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記——多災多難(18)

八戒的日記·幾米陽光·18,911·2026/3/26

變形記——多災多難(18) 出現在咱們面前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彷彿到處都是崇山峻嶺,只不過因為山林間雲霧繚繞,所有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多寬廣。沙師弟說:哎呀,這麼這些場景跟咱們以前去西天取經時候的一模一樣吶?猴哥說要不然還咋的,咱們這次不同樣是取經麼?與上去不同的是,咱們這次取的是屬於咱們自個兒的“經”,只能解救自個兒,沒有先前的那次目的高尚。俺比較同意猴哥的說*,只是老豬想說明的是,雖然咱們這次的目的沒有上次的高尚,但意義是相同的,不都是在一系列的艱難險阻後達成目的麼? 走著走著,俺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於是就“哎呀”了一聲。當時猴哥和沙師弟正走在前面,聽到俺的叫喊聲之後立馬回過頭來警惕地朝四周張望。見他們緊張的樣子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猴哥問你笑啥?剛才為啥“哎呀”一聲?哦,那個啊;那是因為老豬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什麼問題?沙師弟眼巴巴地看著俺問道。吃飯問題。俺很簡潔地說道。這是真的,因為先前咱們幹掉蟒蛇之後還沒來得及去王老二他家吃飯,俺尋思當初哪怕是割一塊兒蛇肉下來咱們自己烤著吃也好啊。當猴哥聽說是俺的肚子餓了之後顯得忍俊不禁,猴哥說老孫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原來為這;快些走吧,估計待會兒就能找著吃的。俺說屁,你看這山林裡雲山霧罩的,連個鬼影都見不著,哪裡去找人家?猴哥說呆子你又不是沒受過苦,連這點兒困難都克服不了?俺說老豬不是不能克服,只是怎麼也得有點兒吃的才行吧,多少倒在其次。沙師弟安慰說二師兄你就暫時忍耐一下吧,說不定就在前面就有山果吃呢。又是山果!俺嘀咕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跟在他們後面懶洋洋地朝前走了。 山果猴哥是比較喜歡的,但老豬不喜歡,老豬比較喜歡吃雞腿。走在最前面的沙師弟突然叫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大師兄二師兄。俺說什麼事嘛著急忙慌的!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快來看,前面有好多柚子。猴哥聽說後就急忙跑上去了,雖然老豬不太喜歡吃柚子,但在現在這種沒有選擇的條件下,能有吃的那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人是比較不服好的,當順利的時候就要求高享受,當不順利的時候什麼苦難都能捱過去。 俺過去的時候猴哥和沙師弟已經在開吃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趕緊過來,這柚子熟透了,一點兒澀味兒都沒有。俺說你們慢慢吃吧,老豬又不餓了!等猴哥和沙師弟從樹上下來的時候咱們又繼續前進了,這一次同樣是猴哥他們走在前面,俺一個人走在後面。 突然間沙師弟的聲音傳來了:二師兄,你快來看,前面沒路了。俺說既然沒路就繞道過去嘛,哪兒值得大驚小怪的。沙師弟說不是啊,咱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去到沙師弟他們跟前之後俺才發現原來沙師弟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咱們的確是無路可走了,因為正前方是一個懸崖,萬丈深淵;正對面的山頭則一點兒影子都看不到,一來是因為距離太遠,模糊了,二來是因為雲霧比較大,煙霧繚繞的,所以總看不清楚。更離奇的是,不但咱們的前方如此,就連咱們周圍的其它地方也一樣,全都是懸崖峭壁、萬丈深淵的;也就是說除了咱們站立的這一塊兒地方以外,其它地方都是沒有出路的。咱們現在就彷彿被困在了大海中央的一個孤島上,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猴哥說:準備騰雲駕霧吧。俺說那可不行,老豬現在肚子餓得厲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能騰雲駕霧,要走你們走好了。沙師弟說對啊猴哥,二師兄現在不能騰雲駕霧,咱們就只好另想辦*了。俺說就算是老豬能夠騰雲駕霧,那前面雲山霧罩的,你們知道到底有多遠?要萬一撞到山尖上大家不都玩完了? 或許是猴哥覺得咱們說得有理,所以最後決定另外想辦*了。當然,猴哥這樣做一定還有其它的目的,不排除猴哥他自己也還肚子餓、不能騰雲駕霧太久。 於是咱們幾個就在懸崖邊兒上坐了下來想辦*,看著一眼看不到頭、懸掛著生長在懸崖上的藤蔓,一個絕妙的點子突然從俺的大腦裡冒了出來。於是俺就自然而然地“啊”了一聲。猴哥和沙師弟當時正在看風景,被俺“啊”一聲嚇壞了,忙不迭回過頭來問俺怎麼回事兒。俺說老豬想到過去的辦*了,而且還非常簡單。猴哥說至於嗎?想到了一個辦*就這樣大驚小怪的,幸好你沒發現新大陸。沙師弟問:二師兄你想到什麼辦*了?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俺說算了,還是不說為好,免得又有人嘀咕俺老豬大驚小怪。猴哥說你不說拉倒,反正咱們是不怕騰雲駕霧的,到時候就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沙師弟勸說道:二師兄你不妨說出來,也好讓我跟大師兄幫你拿個主意啊。俺沉默了一下才說:方*很簡單,你們看見這地上長的藤蔓了沒,只要咱們抓住藤蔓順著往下溜,不就能順利地到達山谷底下嗎?下去了相信一定有路通向前方的,那樣咱們不就能順利地透過去了?猴哥聽後把腦袋轉了過去,好像是在思考問題。沙師弟說二師兄你這個主意好是好,可是咱們又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有多深、那些藤蔓到底是不是一直垂到谷底的?如果貿然下到半路上才發現下面仍然是懸崖,那豈不是白費力氣?沙師弟這個問題提得很中肯,不過俺很快又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這個懸崖上一定佈滿了像咱們所看到的這些藤蔓,也就是說咱們下去的一路上到處都有藤蔓;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了,咱們完全可以在這一根藤蔓到盡頭之後又換到另一根藤蔓上,然後繼續往下滑。沙師弟說:猴哥,二師兄這個方*倒是不錯,倒是值得一試。 猴哥說既然這樣那呆子你就先來給咱倆做做榜樣,看到底怎麼下去。 俺不好拒絕,所以只好怏怏地走了過去。俺尋思待會兒手腳千萬要抓緊啊,不然掉下去就沒命了,何況現在肚子還餓得厲害。 當俺正在站到懸崖邊上的時候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起來,差點兒沒坐到地上。沙師弟上來問俺怎麼了?俺說沒事兒,這地滑得很。猴哥只是在旁邊嗤嗤地笑。俺抓著那些藤蔓下去了大概幾十米之後就轉身往下看了一眼,發現這些藤蔓真的如俺所說全都長得看不見頭,於是俺衝著上面大喊:猴哥沙師弟你們可以下來了,這樣可行。 當咱們下滑到半路上的時候不知為什麼俺抓住的那根藤蔓突然間就斷裂了,緊接著俺就呈自由落體運動直戳戳地往下落去了。 就在下落的過程中俺聽見了猴哥的聲音:呆子,趕緊騰雲駕霧啊! 俺正想說老豬沒力氣了的時候身子卻被重重地摔到了硬邦邦的東西上,俺尋思這麼快就到底了?起來一看才知道原來根本不是那回事兒。 俺現在仍然在懸崖上,說得更準確一點兒呢就是在懸崖的半腰上,現在俺所站的地方就是懸崖半腰上突出出來的一個平臺。俺尋思幸好有它,不然老豬這會兒很有可能已經粉身碎骨了。 猴哥和沙師弟也下來了,見到俺好好的一點兒事都沒有,猴哥彷彿不敢相信。猴哥說呆子你真是命大了,居然讓你躲開了,咱們正打算也跳下來拉住你呢。俺正準備跟猴哥他們一塊兒 繼續往下滑的時候猴哥突然說:喂,你們看! 俺順著猴哥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俺身後出現了一個洞口,剛好與俺現在站的這個平臺是連在一起的。沙師弟問那是什麼?猴哥說不太清楚,不過看樣子有點兒名堂,咱們進去看看?俺說猴哥不好吧,咱們還要趕路呢,這一進去不就耽誤了?猴哥說沒事,進去看看出來就走,用不了太長時間。 俺抬起頭朝對面看了一下,仍然是一眼看不到邊際;再低頭往下看,仍然是深不可測,並且咱們已經下來很遠了,感覺。俺尋思也好,就當是休息一下,沒準兒這裡面還會有一些金銀珠寶呢;古時候的那些有錢人不都中意天葬嗎?說不定這裡就是其中一個墳墓。 洞裡漆黑不見五指,俺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栽倒在沙師弟身上了。俺說猴哥咱們還是往回走吧,這黑黢黢的根本就看不到方向,萬一要是這裡面有毒蛇猛獸不就完了?猴哥說呆子你要是怕的話就先出去吧,老孫自個兒進去看看;不過說好了,有啥好處的話你是得不到的。俺說走就走嘛,幹嘛說那些話,就算是遭殃那也是猴哥你先遭殃。 走了一段距離,拐過一個彎之後眼前突然明亮起來,好像有太陽光。沙師弟說這裡面還真的有機關啊,二師兄,幸好你沒回去。 見到亮光之後又走了一陣子,眼前就豁然開朗起來,眼前到處都山清水秀,跟先前咱們在懸崖上面所見到的那些景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裡多是農田,偶爾還有牛羊的咩咩聲傳來,前面的小路上時不時地還有人經過。 這種景象把咱們幾個都看呆了,沙師弟張大著嘴巴說:啊,真是世外桃源啊! 俺轉身就準備往外去了,沙師弟問:二師兄你上哪兒去?俺說老豬出去看看,看看這裡到底是不是懸崖半腰。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別折騰了,咱們三個都是從那裡進來的那還能假?猴哥這才回過頭來說了一句:你攔他幹啥?讓他跑唄,切! 猴哥把手伸出去,然後在空中劃拉了幾下。 沙師弟問他幹嘛? 猴哥說俺想看看這是不是幻覺,NND,還真是實打實的真傢伙。 俺尋思猴哥真有意思,想象力還蠻豐富的嘛。 俺看著前面冒著裊裊炊煙的農舍說:現在好了,老豬的肚子終於得救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幸好跟進來了,要不然吶還一定只能餓肚子,就算等我跟猴哥給你拿出去那恐怕也早已冷掉了。俺說走吧,咱們前去買點兒飯吃。 剛走到路邊,旁邊就過來了一個老太太。於是猴哥就上前作揖道:老人家,這是什麼地方?哪裡有好吃的?老人家先前是彎腰駝揹走路的,估計並沒有看見路邊兒上的咱們,聽見猴哥說話之後老人家抬起頭來了。老人家先是怔怔地看了猴哥好半天,最後才伸出手摸了摸猴哥的臉蛋兒說:咦,怎麼這隻猴子會說話呢?真是怪事!猴哥說老人家您也別見怪了,俺老孫身後還有一個會說話的豬豬呢。老人家說是嗎?接著就歪著腦袋過來看俺了。俺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趕緊躲到沙師弟後面去了。猴哥說你躲啥?讓老婆婆瞧瞧嘛,不然老婆婆就不告訴咱們好吃的在哪兒。沙師弟也一邊把俺往外面拽一邊說是啊是啊,老人家只不過是好奇罷了,讓她看一眼也無所謂嘛。 不過說實話這老人家的膽子也真夠大的,碰見了這等怪事也沒有大驚小怪的。 俺走到婆婆跟前對她說:老豬在這裡,你就看個夠吧;不過看完了要告訴咱們哪兒有好吃的啊。 老婆婆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還一邊笑,說真是大開眼界了。 婆婆,您們這裡哪兒有好吃的?咱們餓壞了。猴哥繼續問道。 老婆婆這才反應過來說:吃的啊?你隨便找一家都會有的,但你們千萬不要嫌這嫌那的啊,那樣是不禮貌的。猴哥說這個老孫知道。 俺說猴哥,反正到哪兒都是買著吃,不如就去婆婆家算了,看她人挺好的,估計她家人也一定不賴。二師兄說得挺有道理的,大師兄。沙師弟說道。猴哥想了一下可能也覺得這樣比較好,所以趕忙追上去對老婆婆說:婆婆啊,咱們幾個去你家弄點兒吃的怎樣?您老放心,咱們是不會白吃的,您要多少錢都行。老婆婆停下來抬頭看著猴哥慢慢說道:去我家啊?那還有點兒遠啦。猴哥說沒關係,您是咱們進來後見到的第一個跟咱們說話的人,咱們就跟著去您家好了。 老婆婆想了一會兒說也好,正好讓她的孫子看看咱們這些會說話的“動物”。 婆婆說她是出來散步的,每天都要從家裡走到遠處的樹林裡。猴哥問老婆婆要怎樣才能過到懸崖的另一邊去。 老婆婆說:原來你們是要過到那邊去啊?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吃完飯就按原路返回吧。沙師弟問這是為什麼呢?老婆婆欲言又止,說這說起來會比較花時間,還是等下到家了再慢慢說。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老婆婆指著前面一棟嬌小漂亮的房子說:吶,那就是我跟我兒子兒媳婦住的地方。 老遠就有一個小孩兒的聲音傳過來了:奶奶!奶奶!婆婆說:喏,那是我孫子,平時可愛看動畫片了,見到你們一定很高興。 果然,咱們才剛一走上房子跟前的臺階,小傢伙就馬上叫了起來:耶!好玩兒!好玩兒!咱們進屋之後小傢伙的更厲害了,一會兒摸摸猴哥一會兒捏捏沙師弟,他最後在俺跟前停住了,左看右看的看了好半天才說:奶奶,我家的豬豬跑出來了。老人家進屋之後就叫她兒媳婦做飯了,說咱們是路過這裡想找口飯吃。