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真真假假分不清楚 5000+

霸愛左少,太性急·狐小懶·4,548·2026/3/27

左川澤叼著一根菸,把腿翹起來,有點兒吊兒郎當地看著對面的人。愨鵡琻浪 直把人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那人抹了抹額角的冷汗。左川澤卻一句話也不說,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的吐出來。他悠閒的吸著煙,可是卻讓對面坐著的人,有些難得的冒冷汗。 過了好半晌,左川澤才彈了彈手裡的菸灰,然後看向了對面的人。“凃叔,你是我爸的老部下了,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就想問一句話。上面是不是就跟我們左家過不去了?” 左川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冷熨。 被他稱作凃叔的男人哆嗦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阿澤,這上面的心思你也知道,不是我們……” “我就想知道是還是不是。”左川澤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按滅了菸蒂,這麼眯著眼睛問道。“還是說,是上面早就想動左家,只是礙著我?看著我在了,以為我回不來了,所以才動了左家?” 最後一句話,說的幾乎是在咬牙切齒了睫。 凃叔的呼吸一滯。他可以說是跟在左將軍身邊很久了,可是,此時此刻他發現,左川澤的氣勢,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他的面前,甚至像他這樣的人,都不敢面不改色的去面對。 “凃叔,我不為難你,我只想要你一句實話,是上面真的想動左家,還是有人想要藉著上面的手,來動我們左家?”左川澤在很多的人眼中,是個花花大少,不過,在更多的人眼中明知道那是假象,卻反而更加的懼怕他的另外一面。左川澤是個軍人,但是在更多軍人的眼中,他更像個軍痞。不按常理出牌,卻又擁有一級的指揮官頭腦和最好的身手。他在部隊受到士兵的擁戴,受到上司的賞識。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肯定會成為敵人瞄準鏡裡的第一人。更何況左川澤作為‘幽靈’的準下一任大隊長,前途不可估量。 如果這次左川澤不回來,那麼動了左家也沒人能說什麼。可是,左川澤回來了,再動左家,那麼勢必會造成一定的動.亂。別的不說,就只單單一個‘幽靈’,那些人就無法擺平。 政.治上的爭鬥,誰都無法說出究竟是誰失敗誰勝利。更何況,這會兒左川澤回來了。 最後,凃叔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了話。“阿澤,我實話告訴你,你這次回來的正是時候。如果你不回來,恐怕再過幾天,我們這幾個你父親以前的老部下,就要拼了命去保住左家了。但是現在,時機正好。”凃叔看著左川澤,搖了搖頭。“但是,你也別問這次究竟是什麼原因,是誰下的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就算是你,該收斂的時候也要收斂。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麼多。事實上,在你剛回來的第一天,上面就已經撤銷了對左家的監視和軟禁。這不是說上面不會再有什麼動作,而是因為你,明白嗎?” 左川澤聽了這話,停了很久之後,他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父親這位跟隨了多年的老部下,點了點頭。“我知道,凃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來你這兒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的。現在,我弄清楚了。” “阿澤,你可不能胡來。”凃叔這麼一聽,就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怕左川澤會亂來。 不過,左川澤卻笑了笑,然後搖搖頭。“你也把我想的太大膽了,凃叔。我來要這個答案,只不過是為了讓我自己做出一個選擇。一個今後在面對某件事情的時候,需要做出來的選擇。” 這話說的有點兒莫名,不過,凃叔也知道左川澤不會亂來之後,才算是舒了一口氣。“好了,我知道的能說的也就都告訴你了。我再跟你說句明白話,只要你還在‘幽靈’,只要左家還有你在,那麼左家就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不過,左川澤卻露出一個笑容,他恢復之前吊兒郎當的神色,把手抄在兜裡,然後抬了一隻手拉了拉自己的軍帽,無所謂的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夠免去左家以後所有的麻煩。”