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記——多災多難(17)

八戒的日記·幾米陽光·15,633·2026/3/26

變形記——多災多難(17) 緊接著,前面又出現了一塊平原。俺鬆了口氣,說前面經過的都是一些山林荒坡,現在總算可以走一段時間的平坦路了。猴哥說荒山野嶺才好呢,不但可以鍛鍊膽量,而且還可以鍛鍊身體,簡直是一舉兩得;特別是對於你呆子來說。 話正說間,前面出現了一些帳篷。俺說這下可好了,至少不用躺在草地上休息了。咱們走到最近的一個帳篷內敲門,不大一會兒就從帳篷裡走出來了一位臉色黝黑的男子。當然,帳篷它本身是沒有門的,所以不能像咱們平常那樣敲門,但眼前的這些帳篷都設定得比較特別,帳篷的主人差不多都在自家帳篷的入口處吊著一塊鐵皮,上面寫著“有事請敲門”。俺尋思這裡的居民真的是很聰明,據俺老豬所知,好像咱們的青藏高原上的居民都不曾這樣做過。如果說要形容的話,把眼前的平原以及帳篷形容成青藏高原也未為不可,因為兩者實在太像了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不知這裡的海拔有沒有青藏高原的海拔高,因為咱們並沒有水銀柱,所以這個問題暫時不能探討。平原上也有許多牛羊,一群一群的,在草地上悠然地走著。“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不同的是,這裡不用風吹牛羊照樣能看得見。扯遠了,還是回到咱們敲門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上來。 敲門之後帳篷的門被開啟了,裡面走出了一位臉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男子見到咱們幾個之後先是一愣,繼而才用弱弱的語氣問話: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男子說話的時候畢恭畢敬的,俺尋思一定是咱們的相貌把他嚇著了。猴哥也看出來了,猴哥說:大哥莫怕,咱們雖然長相醜陋,但並不會傷害你們。中年男子聽後才彷彿放下心來,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有事麼?俺說:是啊!是啊!咱們想……只不過還沒等俺把話說完,就一下被猴哥打斷了。猴哥說:也沒啥事兒,只是路過這裡,想借個歇腳的地方;不知大哥肯不肯。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好像面帶難色,俺急忙幫襯著說道:你別擔心,咱們不是壞人,是不會害你的。沙師弟也說:沒錯沒錯,咱們還經常為一些地方降妖除魔呢。中年男子彷彿終於相信了咱們,說既然這樣那就請進來坐一坐吧,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這裡是沒有什麼好吃的。猴哥說那些都不用,吃飯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於是中年男子就讓咱們進去了。進去之後看到屋內的擺設俺就猜測到這位大哥是一個單身漢。果然被俺說中了,因為後來猴哥和他的對話證實了他的確是一個單身漢。坐定之後猴哥問:敢問大哥貴姓?中年男子聽後彷彿有點兒受寵若驚,說:貴不敢當,鄙人姓王名大蒙,今年整好四十,因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這裡的人都叫我王老二。一個人吶?猴哥問。啊?是啊!因為是外地人,所以來這裡定居後就一直沒找老婆。王老二回答說。令尊令堂呢?猴哥又問。哦,早就已經過世了;前幾年因為戰亂,所以連唯一的親哥哥也都走散了,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王老二回答說。 俺尋思王老二也真是夠可憐的,一個人孤苦伶仃地住在這裡。根據王老二的介紹,住在這平原上的人都以放牧為生,稍微有點兒錢的還在不遠處購置有地產,種植一些糧食供自家消費。王老二說他並沒有多少錢,所以只能跟大部分的牧民一樣,養殖有幾十頭牛羊,然後靠它們掙錢買日常生活用品。能夠麼?沙師弟用一種很擔心地語氣問。夠不夠都只能那樣,不然還能怎樣呢?唉!命啊!王老二嘆息的時候很大聲,不知是不是在暗示咱們得資助他一點兒。 俺問猴哥身上還有沒有錢。猴哥說有是有,不過那些錢不能給他,那不是在欺騙人家嗎?沙師弟同意猴哥的說*,說不如等咱們休息好了出去給他弄點兒值錢的東西回來,就相當於是給他的住宿費。 當然,咱們說這些話的時候王老二並沒有在旁邊,他出去打水去了。過了一會兒有幾個小小的腦袋從帳篷的邊兒上伸了進來,朝帳篷內東張西望的。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幾個牧民的孩子。他們的臉色跟王老二的一模一樣,也是黑黢黢的。見咱們在看他們,那幾個腦袋很快又不見了,等咱們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聽見後面在窸窸窣窣的了,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是那幾個小傢伙。估計是因為咱們的長相比較出眾,所以他們好奇。 王老二打水回來後就開始生火燒水,之後就站起身來,順手拿起掛在帳篷頂部的一把弓箭說:你們幾位先坐一會兒,我出去打幾隻野味來。聽說王老二要出去打野味,俺也蠢蠢欲動了,說已經很長時間都沒試試,很想再過一把癮。王老二剛開始本來是不同意的,但後來猴哥和沙師弟居然也說想跟著去見識見識,所以王老二不得已只好答應了。 咱們走出帳篷的時候才發現王老二帳篷的周圍圍了好多的牧民,其中不乏大人。王老二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接著介紹說咱們是路過這裡在他家借宿的。人群裡有個小孩兒直勾勾地盯著俺看了好久,最後竟然鼓起勇氣跑到俺身邊用手摸了俺一下,估計他以為俺是動畫片裡的人物吧,估計這樣活生生地看見一個怪物樣的傢伙擱誰誰都會驚奇,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到處都是一些牛羊,以至於咱們在走路的時候不得不非常小心地盯著身邊的它們,沒準兒一不留神就會被橫衝直闖的它們撞到在地。王老二說這些牛羊因為是天然長成的,所以不會害怕人類。 來到一片開闊地之後王老二就停住了,王老二說:好了,就在這裡了。 王老二說他要在這裡打獵,打射天上的大雁。咱們三個抬起頭張望了半天,卻連一個大雁的影子都沒見著。沙師弟說:王大哥,不會吧?你能在這裡射中大雁?沒有怎麼射啊?王老二哈哈一笑,說他已經摸清了大雁的飛行路線,待會兒一定會經過這裡的上空。見王老二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於是咱們也不得不信了。猴哥說:王大哥,這麼高能射中麼?要萬一射不中那不就沒得吃了?王老二說這個不用擔心,我是射手座的,射功自然是不會差勁兒的;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以前曾經得到高人的指點,他把后羿的訣竅告訴了我。后羿你們知道吧?就是射九個太陽的那個人;九個太陽他都一口氣射掉了;我也可以一次放多支箭,也能射出去,但那樣一來就不一定能百發百中了。 見王老二說得火熱,咱們也不好打斷他的興致,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天上,期望著大雁的早時出現,不然的話不光王老二沒飯吃,連咱們也還得跟著餓肚子。王老二說他待會兒要試試一次性射三支箭,看能不能一次性射三隻大雁下來。估計王老二也覺得他一個人說的話也點兒多,所以最後說了一句咱們都能參與的話題:對不起啊,不能殺羊款待你們,那些牛羊都是我的命根子,我還指望他們掙錢呢。於是咱們三個差不多異口同聲地回答說:你這是哪裡話,客隨主便嘛。大雁飛來的時候是沙師弟最先發現的。沙師弟說:你們看,大雁飛過來了!當時俺跟猴哥都差不多睡著了,聽沙師弟這麼一喊咱們又都清醒過來了,可見沙師弟的聲音是相當大的。王老二“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別那麼大聲。王老二說大雁特別容易受到驚嚇,萬一被它們聽見了改變航線,那咱們今天就得餓肚子了。 當俺抬頭去看的時候,果然發現有好大一群大雁呈“人”字形飛了過來,還不時發出“嘎嘎”的聲音。王老二立馬從背上取下弓,然後從腰間取出三支箭搭在弓上,然後就一動不動了,把弓箭直戳戳地瞄準了天空。俺尋思那大雁飛得那麼密密麻麻的,就算是隨便扔顆石頭也都是能砸中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可別看它們的隊形排列得那麼緊密,那是因為它們飛得高的緣故,如果近看的話估計相鄰的大雁之間少說都隔有**上十米。沙師弟說如果沒有一定腕力的話箭是射不到那麼高的,如果王老二真能射下來幾隻,那麼至少可以說明他的腕力非常了得。 猴哥說你們倆就別說話了,好好看王大哥射箭吧。 當大雁飛過咱們頭頂的時候,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王老二一個猛拉,右手一個猛放,先前搭在弓上的三支箭就一股腦兒地全飛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只聽得幾聲慘叫聲,然後就有幾團黑影從天上掉了下來。這個時候王老二就像個真的大哥一樣,指揮咱們說:快前去把掉下的大雁撿回來,別讓野狗搶走了。猴哥說老孫去看看,之後就一個閃身不見了。俺尋思是王老二沒看見猴哥突然消失,要是親眼看見的話一定會驚訝得說不話來。之後王老二又搭了三支箭,朝天上射去,只見這一次同樣有好幾只大雁落了下來。沙師弟說:王大哥,夠了吧,這東西不能放,一放就臭。王老二說不怕,只要把它們拔毛曬乾就什麼事兒都沒有。 正當王老二準備再次搭弓射箭的時候,他又突然鬆手了,估計他是覺察到了沙師弟的言外之意;俺尋思沙師弟的善良毛病又患了,不忍心那些大雁被王老二射殺。猴哥遠遠地就開始喊叫了:哇!不得了了,整整十隻!啊?六隻箭射了十隻?俺跟沙師弟都有點兒不相信。王老二說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箭上去之後大雁就容易驚慌,它們一驚慌我的箭就能同時射中好幾只了。 王老二說這還不是最厲害的,他最厲害的一次一支箭射了五隻大雁下來。 能行麼?俺有點兒懷疑。 怎麼不行?掉下來的時候就跟羊肉串一樣,一個緊挨一個。 俺尋思那樣的場景應該很壯觀,只是俺老豬還從來沒有過那樣的好運氣。估計“一箭雙鵰、一箭雙鵰”就是這麼來的吧,不過現在的情形不是一箭雙鵰,而是一箭雙大雁。猴哥回來的時候一邊手裡各提著五隻大雁。王老二說夠了,夠咱們幾個吃了。 拔毛之後王老二是把大雁烤著吃的,王老二說烤著吃營養才能得到最大保護,燉著吃不行,附近的大雁聞到它們同伴的氣味之後就再也不會從這裡經過了,那樣一來咱們以後就再也沒有大雁肉吃了。烤熟之後猴哥和王老二一人只吃了一隻,沙師弟吃了兩隻,惟獨俺一個人吃了三隻。王老二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俺說:你真行啊!俺說這不算什麼,要是敞開肚皮吃的話就是再來三隻都沒問題。