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寶寶的吻,很管用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403·2026/5/18

老夫人和郝明珠面色均是一變。   京澤楷對京氏的執念,從來不是祕密。   當年老爺子把公司交給京守仁時,京澤楷就曾衝進書房大吵,罵老爺子偏心,直接把老爺子氣得住了院。   老三為了這個位置,和老大這些年早就形同陌路了。   老夫人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為何走到這一步。   是她自己親手慣出來的。   老麼自幼得她偏疼,要什麼給什麼,縱得他失了分寸。   可再不是東西,也是她心尖上的肉。   外人皆知,京家的話事權牢牢握在老大一房手裡,就連他那個侄子,繼承的序位都排在他這個叔叔前頭。   這種被血脈壓著一頭,永遠矮人一等的滋味,纔是京澤楷心頭最毒的那根刺,是催生一切瘋狂的根源。   老夫人捂住心口,手指攥緊了衣襟。   「他是錯了,可他到底流著京家的血!是你親叔叔,你為什麼就不能給他一次回頭的機會?」   京野冷淡開口:   「爺爺教過我,毒蛇在凍僵時看著溫順,可一旦回暖,頭一個咬的,就是暖它的那個人。」   「三叔這口毒,是長在根子裡的。您護一次,他就能再狠一分。」   「我放了他,他不會感激,只會覺得下次該把計劃做得更周全。」   京守仁很失望,母親到現在還陷在這套歪理裡。   從小到大,老三要什麼,母親都會給。   不給,老三覺得母親是偏心。   不順著他,就是不愛。   活生生把老三慣成了一匹餵不飽的狼。   父親當年把公司交給自己,是因為老三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他擔不起事,沉不住氣,眼裡只有權,心裡沒有秤。   京守仁開口:「媽,我知道您偏心老三。但小野是我兒子,我只偏向他。任何威脅到我們這個小家的人,我都會親手清理乾淨,不論是誰。」   房間裡徹底靜了下來。   老夫人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淚從眼角滑落。   「小野,你先回去。」唐素琴推了推他手臂。   她知道兒子特意趕過來,是記掛著老夫人的身體。   可結果呢?   老夫人非但沒領這份情,反倒將所有的怨憤都撒在了京野頭上,還見了血。   看著那道刺目的血痕,唐素琴只覺得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那是她兒子,是她從小護到大的孩子。   老太太心疼自己小兒子,難道她就不心疼自己兒子嗎?   「這邊的事,我和你爸處理。」唐素琴不想讓他再繼續待在這裡,免得老夫人又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   「嗯。」   京野轉身下了樓。   客廳裡,京元義幾人正低聲說著話,見他下來,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臉上,尤其是額角那道刺目的紅痕上。   幾人神色一滯,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時都沒了聲音。   「二叔,二嬸,我先走了。」京野腳步沒停,話音落時人已到了玄關。   京元義應了一聲。   顧萍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誰讓京野是繼承人。   她也有兒子,可老爺子眼裡從來只有大房,什麼好的都緊著那邊,連帶著長孫都金貴得碰不得似的。   -   京野開車回到學校,不知不覺就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他站在樹下的陰影裡倚著,抬頭望著她宿舍的方向,燈還亮著。   這個點,她應該已經洗完澡,窩在牀上了。   他仰頭,望向夜空。   城市的光汙染讓星星很淡,像蒙了層灰。   三叔沒撒謊,至少在這件事上。   那晚的事他記不清了,但殘存的直覺告訴他,最後下死手的人,不是三叔派來的人。   連三叔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這兩年,他幾乎把京家所有明裡暗裡的關係網都篩了一遍,沾親帶故的,生意往來的,甚至有過節的。   一無所獲。   所有的線索,在那晚就斷了。   三叔為了掩蓋自己,提前毀了附近所有的監控,導致至今也沒查到那個人是誰。   「京野?」   桑落落抱著暖水壺,驚訝地望著樹下那個模糊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   京野回過神:「打水?」   「嗯。」桑落落點點頭,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他額角那道新鮮的紅痕上,「你怎麼受傷了?」   他偏了下頭,語氣隨意:「沒事,樹枝刮的。」   那傷口邊緣整齊,還有點深,不像是樹枝能刮出來的。   桑落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今晚肯定發生什麼事了。   「等我一下。」她說完,抱著暖壺打完水,又匆匆上了樓。   沒過幾分鐘,她又小跑著出來,手裡捏著一枚創口貼。   「低頭。」   他太高,她有點夠不著。   京野順從地俯下身,把受傷的額角遞到她面前。   桑落落撕開包裝,將創口貼按在了那道傷口上。   「好了,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想你了。」   京野將她攬進懷裡,臉龐往脖頸裡拱了拱。   桑落落見他不想說,就沒逼問,輕輕撫上他緊繃的後背,無聲安慰。   抱了不知多久,京野在她發間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太晚了,上去吧。」   桑落落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脣上親了一下,又退開一點。   「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京野脣角很淺地勾了勾,那笑意終於抵達了眼底。   「嗯,好多了。」   「寶寶的吻,很管用。」   桑落落眼睛彎了彎:「那以後心情不好,可以隨時找我討吻。」   「心情好就不行了?」他挑眉,故意問。   「心情好嘛……」   她拖長了調子,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那得看我心情。」   「行,那我努力讓你天天心情都好,隨時想親我。」   「好啊,我等著。」   他將她被夜風吹起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幾日有事,不能陪你喫飯。」   「我知道了。」桑落落應道。   他瞅了眼她身上那套規規矩矩的長袖長褲睡衣,「上去吧,晚上氣溫低,別著涼。」   她點點頭,轉身前又回頭叮囑,「你回去洗澡時,額頭別碰水。」   「好。」他看著她上樓纔回宿舍。   -   這天,葬禮結束後。   墓園外,路邊停著一排肅穆的黑色轎車,都是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   老夫人情緒不穩定,被二叔他們先帶回去了。   其他人都陸續上車。   「京野,三叔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別太往心裡去。」   夢詩琪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正裝,走到他身邊,語氣溫柔體貼。   她望著京野,眼神裡含著不易察覺的傾慕。   她很少見他穿正裝。   每次見他穿上,都覺得他周身那股禁慾氣質更重,像是立在雲端,高不可攀,也讓她更加移不開

