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2章(*゚▽゚)ノ林如海有性命之憂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2,760·2026/3/23

第4112章(*゚▽゚)ノ林如海有性命之憂 “……” 對於賈璉的吹捧賈政臉上卻並無喜色,反而面色更沉。 然後,沒等賈璉繼續對自己拍馬屁,他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嚴厲地告誡道: “行了!” “此事到此為止,下不為例!” “若是再有下次,莫說是那薛蟠,便是你,我也定不輕饒!” “你們平日裡在外頭如何胡鬧我管不著,但若牽扯到公事,損及府中聲譽與我之官聲,可休怪我這個二叔不講情面!” 要知道,他賈政現在可是賈府唯一掌實權的了,他的兄長賈赦身襲榮國公仙職、官居一等將軍以及東府那寧國公世職都是虛銜尊榮並無對應實權,權力和影響力,都遠不如他這個工部員外。 所以,可以這麼說,現在整個寧、榮二府,整個賈家就他賈政一人在外咬牙撐著門面,他對寧、榮二府的重要程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特別是他還不是正兒八經的仙舉出身,當年是靠天帝賞賜的一個主事之銜後又升的工部員外郎,而像他這種出身,在仙班之中本就天然被那些仙舉出身的清貴們排擠和歧視,要是再鬧出或者牽扯到什麼不好的緋聞,那一個不好可就萬事皆休! 所以,他是相當愛惜羽毛的,不希望太多無關緊要的事情牽扯到他。 “!!” “是是是!” “侄兒謹記,絕不敢再犯!” 賈璉連連應聲,賭咒發誓著,至於他是不是真的會那樣,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 “……” 正事談完,書房內的緊張氣氛稍稍緩和了一點,而賈璉見賈政臉色稍霽,並未立刻讓他退下,便稍稍站直了身體。 緊接著,他眼珠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趕忙又從袖中取出一個以火漆封緘、其上還有淡淡防窺符印波動的信封,再次恭敬地雙手呈上: “二老爺,還有一事。” “這是昨晚從揚州經由天庭仙鶴速遞加急送來的一封信函,指名是給您的,門子昨晚深夜才遞到侄兒手裡,當時夜深了侄兒想了想,便作主沒有當即送來。” 生怕家政責怪自己,賈璉趕緊這麼解釋了一通。 “唔?” “揚州來的?” 賈政正端起茶盞欲飲,聞言動作一頓。 隨即他放下茶盞,接過信封,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筋骨崢嶸的筆跡,以及上邊‘內兄親啟’幾個字,當即就知道是誰寄來的了。 “林如海的信?” “給我的?” 他確認一下,再次看向賈璉。 “是!” 賈璉點點頭。 “正是林姑父的親筆信。” “但奇怪的是,這次只有給您的信,並未見有給林妹妹的家書。” 他也覺得有些反常,以往林如海來信,總會單獨給黛玉附上一封,然後有時還有老太太以及他老子賈赦的,可這次偏偏就這麼一封。 “……” 賈政聞言,眉頭微蹙,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於是不再多言,指尖靈力微吐,輕鬆破開信封上的符印,取出內裡的信箋,展開並細細讀了起來。 信箋是以上好的公文箋書寫,字跡依舊力透紙背,但細看之下,筆畫間似少了幾分往日的沉穩圓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對此,賈政只是皺皺眉,然後繼續一目十行。 “……” 但越看,他的神色便越是凝重,眉心更是很快擰成了一個‘川’字。 “二老爺……” 賈璉在一旁察言觀色,見賈政讀完信後久久不語,只是面色沉鬱地望著窗外,心中不由忐忑,忍不住輕聲問道: “林姑父信上,都說了些什麼?” “可是揚州那邊……有什麼不妥?” 他隱隱覺得,這封沒有附給表妹林黛玉家書的信,恐怕不是什麼好的訊息。 “……” 許久,賈政才彷彿像是被賈璉的問話驚醒那般,緩緩收回目光,將手中的信箋輕輕放在書案上,接著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唉——”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 “璉兒,你覺得,你那林姑父,為人如何?” “修為又如何?” 對此,賈璉不明所以。 “林姑父自然是極好的!” “仙舉探花出身,學識淵博,為人清正,官聲卓著,修為更是已達金丹後期,又身負天庭正四品仙職,氣運加身,又正值壯年,可謂是前程似錦?” 所以,他想了想,就還是恭敬地這般答著,當然了,全是挑著好聽的話去說。 “……” 然而賈政聽完,嘴角卻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然後搖了搖頭嘆道: “是啊,正值壯年,前程似錦……” “可有些事情,並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光鮮。” 說著,他站起身,再次離開書桌在書房內踱起步來,腳步卻比方才更加沉重了一點。 “你以為,那‘巡鹽仙史、欽命巡察三界鹽政、督理江淮靈脈’的職位,真是那麼好坐的?” “真是那般位高權重,風光無限?” 他停下腳步,看向賈璉,目光深邃。 “江南兩淮之地,瀕臨東海,水網密佈,靈脈交錯……鹽政就罷了,那只是個幌子,而那靈脈才是關鍵,更是自古以來天庭的命脈之一!” “其涉及的利益,何止億萬靈石?” “更有那東海之外的蠻夷修士、盤踞各處的宗門大派、散修勢力,皆對此虎視眈眈,或是想要分一杯羹,或是想要阻斷天庭對此地的掌控。” “其中利益糾葛之複雜,勢力盤根錯節,非一言可道盡!”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起來。 “遠的不說,單單近一百年來,天庭派往江南的巡鹽仙史,連上你林姑父在內,共計有七任。” “你可知,前面六任,結果如何?” 賈璉心中一緊,然後下意識地問道: “如何?” 賈政沉著臉,一字一頓地冷聲道: “據我所知,無端暴斃者,足有兩人!” “走火入魔、修為盡廢者,一人!” “因‘貪瀆’、‘失職’等罪名被革職查辦、流放苦寒之地者,也有兩人!” “最後一人,雖勉強任滿歸來,可卻被迫‘致仕’,歸鄉後不過幾年便鬱鬱而終!” 他每說一句,旁邊賈璉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眼下……” “七去其六,唯剩你林姑父一人尚在其位!” 說到這裡,賈政猛地轉過身來看向賈璉,聲音裡已經開始帶著一種冰冷的寒意。 “如今,他信中說:近日身體欠佳,政務繁冗,恐疏於對玉兒的教導與關懷,心中愧疚,懇請我這個內兄多加照拂,視如己出……” “璉兒,他這分明是已有著託孤之意了啊!” 說著說著,有些意難平的賈政乾脆直接走到了窗邊,然後負手而立,無語望青天,一臉的悲憤。 “這個……” “不至於吧?” “萬一,林姑父真的只是身體欠佳呢?” “誰還沒個三災六難的?” 賈璉還是沒敢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只是訕訕地開口去安撫著那看似有些煩躁的二老爺賈政。 “哼!” “你真的以為,他只是尋常的‘身體欠佳’嗎?” “先是你姑姑,然後是你表妹……現在又到你林姑父了!” “有些人,膽子可是大得很吶!” “他們哪裡還將天庭,將天帝給放在眼裡?” 想到自己那個莫名早夭枉死的妹妹,再想想現在的妹夫,賈政恨得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窗稜上。 “!!” 而經賈政這麼一提醒,賈璉自然是再不敢去自欺欺人,他那臉色也漸漸發白起來。 然後,終於明白了事情嚴重性的他,不禁失聲驚呼道: “二老爺!” “您的意思是……” “林姑父他……他處境危險?” “甚至有性命之憂?!” “那” “那我們賈府,要不要做些什麼?” 林如海可謂是位不高但權重,再加上還是賈府的姻親,所以賈璉覺得,如果可能的話,他們賈府最好是能馳援一番的好。

第4112章(*゚▽゚)ノ林如海有性命之憂

“……”

對於賈璉的吹捧賈政臉上卻並無喜色,反而面色更沉。

然後,沒等賈璉繼續對自己拍馬屁,他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嚴厲地告誡道:

“行了!”