王老二很敏感地問: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去把另外的那兩隻取來吧,餓肚子可不好。俺急忙改口說不用了,吃太多會撐著,睡覺不方便。猴哥對王老二說:你別理他,他的肚子就是一個無底洞,不管多少都能吃下去。王老二說好啊,能吃身體才會健康,我以前跟他差不多,但現在不行了,所以身體也跟著不行了。 吃烤肉的時候王老二問咱們從哪裡來,將要到哪裡去?猴哥說咱們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需要一直往前走。當王老二聽說咱們要往前走的時候顯得很驚訝,說:你們還是繞道過去吧,直走是肯定不行的。俺問為什麼,王老二又不說話了,說咱們是外地人,不懂這裡的規矩,有些事是不能夠對外人講的。說完之後王老二就徑直進帳篷裡去了。於是咱們三個也跟著進去了。猴哥仍然不依不饒地問:到底為什麼不能經過前面呢?咱們是必須要經過那裡才能夠到達目的地的。不管你們將要去哪裡,前面始終是不能夠涉足的,因為一旦你們前去,沒準兒命就保不住了。聽王老二越說越嚇人,沙師弟也跟著問起究竟來了。估計是被猴哥和沙師弟磨得不耐煩了,王老二最後才終於答應告訴咱們實情,不過他同時警告咱們說:萬萬不能把他說給咱們的話說給外人聽,要不他跟咱們沒完。猴哥說大哥你就放心吧,咱們是絕對靠得住的。王老二說:前面的山洞裡有三條蟒蛇,但凡經過那裡的人都不能活著回來;前段時間他們曾派過幾個身手好的獵人前去企圖幹掉他們,但最後都沒能回來,不用問都知道是被那幾條蟒蛇吃掉的。 所以,王老二說,從那以後就再有沒有人趕經過那裡了,就算是要過去拿也得從另外一邊繞道。王老二說聽老一輩的人講,那條蛇很有可能已經修煉成精了,所以大家都不能說它們的壞話,不然可能會遭到它們的打擊報復;這也是王老二叫咱們為他保守秘密的原因。 猴哥說俺還以為是多大個事兒,原來這樣;老孫明天就去給你們把它消滅了,到時候拖回來給你們熬湯喝。俺說:猴哥,熬湯喝不太好吧,還是向王大哥這樣烤著比較好吃,比較香。王老二見咱們說話就像吹牛一樣毫不顧忌,趕忙把食指豎到嘴唇邊上“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別那麼大聲,王老二說如果這些話讓蟒蛇知道了的話那它們一定會前來報復的。沙師弟問以前發生過報復的事沒有?王老二說這倒沒有,不過依照它們的所作所為來看,它們的確是非常厲害的,連他們頂尖的獵手都不能幹掉它們。俺一邊揩嘴邊的油一邊說:蟒蛇?蟒蛇算老幾,就算它修煉了一千年那它仍然要叫俺爺爺。 王老二說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你們趕緊歇息著吧,我還要出去給牛羊們喂草。 後來才知道,原來王老二並不是去給他的牛羊喂草,而是去通知附近帳篷裡的人家去了。至於王老二到底跟他們說了些什麼咱們是不知道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王老二他試圖讓大傢伙來阻止咱們向前進。 就在王老二出去之後沒多久,外面就嚷嚷起來了;沙師弟準備出去看一下,俺說你就別去看了,趕緊休息吧,明天咱們還得準備與大蟒蛇戰鬥呢;外面只不過是王老二把他的牛羊趕回來了罷了。所以最後沙師弟還是躺下了。不過沙師弟又很快立起身來了。俺說沙師弟你幹啥呢?好好的不睡覺一會兒躺下一會兒起來的,是不是尿急想上廁所。沙師弟不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帳篷外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帳篷的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擠了一堆腦袋在那裡,都在朝裡面張望。俺尋思這裡的人好奇心有太大了點兒,先前都已經看那麼久了,現在連人家睡覺的時候都還要看。於是俺衝著他們喊道:大家先回去吧,明兒一早老豬站在外面讓你們看個夠。奇怪的是他們對俺說的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而且擠的腦袋變得更多了。俺問猴哥怎麼辦?猴哥說別理他們,誰咱們的覺讓他們來看吧。 正當俺們準備矇頭大睡的時候,王老二進來了;俺說王大哥你來得正好,趕緊忙幫叫他們都離開吧,他們在這裡眼巴巴地看著咱們睡覺都睡不舒服。王老二沒說話,進來之後就低垂著頭走到旁邊去了。俺尋思這王老二怎麼了?先前對咱們那麼熱情,現在又突然變得冷淡下來了?再次回過頭去看時才發現跟著王老二進來的還有另外幾個人,他們全都用一種恨恨的眼神看著咱們。俺說猴哥,咱們不會該是遇上黑店了吧?猴哥說屁,這裡哪兒來的黑店,都是些良好市民;先聽聽他們說些什麼。猴哥轉過去問王老二:王大哥,他們這是……?王老二沒說話,跟著他進來的領頭的那個人開口了:別問他了,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準備要前去幹掉那幾條蟒蛇?猴哥點點頭表示承認。俺隨後說了一句:誰叫它們擋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領頭的老人說:我不管你們是哪裡來的,也不管你們要去哪裡,但你們萬萬不可以去招惹那幾條蟒蛇。當猴哥問他為什麼的時候老人又不說話了。老人說他能說的就只有那麼多了,剩下就叫咱們給個痛快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猴哥說咱們需要過到山的那邊,自然是要經過那裡的了,這是合情合理的事,幹嘛總問?老人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會客氣了。之後他的退後了幾步,然後把手一揮,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漢子就上前來抓咱們,看樣子他們是打算把咱們監禁起來。老人說:不好意思了,只能委屈你們一段時間直到你們改變主意、決定從旁邊繞道過去為止。俺說:喂,老頭,你這樣做也太霸道了吧,你總得給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俺說這話的時候前來的那幾個大漢已經抓住咱們的肩膀了,但咱們誰也沒有反抗。老人說:如果你們要去招惹那幾條蟒蛇,它勢必會過來報仇;而那個時候你們又已經不在這裡了,我們不就吃虧了嗎?所以我們不能讓你們前去幹掉它們,更何況你們還沒那個實力;王老二沒跟你們講?那幾個最厲害的獵手都被蟒蛇給吃掉了?我不能讓你們步其後塵。俺轉過頭去看王老二的時候王老二顯得很不好意思,彷彿做錯了什麼事似地。猴哥說:依您這麼說,是不相信咱們有那個能力了?老人家說不管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們不管,但不能因為你們的執著而毀掉整個平原的安寧。猴哥說:咱們不但要過去、與蟒蛇掐架,而且還要拖著它們的屍體回來給大家熬湯喝。老人說不管你是不是吹牛,反正這前面你是不能夠去的。 老人家說完之後就示意抓住咱們的那幾個人繼續動手了。猴哥說:慢!見猴哥說得很嚴厲,所以大家都又站住了。猴哥轉向俺說:呆子,它們是不相信咱們的能力,你露兩手給它們看看,讓大家夥兒知道俺老孫不是空口說空話的。俺有點兒為難,因為不知道表演點兒什麼絕活兒給他們看。沙師弟說二師兄你隨便整點兒就行了,就跟咱們以前在街頭賣藝那樣。於是俺也學猴哥以前那樣,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大石頭,然後放在掌心一捏,結果石頭一下就變得粉碎了。這一招果然有效,看得他們一愣一愣的。猴哥說:這沒什麼,咱們還有更厲害的招。猴哥說完之後就原地一轉,結果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果然,旁邊的他們愣得更厲害了。猴哥說:怎樣,知道咱們的厲害了吧?還不趕緊放人?老人家這才招手示意站在咱們身後的那幾個漢子撤回去了。 老人家將信將疑地走到猴哥身邊東摸摸西摸摸,猴哥說您老輕點兒,老孫最怕癢癢。看到老人家還有周圍觀眾懷疑的眼神,猴哥說這些都是真的,咱們這些都是真功夫,《西遊記》你看過沒?那裡面就是咱們幾個主演。老人家仍然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咱們。俺說猴哥你就別逗了,他們哪裡知道《西遊記》,咱們根本是不同時空之間的人。猴哥想了一下說對啊,老孫給忘記了。之後老人家就帶著眾人離開了,不用說都是默許咱們前行了;當然,他們不默許也是不行的,因為他們不是咱們的對手,這個世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強權代表一切。 他們剛出去的時候,俺在他們身後大喊:明天早上起來記得要燒開水啊,咱們會很快把那兩條蟒蛇捉回來的。眾人剛一走,王老二就瑟瑟發抖起來。猴哥走過去問他怎麼啦?王老二說實在對不起啊,我不少有心冒犯各位的,只是不想讓大家跟著遭殃。俺說:王大哥你說的是哪裡話,什麼對不起對得起嘛,要這事兒擱俺老豬身上俺也會像你這麼做的。猴哥說:多大點兒事!完全合情合理嘛!王老二見咱們不計前嫌,說:真沒想到幾位的身手如此了得,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猴哥說你就別鬧了,咱們可不是什麼泰山。俺對猴哥說:剛才咱倆都在他們面前露了兩手,要不要沙師弟再耍耍?猴哥說:你以為這是在耍猴啊?耍耍?咱們露兩手只不過是想讓他們知道咱們並不是吹牛罷了;現在要沙師弟耍兩招,給誰看?沙師弟說:是啊!是啊!反正光榮都是大家的嘛。 王老二看上去很激動,他說他從來都沒見過咱們有咱們這麼厲害的人。 俺說:不是吹牛,就算是成百上千個彪形大漢都不是俺猴哥的對手,連獅子跟老虎見了他都還要叫他爺爺呢。猴哥說:呆子你別胡說,獅子跟老虎怎麼能叫俺爺爺呢?咱們又沒有親戚關係?沙師弟說:對,獅子和老虎不能管猴哥叫爺爺,頂多也只能叫聲幹爺爺。王老二說:跟你們相會真是幸運,來,咱們喝兩杯!說完王老二就站起身來,估計是想去拿酒了。猴哥說不好吧,咱們明天還得去跟蟒蛇決鬥呢,要是喝醉了那咋整?王老二說一定沒事的,只少整點兒,並且這酒的度數也不是很高。沙師弟說算了,難得王大哥這麼有興致,咱們就陪他喝兩杯。本來先前俺的瞌睡就來了,現在又喝了點兒小酒,所以立馬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了。俺說你們先喝,老豬要睡覺去了。王老二還想勸的,但沙師弟說了:我二師兄就這個習慣,喝點兒酒了就要睡覺;咱們別管他,咱們喝咱們的。 他們是什麼時候睡的覺俺不知道,反正俺起來的時候他們幾個都還沒起來。 俺爬到猴哥的身邊推他,還一邊推一邊喊:猴哥!猴哥!快起來!咱們要遲到了! 接著俺又爬到沙師弟跟前去,一邊推一邊喊:沙師弟!沙師弟!快起來!太陽都在曬屁股了。沙師弟比較容易驚醒,俺才剛喊完他就在回答了:沒事,我還想再多曬一會兒。轉身過去的時候猴哥才醒,猴哥問去哪裡遲到了?俺說昨天咱們不是答應他們今天去幹掉蟒蛇的嗎?老豬都已經叫他們燒水在做準備了,如果咱們再不去的話不就是遲到了麼?他們一定會怨咱們的。猴哥說沒事,有什麼問題他扛著,讓他再睡會兒。 俺只好一個人出去了,出去之後才發現果然有不少人都在朝咱們這個帳篷內張望,估計他們都已經把開水燒好了,就等咱們表現呢。