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行使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安然入心·墨昭熒·4,306·2026/5/18

另一邊,酒店餐廳裡,許安然和顧知行正慢條斯理地用餐。   顧知行的目光總不自覺地落在許安然身上,她開心的咀嚼著菜單上早已心儀的菜餚,眉眼間藏不住滿足,時不時輕輕點頭讚許。   「這家餐廳的菜真不錯,等以後有時間,我們再來。」   許安然放下餐具,語氣裡滿是歡喜。   顧知行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輕輕頷首,   「下次帶上叔叔阿姨一起,讓他們也嘗嘗。   話音稍頓,他抬眸凝視著許安然,語氣漸漸放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對了,安然……你……真不擔心你同事回去之後,議論我們的事嗎?   「不擔心。」   許安然立刻接話,語氣篤定。   她讀懂了顧知行的顧慮,放下手中的筷子,在餐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不怕同事們知道我們的關係,」   她迎著顧知行炙熱的目光,眼神誠懇又堅定,   「以後要是有人問起,我會坦蕩地告訴他們,我的男朋友是顧知行。我會好好努力工作,慢慢追上你的步伐,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相配的不只是外表,還有內在的同頻與合拍。」   顧知行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反手握緊她的手,   「你已經很優秀了,安然。」   用餐結束回到房間,許安然只覺得渾身發懶,許是上午泡溫泉耗了些力氣,又或是喫得太飽,睏意像潮水般湧來,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原本和顧知行約好回房後再泡一會兒溫泉,此刻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一沾牀便蜷了起來。   「我暈碳了,你自己去泡吧,我先睡一會兒。」   她含糊地嘟囔著,話音剛落,眼皮便徹底合上了。   顧知行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他輕輕替她蓋好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原本還想拿手機處理些工作信息,可耳邊傳來她均勻輕柔的呼吸聲,低頭望見她恬靜柔和的睡顏,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索性關掉手機,長臂一伸,將許安然輕輕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髮絲,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沒一會兒,也伴著她的呼吸,沉沉睡去。   許安然先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翻個身,卻發現身體被牢牢禁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輕輕覆在她的腰腹間,帶著熟悉的溫度。許安然心頭一暖,不自覺地勾了勾脣角,抬眼望去,顧知行還閉著眼睛,睡得正香,長睫垂落,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威嚴,多了幾分柔和。   她仰頭的角度,恰好能清晰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一時好奇,便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凸起。   許是察覺到一絲異樣,顧知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許安然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龐,見他沒有醒,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眼底滿是狡黠。   等了片刻,見顧知行依舊睡得安穩,許安然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她再次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喉間的凸起,觸感硬朗又溫熱。摸完之後,她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心裡忍不住嘀咕著,滿臉疑惑為什麼男女的構造會這般不同。   就在這時,一聲低低的嗤笑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後慵懶的沙啞,   「摸夠了?」   許安然渾身一僵,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那話裡的曖昧之意,讓她一時語塞。她輕輕挪了挪身子,小聲辯解,   「我就碰了一下,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   後面的話,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索性抿緊嘴巴,不再說話,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顧知行低笑出聲,也跟著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語氣裡滿是調侃,   「明明摸了半天,還嘴硬說只碰了一下。被人識破了,倒是先鬧起小脾氣了?」   許安然被他點破,索性破罐子破摔,抬頭瞪著他,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我就摸了,怎麼了?這是我作為女朋友的權利,不行嗎?」   顧知行看著她較真又嬌憨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一拉,將她整個身子都貼向自己。   他微微低頭,目光緊鎖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的輕語,   「做得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行使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許安然只覺得耳邊癢癢的,顧知行說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的脖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此刻兩人緊緊相擁,她清晰地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他抱得死死的,連動一下都難。   見她半天不說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顧知行忍不住將頭埋進她的鎖骨間,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裡竟滿是少見的撒嬌,可說出來的話卻又藏不住骨子裡的威嚴,似詢問,又似不容拒絕,   「好不好啊,安然?」   許安然被他這反差極大的語氣逗得笑出了聲,整個身子都跟著輕輕顫慄,胸前的起伏落在顧知行眼底,讓他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染上幾分猩紅。