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0章(๑・`◡´・๑)禍事來了

暗影熊提伯斯的位面之旅·暗影熊·2,545·2026/3/23

第4190章(๑・`◡´・๑)禍事來了 這幾日,揚州城裡可謂是暗流洶湧,人心惶惶,那些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但凡有人的地方,便有人低聲議論著那些令人不安的傳聞: 首先,是那揚州知府於睡夢中被人割了腦袋,而那滿府的護衛家丁竟無一人察覺? 次日,城西劉家,一門七口男丁,悄無聲息地死在自家密室中。 同一日,城南趙家,那位富甲一方、與周邊州府多數仙官有師生之誼的趙老太爺,也莫名其妙地暴斃於書房內,頭顱不見了蹤影。 第三日,城北鄒家,有著築基圓滿修為的鄒老太爺和其三個仙師兒子殞命於自家後山的演武場,頭顱同樣被割去。 …… 還有其餘十幾例,這裡就不多做贅述了。 總之! 短短數日,已有十幾位在揚州城頗有頭臉的官紳、仙師和豪商們相繼悽慘殞命,死狀各異,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死者皆是揚州城這裡有頭有臉、或在揚州這片區域這裡根深蒂固的大人物! 所以,對於另外那些還活著的‘大人物’們來說,眼下的情況就自然是暗流洶湧,人心惶惶,因為那每一樁命案,都如同是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那般,隨時可能朝他們落下。 不過,可對於揚州普通的百姓而言,這或許就不過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是他們不太敢公然去討論的‘天理昭昭’的某種報應而已? 這不? 揚州城外,一處深山中的隱秘別院。 此時此刻,在這座遠離揚州城喧囂、修建得極為精巧隱蔽,亭臺樓閣隱於茂林修竹之間,藏匿於山林深處的別院中的一個廳堂內,便有兩個自認是‘漏網之魚’的‘大人物’們正惶惶不可終日著。 “……” 主位上的那位,身形富態,穿著一身深褐色的暗紋錦袍,圓臉上滿是驚惶與焦躁,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因連日未眠而佈滿著血絲,眼袋還青黑青黑的。 他不是誰,赫然正是那在揚州這片區域在鹽、漕、靈材等諸多行當裡都極有分量,手眼通天,人送外號‘曹半城’的大豪商曹員外! 只不過,不管平日裡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八面威風,但此刻,他卻如同是一隻驚弓之鳥那般,縮在椅子上,還不時神經質地看向門窗外的方向,也不知道是怕些什麼。 “……” 坐在他對面正陰沉著臉喝茶的,則是那個身形顯得越發清癯、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鶴髮童顏的陰狠老者。 此人就正是他的好友,那個長袖善舞、心狠手辣,與人交往,往往笑裡藏刀,轉頭卻翻臉無情的‘柳三刀’! 三日前,得知揚州知府被殺以及先後又有幾人遇害之後,曹員外便察覺到了不妙,於是便十分雞賊地,第一時間躲到了這處連許多心腹都不知曉的隱秘山中別院裡並惶惶不可終日地躲藏著。 然後啊,從兩天前開始,覺得不妥的他還屢次派人傳訊給眼前的這個好友‘柳三刀’,並直到今日才終於將其給請了過來議事。 所以,此時廳內就僅他二人,所有的下人皆被斥退到遠處去了。 “……” 等了一會,勉強喝了兩口茶,那曹員外再也繃不住了。 他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上前一把扯著那柳三刀的袖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臉色慘白且聲音顫抖地小心翼翼說道: “老柳!我的老柳啊!” “事情……事情它不對頭啊!” “你瞧瞧,已經接連死了多少?死了十幾個了!” “都是……” “都是咱們的人!” “還都是咱們這條線上的!” “你、你叔父,揚州知府大人,更是頭一個就……就被……” 說著說著,他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然後還忽地一激靈,那眼眶深陷的雙眼又再次下意識地看向了門窗外邊,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樣,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行了!行了!” 那柳三刀被對方拉扯得有點不耐煩,再看看對方的模樣,心下更是煩悶,於是猛地一甩袖子,掙脫開來。 緊接著,他先是在廳堂內踱步著,走了幾個來回後,那張永遠帶著三分冷笑的臉上,才一掃之前的陰沉與煩躁並瞪了那曹員外一眼,隨即又沒好氣地低呵斥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叔父都死了!” “還是死的第一個!” “頭都沒找著,喪事也沒辦!” “難道我會不知道事情不對頭?!” 他那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還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與痛恨,就想發作並再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 接著,他再次在廳中來回踱步起來,然後才開始咬牙切齒地罵道: “畜生啊!” “真是畜生!” “短短几天,十幾個親朋故舊死於非命!” “護衛修士更是死了上百個,其中光是我柳家的嫡親跟旁支,就有足足七十人!” “七十條人命啊!” “我叔父,我堂兄,還有我那兩個侄兒……” 他每說一個,臉上的肌肉便抽搐一下,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除了難以壓抑的陰狠、憤怒、憎恨之外,還有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 嘭——! 說著說著,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旁邊的紫檀木方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著。 隨即,勉強壓抑住那種狂怒後,他才從牙縫裡勉強擠出兩句狠毒至極的話語: “哼!”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野修,或是不知死活的孤魂野鬼!” “竟敢在我等經營了千百年的江南地界上,如此肆無忌憚地作亂!” “千萬別讓我等發現端倪……否則,我定要將其挫骨揚灰,以祭我柳家亡魂在天之靈!” “還要將其生魂拘來,用幽冥鬼火點上個七七四十九天的天燈,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這樣,他開始無能咆哮著。 “……” 而曹員外聽著眼前的好友柳三刀放的這番狠話,非但沒覺得解氣,反而更加慌亂了。 於是他再次挪著步子,湊到對方近前,然後壓低聲音,顫抖著說出這些天盤桓在他心頭的、卻始終不敢深思的猜測: “老柳……” “你、你有沒有發現?” “死的那些……那些人,都是……都是跟那林、林如海那廝有過過節的!” “或者說是……” “都是在當初那、那件事上……出過力的!” “這、這才短短几天,就死了十幾個,全都是有牽扯的!” “這……這難道是巧合嗎?” “你、你相信是巧合?” “反正我是不信的!” “打住!” 聞言,柳三刀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阻止對方再說下去,然後才冷哼著反問道: “哼!” “我當然早就發現了!” “然後呢?” “你想說些什麼?” 曹員外沒有管眼前好友的態度,他只是嚥了口唾沫,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恐懼: “老柳,你說……” “會不會是天庭那邊,終於……終於下定決心要來追究了?” “是不是派了什麼隱秘的‘暗衛’來,要……要給我們這些人來個秋後算賬?”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聲音也愈發顫抖起來。 “我就知道!” “咱們不該那麼藐視天庭的,這下好了,禍事來了吧!”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第4190章(๑・`◡´・๑)禍事來了

