記本換了一本又一本。   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桑落落:「那就借你們吉言,我努力。」   -   另一邊公寓。   孟琳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捧著陳戈剛煮好的薑糖水,小口啜飲,暖意從喉嚨一直熨帖到小腹深處。   陳戈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一臉哀怨地瞅著她。   昨夜宴會後,他順理成章帶她回了公寓。   酒意微醺,燈光恰好,玄關處未褪盡的風塵氣混著彼此身上的香水尾調,輕易點燃了空氣。   吻得難解難分,昂貴衣物落了滿地,一路蔓延向臥室。   就在體溫攀升、意亂情迷的關口,孟琳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蜷縮起來,臉色蒼白。   「怎麼了?」陳戈急問。   孟琳表情複雜地僵在那兒,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大姨媽來了。」   陳戈滿眼的慾火瞬間熄了,一張臉皺得像吞了黃連。   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認命地把頭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蹭了蹭。   「真會挑時候。」   她每個月那幾天都疼得厲害,這次不巧,撞上了最不該來的時候。   一室旖旎,就這樣澆滅了。   此刻,陳戈看著那個捂著熱水袋、小口喝著他煮的薑糖水、神情終於舒緩下來的女人,悶聲問:「還疼嗎?」   孟琳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狡黠又虛弱地笑:「好多了,糖給得夠足,陳大廚值得表揚。」   現在回想昨晚那臨門一腳的急剎車,她簡直想笑。   橋都搭上了,硬是沒上。   他當時那副天塌地陷,如遭雷劈的憋屈樣,她估計能記一輩子。   不過,她自己多少也有點可惜。   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真正嘗到那滋味了。   孟琳喝完薑糖水,便和陳戈一道回了學校。   剛推開宿舍門,談書音一眼掃過來,「嘖」了一聲,眼神精準地落在她脖頸側面。   那片痕跡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偏又遮不完全。   「你家陳戈是屬狗的吧?啃得也太難看了,狗都比他啃得講究。」   孟琳面色一窘。   早上對鏡洗漱時,沒少反陳戈一頓罵。   桑落落和蘇南也看過來,認同地點頭,是真的很難看。   孟琳小聲辯解了一句:「他沒經驗。」   「走兩步我看看。」談書音意有所指地挑眉。   孟琳:「我來大姨媽了。」   她們仨:「......」   過了幾秒,談書音才慢悠悠地開口:「聽你這咬牙切齒的口氣,怎麼像是想把大姨媽拎出來揍一頓?」   孟琳把自己扔進椅子裡,長嘆一聲,語氣滿是憋屈。   「你說呢?」   「氣氛、前戲、情緒全都到位了,就差臨門一腳。我都準備好體驗小說裡寫的那種感覺了,結果它突然殺到——」   「卡在最後一步,比卡文還難受!」   「噗嗤——」   蘇南第一個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連桑落落都抿了抿嘴,忍俊不

桑落落嗓音發緊:「那他現在,知道自己以前喜歡過人嗎?」

  「不知道,我沒告訴他。」

  「他那年出什麼事了?」

  「有人想動他,來要挾你叔叔,受了些傷。」

  唐素琴的語氣很沉,不太願意多談這件往事。

  那種差點失去兒子的恐慌和劇痛,即便過去了兩年,她也不願輕易觸碰。

  聽完,桑落落心臟像被人緊緊攥住,疼得有些喘不上氣。

  從唐姨的神情就能看出,當時的京野恐怕傷得很重。

  這件事母親沒告訴她,說明她也不知道,估計是唐素琴不想讓她擔心就沒提過。

  「落落,告訴你這件事,是讓你心裡有個底。我和你叔叔都真心喜歡你,巴不得你給我們當兒媳婦。」

  「謝謝唐姨,我知道了。」

  唐素琴又寬慰了她幾句,才起身離開。

  桑落落一個人坐在原處,面前那杯咖啡已經涼透,她一口也沒喝。

  之前問他為什麼喜歡甜,現在好像知道點答案了。

  是不是因為那個被他忘記的女生喜歡甜,所以他才會對甜味有這麼固執的偏好?