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眼底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   許安然察覺到他的變化,漸漸收起笑意,抬眸望進他的眼底。   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曖昧瞬間升溫,顧知行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俯首,精準地覆上她紅潤柔軟的雙脣。   這一吻,綿長而專橫,帶著他壓抑已久的溫柔與渴望。他微微俯身,將她輕輕按在身下,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讓許安然漸漸迷失在這份炙熱的溫情裡。   屋內暖光流轉,晚風輕拂窗紗,予取予求間,滿室旖旎。   第二天,兩人退了房便開車返回市區,徑直回了顧知行的住處。   按照之前的計劃,他還能再陪許安然一天,可兩人剛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去喫飯,顧知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安然瞥見他接電話時驟然沉下來的神情,心裡便猜到是出了急事,沒有上前催促,默默起身走進臥室,給了他單獨溝通的空間。   約莫十幾分鐘後,顧知行推開主臥的門,看到坐在牀邊靜靜等著的許安然,緩緩伸出雙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歉意,   「安然,過來。」   許安然聽話地走到他身邊,順勢投入他的懷抱,輕輕扶著他的後背,聲音輕柔,   「怎麼了,是不是安縣那邊有急事?你要趕回去了?」   顧知行收緊手臂,無奈地嘆口氣,   「青城山的動遷項目出了岔子,我現在就得動身回去處理。」   許安然眉間下意識地蹙起,可轉念怕顧知行分心擔心,又飛快地舒展開,輕聲安慰,   「沒事的,你都陪了我一天了,正事要緊。要不……」   她說到一半眼眸忽然一亮,語氣滿是期待,   』「我跟你一起去安縣吧,在那邊待幾天陪著你。」   顧知行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暖意,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捨不得離開許安然,   「這樣也好,我再忙,晚上也能回住處看到你。就是委屈你了,跟著我來回奔波。」   許安然笑著搖了搖頭,哪裡會覺得辛苦,轉身打開行李箱,隨手揀了幾件換洗衣物和常用物品,動作麻利地收拾妥當,兩人不敢耽擱,即刻驅車往安縣趕去。   路上,許安然給安心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跟著顧知行去了安縣,過幾天就回來。安心一聽便懂她是想陪著顧知行,只反覆叮囑她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便匆匆掛了電話,不耽誤他們趕路。   見電話打完,許安然轉頭看向專注開車的顧知行,輕聲問道,   「青城山項目到底出了什麼事?」   顧知行看了許安然一眼,蹙了蹙眉,   「動遷那邊出了問題。」   他握著方向盤,語氣沉了幾分,   「之前敲定的幾戶動遷戶,項目立項初期,我們就已經和他們籤訂了《房屋徵收補償協議》,補償金額、支付方式、搬遷期限都寫得明明白白,而且所有協議都在安縣房屋徵收辦公室備案過,當時他們也都籤字按了手印,自願同意搬遷。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戶突然聯合起來反悔,非要追加補償款,不然就拒不搬遷,現在還直接賴在工地上,導致施工進度嚴重滯後,甚至還去安縣政府信訪,污衊我們政府和地產商勾結,惡意拖欠補償款、欺壓村民。」   許安然聽得憤憤不平,眉頭擰成一團,   「協議都籤了,還有備案,怎麼能臨時坐地起價?還誣陷,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他們現在一口咬定,當初籤訂協議時約定的補償款沒有全款到帳,所以拒絕搬遷。」   顧知行語氣裡滿是無奈,卻也透著篤定,   「但當初我特意叮囑曹祕書,全程盯著青城山項目的補償款撥付事宜,就是怕出現這種扯皮的情況,畢竟動遷補償款都是專款專用,必須先由我們公司將款項足額劃入安縣徵收辦的專用監管帳戶,再由徵收辦核對無誤後,逐筆撥付到動遷戶的個人帳戶,每一筆轉帳都有銀行流水、徵收辦回執,所有憑證都齊全,根本不存在拖欠款項的情況。」   許安然皺著眉沉思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顧知行,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說……會不會是何斌父女倆在背後挑唆?」   顧知行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語氣卻依舊凝重,   「我也這麼猜測。我聽說盛遠地產的資金鍊早就斷了,前段時間低價變賣了不少物業,才勉強撐住局面,現在他們應該終於騰出手來,想辦法阻礙青城山項目推進了。」   顧知行說完,搖了搖頭,   「青城山項目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產項目,它一旦落地,不僅能帶動安縣的就業和稅收,還能聯動周邊的旅遊資源,青城山本身就有一定的知名度,和旁邊的古鎮距離又近,項目建成後,能形成『地產+旅遊』的聯動效應,帶動整個區域的發展,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許安然看著他這幅模樣,心裡清楚他必定十分著急,輕輕握住他放在檔位上的手,柔聲安慰,   「你別太急,事情既然有憑證,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走正規法律程序,他們這種無理取鬧,終究站不住腳。」   顧知行拍了拍她的手,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疾馳,先將許安然送到了他在安縣的住處,安頓好她之後,才驅車趕往安縣政府。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舟車勞頓的他沒有絲毫休息,因為曹祕書一行人一早就已經趕到政府,聯合縣徵收辦、信訪局的工作人員,整理好了所有相關材料,就等他過來開會,一起研究解決方案。   這場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十一點多,眾人逐一核對了上訪動遷戶的信息、當初籤訂的補償協議、備案記錄,還有銀行出具的轉帳流水、徵收辦的撥款回執,甚至調取了當初籤訂協議時的錄音和照片。最終顧知行確定,這幾戶動遷戶就是無中生有,補償款早已足額、按時撥付到他們個人帳戶,只是他們被人挑唆,故意曲解協議條款,咬死說「還有部分承諾款項未到期」,實則是想藉機索要更多補償。   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曹祕書看著眼底疲色盡顯的顧知行,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這假期剛開始就發生這件事,您也不能好好陪著安然,如今他們就咬定還有補償款沒給到位,還說要鬧到市裡,您看這···」   顧知行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事定然是有人從中挑唆,不怕他們鬧事,我們做事有理有據,一定不能來硬的,」   曹祕書連忙點頭,   「那肯定的,」   回到住處,顧知行輕輕打開房門,許安然早已經睡下,他來到牀邊,替她掖了掖被角,看著她熟睡的臉龐身子也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來到書房,坐在書桌前,拿著手機指尖輕點桌面,忍不住輕輕搖頭看著剛收到的不知何人發來的信息,   【這份大禮還喜歡嗎