俺一個人在外面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趕緊又鑽進去了。等他們都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中午了。猴哥說呆子你怎麼不叫醒咱們呢?俺說老豬是叫過你們啊,但你們都不肯起來。沙師弟說哎呀,大事不好了,都什麼時候了咱們才起來,趕緊去幹掉蟒蛇吧,之後咱們還得繼續前進呢。猴哥說對頭,咱們現在就出發。 王老二比猴哥和沙師弟先起來,王老二說:早餐吃點兒什麼?沙師弟說不用了,你趕緊燒開水吧,等下就燉蛇肉吃。雖然王老二將信將疑,但還是提著桶出去打水去了。 咱們才剛一出去,從王老二帳篷的後面立馬圍上來許多人。猴哥問怎麼啦?是不是還想讓咱們露兩手?這個時候昨天晚上領頭的那個老人出現了,看樣子他是這裡的老大。老人家說:他們是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的;他們會跟你們一起去幹掉那幾條蟒蛇。猴哥呵呵一笑,說不用了,然他們該幹嘛還是去幹嘛吧,咱們三個搞定那幾條蟒蛇就已經綽綽有餘了。估計老人家尋思勉強也沒用,所以最後只得揮手讓那些人回去了。猴哥說且慢。老人家問怎麼啦?是不是改變主意啦?猴哥說主意是不會變的,只不過是想跟他們借點兒東西。什麼東西?老人家問。匕首!猴哥說。匕首?老人家顯得大惑不解。俺說猴哥你就別跟他們玩文字遊戲了,刀子就說刀子嘛,什麼匕首。果然,一聽說“刀子”二字老人家就立馬叫走掉的那些人回來了,之後就叫他們把身上的刀子拿出來給咱們。但猴哥並沒有全部都要,而是選了三把比較嬌小、鋒利的交給咱們藏起來。老人家說真是怪了,那麼多大刀、鋒利的你們不選,偏偏選那些小不點兒。猴哥說這個不用您老擔心,老孫自有用處。俺說你們快都別愣著了,都回去趕緊燒水吧,待會兒就燉蛇肉吃。 老人家臨走的時候囑咐道:你們自己要小心點兒啊。猴哥說知道了,還不相信咱們的水平咋地?猴哥連個引路的人都沒要,只是叫老人家給咱們指了一條陽光大道,老人家說只要順著那條路一直都,你們就可以看見那座山了,而那幾條蟒蛇就都在山洞裡。 跟老人家拜拜之後咱們就朝著他所說的那個方向前進了。咱們走的時候王老二剛好從外面打水回來。王老二遠遠地喊道:哥幾個小心點兒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遠遠地就看見前面果然有一座山頭。只是沒看見山洞在哪裡。沙師弟說二師兄當然啦,如果咱們隔這麼遠都能看見的話,那那個山洞該有多大啊。俺尋思也對,所以最後只好低頭走路了。走到山跟前咱們才看清楚原來這並不是一座“山”,它只不過是由一些石頭和泥土堆積起來的土丘而已。估計是以前這附近搞工程,把所有的泥土都堆放到這兒來了。 雖然是個土丘,但面積還是比較大的,咱們圍著它轉了好半天才只不過轉過了它一個角。猴哥說走,爬上去看個究竟。俺問猴哥:咱們三個都上去啊?猴哥說不那樣還哪樣?難不成你在下面看熱鬧,俺跟沙師弟上去冒險?俺說猴哥你想歪了,老豬只不過是想在下面替你們觀察形勢罷了,萬一要有什麼意外情況,老豬還可以再出手幫忙。猴哥說屁,盡說些晦氣的話,八字還沒一撇你咋就知道出啥事兒?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別怕了,咱們三個一起上去也好有個照應;三個人總比兩個人的能力強。俺說誰怕了?老豬只不過是從大局出發才打算留在下面的,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老豬跟你們上去好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洞。之所以說它是突然出現,是因為洞口在一塊大石頭的下面,如果不是走近來看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塊大石頭像一個帽簷一樣橫插在洞口的上面,為洞口遮風擋雨。猴哥彎著腰仔細地來回嗅了一遍,然後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蟒蛇一定就在這裡面。俺尋思這些蟒蛇還真是會選地址,居然把窩設立在這樣一個隱秘、安逸的洞中。沙師弟正想鑽進去看看,卻被猴哥一把拉了出來。猴哥說你不要命啦?居然敢就這樣貿然進去,要是那些傢伙真的很厲害咋辦?俺說沒事,一般蟒蛇都是帽簷毒的。猴哥說那也不行,幾條蟒蛇盤旋起來就能把咱們幾個活活絞死,更何況是一個人。沙師弟問猴哥那該咋辦?猴哥說先不急,知己知彼百戰不勝,咱們先把它們引出來看看,等摸清它們的底之後再決定行動。沙師弟說:嗯,這倒是個好辦*。 可是如何勾引蟒蛇出來又成了一個新問題。俺說這還不簡單,從外面往裡扔幾塊石頭不就行了?猴哥說那你試試看,反正老孫是覺得不行的。於是俺就地搬起一塊半百斤重的石頭朝洞裡面扔去,只聽得“噗通”一聲響,接著就是一陣石頭沉悶的滾動聲。過了一會兒俺見洞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於是又搬起一塊跟先前那次差不多打的石頭朝裡面扔進去;之後俺又連續扔了上十次,洞裡面仍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猴哥說怎樣,老孫就說沒那麼容易的嘛,這些傢伙惰性是很強的,不到萬不得已它們是不會出來的。沙師弟說這該如何是好? 猴哥想了一會兒之後就叫沙師弟和俺去採一些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來。俺很好奇,問猴哥要那些東西幹什麼。猴哥說先別問那麼多,弄回來之後老孫再告訴你們。不得已,俺跟沙師弟就只得下山去找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 過了好半天,俺跟沙師弟終於採集到了兩大抱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本來沙師弟還打算再弄一些的,說是怕不夠。俺說你放心吧,猴哥只不過是想用這些青草和樹枝做誘餌,勾引那些蟒蛇出來,一點兒就夠了,意思意思嘛。沙師弟驚訝地問:蟒蛇它吃這些玩意兒嗎?俺說這個老豬就不知道了,等下看猴哥的吧,反正是他出的主意,咱們幫忙打打下手就行了,用不著操那麼多心。 果然,猴哥叫咱們把野草和樹枝放到了洞門口。俺問猴哥:猴哥啊,你說那些蟒蛇會吃這些東西嗎?咱們不妨回去抓幾隻雞或者是羊來,那種效果可能要好些,雖然損失比較大,但俺相信為了大家的利益,他們是會同意咱們的做*的。吃這些?蟒蛇吃這些?猴哥顯得很驚訝地問。俺說對啊,你不是想讓蟒蛇出來吃草,進而見見它們麼?猴哥說呆子你有沒有搞錯啊,蟒蛇它們怎麼會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難道你沒聽王老二說過他們派過來的獵手全都消失了麼?那不就說明瞭這些蟒蛇是吃人的了麼?沙師弟說那你叫咱們找這些野草和樹枝來幹什麼?猴哥說他只不過是想用煙燻的方*迫使那些蟒蛇出來。沙師弟說:哦,這真是一個好主意。猴哥開始分配任務了。 猴哥叫沙師弟去旁邊拔一棵小樹起來,然後折斷、把其中的一頭磨成尖利的樣子,以防蟒蛇出來後會傷害咱們;猴哥叫俺到山的另外一邊去,說是要密切注意煙霧的動向,一旦發現了就要趕緊報告,並且防患蟒蛇的進攻。猴哥說煙霧冒出去的地方不用說都知道是蟒蛇洞的另一個出口。俺說知道了,如果等下蟒蛇從俺那邊跑出來了的話你們兩個一定要過去幫忙啊。猴哥說這個你放心,咱們今兒來的目的就是幹掉他們,決不能貪生怕死。猴哥說這話的時候慷慨激昂,老豬感覺熱血沸騰。俺走得氣喘吁吁的也沒見著一個山洞,於是俺就朝山那邊喊話了:猴哥啊,趕緊點火吧,老豬找不到那個出口啊。猴哥說好嘞,你可要看仔細了,千萬不能讓那兩條蟒蛇逃之夭夭了。 正當俺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的一個塊凹地上在冒煙了,於是俺就趕緊跑了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個山洞。於是俺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先前俺給猴哥喊話的地方又給猴哥喊話:猴哥啊,老豬已經找到那個山洞了。猴哥說那你就趕緊守在那裡啊,千萬不能讓蟒蛇溜了。俺說好的,之後就轉身準備往回走了。 臨走前猴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呆子,下次再有什麼事就不用跑這麼遠了,直接對著那個洞口大聲喊叫老孫就能聽見。俺尋思猴哥的鬼點子就是多,那樣一來山洞不就成了一個傳話筒了麼?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當俺再次走到那個山洞跟前的時候裡面傳出的煙霧比先前更大了、更濃了,俺本來還想跟猴哥在那裡說兩句話的,但怎麼都不能近到前去,因為煙霧燻得太厲害。 俺也學沙師弟那樣折了一顆小樹下來,然後打磨成尖銳的樣子,然後就一動不動地盯著洞口了。正當俺膽戰心驚的時候,從洞口突然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剛開始俺還以為是蟒蛇出來了,於是馬上擺開了陣勢;但後來俺仔細一聽,才發現原來並不是俺所猜想的那樣,而是猴哥和沙師弟的叫喊聲,而且這回是聽得真真切切的。俺尋思壞了,蟒蛇找到打算殺害它們的主謀了,不然它們為什麼不往俺老豬這邊跑呢?又聽了一會兒,俺才朝洞裡面喊道:猴哥啊,要不要老豬過去幫忙啊?喊完之後只聽見裡面傳出了一陣回聲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俺尋思先還是不要回去,免得沒有猴哥的指示回去之後又得挨他罵。過了一會兒猴哥是聲音終於傳過來了:呆子,趕緊過來幫忙啊!雖然聲音非常小,但周圍比較寂靜,所以能聽得比較明白。 得到了猴哥的指示於是俺就決定往山那邊趕了。看見沒,俺老豬做的始終都是一些跑腿的活兒、力氣活兒;連現在都沒例外。俺過去的時候沒看見猴哥和沙師弟,直到俺站到一塊比較突出的石頭上時才看見他們正在下面東張西望。俺大聲問道:猴哥沙師弟,你們在那兒幹啥呢?猴哥沒說話,仍然在那裡東張西望,沙師弟回過頭來說道:咱們正在找蟒蛇呢!蟒蛇?蟒蛇不是在洞裡麼?已經沒有了,已經跑出來了。沙師弟回答說。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還告訴俺別叫蟒蛇跑了,現在你自己竟然讓蟒蛇從你跟前溜走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少說兩句吧,猴哥他也不少故意的。 根據沙師弟的說*是,濃煙冒進去之後沒過多久就有兩條奇大無比的蟒蛇躥了出來,緊接著就有一條比較小的蟒蛇跟著出來了。沙師弟說很有可能這個洞中就只有這三條蟒蛇,而且還是一家人。在石頭上坐了一會兒之後猴哥說走吧。俺問去哪兒?猴哥說回莊子上去啊,現在一時半會兒蟒蛇肯定是不會回來的了,咱們晚上再來。晚上?還要再來?猴哥說不然怎樣?你要是願意的話你就坐這兒等它們回來吧。俺尋思還是跟猴哥它們回去一趟比較安全,所以最後還是跟他們回來了。俺尋思回去之後不好跟他們說咱們沒能抓到蟒蛇,所以回去的時候俺走在隊伍的最後邊,猴哥走在隊伍的最前邊。 遠遠地咱們就看見老多人都站在各自的帳篷外面,眼巴巴地看著咱們。