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元旦親密,他想訂婚
桑落落羞赧地掐著他不老實的腰線。
上方的人悶哼一聲。
蔫壞蔫壞地,浪了兩下。
她咬著嫣紅的脣瞪著他。
她骨相精緻得像件瓷器,身姿卻軟得能折進他懷裡。
此刻那張巴掌大的臉上春色氤氳,唯獨那雙杏眼被水汽浸得越發明亮乾淨。
太乾淨了。
乾淨得讓他心頭那點惡劣的掌控欲,無聲滋長,盤根錯節。
他喉結急促地上下攢動,慾望沉得不見底。
桑落落緊急抵上他汗溼的胸膛,將他要發狠的姿態稍稍推離。
她側過身,伸長手臂摸過牀頭櫃上的煙盒與打火機。
抽出一支,放入他仍帶著喘息又微張的脣間。
「嗒」一聲輕響。
火光在她指間躍起,映亮他被情慾徹底浸透的臉龐。
京野吸了一口,摘煙時,他垂眸睨著身下眸光瀲灩的人,嗓音沙啞:「喜歡我抽菸?」
「你抽菸的樣子很帥。」
她指尖劃過他滾動的喉結,停在他心跳劇烈的胸膛。
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也讓她接下來的話大膽了幾分。
「你平時氣質就壞壞的,我想看看,這種時候,會不會讓我更加心跳加速。」
他的每一面,她都想看一眼,牢牢記在心裡。
京野低啞地笑了一聲,煙嗓裡混著濃重的慾念。
「原來乖乖女……就喜歡我這種壞壞的。」
「以後……」
煙霧繚繞裡,他姿態未停,將她更深地摁進牀褥。
五指霸道地穿過她的指縫,緊緊扣住,按在牀沿。
浸著薄汗的頸線微偏,深深吸了一口指間的煙,然後捏住她的下頜。
在灼熱的喘息間,將帶著濃烈甜味的氣息,混著那句沙啞的承諾,一同渡進她脣齒:
「……我只對你一個人壞。」
……
零點將至,窗外驟然傳來巨大的轟鳴。
「嘭——!」
第一朵碩大的金色煙花在遠處的夜空轟然炸開,點亮了整面落地窗,也映亮了室內交織的身影。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連綿不絕的絢爛光芒次第綻放,將夜色撕開一道道璀璨的口子,流光溢彩的光芒如水銀般傾瀉進來,流淌過汗溼的皮膚、緊握的十指、和彼此凝視的眼眸。
在這震耳欲聾的喧響與極致的光影交替中,舊歲被徹底吞沒,新年挾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失控的心跳,一同攀盡頭。
「新年快樂。」他抵著她汗溼的額,聲線啞透,字字碾著欲後的饜足。
她在極致的餘韻裡喘息,於下一朵煙花炸開的轟鳴中,很輕地回吻他喉結。
「新年快樂。」
-
兩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喫過一頓簡單的飯後,便出發去了海洋館。
幽藍的光暈籠罩著整個空間,桑落落趴在巨大的玻璃幕牆前,看鰩魚舒展著翅膀,優雅滑過。
京野站在她身後半步,舉著手機,鏡頭始終偏向她映著流光的側臉。
她轉過頭,指著一條慢吞吞遊過的翻車魚:「你看它,像不像沒睡醒的你?」
京野掀起耷拉著的冷白眼皮,「我昨晚『醒』得還不夠?」
桑落落耳根微熱,扭頭繼續看魚。
隧道裡光影流轉,鯊魚的影子從頭頂掠過。
他收了手機,從身後抱住她,像連體嬰兒似的。
「第一次覺得,新年第一天,可以這麼美好。」
「以前,我對元旦、過年從來沒什麼感覺。」
桑落落靠在他懷裡,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神色。
「走吧,我們再去前面看看。」
她拉起他的手,想往前走。
京野的手卻從她掌心抽了出來。
她回頭,有些不解:「怎麼了?」
「你手鍊呢?」
她手腕上空落落的,京野之前就注意到了。
桑落落將羽絨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蓋住手腕。
「天氣太冷,金屬貼著皮膚涼,就取下來了。」
京野沒有疑惑,降溫後,她的小手就很涼。
走到她右側,重新牽起她的右手。
桑落落看著他換到左邊的手,忽然問:「你為什麼總喜歡用左手牽我?」
以前也是,只要她牽到他的右手,他總會不自覺地換過來。
京野凝視她,隧道幽藍的光落在他眼裡,漾開一層很溫柔的漣漪。
「因為心跳在左邊,我想讓你離它最近。」
桑落落的心跳,跟著這句話漏了完整的一拍。
她鼻尖發酸,移開視線去看遊過的魚羣,嗓音有些哽:「你這是成心想惹我哭?」
他站到她面前,寵溺地彎下腰,用指腹擦過她微溼的眼角。
「看來昨晚哭得還不夠,才讓你今天還有眼淚能流。」
桑落落:「……」
京野直起身,「再掉金豆子,咱們現在就回家辦正事。」
她立馬攥緊他的手,拽著人就往前走,「看魚!專心看魚!」
走到那片著名的接吻魚展示窗前時,京野停下腳步。
「稍等一下。」他對桑落落說,然後環顧四周,找了個面善的路人,禮貌請求:「您好,能麻煩您幫我們拍張照嗎?以這片魚缸為背景。」
路人欣然答應。
他回到桑落落身邊,讓她面對著自己。
幽藍的光裡,他雙手捧住她的臉,將一個溫柔的吻印在她額頭。
「咔嚓。」
快門聲恰到好處地定格下了這一幕。
畫面裡,他深情垂首,眼睫在光影下拓出溫柔的陰影。
而她怔然抬眼,眼底映著滿滿的他。
背景是那片象徵著愛與忠貞的接吻魚,像在為這個浪漫的吻,作無聲的註腳。
拍完照,京野向路人大叔道了謝,拿回手機。
桑落落還站在原地,京野已經查看起屏幕上的照片,很滿意地設成了鎖屏壁紙。
「回去後,別忘了把這張照片發給我。」她說。
「好,走了。」
兩人又在隧道裡逛了一會兒。
走出海洋館時,天色已近黃昏。
不遠處,海浪聲隱約傳來。
他們沒急著往回趕,在臨近的街邊隨意揀了家亮著暖光的餐廳。
菜上得很快。
京野把盤子裡的蝦剝好,放到她碗裡。
他擦淨手指問她:「放假我帶你正式回家一趟。我們的訂婚宴,你希望安排在年前,還是年後?」
桑落落握著筷子的手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她盯著碗裡瑩白的蝦肉:「怎麼突然想到要訂婚?」
「不突然,遲早的事,我想早點定下來。」
這件事,在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在京野的規劃裡。
桑落落夾起碗裡他剝好的蝦,放進嘴裡慢慢地嚼,借這個動作掩去片刻的沉默。
然後,她對他露出一個很尋常的笑,「我知道了,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她沒有說好或不好,只把決定權用一個模糊的想字,推到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