另一邊,酒店餐廳裡,許安然和顧知行正慢條斯理地用餐。

  顧知行的目光總不自覺地落在許安然身上,她開心的咀嚼著菜單上早已心儀的菜餚,眉眼間藏不住滿足,時不時輕輕點頭讚許。

  「這家餐廳的菜真不錯,等以後有時間,我們再來。」

  許安然放下餐具,語氣裡滿是歡喜。

  顧知行眼底漾著溫柔的笑意,輕輕頷首,

  「下次帶上叔叔阿姨一起,讓他們也嘗嘗。

  話音稍頓,他抬眸凝視著許安然,語氣漸漸放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詢問,

  「對了,安然……你……真不擔心你同事回去之後,議論我們的事嗎?

  「不擔心。」

  許安然立刻接話,語氣篤定。

  她讀懂了顧知行的顧慮,放下手中的筷子,在餐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不怕同事們知道我們的關係,」

  她迎著顧知行炙熱的目光,眼神誠懇又堅定,

  「以後要是有人問起,我會坦蕩地告訴他們,我的男朋友是顧知行。我會好好努力工作,慢慢追上你的步伐,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相配的不只是外表,還有內在的同頻與合拍。」

  顧知行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反手握緊她的手,

  「你已經很優秀了,安然。」

  用餐結束回到房間,許安然只覺得渾身發懶,許是上午泡溫泉耗了些力氣,又或是喫得太飽,睏意像潮水般湧來,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原本和顧知行約好回房後再泡一會兒溫泉,此刻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一沾牀便蜷了起來。

  「我暈碳了,你自己去泡吧,我先睡一會兒。」

  她含糊地嘟囔著,話音剛落,眼皮便徹底合上了。

  顧知行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他輕輕替她蓋好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原本還想拿手機處理些工作信息,可耳邊傳來她均勻輕柔的呼吸聲,低頭望見她恬靜柔和的睡顏,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索性關掉手機,長臂一伸,將許安然輕輕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髮絲,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沒一會兒,也伴著她的呼吸,沉沉睡去。

  許安然先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想翻個身,卻發現身體被牢牢禁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輕輕覆在她的腰腹間,帶著熟悉的溫度。許安然心頭一暖,不自覺地勾了勾脣角,抬眼望去,顧知行還閉著眼睛,睡得正香,長睫垂落,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威嚴,多了幾分柔和。

  她仰頭的角度,恰好能清晰地看到他滾動的喉結。一時好奇,便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處凸起。

