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梁園日暮亂飛鴉(下)

八哥不是一隻鳥·vivianco·3,570·2026/3/26

250梁園日暮亂飛鴉(下) 侍衛們驚訝地看著張明德發著精光的眼睛,這個人傻了吧?已經被皇帝和直郡王當做了眼中釘,還敢去招惹那位? 見侍衛們沒有反應,張明德沉著聲音說:“本道要見太子,若是你們耽誤了,只怕太子殿下要怪罪你們!” 侍衛們還在猶豫的時候,張明德已經開始冷笑了:“你們莫要自誤誤人,本道既然敢這麼做,就敢承擔。” 太子爺正自己宮裡大擺筵席,招待詹事府的官員們,賞下去的是今年新貢上來的流金酒,統共山西就進了十五壇進來,太子爺就逼著凌普拿了十壇給自己,反正皇阿瑪也不愛用酒,放在內庫裡也乾等著變酸,倒便宜了那幫內侍。 招呼著眾人吃吃喝喝,太子爺大打溫情牌,一會兒問候家人,一會兒關心身體,許了把子侄送進宮來做親衛,又許了族親的年底提拔,太子屬下眾人皆感受到了主子的恩待,激動地舉杯相對,滿口肝腦塗地以報,這樣好的氛圍,實是幸事。 等到外邊有人進來傳話的時候,太子爺已經微醺了,待得一聽是張明德,冷冷吩咐:“給爺打出去,這樣的妖道,孤不稀罕見!” 哼,滿口誣陷孤的兒子,沒事就把大哥推出來搶位置,還敢說自己是半仙,那豈不是說大哥才是天命所歸?那孤是什麼? 張明德在毓慶宮外看到一臉黑氣的內侍走出來,傲慢地說著:“太子爺有令,把這個妖道打出去!” 心裡知道這下不好,只怕回去後再沒有後路了,連忙掙脫開身邊侍衛的壓制:“我有重要訊息要報給太子,若是太子不見我,只怕大難臨頭!” 那內侍哪裡聽得這話:“還不掌嘴?這樣的話你也敢說!” 張明德左右躲閃著,一邊大喊:“有人要刺殺太子,我知道是哪個!太子若是不見我,這怕活不過今年!你不傳話,就是其心可誅!” 那內侍聽見這話,幾乎魂飛魄散,再看看那些隨行的侍衛,全部都躲得遠遠的,心知自己著了這妖道的道,只怕要受牽連,衝過去左右開弓,賞了他幾巴掌,才恨恨然說:“跟著雜家過來!” 那內侍帶著張明德直接進入了太子宴客的內殿,這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喊有人要刺殺太子,自己若是攔住了,只怕就見不到明兒的太陽了,寧可掃了興致的太子爺毆打,也不能背上謀害太子的罪名啊! 看著去而復返的內侍,再看看那個倒黴催的道士,太子爺的酒立刻醒了一半,當即砸了杯子: “不是讓你們打出去嗎?怎麼敢帶進來!” 那內侍忙跪下來:“回主子話,本來是打出去的,這個道士在那裡喊,說有人要刺殺主子,奴才覺得事關重大,只得帶進來請主子定奪!” 太子爺剩下的酒也醒了,直起了半靠著的身子,環視了一圈自己的人馬,慢慢笑了:“嘿,今年的笑話可真多啊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最新章節!” 詹事府少卿忙站起身來:“太子爺,事關重大,請主子親自審問他!” 太子爺玩著手裡的杯子,仔細看了看張明德:“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張明德抬起頭:“直郡王動的手!” 太子爺玩味地站起來,走到張明德面前,上下打量了半天,心裡開始有數了,莫不是大哥的反間計?聲音淡淡的:“哦?是孤的大哥啊?你們不是挺合得來嗎?他怎麼會動手打你?” 張明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直郡王居心叵測,心向大寶,不惜策劃陰謀想要貧道為他施厭勝之術,貧道不敢冒犯天機,誓死不從,直郡王便對貧道下了重手,貧道乃是修真之人,不願涉入俗世紛爭,直郡王逆天而行,貧道不得不出來匡扶天道,還請太子殿下防患於未然!” 詹事府的人舉座皆驚了,刺殺?厭勝?什麼時候直郡王的行為變得這樣高階了?以前不是隻是在朝廷上嘰嘰咕咕嗎? 太子還沒開口,就有人跳起來:“你可有證據?” 張明德揚起腦袋笑了:“直郡王這話可不是揹著人說的,順承郡王,郡王布穆巴,輔國公賴士、鎮國公普奇均知情,便是到了聖上面前,貧道也是這般說!” 看著太子爺的表情,張明德心裡鬆了一口氣,他信了,這就好,自己反正是被皇帝厭棄了的棄子,若是有了保駕之功,難免太子爺是要救自己的,先保了自己一條性命再說。 太子爺看著張明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旁邊的人都急了,紛紛站起來表示義憤填膺,願意親自做奏本替太子爺鳴冤,甚至有人喊出了:“兄弟不慈,直郡王太過慘刻,臣願為主分憂,親上大殿對質!” 太子爺卻不做聲,心裡盤算著,順承郡王、普奇、布穆巴這些都是宗室近支,往日同自己可是關係糟糕,單憑這妖道的一面之詞,自己出面告倒他們已經很難了,只怕皇阿瑪要覺得自己容不得手足了! 況且這妖道剛被大哥揍過,倒時候,大哥一句挾私報復,蓄意誣告,這道士死便死了,自己的目的可達不到。 