然後,他不等凃叔說什麼,就感嘆了一聲說道。“我爸年紀也大了,該從那個位子上退下來,好好養養身體了。” 這麼說完,他在凃叔有些意外又驚訝的目光中,轉了身。“我走了,凃叔,下次再見。” 只是,凃叔沒看見的是,在左川澤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就已經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其實,左川澤明白,不管是誰想要動左家,都跟上面脫不開關係。因為,不管是誰,能夠動左家,那肯定是經過了上面的人默許的。而這個默許的原因是為了制衡。這些年,左家連續三代人都已經立下過不少的功勞,在北城,可以算得上是舉足輕重了。就算是現在,左老爺子說一句話,都頂得上別人說十句而做的決定。更別提現在還坐在將軍位置上的左川澤的父親。再加上他這個即將成為‘幽靈’大隊長的中校。 左川澤從來沒有擔心過他的軍銜問題。對於他而言,升軍銜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作戰部隊,軍功章都是拿命換來的,這種一年兩大步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從某種方面而言,左家已經處在了一個十分敏感的位置。在左川澤回到家的第一天,除了母親看到他時溼了眼眶以外,之後,左將軍就把左川澤叫去了書房,然後,很認真又帶著些疲憊的說道,阿澤啊,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太久了,也想退下來休息休息了,你覺得怎麼樣? 對於父親的這個決定,左川澤完全沒有異議。事實上,他是非常支援的。 不是他們拋棄了軍隊,而是從某種程度上說,軍隊已經不再需要他們了。所以,父親退下來,也並不是沒有好處的。別人都說,紅不過三代,富不過三代。左川澤也在認真的考慮著,左家最輝煌的時候已經過去,雖然他們從來不曾過分的高調,可是即便是如此,看在別人的眼中,也是一樣的出盡風頭。 很多時候,人民群眾的口舌和傳言,比子彈打在身上開個洞,更加的嚴重。再加上他的風評一向不怎麼好。所以就算是軍隊重用他,也不會再讓左家輝煌太久。其實左川澤更加的明白,這一次的監視和軟禁,從某種程度上說,是一箭雙鵰。如果他不回來,那就徹底的打壓掉左家。可是如果他回來了,順勢撤掉之後,一來是看似忌憚左川澤,但是更多的則是警告。這算是一個警鐘,更重要的是讓他們自己做出選擇。 所以,在左將軍對左川澤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左川澤什麼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爸,你也該休息休息了。等我把小美接回來以後,生個孩子,給你和我媽看著玩,也算是有個寄託。” 然後,左將軍難得的笑了。點點頭。“好,那我就等著了。”過了半晌,他看著左川澤問道。“小美現在的狀況怎麼樣?” 左川澤想了想。“應該還很安全。我準備這就去找高叔,我要加入剷除‘毒蠍’的計劃。”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以後,家裡也就不會再是你的負擔了。如果上面同意的話,那就好好的去,把小美帶回來。你媽啊,最近總想著小美。待會兒你去跟她說說。你不告訴她,她總不好問,別讓她太擔心。”左將軍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看著他,不禁在這一刻覺得,兒子真的是已經長大了。 想到這裡,左川澤的目光不禁有那麼一瞬的柔和。然後,他舒了一口氣,跳上了停在外面的汽車。“走,國.安。” “老大,怎麼著,知道是誰下的黑手沒?”阿言一邊兒開車,一邊兒問道。 小白也關心的扭過臉來。 不過,左川澤卻是笑了一下,在後邊兒踹了一腳駕駛座,然後閒閒的說道。“開你的車。” “別介啊,老大,至少跟我們說說。就算咱弄不過他們,下次要是見面的話,也至少知道這孫子是誰。” “沒有。”左川澤聳了聳肩。“只是我家老爺子被事情牽連了,慣例的過場而已,現在都沒事了不是麼。不過就是我們多想了,正巧趕上我回來罷了,沒事沒事,部隊裡哪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左川澤還是沒有選擇說實話。他的兵他知道,不管是小白還是阿言,都是他的兄弟。就算是左家的事情,他也不能把他們拉下水。沒有這樣的道理。更何況,這關乎到他們的前途。 既然左川澤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就沒有多問。