俺說猴哥,咱們這回不太好交代了耶,先前咱們還叫他們燒水準備燉蛇肉,如今連根蟒蛇的毛都沒抓著。猴哥說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那話可是你跟他們說的。沙師弟說沒關係的,咱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們說了相信他們是能夠理解的。俺尋思也只好那樣了。看到他們全都眼巴巴地,俺顯得很不好意思,一邊往王老二的帳篷裡走一邊朝他們揮手致意。猴哥說呆子你就免了吧,別搞得像個總統閱兵似地,樣子很煩人。 王老二問:跑啦? 沙師弟說:跑了。 還好王老二沒說什麼風涼話,只是一邊張羅咱們坐下一邊忙不迭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人家又帶著一群人進來了。王老二介紹說他是這裡的威望最高的老人,相當於村長啥的,只不過他們不叫村長,並且也沒有村長這個職位,只要大家覺得他行,那以後的重大決定都由他說了算,完全屬於義務工作。見老人家來了,猴哥急忙站起來打招呼。老人家說你們坐你們坐。猴哥說:不好意思啊,咱們讓那些蟒蛇跑了;不過不用擔心,咱們已經摸清了那些蟒蛇的具體情況,等待會兒天黑之後咱們還會去一趟,到時候一定會把它們抓回來。老人家點點頭說:你們回來就好,以前去找它們麻煩的人一個都沒能回來,我完全相信你們的本事;不過你們自己要小心點兒啊。猴哥說這個你老放心好了,就那幾條小蟲咱們還不把它們放在眼裡。俺也急忙幫襯著說:是啊!是啊!想當年咱們在天庭當官的時候老龍王見了咱們都還要客客氣氣的,何況蟒蛇?俺剛一說完就發現大家夥兒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在看俺了。猴哥說呆子你說啥呢?盡說些沒用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跟他們說這些他們是不會懂的,連幾條蟒蛇他們都當成是神靈,他們又怎麼能夠理解在他們聽起來是那麼離奇的事情呢?俺尋思對啊,跟他們說這些不就等於是在對牛彈琴麼?猴哥說你們不用擔心,今天晚上一定可以成功。老人家問咱們還要不要人幫忙?猴哥說不用了,估計就算是需要幫忙這個時候也沒有誰願意去,還是咱們幾個單打獨鬥算了。老人家說那好,你們先休息,需要幫忙的話就過來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會派最強壯的助手去助你們一臂之力;我家就在中間那頂新帳篷裡,你們只需要一直朝前走就能看到的。猴哥說好的,那謝謝您啊。 之後老人家就起身告辭了,跟著他進來的那些人也漸漸地退出去了。 看見王老二一直站在旁邊,猴哥說:你總站著幹啥?坐啊!俺這個時候才發現王老二的帳篷裡面煙霧繚繞,俺問他是怎麼回事兒?王老二弱弱地說:這個啊,你早上的時候不是叫我燒水準備燉肉吃嗎?水燒開大半天了,這屋裡都被水蒸氣瀰漫住了。聽了王老二的話俺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對他說:你趕緊把火熄了,免得浪費染料。王老二說我看就不用了。俺問為啥呢?王老二說現在已經都快中午了,得弄飯吃了。咱們剛才居然折騰了半天時間?沙師弟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事做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王老二叫咱們坐一會兒,他出去打幾隻野味回來。俺準備跟他一塊兒去的,但王老二說叫俺待著好好休息,他還等吃蛇肉呢。猴哥說呆子你就別老跟著摻和了,打獵是一件精神要集中的事兒,你跟著去不就擾亂的人家的精神麼?王老二說那沒什麼,只是目前你們休息要緊,就因為前面那兒有蟒蛇,所以大家都不敢從那裡經過;如果一旦把它們幹掉,那大家夥兒的生命線就又延長了一些;依你們的功夫,一定行的。王老二說這些的時候斬釘截鐵的。 俺問王老二“大家夥兒的生命線延長”是什麼意思?王老二回答說只要把蟒蛇幹掉了那他們就可以把牛羊趕到山那邊去放牧了,那不就與把咱們的生命線延長了麼?原來王老二用的是比喻句。王老二再次回來的時候背上揹著幾隻野雞。這回咱們不是再烤著吃了,而是建議王老二把它們燉著吃。下午的時候老人家同樣來過一次,跟上一次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是一個人來的。老人家問:你們要不要幫手?俺尋思這老頭也真夠煩的,猴哥都已經說一千遍不要了,他怎麼還這麼磨嘰?猴哥說到時候再看吧,萬一咱們能力不夠到時候再派個人回來通知你們。天色漸漸暗下來了,猴哥算計了一下,說蟒蛇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進洞了,咱們得趕緊過去,並且還要趁著天色尚早做一些準備工作。 之後咱們就跟王老二告辭了,王老二說哥幾個千萬要小心啊。猴哥說知道了,你快進去吧,燒酒都涼了。俺說猴哥,咱們單單三個人來是不是有點兒手忙腳亂?萬一咱們搞不定咋辦。猴哥說這個不用你操心,老孫自有辦*,而且是胸有成竹。沙師弟問猴哥要做些什麼準備?猴哥說現在還不能說,如果那幾天蟒蛇聽到咱們的談話後就麻煩了,咱們不就又要空手而回了?等到了那裡老孫自然會說出來的。俺尋思猴哥也真會搪塞人,居然相信蟒蛇能聽懂人話,而且還是在遠隔千米之外。 因為早上來過,所以咱們得以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山頭。剛一到山頭猴哥就開始分派任務了:他跟沙師弟去找石頭,俺去山底下仍然找些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上來。俺說猴哥你這真是欺負俺老豬啊,早上明明是俺跟沙師弟一起去的,怎麼現在就要俺老豬一個人去了?沙師弟也說:是啊猴哥,還是讓我跟二師兄一起去吧,他一個人要弄到什麼時候呢?猴哥說那好吧,你們兩個快去快回,待會兒還要幫忙搬石頭。沙師弟問猴哥搬石頭幹嘛?猴哥說這個先不能說,只是動作一定要利落,等蟒蛇發現過來那咱們的計劃就會泡湯的。之後俺跟沙師弟就下去找野草和樹枝去了,因為前面找過,所以用的時間很短。咱們回來的時候看見猴哥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俺說猴哥你倒好,叫咱們東跑西跑的,自個兒坐在這裡休息。猴哥說廢話少說,咱們現在開始幹活了,再等一會兒估計蟒蛇就會感應到了。 猴哥叫咱們跟著他來到了一塊大石頭跟前,叫咱們合力把這塊大石頭搬到蛇洞的後面去,也就是早上俺守的那裡。沙師弟問猴哥幹嘛要搬那麼遠,去那附近隨便找一塊不是更省事兒?猴哥說不行,他剛才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發現只有這塊石頭剛好符合他的要求。俺憤憤地對沙師弟說:猴哥就是喜歡捉弄人,反正又用不著他自己動手,他說怎樣就怎樣。猴哥說呆子你要是再說兩句信不信老孫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不說就不說了嘛,還要嚇唬人!沙師弟說:二師兄咱們還是聽大師兄安排好了,他不也要跟咱們一起搬石頭嗎?當咱們費勁兒地把那塊大石頭搬到洞口之後,猴哥指揮咱們把它塞進了洞裡面。大師兄,你莫非是想堵住蟒蛇的這一條出路?沙師弟問。猴哥說沒錯,那樣一來咱們三個就只需要單獨守住蛇洞的另外一邊就可以了。沙師弟說這真是一個好主意。俺說好個屁,簡直就是個餿主意。猴哥聽了很氣憤,要上來揪俺的耳朵,但卻被俺非常機靈地跑開了。 堵住這邊之後猴哥就帶領咱們去到洞的另一邊了,也就是早上猴哥和沙師弟合力守的那一邊。猴哥叫俺跟沙師弟在旁邊做好戰鬥準備,他自己則走到洞口去折騰去了,不過並沒有點火。沙師弟很好奇地問猴哥幹嘛?猴哥“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小聲點兒,猴哥說這是不能夠明說的,說出來就會被蟒蛇聽到。洞口非常光滑,就像柏油馬路一般;只見猴哥用帶來的刀子在地上扒拉了一個小小的坑出來,然後把鋒利的刀子刀鋒朝上埋了進去。之後猴哥就用石頭把刀子周圍的泥土砸了個結結實實,再之後猴哥就跳回來了,轉身去拿樹枝和草放到洞口。 猴哥做這些的時候俺跟沙師弟就站在旁邊,各自的手裡都端著早上用來防備的那根尖銳樹幹。樹枝和野草都被點著了,瞬間,滾滾的濃煙就開始瀰漫開來;當然,絕大部分的濃煙都往洞裡面去了。猴哥也像咱們一樣嚴陣以待。過了一會兒洞口有動靜了,濃煙都在往外散發了;猴哥說注意啊,這是蟒蛇出來的前兆。 果然,猴哥的話剛一說完咱們就看到一個大大的蛇頭露了出來。只見那蛇頭探頭探腦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準備開溜了,沙師弟正準備衝上去跟它幹仗的時候猴哥卻一把把他拉住了。沙師弟剛一蹲下來,只聽得“噗嗤”一聲響,那條巨大的蟒蛇就翻到在咱們身邊了,一動不動,身上還流著鮮血,看樣子是死翹翹了;當俺跟沙師弟都還在驚愕的時候第二條蟒蛇也出來了,跟第一條蟒蛇一樣,它仍然先探頭探腦地看了一陣才開始往外爬。跟翻倒在咱們身邊的那條蟒蛇一樣,這第二條蟒蛇同樣在“噗嗤”一聲響之後翻倒在了咱們的旁邊,之後同樣是一動不動,身上同樣流著鮮血,看樣子同樣是死翹翹了。 俺跟沙師弟準備過去看個究竟,但猴哥悄悄地說再等一下,等那條小蟒蛇出來後咱們再行動。不過等到了差不多半夜,也沒見著那條小蟒蛇出來。俺說猴哥算了吧,一條小蟒蛇王老二他們都能搞定,咱們早些回去吧。沙師弟也說對啊,害人的只不過是這兩條大蟒蛇,小蟒蛇是無辜的;如今這當領導的都一命嗚呼了,那村民們也就沒什麼好畏懼的了。猴哥想了一下可能是覺得咱們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決定打道回府了。這時候咱們才走到那兩條翻倒在旁邊的,才發現原來它們是真的死翹翹了。猴哥說廢話,它們如果不是死翹翹,還待在這裡等咱們來抓? 沙師弟問:它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猴哥說這個還不簡單,接著就給咱們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全都要歸功於猴哥埋在洞口中央地面上的那一把尖刀;猴哥說他知道蟒蛇有一個習慣就是出洞的時候會特別警惕,往往要伸出腦袋左看右看,看看有沒有敵情,而那個時候蟒蛇的頭部是高昂著的,並沒有觸及地下;但當蟒蛇打探完外面的情況之後它就會往外溜了,那個時候它就會把頭部放下來,而猴哥埋的那把尖刀就剛剛在洞口,蟒蛇把頭部垂下來的時候尖刀勢必會**它身體裡面,蟒蛇在感到疼痛之後勢必會拼命往前逃竄,如此一來,尖刀就順便把蟒蛇開腸破肚了。 原來如此啊!真是高明啊!沙師弟聽後嘖嘖稱奇。 猴哥說現在只剩那一條小蟒蛇了,估計是這兩條大蟒蛇早上的時候把它安排在了另外一個地方。沙師弟說管它呢,反正這兩條大蟒蛇都已經死翹翹了,諒它以後也不敢再來這裡。猴哥說這話有理,咱們現在就去叫王老二他們來幫忙,之後咱們就繼續趕路。 當村民們聽說蟒蛇被咱們幹掉之後顯得很是驚訝,幾乎所有老老少少全都趕了過來看熱鬧。王老二說這兩條真大啊,一輩子都沒見過。猴哥說要是再多等幾年的話說不定它們還會成精呢。當然,猴哥是嚇唬它們的。王老二說這麼大的蛇咱們得吃多長時間啊。猴哥說別急,大家夥兒慢慢吃,曬乾了做蛇肉乾嘛。

