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9章(๑´ỏ`๑)無頭公案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3,238·2026/3/23

第4189章(๑´ỏ`๑)無頭公案 第二天,揚州內城。 雖然還沒有到中午,但陽光已經毒辣辣地灑在了那坑坑窪窪的青石板路面上,照得人渾身酥軟且懶洋洋的。 所以啊,靠近夫子巷的那家酒肆的生意,今兒就格外地好。 畢竟,在這種天氣裡,只要不是需要去忙著生計,只要兜裡有還幾個閒錢,誰不想來喝上一盅由揚州本地的泉水釀造而成,酒味甘美清冽的瓊花露並坐上半天呢? 這不? 雖說此時沒到吃飯的點,但店裡已坐了七八成的老客了。 而在一樓大堂靠窗的位置上,更是坐著兩個老倌兒,他們正推杯換盞著,喝得滿面紅光的。 “……” “……” 那年長些的,穿著半舊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得有些發白,就正是常在這一帶開店的米鋪老肖。 而他旁邊那位,身材微胖,穿著一件略顯緊繃的醬色綢衫,眼珠滴溜溜轉著的,則是住在米鋪隔壁,號稱‘包打聽’的隔壁綢緞莊老王。 兩人的樺木方桌上正擺著幾碟小菜,有一碟鹽水花生,一小碟滷水靈豆,幾樣葷素,外加一壺溫得正好的瓊花露。 也不知道兩人究竟喝了多久,反正,此時已是微醺,那老肖更是臉頰駝紅,顯然是酒過三巡了。 “嘖——” 這時,只見那老王先是夾了顆花生丟進嘴裡,嚼得嘎嘣響,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末了還咂著嘴,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嘿——” 緊接著,他才神秘兮兮地探過身體,努力湊到同伴跟前,壓低聲音道: “老肖,你可曾聽到風聲?” 那老肖正端著酒杯往嘴邊送,聞言不禁一愣,端著酒杯的手更是頓在了半空。 “風聲?” “什麼風聲?” 老王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明白他肯定還不知道,於是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接著,便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是這麼一回事!” “咱們揚州那位知府大人啊——” “就是那柳大人!” “昨兒夜裡……他叫人給殺了!!” “!!” “噗——” 頓時,老肖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不得已,他慌忙用袖子掩住嘴,隨即才瞪圓了眼睛。 “什麼?!” “真的假的?” “老、老王,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而那對面的老王只是一唬臉,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嘿!” “我這‘包打聽’什麼時候誆過你?” “千真萬確!” “今兒一早,府衙裡就傳出信兒來了,是我那妻舅的小侄兒,可不就在知府衙門的後廚當差?” “他親口給我說的,這還能有假?” 得到求證,那老肖許久才怔怔地放下酒杯,臉上的紅暈褪去了幾分,顯出一層蒼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低聲道: “那……” “那是何人所為?” “這揚州城裡,怎、怎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 老王卻不急著答話,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吧著嘴,又夾了顆靈豆,嚼得咯嘣作響,吊足了老肖的胃口,才一揚眉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誰知道?” “關鍵是那死法——頭都沒了!” “無頭屍一具!” “嘶——” “無、無頭?” “對!” “聽說那斷口齊刷刷的,跟刀切豆腐似的。” “最奇的是,那柳知府昨晚是跟兩個小妾一起在正房裡歇的,昨晚還跟那兩個小妾同床共枕,那兩個小妾一覺睡到大天亮,愣是什麼都沒察覺。” “直到今早辰時,丫鬟進去伺候洗漱,才瞧見床上血淋淋一攤——” “當時……“ “那兩個小妾還摟著那無頭的身子睡得正香呢!” “……” 老肖聽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這……” “這、這……莫不是那兩個小妾所為?” 老王擺擺手,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這倒不是。” “那兩個小妾被拖起來時,也嚇得魂飛魄散,然後一問三不知,只是光著身子就跪在地上,抖得如篩糠那般。” “後來……” “具體我也不知曉,反正那柳夫人叫人先把她倆拖到院子裡,按在凳子上,噼裡啪啦打了一頓板子,直打得哭爹喊孃的。” “打完後據說還不解氣,連件衣裳都不給她們穿,就那樣光著,叫人直接扔出了府門外,丟給聞訊趕去調查的衙役捕快了。” 