一個詭異的笑容浮上了太子爺的面容,他抬起手,制止了那些人的喧鬧,慢吞吞地開口了:“你這妖道,在京城裡蠱惑人心,隨意干政,得罪了孤的大哥不說,還企圖誣言陷害孤的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孤要替大哥好好教訓你一番!來人,把他拖下去往死裡打!” 張明德萬萬沒有想打,太子爺放著這麼好的一步棋不走,居然開始手足情深了,他們兄弟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旁邊機靈的官員已經站起來大聲讚美太子爺胸懷寬大,目光長遠了,太子爺笑著聽他們說完: “諸位能明白孤的心思就好,外人不懂,總是肆意猜測,其實孤同直郡王乃是一父所出,怎麼會被這樣的奸邪小人挑撥了關係呢?直郡王性子粗豪不羈,難免言差語錯諸多疏漏,被有心人拿來借題發揮,這也是難免的!” 於是讚美的聲音更多了,而院子裡張明德的慘叫聲被所有人忽略了,等到差不多了,太子才擺出一副憂慮的摸樣:“可這妖道剛才在外面那樣大聲說話,只怕被有心人聽見了,到時候反而害了直郡王!” 便有腦子靈光的站出來:“太子爺慮的甚是,剛才那話恐怕已經傳開了,為著直郡王計較,太子爺也要去面聖,為直郡王分說一番,這才是太子爺手足情深啊!” 太子很認真地點點頭:“你說的是,讓外面的別打了,留一口起帶著跟孤去面聖,還得留著他給大哥洗冤呢!” 於是被打得只剩一口油氣的張明德被人抬起來了,跟在太子的車輿後面,作為太子兄友弟恭最佳證據進了乾清宮網遊之王者無敵。 康熙正在愁著自己大兒子的愚笨,對著滿桌子的珍饈佳餚連下筷子的勁頭都沒有,外面就有人來報:太子求見! 請進來的是太子,還有一具腫脹的軀殼,太子爺規規矩矩跪在地上,聲音挺委屈的 :“皇阿瑪,兒子真替大哥不值,他對這道長不知道多信任尊重,結果這道長不過受了點委屈,就敢到兒子這裡陷害大哥,挑撥兒子同大哥的關係,這樣的傢伙,兒子哪裡敢自己處置,只好打了一頓交給皇阿瑪!” 康熙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疼了,太子爺替直郡王委屈?拉到吧,就好比宜妃娘娘會覺得密嬪娘娘的位分低了委屈一樣,都是不可能的! 擺明瞭這是以退為進嘛!康熙靜靜地看著自己最鍾愛的兒子,不錯,演技有所提高,臉上的神情比較真誠:“太子能這麼想,是直郡王之福,也是朕的福氣!” 又看看地上血肉模糊的張明德,康熙的眉頭皺了皺:“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吧!” 太子卻不肯罷休:“兒子不敢,這個妖道在兒子宮外大喊大叫,來往的人都聽見了,若是不好生處置,兒子怕對直郡王名聲有礙。” 康熙嘆口氣,他知道,這是太子在逼自己出手教訓直郡王,若是太子要求處置,自己還能打回去,可是事情落到自己手裡,若是不給太子一個交代,只怕往後人人都敢欺負太子了。 :“他如何挑撥你們兄弟關係啊?說來朕聽聽!”康熙嘆著氣問道。 太子笑了,拿腳踢踢張明德:“你自己說。” 張明德趴伏在地上,幾乎已經氣若遊絲了,他明白自己被太子擺了一道,太子爺既想整兄弟,又想要好名聲,自己可就是那投名狀! 可是若是自己不配合,只怕今天都捱不過去,張明德努力抬起腦袋,撐著氣力說道:“直郡王與順承郡王等人相約,要貧道做法為他們厭勝太子,又要臣為他們招江湖武士,刺殺太子!” 康熙一聽,猛地站起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驚訝:刺殺太子?直郡王這是瘋了嗎?怎麼還有順承郡王啊? 再看看一臉坦蕩的太子爺,康熙心裡的憤怒便蒸騰起來了,直郡王去揍張明德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可是若無自己的命令,太子絕對不會去提審張明德,那道士乾的壞事多了,肯定沒有幫助太子這一項! :“是嗎?張明德你怎麼敢隨意誣陷皇親!”康熙不欲為一點捕風捉影的徵兆就去大動干戈,正顏厲色地質問著張明德。 張明德哪裡肯認這個罪名,他掙扎著開口:“貧道沒有誣陷,皇上您派人一問即知,貧道怎麼敢大膽誣陷皇親?實在是他們氣焰囂張,貧道才逼於無奈出首的!” 康熙聞言不怒反笑:“出首?只怕是你同直郡王鬧翻了才這樣吧!” 皇太子見康熙有息事寧人的態度,心裡冷笑一聲,拱拱手:“兒子這就退下來,還望皇阿瑪體恤自己身體,不要動火,這樣小人翻臉無情實在留不得,只怕大哥也是被他蠱惑了!還望皇阿瑪明鑑!” 默默給張明德上了些眼藥,皇太子等著看瘋狗如何咬死直郡王不放,康熙允了皇太子退下,死死盯著張明德,聲音裡寒氣入骨:“來人,找了內務府的行刑內侍來,朕要好好審審!”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更新了,日更日更,每天日更!!! 情節很詭異吧,呵呵! 我最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劇情了,大家喜歡嗎?