婆婆的兒媳婦長得比較豐滿,面容姣好,看得俺老豬的下面又挺了起來;順便還想起了清妹妹。 吃飯的時候猴哥問:您老剛才說為什麼過不去懸崖呢?到底怎麼回事兒? 老人家說你們有所不知啊,這裡名叫寒冰鎮,你們剛才是從那個洞裡面進來的吧?那個洞就叫寒冰洞,而在懸崖的最下面有一條寒冰河——當然,你們在這裡是看不見它的,那下去還有好幾百丈深。 寒冰河?那它裡面的水一定很冷了?猴哥問。 沒錯!婆婆說,雖然河水一年四季都不結冰,但那裡面的水異常地冰冷,連魚類都不能在那裡面生存,就更別說普通的動物了;人一下去就會馬上變成一堆冰塊兒,直至被活活凍死。所以,最後婆婆說道,你們是不能夠過去的,並且也沒有哪個人能夠過去。 婆婆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肯定,彷彿那裡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 既然下面咱們不能過去,那咱們從上面飛過去不行麼?沙師弟開口說。 飛過去?婆婆顯得很驚訝地說;看婆婆的表情她本來是想嘲笑沙師弟一番的,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算是你們有那個能力也一定會半途而廢。 猴哥問此話怎講?婆婆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咱們先前來時有沒有看見對面的情況?猴哥搖頭說沒有。婆婆說這就對了,你們是根本就看不到對面的,因為誰也不知道懸崖的對面到底是什麼地方、什麼地形;太遙遠了。俺說猴哥沙師弟你們幸好沒有飛過去,不然的話沒準兒在半路上就得掉下去。 不過俺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老婆婆她們是怎麼住進來的?怎麼會在這樣一個洞中天的世外桃源中居住下來而且還結婚生子? 老婆婆說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之後就給咱們講起寒冰鎮的由來。 老婆婆說據她祖輩的老人講,這裡原來並不是這個景象的,這裡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天坑,地面上就像原始森林那樣生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動植物;但一個人都沒有。據說後來是兩對走投無路的夫婦在跳崖自盡的時候無意中掉到了外面的平臺上,進而進來發現了這個地方,於是他們就在這裡生存了下來,並且養育後代。之後又陸陸續續地有人進來了,他們有的是好奇,想下到谷底去看個究竟;有的是想跟咱們一樣過到懸崖的那邊去;還有極少數與最開始來這裡的那兩對夫婦一樣幸運的,結果都進來生活而沒再出去了。婆婆說如果你們也沒有地方去的話同樣可以在這裡長久地住下來,不過得先去村長那裡登記。 所以,後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猴哥問。 婆婆點頭稱是,婆婆說他們甚至已經忘記外面還有一個世界了,這裡的人生活得都很滿足。 那萬一咱們硬是要過去呢?猴哥問。 婆婆說明天你們可以從洞口滑下去自己看一下,老身絕對是沒有說謊的,要是能過去,那這些人也就不用待在這裡了。 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咱們現在已經吃飽了,等下不妨滑下去看個究竟,說不定咱們還能忍受住過去呢?別忘了二師兄的天蓬元帥我是流沙河的水怪啊。 猴哥想了一下覺得沙師弟說得有道理,所以點點頭表示應承了。 看樣子婆婆並不知道什麼天蓬元帥、齊天大聖地,婆婆說你們真想去看的話那也得先休息一會兒,那下去是非常深的,一時半會兒都到不了底。猴哥說也好,反正現在肚子脹鼓鼓的,行動不方便。 原來婆婆的兒子是打漁的,難怪咱們剛一進來俺就覺得空氣裡充滿了一股腥味。 婆婆說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我兒子回來沒有。 婆婆她兒媳婦經過咱們跟前的時候顯得很靦腆,估計她從來都沒見過長得像咱們這樣粗糙的男人,雖然顯得有點兒驚訝,但還是衝著咱們笑。吃完飯俺本來是打算幫她收拾碗筷的,但她紅著臉說不用了。猴哥說呆子你就好好坐著,別到處亂走動,這又不是你家,你幫哪門子忙呢?要是被她老公看見了那還不引起誤會?猴哥說這話的時候婆婆她媳婦已經不再了。別說,她笑起來靦腆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看得老豬俺心裡癢癢的。 休息了一會兒猴哥說:走吧,這就去看看那下面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不能再等了,再等就天黑了。於是咱們三個就站起來與婆婆她媳婦告別。婆婆她媳婦笑著說那好,等下回來吃晚飯。 她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因為先前吃飯的時候猴哥給了婆婆她一大把錢,估計有上千塊。所以,婆婆她媳婦就邀請咱們吃晚飯了。猴哥說好的,咱們去去就來。婆婆她媳婦到底叫啥名咱們是不知道的,俺本來是想打聽打聽的,但猴哥和沙師弟都說那樣不禮貌,一個大男人無緣無故打探一個女人的名字幹嘛?於是俺也就只好不知道她名字了。 臨走的時候婆婆她媳婦給了咱們每人一把刀,說是可能有用得著的地方,於是咱們幾個就謝過之後接過來了。 估計是因為剛吃過飯的緣故,所以當再次站到平臺上往下望的時候老豬就不覺得那麼膽戰心驚了。 猴哥說走,咱們下去。 咱們三個是一起下去的,但並不是沿著同一條藤蔓,咱們三個處在同一個水平面上,猴哥說這樣一來如果發生了意外的話大家也還好相互照應。 越往下俺就感覺越來越冷了。俺問猴哥他們有沒有這種感覺,猴哥和沙師弟說這還用問,很明顯比上面冷了許多嘛。 下到最下面的時候差不多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剛一站到地上立馬覺得寒氣逼人,每靠近一步都彷彿在冰塊兒堆裡多待了幾分鐘一樣。 猴哥說呆子你先前去探探路,俺跟沙師弟隨後就到。俺說不行,以前是你猴哥當大哥,現在咱們誰也別想支使誰,要去一塊兒去,不然老豬可就要去了啊。沙師弟說:大師兄咱們一起去靠攏去看看得了,也不知所謂的寒冰河到底是個什麼樣。 這個時候咱們才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才發現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麼花草樹木的,幾乎全都是些石頭泥土;就算是偶爾有那麼一兩棵樹站在那裡,也都是光桿司令,一根毛都沒有,樹枝上。 才站了一會兒俺就感覺腳心涼颼颼的,用手一摸才發現原來鞋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溼透了。猴哥說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寒冰河寒冰河,真有它的獨到之處。俺說猴哥你們就別隻光顧著看了,趕緊連蹦帶跳吧,待會兒你們的鞋子也會跟俺老豬的一樣的。沙師弟說跳啥,現在都已經溼透了。能夠看見地上冒出的股股寒氣,把整條河都籠罩在一片煙霧當中。沙師弟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之所以咱們先前看不到懸崖的對面,是因為這下面的水霧升騰上去了的緣故,如果將這些水霧能夠排開的話,那不就能看見對面到底啥情況了麼?俺說沙師弟你這辦*倒是一個好辦*,姑且不說那樣做會有多麻煩,就算咱們費心費力地把水霧排開了,那又能怎樣呢?照樣過不去。猴哥說呆子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說來這條寒冰河同樣是非常寬廣的,如果要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更何況這上面還這麼冷,就算冬天也不至於這樣啊。 俺想把手指伸進水裡去試探一下水的溫度,但可惜的是還沒等俺伸進水裡,指尖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但拿起來看時卻又一點兒傷口都沒有。猴哥說那溫度太低時人體的自然反應,光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瞭婆婆是沒有說謊的。 沙師弟本來想找一個棍子之類的伸進去試探,但找了幾圈之後都沒找著。猴哥說別找了,指定是沒有的,就算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也早被這裡的冷空氣凍成灰了。猴哥朝前方呆呆地看了一會兒之後說:走吧,上去吧,上去了再想辦*。 上來的時候比較惱火,俗話說“下坡容易上坡難”,下來的時候用滑就可以了,但上去的時候因為沒有人拉咱們,所以只能自個兒一截一截地往上吊。 回到婆婆家的時候婆婆以及她的兒子都回來了。婆婆的兒子矮矮胖胖的,一看就知道是個打漁的。 婆婆介紹說他兒子叫山蛋兒,直接就這樣叫好了。 山蛋兒看咱們第一眼的時候眼神怪怪的,好像咱們是“天外飛仙”——男性也是有神仙的嘛。 婆婆說怎樣?你們看見了寒冰河的厲害了沒?猴哥說見識了,真是奇冷無比啊!婆婆說這就對了,你們知道它不好對付就行了;聽老身一句話,還是打消前進的念頭吧,回去也好定居在寒冰鎮也好,總之要比過河容易。沙師弟說難道坐船也不行?婆婆的兒子山蛋兒呵呵一笑,說道:坐船?要是這個辦*能夠行得通的話不知有多少人都已經過去了,何必都窩在這裡。俺說這裡挺好的,安靜,又沒有官兵土匪,自得其樂。 山蛋兒看了俺一眼之後才說:事實確實是這樣,所以大家才決定留在這裡的嘛。沙師弟接著問道:為什麼船不能過去呢?只要坐在上面的人把衣服穿得足夠多、食物充足的話,不就能過去了麼?山蛋兒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山蛋兒問咱們有沒有接觸過河水。猴哥說不行,還沒接近水面就感覺手指像針扎一般。山蛋兒說這就對了,寒冰河裡的水奇冷無比,任何與它接觸的固體大多都會變得粉碎;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像結了冰的東西會變得很脆弱一樣,船隻行駛在上面走不了多遠就會爆裂開的,人也就沒救了。俺說對啊,剛才在河邊兒上的時候連根木棍都沒見著。山蛋兒說以前就曾經有人掉進河裡去了,都是因為想過去的緣故,但大家都沒去打撈屍體,一來是害怕自己也陷了進去,二來是考慮到他們掉進去之後估計會很快被凍得四分五裂,就算找那也是找不到的了。 婆婆說你們也別問那麼多了,還是聽老身一句話,在這裡休息幾天了就回去吧。猴哥說那不行,我們是非得要過去的,有非常重要的事等著咱們過去。山蛋兒不說話了,之後就去忙活自己的去了。 猴哥走到婆婆身邊問:老人家,當真就沒有過去的*子,老孫身上可有的是錢。 婆婆說看你說的,好像老身就是為了錢一樣。 猴哥說婆婆莫怕,有話儘管說,出什麼事兒老孫一概兜著。婆婆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猴哥說您笑啥?婆婆說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敢說出這種話來;你又有多大本事?能夠什麼事都兜著?猴哥說:不瞞您老人家說,我老孫有七十二般變化,就俺那二師弟也有三十二般變化,俺沙師弟同樣能夠變化無常,怎麼能說咱們沒本事呢?婆婆說那要真是這樣,你變點兒東西出來讓老身看看,也好叫老身信服。猴哥說這個不難,只是變化之後您肯不肯將過去的*子說出?不然老孫就是白費力氣了。婆婆說好,我答應你,雖然說出來之後對你們沒用,但說給你們聽聽也無妨。沙師弟說猴哥真有辦*啊,一下子就把老婆婆的話套出來了,看來咱們能過去了。 猴哥走到婆婆跟前對她說:您老看好了! 之後猴哥就一個轉身,變成了婆婆的兒子山蛋兒,之後又搖身一變變成了婆婆的兒媳婦;之後猴哥又一轉,就又變回他本來的面目了。猴哥笑嘻嘻地說:您老看清楚沒,沒看清楚的話老孫再給您重新演示一遍。老婆婆並沒有回答猴哥的話,只是怔怔地盯著他,之後就一個骨碌倒下去了。這一來把咱們嚇壞了,趕緊婆婆左婆婆右地叫;沙師弟則出去叫山蛋兒和他媳婦去了。俺說猴哥你也太瘋狂了點兒,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敢給她表演這麼刺激的玩意兒,是不是想要人家命啊?猴哥“噓”了一聲,警告俺說待會兒千萬不要跟山蛋兒他們說是俺老孫弄的,不然麻煩就大了。俺說等婆婆醒來後還不是會告訴他們?猴哥說那個時候告訴他們就已經無妨了,反正婆婆都已經醒過來了,咱們不能讓山蛋兒他們再受到驚嚇,如果把他們嚇暈過去那就真的玩完了。俺說好吧,只怕沙師弟他早就說了。猴哥說這個你放心,沙師弟他的嘴比你的要嚴得多,不會像你一樣大嘴巴,什麼話都往外說。話正說間沙師弟領著山蛋兒他們的進來了,山蛋兒慌了,急忙問是咋回事兒。猴哥說咱們正在聊天老人家就突然這樣了,真是措手不及啊。山蛋兒他媳婦趕緊跑到裡屋去拿來毛巾敷到老婆婆的頭上,山蛋兒著一邊掐人中一邊喊話:媽!媽!聲音很悽慘。看來沙師弟真的沒跟他們說是猴哥乾的,沙師弟真夠義氣。 等咱們把老婆婆抬到床上去折騰了好半天她才醒過來,老婆婆醒過來之後仍然不忘一邊拍胸口一邊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很誇張的樣子。當山蛋兒問老婆婆什麼把她嚇成這樣的時候老婆婆想了一會兒才說:沒事,自己嚇自己罷了。沒想到老婆婆居然也這麼夠意思,恁是沒把猴哥供出來。猴哥顯得很對不起地說:您醒過來就好了,老孫還以為要使出絕招呢;咱們過去的*子又有了。 老婆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左右地看了猴哥一圈之後才說,真是沒想到啊,人長得不咋地倒挺有本事的。猴哥說那當然,老孫說什麼以前都是齊天大聖。