事實上,是阿言還想問什麼,但是被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也就悻悻地閉了嘴巴。 “老大,咱這去國.安是要做啥?” “去找高叔,我要去搶下覆滅‘毒蠍’的任務,把老婆帶回家。”左川澤把手枕在腦袋後面,一派的悠閒。 “嘿,這感情好。咱跟老大一起去,接小師妹回家。”阿言躍躍欲試,就連小白都有點兒坐不住了。 不過,下一瞬間,左川澤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一把駕駛座,然後一臉神秘的說道。“對了,你們知道‘毒蠍’的Boss叫什麼嗎?”左川澤一邊兒說著,一邊兒露出了一抹壞笑。 看著左川澤這表情,小白打了個哆嗦。“老大,算我求你了,你別這麼笑,怪滲人的。毒蠍的Boss叫什麼?” 阿言也一臉茫然又好奇的表情。 然後,左川澤摸了摸鼻子,笑著說了一句。“叫楚司言。” 在左川澤這話落音的剎那,路虎在馬路上拐出來一個極其扭曲的S型。差點兒沒把左川澤從窗戶裡甩出去。氣的左川澤從後邊兒一巴掌拍在阿言的腦袋上。“作死啊你?他媽的,不但直升機開不好,現在你連汽車都開不好了,等著找削呢!差評!” 阿言簡直是無語凝咽。“老大,誰讓你說這麼驚悚的笑話……” “誰告訴你這是笑話?”左川澤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腦袋,眯了眯眼睛。“他確實就叫楚司言。” “我靠!”小白幾乎一下跳起來,他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如果不是阿言正在開車,他簡直就能一個飛撲過去,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小白對著阿言惡狠狠的問道。“你說!你是不是臥底!” “……”阿言簡直鞠了一把辛酸淚。他這才是真叫躺著也中槍呢。“我招誰惹誰了我。你說那毒蠍的Boss也奇怪,起什麼名兒不好,非得跟我一樣的名字。老大,我發誓,那真不是我,我用人格擔保。” 不等左川澤說話,小白就白了他一眼,涼涼的說了一句。“你有那玩意麼?” 阿言默默地閉嘴。卻引起了左川澤的一陣大笑。“瞧你嚇得那樣,我只是說他叫楚司言,又沒說他就是你。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了,你還能管得到人家爹媽給取什麼名字?”左川澤重新的靠在了車座上,然後嘆了口氣。“就是小美現在的處境,真是讓人擔心啊。” 提到夏侑美,阿言和小白的臉上都正經了起來,然後認真了許多。過了很久一會兒,小白才輕聲說道。“老大,小師妹這次為了救你,真的做了很多。她值得你對她好。” “我知道。”左川澤聽了小白的話,點了點頭。可是現在,他也只是認為,夏侑美是為了救他,而吃了不少的苦,並沒有明白小白口中說的‘做了很多’,究竟是指的什麼。等他真的明白的時候,是在見了高部長之後。 到了國安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傍晚了。 高部長的辦公室裡傳來一聲略顯疲憊的‘進來’。 然後,在抬頭看到左川澤的時候,高部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會知道踏著我的下班時間進來。這會兒有得害我在這兒加班了。” 左川澤走到高部長的桌邊兒坐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多少事兒,我說完就走。” “那你說。”高部長丟了手裡的工作,看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我爸準備退了。”這是第一句。“我聽說了。”高部長的表情很淡定。“退了也好,在家裡休息,過不了多久,我也就該退了。” “您還年輕。”左川澤笑了笑,這麼說道。 高部長瞪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我就比你爸小五歲。” “那也還年輕。”左川澤嘿嘿的笑著。然後招了高部長的一聲笑罵。“接著說,你應該還有事吧?” 左川澤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想加入覆滅‘毒蠍’的行動,去把小美帶回來。” 然後,就見高部長的臉色一下子正經了起來。他看了左川澤半晌,然後說道。“我就知道,你一來,準沒好事兒!”高部長的臉色很黑,他看著左川澤,咬著牙說著。“你們一個兩個的來了,我就不得安寧!上次是你老婆,這次是你,攤上你們,我就沒好事兒!” 左川澤抬手撓了撓頭,嘿嘿的一笑。“那什麼,誰讓我們是夫妻來著……” 然後,高部長臉色不怎麼好的看著他。“那上次我拒絕了她的要求,她給我來了個把軍銜摘掉,脫離隊伍的決定,這次如果我再拒絕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要把你的軍銜摘了丟給我?!” 聽了高部長的話,左川澤的臉色一變。“什麼?”