這幾日,揚州城裡可謂是暗流洶湧,人心惶惶,那些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但凡有人的地方,便有人低聲議論著那些令人不安的傳聞:

首先,是那揚州知府於睡夢中被人割了腦袋,而那滿府的護衛家丁竟無一人察覺?

次日,城西劉家,一門七口男丁,悄無聲息地死在自家密室中。

同一日,城南趙家,那位富甲一方、與周邊州府多數仙官有師生之誼的趙老太爺,也莫名其妙地暴斃於書房內,頭顱不見了蹤影。

第三日,城北鄒家,有著築基圓滿修為的鄒老太爺和其三個仙師兒子殞命於自家後山的演武場,頭顱同樣被割去。

……

還有其餘十幾例,這裡就不多做贅述了。

總之!

短短數日,已有十幾位在揚州城頗有頭臉的官紳、仙師和豪商們相繼悽慘殞命,死狀各異,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死者皆是揚州城這裡有頭有臉、或在揚州這片區域這裡根深蒂固的大人物!

所以,對於另外那些還活著的‘大人物’們來說,眼下的情況就自然是暗流洶湧,人心惶惶,因為那每一樁命案,都如同是一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那般,隨時可能朝他們落下。

不過,可對於揚州普通的百姓而言,這或許就不過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是他們不太敢公然去討論的‘天理昭昭’的某種報應而已?

這不?

揚州城外,一處深山中的隱秘別院。

此時此刻,在這座遠離揚州城喧囂、修建得極為精巧隱蔽,亭臺樓閣隱於茂林修竹之間,藏匿於山林深處的別院中的一個廳堂內,便有兩個自認是‘漏網之魚’的‘大人物’們正惶惶不可終日著。

“……”

主位上的那位,身形富態,穿著一身深褐色的暗紋錦袍,圓臉上滿是驚惶與焦躁,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因連日未眠而佈滿著血絲,眼袋還青黑青黑的。

他不是誰,赫然正是那在揚州這片區域在鹽、漕、靈材等諸多行當裡都極有分量,手眼通天,人送外號‘曹半城’的大豪商曹員外!