  許是察覺到一絲異樣,顧知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許安然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龐,見他沒有醒,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眼底滿是狡黠。

  等了片刻,見顧知行依舊睡得安穩,許安然的好奇心又冒了出來。她再次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喉間的凸起,觸感硬朗又溫熱。摸完之後,她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心裡忍不住嘀咕著,滿臉疑惑為什麼男女的構造會這般不同。

  就在這時,一聲低低的嗤笑在耳邊響起,帶著剛睡醒後慵懶的沙啞,

  「摸夠了?」

  許安然渾身一僵,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那話裡的曖昧之意,讓她一時語塞。她輕輕挪了挪身子,小聲辯解,

  「我就碰了一下,你這話怎麼說得這麼……」

  後面的話,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索性抿緊嘴巴,不再說話,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

  顧知行低笑出聲,也跟著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語氣裡滿是調侃,

  「明明摸了半天,還嘴硬說只碰了一下。被人識破了,倒是先鬧起小脾氣了?」

  許安然被他點破,索性破罐子破摔,抬頭瞪著他,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我就摸了,怎麼了?這是我作為女朋友的權利,不行嗎?」

  顧知行看著她較真又嬌憨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微微用力一拉,將她整個身子都貼向自己。

  他微微低頭,目光緊鎖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的輕語,

  「做得好。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行使我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許安然只覺得耳邊癢癢的,顧知行說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的脖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此刻兩人緊緊相擁,她清晰地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頭一慌,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被他抱得死死的,連動一下都難。

  見她半天不說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顧知行忍不住將頭埋進她的鎖骨間,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語氣裡竟滿是少見的撒嬌,可說出來的話卻又藏不住骨子裡的威嚴,似詢問,又似不容拒絕,

  「好不好啊,安然?」

  許安然被他這反差極大的語氣逗得笑出了聲,整個身子都跟著輕輕顫慄,胸前的起伏落在顧知行眼底,讓他動作一頓,眼底瞬間染上幾分猩紅。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眼底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

  許安然察覺到他的變化,漸漸收起笑意,抬眸望進他的眼底。

  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曖昧瞬間升溫,顧知行再也按捺不住,微微俯首,精準地覆上她紅潤柔軟的雙脣。

  這一吻,綿長而專橫,帶著他壓抑已久的溫柔與渴望。他微微俯身,將她輕輕按在身下,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讓許安然漸漸迷失在這份炙熱的溫情裡。

  屋內暖光流轉,晚風輕拂窗紗,予取予求間,滿室旖旎。

  第二天,兩人退了房便開車返回市區,徑直回了顧知行的住處。

  按照之前的計劃,他還能再陪許安然一天,可兩人剛收拾妥當,準備出門去喫飯,顧知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安然瞥見他接電話時驟然沉下來的神情,心裡便猜到是出了急事,沒有上前催促,默默起身走進臥室,給了他單獨溝通的空間。

  約莫十幾分鐘後,顧知行推開主臥的門,看到坐在牀邊靜靜等著的許安然,緩緩伸出雙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歉意,

  「安然,過來。」

  許安然聽話地走到他身邊,順勢投入他的懷抱,輕輕扶著他的後背,聲音輕柔,

  「怎麼了,是不是安縣那邊有急事?你要趕回去了?」

  顧知行收緊手臂,無奈地嘆口氣,

  「青城山的動遷項目出了岔子,我現在就得動身回去處理。」

  許安然眉間下意識地蹙起,可轉念怕顧知行分心擔心,又飛快地舒展開,輕聲安慰,

  「沒事的,你都陪了我一天了,正事要緊。要不……」

  她說到一半眼眸忽然一亮,語氣滿是期待,

  』「我跟你一起去安縣吧,在那邊待幾天陪著你。」

  顧知行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暖意,輕輕點了點頭,他也捨不得離開許安然,

  「這樣也好,我再忙,晚上也能回住處看到你。就是委屈你了,跟著我來回奔波。」

  許安然笑著搖了搖頭,哪裡會覺得辛苦,轉身打開行李箱,隨手揀了幾件換洗衣物和常用物品,動作麻利地收拾妥當,兩人不敢耽擱,即刻驅車往安縣趕去。

  路上,許安然給安心打了個電話,告知自己跟著顧知行去了安縣,過幾天就回來。安心一聽便懂她是想陪著顧知行,只反覆叮囑她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便匆匆掛了電話,不耽誤他們趕路。