左川澤叼著一根菸,把腿翹起來,有點兒吊兒郎當地看著對面的人。愨鵡琻浪

直把人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那人抹了抹額角的冷汗。左川澤卻一句話也不說,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的吐出來。他悠閒的吸著煙,可是卻讓對面坐著的人,有些難得的冒冷汗。

過了好半晌,左川澤才彈了彈手裡的菸灰,然後看向了對面的人。“凃叔,你是我爸的老部下了,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就想問一句話。上面是不是就跟我們左家過不去了?”

左川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發冷熨。

被他稱作凃叔的男人哆嗦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阿澤,這上面的心思你也知道,不是我們……”

“我就想知道是還是不是。”左川澤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按滅了菸蒂,這麼眯著眼睛問道。“還是說,是上面早就想動左家,只是礙著我?看著我在了,以為我回不來了,所以才動了左家?”

最後一句話,說的幾乎是在咬牙切齒了睫。

凃叔的呼吸一滯。他可以說是跟在左將軍身邊很久了,可是,此時此刻他發現,左川澤的氣勢,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在他的面前,甚至像他這樣的人,都不敢面不改色的去面對。

“凃叔,我不為難你,我只想要你一句實話,是上面真的想動左家,還是有人想要藉著上面的手,來動我們左家?”左川澤在很多的人眼中,是個花花大少,不過,在更多的人眼中明知道那是假象,卻反而更加的懼怕他的另外一面。左川澤是個軍人,但是在更多軍人的眼中,他更像個軍痞。不按常理出牌,卻又擁有一級的指揮官頭腦和最好的身手。他在部隊受到士兵的擁戴,受到上司的賞識。在面對敵人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肯定會成為敵人瞄準鏡裡的第一人。更何況左川澤作為‘幽靈’的準下一任大隊長,前途不可估量。

如果這次左川澤不回來,那麼動了左家也沒人能說什麼。可是,左川澤回來了,再動左家,那麼勢必會造成一定的動.亂。別的不說,就只單單一個‘幽靈’,那些人就無法擺平。

政.治上的爭鬥,誰都無法說出究竟是誰失敗誰勝利。更何況,這會兒左川澤回來了。

最後,凃叔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了話。“阿澤,我實話告訴你,你這次回來的正是時候。如果你不回來,恐怕再過幾天,我們這幾個你父親以前的老部下,就要拼了命去保住左家了。但是現在,時機正好。”凃叔看著左川澤,搖了搖頭。“但是,你也別問這次究竟是什麼原因,是誰下的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就算是你,該收斂的時候也要收斂。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麼多。事實上,在你剛回來的第一天,上面就已經撤銷了對左家的監視和軟禁。這不是說上面不會再有什麼動作,而是因為你,明白嗎?”

左川澤聽了這話,停了很久之後,他站起身來,看著自己父親這位跟隨了多年的老部下,點了點頭。“我知道,凃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來你這兒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的。現在,我弄清楚了。”

“阿澤,你可不能胡來。”凃叔這麼一聽,就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怕左川澤會亂來。

不過,左川澤卻笑了笑,然後搖搖頭。“你也把我想的太大膽了,凃叔。我來要這個答案,只不過是為了讓我自己做出一個選擇。一個今後在面對某件事情的時候,需要做出來的選擇。”

這話說的有點兒莫名,不過,凃叔也知道左川澤不會亂來之後,才算是舒了一口氣。“好了,我知道的能說的也就都告訴你了。我再跟你說句明白話,只要你還在‘幽靈’,只要左家還有你在,那麼左家就不會再有什麼麻煩。”

不過,左川澤卻露出一個笑容,他恢復之前吊兒郎當的神色,把手抄在兜裡,然後抬了一隻手拉了拉自己的軍帽,無所謂的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夠免去左家以後所有的麻煩。”然後,他不等凃叔說什麼,就感嘆了一聲說道。“我爸年紀也大了,該從那個位子上退下來,好好養養身體了。”

這麼說完,他在凃叔有些意外又驚訝的目光中,轉了身。“我走了,凃叔,下次再見。”