變形記——多災多難(17)

緊接著,前面又出現了一塊平原。俺鬆了口氣,說前面經過的都是一些山林荒坡,現在總算可以走一段時間的平坦路了。猴哥說荒山野嶺才好呢,不但可以鍛鍊膽量,而且還可以鍛鍊身體,簡直是一舉兩得;特別是對於你呆子來說。

話正說間,前面出現了一些帳篷。俺說這下可好了,至少不用躺在草地上休息了。咱們走到最近的一個帳篷內敲門,不大一會兒就從帳篷裡走出來了一位臉色黝黑的男子。當然,帳篷它本身是沒有門的,所以不能像咱們平常那樣敲門,但眼前的這些帳篷都設定得比較特別,帳篷的主人差不多都在自家帳篷的入口處吊著一塊鐵皮,上面寫著“有事請敲門”。俺尋思這裡的居民真的是很聰明,據俺老豬所知,好像咱們的青藏高原上的居民都不曾這樣做過。如果說要形容的話,把眼前的平原以及帳篷形容成青藏高原也未為不可,因為兩者實在太像了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不知這裡的海拔有沒有青藏高原的海拔高,因為咱們並沒有水銀柱,所以這個問題暫時不能探討。平原上也有許多牛羊,一群一群的,在草地上悠然地走著。“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不同的是,這裡不用風吹牛羊照樣能看得見。扯遠了,還是回到咱們敲門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上來。

敲門之後帳篷的門被開啟了,裡面走出了一位臉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男子見到咱們幾個之後先是一愣,繼而才用弱弱的語氣問話: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男子說話的時候畢恭畢敬的,俺尋思一定是咱們的相貌把他嚇著了。猴哥也看出來了,猴哥說:大哥莫怕,咱們雖然長相醜陋,但並不會傷害你們。中年男子聽後才彷彿放下心來,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們有事麼?俺說:是啊!是啊!咱們想……只不過還沒等俺把話說完,就一下被猴哥打斷了。猴哥說:也沒啥事兒,只是路過這裡,想借個歇腳的地方;不知大哥肯不肯。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好像面帶難色,俺急忙幫襯著說道:你別擔心,咱們不是壞人,是不會害你的。沙師弟也說:沒錯沒錯,咱們還經常為一些地方降妖除魔呢。中年男子彷彿終於相信了咱們,說既然這樣那就請進來坐一坐吧,只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這裡是沒有什麼好吃的。猴哥說那些都不用,吃飯的事兒不用你操心。

於是中年男子就讓咱們進去了。進去之後看到屋內的擺設俺就猜測到這位大哥是一個單身漢。果然被俺說中了,因為後來猴哥和他的對話證實了他的確是一個單身漢。坐定之後猴哥問:敢問大哥貴姓?中年男子聽後彷彿有點兒受寵若驚,說:貴不敢當,鄙人姓王名大蒙,今年整好四十,因為在家排行老二,所以這裡的人都叫我王老二。一個人吶?猴哥問。啊?是啊!因為是外地人,所以來這裡定居後就一直沒找老婆。王老二回答說。令尊令堂呢?猴哥又問。哦,早就已經過世了;前幾年因為戰亂,所以連唯一的親哥哥也都走散了,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王老二回答說。

俺尋思王老二也真是夠可憐的,一個人孤苦伶仃地住在這裡。根據王老二的介紹,住在這平原上的人都以放牧為生,稍微有點兒錢的還在不遠處購置有地產,種植一些糧食供自家消費。王老二說他並沒有多少錢,所以只能跟大部分的牧民一樣,養殖有幾十頭牛羊,然後靠它們掙錢買日常生活用品。能夠麼?沙師弟用一種很擔心地語氣問。夠不夠都只能那樣,不然還能怎樣呢?唉!命啊!王老二嘆息的時候很大聲,不知是不是在暗示咱們得資助他一點兒。

俺問猴哥身上還有沒有錢。猴哥說有是有,不過那些錢不能給他,那不是在欺騙人家嗎?沙師弟同意猴哥的說*,說不如等咱們休息好了出去給他弄點兒值錢的東西回來,就相當於是給他的住宿費。

當然,咱們說這些話的時候王老二並沒有在旁邊,他出去打水去了。過了一會兒有幾個小小的腦袋從帳篷的邊兒上伸了進來,朝帳篷內東張西望的。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幾個牧民的孩子。他們的臉色跟王老二的一模一樣,也是黑黢黢的。見咱們在看他們,那幾個腦袋很快又不見了,等咱們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聽見後面在窸窸窣窣的了,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又是那幾個小傢伙。估計是因為咱們的長相比較出眾,所以他們好奇。

王老二打水回來後就開始生火燒水,之後就站起身來,順手拿起掛在帳篷頂部的一把弓箭說:你們幾位先坐一會兒,我出去打幾隻野味來。聽說王老二要出去打野味,俺也蠢蠢欲動了,說已經很長時間都沒試試,很想再過一把癮。王老二剛開始本來是不同意的,但後來猴哥和沙師弟居然也說想跟著去見識見識,所以王老二不得已只好答應了。

咱們走出帳篷的時候才發現王老二帳篷的周圍圍了好多的牧民,其中不乏大人。王老二很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接著介紹說咱們是路過這裡在他家借宿的。人群裡有個小孩兒直勾勾地盯著俺看了好久,最後竟然鼓起勇氣跑到俺身邊用手摸了俺一下,估計他以為俺是動畫片裡的人物吧,估計這樣活生生地看見一個怪物樣的傢伙擱誰誰都會驚奇,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到處都是一些牛羊,以至於咱們在走路的時候不得不非常小心地盯著身邊的它們,沒準兒一不留神就會被橫衝直闖的它們撞到在地。王老二說這些牛羊因為是天然長成的,所以不會害怕人類。

來到一片開闊地之後王老二就停住了,王老二說:好了,就在這裡了。

王老二說他要在這裡打獵,打射天上的大雁。咱們三個抬起頭張望了半天,卻連一個大雁的影子都沒見著。沙師弟說:王大哥,不會吧?你能在這裡射中大雁?沒有怎麼射啊?王老二哈哈一笑,說他已經摸清了大雁的飛行路線,待會兒一定會經過這裡的上空。見王老二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於是咱們也不得不信了。猴哥說:王大哥,這麼高能射中麼?要萬一射不中那不就沒得吃了?王老二說這個不用擔心,我是射手座的,射功自然是不會差勁兒的;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以前曾經得到高人的指點,他把后羿的訣竅告訴了我。后羿你們知道吧?就是射九個太陽的那個人;九個太陽他都一口氣射掉了;我也可以一次放多支箭,也能射出去,但那樣一來就不一定能百發百中了。

見王老二說得火熱,咱們也不好打斷他的興致,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天上,期望著大雁的早時出現,不然的話不光王老二沒飯吃,連咱們也還得跟著餓肚子。王老二說他待會兒要試試一次性射三支箭,看能不能一次性射三隻大雁下來。估計王老二也覺得他一個人說的話也點兒多,所以最後說了一句咱們都能參與的話題:對不起啊,不能殺羊款待你們,那些牛羊都是我的命根子,我還指望他們掙錢呢。於是咱們三個差不多異口同聲地回答說:你這是哪裡話,客隨主便嘛。大雁飛來的時候是沙師弟最先發現的。沙師弟說:你們看,大雁飛過來了!當時俺跟猴哥都差不多睡著了,聽沙師弟這麼一喊咱們又都清醒過來了,可見沙師弟的聲音是相當大的。王老二“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別那麼大聲。王老二說大雁特別容易受到驚嚇,萬一被它們聽見了改變航線,那咱們今天就得餓肚子了。

當俺抬頭去看的時候,果然發現有好大一群大雁呈“人”字形飛了過來,還不時發出“嘎嘎”的聲音。王老二立馬從背上取下弓,然後從腰間取出三支箭搭在弓上,然後就一動不動了,把弓箭直戳戳地瞄準了天空。俺尋思那大雁飛得那麼密密麻麻的,就算是隨便扔顆石頭也都是能砸中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可別看它們的隊形排列得那麼緊密,那是因為它們飛得高的緣故,如果近看的話估計相鄰的大雁之間少說都隔有**上十米。沙師弟說如果沒有一定腕力的話箭是射不到那麼高的,如果王老二真能射下來幾隻,那麼至少可以說明他的腕力非常了得。

猴哥說你們倆就別說話了,好好看王大哥射箭吧。

當大雁飛過咱們頭頂的時候,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王老二一個猛拉,右手一個猛放,先前搭在弓上的三支箭就一股腦兒地全飛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只聽得幾聲慘叫聲,然後就有幾團黑影從天上掉了下來。這個時候王老二就像個真的大哥一樣,指揮咱們說:快前去把掉下的大雁撿回來,別讓野狗搶走了。猴哥說老孫去看看,之後就一個閃身不見了。俺尋思是王老二沒看見猴哥突然消失,要是親眼看見的話一定會驚訝得說不話來。之後王老二又搭了三支箭,朝天上射去,只見這一次同樣有好幾只大雁落了下來。沙師弟說:王大哥,夠了吧,這東西不能放,一放就臭。王老二說不怕,只要把它們拔毛曬乾就什麼事兒都沒有。

正當王老二準備再次搭弓射箭的時候,他又突然鬆手了,估計他是覺察到了沙師弟的言外之意;俺尋思沙師弟的善良毛病又患了,不忍心那些大雁被王老二射殺。猴哥遠遠地就開始喊叫了:哇!不得了了,整整十隻!啊?六隻箭射了十隻?俺跟沙師弟都有點兒不相信。王老二說這沒什麼好奇怪的,箭上去之後大雁就容易驚慌,它們一驚慌我的箭就能同時射中好幾只了。

王老二說這還不是最厲害的,他最厲害的一次一支箭射了五隻大雁下來。

能行麼?俺有點兒懷疑。

怎麼不行?掉下來的時候就跟羊肉串一樣,一個緊挨一個。

俺尋思那樣的場景應該很壯觀,只是俺老豬還從來沒有過那樣的好運氣。估計“一箭雙鵰、一箭雙鵰”就是這麼來的吧,不過現在的情形不是一箭雙鵰,而是一箭雙大雁。猴哥回來的時候一邊手裡各提著五隻大雁。王老二說夠了,夠咱們幾個吃了。

拔毛之後王老二是把大雁烤著吃的,王老二說烤著吃營養才能得到最大保護,燉著吃不行,附近的大雁聞到它們同伴的氣味之後就再也不會從這裡經過了,那樣一來咱們以後就再也沒有大雁肉吃了。烤熟之後猴哥和王老二一人只吃了一隻,沙師弟吃了兩隻,惟獨俺一個人吃了三隻。王老二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俺說:你真行啊!俺說這不算什麼,要是敞開肚皮吃的話就是再來三隻都沒問題。王老二很敏感地問: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去把另外的那兩隻取來吧,餓肚子可不好。俺急忙改口說不用了,吃太多會撐著,睡覺不方便。猴哥對王老二說:你別理他,他的肚子就是一個無底洞,不管多少都能吃下去。王老二說好啊,能吃身體才會健康,我以前跟他差不多,但現在不行了,所以身體也跟著不行了。

