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就想找我哥

安然入心·墨昭熒·2,200·2026/5/18

幾個男人聽到顧知嫣在打電話求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罵了句髒話,揮了揮手,幾人立刻上前,想要搶奪顧知嫣的手機。   許安然生怕他們動手傷了顧知嫣,心頭一緊,猛地朝著最前面的男人推了一把,力道竟不小,那男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著斯文瘦弱的小姑娘會有這麼大勁。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多了幾分狠戾,不再盯著顧知嫣,轉而齊齊朝著許安然圍了過來。   許安然被迫步步後退,後背已經快貼到冰冷的牆壁。   突然,身後有人雙手推了她一下,她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往前撲去,正好跌進前面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粗壯的胳膊順勢緊緊摟住許安然的腰,死活不肯撒手,還轉頭對著同夥們戲謔道,   「哎喲,這小姑娘長得水嫩,身上還香噴噴的!來,兄弟們都過來聞聞這香味兒…」   同夥們跟著一陣鬨笑,眼神猥瑣地朝著許安然圍了過來,男人身上濃重的汗臭味混著劣質菸草味撲面而來,許安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竄上來。   她被男人緊緊箍在懷裡,四肢都難以舒展,危急關頭急中生智,猛地抬起膝蓋,朝著男人襠下狠狠一頂,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巷口的寂靜,男人瞬間鬆開手,像個蝦米似的蜷縮著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襠部,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安然趁機掙脫出來,快步退到顧知嫣身前,依舊穩穩地將她擋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剩下的幾人。   兩個男人慌忙蹲下身去查看倒地的同夥,另外兩人則依舊堵在巷口,沒打算善罷甘休。   許安然轉頭瞪了顧知嫣一眼,壓低聲音急道,   「讓你打電話報警,你怎麼給顧縣長打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顧知嫣嚇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習慣了,有事第一時間就想找我哥…」   「老大,你沒事吧?」   蹲在地上的男人大聲問道。倒地的男人疼得額頭上青筋暴起,1月的天,冷汗都浸溼了額發,他勉強騰出一隻手,顫抖著指向許安然,惡狠狠地罵道,   「死娘們……你想斷了老子的後啊!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忍著劇痛,呲牙咧嘴地掙扎著起身,對著同夥們下令,   「給我把她綁起來!」   幾人得令,立刻朝著許安然撲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聲正氣凜然的大喝突然響起,   「住手!幹什麼呢?」   許安然心中一鬆,抬頭望去,只見兩個身著警服的人正朝著這邊快步跑來,手中的警棍握得緊緊的,對著幾個混混厲聲呵斥,   「都給我蹲下!不許動!」   其中一個警察一邊控制現場,一邊對著對講機快速匯報了情況。   沒過多久,又有四五個警察趕來支援,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混混制服,挨個戴上了手銬。   顧知嫣看到警察,瞬間來了底氣,從許安然身後鑽出來,跑到一個年輕警察身邊,委屈巴巴地告狀,   「警察哥哥,他們欺負我們!」   她伸手指了指被摁在地上的混混,那警察抬眼掃了她一眼,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顧知嫣?」   顧知嫣一愣,這人竟然認識自己,想來肯定是哥哥顧知行打電話通知的。   她剛想再補充幾句,卻聽到那警察轉頭對身邊的同事吩咐,   「把人都帶走,帶回所裡問話。」   「不是吧?」   顧知嫣瞬間瞪圓了眼睛,指著那警察一臉不忿,   「我們是受害者啊!為什麼要帶我們去警局?」   許安然連忙上前拉住激動的顧知嫣,輕聲安撫,   「沒事,就是配合調查做個筆錄,不麻煩的,走吧。」   兩人跟著警察坐上警車,一路來到古鎮派出所。   剛下車,顧知行的身影就急匆匆地衝了過來,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許安然身上,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裡滿是焦急,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顧知行接到顧知嫣的電話時,正在趕去古鎮的路上,本想到了再通知他們正好帶他倆回家,卻沒想到突然接到顧知嫣的求救電話,掛了電話,他知道自己肯定來不及趕去古鎮,想到宋青序就在古鎮派出所,於是一個電話過去,簡單說了來意,兩人便約好在古鎮派出所匯合。   許安然看到顧知行在,心裡頓時放鬆不少,只是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關心,一旁的顧知嫣就故意咳嗽了一聲,酸溜溜地說,   「哥,你怎麼不先問問我啊?我也受驚嚇了好不好!」   顧知行這才轉頭看了一眼顧知嫣,見她除了眼眶有點紅,神情還算正常,便又立刻轉回頭看向許安然,追問了一遍,   「真沒受傷?」   「沒有沒有…」   許安然連忙抬起手擺了擺,想證明自己沒事,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顧知行一把抓住。   「你手怎麼了?」   顧知行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   許安然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被蹭破了一大塊皮,滲出的血絲已經乾涸,混著些許灰塵。   她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剛才踹倒那個男人時,力道太猛沒穩住身形,摔倒在地時蹭破的,當時情況緊急,她壓根沒留意,這會兒被顧知行一提,手心才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   「沒事,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她輕聲說道。   幾人走進派出所,幾個混混被警察帶去單獨問話。   那個被許安然踹傷的男人路過時,還不忘回頭瞪著她大喊,   「我也受傷了!就是她踹的!我要起訴她!」   旁邊的警察厲聲喝止了他,男人這纔不甘心地閉了嘴。   很快,一個女警拿來了碘伏和棉籤。顧知行拉著許安然的手,語氣放柔了些,   「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碘伏擦在傷口上的瞬間,尖銳的刺痛感直衝頭頂,許安然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顧知行牢牢攥著。   她抬頭,正好撞進顧知行盛滿擔憂的眼眸裡,那眼神裡的心疼毫不掩飾,看得她臉頰微微發燙,連忙低下頭,   「我……我不疼