只是,凃叔沒看見的是,在左川澤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就已經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其實,左川澤明白,不管是誰想要動左家,都跟上面脫不開關係。因為,不管是誰,能夠動左家,那肯定是經過了上面的人默許的。而這個默許的原因是為了制衡。這些年,左家連續三代人都已經立下過不少的功勞,在北城,可以算得上是舉足輕重了。就算是現在,左老爺子說一句話,都頂得上別人說十句而做的決定。更別提現在還坐在將軍位置上的左川澤的父親。再加上他這個即將成為‘幽靈’大隊長的中校。

左川澤從來沒有擔心過他的軍銜問題。對於他而言,升軍銜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作戰部隊,軍功章都是拿命換來的,這種一年兩大步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所以,從某種方面而言,左家已經處在了一個十分敏感的位置。在左川澤回到家的第一天,除了母親看到他時溼了眼眶以外,之後,左將軍就把左川澤叫去了書房,然後,很認真又帶著些疲憊的說道,阿澤啊,我已經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太久了,也想退下來休息休息了,你覺得怎麼樣?

對於父親的這個決定,左川澤完全沒有異議。事實上,他是非常支援的。

不是他們拋棄了軍隊,而是從某種程度上說,軍隊已經不再需要他們了。所以,父親退下來,也並不是沒有好處的。別人都說,紅不過三代,富不過三代。左川澤也在認真的考慮著,左家最輝煌的時候已經過去,雖然他們從來不曾過分的高調,可是即便是如此,看在別人的眼中,也是一樣的出盡風頭。

很多時候,人民群眾的口舌和傳言,比子彈打在身上開個洞,更加的嚴重。再加上他的風評一向不怎麼好。所以就算是軍隊重用他,也不會再讓左家輝煌太久。其實左川澤更加的明白,這一次的監視和軟禁,從某種程度上說,是一箭雙鵰。如果他不回來,那就徹底的打壓掉左家。可是如果他回來了,順勢撤掉之後,一來是看似忌憚左川澤,但是更多的則是警告。這算是一個警鐘,更重要的是讓他們自己做出選擇。

所以,在左將軍對左川澤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左川澤什麼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爸,你也該休息休息了。等我把小美接回來以後,生個孩子,給你和我媽看著玩,也算是有個寄託。”

然後,左將軍難得的笑了。點點頭。“好,那我就等著了。”過了半晌,他看著左川澤問道。“小美現在的狀況怎麼樣?”

左川澤想了想。“應該還很安全。我準備這就去找高叔,我要加入剷除‘毒蠍’的計劃。”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以後,家裡也就不會再是你的負擔了。如果上面同意的話,那就好好的去,把小美帶回來。你媽啊,最近總想著小美。待會兒你去跟她說說。你不告訴她,她總不好問,別讓她太擔心。”左將軍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看著他,不禁在這一刻覺得,兒子真的是已經長大了。

想到這裡,左川澤的目光不禁有那麼一瞬的柔和。然後,他舒了一口氣,跳上了停在外面的汽車。“走,國.安。”

“老大,怎麼著,知道是誰下的黑手沒?”阿言一邊兒開車,一邊兒問道。

小白也關心的扭過臉來。

不過,左川澤卻是笑了一下,在後邊兒踹了一腳駕駛座,然後閒閒的說道。“開你的車。”

“別介啊,老大,至少跟我們說說。就算咱弄不過他們,下次要是見面的話,也至少知道這孫子是誰。”

“沒有。”左川澤聳了聳肩。“只是我家老爺子被事情牽連了,慣例的過場而已,現在都沒事了不是麼。不過就是我們多想了,正巧趕上我回來罷了,沒事沒事,部隊裡哪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左川澤還是沒有選擇說實話。他的兵他知道,不管是小白還是阿言,都是他的兄弟。就算是左家的事情,他也不能把他們拉下水。沒有這樣的道理。更何況,這關乎到他們的前途。

既然左川澤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們也就沒有多問。事實上,是阿言還想問什麼,但是被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也就悻悻地閉了嘴巴。

“老大,咱這去國.安是要做啥?”