吃烤肉的時候王老二問咱們從哪裡來,將要到哪裡去?猴哥說咱們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需要一直往前走。當王老二聽說咱們要往前走的時候顯得很驚訝,說:你們還是繞道過去吧,直走是肯定不行的。俺問為什麼,王老二又不說話了,說咱們是外地人,不懂這裡的規矩,有些事是不能夠對外人講的。說完之後王老二就徑直進帳篷裡去了。於是咱們三個也跟著進去了。猴哥仍然不依不饒地問:到底為什麼不能經過前面呢?咱們是必須要經過那裡才能夠到達目的地的。不管你們將要去哪裡,前面始終是不能夠涉足的,因為一旦你們前去,沒準兒命就保不住了。聽王老二越說越嚇人,沙師弟也跟著問起究竟來了。估計是被猴哥和沙師弟磨得不耐煩了,王老二最後才終於答應告訴咱們實情,不過他同時警告咱們說:萬萬不能把他說給咱們的話說給外人聽,要不他跟咱們沒完。猴哥說大哥你就放心吧,咱們是絕對靠得住的。王老二說:前面的山洞裡有三條蟒蛇,但凡經過那裡的人都不能活著回來;前段時間他們曾派過幾個身手好的獵人前去企圖幹掉他們,但最後都沒能回來,不用問都知道是被那幾條蟒蛇吃掉的。

所以,王老二說,從那以後就再有沒有人趕經過那裡了,就算是要過去拿也得從另外一邊繞道。王老二說聽老一輩的人講,那條蛇很有可能已經修煉成精了,所以大家都不能說它們的壞話,不然可能會遭到它們的打擊報復;這也是王老二叫咱們為他保守秘密的原因。

猴哥說俺還以為是多大個事兒,原來這樣;老孫明天就去給你們把它消滅了,到時候拖回來給你們熬湯喝。俺說:猴哥,熬湯喝不太好吧,還是向王大哥這樣烤著比較好吃,比較香。王老二見咱們說話就像吹牛一樣毫不顧忌,趕忙把食指豎到嘴唇邊上“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別那麼大聲,王老二說如果這些話讓蟒蛇知道了的話那它們一定會前來報復的。沙師弟問以前發生過報復的事沒有?王老二說這倒沒有,不過依照它們的所作所為來看,它們的確是非常厲害的,連他們頂尖的獵手都不能幹掉它們。俺一邊揩嘴邊的油一邊說:蟒蛇?蟒蛇算老幾,就算它修煉了一千年那它仍然要叫俺爺爺。

王老二說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你們趕緊歇息著吧,我還要出去給牛羊們喂草。

後來才知道,原來王老二並不是去給他的牛羊喂草,而是去通知附近帳篷裡的人家去了。至於王老二到底跟他們說了些什麼咱們是不知道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王老二他試圖讓大傢伙來阻止咱們向前進。

就在王老二出去之後沒多久,外面就嚷嚷起來了;沙師弟準備出去看一下,俺說你就別去看了,趕緊休息吧,明天咱們還得準備與大蟒蛇戰鬥呢;外面只不過是王老二把他的牛羊趕回來了罷了。所以最後沙師弟還是躺下了。不過沙師弟又很快立起身來了。俺說沙師弟你幹啥呢?好好的不睡覺一會兒躺下一會兒起來的,是不是尿急想上廁所。沙師弟不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帳篷外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帳篷的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擠了一堆腦袋在那裡,都在朝裡面張望。俺尋思這裡的人好奇心有太大了點兒,先前都已經看那麼久了,現在連人家睡覺的時候都還要看。於是俺衝著他們喊道:大家先回去吧,明兒一早老豬站在外面讓你們看個夠。奇怪的是他們對俺說的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而且擠的腦袋變得更多了。俺問猴哥怎麼辦?猴哥說別理他們,誰咱們的覺讓他們來看吧。

正當俺們準備矇頭大睡的時候,王老二進來了;俺說王大哥你來得正好,趕緊忙幫叫他們都離開吧,他們在這裡眼巴巴地看著咱們睡覺都睡不舒服。王老二沒說話,進來之後就低垂著頭走到旁邊去了。俺尋思這王老二怎麼了?先前對咱們那麼熱情,現在又突然變得冷淡下來了?再次回過頭去看時才發現跟著王老二進來的還有另外幾個人,他們全都用一種恨恨的眼神看著咱們。俺說猴哥,咱們不會該是遇上黑店了吧?猴哥說屁,這裡哪兒來的黑店,都是些良好市民;先聽聽他們說些什麼。猴哥轉過去問王老二:王大哥,他們這是……?王老二沒說話,跟著他進來的領頭的那個人開口了:別問他了,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準備要前去幹掉那幾條蟒蛇?猴哥點點頭表示承認。俺隨後說了一句:誰叫它們擋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領頭的老人說:我不管你們是哪裡來的,也不管你們要去哪裡,但你們萬萬不可以去招惹那幾條蟒蛇。當猴哥問他為什麼的時候老人又不說話了。老人說他能說的就只有那麼多了,剩下就叫咱們給個痛快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猴哥說咱們需要過到山的那邊,自然是要經過那裡的了,這是合情合理的事,幹嘛總問?老人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會客氣了。之後他的退後了幾步,然後把手一揮,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漢子就上前來抓咱們,看樣子他們是打算把咱們監禁起來。老人說:不好意思了,只能委屈你們一段時間直到你們改變主意、決定從旁邊繞道過去為止。俺說:喂,老頭,你這樣做也太霸道了吧,你總得給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啊。

俺說這話的時候前來的那幾個大漢已經抓住咱們的肩膀了,但咱們誰也沒有反抗。老人說:如果你們要去招惹那幾條蟒蛇,它勢必會過來報仇;而那個時候你們又已經不在這裡了,我們不就吃虧了嗎?所以我們不能讓你們前去幹掉它們,更何況你們還沒那個實力;王老二沒跟你們講?那幾個最厲害的獵手都被蟒蛇給吃掉了?我不能讓你們步其後塵。俺轉過頭去看王老二的時候王老二顯得很不好意思,彷彿做錯了什麼事似地。猴哥說:依您這麼說,是不相信咱們有那個能力了?老人家說不管你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們不管,但不能因為你們的執著而毀掉整個平原的安寧。猴哥說:咱們不但要過去、與蟒蛇掐架,而且還要拖著它們的屍體回來給大家熬湯喝。老人說不管你是不是吹牛,反正這前面你是不能夠去的。

老人家說完之後就示意抓住咱們的那幾個人繼續動手了。猴哥說:慢!見猴哥說得很嚴厲,所以大家都又站住了。猴哥轉向俺說:呆子,它們是不相信咱們的能力,你露兩手給它們看看,讓大家夥兒知道俺老孫不是空口說空話的。俺有點兒為難,因為不知道表演點兒什麼絕活兒給他們看。沙師弟說二師兄你隨便整點兒就行了,就跟咱們以前在街頭賣藝那樣。於是俺也學猴哥以前那樣,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大石頭,然後放在掌心一捏,結果石頭一下就變得粉碎了。這一招果然有效,看得他們一愣一愣的。猴哥說:這沒什麼,咱們還有更厲害的招。猴哥說完之後就原地一轉,結果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果然,旁邊的他們愣得更厲害了。猴哥說:怎樣,知道咱們的厲害了吧?還不趕緊放人?老人家這才招手示意站在咱們身後的那幾個漢子撤回去了。

老人家將信將疑地走到猴哥身邊東摸摸西摸摸,猴哥說您老輕點兒,老孫最怕癢癢。看到老人家還有周圍觀眾懷疑的眼神,猴哥說這些都是真的,咱們這些都是真功夫,《西遊記》你看過沒?那裡面就是咱們幾個主演。老人家仍然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咱們。俺說猴哥你就別逗了,他們哪裡知道《西遊記》,咱們根本是不同時空之間的人。猴哥想了一下說對啊,老孫給忘記了。之後老人家就帶著眾人離開了,不用說都是默許咱們前行了;當然,他們不默許也是不行的,因為他們不是咱們的對手,這個世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強權代表一切。

他們剛出去的時候,俺在他們身後大喊:明天早上起來記得要燒開水啊,咱們會很快把那兩條蟒蛇捉回來的。眾人剛一走,王老二就瑟瑟發抖起來。猴哥走過去問他怎麼啦?王老二說實在對不起啊,我不少有心冒犯各位的,只是不想讓大家跟著遭殃。俺說:王大哥你說的是哪裡話,什麼對不起對得起嘛,要這事兒擱俺老豬身上俺也會像你這麼做的。猴哥說:多大點兒事!完全合情合理嘛!王老二見咱們不計前嫌,說:真沒想到幾位的身手如此了得,小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猴哥說你就別鬧了,咱們可不是什麼泰山。俺對猴哥說:剛才咱倆都在他們面前露了兩手,要不要沙師弟再耍耍?猴哥說:你以為這是在耍猴啊?耍耍?咱們露兩手只不過是想讓他們知道咱們並不是吹牛罷了;現在要沙師弟耍兩招,給誰看?沙師弟說:是啊!是啊!反正光榮都是大家的嘛。

王老二看上去很激動,他說他從來都沒見過咱們有咱們這麼厲害的人。

俺說:不是吹牛,就算是成百上千個彪形大漢都不是俺猴哥的對手,連獅子跟老虎見了他都還要叫他爺爺呢。猴哥說:呆子你別胡說,獅子跟老虎怎麼能叫俺爺爺呢?咱們又沒有親戚關係?沙師弟說:對,獅子和老虎不能管猴哥叫爺爺,頂多也只能叫聲幹爺爺。王老二說:跟你們相會真是幸運,來,咱們喝兩杯!說完王老二就站起身來,估計是想去拿酒了。猴哥說不好吧,咱們明天還得去跟蟒蛇決鬥呢,要是喝醉了那咋整?王老二說一定沒事的,只少整點兒,並且這酒的度數也不是很高。沙師弟說算了,難得王大哥這麼有興致,咱們就陪他喝兩杯。本來先前俺的瞌睡就來了,現在又喝了點兒小酒,所以立馬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了。俺說你們先喝,老豬要睡覺去了。王老二還想勸的,但沙師弟說了:我二師兄就這個習慣,喝點兒酒了就要睡覺;咱們別管他,咱們喝咱們的。

他們是什麼時候睡的覺俺不知道,反正俺起來的時候他們幾個都還沒起來。

俺爬到猴哥的身邊推他,還一邊推一邊喊:猴哥!猴哥!快起來!咱們要遲到了!