老夫人和郝明珠面色均是一變。

  京澤楷對京氏的執念,從來不是祕密。

  當年老爺子把公司交給京守仁時,京澤楷就曾衝進書房大吵,罵老爺子偏心,直接把老爺子氣得住了院。

  老三為了這個位置,和老大這些年早就形同陌路了。

  老夫人心裡比誰都清楚他為何走到這一步。

  是她自己親手慣出來的。

  老麼自幼得她偏疼,要什麼給什麼,縱得他失了分寸。

  可再不是東西,也是她心尖上的肉。

  外人皆知,京家的話事權牢牢握在老大一房手裡,就連他那個侄子,繼承的序位都排在他這個叔叔前頭。

  這種被血脈壓著一頭,永遠矮人一等的滋味,纔是京澤楷心頭最毒的那根刺,是催生一切瘋狂的根源。

  老夫人捂住心口,手指攥緊了衣襟。

  「他是錯了,可他到底流著京家的血!是你親叔叔,你為什麼就不能給他一次回頭的機會?」

  京野冷淡開口:

  「爺爺教過我,毒蛇在凍僵時看著溫順,可一旦回暖,頭一個咬的,就是暖它的那個人。」

  「三叔這口毒,是長在根子裡的。您護一次,他就能再狠一分。」

  「我放了他,他不會感激,只會覺得下次該把計劃做得更周全。」

  京守仁很失望,母親到現在還陷在這套歪理裡。

  從小到大,老三要什麼,母親都會給。

  不給,老三覺得母親是偏心。

  不順著他,就是不愛。

  活生生把老三慣成了一匹餵不飽的狼。

  父親當年把公司交給自己,是因為老三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他擔不起事,沉不住氣,眼裡只有權,心裡沒有秤。

  京守仁開口:「媽,我知道您偏心老三。但小野是我兒子,我只偏向他。任何威脅到我們這個小家的人,我都會親手清理乾淨,不論是誰。」

  房間裡徹底靜了下來。

  老夫人張了張嘴,最終頹然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淚從眼角滑落。

  「小野,你先回去。」唐素琴推了推他手臂。

  她知道兒子特意趕過來,是記掛著老夫人的身體。

  可結果呢?

