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8章(*^▽^)二奶奶巧設相思局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196·2026/3/23

第4098章(*^▽^)二奶奶巧設相思局 “……” “二奶奶,您先消消氣,喝口茶潤潤喉?” 接著,平兒想了想,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兩步,然後拿起小几上的那纏枝蓮紋青玉茶壺,為軟榻上氣呼呼的王熙鳳斟了一盞溫熱的靈茶,又輕輕放到對方手邊後,才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方才我來時……” “好像瞧見瑞大爺從咱們院門口過去了,問他也不搭理,他是來找二爺的?” “可是有什麼事?” 平兒本意只是想隨便岔開個話題,讓王熙鳳的注意力從自家那個璉二爺的身上移開,要不然到時候回來又得家宅不寧了。 然而,她這話不問還好,一問之下,王熙鳳剛剛由於喝茶才勉強平復些許的怒火蹭地一下又竄了上來,而且比之前還更盛了。 “!!” 只見王熙鳳猛地睜開眼,重重放下茶盞,然後那雙丹鳳眼裡寒光閃閃,如同是淬了毒的刀子那般朝平兒剜來,還貝齒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某些她憋了許久的話語來: “賈瑞?” “呵!” “你不提他倒還罷了!提起他,我才真真是要氣炸了肺!” 劇烈喘息著,接著王熙鳳繼續咬牙切齒道: “他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人模狗樣,雖讀了幾本聖賢書,實則卻是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獸!” “斯文敗類!” “枉我活了這些年,卻還從沒見過這般沒臉沒皮、沒人倫的混賬東西!” 她越說聲音越冷,還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氣,然後身上不高的修為也開始迸發某種氣場,讓平兒忍不住踉蹌退了一步。 “哼!” “幾時叫他死在我手裡,他才知道我王熙鳳的手段!” “到那時,只怕他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完,看到花容失色的平兒,自知失態的王熙鳳這才收斂氣息,然後重新躺了回去。 “……” 而平兒又哪裡見過王熙鳳這般突如其來,又充滿著戾氣與殺意的話語? 所以,她當下就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她打小跟隨二奶奶多年,自己還是二奶奶從王家那邊帶過來的,也深知這位奶奶手段厲害,心性剛強,但如此這般直白地流露出想要人性命的狠話,卻也還是生平第一次見。 於是! 她遲疑著,連忙上前一步,然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驚疑問道: “我的好奶奶,您……您這話從何說起?” “究竟發生了何事?” “那瑞大爺……他怎地得罪您了?” “可是……” “可是言語上有什麼衝撞不周之處?” 她猜測著,只覺得定是言語上的衝突,要說對方敢在這裡行那孟浪之舉,她大抵是不信的。 畢竟,那賈瑞好歹是賈府旁支的子弟,輩分上還是賈璉的堂弟,平素雖來往不多,但也還算客氣,且這裡是榮國仙府內,外頭又有那麼多丫鬟婆子,還有家生子在,借對方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在這動粗的。 “衝撞?不周?” “哼!” 王熙鳳繼續冷笑一聲,那笑容裡還是沒有半分的溫度。 “平兒,你太把他當個人看了!” “那畜生,方才……” “方才竟然敢對我言語輕佻,諸多暗示,明裡暗裡想要意圖不軌!” 說著,她坐直身子,將方才賈瑞來見她時的情形,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向平兒描述起來。 比如,對方如何假借請教府中事務的名義前來搭話,如何眼神在她身上飄忽不定,在她身上亂瞟;又如何言語間漸漸放肆,說什麼‘嫂子這般人物,璉二哥真是好福氣’,‘獨自理家辛苦,小弟每每想來,都覺心疼’,還有‘要是悶的話,天天過來替嫂子解解悶兒’之類的。 總之,對方當時各種不堪入耳的暗示、明示的挑逗,她現在想來都恨得牙癢癢! 甚至在最後,對方竟敢借著遞東西的由頭,試圖碰觸她的手? 而她當時為了從長計議,為了拖住對方並方便接下來的計劃,只得強壓怒火,虛與委蛇,假意應付,一番連哄帶騙,說什麼‘大天白日人來人往’的由頭才勉強將對方給穩住並哄了出去。 “你聽聽!你聽聽!” 王熙鳳說到激動處,聲音都開始有些發顫了。 “那是人說的話嗎?” “那是人做的事?” “他癩蛤蟆想天鵝肉吃,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那副尊容!” “仗著讀了幾天書,還有他老子在族學裡混了個差事,就敢起這等齷齪念頭!他把我們榮國府當什麼地方了?” “把姑奶奶我當什麼人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事兒在,所以,平兒聽到這裡,自然是驚得面色發白,忙用手掩住了嘴,生怕自己不小心驚撥出聲什麼的。 “這……” 許久,她才喃喃低呼著問道: “竟、竟有這等事?” “那瑞大爺……平日裡瞧著雖不算十分穩重,可也……可也還算守禮,怎會突然如此大膽孟浪?” “莫不是……莫不是吃醉了酒,得了失心瘋不成?” 是的,她實在難以相信,那賈瑞竟敢對王熙鳳起這等心思。 畢竟對方說好聽叫‘瑞大爺’,但其實就只是賈府旁支的破落戶而已,而她這二奶奶呢?她可是榮國府嫡系媳婦啊,二者之間的身份地位那可是一個天一個地,對方是怎麼敢的?! “哼!” 王熙鳳搖搖頭,繼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眼中寒光一點都沒有要減少的意思。 “酒?” “我沒聞到酒味,他可是清醒得很的!” “我看他就是色迷心竅,豬油蒙了心!一個沒人倫的混賬種子,敢起這個念頭,合該他不得好死!” 接著,她壓低了聲音,將方才心中醞釀成型的某個報復計劃,開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平兒。 而計劃並不複雜,無非就是設下‘相思局’,假意應承賈瑞並來個夜間私會之約,讓對方去榮國府某個偏僻寒冷、晚上沒有巡夜家丁以及陣法時常失效的浮空島花園之處等她云云。 再然後,她便趁機讓人將那島嶼隔絕在大陣之外,讓其受盡一夜寒風侵襲、受那擔驚受怕之苦! 要知道,榮國府可是在三十層天外天之上,沒有陣法的保護的話,對方那點修為,在那種沒有遮掩的花園裡,即便不死也有對方受的! 然後一次不夠的話,就再來第二次! 她定要讓對方受凍、受驚、受九天罡風侵蝕,將對方給折騰得骨化形銷、大病一場,甚至留下病根乃至於魂飛魄散不可! “你記著……” 說完,王熙鳳最後冷冷吩咐道: “今晚戌時三刻,你且只管去東邊那座邊上的浮空島廊橋處候著,若見他來了,也不必理會,只當沒看見,他定會自己過去。” “那裡夜風最是刺骨,又靠近大陣邊緣,罡氣重,防護陣法到時候悄悄把那個角落給關了,嚇也嚇死他!” “等他凍得差不多了想要走,你再去悄悄弄出點動靜,裝作我要去的樣子,又或是讓巡夜的家丁往那邊多走兩趟,務必讓他驚疑不定,多折騰幾次,讓他多晾幾個時辰!” “聽明白了嗎?” 平兒聽得心驚肉跳,她雖然知道自家奶奶厲害,但這般算計害人,且是這般陰損的算計,讓她不由得有些擔憂。 所以,她遲疑了一下,小聲勸道: “二奶奶,這……這計劃是不是太……太狠了些?” “萬一……” “萬一那人凍出個好歹來,或是驚嚇過度,出了什麼岔子,可如何是好?” “畢竟……畢竟都是族裡的爺們,鬧大了,老太太、太太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啊。” 她擔心惹出人命,到時候追查起來,王熙鳳怕也是脫不了幹係的。 “哼!” 然而,王熙鳳卻毫不在意,她只是端起那盞已經微涼的靈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我自有道理!” “那等沒人倫的畜生,合該他自作自受,死了活該!” “你且看他今兒晚上過後會怎樣!” “若是他識趣,不再來糾纏,或許還能饒他一條狗命!” “若是他還敢存著那醃臢心思……” “哼!” “後面還有的是‘好果子’等著他呢!” 見王熙鳳心意已決,眼中殺機凜然,平兒知道再勸不僅無用,反而還可能引火燒身。 於是,她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只得低頭斂衽應道: “是,二奶奶。” “平兒明白了,這就去準備。” 王熙鳳冷著臉揮了揮手,重新靠回引枕上,然後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一番充滿戾氣的謀劃耗費了她不少精力一樣。 然而,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卻顯示著,她此時此刻內心的波瀾卻並未真正平息。 接下來,想必那個賈瑞真的要倒大黴了! “……” 平兒又看了自家那二奶奶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心下嘆了一聲,這才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外門。 很快! 室內的光線似乎也因為平兒的離開暗淡了幾分,唯有那香爐裡的某種凝神香仍舊裊裊上升著,依舊在空氣中幽幽地飄蕩擴散著。