250梁園日暮亂飛鴉(下)

侍衛們驚訝地看著張明德發著精光的眼睛,這個人傻了吧?已經被皇帝和直郡王當做了眼中釘,還敢去招惹那位?

見侍衛們沒有反應,張明德沉著聲音說:“本道要見太子,若是你們耽誤了,只怕太子殿下要怪罪你們!”

侍衛們還在猶豫的時候,張明德已經開始冷笑了:“你們莫要自誤誤人,本道既然敢這麼做,就敢承擔。”

太子爺正自己宮裡大擺筵席,招待詹事府的官員們,賞下去的是今年新貢上來的流金酒,統共山西就進了十五壇進來,太子爺就逼著凌普拿了十壇給自己,反正皇阿瑪也不愛用酒,放在內庫裡也乾等著變酸,倒便宜了那幫內侍。

招呼著眾人吃吃喝喝,太子爺大打溫情牌,一會兒問候家人,一會兒關心身體,許了把子侄送進宮來做親衛,又許了族親的年底提拔,太子屬下眾人皆感受到了主子的恩待,激動地舉杯相對,滿口肝腦塗地以報,這樣好的氛圍,實是幸事。

等到外邊有人進來傳話的時候,太子爺已經微醺了,待得一聽是張明德,冷冷吩咐:“給爺打出去,這樣的妖道,孤不稀罕見!”

哼,滿口誣陷孤的兒子,沒事就把大哥推出來搶位置,還敢說自己是半仙,那豈不是說大哥才是天命所歸?那孤是什麼?

張明德在毓慶宮外看到一臉黑氣的內侍走出來,傲慢地說著:“太子爺有令,把這個妖道打出去!”

心裡知道這下不好,只怕回去後再沒有後路了,連忙掙脫開身邊侍衛的壓制:“我有重要訊息要報給太子,若是太子不見我,只怕大難臨頭!”

那內侍哪裡聽得這話:“還不掌嘴?這樣的話你也敢說!”

張明德左右躲閃著,一邊大喊:“有人要刺殺太子,我知道是哪個!太子若是不見我,這怕活不過今年!你不傳話,就是其心可誅!”

