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1章( ̄︶ ̄) 銷賬:左口袋倒右口袋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430·2026/3/23

第4111章( ̄︶ ̄) 銷賬:左口袋倒右口袋 “……” 聽到事情的原委竟是這樣,賈政的眉頭再次微微鎖起,手指頭也無意識地敲擊著書案,發出一聲聲無規律的‘篤篤’聲。 他沉吟了片刻,接著才搖著頭嘆息道: “數千靈石……” “此等數額,還涉及到公物損壞,賬上可不好走,就不能讓那肇事的舟師自行賠付?” “或是他所屬的衙司承擔?” 問著,他再次扭頭看向了賈璉。 “這……” 賈璉一怔,旋即苦笑著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怕……怕是不行。” “那舟師……” “算是咱賈府的人。” 聽到這裡,賈政心中瞬間明瞭。 這下,他總算知道賈璉為何要這般賣力幫他人兜下這等有點棘手的事情了,敢情是因為這其實他賈府自家的事情? “哼!” 於是,他抬起眼,目光懊惱地向賈璉,然後冷哼了一下,聲音也漸漸轉冷了下來: “說吧!” “那這肇事的舟師,究竟是何人?” “值得你這般上心,不惜冒著風險,也要去替他周旋遮掩,甚至求到我這裡來?” 他已隱隱猜到了幾分,覺得無非就是那些成日跟賈璉身後那些不學無術旁支子弟,但具體是誰他就猜不出來了,他也懶得去看那玉簡中的資訊,所以仍需賈璉親口給他闡明。 “我——” 賈璉被賈政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凜,知道瞞不過去,接著,他咬了咬牙,索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坦白了起來: “二老爺息怒!” “侄兒……” “侄兒不敢隱瞞!” “那肇事的舟師……是、是薛姨媽家的……也就是表弟薛、薛蟠!” “前兒晚上,他心情鬱結……非要拉著侄兒去神都‘醉仙樓’飲酒……侄兒一時糊塗,未能勸阻,反而……反而同飲了幾杯。” 其實是不是醉仙樓,而是另一處喝花酒的青樓,但他可不敢說出來。 “後來……” “後來蟠弟他執意要去試試新到的那一批公務天舟,想看看操控怎樣,侄兒……侄兒當時未能攔住,結果……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 “侄兒自知罪過,不敢推諉,只求二老爺看在親戚情分上,設法周全則個?” “不然……” “不然薛姨媽那裡,還有王家那邊,侄兒實在無法交代啊!” 就這樣,賈璉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但是,他卻很雞賊地將主要責任給歸咎到了駕駛員薛蟠的身上,絕口不提是他帶薛蟠去喝酒以及是他縱容對方酒後駕駛天舟的事情。 按理說,薛姨媽一家是寶玉的姨媽,不是他賈璉的姨媽,他可以不用這麼上心,但奈何他賈璉的媳婦王熙鳳也是王家的,他賈璉按輩分還得喊一聲薛姨媽姑姑,所以,薛家的事情由他不得不盡力。 “薛蟠?” “原來如此!” 賈政聽完,氣得臉色發青,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賈璉,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賈政雖說有點迂腐,但他不傻! 要知道,那薛家剛來神都沒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惹出禍端,事情十有八九跟眼前的賈璉脫不開幹係! 但他終究沒有去揭破,只是最後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 “你們可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啊!” 他早知道那薛家的薛蟠是個惹禍精,畢竟不久前賈雨村可是給他來信了的,他知道薛蟠身上的人命官司,即便那是事出有因,但他不用想也知道那薛蟠定然是個飛揚跋扈、肆意妄為的主! 而不巧,他跟前的這個賈璉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現在好了,兩人臭味相投的混到了一起,還做出酒後駕駛公家天舟、撞毀神都衙門公物高塔的混賬事來! 這要是傳揚出去,不僅薛蟠要倒大黴,賈璉也脫不了幹係,甚至連帶著榮國仙府和他這個工部侍郎都要丟掉臉面? 萬幸的是,沒有弄出人命,所以,事情轉圜起來才有著餘地,否則他都懶得去管! “哼!” 於是,想著想著,他再次冷哼一聲並狠狠瞪了賈璉一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終究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再去多罵也無益,當務之急是如何善後。 緊接著,他站起身來,在書案前來回踱步著,任由官靴踩在青磚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 賈璉低頭跪在一旁的地上,頭也不敢抬,心中七上八下的。 “!!” 許久,賈政才停下了腳步,背對著賈璉,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靜,然後還有些疲憊地嘆息著道: “區區幾千靈石,咱們府裡,可能湊出來?” 