猴哥問:您老給咱們說說,到底過去的*子是什麼?婆婆說這個*子只不過是個傳說,至於到底行不行得通那又是沒有人試過的。猴哥說您老但說無妨。 山蛋兒他媳婦給老婆婆端過來了一杯湯藥,說是要讓她喝下去,猴哥接過山蛋兒他媳婦手上的碗說:讓俺老孫來好了,順便還可以說說話。山蛋兒她老婆經過俺身邊的時候俺聞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特別能刺激人的雄性荷爾蒙;而之所以俺能這麼敏感地聞到,是因為她身上的那股香氣在這個充滿了魚腥味的房間裡顯得非常獨特,所以一下就被俺捕捉到了。 婆婆說:據說這附近的半山腰住著一位老人,至於這位老人的來歷大家又是不清楚的,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住到那裡去的;奇怪的是老人雖然住進了寒冰鎮,但並不與人交談,除了必要的時候會說一兩句話之外其它的時間都沉默寡言。所以,大家對於老人的來歷都很好奇;婆婆說。就是這樣一位默默無聞的老人,他居然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下到懸崖下面的寒冰河那裡去,也不知到底幹什麼;其中就有人有鼻子有眼地說他們曾親眼看見老人下河去過,並且每次都是很長時間了才起來,並且每次起來的時候手上都提著一大袋的東西。大家猜測說可能是吃的。聯想起老人並沒有種莊稼,而且很少向外人買東西,所以大家都認為老人下河是去抓什麼動物去了,然後回來當食物。 這就是一個關鍵了,他一個老人家竟敢獨自一個人下寒冰河,而且還能安全無恙地回來,那麼就說明他一定有某種神秘的*子了。 只不過,婆婆接著說,不管人們怎麼死磨硬泡,老人家就是一聲不吭。婆婆說你們要真想過去啊,還必須得去他那裡看看,沒準兒他能幫你們。不過婆婆同時也強調說,這些都只不過是聽人家說的,至於到底是不是這樣她是不知道的。 猴哥說那好,咱們就去拜會拜會他老人家。 臨走之前婆婆千叮萬囑,說千萬不要把他惹火了,一旦惹火他後果是比較嚴重的,輕則掃地出門重則拿棍子攆你。猴哥說這個咱們知道,雖然長相比較粗糙,但起碼的規矩還是懂的。婆婆說你們去他家千萬不能說是我叫你們去的啊,那樣老身一家以後就不好做人了。俺說婆婆你說的是哪裡話?老豬會恁沒水平?您老就放心好了。婆婆還說了,一旦討不到過河的*子就趕緊回來,千萬不要在他家磨蹭,那老人發起脾氣來同樣是比較可怕的……沒等婆婆說完猴哥就顯得不耐煩了,一把抓住婆婆的手使勁兒抖了兩下,然後看著她說:婆婆您放心,咱們自個兒注意點兒就是了,絕不會把您家人也牽扯進來。婆婆笑著點點頭說:那樣最好,快去快回啊,吃飯時間不等人啊!猴哥說好嘞,咱去去就回。 出來的路上猴哥一路走一路說:老孫就不信那傢伙有三頭六臂,老孫倒要見識見識他的厲害。沙師弟說猴哥那樣不太好吧,咱們這次是來求人家的,總得規矩一點兒,相比之下過河是大事。俺說是啊,跟人家老頭子鬥什麼氣?沒水平!猴哥說:去去去,誰說要跟他鬥了! 根據婆婆的指示,老人住在後山的半山腰,那裡只有一座簡易的茅草房,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遠遠地果然看見一座茅草房了,沙師弟有點兒擔心說咱們這樣去會不會嚇著那個老頭?猴哥說怎麼可能,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都還敢下水,什麼世面沒見過,還會害怕咱們的長相粗糙?俺說那倒不一定,剛才你把老婆婆都嚇成那樣了,沒準兒這回也一樣。 猴哥叫沙師弟打頭陣,說沙師弟的長相相比之下要和諧一點兒。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看,莫非就是在門口編籮筐的那位?猴哥瞄了瞄說:嗯,看來是的,再說這附近並沒有別的人家,一定是他無疑。猴哥說:沙師弟你先喊,跟他打個招呼。於是沙師弟就喊了:大伯!大伯!錯了!錯了!人家都那麼大歲數了你怎麼能叫他大伯呢?猴哥說。於是沙師弟又改口喊道:大爺!大爺!老人家抬起頭朝咱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就又低頭編他的籮筐去了。 猴哥說走吧,只要他看見了咱們幾個就成。 走到他跟前沙師弟又叫了兩聲:大爺!大爺您好啊!老人家這回抬起頭來看咱們的時候嚇得向後倒下了,幸好沙師弟手疾眼快把他扶住。老人家急忙站了起來,之後又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地上的傢什,之後又慌慌張張地進屋去了,並且還哐噹一聲把門閂上了。俺說這倒好,剛一來就吃了這麼大碗閉門羹。沙師弟說他可能是見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長相奇特,所以才嚇成這樣的。俺說那先頭你喊他的時候他不也都看見了嗎?幹嘛現在才進去?沙師弟說先前他走在最前面,而咱們兩個是走在的最後面,咋一看去不就彷彿只有我一個人麼?猴哥說: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沙師弟,還是你去敲門跟他說明情況,俺跟呆子站遠點兒等著。沙師弟說那好,我現在就去。 經過一番敲門之後,房門開啟了,見是沙師弟,老人又把腦袋探出來東張西望了一下。沙師弟說:您老別怕,那是我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都跟我一樣,都是不會傷害您的;咱們這次來只不過是想跟您問點兒事。過了一會兒老人好像相信了沙師弟的話,於是就把門開啟了。俺跟猴哥小心翼翼地圍了上去,生怕再次嚇著老頭子。 這回老頭子沒有關門,而是很好奇地上下左右地打量了咱們一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老人終於開口了:你們是什麼人?到這裡來幹什麼?紅股額向前走了兩步,看樣子是想與老頭近距離溝通,但老頭不領情,跟著倒退了兩步說:你……你……你不要過來,就站那兒好了!俺說猴哥你看見沒,人家討厭你啊!猴哥說:去,呆子你長相也好不到哪兒去!老人轉向沙師弟問:幹嘛?沙師弟恭恭敬敬地說:啊,老人家,是這樣的,聽說您老知道過寒冰河的方,所以咱們幾個特地來向您請教。 沙師弟才剛一說完,老頭的臉馬上就陰沉了下來,接著又丟擲了一句:你們走吧,我是不知道的。說完老人家就要進屋去了。猴哥見勢趕緊上去擋在房門口上,笑嘻嘻地說:老頭兒你好不領情,咱們幾個千辛萬苦到這兒來就是要過河的,如今你只說了一句不知道就想打發咱們走,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人勃然大怒。沙師弟向前對猴哥說:大師兄,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他老人家不知道那咱們再想想別的辦*好了。猴哥說你去想吧,反正老孫今天是要問定你了!俺尋思猴哥也真有意思,求人家還拿出這種態度,真是無藥可救了。聽猴哥那麼一說老人家顯得更生氣了:你到底讓不讓?猴哥還是嬉皮笑臉地回答說:你不告訴咱們過河的方老孫今天就是不讓!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老人家見說不過猴哥,突然伸出他的右手朝猴哥的虎皮裙抓去。咱們幾個萬萬沒有想到老人家會來這招,老人家居然會武功,所以當他抓猴哥的時候俺跟沙師弟都看傻了。 看來猴哥也沒有料到,因為老人家一把就將猴哥拎了起來,彷彿老鷹抓小雞;接著就準備扔出來了。沙師弟張大著嘴卻沒能“啊”出來,俺尋思猴哥這回慘了,摔下來之後屁股一定會比以前更紅。但俺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猴哥並非浪得虛名,猴哥之所以能成為猴哥,那是有原因的。原因在哪裡?現在就能看出來了。 當老人家把猴哥舉起來準備扔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怎麼甩都甩不脫了。老人家慌了,急忙用力甩,使勁兒甩,但猴哥就彷彿是長在他手上的一般。猴哥說:老人家您就別費勁兒了,除非你把老孫輕輕地放下來,否則您是不可能把俺打發走的。老人家雖然驚愕,但還是依照猴哥的話把他放了下來。 老人家一放下猴哥又轉身準備進屋去了,卻又被猴哥搶先攔在了房門口。猴哥仍然笑嘻嘻地說:老頭兒你別那麼小氣,咱們只不過是想知道過河的方罷了,也不是在你家吃飯,用得著那麼心疼麼?老人家又把手伸出來了,看樣子還想去抓猴哥。猴哥急忙制止住了他,說道:誒,老人家,不是俺老孫吹牛,你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將俺怎樣的。 估計是老人家又想起了剛才的情形,所以又把手放了下來,看看猴哥又看看俺跟沙師弟,說道:進屋再說!猴哥不肯,猴哥的理由是這樣的:萬一您老在屋裡設定了什麼機關那咱們不就又上當了麼?老人家想了一會兒說: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辦*,你們就在外面站著好了。沙師弟說:猴哥,咱們還是跟著老人家進去吧,這外面風大,呆久了不好。俺說是啊是啊,進屋說不定還能找點兒吃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別搞錯了,現在不是在老婆婆家,待會兒進去了千萬不能隨便,不然老人家不把過河的*子告訴咱們就完了。俺說老豬知道了,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猴哥一邊讓路一邊說:這還差不多,老孫是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老人家屋裡顯得比較寬敞,原因就是傢什比較少。 老人家招呼咱們在一張桌子邊兒上坐了下來,然後就開始用一種很深沉的眼光掃視咱們了。猴哥說老頭子您放心,咱們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之後猴哥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老兒說了。當然,猴哥並沒有跟他說咱們是從另外一個空間來的,而是跟他說咱們一定要過到懸崖的那邊去才能找到一種治病的藥材。當然,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猴哥說的是假話,但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猴哥說的又無疑是真話。 老人家審視了咱們幾眼之後才說,既然這樣老身就無妨幫你們一把;不過老身把醜話說在前邊兒,*子是有,但之後你們能不能過去、以及能不能順利地過去那老身就不敢保證了。猴哥說這個當然,只要老兒你說的是真*子,估計寒冰河對於咱們來說並不是個問題。俺對老頭子下河這件事感到非常好奇,說您老到底用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方*呢?居然敢下到奇冷異常的寒冰河裡去? 老頭子用一種很深沉的眼光看了俺一陣子之後才給咱們講起了外人對他的傳說。老頭子說他雖然會點兒功夫,但全都是小時候他師父教給他的一點兒皮毛,並且老頭子也不會什麼*術;所以,他能夠下河並不是依靠他本身,而是藉助外力的。 外力?咱們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嗯!老頭點點頭說;沒錯,因為我每次下去的時候身上都會穿一件用獸皮做的衣服。獸皮?猴哥問。老頭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後繼續說道:獸皮只是我用來禦寒的其中一種方*,禦寒的另外一個方*就是吃長在寒冰河河底的一種藻類植物,類似於海帶,只要吃了它就能比較有效地抵禦嚴寒了。 猴哥見老頭還沒回答他的問題,於是又問道:獸皮?是什麼獸皮?哪兒有?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哪兒還用得著去親自找?借老人家的一用不就行了?沙師弟說:二師兄那可不行,咱們過河去了又怎麼能還回來呢?俺尋思對啊,老豬居然把這麼個明顯的問題給忽略了。 聽咱們說完了老人家又才說道:你們只要下從懸崖下到寒冰河邊,然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石壁上有許多洞穴,而那些洞穴裡就住著一些兔子一樣的動物,老人管它們叫寒冰兔。老人說雖然它們看上去像兔子,但並不是真正的兔子,它們同樣是靠吃寒冰河河底的那些水草為生,也就是說它們可以潛入到水裡去;而兔子是不能潛水的,所以它們並不是兔子。 老人說只要你們逮幾隻上來縫製成背心,穿在身上就可以了,非常暖和,甚至光膀子都無所謂。老人說他每次下河都是去採摘河底的水藻來吃,至今都沒生過病。猴哥說既然這樣不妨讓咱們也嚐嚐那水藻的味道如何?老頭說這個就不好意思了,剛好家裡沒有了,還得再過幾天才去採摘。猴哥說老頭你恁小氣,大不了以後採摘回來還給你。老頭說不是那樣的,是真沒有了,不信你們四處看看。 不過,老頭接著說,水藻吃起來是非常美味的。 又在老頭家坐了一會兒之後猴哥就站起來說要告辭了,說咱們還得抓緊時間按您的方*去做,完事兒了還得趕路救人呢。 就在咱們出門口的時候老頭把咱們叫住了。老頭說:記得千萬不要再跟外人說起這事兒,抓到寒冰兔之後就直接來我這裡,老身不想看到它們遭遇更大的屠殺。猴哥說好啦,待會兒咱們就來你這裡好了;呆子沙師弟,咱們走。 轉身的時候俺朝著老頭大喊了一聲:記得多做些飯菜啊!老豬的肚子可大了!猴哥說呆子你能不能不那麼俗啊,整天掛在嘴邊的都是吃啊吃的。沙師弟笑著說都怪二師兄的腸胃太大,等變形成功之後就不會再這樣了。 咱們回去的時候順便到婆婆家打了聲招呼,說咱們就不再住她家了,咱另外找了一個方便點兒的地兒。婆婆說這樣啊,那你們給了那老多錢咋整?猴哥說算了,就當是孝順您老人家的。婆婆笑眯眯地說真好,無親無故地還要孝順我老人家。