“此事到此為止,下不為例!”

“若是再有下次,莫說是那薛蟠,便是你,我也定不輕饒!”

“你們平日裡在外頭如何胡鬧我管不著,但若牽扯到公事,損及府中聲譽與我之官聲,可休怪我這個二叔不講情面!”

要知道,他賈政現在可是賈府唯一掌實權的了,他的兄長賈赦身襲榮國公仙職、官居一等將軍以及東府那寧國公世職都是虛銜尊榮並無對應實權,權力和影響力,都遠不如他這個工部員外。

所以,可以這麼說,現在整個寧、榮二府,整個賈家就他賈政一人在外咬牙撐著門面,他對寧、榮二府的重要程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特別是他還不是正兒八經的仙舉出身,當年是靠天帝賞賜的一個主事之銜後又升的工部員外郎,而像他這種出身,在仙班之中本就天然被那些仙舉出身的清貴們排擠和歧視,要是再鬧出或者牽扯到什麼不好的緋聞,那一個不好可就萬事皆休!

所以,他是相當愛惜羽毛的,不希望太多無關緊要的事情牽扯到他。

“!!”

“是是是!”

“侄兒謹記,絕不敢再犯!”

賈璉連連應聲,賭咒發誓著,至於他是不是真的會那樣,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

“……”

正事談完,書房內的緊張氣氛稍稍緩和了一點,而賈璉見賈政臉色稍霽,並未立刻讓他退下,便稍稍站直了身體。

緊接著,他眼珠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趕忙又從袖中取出一個以火漆封緘、其上還有淡淡防窺符印波動的信封,再次恭敬地雙手呈上:

“二老爺,還有一事。”

“這是昨晚從揚州經由天庭仙鶴速遞加急送來的一封信函,指名是給您的,門子昨晚深夜才遞到侄兒手裡,當時夜深了侄兒想了想,便作主沒有當即送來。”

生怕家政責怪自己,賈璉趕緊這麼解釋了一通。

“唔?”

“揚州來的?”

賈政正端起茶盞欲飲,聞言動作一頓。

隨即他放下茶盞,接過信封,看著信封上那熟悉的、筋骨崢嶸的筆跡,以及上邊‘內兄親啟’幾個字,當即就知道是誰寄來的了。

“林如海的信?”

“給我的?”

他確認一下,再次看向賈璉。

“是!”

賈璉點點頭。

“正是林姑父的親筆信。”

“但奇怪的是,這次只有給您的信,並未見有給林妹妹的家書。”

他也覺得有些反常,以往林如海來信,總會單獨給黛玉附上一封,然後有時還有老太太以及他老子賈赦的,可這次偏偏就這麼一封。

“……”

賈政聞言,眉頭微蹙,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於是不再多言,指尖靈力微吐,輕鬆破開信封上的符印,取出內裡的信箋,展開並細細讀了起來。

信箋是以上好的公文箋書寫,字跡依舊力透紙背,但細看之下,筆畫間似少了幾分往日的沉穩圓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

對此,賈政只是皺皺眉,然後繼續一目十行。

“……”

但越看,他的神色便越是凝重,眉心更是很快擰成了一個‘川’字。

“二老爺……”

賈璉在一旁察言觀色,見賈政讀完信後久久不語,只是面色沉鬱地望著窗外,心中不由忐忑,忍不住輕聲問道:

“林姑父信上,都說了些什麼?”

“可是揚州那邊……有什麼不妥?”

他隱隱覺得,這封沒有附給表妹林黛玉家書的信,恐怕不是什麼好的訊息。

“……”

許久,賈政才彷彿像是被賈璉的問話驚醒那般,緩緩收回目光,將手中的信箋輕輕放在書案上,接著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唉——”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反問道:

“璉兒,你覺得,你那林姑父,為人如何?”