  見電話打完,許安然轉頭看向專注開車的顧知行,輕聲問道,

  「青城山項目到底出了什麼事?」

  顧知行看了許安然一眼,蹙了蹙眉,

  「動遷那邊出了問題。」

  他握著方向盤,語氣沉了幾分,

  「之前敲定的幾戶動遷戶,項目立項初期,我們就已經和他們籤訂了《房屋徵收補償協議》,補償金額、支付方式、搬遷期限都寫得明明白白,而且所有協議都在安縣房屋徵收辦公室備案過,當時他們也都籤字按了手印,自願同意搬遷。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戶突然聯合起來反悔,非要追加補償款,不然就拒不搬遷,現在還直接賴在工地上,導致施工進度嚴重滯後,甚至還去安縣政府信訪,污衊我們政府和地產商勾結,惡意拖欠補償款、欺壓村民。」

  許安然聽得憤憤不平,眉頭擰成一團,

  「協議都籤了,還有備案,怎麼能臨時坐地起價?還誣陷,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他們現在一口咬定,當初籤訂協議時約定的補償款沒有全款到帳,所以拒絕搬遷。」

  顧知行語氣裡滿是無奈,卻也透著篤定,

  「但當初我特意叮囑曹祕書,全程盯著青城山項目的補償款撥付事宜,就是怕出現這種扯皮的情況,畢竟動遷補償款都是專款專用,必須先由我們公司將款項足額劃入安縣徵收辦的專用監管帳戶,再由徵收辦核對無誤後,逐筆撥付到動遷戶的個人帳戶,每一筆轉帳都有銀行流水、徵收辦回執,所有憑證都齊全,根本不存在拖欠款項的情況。」

  許安然皺著眉沉思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顧知行,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說……會不會是何斌父女倆在背後挑唆?」

  顧知行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語氣卻依舊凝重,

  「我也這麼猜測。我聽說盛遠地產的資金鍊早就斷了,前段時間低價變賣了不少物業,才勉強撐住局面,現在他們應該終於騰出手來,想辦法阻礙青城山項目推進了。」

  顧知行說完,搖了搖頭,

  「青城山項目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產項目,它一旦落地,不僅能帶動安縣的就業和稅收,還能聯動周邊的旅遊資源,青城山本身就有一定的知名度,和旁邊的古鎮距離又近,項目建成後,能形成『地產+旅遊』的聯動效應,帶動整個區域的發展,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許安然看著他這幅模樣,心裡清楚他必定十分著急,輕輕握住他放在檔位上的手,柔聲安慰,

  「你別太急,事情既然有憑證,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走正規法律程序,他們這種無理取鬧,終究站不住腳。」

  顧知行拍了拍她的手,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疾馳,先將許安然送到了他在安縣的住處,安頓好她之後,才驅車趕往安縣政府。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舟車勞頓的他沒有絲毫休息,因為曹祕書一行人一早就已經趕到政府,聯合縣徵收辦、信訪局的工作人員,整理好了所有相關材料,就等他過來開會,一起研究解決方案。

  這場會議一直開到晚上十一點多,眾人逐一核對了上訪動遷戶的信息、當初籤訂的補償協議、備案記錄,還有銀行出具的轉帳流水、徵收辦的撥款回執,甚至調取了當初籤訂協議時的錄音和照片。最終顧知行確定,這幾戶動遷戶就是無中生有,補償款早已足額、按時撥付到他們個人帳戶,只是他們被人挑唆,故意曲解協議條款,咬死說「還有部分承諾款項未到期」,實則是想藉機索要更多補償。

  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曹祕書看著眼底疲色盡顯的顧知行,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

  「這假期剛開始就發生這件事,您也不能好好陪著安然,如今他們就咬定還有補償款沒給到位,還說要鬧到市裡,您看這···」

  顧知行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事定然是有人從中挑唆,不怕他們鬧事,我們做事有理有據,一定不能來硬的,」

  曹祕書連忙點頭,

  「那肯定的,」

  回到住處,顧知行輕輕打開房門,許安然早已經睡下,他來到牀邊,替她掖了掖被角,看著她熟睡的臉龐身子也頓時感覺輕鬆不少,

  來到書房,坐在書桌前,拿著手機指尖輕點桌面,忍不住輕輕搖頭看著剛收到的不知何人發來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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