他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直接老老實實繳納罰款比較好,因為那才是最為乾淨利落的,不會教人詬病,也不會留下把柄。 “這……” 賈璉一怔,隨即抬起頭,苦著臉小聲道: “回二老爺,湊……自然是湊得出。” “只是這般一大筆支出,若是直接從兩府內的公中划走,來年兩府裡各項用度,怕是都要緊巴巴的了。” “況且……” “難免會惹人非議?” “若是傳到東府或是老太太耳中,只怕……” 只怕什麼,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了。 畢竟,動用這麼大一筆家族公產為薛蟠和他賈璉去擦屁股,不僅經濟上壓力大,而且難以去解釋,容易引發內部的矛盾。 “……” 賈政仔細一想,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覺得不妥的他便再次沉吟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忽又問道: “薛家那邊呢?” “他們是怎麼說的?” 賈政知道,薛家可是皇商,近年來雖不如從前那般鼎盛,人才也有點凋零,在外頭主事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大都是靠著王家和賈府借勢,但瘦死的駱駝也肯定比馬大,區區幾千靈石,總不至於拿不出來才對。 再說,那薛蟠可是薛家的獨子,那薛姨媽豈會坐視不管? “這個嘛……” 賈璉聞言,臉上露出更加尷尬的神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許久,他才小聲道: “侄兒和薛蟠表弟商議過,沒敢讓薛姨媽知道。” “姨媽可是避禍才來咱們賈府的,若是知道蟠兒又闖下這般大禍,只怕……只怕就待不下去了。” “再說,這其中,侄兒多少也有點責任,若是咱們什麼都不做,薛家那邊會不會小覷咱們?” 是的,雖然賈璉在賈政這裡可以粉飾一番,將責任推給薛蟠,但一旦鬧大,薛姨媽那邊肯定會追問薛蟠,到時候薛蟠肯定會老實交代,到時候薛姨媽就知道,他賈璉才是有很大責任的那個。 雖說薛家估計最終還是會老老實實掏錢了事,可那難免會被薛家給小瞧了去,丟臉的可就是他們榮國仙府了,然後也容易傷了親戚間的情分。 “哼!” “你們倒是會替薛姨媽著想!” 賈政冷哼一聲,話中帶刺。 他現在大概明白了,賈璉和薛蟠這是怕事情鬧大,在薛姨媽和自家夫人那裡吃掛落,索性來求他,想瞞天過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再次踱了幾步,賈政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終於,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重新落回跪著的賈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決斷。 隨後他走回書案後坐下,手指在案上輕輕劃動,彷彿在謀劃著些什麼,最終緩緩開口道: “罷了!” “此事確實不宜聲張,更不能讓府裡公中出這筆糊塗賬。”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道: “這樣,我前日檢視工部文牘,發現上月有一批交付給‘天河漕運司’的制式貨運飛舟,回報說陣法驅動偶有滯澀,需召回檢測。” “正好,我過兩日需要以工部的名義再出一份正式的勘誤與召回公文,屆時將範圍稍稍擴大一些,就說近期交付的同批次舟船,包括部分公務型號皆可能存在類似隱患,需統一召回查驗。” 說到這裡,他抬起眼,看著賈璉那漸漸亮起來的眼神,然後繼續往下說著: “你們這次出事的那艘天舟,正好也在那個批次之內。” “屆時,便可將事故原因,部分歸咎於舟船自身的‘陣法驅動突發性故障’,屬於工部質檢疏漏。” “如此一來,主要賠償責任,便可順理成章地由工部下轄負責建造與質檢的天庭‘神工坊’承擔,直接從他們的‘事故預備金’公賬上支出。” “包括那巡天塔的損傷在內,一併算作‘意外事故’導致的公共設施損毀。” “至於這個處罰……你們回去過兩天,再去填表申訴一下,到時候,審核的人自然是會知道該怎麼做。” “兩個衙門左口袋倒到右口袋,程式上便說得過去了。” “區區幾千靈石的窟窿,分攤到幾處公賬上,不過九牛一毛,值當什麼?” 說完,賈政擺擺手,表示這件事情就這麼著了。 “!!” 而賈璉則聽得心花怒放,沒想到竟還有天衣無縫的解決辦法,既不用自家去掏一個子兒,又能將薛蟠和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於是,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對著賈政便是深深一揖,臉上堆滿了諂媚和感激涕零的笑容。 “高!” “實在是高!” “二老爺此計甚妙!” “侄兒拜服!” “多謝二老爺周全!” “您可真是救了侄兒和薛蟠表弟了!” 他這話倒是出自真心,沒有半分作偽。 畢竟,這種對公事故非同尋常,又不能以勢壓人讓受損方息事寧人,要是賈政不幫忙,那他們估計只能硬著頭皮湊錢去繳納罰款了。 到時候,賠付一大筆靈石還算小事,他們也不是賠不起,只是要肉痛一陣子,可關鍵是他那家裡的鳳辣子媳婦就非得唸叨他好幾年不可,他想想都怕!