婆婆叫她兒媳婦拿出幾張燒餅說是叫咱們一路走一路吃。猴哥本來沒打算要的,但俺說既然老人家有這個意思那就收下吧。猴哥說那好,你一個人吃得了。婆婆她兒媳婦把燒餅遞到俺手上的時候彎了一下腰,結果俺就無意識地看到了她兩隻大大的前胸,很雪白豐滿。瞬間小弟弟就站起來了,俺尋思怕她看見,所以就趕忙轉身了。婆婆她媳婦說:哎,大哥,這還有呢!俺把一部分燒餅拿給沙師弟,說咱倆分著吃。 估計是因為前面下來了一次的緣故,所以這一次下來之後就感覺沒那麼冷了。轉過身去果然就發現了懸崖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一些石洞,只不過沒看見有老頭所說的寒冰兔。沙師弟說這也很正常,哪種動物都是不可能成天待在洞外面的嘛。俺尋思這下可麻煩了,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跟老婆婆她們要個鐵鉤啥的。猴哥問要鐵鉤幹嘛?俺說那樣不就能伸進去鉤那些寒冰兔出來了?猴哥說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它是活的,能讓你那麼容易抓著?別說,怎樣抓它們還真是一個叫人頭疼的問題。 突然,猴哥反應過來了,叫咱們上到懸崖上割一些藤蔓下來,越多越好。俺說猴哥你又在出什麼餿主意啊,莫非想在這裡生火把它們逼出來?猴哥說呆子你就別扯了,趕緊幹活兒去。等咱們割了好大一堆藤蔓下來之後猴哥又開始支使咱們幫他幹活兒了。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有什麼事在上面弄好了再下來不行:非要在這個冰冷的地方來折騰。猴哥說他想用這些藤蔓編織成一個籠子,用來抓寒冰兔。能行麼?沙師弟問。 根據猴哥的計劃就是,咱們用這些藤蔓編織成一個很大的籠子,然後罩在洞口處。然後猴哥再運功把洞口打破,這樣一來裡面的那些寒冰兔自然就會往外逃竄,而它們逃竄出來外面就是籠子在等著它們。沙師弟說這的確是個好辦*。編織籠子的過程很漫長,因為這下面太凍了所以手腳都不好使。 籠子是一個半圓形的,非常大,足足可以裝下咱們三個人。編織完成之後抬起來往石壁上一扣,才發現一次性差不多能扣住**個洞,稍微密集一點兒的地方還能扣上十來個洞。沙師弟說這下好了,估計一次就能抓住咱們所需要的。 猴哥叫俺和沙師弟一邊一個穩住籠子,他則進去砸洞。猴哥舉起石頭才剛砸了一下,從一個石洞裡猛然蹦出來了一個東西,白白的,把咱們三個都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一隻像兔子一樣的動物,只是沒有長長的耳朵。猴哥怕它咬人,直到跟它對峙了好幾分鐘才放鬆了警惕,又才轉身去砸另外的洞口了。 每砸一個洞口都會有一隻或者是幾隻跑出來,當籠子裡差不多有七八隻兔子的時候沙師弟對猴哥說:猴哥啊,老人不是說只要幾隻就夠了麼?我看這些就夠了。俺說沙師弟你怕什麼,還怕多啊?就算真的多了那咱們也可以燉了它們吃肉啊。猴哥又砸了兩下,籠子裡就又多了幾隻寒冰兔。猴哥這才收手,說這下總能夠了。 這些寒冰兔跟普通的兔子大同小異,只是耳朵沒有那麼長。 上懸崖的時候比較惱火,因為還得攜帶那十來只寒冰兔。 最後猴哥想了一個絕妙的辦*:兩個人先爬上去一段距離,然後留一個人在最下面守住寒冰兔;然後已經爬上去的那兩個人從上面掉下一根藤蔓來把裝寒冰兔的籠子提上去;然後最下面的這個人再爬上去,等到了之前那兩個人的高度之後又停下來,看住寒冰兔,然後拿兩個人再爬,然後再拉……就這樣一級一級地就能上去了。當然,在半空中的時候裝寒冰兔的籠子是被系在幾根結實的藤蔓上的,只需要一個人穩住它就行了。 咱們就是用這個辦*最終上到那個平臺上去的。 老人見咱們抓了十幾只寒冰兔回去,顯得很痛心地說:哎呀,罪過啊罪過,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只要幾隻就夠了的麼?俺說老頭沒事,多的就放你這兒養著,又或者是燉了吃肉。老頭只是搖頭,一句話都不說。猴哥以為來頭生氣了,急忙過去跟他說:您老別急,咱們再放他幾只回去不就行了。之後猴哥就問老頭要了一個筐撿出了幾隻,塞到俺手裡說:喏,八戒,把這幾隻送下去。啊?怎麼又是俺老豬?不是你還是誰?快去快回,不然吃飯沒你份兒。沙師弟說:大師兄,我陪二師兄去好了,也好有個照應。猴哥想了一會兒說那好,要快點兒回來啊,不要在路上貪玩。沙師弟說知道了,之後咱們倆就拎著那幾只寒冰兔按原路返回了。 到達懸崖邊兒上,沙師弟正準備拉著藤蔓下去。俺問他幹嘛?沙師弟說猴哥不是叫咱們把寒冰兔放回去嗎?俺說你傻啊?你還真下去啊?不覺得累?沙師弟想了一會兒說累也沒辦*啊,猴哥交代過的。俺說咱們可以用其它方*把寒冰兔送下去,而不用親自下去。沙師弟問那是什麼方*?俺想了一會兒說直接把它們丟下去不就行了,反正猴哥又不知道。沙師弟急忙站起來說:二師兄,那可使不得,這懸崖好幾十丈高,你這樣一扔下去寒冰兔不就死翹翹了?那不行!絕對不可以那麼做!俺覺得沙師弟說得也挺在理的,只是想不到一個偷懶的辦*。 想了一會兒沙師弟突然說:哎,二師兄,咱們何不連線幾根藤蔓起來把它們掉下去呢?俺說對啊,老豬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呢?於是咱們就開始找足夠結實的藤蔓了。直到手上的藤蔓完全放完也沒感覺到籠子觸地,沙師弟本來還打算去找幾根的,但俺說不用了,估計也差不多了,就這樣放下去得了,之後俺就鬆手了。沙師弟往下面看了看。俺說別看了,保管沒事的,那些小傢伙機靈得很,根本不會傷到它們。沙師弟說也只好那樣了,你都已經把它們扔下去了。 回去之後猴哥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沙師弟正想說話卻被俺搶白了:啊,先前吃的燒餅現在才起了作用,精力充沛自然就上來得快了。也不知猴哥信不信。 老人已經把剩下的那六隻兔子殺掉了,老人說依照咱們的體型每人只需要兩隻兔子就能做成一件背心。俺說老頭不是吧,老豬的身子骨可比他們倆打許多,老豬最起碼也得要三張兔皮才夠吧?老人說這個不用擔心,因為他們只要一張多一點兒就夠了,剩下的就剛好加到你身上。老人把寒冰兔殺掉之後就叫咱們自己縫製背心了,他著拎著那幾只寒冰兔的裸體進廚房去了,說是燉肉吃,說吃了它們的肉會更加有效,再加上穿它們的皮毛製成的背心的話。俺跟沙師弟都比較笨手笨腳,所以全靠猴哥幫忙縫製背心。猴哥以前在花果山的時候經常親自做衣服給他的猴子猴孫穿,所以技術比較嫻熟。 過了一會兒老頭出來了,俺說這麼快就燉好啦?老頭搖搖頭說哪兒有這麼快,它們的肉比一般的牛肉還要耐煮,現在還在鍋裡呢。 老頭一邊看猴哥縫衣服一邊對咱們說:這衣服一定要保管好,過了河今後就算是冬天你只穿它一件仍然不會覺得冷,哪怕是連個褲衩都不穿。老頭說可別看縫出來的背心小,穿上它就感覺全身上下都被它包裹住了一樣。 老頭的屋裡傳出了陣陣香氣,老頭說那就是寒冰兔的肉香,可饞人了。 猴哥縫製好之後正準備試穿,老頭一把搶了過去,說:那還不行,還得放到太陽底下曬乾,不然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寒冰兔的肉果然很香,老豬恨不能端起大盆直接倒進肚子裡;老頭說你啊慢慢吃,鍋裡還有大把的,慢慢吃才香。吃飯的時候猴哥好奇地問老頭為什麼要一個人住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身邊又沒有一個子女照顧?而且還不願意跟外人打交道?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啊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無意中就發現了寒冰兔它們,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它們的住所,所以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那樣一來寒冰兔指定會遭到滅頂之災,而相對來說我一個人的寂寞是無所謂的。俺尋思老頭真是偉大。 猴哥說咱們快吃,吃完飯就該上路了。 臨走的時候老頭說那我就不去送你們了,免得被人家發現了寒冰兔的蹤跡。 老頭叫咱們把寒冰兔皮毛製成的背心穿在衣服的裡面;果然,剛一穿進去身上立馬暖和起來,很舒服的感覺。老頭說這沒什麼,待會兒你才知道它的厲害。 告別老頭之後才走沒多長距離,俺立馬覺得身上像火烤一樣。俺問猴哥和沙師弟有沒有這種感覺,猴哥說是啊,老孫還以為是剛才飯吃多了現在冒汗呢。原來老頭說的厲害就在指這個,想想看當真是很厲害,單單一個背心就能把人捂到發燒的程度,就算最好的羊毛衫都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啊。俺尋思如果能將寒冰兔捉一些回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再下到寒冰河邊兒上的時候就一點兒不感覺到冷了,而且下水之後就感覺像在洗熱水澡一樣,非常舒服。只要能下水,剩下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就算是個海峽咱們照樣能遊過去,更何況現在還不是海峽。 直到遊過去之後咱們才發現還有另外一個難題擺在咱們面前的,那就是如何上到山頂去。 沙師弟說:爬吧!俺說你有沒有搞錯,這麼高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沙師弟說那二師兄你說怎麼辦?俺說老豬暫時還沒有辦*,但可以肯定用爬是不行的,原因就是這裡跟對面一樣同樣是懸崖萬丈,如果硬是要實打實地爬的話,估計咱們在半山腰就得精疲力竭。猴哥說八戒說得對,爬是不行的。身上越來越熱了,於是咱們就把背心脫了下來,沒想到剛一脫下來寒氣又立馬衝了上來,差點兒讓俺打了個擺子。 正當咱們左顧右盼,為找不到上去的辦*而惱火的時候,頭頂還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東西,正好砸在猴哥的頭上。猴哥剛開始還以為是咱們開玩笑,但後來見咱們同樣在東張西望才打消了那種想*。沙師弟抬起頭一看,對猴哥說:猴哥啊,你看,是那些你的猴頭在搞鬼啊。咱們順著沙師弟所指的方向望上去,只見在距離地面十多丈高的地方的藤蔓上有幾隻猴子在上面盪鞦韆,砸中猴哥的那個山果指定是它們弄下來的。俺說猴哥這下好了,遇到同胞了,依你齊天大聖的威名把它們叫下來問個明白,說不定它們還知道上去的*子呢。本來俺說這話的時候純粹是開玩笑,沒想到猴哥真的喊叫起來了,用它們猴子通常的那種“吱吱”聲。只不過那幾只猴子看到猴哥後並沒有聽話地跳下來,反而一窩蜂地又蕩著鞦韆去到更遠處了。俺說猴哥你千萬不要傷心啊,它們不聽話是很正常的,因為這裡不是花果山。猴哥說“去去去”。俺跟沙師弟倒附近轉悠了一圈,根本就找不到路啊之類的。也難怪,這裡一個人影都沒有,一點兒煙火氣息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有人開闢一條路出來呢? 突然間,猴哥的聲音傳了過來:八戒!沙師弟!八戒!沙師弟!……見猴哥喊得急急忙忙的,俺跟沙師弟一路小跑了過去,見猴哥仍然好好地站在那裡,俺顯得很不滿地問道:猴哥,啥事啊慌慌張張的,咱倆又沒偷懶,正想*子呢。猴哥說:想什麼想,老孫現在都已經想到一個了。沙師弟急忙問:什麼*子。猴哥指著懸崖上的藤蔓說:剛才那些猴頭離開的時候是盪鞦韆離開的,那咱們不也可以盪鞦韆離開嗎?俺說猴哥你真逗,猴頭的窩就在懸崖上,咱們是要上去啊!猴哥說此話不假,但仍然可以借用猴頭的方*。 沙師弟說:願聞其詳。 猴哥說:你們看哈,這裡的懸崖峭壁一眼看不到盡頭,證明這一路過去都是的;咱們只要像猴頭它們那樣從一根藤蔓上盪到另外一根藤蔓上,只要咱們在從這根藤蔓盪到另外一根藤蔓上的時候順便藉助咱們自身的輕功達到一個比先前更高的位置,一路下去不就能最終上到山頂上去嗎? 沙師弟聽了直叫好,說大師兄你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動身吧。俺說好什麼好,那萬一掉下來不就粉身碎骨了?猴哥說這個你大可以放心,老孫已經想到解決的辦*了,咱們在往遠處另外一根藤蔓上蕩的時候先把手上的藤蔓系在自己腰上,那樣不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就算不小心掉了下來那不仍然還在那兒掉著?俺點點頭,覺得猴哥這回想的辦*才叫萬全之策,跟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進步。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咱們就趕緊按照猴哥提出的方案行動了起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心裡老是感到害怕,但蕩了幾次之後恐懼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玩。猴哥這個辦*很好使,咱們只需要蕩過去之後解掉身上原先的那根藤蔓,然後再繫上手中的那根藤蔓,之後再繼續蕩就可以了;也不是很麻煩。 這樣蕩了大概二十幾次,終於能看見山頂了,只是現在離下面太高了,以至於轉身去看的時候就會覺得頭暈目眩。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別看就好了,眼睛一直看著上面就好了。離懸崖頂部只有幾十米遠了,也就用不著再蕩了,只能老老實實地用爬。 站上山頂的那一刻感到很自豪,覺得如此難纏的懸崖都被咱們搞定了,簡直有點兒不可以思議。站在懸崖邊兒上朝對面張望,仍然看不到前面那座懸崖的蹤影,只可惜那麼有紀念意義的人和物都已經遠去了。 猴哥說走吧,別再看了,這樣一折騰老孫的肚子倒餓了起來。不說不知道,經猴哥這麼一提醒俺才發覺自己的肚子也早就餓了,正“咕咕”叫呢。 俺說猴哥咱們得趕緊找個地方弄點兒吃的,這空肚子沒辦*走路啊。