  老夫人非但沒領這份情,反倒將所有的怨憤都撒在了京野頭上,還見了血。

  看著那道刺目的血痕,唐素琴只覺得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那是她兒子,是她從小護到大的孩子。

  老太太心疼自己小兒子,難道她就不心疼自己兒子嗎?

  「這邊的事,我和你爸處理。」唐素琴不想讓他再繼續待在這裡,免得老夫人又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

  「嗯。」

  京野轉身下了樓。

  客廳裡,京元義幾人正低聲說著話,見他下來,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臉上,尤其是額角那道刺目的紅痕上。

  幾人神色一滯,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一時都沒了聲音。

  「二叔,二嬸,我先走了。」京野腳步沒停,話音落時人已到了玄關。

  京元義應了一聲。

  顧萍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誰讓京野是繼承人。

  她也有兒子,可老爺子眼裡從來只有大房,什麼好的都緊著那邊,連帶著長孫都金貴得碰不得似的。

  -

  京野開車回到學校,不知不覺就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他站在樹下的陰影裡倚著,抬頭望著她宿舍的方向,燈還亮著。

  這個點,她應該已經洗完澡,窩在牀上了。

  他仰頭,望向夜空。

  城市的光汙染讓星星很淡,像蒙了層灰。

  三叔沒撒謊,至少在這件事上。

  那晚的事他記不清了,但殘存的直覺告訴他,最後下死手的人,不是三叔派來的人。

  連三叔自己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這兩年,他幾乎把京家所有明裡暗裡的關係網都篩了一遍,沾親帶故的,生意往來的,甚至有過節的。

  一無所獲。

  所有的線索,在那晚就斷了。

  三叔為了掩蓋自己,提前毀了附近所有的監控,導致至今也沒查到那個人是誰。

  「京野?」

  桑落落抱著暖水壺,驚訝地望著樹下那個模糊的人影,快步走了過去。

  京野回過神:「打水?」

  「嗯。」桑落落點點頭,借著路燈的光,看見他額角那道新鮮的紅痕上,「你怎麼受傷了?」

  他偏了下頭,語氣隨意:「沒事,樹枝刮的。」

  那傷口邊緣整齊,還有點深,不像是樹枝能刮出來的。

  桑落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今晚肯定發生什麼事了。

  「等我一下。」她說完,抱著暖壺打完水,又匆匆上了樓。

  沒過幾分鐘,她又小跑著出來,手裡捏著一枚創口貼。

  「低頭。」

  他太高,她有點夠不著。

  京野順從地俯下身,把受傷的額角遞到她面前。

  桑落落撕開包裝,將創口貼按在了那道傷口上。

  「好了,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想你了。」

  京野將她攬進懷裡,臉龐往脖頸裡拱了拱。

  桑落落見他不想說,就沒逼問,輕輕撫上他緊繃的後背,無聲安慰。

  抱了不知多久,京野在她發間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太晚了,上去吧。」

  桑落落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脣上親了一下,又退開一點。

  「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京野脣角很淺地勾了勾,那笑意終於抵達了眼底。

  「嗯,好多了。」

  「寶寶的吻,很管用。」

  桑落落眼睛彎了彎:「那以後心情不好,可以隨時找我討吻。」

  「心情好就不行了?」他挑眉,故意問。

  「心情好嘛……」

  她拖長了調子,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那得看我心情。」

  「行,那我努力讓你天天心情都好,隨時想親我。」

  「好啊,我等著。」

  他將她被夜風吹起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幾日有事,不能陪你喫飯。」

  「我知道了。」桑落落應道。

  他瞅了眼她身上那套規規矩矩的長袖長褲睡衣,「上去吧,晚上氣溫低,別著涼。」

  她點點頭,轉身前又回頭叮囑,「你回去洗澡時,額頭別碰水。」

  「好。」他看著她上樓纔回宿舍。

  -

  這天,葬禮結束後。

  墓園外,路邊停著一排肅穆的黑色轎車,都是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

  老夫人情緒不穩定,被二叔他們先帶回去了。

  其他人都陸續上車。

  「京野,三叔的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別太往心裡去。」

  夢詩琪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正裝,走到他身邊,語氣溫柔體貼。

  她望著京野,眼神裡含著不易察覺的傾慕。

  她很少見他穿正裝。

  每次見他穿上,都覺得他周身那股禁慾氣質更重,像是立在雲端,高不可攀,也讓她更加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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