說到這兒,老王兩眼放光,往老肖跟前湊了湊,聲音裡帶了幾分猥瑣的笑意。 “聽說那兩個小妾的身段兒……” “嘖嘖,細皮嫩肉的,兩個都是楊柳細腰,那屁股蛋子上還被打得紅一道白一道的,倒是便宜了門口那些看熱鬧的閒漢……” 老肖被他這番描述給說得有些心猿意馬,臉上也浮起一層古怪的紅暈,但旋即又想到什麼,皺著眉頭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能在知府衙門裡,殺了朝廷命官,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割了頭去,這……這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那些巡夜的家丁、護院的仙師,難道都是吃乾飯的?” 老王不屑地嗤了一聲,夾起一顆花生,邊嚼邊譏諷道: “家丁?仙師?” “哼,你當那些人是真能頂事的?” 他往四周瞄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你也知道的,這些年,咱們江南這片地兒,死的仙官還少嗎?” “別的不說,單單咱們揚州這裡……” “前陣子,死的那位巡鹽仙史,你忘了?” “仙史?” “你是說林仙史?” “可他那不是……病逝的嗎?” “病逝?” 聞言,老王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接著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嘿,病逝的話,屍體豈會匆匆火化?” “咱尋常百姓死了,好歹還置副薄棺,尋塊地方埋了。” “林府那樣的人家,又是天庭大員,難道連塊風水寶地都尋不著,連口像樣的棺材都置辦不起?” “為何巴巴地趕著燒成一捧灰?” “這其中的門道,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那老王說著,先是小心看了看左右,這才朝老肖擠了擠眼,朝著對方投去一個‘你細品’的眼神。 “……” 老肖再次愣愣地看著那老王,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麼。 半晌,他才訥訥道: “這……” “這事可不能瞎說……” “瞎說?” 那老王再次冷笑一聲。 “我再問你,這些年,揚州府換了幾任巡鹽使了?” “前頭那位孫大人,說是調任,結果半道上就沒了音訊……再往前那位周大人,告病還鄉,回鄉不到半年,一家老小都遭了匪禍!” “再往前……” “算了,不說了,你道是想想,有幾個是善終的?” “……” 那老肖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嘖!” 而那老王也不多說,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並滿足地再次咂了咂嘴。 旋即他才嘆息道: “不過話說回來……” “這裡頭的門道太多,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啊,看看熱鬧也就罷了。” “這潭水,可深著呢!” 老肖沉默了片刻,怔怔看著桌上的菜餚和酒壺,過了一會才又忍不住問: “那……” “今兒知府的這案子,可查到什麼線索?” “兇手總該有個影了吧?” 然則,那老王卻只是搖搖頭。 “沒有!” “據說是還沒個頭緒。 “啊?” “這不可能吧?” “揚州城裡,天網範圍內,怎會查不到?” “這……” “這不合常理啊!” 要知道,在往常,只要是城裡的普通命案,大抵三兩天也就破了。 而現如今,雖才過了一晚,但那可是知府,殺官造反的性質那麼惡劣,官府和天庭理應加急緝兇才對,怎會沒個頭緒? “嗐——!” 那老王只是擺擺手。 “反正查不到!” “自然,那是我聽說的。” “依我看,要麼是真查不到;要麼,是不想去查……” “這案子啊,肯定不簡單!” 老肖點點頭,沒敢去評論太多,只是端起酒杯,悶悶地喝了一口。 當然了,他也沒法再去評論了,因為他知道的也不多,再說下去,他也要沒詞了。 “…….” 點點頭,又搖搖頭,接著,那個老肖也不開口了。 又等了一會,那老王見同伴這副模樣,忽然換了副嘴臉,臉上的神秘兮兮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接著他湊了過去,用手扯了扯對方的衣袖,然後壓低聲音道: “管他誰殺的,跟咱們有什麼相干?” “來來來,我跟你說點有趣的——你知道那知府那倆個小妾,長什麼樣兒不?” “據說那屁股蛋子……” “還有那對招子……” “被押送衙門訊問時,渾身還光溜溜的呢,那場面——” “嘖嘖!” 他說著,兩眼放光,手指蘸了酒,在桌上胡亂比劃,也不知是在畫什麼。 “你——” “你這老不修!” 那老肖先是有些侷促,但漸漸地,也被對方說得眉開眼笑的,轉而湊過去聽他細說其中的門道來。 就這樣! 兩個腦袋湊在了一處,壓低的聲音裡不時冒出幾聲曖昧的,只有男人才懂的笑聲。 而此時,窗外的春光明媚依舊,酒肆裡的喧囂聲此起彼伏,方才兩人說的那樁血淋淋的無頭公案,轉眼間便被他們給拋諸腦後了。