  良久,她才起身離開咖啡館,回了學校。

  宿舍裡空無一人,大家都出去玩了。

  她放下包,默默捲起袖子,開始擦桌子、拖地,把所有的角落都清理了一遍。

  談書音和蘇南迴來時,她剛打掃完,正端著水杯靠在桌邊休息。

  「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談書音放下東西,有些意外,「沒跟京野多待會兒啊?」

  「我回了一趟家,你們去哪兒了?」她問。

  「去你家網吧玩了會兒。」談書音答。

  桑落落點了點頭。

  「你又打掃衛生了?」蘇南發現地面一塵不染,桌角都擦得鋥亮。

  「看見有點灰,順手就收拾了。」桑落落斂下情緒,溫聲解釋。

  談書音和蘇南交換了個眼神。

  「你……沒事吧?」談書音試探著問。

  桑落落放下水杯,淺笑著看她:「我沒事,你們別瞎想。總不能我一打掃衛生就代表有事吧?那要按這邏輯,我家裡豈不是得成垃圾堆了?」

  蘇南:「這不是擔心你麼,主要是你有前科,我們纔多問一句。」

  「有事肯定跟你們說,」桑落落拿起睡衣,「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

  門關上後,蘇南才壓低聲音:「我是不是有毛病?一看見她打掃衛生,就覺得不對勁。」

  談書音也輕聲說:「你不是一個人,我條件反射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

  她們沒再多想,很快就把這個話題拋到腦後,聊起了晚上喫什麼。

  桑落落洗完澡,把頭髮徹底吹乾才走出來。

  她坐回桌前,攤開那本厚重的《高級俄漢口譯》。

  書裡密密麻麻,全是她做的標註。

  談書音坐在桌前刷手機,看見她拿的書,想起什麼問道:「對了落落,你之前說要考的那個法語證,考下來沒?」

  她們都知道桑落落將來想考外交部,這目標一直就沒變過。

  桑落落點頭:「嗯,考下來了。」

  談書音由衷佩服:

  「那就好,外交部的選拔特嚇人,全是人。」

  「你這提前把英語四級過了,法語證書也拿下了,下學期考英語六級,你這準備得真夠充分的。」

  蘇南感慨:「你目標好高,我就想當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安安穩穩的。」

  桑落落笑答:「要是我最後沒考上,也準備去當老師。把我學的這些東西,教給以後的孩子們,也挺好的。」

  談書音斬釘截鐵:「你絕對考得上!」

  她下頜朝那本厚厚的,寫滿筆記的俄語書揚了揚。

  「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拼勁,現在做夢都能笑醒。」

  蘇南也點頭附和:「就是,落落,你得對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我們宿舍最拼的。」

  這話不假。

  桑落落之前不是在圖書館角落裡啃書,就是在湖邊低聲練習口語,筆記本換了一本又一本。

  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桑落落:「那就借你們吉言,我努力。」

  -

  另一邊公寓。

  孟琳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捧著陳戈剛煮好的薑糖水,小口啜飲,暖意從喉嚨一直熨帖到小腹深處。

  陳戈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一臉哀怨地瞅著她。

  昨夜宴會後,他順理成章帶她回了公寓。

  酒意微醺,燈光恰好,玄關處未褪盡的風塵氣混著彼此身上的香水尾調,輕易點燃了空氣。

  吻得難解難分,昂貴衣物落了滿地,一路蔓延向臥室。

  就在體溫攀升、意亂情迷的關口,孟琳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蜷縮起來,臉色蒼白。

  「怎麼了?」陳戈急問。

  孟琳表情複雜地僵在那兒,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大姨媽來了。」

  陳戈滿眼的慾火瞬間熄了,一張臉皺得像吞了黃連。

  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認命地把頭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蹭了蹭。

  「真會挑時候。」

  她每個月那幾天都疼得厲害,這次不巧,撞上了最不該來的時候。

  一室旖旎,就這樣澆滅了。

  此刻,陳戈看著那個捂著熱水袋、小口喝著他煮的薑糖水、神情終於舒緩下來的女人,悶聲問:「還疼嗎?」

  孟琳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狡黠又虛弱地笑:「好多了,糖給得夠足,陳大廚值得表揚。」

  現在回想昨晚那臨門一腳的急剎車,她簡直想笑。

  橋都搭上了,硬是沒上。

  他當時那副天塌地陷,如遭雷劈的憋屈樣,她估計能記一輩子。

  不過,她自己多少也有點可惜。

  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能真正嘗到那滋味了。

  孟琳喝完薑糖水,便和陳戈一道回了學校。

  剛推開宿舍門,談書音一眼掃過來,「嘖」了一聲,眼神精準地落在她脖頸側面。

  那片痕跡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偏又遮不完全。

  「你家陳戈是屬狗的吧?啃得也太難看了,狗都比他啃得講究。」

  孟琳面色一窘。

  早上對鏡洗漱時,沒少反陳戈一頓罵。

  桑落落和蘇南也看過來,認同地點頭,是真的很難看。

  孟琳小聲辯解了一句:「他沒經驗。」

  「走兩步我看看。」談書音意有所指地挑眉。

  孟琳:「我來大姨媽了。」

  她們仨:「......」

  過了幾秒,談書音才慢悠悠地開口:「聽你這咬牙切齒的口氣,怎麼像是想把大姨媽拎出來揍一頓?」

  孟琳把自己扔進椅子裡,長嘆一聲,語氣滿是憋屈。

  「你說呢?」

  「氣氛、前戲、情緒全都到位了,就差臨門一腳。我都準備好體驗小說裡寫的那種感覺了,結果它突然殺到——」

  「卡在最後一步,比卡文還難受!」

  「噗嗤——」

  蘇南第一個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連桑落落都抿了抿嘴,忍俊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