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他當年寫過的情書

暗戀對象失憶后,成了我男友·紫小七·2,273·2026/5/18

這幾天,桑落落一有空就打車跑去一家手工陶瓷店。   此時,她正圍著沾滿泥點的圍裙,坐在拉坯機前,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團溼潤的白色陶泥。   機器嗡嗡低響,泥胚在她掌心旋轉,慢慢成形。   她原本想織條圍巾,又覺得太普通,最後決定親手做個杯子,這個有個比較特殊的含義。   連著失敗了好幾天,倒是攢了不少經驗,手上越來越有感覺了。   今天這個胚子,轉得格外穩。   漸漸地,終於成了一個規整的杯形。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停下轉輪。   成了。   「師傅!我終於做好了。」她指著轉盤上已成形的溼泥胚。   老師傅笑著走過來,打量了一眼:「今天這個拉得挺勻稱,有進步。」   說著,他熟練地用細線將泥胚取下來,穩穩地放在一旁的晾坯架上。   「行了。」老師傅拍了拍手上的浮泥,轉頭問她,「等表面稍幹一下,就能刻字了,想好刻什麼了嗎?」   「我想和你一起看看未來是什麼樣子!」   說這話時,她心裡空落落的。   未來,她其實已經不奢望了,不過就是想把當下的願望藉此說出來而已。   「行,字我記下了。等燒制完成,我再打電話通知你來取。」   「好的,謝謝師傅。」   桑落落打車回到學校,下車走進校門時,並未注意到身後不遠處,一輛車的車窗緩緩升起。   車內,夢詩琪收回凝視的視線,再次劃過平板上關於桑落落的詳細資料。   她不得不承認,除了家世普通,這個女孩幾乎挑不出毛病。   成績優異,性格也好。   資料往後翻,是桑落落母親的檔案,一位無可指摘的單身母親。   再往後,關於她父親的信息則寥寥無幾,只有離婚後出國這行簡單的備註。   夢詩琪在那片空白上停留片刻,「去查查她父親,掘地三尺,最好能抓住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駕駛座上,助理恭敬應聲:「是,大小姐。」   -   京野生日那天中午,被老夫人一個電話叫回了老宅。   客廳裡,只有老夫人和夢詩琪兩個人。   夢詩琪坐在老夫人身邊,姿態親近。   「奶奶。」京野走到對面沙發坐下,身姿慵懶地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交疊起雙腿。   經過這些日子,老夫人似乎想通了許多,對這個長孫的怨懟也淡了些。   她神色緩了緩:「今天叫你回來,是想談談你的婚事。詩琪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是真心喜歡。知根知底,樣樣都出挑,下個月先把婚訂了,等你畢業就結婚。」   京野語氣有些淡,指尖在膝蓋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下。   「奶奶,您這麼喜歡她,收她做幹孫女不更合適?名正言順,往後幾十年都能在跟前盡孝。」   夢詩琪聽到這話,臉上那笑容沒維持住。   老夫人眼神沉了下來:「我要的是孫媳婦,不是幹孫女。我們京家未來的主母,門第、教養、眼光,一樣都不能是普通人。」   「至於你在學校裡處的那位,我們就當不知道,你立刻跟她斷乾淨。你現在不記得從前的事了,其實你心裡一直喜歡的是詩琪,只是你忘了而已。」   這件事是夢詩琪告訴她的,她今天就是為聯姻而來。   老夫人自然是站在夢詩琪這邊。   京野聞言,透著冷意的黑眸轉向夢詩琪:「是你和奶奶說,我以前喜歡你?」   夢詩琪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是學校發的照片和一封邊角微卷的信,遞到他面前。   「京野,這是你高三那年給我的。後來你出事住院,我心神恍惚,高考也考砸了,沒能去成京大。」   「再後來我想跟你表白,可那次你對陳戈說的話,我知道是說給我聽的。我不想逼你,想著等你慢慢想起來,但我沒想到,你會喜歡上別人。」   她恰到好處地停在這裡,淚水要落未落,將一個隱忍委屈的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京野拿起照片。   畫面上,十八歲的自己在合影中,自己的目光落在夢詩琪身上,那眼神,溫柔繾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喜歡她。   他展開那封信。   紙上是他的字跡。   展信悅:   (我是京野。   筆尖懸在這張紙上很久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寫。   想對你說喜歡,又覺得這兩個字,不適合我們現在的年紀。   寫到這裡,樹林正好飄進來一陣花香,甜絲絲的,像我此時寫這封信的心情。   聽說,京大校園裡,連風都是甜的。   挺想……在那種甜風裡,和你牽著手,走一走。)   這些內容,他看著,恍惚間是有些熟悉。   甚至還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當時寫下它們的心情,確實挺甜的。   老夫人:「小野,聽奶奶的,下月訂婚。詩琪對你有救命之恩,那天要不是她及時發現,你覺得你還有命坐在這裡拒絕婚事?」   京野將信件放在桌上,「她救的是我的命,不是我的自由。這份人情我認,但別的,我給不了。」   一直溫婉剋制的夢詩琪忽然間有些失控:「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你。京野,你和她分手吧,我們纔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才應該在一起!」   京野極短地笑了一聲,那點笑意沒透眼底,冰涼刺骨:「怎麼,想用救命之恩來要挾我?」   「是!」夢詩琪徹底撕破了那層溫婉的皮,「我就是要你跟我訂婚!」   除了這最後的救命之恩,她手裡根本沒有能撼動他的籌碼。   「王叔。」京野平靜地喚了一聲。   一直侍立在角落的管家立刻上前半步:「少爺。」   「去,拿把水果刀來。」   「這……」管家猶豫地看向老夫人。   夢詩琪和老夫人同時臉色一變。   「是讓我親自去拿?」京野眼睫一掀,視線威壓地掃過去。   管家後背一緊:「少爺,您稍等。」   他快步離去,很快託著一把銀亮的水果刀回來。   京野接過刀,指尖拂過冰冷的刃。   「刀挺快,一刀下去應該不費事。」   他輕撩眼皮,把刀推過去,凝視臉色煞白的夢詩琪。   「我的命就在這兒,你敢要嗎?」   「京野!」老夫人猛地拍桌,「不過是讓你訂個婚,你提命做什麼!」   京野對老夫人的呵斥置若罔聞,始終鎖著夢詩琪。   「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現在拿刀。要麼,開個價。」   「選