那內侍聽見這話,幾乎魂飛魄散,再看看那些隨行的侍衛,全部都躲得遠遠的,心知自己著了這妖道的道,只怕要受牽連,衝過去左右開弓,賞了他幾巴掌,才恨恨然說:“跟著雜家過來!”

那內侍帶著張明德直接進入了太子宴客的內殿,這廝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喊有人要刺殺太子,自己若是攔住了,只怕就見不到明兒的太陽了,寧可掃了興致的太子爺毆打,也不能背上謀害太子的罪名啊!

看著去而復返的內侍,再看看那個倒黴催的道士,太子爺的酒立刻醒了一半,當即砸了杯子:

“不是讓你們打出去嗎?怎麼敢帶進來!”

那內侍忙跪下來:“回主子話,本來是打出去的,這個道士在那裡喊,說有人要刺殺主子,奴才覺得事關重大,只得帶進來請主子定奪!”

太子爺剩下的酒也醒了,直起了半靠著的身子,環視了一圈自己的人馬,慢慢笑了:“嘿,今年的笑話可真多啊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最新章節!”

詹事府少卿忙站起身來:“太子爺,事關重大,請主子親自審問他!”

太子爺玩著手裡的杯子,仔細看了看張明德:“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張明德抬起頭:“直郡王動的手!”

太子爺玩味地站起來,走到張明德面前,上下打量了半天,心裡開始有數了,莫不是大哥的反間計?聲音淡淡的:“哦?是孤的大哥啊?你們不是挺合得來嗎?他怎麼會動手打你?”

張明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直郡王居心叵測,心向大寶,不惜策劃陰謀想要貧道為他施厭勝之術,貧道不敢冒犯天機,誓死不從,直郡王便對貧道下了重手,貧道乃是修真之人,不願涉入俗世紛爭,直郡王逆天而行,貧道不得不出來匡扶天道,還請太子殿下防患於未然!”

詹事府的人舉座皆驚了,刺殺?厭勝?什麼時候直郡王的行為變得這樣高階了?以前不是隻是在朝廷上嘰嘰咕咕嗎?

太子還沒開口,就有人跳起來:“你可有證據?”

張明德揚起腦袋笑了:“直郡王這話可不是揹著人說的,順承郡王,郡王布穆巴,輔國公賴士、鎮國公普奇均知情,便是到了聖上面前,貧道也是這般說!”

看著太子爺的表情,張明德心裡鬆了一口氣,他信了,這就好,自己反正是被皇帝厭棄了的棄子,若是有了保駕之功,難免太子爺是要救自己的,先保了自己一條性命再說。

太子爺看著張明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旁邊的人都急了,紛紛站起來表示義憤填膺,願意親自做奏本替太子爺鳴冤,甚至有人喊出了:“兄弟不慈,直郡王太過慘刻,臣願為主分憂,親上大殿對質!”

太子爺卻不做聲,心裡盤算著,順承郡王、普奇、布穆巴這些都是宗室近支,往日同自己可是關係糟糕,單憑這妖道的一面之詞,自己出面告倒他們已經很難了,只怕皇阿瑪要覺得自己容不得手足了!

況且這妖道剛被大哥揍過,倒時候,大哥一句挾私報復,蓄意誣告,這道士死便死了,自己的目的可達不到。

一個詭異的笑容浮上了太子爺的面容,他抬起手,制止了那些人的喧鬧,慢吞吞地開口了:“你這妖道,在京城裡蠱惑人心,隨意干政,得罪了孤的大哥不說,還企圖誣言陷害孤的兄弟,是可忍孰不可忍,孤要替大哥好好教訓你一番!來人,把他拖下去往死裡打!”

張明德萬萬沒有想打,太子爺放著這麼好的一步棋不走,居然開始手足情深了,他們兄弟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旁邊機靈的官員已經站起來大聲讚美太子爺胸懷寬大,目光長遠了,太子爺笑著聽他們說完:

“諸位能明白孤的心思就好,外人不懂,總是肆意猜測,其實孤同直郡王乃是一父所出,怎麼會被這樣的奸邪小人挑撥了關係呢?直郡王性子粗豪不羈,難免言差語錯諸多疏漏,被有心人拿來借題發揮,這也是難免的!”

於是讚美的聲音更多了,而院子裡張明德的慘叫聲被所有人忽略了,等到差不多了,太子才擺出一副憂慮的摸樣:“可這妖道剛才在外面那樣大聲說話,只怕被有心人聽見了,到時候反而害了直郡王!”