接著俺又爬到沙師弟跟前去,一邊推一邊喊:沙師弟!沙師弟!快起來!太陽都在曬屁股了。沙師弟比較容易驚醒,俺才剛喊完他就在回答了:沒事,我還想再多曬一會兒。轉身過去的時候猴哥才醒,猴哥問去哪裡遲到了?俺說昨天咱們不是答應他們今天去幹掉蟒蛇的嗎?老豬都已經叫他們燒水在做準備了,如果咱們再不去的話不就是遲到了麼?他們一定會怨咱們的。猴哥說沒事,有什麼問題他扛著,讓他再睡會兒。

俺只好一個人出去了,出去之後才發現果然有不少人都在朝咱們這個帳篷內張望,估計他們都已經把開水燒好了,就等咱們表現呢。俺一個人在外面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趕緊又鑽進去了。等他們都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中午了。猴哥說呆子你怎麼不叫醒咱們呢?俺說老豬是叫過你們啊,但你們都不肯起來。沙師弟說哎呀,大事不好了,都什麼時候了咱們才起來,趕緊去幹掉蟒蛇吧,之後咱們還得繼續前進呢。猴哥說對頭,咱們現在就出發。

王老二比猴哥和沙師弟先起來,王老二說:早餐吃點兒什麼?沙師弟說不用了,你趕緊燒開水吧,等下就燉蛇肉吃。雖然王老二將信將疑,但還是提著桶出去打水去了。

咱們才剛一出去,從王老二帳篷的後面立馬圍上來許多人。猴哥問怎麼啦?是不是還想讓咱們露兩手?這個時候昨天晚上領頭的那個老人出現了,看樣子他是這裡的老大。老人家說:他們是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的;他們會跟你們一起去幹掉那幾條蟒蛇。猴哥呵呵一笑,說不用了,然他們該幹嘛還是去幹嘛吧,咱們三個搞定那幾條蟒蛇就已經綽綽有餘了。估計老人家尋思勉強也沒用,所以最後只得揮手讓那些人回去了。猴哥說且慢。老人家問怎麼啦?是不是改變主意啦?猴哥說主意是不會變的,只不過是想跟他們借點兒東西。什麼東西?老人家問。匕首!猴哥說。匕首?老人家顯得大惑不解。俺說猴哥你就別跟他們玩文字遊戲了,刀子就說刀子嘛,什麼匕首。果然,一聽說“刀子”二字老人家就立馬叫走掉的那些人回來了,之後就叫他們把身上的刀子拿出來給咱們。但猴哥並沒有全部都要,而是選了三把比較嬌小、鋒利的交給咱們藏起來。老人家說真是怪了,那麼多大刀、鋒利的你們不選,偏偏選那些小不點兒。猴哥說這個不用您老擔心,老孫自有用處。俺說你們快都別愣著了,都回去趕緊燒水吧,待會兒就燉蛇肉吃。

老人家臨走的時候囑咐道:你們自己要小心點兒啊。猴哥說知道了,還不相信咱們的水平咋地?猴哥連個引路的人都沒要,只是叫老人家給咱們指了一條陽光大道,老人家說只要順著那條路一直都,你們就可以看見那座山了,而那幾條蟒蛇就都在山洞裡。

跟老人家拜拜之後咱們就朝著他所說的那個方向前進了。咱們走的時候王老二剛好從外面打水回來。王老二遠遠地喊道:哥幾個小心點兒啊!走了大約半個小時,遠遠地就看見前面果然有一座山頭。只是沒看見山洞在哪裡。沙師弟說二師兄當然啦,如果咱們隔這麼遠都能看見的話,那那個山洞該有多大啊。俺尋思也對,所以最後只好低頭走路了。走到山跟前咱們才看清楚原來這並不是一座“山”,它只不過是由一些石頭和泥土堆積起來的土丘而已。估計是以前這附近搞工程,把所有的泥土都堆放到這兒來了。

雖然是個土丘,但面積還是比較大的,咱們圍著它轉了好半天才只不過轉過了它一個角。猴哥說走,爬上去看個究竟。俺問猴哥:咱們三個都上去啊?猴哥說不那樣還哪樣?難不成你在下面看熱鬧,俺跟沙師弟上去冒險?俺說猴哥你想歪了,老豬只不過是想在下面替你們觀察形勢罷了,萬一要有什麼意外情況,老豬還可以再出手幫忙。猴哥說屁,盡說些晦氣的話,八字還沒一撇你咋就知道出啥事兒?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別怕了,咱們三個一起上去也好有個照應;三個人總比兩個人的能力強。俺說誰怕了?老豬只不過是從大局出發才打算留在下面的,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老豬跟你們上去好了。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洞。之所以說它是突然出現,是因為洞口在一塊大石頭的下面,如果不是走近來看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塊大石頭像一個帽簷一樣橫插在洞口的上面,為洞口遮風擋雨。猴哥彎著腰仔細地來回嗅了一遍,然後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蟒蛇一定就在這裡面。俺尋思這些蟒蛇還真是會選地址,居然把窩設立在這樣一個隱秘、安逸的洞中。沙師弟正想鑽進去看看,卻被猴哥一把拉了出來。猴哥說你不要命啦?居然敢就這樣貿然進去,要是那些傢伙真的很厲害咋辦?俺說沒事,一般蟒蛇都是帽簷毒的。猴哥說那也不行,幾條蟒蛇盤旋起來就能把咱們幾個活活絞死,更何況是一個人。沙師弟問猴哥那該咋辦?猴哥說先不急,知己知彼百戰不勝,咱們先把它們引出來看看,等摸清它們的底之後再決定行動。沙師弟說:嗯,這倒是個好辦*。

可是如何勾引蟒蛇出來又成了一個新問題。俺說這還不簡單,從外面往裡扔幾塊石頭不就行了?猴哥說那你試試看,反正老孫是覺得不行的。於是俺就地搬起一塊半百斤重的石頭朝洞裡面扔去,只聽得“噗通”一聲響,接著就是一陣石頭沉悶的滾動聲。過了一會兒俺見洞裡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於是又搬起一塊跟先前那次差不多打的石頭朝裡面扔進去;之後俺又連續扔了上十次,洞裡面仍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猴哥說怎樣,老孫就說沒那麼容易的嘛,這些傢伙惰性是很強的,不到萬不得已它們是不會出來的。沙師弟說這該如何是好?

猴哥想了一會兒之後就叫沙師弟和俺去採一些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來。俺很好奇,問猴哥要那些東西幹什麼。猴哥說先別問那麼多,弄回來之後老孫再告訴你們。不得已,俺跟沙師弟就只得下山去找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

過了好半天,俺跟沙師弟終於採集到了兩大抱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本來沙師弟還打算再弄一些的,說是怕不夠。俺說你放心吧,猴哥只不過是想用這些青草和樹枝做誘餌,勾引那些蟒蛇出來,一點兒就夠了,意思意思嘛。沙師弟驚訝地問:蟒蛇它吃這些玩意兒嗎?俺說這個老豬就不知道了,等下看猴哥的吧,反正是他出的主意,咱們幫忙打打下手就行了,用不著操那麼多心。

果然,猴哥叫咱們把野草和樹枝放到了洞門口。俺問猴哥:猴哥啊,你說那些蟒蛇會吃這些東西嗎?咱們不妨回去抓幾隻雞或者是羊來,那種效果可能要好些,雖然損失比較大,但俺相信為了大家的利益,他們是會同意咱們的做*的。吃這些?蟒蛇吃這些?猴哥顯得很驚訝地問。俺說對啊,你不是想讓蟒蛇出來吃草,進而見見它們麼?猴哥說呆子你有沒有搞錯啊,蟒蛇它們怎麼會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難道你沒聽王老二說過他們派過來的獵手全都消失了麼?那不就說明瞭這些蟒蛇是吃人的了麼?沙師弟說那你叫咱們找這些野草和樹枝來幹什麼?猴哥說他只不過是想用煙燻的方*迫使那些蟒蛇出來。沙師弟說:哦,這真是一個好主意。猴哥開始分配任務了。

猴哥叫沙師弟去旁邊拔一棵小樹起來,然後折斷、把其中的一頭磨成尖利的樣子,以防蟒蛇出來後會傷害咱們;猴哥叫俺到山的另外一邊去,說是要密切注意煙霧的動向,一旦發現了就要趕緊報告,並且防患蟒蛇的進攻。猴哥說煙霧冒出去的地方不用說都知道是蟒蛇洞的另一個出口。俺說知道了,如果等下蟒蛇從俺那邊跑出來了的話你們兩個一定要過去幫忙啊。猴哥說這個你放心,咱們今兒來的目的就是幹掉他們,決不能貪生怕死。猴哥說這話的時候慷慨激昂,老豬感覺熱血沸騰。俺走得氣喘吁吁的也沒見著一個山洞,於是俺就朝山那邊喊話了:猴哥啊,趕緊點火吧,老豬找不到那個出口啊。猴哥說好嘞,你可要看仔細了,千萬不能讓那兩條蟒蛇逃之夭夭了。

正當俺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面的一個塊凹地上在冒煙了,於是俺就趕緊跑了過去,仔細一看,果然是個山洞。於是俺又屁顛屁顛地跑到先前俺給猴哥喊話的地方又給猴哥喊話:猴哥啊,老豬已經找到那個山洞了。猴哥說那你就趕緊守在那裡啊,千萬不能讓蟒蛇溜了。俺說好的,之後就轉身準備往回走了。

臨走前猴哥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呆子,下次再有什麼事就不用跑這麼遠了,直接對著那個洞口大聲喊叫老孫就能聽見。俺尋思猴哥的鬼點子就是多,那樣一來山洞不就成了一個傳話筒了麼?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當俺再次走到那個山洞跟前的時候裡面傳出的煙霧比先前更大了、更濃了,俺本來還想跟猴哥在那裡說兩句話的,但怎麼都不能近到前去,因為煙霧燻得太厲害。

俺也學沙師弟那樣折了一顆小樹下來,然後打磨成尖銳的樣子,然後就一動不動地盯著洞口了。正當俺膽戰心驚的時候,從洞口突然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剛開始俺還以為是蟒蛇出來了,於是馬上擺開了陣勢;但後來俺仔細一聽,才發現原來並不是俺所猜想的那樣,而是猴哥和沙師弟的叫喊聲,而且這回是聽得真真切切的。俺尋思壞了,蟒蛇找到打算殺害它們的主謀了,不然它們為什麼不往俺老豬這邊跑呢?又聽了一會兒,俺才朝洞裡面喊道:猴哥啊,要不要老豬過去幫忙啊?喊完之後只聽見裡面傳出了一陣回聲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俺尋思先還是不要回去,免得沒有猴哥的指示回去之後又得挨他罵。過了一會兒猴哥是聲音終於傳過來了:呆子,趕緊過來幫忙啊!雖然聲音非常小,但周圍比較寂靜,所以能聽得比較明白。

得到了猴哥的指示於是俺就決定往山那邊趕了。看見沒,俺老豬做的始終都是一些跑腿的活兒、力氣活兒;連現在都沒例外。俺過去的時候沒看見猴哥和沙師弟,直到俺站到一塊比較突出的石頭上時才看見他們正在下面東張西望。俺大聲問道:猴哥沙師弟,你們在那兒幹啥呢?猴哥沒說話,仍然在那裡東張西望,沙師弟回過頭來說道:咱們正在找蟒蛇呢!蟒蛇?蟒蛇不是在洞裡麼?已經沒有了,已經跑出來了。沙師弟回答說。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還告訴俺別叫蟒蛇跑了,現在你自己竟然讓蟒蛇從你跟前溜走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少說兩句吧,猴哥他也不少故意的。

根據沙師弟的說*是,濃煙冒進去之後沒過多久就有兩條奇大無比的蟒蛇躥了出來,緊接著就有一條比較小的蟒蛇跟著出來了。沙師弟說很有可能這個洞中就只有這三條蟒蛇,而且還是一家人。在石頭上坐了一會兒之後猴哥說走吧。俺問去哪兒?猴哥說回莊子上去啊,現在一時半會兒蟒蛇肯定是不會回來的了,咱們晚上再來。晚上?還要再來?猴哥說不然怎樣?你要是願意的話你就坐這兒等它們回來吧。俺尋思還是跟猴哥它們回去一趟比較安全,所以最後還是跟他們回來了。俺尋思回去之後不好跟他們說咱們沒能抓到蟒蛇,所以回去的時候俺走在隊伍的最後邊,猴哥走在隊伍的最前邊。

遠遠地咱們就看見老多人都站在各自的帳篷外面,眼巴巴地看著咱們。俺說猴哥,咱們這回不太好交代了耶,先前咱們還叫他們燒水準備燉蛇肉,如今連根蟒蛇的毛都沒抓著。猴哥說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那話可是你跟他們說的。沙師弟說沒關係的,咱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他們說了相信他們是能夠理解的。俺尋思也只好那樣了。看到他們全都眼巴巴地,俺顯得很不好意思,一邊往王老二的帳篷裡走一邊朝他們揮手致意。猴哥說呆子你就免了吧,別搞得像個總統閱兵似地,樣子很煩人。

王老二問:跑啦?