第4098章(*^▽^)二奶奶巧設相思局

“……”

“二奶奶,您先消消氣,喝口茶潤潤喉?”

接著,平兒想了想,還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兩步,然後拿起小几上的那纏枝蓮紋青玉茶壺,為軟榻上氣呼呼的王熙鳳斟了一盞溫熱的靈茶,又輕輕放到對方手邊後,才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方才我來時……”

“好像瞧見瑞大爺從咱們院門口過去了,問他也不搭理,他是來找二爺的?”

“可是有什麼事?”

平兒本意只是想隨便岔開個話題,讓王熙鳳的注意力從自家那個璉二爺的身上移開,要不然到時候回來又得家宅不寧了。

然而,她這話不問還好,一問之下,王熙鳳剛剛由於喝茶才勉強平復些許的怒火蹭地一下又竄了上來,而且比之前還更盛了。

“!!”

只見王熙鳳猛地睜開眼,重重放下茶盞,然後那雙丹鳳眼裡寒光閃閃,如同是淬了毒的刀子那般朝平兒剜來,還貝齒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某些她憋了許久的話語來:

“賈瑞?”

“呵!”

“你不提他倒還罷了!提起他,我才真真是要氣炸了肺!”

劇烈喘息著,接著王熙鳳繼續咬牙切齒道:

“他是個什麼東西?”

“看著人模狗樣,雖讀了幾本聖賢書,實則卻是個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衣冠禽獸!”

“斯文敗類!”

“枉我活了這些年,卻還從沒見過這般沒臉沒皮、沒人倫的混賬東西!”

她越說聲音越冷,還帶著一股森然的殺氣,然後身上不高的修為也開始迸發某種氣場,讓平兒忍不住踉蹌退了一步。

“哼!”

“幾時叫他死在我手裡,他才知道我王熙鳳的手段!”

“到那時,只怕他後悔也來不及了!”

說完,看到花容失色的平兒,自知失態的王熙鳳這才收斂氣息,然後重新躺了回去。

“……”

而平兒又哪裡見過王熙鳳這般突如其來,又充滿著戾氣與殺意的話語?

所以,她當下就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她打小跟隨二奶奶多年,自己還是二奶奶從王家那邊帶過來的,也深知這位奶奶手段厲害,心性剛強,但如此這般直白地流露出想要人性命的狠話,卻也還是生平第一次見。

於是!

她遲疑著,連忙上前一步,然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驚疑問道:

“我的好奶奶,您……您這話從何說起?”

“究竟發生了何事?”

“那瑞大爺……他怎地得罪您了?”

“可是……”

“可是言語上有什麼衝撞不周之處?”

她猜測著,只覺得定是言語上的衝突,要說對方敢在這裡行那孟浪之舉,她大抵是不信的。

畢竟,那賈瑞好歹是賈府旁支的子弟,輩分上還是賈璉的堂弟,平素雖來往不多,但也還算客氣,且這裡是榮國仙府內,外頭又有那麼多丫鬟婆子,還有家生子在,借對方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在這動粗的。

“衝撞?不周?”

“哼!”

王熙鳳繼續冷笑一聲,那笑容裡還是沒有半分的溫度。

“平兒,你太把他當個人看了!”

“那畜生,方才……”

“方才竟然敢對我言語輕佻,諸多暗示,明裡暗裡想要意圖不軌!”

說著,她坐直身子,將方才賈瑞來見她時的情形,添油加醋、繪聲繪色地向平兒描述起來。

比如,對方如何假借請教府中事務的名義前來搭話,如何眼神在她身上飄忽不定,在她身上亂瞟;又如何言語間漸漸放肆,說什麼‘嫂子這般人物,璉二哥真是好福氣’,‘獨自理家辛苦,小弟每每想來,都覺心疼’,還有‘要是悶的話,天天過來替嫂子解解悶兒’之類的。

總之,對方當時各種不堪入耳的暗示、明示的挑逗,她現在想來都恨得牙癢癢!

甚至在最後,對方竟敢借著遞東西的由頭,試圖碰觸她的手?

而她當時為了從長計議,為了拖住對方並方便接下來的計劃,只得強壓怒火,虛與委蛇,假意應付,一番連哄帶騙,說什麼‘大天白日人來人往’的由頭才勉強將對方給穩住並哄了出去。

“你聽聽!你聽聽!”

王熙鳳說到激動處,聲音都開始有些發顫了。

“那是人說的話嗎?”

“那是人做的事?”

“他癩蛤蟆想天鵝肉吃,也不撒泡尿照照他自己那副尊容!”

“仗著讀了幾天書,還有他老子在族學裡混了個差事,就敢起這等齷齪念頭!他把我們榮國府當什麼地方了?”