“修為又如何?”

對此,賈璉不明所以。

“林姑父自然是極好的!”

“仙舉探花出身,學識淵博,為人清正,官聲卓著,修為更是已達金丹後期,又身負天庭正四品仙職,氣運加身,又正值壯年,可謂是前程似錦?”

所以,他想了想,就還是恭敬地這般答著,當然了,全是挑著好聽的話去說。

“……”

然而賈政聽完,嘴角卻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然後搖了搖頭嘆道:

“是啊,正值壯年,前程似錦……”

“可有些事情,並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光鮮。”

說著,他站起身,再次離開書桌在書房內踱起步來,腳步卻比方才更加沉重了一點。

“你以為,那‘巡鹽仙史、欽命巡察三界鹽政、督理江淮靈脈’的職位,真是那麼好坐的?”

“真是那般位高權重,風光無限?”

他停下腳步,看向賈璉,目光深邃。

“江南兩淮之地,瀕臨東海,水網密佈,靈脈交錯……鹽政就罷了,那只是個幌子,而那靈脈才是關鍵,更是自古以來天庭的命脈之一!”

“其涉及的利益,何止億萬靈石?”

“更有那東海之外的蠻夷修士、盤踞各處的宗門大派、散修勢力,皆對此虎視眈眈,或是想要分一杯羹,或是想要阻斷天庭對此地的掌控。”

“其中利益糾葛之複雜,勢力盤根錯節,非一言可道盡!”

說到這,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起來。

“遠的不說,單單近一百年來,天庭派往江南的巡鹽仙史,連上你林姑父在內,共計有七任。”

“你可知,前面六任,結果如何?”

賈璉心中一緊,然後下意識地問道:

“如何?”

賈政沉著臉,一字一頓地冷聲道:

“據我所知,無端暴斃者,足有兩人!”

“走火入魔、修為盡廢者,一人!”

“因‘貪瀆’、‘失職’等罪名被革職查辦、流放苦寒之地者,也有兩人!”

“最後一人,雖勉強任滿歸來,可卻被迫‘致仕’,歸鄉後不過幾年便鬱鬱而終!”

他每說一句,旁邊賈璉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眼下……”

“七去其六,唯剩你林姑父一人尚在其位!”

說到這裡,賈政猛地轉過身來看向賈璉,聲音裡已經開始帶著一種冰冷的寒意。

“如今,他信中說:近日身體欠佳,政務繁冗,恐疏於對玉兒的教導與關懷,心中愧疚,懇請我這個內兄多加照拂,視如己出……”

“璉兒,他這分明是已有著託孤之意了啊!”

說著說著,有些意難平的賈政乾脆直接走到了窗邊,然後負手而立,無語望青天,一臉的悲憤。

“這個……”

“不至於吧?”

“萬一,林姑父真的只是身體欠佳呢?”

“誰還沒個三災六難的?”

賈璉還是沒敢往最壞的方面去想,只是訕訕地開口去安撫著那看似有些煩躁的二老爺賈政。

“哼!”

“你真的以為,他只是尋常的‘身體欠佳’嗎?”

“先是你姑姑,然後是你表妹……現在又到你林姑父了!”

“有些人,膽子可是大得很吶!”

“他們哪裡還將天庭,將天帝給放在眼裡?”

想到自己那個莫名早夭枉死的妹妹,再想想現在的妹夫,賈政恨得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窗稜上。

“!!”

而經賈政這麼一提醒,賈璉自然是再不敢去自欺欺人,他那臉色也漸漸發白起來。

然後,終於明白了事情嚴重性的他,不禁失聲驚呼道:

“二老爺!”

“您的意思是……”

“林姑父他……他處境危險?”

“甚至有性命之憂?!”

“那”

“那我們賈府,要不要做些什麼?”

林如海可謂是位不高但權重,再加上還是賈府的姻親,所以賈璉覺得,如果可能的話,他們賈府最好是能馳援一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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