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跟你沒關係
另一邊,顧知嫣正黏在剛才那個年輕警察身邊,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我跟你說,我們是見義勇為!看到那個男人偷別人手機,我纔出聲制止的,他們是報復我們!剛才動手也是自我防衛,你們怎麼還把我們帶回來問話啊!」
「還有啊,你們可得好好審審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幹壞事了!」
見那警察沒怎麼搭理她,顧知嫣又湊上前一步,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應啊?對了,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像個男明星?叫什麼……宋威龍!對,就是他!你們倆長得也太像了吧!」
年輕警察被她唸叨得有些頭疼,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顧知行身邊,
「你們沒事吧?」
顧知行抬頭,對著他點了點頭,
「沒事,就是小擦傷。」
他指了指身邊的許安然,介紹道,
「這是許安然。」
又指了指還在身後跟著的顧知嫣,
「這是我妹妹,知嫣,你應該見過了。」
顧知嫣一聽兩人說話的語氣,立刻湊了過來,拍了拍顧知行的胳膊,
「哥,你們認識啊?」
「嗯,他是我學弟,宋青序。」
顧知行答道。
「你真的姓宋啊!」
顧知嫣眼睛一亮,又轉向宋青序追問,
「那你跟宋威龍有沒有親戚關係啊?你們不會是兄弟吧?都姓宋,長得還這麼像!」
宋青序沒理會顧知嫣的追問,對著顧知行說道,
「一會需要你們錄個筆錄,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
「好,我陪著她們。」
顧知行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警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神色有些為難地看著宋青序,
「宋隊,有點事……」
「怎麼了?」
宋青序問道。
那警察看了一眼顧知行身邊的許安然和顧知嫣,猶豫著沒開口,畢竟這話當著兩個女生的面說,確實有些不妥。
宋青序見他磨磨蹭蹭的,皺了皺眉,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有話就說,別耽誤事。」
「是這樣,」
那警察壓低了聲音,
「剛才那個被踹傷的男人說,他…他襠部疼得厲害,非要去醫院檢查。」
許安然聞言,頭埋得更低了,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情急之下,她只想著掙脫,哪裡還顧得上拿捏下手的輕重。
顧知嫣也覺得這受傷部位實在敏感,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她輕咳一聲,瞥見許安然通紅的臉頰,沒忍住「嗤」地笑出了聲,
「別說,安然,你勁兒還真大哈,一下就給他撂倒了。」
被顧知嫣這麼一調侃,許安然更不好意思了,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衣角,連頭都不敢抬了。
宋青序抬眼掃了一眼匯報的警察,語氣乾脆,
「急什麼?讓他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再說。他最近偷了什麼、在哪偷的,一五一十都問明白,再談去醫院的事。」
「是!」
那警察連忙應下,轉身快步往審訊室走去。
顧知嫣望著宋青序利落的側臉,眼睛都看直了,一臉花癡地喃喃,
「哇塞,這也太帥了吧……」
顧知行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剛才顧知嫣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正是因為她和許安然出手制止偷竊,才遭到這夥人的報復。
他看著顧知嫣,語氣嚴厲起來,
「見義勇為是好事,但你得先學會保護自己。今天要是沒有青序及時趕到,要是我還沒趕在半路,你們倆怎麼辦?」
許安然從沒見過顧知行發這麼大的火,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連忙開口,
「顧縣長,這事我也有責任,我應該提前提醒知嫣注意安全的。」
「跟你沒關係。」
顧知行的聲音瞬間柔和了幾分,又轉頭看向顧知嫣,加重了語氣,
「聽見沒?」
顧知嫣噘著嘴,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伸手拉了拉宋青序的胳膊,對著他抱怨,
「你看他,偏袒得也太明顯了吧?」
宋青序被她這小動作逗得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地打圓場,
「好了,先去錄筆錄吧,早點錄完早點回家。」
顧知行、許安然和顧知嫣做完筆錄,已經是晚上八點,幾人奔波了一下午,都有些疲憊,宋青序把三人送到顧知行的車旁,才轉身離開。
許安然看著宋青序的轉身要走,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住他,
「宋隊長,那個…剛才被我踹傷的男人,應該沒事吧?」
顧知行一聽就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下手太重,心裡過意不去,不等宋青序回應,就急忙安慰道,
「你這是正當防衛,不用內疚。後續的事我會跟進,放心吧。」
許安然默默點了點頭,顧知行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看著她坐進去後,又俯身鑽進車內,細心地幫她繫好安全帶,這才放心地回到駕駛位。
站在車外的顧知嫣見狀,委屈地撇了撇嘴,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呢?哥,你怎麼不給我開門啊?」
她一肚子怨氣地坐上後排,小聲嘟囔,
「哥,今天這事你可別跟媽說。」
「現在知道害怕了?」
顧知行冷聲說了一句,便沒再理會她。
車子駛回觀瀾府時,已經九點多了,顧知嫣早就餓了,提議找地方一起喫點東西,卻被許安然婉拒了。
「我有點累,而且……」
她頓了頓,沒好意思說出口,剛才被那幾個男人近身糾纏,總覺得身上一股味道,特別不舒服,只想趕緊回家洗澡換衣服。
她怕這話顯得矯情,便改口道,
「我也不太餓,你們去喫吧。」
見許安然語氣堅決,顧知行也沒強求,直接送她回了12樓,看著她安全走進屋內,才轉身回了自己13樓的家。
一進門,顧知行就走進廚房,給顧知嫣煮了一碗麵。
顧知嫣餓壞了,端著碗狼吞虎嚥地喫了起來,顧知行卻始終放不下心,坐在一旁開口問道,
「你再跟我仔細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知嫣知道他是擔心許安然,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經地把事情的經過重新描述了一遍。當
講到有個男人把許安然緊緊抱在懷裡時,顧知行猛地站起身,臉色沉得嚇人,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他瞬間就想明白了,許安然為什麼執意要早點回家。
他當即就想下樓去找許安然,可走到門口,又突然折了回來,徑直走進廚房,往另一個碗裡也盛了一碗熱面,快步往電梯口走去。
顧知行站在許安然家門口,沒有絲毫猶豫地敲了敲門,可等了好一會兒,裡面都沒有動靜,他心裡漸漸升起一絲擔憂,又用力拍了拍門,剛拍了兩下,門就突然開了。
許安然的頭髮擦的半乾隨意紮起,身上穿著一套淺色的睡衣,看到門外的顧知行,明顯愣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顧縣長…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