第4111章( ̄︶ ̄) 銷賬:左口袋倒右口袋

“……”

聽到事情的原委竟是這樣,賈政的眉頭再次微微鎖起,手指頭也無意識地敲擊著書案,發出一聲聲無規律的‘篤篤’聲。

他沉吟了片刻,接著才搖著頭嘆息道:

“數千靈石……”

“此等數額,還涉及到公物損壞,賬上可不好走,就不能讓那肇事的舟師自行賠付?”

“或是他所屬的衙司承擔?”

問著,他再次扭頭看向了賈璉。

“這……”

賈璉一怔,旋即苦笑著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怕……怕是不行。”

“那舟師……”

“算是咱賈府的人。”

聽到這裡,賈政心中瞬間明瞭。

這下,他總算知道賈璉為何要這般賣力幫他人兜下這等有點棘手的事情了,敢情是因為這其實他賈府自家的事情?

“哼!”

於是,他抬起眼,目光懊惱地向賈璉,然後冷哼了一下,聲音也漸漸轉冷了下來:

“說吧!”

“那這肇事的舟師,究竟是何人?”

“值得你這般上心,不惜冒著風險,也要去替他周旋遮掩,甚至求到我這裡來?”

他已隱隱猜到了幾分,覺得無非就是那些成日跟賈璉身後那些不學無術旁支子弟,但具體是誰他就猜不出來了,他也懶得去看那玉簡中的資訊,所以仍需賈璉親口給他闡明。

“我——”

賈璉被賈政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凜,知道瞞不過去,接著,他咬了咬牙,索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坦白了起來:

“二老爺息怒!”

“侄兒……”

“侄兒不敢隱瞞!”

“那肇事的舟師……是、是薛姨媽家的……也就是表弟薛、薛蟠!”