幾個男人聽到顧知嫣在打電話求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為首的男人罵了句髒話,揮了揮手,幾人立刻上前,想要搶奪顧知嫣的手機。

  許安然生怕他們動手傷了顧知嫣,心頭一緊,猛地朝著最前面的男人推了一把,力道竟不小,那男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著斯文瘦弱的小姑娘會有這麼大勁。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多了幾分狠戾,不再盯著顧知嫣,轉而齊齊朝著許安然圍了過來。

  許安然被迫步步後退,後背已經快貼到冰冷的牆壁。

  突然,身後有人雙手推了她一下,她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往前撲去,正好跌進前面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粗壯的胳膊順勢緊緊摟住許安然的腰,死活不肯撒手,還轉頭對著同夥們戲謔道,

  「哎喲,這小姑娘長得水嫩,身上還香噴噴的!來,兄弟們都過來聞聞這香味兒…」

  同夥們跟著一陣鬨笑,眼神猥瑣地朝著許安然圍了過來,男人身上濃重的汗臭味混著劣質菸草味撲面而來,許安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竄上來。

  她被男人緊緊箍在懷裡,四肢都難以舒展,危急關頭急中生智,猛地抬起膝蓋,朝著男人襠下狠狠一頂,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巷口的寂靜,男人瞬間鬆開手,像個蝦米似的蜷縮著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襠部,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安然趁機掙脫出來,快步退到顧知嫣身前,依舊穩穩地將她擋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剩下的幾人。

  兩個男人慌忙蹲下身去查看倒地的同夥,另外兩人則依舊堵在巷口,沒打算善罷甘休。

  許安然轉頭瞪了顧知嫣一眼,壓低聲音急道,

  「讓你打電話報警,你怎麼給顧縣長打了?遠水救不了近火!」

  顧知嫣嚇得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

  「我…我習慣了,有事第一時間就想找我哥…」

  「老大,你沒事吧?」

  蹲在地上的男人大聲問道。倒地的男人疼得額頭上青筋暴起,1月的天,冷汗都浸溼了額發,他勉強騰出一隻手,顫抖著指向許安然,惡狠狠地罵道,

  「死娘們……你想斷了老子的後啊!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他忍著劇痛,呲牙咧嘴地掙扎著起身,對著同夥們下令,