第4189章(๑´ỏ`๑)無頭公案

第二天,揚州內城。

雖然還沒有到中午,但陽光已經毒辣辣地灑在了那坑坑窪窪的青石板路面上,照得人渾身酥軟且懶洋洋的。

所以啊,靠近夫子巷的那家酒肆的生意,今兒就格外地好。

畢竟,在這種天氣裡,只要不是需要去忙著生計,只要兜裡有還幾個閒錢,誰不想來喝上一盅由揚州本地的泉水釀造而成,酒味甘美清冽的瓊花露並坐上半天呢?

這不?

雖說此時沒到吃飯的點,但店裡已坐了七八成的老客了。

而在一樓大堂靠窗的位置上,更是坐著兩個老倌兒,他們正推杯換盞著,喝得滿面紅光的。

“……”

“……”

那年長些的,穿著半舊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得有些發白,就正是常在這一帶開店的米鋪老肖。

而他旁邊那位,身材微胖,穿著一件略顯緊繃的醬色綢衫,眼珠滴溜溜轉著的,則是住在米鋪隔壁,號稱‘包打聽’的隔壁綢緞莊老王。

兩人的樺木方桌上正擺著幾碟小菜,有一碟鹽水花生,一小碟滷水靈豆,幾樣葷素,外加一壺溫得正好的瓊花露。

也不知道兩人究竟喝了多久,反正,此時已是微醺,那老肖更是臉頰駝紅,顯然是酒過三巡了。

“嘖——”

這時,只見那老王先是夾了顆花生丟進嘴裡,嚼得嘎嘣響,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末了還咂著嘴,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嘿——”

緊接著,他才神秘兮兮地探過身體,努力湊到同伴跟前,壓低聲音道:

“老肖,你可曾聽到風聲?”

那老肖正端著酒杯往嘴邊送,聞言不禁一愣,端著酒杯的手更是頓在了半空。

“風聲?”

“什麼風聲?”

老王見他這副模樣,頓時明白他肯定還不知道,於是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接著,便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是這麼一回事!”

“咱們揚州那位知府大人啊——”

“就是那柳大人!”

“昨兒夜裡……他叫人給殺了!!”

“!!”

“噗——”

頓時,老肖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不得已,他慌忙用袖子掩住嘴,隨即才瞪圓了眼睛。

“什麼?!”

“真的假的?”

“老、老王,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而那對面的老王只是一唬臉,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嘿!”

“我這‘包打聽’什麼時候誆過你?”

“千真萬確!”

“今兒一早,府衙裡就傳出信兒來了,是我那妻舅的小侄兒,可不就在知府衙門的後廚當差?”

“他親口給我說的,這還能有假?”

得到求證,那老肖許久才怔怔地放下酒杯,臉上的紅暈褪去了幾分,顯出一層蒼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低聲道:

“那……”

“那是何人所為?”

“這揚州城裡,怎、怎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

老王卻不急著答話,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吧著嘴,又夾了顆靈豆,嚼得咯嘣作響,吊足了老肖的胃口,才一揚眉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誰知道?”

“關鍵是那死法——頭都沒了!”

“無頭屍一具!”

“嘶——”

“無、無頭?”

“對!”

“聽說那斷口齊刷刷的,跟刀切豆腐似的。”

“最奇的是,那柳知府昨晚是跟兩個小妾一起在正房裡歇的,昨晚還跟那兩個小妾同床共枕,那兩個小妾一覺睡到大天亮,愣是什麼都沒察覺。”

“直到今早辰時,丫鬟進去伺候洗漱,才瞧見床上血淋淋一攤——”

“當時……“

“那兩個小妾還摟著那無頭的身子睡得正香呢!”

“……”

老肖聽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了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這……”

“這、這……莫不是那兩個小妾所為?”

老王擺擺手,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這倒不是。”

“那兩個小妾被拖起來時,也嚇得魂飛魄散,然後一問三不知,只是光著身子就跪在地上,抖得如篩糠那般。”

“後來……”

“具體我也不知曉,反正那柳夫人叫人先把她倆拖到院子裡,按在凳子上,噼裡啪啦打了一頓板子,直打得哭爹喊孃的。”

“打完後據說還不解氣,連件衣裳都不給她們穿,就那樣光著,叫人直接扔出了府門外,丟給聞訊趕去調查的衙役捕快了。”

說到這兒,老王兩眼放光,往老肖跟前湊了湊,聲音裡帶了幾分猥瑣的笑意。

“聽說那兩個小妾的身段兒……”

“嘖嘖,細皮嫩肉的,兩個都是楊柳細腰,那屁股蛋子上還被打得紅一道白一道的,倒是便宜了門口那些看熱鬧的閒漢……”

老肖被他這番描述給說得有些心猿意馬,臉上也浮起一層古怪的紅暈,但旋即又想到什麼,皺著眉頭問道:

“不過話說回來,能在知府衙門裡,殺了朝廷命官,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割了頭去,這……這得是多大的本事啊?”