“前兒晚上,他心情鬱結……非要拉著侄兒去神都‘醉仙樓’飲酒……侄兒一時糊塗,未能勸阻,反而……反而同飲了幾杯。”

其實是不是醉仙樓,而是另一處喝花酒的青樓,但他可不敢說出來。

“後來……”

“後來蟠弟他執意要去試試新到的那一批公務天舟,想看看操控怎樣,侄兒……侄兒當時未能攔住,結果……結果就出了這檔子事!”

“侄兒自知罪過,不敢推諉,只求二老爺看在親戚情分上,設法周全則個?”

“不然……”

“不然薛姨媽那裡,還有王家那邊,侄兒實在無法交代啊!”

就這樣,賈璉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但是,他卻很雞賊地將主要責任給歸咎到了駕駛員薛蟠的身上,絕口不提是他帶薛蟠去喝酒以及是他縱容對方酒後駕駛天舟的事情。

按理說,薛姨媽一家是寶玉的姨媽,不是他賈璉的姨媽,他可以不用這麼上心,但奈何他賈璉的媳婦王熙鳳也是王家的,他賈璉按輩分還得喊一聲薛姨媽姑姑,所以,薛家的事情由他不得不盡力。

“薛蟠?”

“原來如此!”

賈政聽完,氣得臉色發青,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賈璉,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賈政雖說有點迂腐,但他不傻!

要知道,那薛家剛來神都沒多久,不可能這麼快就惹出禍端,事情十有八九跟眼前的賈璉脫不開幹係!

但他終究沒有去揭破,只是最後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

“你們可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啊!”

他早知道那薛家的薛蟠是個惹禍精,畢竟不久前賈雨村可是給他來信了的,他知道薛蟠身上的人命官司,即便那是事出有因,但他不用想也知道那薛蟠定然是個飛揚跋扈、肆意妄為的主!

而不巧,他跟前的這個賈璉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現在好了,兩人臭味相投的混到了一起,還做出酒後駕駛公家天舟、撞毀神都衙門公物高塔的混賬事來!

這要是傳揚出去,不僅薛蟠要倒大黴,賈璉也脫不了幹係,甚至連帶著榮國仙府和他這個工部侍郎都要丟掉臉面?

萬幸的是,沒有弄出人命,所以,事情轉圜起來才有著餘地,否則他都懶得去管!

“哼!”

於是,想著想著,他再次冷哼一聲並狠狠瞪了賈璉一眼,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終究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再去多罵也無益,當務之急是如何善後。

緊接著,他站起身來,在書案前來回踱步著,任由官靴踩在青磚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

賈璉低頭跪在一旁的地上,頭也不敢抬,心中七上八下的。

“!!”

許久,賈政才停下了腳步,背對著賈璉,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靜,然後還有些疲憊地嘆息著道:

“區區幾千靈石,咱們府裡,可能湊出來?”

他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直接老老實實繳納罰款比較好,因為那才是最為乾淨利落的,不會教人詬病,也不會留下把柄。

“這……”

賈璉一怔,隨即抬起頭,苦著臉小聲道:

“回二老爺,湊……自然是湊得出。”

“只是這般一大筆支出,若是直接從兩府內的公中划走,來年兩府裡各項用度,怕是都要緊巴巴的了。”

“況且……”

“難免會惹人非議?”

“若是傳到東府或是老太太耳中,只怕……”

只怕什麼,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了。

畢竟,動用這麼大一筆家族公產為薛蟠和他賈璉去擦屁股,不僅經濟上壓力大,而且難以去解釋,容易引發內部的矛盾。

“……”

賈政仔細一想,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於是覺得不妥的他便再次沉吟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忽又問道:

“薛家那邊呢?”

“他們是怎麼說的?”

賈政知道,薛家可是皇商,近年來雖不如從前那般鼎盛,人才也有點凋零,在外頭主事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大都是靠著王家和賈府借勢,但瘦死的駱駝也肯定比馬大,區區幾千靈石,總不至於拿不出來才對。

再說,那薛蟠可是薛家的獨子,那薛姨媽豈會坐視不管?