這幾天,桑落落一有空就打車跑去一家手工陶瓷店。

  此時,她正圍著沾滿泥點的圍裙,坐在拉坯機前,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團溼潤的白色陶泥。

  機器嗡嗡低響,泥胚在她掌心旋轉,慢慢成形。

  她原本想織條圍巾,又覺得太普通,最後決定親手做個杯子,這個有個比較特殊的含義。

  連著失敗了好幾天,倒是攢了不少經驗,手上越來越有感覺了。

  今天這個胚子,轉得格外穩。

  漸漸地,終於成了一個規整的杯形。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停下轉輪。

  成了。

  「師傅!我終於做好了。」她指著轉盤上已成形的溼泥胚。

  老師傅笑著走過來,打量了一眼:「今天這個拉得挺勻稱,有進步。」

  說著,他熟練地用細線將泥胚取下來,穩穩地放在一旁的晾坯架上。

  「行了。」老師傅拍了拍手上的浮泥,轉頭問她,「等表面稍幹一下,就能刻字了,想好刻什麼了嗎?」

  「我想和你一起看看未來是什麼樣子!」

  說這話時,她心裡空落落的。

  未來,她其實已經不奢望了,不過就是想把當下的願望藉此說出來而已。

  「行,字我記下了。等燒制完成,我再打電話通知你來取。」

  「好的,謝謝師傅。」

  桑落落打車回到學校,下車走進校門時,並未注意到身後不遠處,一輛車的車窗緩緩升起。

  車內,夢詩琪收回凝視的視線,再次劃過平板上關於桑落落的詳細資料。

  她不得不承認,除了家世普通,這個女孩幾乎挑不出毛病。

  成績優異,性格也好。

  資料往後翻,是桑落落母親的檔案,一位無可指摘的單身母親。

  再往後,關於她父親的信息則寥寥無幾,只有離婚後出國這行簡單的備註。

  夢詩琪在那片空白上停留片刻,「去查查她父親,掘地三尺,最好能抓住點什麼有用的東西。」

  駕駛座上,助理恭敬應聲:「是,大小姐。」

  -

  京野生日那天中午,被老夫人一個電話叫回了老宅。

  客廳裡,只有老夫人和夢詩琪兩個人。

  夢詩琪坐在老夫人身邊,姿態親近。

  「奶奶。」京野走到對面沙發坐下,身姿慵懶地往後一靠,漫不經心地交疊起雙腿。

  經過這些日子,老夫人似乎想通了許多,對這個長孫的怨懟也淡了些。

  她神色緩了緩:「今天叫你回來,是想談談你的婚事。詩琪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是真心喜歡。知根知底,樣樣都出挑,下個月先把婚訂了,等你畢業就結婚。」