變形記——多災多難(18)

出現在咱們面前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彷彿到處都是崇山峻嶺,只不過因為山林間雲霧繚繞,所有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多寬廣。沙師弟說:哎呀,這麼這些場景跟咱們以前去西天取經時候的一模一樣吶?猴哥說要不然還咋的,咱們這次不同樣是取經麼?與上去不同的是,咱們這次取的是屬於咱們自個兒的“經”,只能解救自個兒,沒有先前的那次目的高尚。俺比較同意猴哥的說*,只是老豬想說明的是,雖然咱們這次的目的沒有上次的高尚,但意義是相同的,不都是在一系列的艱難險阻後達成目的麼?

走著走著,俺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於是就“哎呀”了一聲。當時猴哥和沙師弟正走在前面,聽到俺的叫喊聲之後立馬回過頭來警惕地朝四周張望。見他們緊張的樣子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猴哥問你笑啥?剛才為啥“哎呀”一聲?哦,那個啊;那是因為老豬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什麼問題?沙師弟眼巴巴地看著俺問道。吃飯問題。俺很簡潔地說道。這是真的,因為先前咱們幹掉蟒蛇之後還沒來得及去王老二他家吃飯,俺尋思當初哪怕是割一塊兒蛇肉下來咱們自己烤著吃也好啊。當猴哥聽說是俺的肚子餓了之後顯得忍俊不禁,猴哥說老孫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原來為這;快些走吧,估計待會兒就能找著吃的。俺說屁,你看這山林裡雲山霧罩的,連個鬼影都見不著,哪裡去找人家?猴哥說呆子你又不是沒受過苦,連這點兒困難都克服不了?俺說老豬不是不能克服,只是怎麼也得有點兒吃的才行吧,多少倒在其次。沙師弟安慰說二師兄你就暫時忍耐一下吧,說不定就在前面就有山果吃呢。又是山果!俺嘀咕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跟在他們後面懶洋洋地朝前走了。

山果猴哥是比較喜歡的,但老豬不喜歡,老豬比較喜歡吃雞腿。走在最前面的沙師弟突然叫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大師兄二師兄。俺說什麼事嘛著急忙慌的!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快來看,前面有好多柚子。猴哥聽說後就急忙跑上去了,雖然老豬不太喜歡吃柚子,但在現在這種沒有選擇的條件下,能有吃的那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人是比較不服好的,當順利的時候就要求高享受,當不順利的時候什麼苦難都能捱過去。

俺過去的時候猴哥和沙師弟已經在開吃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趕緊過來,這柚子熟透了,一點兒澀味兒都沒有。俺說你們慢慢吃吧,老豬又不餓了!等猴哥和沙師弟從樹上下來的時候咱們又繼續前進了,這一次同樣是猴哥他們走在前面,俺一個人走在後面。

突然間沙師弟的聲音傳來了:二師兄,你快來看,前面沒路了。俺說既然沒路就繞道過去嘛,哪兒值得大驚小怪的。沙師弟說不是啊,咱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去到沙師弟他們跟前之後俺才發現原來沙師弟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咱們的確是無路可走了,因為正前方是一個懸崖,萬丈深淵;正對面的山頭則一點兒影子都看不到,一來是因為距離太遠,模糊了,二來是因為雲霧比較大,煙霧繚繞的,所以總看不清楚。更離奇的是,不但咱們的前方如此,就連咱們周圍的其它地方也一樣,全都是懸崖峭壁、萬丈深淵的;也就是說除了咱們站立的這一塊兒地方以外,其它地方都是沒有出路的。咱們現在就彷彿被困在了大海中央的一個孤島上,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猴哥說:準備騰雲駕霧吧。俺說那可不行,老豬現在肚子餓得厲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能騰雲駕霧,要走你們走好了。沙師弟說對啊猴哥,二師兄現在不能騰雲駕霧,咱們就只好另想辦*了。俺說就算是老豬能夠騰雲駕霧,那前面雲山霧罩的,你們知道到底有多遠?要萬一撞到山尖上大家不都玩完了?

或許是猴哥覺得咱們說得有理,所以最後決定另外想辦*了。當然,猴哥這樣做一定還有其它的目的,不排除猴哥他自己也還肚子餓、不能騰雲駕霧太久。

於是咱們幾個就在懸崖邊兒上坐了下來想辦*,看著一眼看不到頭、懸掛著生長在懸崖上的藤蔓,一個絕妙的點子突然從俺的大腦裡冒了出來。於是俺就自然而然地“啊”了一聲。猴哥和沙師弟當時正在看風景,被俺“啊”一聲嚇壞了,忙不迭回過頭來問俺怎麼回事兒。俺說老豬想到過去的辦*了,而且還非常簡單。猴哥說至於嗎?想到了一個辦*就這樣大驚小怪的,幸好你沒發現新大陸。沙師弟問:二師兄你想到什麼辦*了?說出來讓我們聽聽。俺說算了,還是不說為好,免得又有人嘀咕俺老豬大驚小怪。猴哥說你不說拉倒,反正咱們是不怕騰雲駕霧的,到時候就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沙師弟勸說道:二師兄你不妨說出來,也好讓我跟大師兄幫你拿個主意啊。俺沉默了一下才說:方*很簡單,你們看見這地上長的藤蔓了沒,只要咱們抓住藤蔓順著往下溜,不就能順利地到達山谷底下嗎?下去了相信一定有路通向前方的,那樣咱們不就能順利地透過去了?猴哥聽後把腦袋轉了過去,好像是在思考問題。沙師弟說二師兄你這個主意好是好,可是咱們又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有多深、那些藤蔓到底是不是一直垂到谷底的?如果貿然下到半路上才發現下面仍然是懸崖,那豈不是白費力氣?沙師弟這個問題提得很中肯,不過俺很快又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這個懸崖上一定佈滿了像咱們所看到的這些藤蔓,也就是說咱們下去的一路上到處都有藤蔓;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了,咱們完全可以在這一根藤蔓到盡頭之後又換到另一根藤蔓上,然後繼續往下滑。沙師弟說:猴哥,二師兄這個方*倒是不錯,倒是值得一試。

猴哥說既然這樣那呆子你就先來給咱倆做做榜樣,看到底怎麼下去。

俺不好拒絕,所以只好怏怏地走了過去。俺尋思待會兒手腳千萬要抓緊啊,不然掉下去就沒命了,何況現在肚子還餓得厲害。

當俺正在站到懸崖邊上的時候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起來,差點兒沒坐到地上。沙師弟上來問俺怎麼了?俺說沒事兒,這地滑得很。猴哥只是在旁邊嗤嗤地笑。俺抓著那些藤蔓下去了大概幾十米之後就轉身往下看了一眼,發現這些藤蔓真的如俺所說全都長得看不見頭,於是俺衝著上面大喊:猴哥沙師弟你們可以下來了,這樣可行。

當咱們下滑到半路上的時候不知為什麼俺抓住的那根藤蔓突然間就斷裂了,緊接著俺就呈自由落體運動直戳戳地往下落去了。

就在下落的過程中俺聽見了猴哥的聲音:呆子,趕緊騰雲駕霧啊!