只不過,不管平日裡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八面威風,但此刻,他卻如同是一隻驚弓之鳥那般,縮在椅子上,還不時神經質地看向門窗外的方向,也不知道是怕些什麼。

“……”

坐在他對面正陰沉著臉喝茶的,則是那個身形顯得越發清癯、滿頭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鶴髮童顏的陰狠老者。

此人就正是他的好友,那個長袖善舞、心狠手辣,與人交往,往往笑裡藏刀,轉頭卻翻臉無情的‘柳三刀’!

三日前,得知揚州知府被殺以及先後又有幾人遇害之後,曹員外便察覺到了不妙,於是便十分雞賊地,第一時間躲到了這處連許多心腹都不知曉的隱秘山中別院裡並惶惶不可終日地躲藏著。

然後啊,從兩天前開始,覺得不妥的他還屢次派人傳訊給眼前的這個好友‘柳三刀’,並直到今日才終於將其給請了過來議事。

所以,此時廳內就僅他二人,所有的下人皆被斥退到遠處去了。

“……”

等了一會,勉強喝了兩口茶,那曹員外再也繃不住了。

他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上前一把扯著那柳三刀的袖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臉色慘白且聲音顫抖地小心翼翼說道:

“老柳!我的老柳啊!”

“事情……事情它不對頭啊!”

“你瞧瞧,已經接連死了多少?死了十幾個了!”

“都是……”

“都是咱們的人!”

“還都是咱們這條線上的!”

“你、你叔父,揚州知府大人,更是頭一個就……就被……”

說著說著,他開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然後還忽地一激靈,那眼眶深陷的雙眼又再次下意識地看向了門窗外邊,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樣,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

“行了!行了!”

那柳三刀被對方拉扯得有點不耐煩,再看看對方的模樣,心下更是煩悶,於是猛地一甩袖子,掙脫開來。

緊接著,他先是在廳堂內踱步著,走了幾個來回後,那張永遠帶著三分冷笑的臉上,才一掃之前的陰沉與煩躁並瞪了那曹員外一眼,隨即又沒好氣地低呵斥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叔父都死了!”

“還是死的第一個!”

“頭都沒找著,喪事也沒辦!”

“難道我會不知道事情不對頭?!”

他那聲音略微有些沙啞,還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與痛恨,就想發作並再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

接著,他再次在廳中來回踱步起來,然後才開始咬牙切齒地罵道:

“畜生啊!”

“真是畜生!”

“短短几天,十幾個親朋故舊死於非命!”

“護衛修士更是死了上百個,其中光是我柳家的嫡親跟旁支,就有足足七十人!”

“七十條人命啊!”

“我叔父,我堂兄,還有我那兩個侄兒……”

他每說一個,臉上的肌肉便抽搐一下,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除了難以壓抑的陰狠、憤怒、憎恨之外,還有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

嘭——!

說著說著,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旁邊的紫檀木方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著。

隨即,勉強壓抑住那種狂怒後,他才從牙縫裡勉強擠出兩句狠毒至極的話語:

“哼!”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野修,或是不知死活的孤魂野鬼!”

“竟敢在我等經營了千百年的江南地界上,如此肆無忌憚地作亂!”

“千萬別讓我等發現端倪……否則,我定要將其挫骨揚灰,以祭我柳家亡魂在天之靈!”

“還要將其生魂拘來,用幽冥鬼火點上個七七四十九天的天燈,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這樣,他開始無能咆哮著。

“……”

而曹員外聽著眼前的好友柳三刀放的這番狠話,非但沒覺得解氣,反而更加慌亂了。

於是他再次挪著步子,湊到對方近前,然後壓低聲音,顫抖著說出這些天盤桓在他心頭的、卻始終不敢深思的猜測:

“老柳……”

“你、你有沒有發現?”

“死的那些……那些人,都是……都是跟那林、林如海那廝有過過節的!”

“或者說是……”

“都是在當初那、那件事上……出過力的!”

“這、這才短短几天,就死了十幾個,全都是有牽扯的!”

“這……這難道是巧合嗎?”

“你、你相信是巧合?”

“反正我是不信的!”

“打住!”

聞言,柳三刀冷笑一聲轉過身來阻止對方再說下去,然後才冷哼著反問道:

“哼!”

“我當然早就發現了!”

“然後呢?”

“你想說些什麼?”

曹員外沒有管眼前好友的態度,他只是嚥了口唾沫,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眼中閃過一絲極深的恐懼:

“老柳,你說……”

“會不會是天庭那邊,終於……終於下定決心要來追究了?”

“是不是派了什麼隱秘的‘暗衛’來,要……要給我們這些人來個秋後算賬?”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聲音也愈發顫抖起來。

“我就知道!”

“咱們不該那麼藐視天庭的,這下好了,禍事來了吧!”

“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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