  京野語氣有些淡,指尖在膝蓋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下。

  「奶奶,您這麼喜歡她,收她做幹孫女不更合適?名正言順,往後幾十年都能在跟前盡孝。」

  夢詩琪聽到這話,臉上那笑容沒維持住。

  老夫人眼神沉了下來:「我要的是孫媳婦,不是幹孫女。我們京家未來的主母,門第、教養、眼光,一樣都不能是普通人。」

  「至於你在學校裡處的那位,我們就當不知道,你立刻跟她斷乾淨。你現在不記得從前的事了,其實你心裡一直喜歡的是詩琪,只是你忘了而已。」

  這件事是夢詩琪告訴她的,她今天就是為聯姻而來。

  老夫人自然是站在夢詩琪這邊。

  京野聞言,透著冷意的黑眸轉向夢詩琪:「是你和奶奶說,我以前喜歡你?」

  夢詩琪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是學校發的照片和一封邊角微卷的信,遞到他面前。

  「京野,這是你高三那年給我的。後來你出事住院,我心神恍惚,高考也考砸了,沒能去成京大。」

  「再後來我想跟你表白,可那次你對陳戈說的話,我知道是說給我聽的。我不想逼你,想著等你慢慢想起來,但我沒想到,你會喜歡上別人。」

  她恰到好處地停在這裡,淚水要落未落,將一個隱忍委屈的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京野拿起照片。

  畫面上,十八歲的自己在合影中,自己的目光落在夢詩琪身上,那眼神,溫柔繾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喜歡她。

  他展開那封信。

  紙上是他的字跡。

  展信悅:

  (我是京野。

  筆尖懸在這張紙上很久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寫。

  想對你說喜歡,又覺得這兩個字,不適合我們現在的年紀。

  寫到這裡,樹林正好飄進來一陣花香,甜絲絲的,像我此時寫這封信的心情。

  聽說,京大校園裡,連風都是甜的。

  挺想……在那種甜風裡,和你牽著手,走一走。)

  這些內容,他看著,恍惚間是有些熟悉。

  甚至還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當時寫下它們的心情,確實挺甜的。

  老夫人:「小野,聽奶奶的,下月訂婚。詩琪對你有救命之恩,那天要不是她及時發現,你覺得你還有命坐在這裡拒絕婚事?」

  京野將信件放在桌上,「她救的是我的命,不是我的自由。這份人情我認,但別的,我給不了。」

  一直溫婉剋制的夢詩琪忽然間有些失控:「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你。京野,你和她分手吧,我們纔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才應該在一起!」

  京野極短地笑了一聲,那點笑意沒透眼底,冰涼刺骨:「怎麼,想用救命之恩來要挾我?」

  「是!」夢詩琪徹底撕破了那層溫婉的皮,「我就是要你跟我訂婚!」

  除了這最後的救命之恩,她手裡根本沒有能撼動他的籌碼。

  「王叔。」京野平靜地喚了一聲。

  一直侍立在角落的管家立刻上前半步:「少爺。」

  「去,拿把水果刀來。」

  「這……」管家猶豫地看向老夫人。

  夢詩琪和老夫人同時臉色一變。

  「是讓我親自去拿?」京野眼睫一掀,視線威壓地掃過去。

  管家後背一緊:「少爺,您稍等。」

  他快步離去,很快託著一把銀亮的水果刀回來。

  京野接過刀,指尖拂過冰冷的刃。

  「刀挺快,一刀下去應該不費事。」

  他輕撩眼皮,把刀推過去,凝視臉色煞白的夢詩琪。

  「我的命就在這兒,你敢要嗎?」

  「京野!」老夫人猛地拍桌,「不過是讓你訂個婚,你提命做什麼!」

  京野對老夫人的呵斥置若罔聞,始終鎖著夢詩琪。

  「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現在拿刀。要麼,開個價。」

  「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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