沙師弟說:跑了。

還好王老二沒說什麼風涼話,只是一邊張羅咱們坐下一邊忙不迭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人家又帶著一群人進來了。王老二介紹說他是這裡的威望最高的老人,相當於村長啥的,只不過他們不叫村長,並且也沒有村長這個職位,只要大家覺得他行,那以後的重大決定都由他說了算,完全屬於義務工作。見老人家來了,猴哥急忙站起來打招呼。老人家說你們坐你們坐。猴哥說:不好意思啊,咱們讓那些蟒蛇跑了;不過不用擔心,咱們已經摸清了那些蟒蛇的具體情況,等待會兒天黑之後咱們還會去一趟,到時候一定會把它們抓回來。老人家點點頭說:你們回來就好,以前去找它們麻煩的人一個都沒能回來,我完全相信你們的本事;不過你們自己要小心點兒啊。猴哥說這個你老放心好了,就那幾條小蟲咱們還不把它們放在眼裡。俺也急忙幫襯著說:是啊!是啊!想當年咱們在天庭當官的時候老龍王見了咱們都還要客客氣氣的,何況蟒蛇?俺剛一說完就發現大家夥兒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在看俺了。猴哥說呆子你說啥呢?盡說些沒用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跟他們說這些他們是不會懂的,連幾條蟒蛇他們都當成是神靈,他們又怎麼能夠理解在他們聽起來是那麼離奇的事情呢?俺尋思對啊,跟他們說這些不就等於是在對牛彈琴麼?猴哥說你們不用擔心,今天晚上一定可以成功。老人家問咱們還要不要人幫忙?猴哥說不用了,估計就算是需要幫忙這個時候也沒有誰願意去,還是咱們幾個單打獨鬥算了。老人家說那好,你們先休息,需要幫忙的話就過來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會派最強壯的助手去助你們一臂之力;我家就在中間那頂新帳篷裡,你們只需要一直朝前走就能看到的。猴哥說好的,那謝謝您啊。

之後老人家就起身告辭了,跟著他進來的那些人也漸漸地退出去了。

看見王老二一直站在旁邊,猴哥說:你總站著幹啥?坐啊!俺這個時候才發現王老二的帳篷裡面煙霧繚繞,俺問他是怎麼回事兒?王老二弱弱地說:這個啊,你早上的時候不是叫我燒水準備燉肉吃嗎?水燒開大半天了,這屋裡都被水蒸氣瀰漫住了。聽了王老二的話俺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對他說:你趕緊把火熄了,免得浪費染料。王老二說我看就不用了。俺問為啥呢?王老二說現在已經都快中午了,得弄飯吃了。咱們剛才居然折騰了半天時間?沙師弟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事做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王老二叫咱們坐一會兒,他出去打幾隻野味回來。俺準備跟他一塊兒去的,但王老二說叫俺待著好好休息,他還等吃蛇肉呢。猴哥說呆子你就別老跟著摻和了,打獵是一件精神要集中的事兒,你跟著去不就擾亂的人家的精神麼?王老二說那沒什麼,只是目前你們休息要緊,就因為前面那兒有蟒蛇,所以大家都不敢從那裡經過;如果一旦把它們幹掉,那大家夥兒的生命線就又延長了一些;依你們的功夫,一定行的。王老二說這些的時候斬釘截鐵的。

俺問王老二“大家夥兒的生命線延長”是什麼意思?王老二回答說只要把蟒蛇幹掉了那他們就可以把牛羊趕到山那邊去放牧了,那不就與把咱們的生命線延長了麼?原來王老二用的是比喻句。王老二再次回來的時候背上揹著幾隻野雞。這回咱們不是再烤著吃了,而是建議王老二把它們燉著吃。下午的時候老人家同樣來過一次,跟上一次不同的是,他這一次是一個人來的。老人家問:你們要不要幫手?俺尋思這老頭也真夠煩的,猴哥都已經說一千遍不要了,他怎麼還這麼磨嘰?猴哥說到時候再看吧,萬一咱們能力不夠到時候再派個人回來通知你們。天色漸漸暗下來了,猴哥算計了一下,說蟒蛇這個時候差不多已經進洞了,咱們得趕緊過去,並且還要趁著天色尚早做一些準備工作。

之後咱們就跟王老二告辭了,王老二說哥幾個千萬要小心啊。猴哥說知道了,你快進去吧,燒酒都涼了。俺說猴哥,咱們單單三個人來是不是有點兒手忙腳亂?萬一咱們搞不定咋辦。猴哥說這個不用你操心,老孫自有辦*,而且是胸有成竹。沙師弟問猴哥要做些什麼準備?猴哥說現在還不能說,如果那幾天蟒蛇聽到咱們的談話後就麻煩了,咱們不就又要空手而回了?等到了那裡老孫自然會說出來的。俺尋思猴哥也真會搪塞人,居然相信蟒蛇能聽懂人話,而且還是在遠隔千米之外。

因為早上來過,所以咱們得以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山頭。剛一到山頭猴哥就開始分派任務了:他跟沙師弟去找石頭,俺去山底下仍然找些半乾半溼的野草和樹枝上來。俺說猴哥你這真是欺負俺老豬啊,早上明明是俺跟沙師弟一起去的,怎麼現在就要俺老豬一個人去了?沙師弟也說:是啊猴哥,還是讓我跟二師兄一起去吧,他一個人要弄到什麼時候呢?猴哥說那好吧,你們兩個快去快回,待會兒還要幫忙搬石頭。沙師弟問猴哥搬石頭幹嘛?猴哥說這個先不能說,只是動作一定要利落,等蟒蛇發現過來那咱們的計劃就會泡湯的。之後俺跟沙師弟就下去找野草和樹枝去了,因為前面找過,所以用的時間很短。咱們回來的時候看見猴哥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面。俺說猴哥你倒好,叫咱們東跑西跑的,自個兒坐在這裡休息。猴哥說廢話少說,咱們現在開始幹活了,再等一會兒估計蟒蛇就會感應到了。

猴哥叫咱們跟著他來到了一塊大石頭跟前,叫咱們合力把這塊大石頭搬到蛇洞的後面去,也就是早上俺守的那裡。沙師弟問猴哥幹嘛要搬那麼遠,去那附近隨便找一塊不是更省事兒?猴哥說不行,他剛才在附近轉悠了一圈發現只有這塊石頭剛好符合他的要求。俺憤憤地對沙師弟說:猴哥就是喜歡捉弄人,反正又用不著他自己動手,他說怎樣就怎樣。猴哥說呆子你要是再說兩句信不信老孫把你的舌頭割下來。不說就不說了嘛,還要嚇唬人!沙師弟說:二師兄咱們還是聽大師兄安排好了,他不也要跟咱們一起搬石頭嗎?當咱們費勁兒地把那塊大石頭搬到洞口之後,猴哥指揮咱們把它塞進了洞裡面。大師兄,你莫非是想堵住蟒蛇的這一條出路?沙師弟問。猴哥說沒錯,那樣一來咱們三個就只需要單獨守住蛇洞的另外一邊就可以了。沙師弟說這真是一個好主意。俺說好個屁,簡直就是個餿主意。猴哥聽了很氣憤,要上來揪俺的耳朵,但卻被俺非常機靈地跑開了。

堵住這邊之後猴哥就帶領咱們去到洞的另一邊了,也就是早上猴哥和沙師弟合力守的那一邊。猴哥叫俺跟沙師弟在旁邊做好戰鬥準備,他自己則走到洞口去折騰去了,不過並沒有點火。沙師弟很好奇地問猴哥幹嘛?猴哥“噓”了一聲,示意咱們小聲點兒,猴哥說這是不能夠明說的,說出來就會被蟒蛇聽到。洞口非常光滑,就像柏油馬路一般;只見猴哥用帶來的刀子在地上扒拉了一個小小的坑出來,然後把鋒利的刀子刀鋒朝上埋了進去。之後猴哥就用石頭把刀子周圍的泥土砸了個結結實實,再之後猴哥就跳回來了,轉身去拿樹枝和草放到洞口。

猴哥做這些的時候俺跟沙師弟就站在旁邊,各自的手裡都端著早上用來防備的那根尖銳樹幹。樹枝和野草都被點著了,瞬間,滾滾的濃煙就開始瀰漫開來;當然,絕大部分的濃煙都往洞裡面去了。猴哥也像咱們一樣嚴陣以待。過了一會兒洞口有動靜了,濃煙都在往外散發了;猴哥說注意啊,這是蟒蛇出來的前兆。

果然,猴哥的話剛一說完咱們就看到一個大大的蛇頭露了出來。只見那蛇頭探頭探腦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準備開溜了,沙師弟正準備衝上去跟它幹仗的時候猴哥卻一把把他拉住了。沙師弟剛一蹲下來,只聽得“噗嗤”一聲響,那條巨大的蟒蛇就翻到在咱們身邊了,一動不動,身上還流著鮮血,看樣子是死翹翹了;當俺跟沙師弟都還在驚愕的時候第二條蟒蛇也出來了,跟第一條蟒蛇一樣,它仍然先探頭探腦地看了一陣才開始往外爬。跟翻倒在咱們身邊的那條蟒蛇一樣,這第二條蟒蛇同樣在“噗嗤”一聲響之後翻倒在了咱們的旁邊,之後同樣是一動不動,身上同樣流著鮮血,看樣子同樣是死翹翹了。

俺跟沙師弟準備過去看個究竟,但猴哥悄悄地說再等一下,等那條小蟒蛇出來後咱們再行動。不過等到了差不多半夜,也沒見著那條小蟒蛇出來。俺說猴哥算了吧,一條小蟒蛇王老二他們都能搞定,咱們早些回去吧。沙師弟也說對啊,害人的只不過是這兩條大蟒蛇,小蟒蛇是無辜的;如今這當領導的都一命嗚呼了,那村民們也就沒什麼好畏懼的了。猴哥想了一下可能是覺得咱們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決定打道回府了。這時候咱們才走到那兩條翻倒在旁邊的,才發現原來它們是真的死翹翹了。猴哥說廢話,它們如果不是死翹翹,還待在這裡等咱們來抓?

沙師弟問:它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猴哥說這個還不簡單,接著就給咱們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全都要歸功於猴哥埋在洞口中央地面上的那一把尖刀;猴哥說他知道蟒蛇有一個習慣就是出洞的時候會特別警惕,往往要伸出腦袋左看右看,看看有沒有敵情,而那個時候蟒蛇的頭部是高昂著的,並沒有觸及地下;但當蟒蛇打探完外面的情況之後它就會往外溜了,那個時候它就會把頭部放下來,而猴哥埋的那把尖刀就剛剛在洞口,蟒蛇把頭部垂下來的時候尖刀勢必會**它身體裡面,蟒蛇在感到疼痛之後勢必會拼命往前逃竄,如此一來,尖刀就順便把蟒蛇開腸破肚了。

原來如此啊!真是高明啊!沙師弟聽後嘖嘖稱奇。

猴哥說現在只剩那一條小蟒蛇了,估計是這兩條大蟒蛇早上的時候把它安排在了另外一個地方。沙師弟說管它呢,反正這兩條大蟒蛇都已經死翹翹了,諒它以後也不敢再來這裡。猴哥說這話有理,咱們現在就去叫王老二他們來幫忙,之後咱們就繼續趕路。

當村民們聽說蟒蛇被咱們幹掉之後顯得很是驚訝,幾乎所有老老少少全都趕了過來看熱鬧。王老二說這兩條真大啊,一輩子都沒見過。猴哥說要是再多等幾年的話說不定它們還會成精呢。當然,猴哥是嚇唬它們的。王老二說這麼大的蛇咱們得吃多長時間啊。猴哥說別急,大家夥兒慢慢吃,曬乾了做蛇肉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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