“去找高叔,我要去搶下覆滅‘毒蠍’的任務,把老婆帶回家。”左川澤把手枕在腦袋後面,一派的悠閒。

“嘿,這感情好。咱跟老大一起去,接小師妹回家。”阿言躍躍欲試,就連小白都有點兒坐不住了。

不過,下一瞬間,左川澤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一把駕駛座,然後一臉神秘的說道。“對了,你們知道‘毒蠍’的Boss叫什麼嗎?”左川澤一邊兒說著,一邊兒露出了一抹壞笑。

看著左川澤這表情,小白打了個哆嗦。“老大,算我求你了,你別這麼笑,怪滲人的。毒蠍的Boss叫什麼?”

阿言也一臉茫然又好奇的表情。

然後,左川澤摸了摸鼻子,笑著說了一句。“叫楚司言。”

在左川澤這話落音的剎那,路虎在馬路上拐出來一個極其扭曲的S型。差點兒沒把左川澤從窗戶裡甩出去。氣的左川澤從後邊兒一巴掌拍在阿言的腦袋上。“作死啊你?他媽的,不但直升機開不好,現在你連汽車都開不好了,等著找削呢!差評!”

阿言簡直是無語凝咽。“老大,誰讓你說這麼驚悚的笑話……”

“誰告訴你這是笑話?”左川澤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腦袋,眯了眯眼睛。“他確實就叫楚司言。”

“我靠!”小白幾乎一下跳起來,他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如果不是阿言正在開車,他簡直就能一個飛撲過去,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小白對著阿言惡狠狠的問道。“你說!你是不是臥底!”

“……”阿言簡直鞠了一把辛酸淚。他這才是真叫躺著也中槍呢。“我招誰惹誰了我。你說那毒蠍的Boss也奇怪,起什麼名兒不好,非得跟我一樣的名字。老大,我發誓,那真不是我,我用人格擔保。”

不等左川澤說話,小白就白了他一眼,涼涼的說了一句。“你有那玩意麼?”

阿言默默地閉嘴。卻引起了左川澤的一陣大笑。“瞧你嚇得那樣,我只是說他叫楚司言,又沒說他就是你。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了,你還能管得到人家爹媽給取什麼名字?”左川澤重新的靠在了車座上,然後嘆了口氣。“就是小美現在的處境,真是讓人擔心啊。”

提到夏侑美,阿言和小白的臉上都正經了起來,然後認真了許多。過了很久一會兒,小白才輕聲說道。“老大,小師妹這次為了救你,真的做了很多。她值得你對她好。”

“我知道。”左川澤聽了小白的話,點了點頭。可是現在,他也只是認為,夏侑美是為了救他,而吃了不少的苦,並沒有明白小白口中說的‘做了很多’,究竟是指的什麼。等他真的明白的時候,是在見了高部長之後。

到了國安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傍晚了。

高部長的辦公室裡傳來一聲略顯疲憊的‘進來’。

然後,在抬頭看到左川澤的時候,高部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會知道踏著我的下班時間進來。這會兒有得害我在這兒加班了。”

左川澤走到高部長的桌邊兒坐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多少事兒,我說完就走。”

“那你說。”高部長丟了手裡的工作,看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我爸準備退了。”這是第一句。“我聽說了。”高部長的表情很淡定。“退了也好,在家裡休息,過不了多久,我也就該退了。”

“您還年輕。”左川澤笑了笑,這麼說道。

高部長瞪了他一眼。“你這臭小子,我就比你爸小五歲。”

“那也還年輕。”左川澤嘿嘿的笑著。然後招了高部長的一聲笑罵。“接著說,你應該還有事吧?”

左川澤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想加入覆滅‘毒蠍’的行動,去把小美帶回來。”

然後,就見高部長的臉色一下子正經了起來。他看了左川澤半晌,然後說道。“我就知道,你一來,準沒好事兒!”高部長的臉色很黑,他看著左川澤,咬著牙說著。“你們一個兩個的來了,我就不得安寧!上次是你老婆,這次是你,攤上你們,我就沒好事兒!”

左川澤抬手撓了撓頭,嘿嘿的一笑。“那什麼,誰讓我們是夫妻來著……”

然後,高部長臉色不怎麼好的看著他。“那上次我拒絕了她的要求,她給我來了個把軍銜摘掉,脫離隊伍的決定,這次如果我再拒絕你的要求,你是不是也要把你的軍銜摘了丟給我?!”

聽了高部長的話,左川澤的臉色一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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