俺正想說老豬沒力氣了的時候身子卻被重重地摔到了硬邦邦的東西上,俺尋思這麼快就到底了?起來一看才知道原來根本不是那回事兒。

俺現在仍然在懸崖上,說得更準確一點兒呢就是在懸崖的半腰上,現在俺所站的地方就是懸崖半腰上突出出來的一個平臺。俺尋思幸好有它,不然老豬這會兒很有可能已經粉身碎骨了。

猴哥和沙師弟也下來了,見到俺好好的一點兒事都沒有,猴哥彷彿不敢相信。猴哥說呆子你真是命大了,居然讓你躲開了,咱們正打算也跳下來拉住你呢。俺正準備跟猴哥他們一塊兒

繼續往下滑的時候猴哥突然說:喂,你們看!

俺順著猴哥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俺身後出現了一個洞口,剛好與俺現在站的這個平臺是連在一起的。沙師弟問那是什麼?猴哥說不太清楚,不過看樣子有點兒名堂,咱們進去看看?俺說猴哥不好吧,咱們還要趕路呢,這一進去不就耽誤了?猴哥說沒事,進去看看出來就走,用不了太長時間。

俺抬起頭朝對面看了一下,仍然是一眼看不到邊際;再低頭往下看,仍然是深不可測,並且咱們已經下來很遠了,感覺。俺尋思也好,就當是休息一下,沒準兒這裡面還會有一些金銀珠寶呢;古時候的那些有錢人不都中意天葬嗎?說不定這裡就是其中一個墳墓。

洞裡漆黑不見五指,俺有好幾次都差點兒栽倒在沙師弟身上了。俺說猴哥咱們還是往回走吧,這黑黢黢的根本就看不到方向,萬一要是這裡面有毒蛇猛獸不就完了?猴哥說呆子你要是怕的話就先出去吧,老孫自個兒進去看看;不過說好了,有啥好處的話你是得不到的。俺說走就走嘛,幹嘛說那些話,就算是遭殃那也是猴哥你先遭殃。

走了一段距離,拐過一個彎之後眼前突然明亮起來,好像有太陽光。沙師弟說這裡面還真的有機關啊,二師兄,幸好你沒回去。

見到亮光之後又走了一陣子,眼前就豁然開朗起來,眼前到處都山清水秀,跟先前咱們在懸崖上面所見到的那些景象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裡多是農田,偶爾還有牛羊的咩咩聲傳來,前面的小路上時不時地還有人經過。

這種景象把咱們幾個都看呆了,沙師弟張大著嘴巴說:啊,真是世外桃源啊!

俺轉身就準備往外去了,沙師弟問:二師兄你上哪兒去?俺說老豬出去看看,看看這裡到底是不是懸崖半腰。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別折騰了,咱們三個都是從那裡進來的那還能假?猴哥這才回過頭來說了一句:你攔他幹啥?讓他跑唄,切!

猴哥把手伸出去,然後在空中劃拉了幾下。

沙師弟問他幹嘛?

猴哥說俺想看看這是不是幻覺,NND,還真是實打實的真傢伙。

俺尋思猴哥真有意思,想象力還蠻豐富的嘛。

俺看著前面冒著裊裊炊煙的農舍說:現在好了,老豬的肚子終於得救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幸好跟進來了,要不然吶還一定只能餓肚子,就算等我跟猴哥給你拿出去那恐怕也早已冷掉了。俺說走吧,咱們前去買點兒飯吃。

剛走到路邊,旁邊就過來了一個老太太。於是猴哥就上前作揖道:老人家,這是什麼地方?哪裡有好吃的?老人家先前是彎腰駝揹走路的,估計並沒有看見路邊兒上的咱們,聽見猴哥說話之後老人家抬起頭來了。老人家先是怔怔地看了猴哥好半天,最後才伸出手摸了摸猴哥的臉蛋兒說:咦,怎麼這隻猴子會說話呢?真是怪事!猴哥說老人家您也別見怪了,俺老孫身後還有一個會說話的豬豬呢。老人家說是嗎?接著就歪著腦袋過來看俺了。俺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趕緊躲到沙師弟後面去了。猴哥說你躲啥?讓老婆婆瞧瞧嘛,不然老婆婆就不告訴咱們好吃的在哪兒。沙師弟也一邊把俺往外面拽一邊說是啊是啊,老人家只不過是好奇罷了,讓她看一眼也無所謂嘛。

不過說實話這老人家的膽子也真夠大的,碰見了這等怪事也沒有大驚小怪的。

俺走到婆婆跟前對她說:老豬在這裡,你就看個夠吧;不過看完了要告訴咱們哪兒有好吃的啊。

老婆婆一邊搖頭一邊嘖嘖稱奇,還一邊笑,說真是大開眼界了。

婆婆,您們這裡哪兒有好吃的?咱們餓壞了。猴哥繼續問道。

老婆婆這才反應過來說:吃的啊?你隨便找一家都會有的,但你們千萬不要嫌這嫌那的啊,那樣是不禮貌的。猴哥說這個老孫知道。

俺說猴哥,反正到哪兒都是買著吃,不如就去婆婆家算了,看她人挺好的,估計她家人也一定不賴。二師兄說得挺有道理的,大師兄。沙師弟說道。猴哥想了一下可能也覺得這樣比較好,所以趕忙追上去對老婆婆說:婆婆啊,咱們幾個去你家弄點兒吃的怎樣?您老放心,咱們是不會白吃的,您要多少錢都行。老婆婆停下來抬頭看著猴哥慢慢說道:去我家啊?那還有點兒遠啦。猴哥說沒關係,您是咱們進來後見到的第一個跟咱們說話的人,咱們就跟著去您家好了。

老婆婆想了一會兒說也好,正好讓她的孫子看看咱們這些會說話的“動物”。

婆婆說她是出來散步的,每天都要從家裡走到遠處的樹林裡。猴哥問老婆婆要怎樣才能過到懸崖的另一邊去。

老婆婆說:原來你們是要過到那邊去啊?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別去了,吃完飯就按原路返回吧。沙師弟問這是為什麼呢?老婆婆欲言又止,說這說起來會比較花時間,還是等下到家了再慢慢說。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老婆婆指著前面一棟嬌小漂亮的房子說:吶,那就是我跟我兒子兒媳婦住的地方。

老遠就有一個小孩兒的聲音傳過來了:奶奶!奶奶!婆婆說:喏,那是我孫子,平時可愛看動畫片了,見到你們一定很高興。

果然,咱們才剛一走上房子跟前的臺階,小傢伙就馬上叫了起來:耶!好玩兒!好玩兒!咱們進屋之後小傢伙的更厲害了,一會兒摸摸猴哥一會兒捏捏沙師弟,他最後在俺跟前停住了,左看右看的看了好半天才說:奶奶,我家的豬豬跑出來了。老人家進屋之後就叫她兒媳婦做飯了,說咱們是路過這裡想找口飯吃。婆婆的兒媳婦長得比較豐滿,面容姣好,看得俺老豬的下面又挺了起來;順便還想起了清妹妹。

吃飯的時候猴哥問:您老剛才說為什麼過不去懸崖呢?到底怎麼回事兒?

老人家說你們有所不知啊,這裡名叫寒冰鎮,你們剛才是從那個洞裡面進來的吧?那個洞就叫寒冰洞,而在懸崖的最下面有一條寒冰河——當然,你們在這裡是看不見它的,那下去還有好幾百丈深。

寒冰河?那它裡面的水一定很冷了?猴哥問。

沒錯!婆婆說,雖然河水一年四季都不結冰,但那裡面的水異常地冰冷,連魚類都不能在那裡面生存,就更別說普通的動物了;人一下去就會馬上變成一堆冰塊兒,直至被活活凍死。所以,最後婆婆說道,你們是不能夠過去的,並且也沒有哪個人能夠過去。

婆婆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肯定,彷彿那裡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

既然下面咱們不能過去,那咱們從上面飛過去不行麼?沙師弟開口說。

飛過去?婆婆顯得很驚訝地說;看婆婆的表情她本來是想嘲笑沙師弟一番的,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就算是你們有那個能力也一定會半途而廢。

猴哥問此話怎講?婆婆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問咱們先前來時有沒有看見對面的情況?猴哥搖頭說沒有。婆婆說這就對了,你們是根本就看不到對面的,因為誰也不知道懸崖的對面到底是什麼地方、什麼地形;太遙遠了。俺說猴哥沙師弟你們幸好沒有飛過去,不然的話沒準兒在半路上就得掉下去。

不過俺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老婆婆她們是怎麼住進來的?怎麼會在這樣一個洞中天的世外桃源中居住下來而且還結婚生子?

老婆婆說你這個問題問得好。之後就給咱們講起寒冰鎮的由來。

老婆婆說據她祖輩的老人講,這裡原來並不是這個景象的,這裡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天坑,地面上就像原始森林那樣生長滿了各種各樣的動植物;但一個人都沒有。據說後來是兩對走投無路的夫婦在跳崖自盡的時候無意中掉到了外面的平臺上,進而進來發現了這個地方,於是他們就在這裡生存了下來,並且養育後代。之後又陸陸續續地有人進來了,他們有的是好奇,想下到谷底去看個究竟;有的是想跟咱們一樣過到懸崖的那邊去;還有極少數與最開始來這裡的那兩對夫婦一樣幸運的,結果都進來生活而沒再出去了。婆婆說如果你們也沒有地方去的話同樣可以在這裡長久地住下來,不過得先去村長那裡登記。

所以,後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猴哥問。

婆婆點頭稱是,婆婆說他們甚至已經忘記外面還有一個世界了,這裡的人生活得都很滿足。

那萬一咱們硬是要過去呢?猴哥問。

婆婆說明天你們可以從洞口滑下去自己看一下,老身絕對是沒有說謊的,要是能過去,那這些人也就不用待在這裡了。

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咱們現在已經吃飽了,等下不妨滑下去看個究竟,說不定咱們還能忍受住過去呢?別忘了二師兄的天蓬元帥我是流沙河的水怪啊。

猴哥想了一下覺得沙師弟說得有道理,所以點點頭表示應承了。

看樣子婆婆並不知道什麼天蓬元帥、齊天大聖地,婆婆說你們真想去看的話那也得先休息一會兒,那下去是非常深的,一時半會兒都到不了底。猴哥說也好,反正現在肚子脹鼓鼓的,行動不方便。

原來婆婆的兒子是打漁的,難怪咱們剛一進來俺就覺得空氣裡充滿了一股腥味。

婆婆說你們先坐著,我去看看我兒子回來沒有。

婆婆她兒媳婦經過咱們跟前的時候顯得很靦腆,估計她從來都沒見過長得像咱們這樣粗糙的男人,雖然顯得有點兒驚訝,但還是衝著咱們笑。吃完飯俺本來是打算幫她收拾碗筷的,但她紅著臉說不用了。猴哥說呆子你就好好坐著,別到處亂走動,這又不是你家,你幫哪門子忙呢?要是被她老公看見了那還不引起誤會?猴哥說這話的時候婆婆她媳婦已經不再了。別說,她笑起來靦腆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看得老豬俺心裡癢癢的。

休息了一會兒猴哥說:走吧,這就去看看那下面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不能再等了,再等就天黑了。於是咱們三個就站起來與婆婆她媳婦告別。婆婆她媳婦笑著說那好,等下回來吃晚飯。