“那些巡夜的家丁、護院的仙師,難道都是吃乾飯的?”

老王不屑地嗤了一聲,夾起一顆花生,邊嚼邊譏諷道:

“家丁?仙師?”

“哼,你當那些人是真能頂事的?”

他往四周瞄了一眼,壓低了聲音:

“你也知道的,這些年,咱們江南這片地兒,死的仙官還少嗎?”

“別的不說,單單咱們揚州這裡……”

“前陣子,死的那位巡鹽仙史,你忘了?”

“仙史?”

“你是說林仙史?”

“可他那不是……病逝的嗎?”

“病逝?”

聞言,老王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接著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嘿,病逝的話,屍體豈會匆匆火化?”

“咱尋常百姓死了,好歹還置副薄棺,尋塊地方埋了。”

“林府那樣的人家,又是天庭大員,難道連塊風水寶地都尋不著,連口像樣的棺材都置辦不起?”

“為何巴巴地趕著燒成一捧灰?”

“這其中的門道,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那老王說著,先是小心看了看左右,這才朝老肖擠了擠眼,朝著對方投去一個‘你細品’的眼神。

“……”

老肖再次愣愣地看著那老王,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麼。

半晌,他才訥訥道:

“這……”

“這事可不能瞎說……”

“瞎說?”

那老王再次冷笑一聲。

“我再問你,這些年,揚州府換了幾任巡鹽使了?”

“前頭那位孫大人,說是調任,結果半道上就沒了音訊……再往前那位周大人,告病還鄉,回鄉不到半年,一家老小都遭了匪禍!”

“再往前……”

“算了,不說了,你道是想想,有幾個是善終的?”

“……”

那老肖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嘖!”

而那老王也不多說,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並滿足地再次咂了咂嘴。

旋即他才嘆息道:

“不過話說回來……”

“這裡頭的門道太多,咱們這些平頭百姓啊,看看熱鬧也就罷了。”

“這潭水,可深著呢!”

老肖沉默了片刻,怔怔看著桌上的菜餚和酒壺,過了一會才又忍不住問:

“那……”

“今兒知府的這案子,可查到什麼線索?”

“兇手總該有個影了吧?”

然則,那老王卻只是搖搖頭。

“沒有!”

“據說是還沒個頭緒。

“啊?”

“這不可能吧?”

“揚州城裡,天網範圍內,怎會查不到?”

“這……”

“這不合常理啊!”

要知道,在往常,只要是城裡的普通命案,大抵三兩天也就破了。

而現如今,雖才過了一晚,但那可是知府,殺官造反的性質那麼惡劣,官府和天庭理應加急緝兇才對,怎會沒個頭緒?

“嗐——!”

那老王只是擺擺手。

“反正查不到!”

“自然,那是我聽說的。”

“依我看,要麼是真查不到;要麼,是不想去查……”

“這案子啊,肯定不簡單!”

老肖點點頭,沒敢去評論太多,只是端起酒杯,悶悶地喝了一口。

當然了,他也沒法再去評論了,因為他知道的也不多,再說下去,他也要沒詞了。

“…….”

點點頭,又搖搖頭,接著,那個老肖也不開口了。

又等了一會,那老王見同伴這副模樣,忽然換了副嘴臉,臉上的神秘兮兮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接著他湊了過去,用手扯了扯對方的衣袖,然後壓低聲音道:

“管他誰殺的,跟咱們有什麼相干?”

“來來來,我跟你說點有趣的——你知道那知府那倆個小妾,長什麼樣兒不?”

“據說那屁股蛋子……”

“還有那對招子……”

“被押送衙門訊問時,渾身還光溜溜的呢,那場面——”

“嘖嘖!”

他說著,兩眼放光,手指蘸了酒,在桌上胡亂比劃,也不知是在畫什麼。

“你——”

“你這老不修!”

那老肖先是有些侷促,但漸漸地,也被對方說得眉開眼笑的,轉而湊過去聽他細說其中的門道來。

就這樣!

兩個腦袋湊在了一處,壓低的聲音裡不時冒出幾聲曖昧的,只有男人才懂的笑聲。

而此時,窗外的春光明媚依舊,酒肆裡的喧囂聲此起彼伏,方才兩人說的那樁血淋淋的無頭公案,轉眼間便被他們給拋諸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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