  「給我把她綁起來!」

  幾人得令,立刻朝著許安然撲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聲正氣凜然的大喝突然響起,

  「住手!幹什麼呢?」

  許安然心中一鬆,抬頭望去,只見兩個身著警服的人正朝著這邊快步跑來,手中的警棍握得緊緊的,對著幾個混混厲聲呵斥,

  「都給我蹲下!不許動!」

  其中一個警察一邊控制現場,一邊對著對講機快速匯報了情況。

  沒過多久,又有四五個警察趕來支援,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混混制服,挨個戴上了手銬。

  顧知嫣看到警察,瞬間來了底氣,從許安然身後鑽出來,跑到一個年輕警察身邊,委屈巴巴地告狀,

  「警察哥哥,他們欺負我們!」

  她伸手指了指被摁在地上的混混,那警察抬眼掃了她一眼,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顧知嫣?」

  顧知嫣一愣,這人竟然認識自己,想來肯定是哥哥顧知行打電話通知的。

  她剛想再補充幾句,卻聽到那警察轉頭對身邊的同事吩咐,

  「把人都帶走,帶回所裡問話。」

  「不是吧?」

  顧知嫣瞬間瞪圓了眼睛,指著那警察一臉不忿,

  「我們是受害者啊!為什麼要帶我們去警局?」

  許安然連忙上前拉住激動的顧知嫣,輕聲安撫,

  「沒事,就是配合調查做個筆錄,不麻煩的,走吧。」

  兩人跟著警察坐上警車,一路來到古鎮派出所。

  剛下車,顧知行的身影就急匆匆地衝了過來,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許安然身上,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裡滿是焦急,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顧知行接到顧知嫣的電話時,正在趕去古鎮的路上,本想到了再通知他們正好帶他倆回家,卻沒想到突然接到顧知嫣的求救電話,掛了電話,他知道自己肯定來不及趕去古鎮,想到宋青序就在古鎮派出所,於是一個電話過去,簡單說了來意,兩人便約好在古鎮派出所匯合。

  許安然看到顧知行在,心裡頓時放鬆不少,只是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關心,一旁的顧知嫣就故意咳嗽了一聲,酸溜溜地說,

  「哥,你怎麼不先問問我啊?我也受驚嚇了好不好!」

  顧知行這才轉頭看了一眼顧知嫣,見她除了眼眶有點紅,神情還算正常,便又立刻轉回頭看向許安然,追問了一遍,

  「真沒受傷?」

  「沒有沒有…」

  許安然連忙抬起手擺了擺,想證明自己沒事,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顧知行一把抓住。

  「你手怎麼了?」

  顧知行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

  許安然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心被蹭破了一大塊皮,滲出的血絲已經乾涸,混著些許灰塵。

  她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剛才踹倒那個男人時,力道太猛沒穩住身形,摔倒在地時蹭破的,當時情況緊急,她壓根沒留意,這會兒被顧知行一提,手心才傳來陣陣尖銳的刺痛。

  「沒事,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她輕聲說道。

  幾人走進派出所,幾個混混被警察帶去單獨問話。

  那個被許安然踹傷的男人路過時,還不忘回頭瞪著她大喊,

  「我也受傷了!就是她踹的!我要起訴她!」

  旁邊的警察厲聲喝止了他,男人這纔不甘心地閉了嘴。

  很快,一個女警拿來了碘伏和棉籤。顧知行拉著許安然的手,語氣放柔了些,

  「忍著點,可能有點疼。」

  碘伏擦在傷口上的瞬間,尖銳的刺痛感直衝頭頂,許安然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顧知行牢牢攥著。

  她抬頭,正好撞進顧知行盛滿擔憂的眼眸裡,那眼神裡的心疼毫不掩飾,看得她臉頰微微發燙,連忙低下頭,

  「我……我不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