她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因為先前吃飯的時候猴哥給了婆婆她一大把錢,估計有上千塊。所以,婆婆她媳婦就邀請咱們吃晚飯了。猴哥說好的,咱們去去就來。婆婆她媳婦到底叫啥名咱們是不知道的,俺本來是想打聽打聽的,但猴哥和沙師弟都說那樣不禮貌,一個大男人無緣無故打探一個女人的名字幹嘛?於是俺也就只好不知道她名字了。

臨走的時候婆婆她媳婦給了咱們每人一把刀,說是可能有用得著的地方,於是咱們幾個就謝過之後接過來了。

估計是因為剛吃過飯的緣故,所以當再次站到平臺上往下望的時候老豬就不覺得那麼膽戰心驚了。

猴哥說走,咱們下去。

咱們三個是一起下去的,但並不是沿著同一條藤蔓,咱們三個處在同一個水平面上,猴哥說這樣一來如果發生了意外的話大家也還好相互照應。

越往下俺就感覺越來越冷了。俺問猴哥他們有沒有這種感覺,猴哥和沙師弟說這還用問,很明顯比上面冷了許多嘛。

下到最下面的時候差不多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剛一站到地上立馬覺得寒氣逼人,每靠近一步都彷彿在冰塊兒堆裡多待了幾分鐘一樣。

猴哥說呆子你先前去探探路,俺跟沙師弟隨後就到。俺說不行,以前是你猴哥當大哥,現在咱們誰也別想支使誰,要去一塊兒去,不然老豬可就要去了啊。沙師弟說:大師兄咱們一起去靠攏去看看得了,也不知所謂的寒冰河到底是個什麼樣。

這個時候咱們才環顧四周看了一圈,才發現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麼花草樹木的,幾乎全都是些石頭泥土;就算是偶爾有那麼一兩棵樹站在那裡,也都是光桿司令,一根毛都沒有,樹枝上。

才站了一會兒俺就感覺腳心涼颼颼的,用手一摸才發現原來鞋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溼透了。猴哥說看來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寒冰河寒冰河,真有它的獨到之處。俺說猴哥你們就別隻光顧著看了,趕緊連蹦帶跳吧,待會兒你們的鞋子也會跟俺老豬的一樣的。沙師弟說跳啥,現在都已經溼透了。能夠看見地上冒出的股股寒氣,把整條河都籠罩在一片煙霧當中。沙師弟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之所以咱們先前看不到懸崖的對面,是因為這下面的水霧升騰上去了的緣故,如果將這些水霧能夠排開的話,那不就能看見對面到底啥情況了麼?俺說沙師弟你這辦*倒是一個好辦*,姑且不說那樣做會有多麻煩,就算咱們費心費力地把水霧排開了,那又能怎樣呢?照樣過不去。猴哥說呆子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說來這條寒冰河同樣是非常寬廣的,如果要過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更何況這上面還這麼冷,就算冬天也不至於這樣啊。

俺想把手指伸進水裡去試探一下水的溫度,但可惜的是還沒等俺伸進水裡,指尖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但拿起來看時卻又一點兒傷口都沒有。猴哥說那溫度太低時人體的自然反應,光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瞭婆婆是沒有說謊的。

沙師弟本來想找一個棍子之類的伸進去試探,但找了幾圈之後都沒找著。猴哥說別找了,指定是沒有的,就算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也早被這裡的冷空氣凍成灰了。猴哥朝前方呆呆地看了一會兒之後說:走吧,上去吧,上去了再想辦*。

上來的時候比較惱火,俗話說“下坡容易上坡難”,下來的時候用滑就可以了,但上去的時候因為沒有人拉咱們,所以只能自個兒一截一截地往上吊。

回到婆婆家的時候婆婆以及她的兒子都回來了。婆婆的兒子矮矮胖胖的,一看就知道是個打漁的。

婆婆介紹說他兒子叫山蛋兒,直接就這樣叫好了。

山蛋兒看咱們第一眼的時候眼神怪怪的,好像咱們是“天外飛仙”——男性也是有神仙的嘛。

婆婆說怎樣?你們看見了寒冰河的厲害了沒?猴哥說見識了,真是奇冷無比啊!婆婆說這就對了,你們知道它不好對付就行了;聽老身一句話,還是打消前進的念頭吧,回去也好定居在寒冰鎮也好,總之要比過河容易。沙師弟說難道坐船也不行?婆婆的兒子山蛋兒呵呵一笑,說道:坐船?要是這個辦*能夠行得通的話不知有多少人都已經過去了,何必都窩在這裡。俺說這裡挺好的,安靜,又沒有官兵土匪,自得其樂。

山蛋兒看了俺一眼之後才說:事實確實是這樣,所以大家才決定留在這裡的嘛。沙師弟接著問道:為什麼船不能過去呢?只要坐在上面的人把衣服穿得足夠多、食物充足的話,不就能過去了麼?山蛋兒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山蛋兒問咱們有沒有接觸過河水。猴哥說不行,還沒接近水面就感覺手指像針扎一般。山蛋兒說這就對了,寒冰河裡的水奇冷無比,任何與它接觸的固體大多都會變得粉碎;這個道理很簡單,就像結了冰的東西會變得很脆弱一樣,船隻行駛在上面走不了多遠就會爆裂開的,人也就沒救了。俺說對啊,剛才在河邊兒上的時候連根木棍都沒見著。山蛋兒說以前就曾經有人掉進河裡去了,都是因為想過去的緣故,但大家都沒去打撈屍體,一來是害怕自己也陷了進去,二來是考慮到他們掉進去之後估計會很快被凍得四分五裂,就算找那也是找不到的了。

婆婆說你們也別問那麼多了,還是聽老身一句話,在這裡休息幾天了就回去吧。猴哥說那不行,我們是非得要過去的,有非常重要的事等著咱們過去。山蛋兒不說話了,之後就去忙活自己的去了。

猴哥走到婆婆身邊問:老人家,當真就沒有過去的*子,老孫身上可有的是錢。

婆婆說看你說的,好像老身就是為了錢一樣。

猴哥說婆婆莫怕,有話儘管說,出什麼事兒老孫一概兜著。婆婆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猴哥說您笑啥?婆婆說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敢說出這種話來;你又有多大本事?能夠什麼事都兜著?猴哥說:不瞞您老人家說,我老孫有七十二般變化,就俺那二師弟也有三十二般變化,俺沙師弟同樣能夠變化無常,怎麼能說咱們沒本事呢?婆婆說那要真是這樣,你變點兒東西出來讓老身看看,也好叫老身信服。猴哥說這個不難,只是變化之後您肯不肯將過去的*子說出?不然老孫就是白費力氣了。婆婆說好,我答應你,雖然說出來之後對你們沒用,但說給你們聽聽也無妨。沙師弟說猴哥真有辦*啊,一下子就把老婆婆的話套出來了,看來咱們能過去了。

猴哥走到婆婆跟前對她說:您老看好了!

之後猴哥就一個轉身,變成了婆婆的兒子山蛋兒,之後又搖身一變變成了婆婆的兒媳婦;之後猴哥又一轉,就又變回他本來的面目了。猴哥笑嘻嘻地說:您老看清楚沒,沒看清楚的話老孫再給您重新演示一遍。老婆婆並沒有回答猴哥的話,只是怔怔地盯著他,之後就一個骨碌倒下去了。這一來把咱們嚇壞了,趕緊婆婆左婆婆右地叫;沙師弟則出去叫山蛋兒和他媳婦去了。俺說猴哥你也太瘋狂了點兒,人家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敢給她表演這麼刺激的玩意兒,是不是想要人家命啊?猴哥“噓”了一聲,警告俺說待會兒千萬不要跟山蛋兒他們說是俺老孫弄的,不然麻煩就大了。俺說等婆婆醒來後還不是會告訴他們?猴哥說那個時候告訴他們就已經無妨了,反正婆婆都已經醒過來了,咱們不能讓山蛋兒他們再受到驚嚇,如果把他們嚇暈過去那就真的玩完了。俺說好吧,只怕沙師弟他早就說了。猴哥說這個你放心,沙師弟他的嘴比你的要嚴得多,不會像你一樣大嘴巴,什麼話都往外說。話正說間沙師弟領著山蛋兒他們的進來了,山蛋兒慌了,急忙問是咋回事兒。猴哥說咱們正在聊天老人家就突然這樣了,真是措手不及啊。山蛋兒他媳婦趕緊跑到裡屋去拿來毛巾敷到老婆婆的頭上,山蛋兒著一邊掐人中一邊喊話:媽!媽!聲音很悽慘。看來沙師弟真的沒跟他們說是猴哥乾的,沙師弟真夠義氣。

等咱們把老婆婆抬到床上去折騰了好半天她才醒過來,老婆婆醒過來之後仍然不忘一邊拍胸口一邊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很誇張的樣子。當山蛋兒問老婆婆什麼把她嚇成這樣的時候老婆婆想了一會兒才說:沒事,自己嚇自己罷了。沒想到老婆婆居然也這麼夠意思,恁是沒把猴哥供出來。猴哥顯得很對不起地說:您醒過來就好了,老孫還以為要使出絕招呢;咱們過去的*子又有了。

老婆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上下左右地看了猴哥一圈之後才說,真是沒想到啊,人長得不咋地倒挺有本事的。猴哥說那當然,老孫說什麼以前都是齊天大聖。猴哥問:您老給咱們說說,到底過去的*子是什麼?婆婆說這個*子只不過是個傳說,至於到底行不行得通那又是沒有人試過的。猴哥說您老但說無妨。

山蛋兒他媳婦給老婆婆端過來了一杯湯藥,說是要讓她喝下去,猴哥接過山蛋兒他媳婦手上的碗說:讓俺老孫來好了,順便還可以說說話。山蛋兒她老婆經過俺身邊的時候俺聞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特別能刺激人的雄性荷爾蒙;而之所以俺能這麼敏感地聞到,是因為她身上的那股香氣在這個充滿了魚腥味的房間裡顯得非常獨特,所以一下就被俺捕捉到了。

婆婆說:據說這附近的半山腰住著一位老人,至於這位老人的來歷大家又是不清楚的,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住到那裡去的;奇怪的是老人雖然住進了寒冰鎮,但並不與人交談,除了必要的時候會說一兩句話之外其它的時間都沉默寡言。所以,大家對於老人的來歷都很好奇;婆婆說。就是這樣一位默默無聞的老人,他居然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下到懸崖下面的寒冰河那裡去,也不知到底幹什麼;其中就有人有鼻子有眼地說他們曾親眼看見老人下河去過,並且每次都是很長時間了才起來,並且每次起來的時候手上都提著一大袋的東西。大家猜測說可能是吃的。聯想起老人並沒有種莊稼,而且很少向外人買東西,所以大家都認為老人下河是去抓什麼動物去了,然後回來當食物。

這就是一個關鍵了,他一個老人家竟敢獨自一個人下寒冰河,而且還能安全無恙地回來,那麼就說明他一定有某種神秘的*子了。

只不過,婆婆接著說,不管人們怎麼死磨硬泡,老人家就是一聲不吭。婆婆說你們要真想過去啊,還必須得去他那裡看看,沒準兒他能幫你們。不過婆婆同時也強調說,這些都只不過是聽人家說的,至於到底是不是這樣她是不知道的。

猴哥說那好,咱們就去拜會拜會他老人家。

臨走之前婆婆千叮萬囑,說千萬不要把他惹火了,一旦惹火他後果是比較嚴重的,輕則掃地出門重則拿棍子攆你。猴哥說這個咱們知道,雖然長相比較粗糙,但起碼的規矩還是懂的。婆婆說你們去他家千萬不能說是我叫你們去的啊,那樣老身一家以後就不好做人了。俺說婆婆你說的是哪裡話?老豬會恁沒水平?您老就放心好了。婆婆還說了,一旦討不到過河的*子就趕緊回來,千萬不要在他家磨蹭,那老人發起脾氣來同樣是比較可怕的……沒等婆婆說完猴哥就顯得不耐煩了,一把抓住婆婆的手使勁兒抖了兩下,然後看著她說:婆婆您放心,咱們自個兒注意點兒就是了,絕不會把您家人也牽扯進來。婆婆笑著點點頭說:那樣最好,快去快回啊,吃飯時間不等人啊!猴哥說好嘞,咱去去就回。

出來的路上猴哥一路走一路說:老孫就不信那傢伙有三頭六臂,老孫倒要見識見識他的厲害。沙師弟說猴哥那樣不太好吧,咱們這次是來求人家的,總得規矩一點兒,相比之下過河是大事。俺說是啊,跟人家老頭子鬥什麼氣?沒水平!猴哥說:去去去,誰說要跟他鬥了!