“這個嘛……”

賈璉聞言,臉上露出更加尷尬的神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許久,他才小聲道:

“侄兒和薛蟠表弟商議過,沒敢讓薛姨媽知道。”

“姨媽可是避禍才來咱們賈府的,若是知道蟠兒又闖下這般大禍,只怕……只怕就待不下去了。”

“再說,這其中,侄兒多少也有點責任,若是咱們什麼都不做,薛家那邊會不會小覷咱們?”

是的,雖然賈璉在賈政這裡可以粉飾一番,將責任推給薛蟠,但一旦鬧大,薛姨媽那邊肯定會追問薛蟠,到時候薛蟠肯定會老實交代,到時候薛姨媽就知道,他賈璉才是有很大責任的那個。

雖說薛家估計最終還是會老老實實掏錢了事,可那難免會被薛家給小瞧了去,丟臉的可就是他們榮國仙府了,然後也容易傷了親戚間的情分。

“哼!”

“你們倒是會替薛姨媽著想!”

賈政冷哼一聲,話中帶刺。

他現在大概明白了,賈璉和薛蟠這是怕事情鬧大,在薛姨媽和自家夫人那裡吃掛落,索性來求他,想瞞天過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再次踱了幾步,賈政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終於,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重新落回跪著的賈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決斷。

隨後他走回書案後坐下,手指在案上輕輕劃動,彷彿在謀劃著些什麼,最終緩緩開口道:

“罷了!”

“此事確實不宜聲張,更不能讓府裡公中出這筆糊塗賬。”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道:

“這樣,我前日檢視工部文牘,發現上月有一批交付給‘天河漕運司’的制式貨運飛舟,回報說陣法驅動偶有滯澀,需召回檢測。”

“正好,我過兩日需要以工部的名義再出一份正式的勘誤與召回公文,屆時將範圍稍稍擴大一些,就說近期交付的同批次舟船,包括部分公務型號皆可能存在類似隱患,需統一召回查驗。”

說到這裡,他抬起眼,看著賈璉那漸漸亮起來的眼神,然後繼續往下說著:

“你們這次出事的那艘天舟,正好也在那個批次之內。”

“屆時,便可將事故原因,部分歸咎於舟船自身的‘陣法驅動突發性故障’,屬於工部質檢疏漏。”

“如此一來,主要賠償責任,便可順理成章地由工部下轄負責建造與質檢的天庭‘神工坊’承擔,直接從他們的‘事故預備金’公賬上支出。”

“包括那巡天塔的損傷在內,一併算作‘意外事故’導致的公共設施損毀。”

“至於這個處罰……你們回去過兩天,再去填表申訴一下,到時候,審核的人自然是會知道該怎麼做。”

“兩個衙門左口袋倒到右口袋,程式上便說得過去了。”

“區區幾千靈石的窟窿,分攤到幾處公賬上,不過九牛一毛,值當什麼?”

說完,賈政擺擺手,表示這件事情就這麼著了。

“!!”

而賈璉則聽得心花怒放,沒想到竟還有天衣無縫的解決辦法,既不用自家去掏一個子兒,又能將薛蟠和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於是,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打膝蓋上的灰塵,對著賈政便是深深一揖,臉上堆滿了諂媚和感激涕零的笑容。

“高!”

“實在是高!”

“二老爺此計甚妙!”

“侄兒拜服!”

“多謝二老爺周全!”

“您可真是救了侄兒和薛蟠表弟了!”

他這話倒是出自真心,沒有半分作偽。

畢竟,這種對公事故非同尋常,又不能以勢壓人讓受損方息事寧人,要是賈政不幫忙,那他們估計只能硬著頭皮湊錢去繳納罰款了。

到時候,賠付一大筆靈石還算小事,他們也不是賠不起,只是要肉痛一陣子,可關鍵是他那家裡的鳳辣子媳婦就非得唸叨他好幾年不可,他想想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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