“把姑奶奶我當什麼人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事兒在,所以,平兒聽到這裡,自然是驚得面色發白,忙用手掩住了嘴,生怕自己不小心驚撥出聲什麼的。

“這……”

許久,她才喃喃低呼著問道:

“竟、竟有這等事?”

“那瑞大爺……平日裡瞧著雖不算十分穩重,可也……可也還算守禮,怎會突然如此大膽孟浪?”

“莫不是……莫不是吃醉了酒,得了失心瘋不成?”

是的,她實在難以相信,那賈瑞竟敢對王熙鳳起這等心思。

畢竟對方說好聽叫‘瑞大爺’,但其實就只是賈府旁支的破落戶而已,而她這二奶奶呢?她可是榮國府嫡系媳婦啊,二者之間的身份地位那可是一個天一個地,對方是怎麼敢的?!

“哼!”

王熙鳳搖搖頭,繼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眼中寒光一點都沒有要減少的意思。

“酒?”

“我沒聞到酒味,他可是清醒得很的!”

“我看他就是色迷心竅,豬油蒙了心!一個沒人倫的混賬種子,敢起這個念頭,合該他不得好死!”

接著,她壓低了聲音,將方才心中醞釀成型的某個報復計劃,開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平兒。

而計劃並不複雜,無非就是設下‘相思局’,假意應承賈瑞並來個夜間私會之約,讓對方去榮國府某個偏僻寒冷、晚上沒有巡夜家丁以及陣法時常失效的浮空島花園之處等她云云。

再然後,她便趁機讓人將那島嶼隔絕在大陣之外,讓其受盡一夜寒風侵襲、受那擔驚受怕之苦!

要知道,榮國府可是在三十層天外天之上,沒有陣法的保護的話,對方那點修為,在那種沒有遮掩的花園裡,即便不死也有對方受的!

然後一次不夠的話,就再來第二次!

她定要讓對方受凍、受驚、受九天罡風侵蝕,將對方給折騰得骨化形銷、大病一場,甚至留下病根乃至於魂飛魄散不可!

“你記著……”

說完,王熙鳳最後冷冷吩咐道:

“今晚戌時三刻,你且只管去東邊那座邊上的浮空島廊橋處候著,若見他來了,也不必理會,只當沒看見,他定會自己過去。”

“那裡夜風最是刺骨,又靠近大陣邊緣,罡氣重,防護陣法到時候悄悄把那個角落給關了,嚇也嚇死他!”

“等他凍得差不多了想要走,你再去悄悄弄出點動靜,裝作我要去的樣子,又或是讓巡夜的家丁往那邊多走兩趟,務必讓他驚疑不定,多折騰幾次,讓他多晾幾個時辰!”

“聽明白了嗎?”

平兒聽得心驚肉跳,她雖然知道自家奶奶厲害,但這般算計害人,且是這般陰損的算計,讓她不由得有些擔憂。

所以,她遲疑了一下,小聲勸道:

“二奶奶,這……這計劃是不是太……太狠了些?”

“萬一……”

“萬一那人凍出個好歹來,或是驚嚇過度,出了什麼岔子,可如何是好?”

“畢竟……畢竟都是族裡的爺們,鬧大了,老太太、太太那邊,怕是不好交代啊。”

她擔心惹出人命,到時候追查起來,王熙鳳怕也是脫不了幹係的。

“哼!”

然而,王熙鳳卻毫不在意,她只是端起那盞已經微涼的靈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我自有道理!”

“那等沒人倫的畜生,合該他自作自受,死了活該!”

“你且看他今兒晚上過後會怎樣!”

“若是他識趣,不再來糾纏,或許還能饒他一條狗命!”

“若是他還敢存著那醃臢心思……”

“哼!”

“後面還有的是‘好果子’等著他呢!”

見王熙鳳心意已決,眼中殺機凜然,平兒知道再勸不僅無用,反而還可能引火燒身。

於是,她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只得低頭斂衽應道:

“是,二奶奶。”

“平兒明白了,這就去準備。”

王熙鳳冷著臉揮了揮手,重新靠回引枕上,然後有些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一番充滿戾氣的謀劃耗費了她不少精力一樣。

然而,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緊抿的唇線卻顯示著,她此時此刻內心的波瀾卻並未真正平息。

接下來,想必那個賈瑞真的要倒大黴了!

“……”

平兒又看了自家那二奶奶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心下嘆了一聲,這才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出了房間並輕輕帶上了外門。

很快!

室內的光線似乎也因為平兒的離開暗淡了幾分,唯有那香爐裡的某種凝神香仍舊裊裊上升著,依舊在空氣中幽幽地飄蕩擴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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