便有腦子靈光的站出來:“太子爺慮的甚是,剛才那話恐怕已經傳開了,為著直郡王計較,太子爺也要去面聖,為直郡王分說一番,這才是太子爺手足情深啊!”

太子很認真地點點頭:“你說的是,讓外面的別打了,留一口起帶著跟孤去面聖,還得留著他給大哥洗冤呢!”

於是被打得只剩一口油氣的張明德被人抬起來了,跟在太子的車輿後面,作為太子兄友弟恭最佳證據進了乾清宮網遊之王者無敵。

康熙正在愁著自己大兒子的愚笨,對著滿桌子的珍饈佳餚連下筷子的勁頭都沒有,外面就有人來報:太子求見!

請進來的是太子,還有一具腫脹的軀殼,太子爺規規矩矩跪在地上,聲音挺委屈的

:“皇阿瑪,兒子真替大哥不值,他對這道長不知道多信任尊重,結果這道長不過受了點委屈,就敢到兒子這裡陷害大哥,挑撥兒子同大哥的關係,這樣的傢伙,兒子哪裡敢自己處置,只好打了一頓交給皇阿瑪!”

康熙頓時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疼了,太子爺替直郡王委屈?拉到吧,就好比宜妃娘娘會覺得密嬪娘娘的位分低了委屈一樣,都是不可能的!

擺明瞭這是以退為進嘛!康熙靜靜地看著自己最鍾愛的兒子,不錯,演技有所提高,臉上的神情比較真誠:“太子能這麼想,是直郡王之福,也是朕的福氣!”

又看看地上血肉模糊的張明德,康熙的眉頭皺了皺:“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置吧!”

太子卻不肯罷休:“兒子不敢,這個妖道在兒子宮外大喊大叫,來往的人都聽見了,若是不好生處置,兒子怕對直郡王名聲有礙。”

康熙嘆口氣,他知道,這是太子在逼自己出手教訓直郡王,若是太子要求處置,自己還能打回去,可是事情落到自己手裡,若是不給太子一個交代,只怕往後人人都敢欺負太子了。

:“他如何挑撥你們兄弟關係啊?說來朕聽聽!”康熙嘆著氣問道。

太子笑了,拿腳踢踢張明德:“你自己說。”

張明德趴伏在地上,幾乎已經氣若遊絲了,他明白自己被太子擺了一道,太子爺既想整兄弟,又想要好名聲,自己可就是那投名狀!

可是若是自己不配合,只怕今天都捱不過去,張明德努力抬起腦袋,撐著氣力說道:“直郡王與順承郡王等人相約,要貧道做法為他們厭勝太子,又要臣為他們招江湖武士,刺殺太子!”

康熙一聽,猛地站起來,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驚訝:刺殺太子?直郡王這是瘋了嗎?怎麼還有順承郡王啊?

再看看一臉坦蕩的太子爺,康熙心裡的憤怒便蒸騰起來了,直郡王去揍張明德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可是若無自己的命令,太子絕對不會去提審張明德,那道士乾的壞事多了,肯定沒有幫助太子這一項!

:“是嗎?張明德你怎麼敢隨意誣陷皇親!”康熙不欲為一點捕風捉影的徵兆就去大動干戈,正顏厲色地質問著張明德。

張明德哪裡肯認這個罪名,他掙扎著開口:“貧道沒有誣陷,皇上您派人一問即知,貧道怎麼敢大膽誣陷皇親?實在是他們氣焰囂張,貧道才逼於無奈出首的!”

康熙聞言不怒反笑:“出首?只怕是你同直郡王鬧翻了才這樣吧!”

皇太子見康熙有息事寧人的態度,心裡冷笑一聲,拱拱手:“兒子這就退下來,還望皇阿瑪體恤自己身體,不要動火,這樣小人翻臉無情實在留不得,只怕大哥也是被他蠱惑了!還望皇阿瑪明鑑!”

默默給張明德上了些眼藥,皇太子等著看瘋狗如何咬死直郡王不放,康熙允了皇太子退下,死死盯著張明德,聲音裡寒氣入骨:“來人,找了內務府的行刑內侍來,朕要好好審審!”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更新了,日更日更,每天日更!!!

情節很詭異吧,呵呵!

我最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劇情了,大家喜歡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