根據婆婆的指示,老人住在後山的半山腰,那裡只有一座簡易的茅草房,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遠遠地果然看見一座茅草房了,沙師弟有點兒擔心說咱們這樣去會不會嚇著那個老頭?猴哥說怎麼可能,人家一大把年紀了都還敢下水,什麼世面沒見過,還會害怕咱們的長相粗糙?俺說那倒不一定,剛才你把老婆婆都嚇成那樣了,沒準兒這回也一樣。

猴哥叫沙師弟打頭陣,說沙師弟的長相相比之下要和諧一點兒。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看,莫非就是在門口編籮筐的那位?猴哥瞄了瞄說:嗯,看來是的,再說這附近並沒有別的人家,一定是他無疑。猴哥說:沙師弟你先喊,跟他打個招呼。於是沙師弟就喊了:大伯!大伯!錯了!錯了!人家都那麼大歲數了你怎麼能叫他大伯呢?猴哥說。於是沙師弟又改口喊道:大爺!大爺!老人家抬起頭朝咱們這邊看了一眼之後就又低頭編他的籮筐去了。

猴哥說走吧,只要他看見了咱們幾個就成。

走到他跟前沙師弟又叫了兩聲:大爺!大爺您好啊!老人家這回抬起頭來看咱們的時候嚇得向後倒下了,幸好沙師弟手疾眼快把他扶住。老人家急忙站了起來,之後又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地上的傢什,之後又慌慌張張地進屋去了,並且還哐噹一聲把門閂上了。俺說這倒好,剛一來就吃了這麼大碗閉門羹。沙師弟說他可能是見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長相奇特,所以才嚇成這樣的。俺說那先頭你喊他的時候他不也都看見了嗎?幹嘛現在才進去?沙師弟說先前他走在最前面,而咱們兩個是走在的最後面,咋一看去不就彷彿只有我一個人麼?猴哥說: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沙師弟,還是你去敲門跟他說明情況,俺跟呆子站遠點兒等著。沙師弟說那好,我現在就去。

經過一番敲門之後,房門開啟了,見是沙師弟,老人又把腦袋探出來東張西望了一下。沙師弟說:您老別怕,那是我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都跟我一樣,都是不會傷害您的;咱們這次來只不過是想跟您問點兒事。過了一會兒老人好像相信了沙師弟的話,於是就把門開啟了。俺跟猴哥小心翼翼地圍了上去,生怕再次嚇著老頭子。

這回老頭子沒有關門,而是很好奇地上下左右地打量了咱們一番,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老人終於開口了:你們是什麼人?到這裡來幹什麼?紅股額向前走了兩步,看樣子是想與老頭近距離溝通,但老頭不領情,跟著倒退了兩步說:你……你……你不要過來,就站那兒好了!俺說猴哥你看見沒,人家討厭你啊!猴哥說:去,呆子你長相也好不到哪兒去!老人轉向沙師弟問:幹嘛?沙師弟恭恭敬敬地說:啊,老人家,是這樣的,聽說您老知道過寒冰河的方,所以咱們幾個特地來向您請教。

沙師弟才剛一說完,老頭的臉馬上就陰沉了下來,接著又丟擲了一句:你們走吧,我是不知道的。說完老人家就要進屋去了。猴哥見勢趕緊上去擋在房門口上,笑嘻嘻地說:老頭兒你好不領情,咱們幾個千辛萬苦到這兒來就是要過河的,如今你只說了一句不知道就想打發咱們走,是不是太簡單了點兒?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人勃然大怒。沙師弟向前對猴哥說:大師兄,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他老人家不知道那咱們再想想別的辦*好了。猴哥說你去想吧,反正老孫今天是要問定你了!俺尋思猴哥也真有意思,求人家還拿出這種態度,真是無藥可救了。聽猴哥那麼一說老人家顯得更生氣了:你到底讓不讓?猴哥還是嬉皮笑臉地回答說:你不告訴咱們過河的方老孫今天就是不讓!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老人家見說不過猴哥,突然伸出他的右手朝猴哥的虎皮裙抓去。咱們幾個萬萬沒有想到老人家會來這招,老人家居然會武功,所以當他抓猴哥的時候俺跟沙師弟都看傻了。

看來猴哥也沒有料到,因為老人家一把就將猴哥拎了起來,彷彿老鷹抓小雞;接著就準備扔出來了。沙師弟張大著嘴卻沒能“啊”出來,俺尋思猴哥這回慘了,摔下來之後屁股一定會比以前更紅。但俺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猴哥並非浪得虛名,猴哥之所以能成為猴哥,那是有原因的。原因在哪裡?現在就能看出來了。

當老人家把猴哥舉起來準備扔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怎麼甩都甩不脫了。老人家慌了,急忙用力甩,使勁兒甩,但猴哥就彷彿是長在他手上的一般。猴哥說:老人家您就別費勁兒了,除非你把老孫輕輕地放下來,否則您是不可能把俺打發走的。老人家雖然驚愕,但還是依照猴哥的話把他放了下來。

老人家一放下猴哥又轉身準備進屋去了,卻又被猴哥搶先攔在了房門口。猴哥仍然笑嘻嘻地說:老頭兒你別那麼小氣,咱們只不過是想知道過河的方罷了,也不是在你家吃飯,用得著那麼心疼麼?老人家又把手伸出來了,看樣子還想去抓猴哥。猴哥急忙制止住了他,說道:誒,老人家,不是俺老孫吹牛,你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將俺怎樣的。

估計是老人家又想起了剛才的情形,所以又把手放了下來,看看猴哥又看看俺跟沙師弟,說道:進屋再說!猴哥不肯,猴哥的理由是這樣的:萬一您老在屋裡設定了什麼機關那咱們不就又上當了麼?老人家想了一會兒說: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辦*,你們就在外面站著好了。沙師弟說:猴哥,咱們還是跟著老人家進去吧,這外面風大,呆久了不好。俺說是啊是啊,進屋說不定還能找點兒吃的。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別搞錯了,現在不是在老婆婆家,待會兒進去了千萬不能隨便,不然老人家不把過河的*子告訴咱們就完了。俺說老豬知道了,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猴哥一邊讓路一邊說:這還差不多,老孫是不會讓你白幫忙的。老人家屋裡顯得比較寬敞,原因就是傢什比較少。

老人家招呼咱們在一張桌子邊兒上坐了下來,然後就開始用一種很深沉的眼光掃視咱們了。猴哥說老頭子您放心,咱們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之後猴哥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老兒說了。當然,猴哥並沒有跟他說咱們是從另外一個空間來的,而是跟他說咱們一定要過到懸崖的那邊去才能找到一種治病的藥材。當然,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猴哥說的是假話,但從某種層面上來說猴哥說的又無疑是真話。

老人家審視了咱們幾眼之後才說,既然這樣老身就無妨幫你們一把;不過老身把醜話說在前邊兒,*子是有,但之後你們能不能過去、以及能不能順利地過去那老身就不敢保證了。猴哥說這個當然,只要老兒你說的是真*子,估計寒冰河對於咱們來說並不是個問題。俺對老頭子下河這件事感到非常好奇,說您老到底用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方*呢?居然敢下到奇冷異常的寒冰河裡去?

老頭子用一種很深沉的眼光看了俺一陣子之後才給咱們講起了外人對他的傳說。老頭子說他雖然會點兒功夫,但全都是小時候他師父教給他的一點兒皮毛,並且老頭子也不會什麼*術;所以,他能夠下河並不是依靠他本身,而是藉助外力的。

外力?咱們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嗯!老頭點點頭說;沒錯,因為我每次下去的時候身上都會穿一件用獸皮做的衣服。獸皮?猴哥問。老頭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後繼續說道:獸皮只是我用來禦寒的其中一種方*,禦寒的另外一個方*就是吃長在寒冰河河底的一種藻類植物,類似於海帶,只要吃了它就能比較有效地抵禦嚴寒了。

猴哥見老頭還沒回答他的問題,於是又問道:獸皮?是什麼獸皮?哪兒有?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哪兒還用得著去親自找?借老人家的一用不就行了?沙師弟說:二師兄那可不行,咱們過河去了又怎麼能還回來呢?俺尋思對啊,老豬居然把這麼個明顯的問題給忽略了。

聽咱們說完了老人家又才說道:你們只要下從懸崖下到寒冰河邊,然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石壁上有許多洞穴,而那些洞穴裡就住著一些兔子一樣的動物,老人管它們叫寒冰兔。老人說雖然它們看上去像兔子,但並不是真正的兔子,它們同樣是靠吃寒冰河河底的那些水草為生,也就是說它們可以潛入到水裡去;而兔子是不能潛水的,所以它們並不是兔子。

老人說只要你們逮幾隻上來縫製成背心,穿在身上就可以了,非常暖和,甚至光膀子都無所謂。老人說他每次下河都是去採摘河底的水藻來吃,至今都沒生過病。猴哥說既然這樣不妨讓咱們也嚐嚐那水藻的味道如何?老頭說這個就不好意思了,剛好家裡沒有了,還得再過幾天才去採摘。猴哥說老頭你恁小氣,大不了以後採摘回來還給你。老頭說不是那樣的,是真沒有了,不信你們四處看看。

不過,老頭接著說,水藻吃起來是非常美味的。

又在老頭家坐了一會兒之後猴哥就站起來說要告辭了,說咱們還得抓緊時間按您的方*去做,完事兒了還得趕路救人呢。

就在咱們出門口的時候老頭把咱們叫住了。老頭說:記得千萬不要再跟外人說起這事兒,抓到寒冰兔之後就直接來我這裡,老身不想看到它們遭遇更大的屠殺。猴哥說好啦,待會兒咱們就來你這裡好了;呆子沙師弟,咱們走。

轉身的時候俺朝著老頭大喊了一聲:記得多做些飯菜啊!老豬的肚子可大了!猴哥說呆子你能不能不那麼俗啊,整天掛在嘴邊的都是吃啊吃的。沙師弟笑著說都怪二師兄的腸胃太大,等變形成功之後就不會再這樣了。

咱們回去的時候順便到婆婆家打了聲招呼,說咱們就不再住她家了,咱另外找了一個方便點兒的地兒。婆婆說這樣啊,那你們給了那老多錢咋整?猴哥說算了,就當是孝順您老人家的。婆婆笑眯眯地說真好,無親無故地還要孝順我老人家。婆婆叫她兒媳婦拿出幾張燒餅說是叫咱們一路走一路吃。猴哥本來沒打算要的,但俺說既然老人家有這個意思那就收下吧。猴哥說那好,你一個人吃得了。婆婆她兒媳婦把燒餅遞到俺手上的時候彎了一下腰,結果俺就無意識地看到了她兩隻大大的前胸,很雪白豐滿。瞬間小弟弟就站起來了,俺尋思怕她看見,所以就趕忙轉身了。婆婆她媳婦說:哎,大哥,這還有呢!俺把一部分燒餅拿給沙師弟,說咱倆分著吃。

估計是因為前面下來了一次的緣故,所以這一次下來之後就感覺沒那麼冷了。轉過身去果然就發現了懸崖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一些石洞,只不過沒看見有老頭所說的寒冰兔。沙師弟說這也很正常,哪種動物都是不可能成天待在洞外面的嘛。俺尋思這下可麻煩了,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跟老婆婆她們要個鐵鉤啥的。猴哥問要鐵鉤幹嘛?俺說那樣不就能伸進去鉤那些寒冰兔出來了?猴哥說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它是活的,能讓你那麼容易抓著?別說,怎樣抓它們還真是一個叫人頭疼的問題。

突然,猴哥反應過來了,叫咱們上到懸崖上割一些藤蔓下來,越多越好。俺說猴哥你又在出什麼餿主意啊,莫非想在這裡生火把它們逼出來?猴哥說呆子你就別扯了,趕緊幹活兒去。等咱們割了好大一堆藤蔓下來之後猴哥又開始支使咱們幫他幹活兒了。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有什麼事在上面弄好了再下來不行:非要在這個冰冷的地方來折騰。猴哥說他想用這些藤蔓編織成一個籠子,用來抓寒冰兔。能行麼?沙師弟問。

根據猴哥的計劃就是,咱們用這些藤蔓編織成一個很大的籠子,然後罩在洞口處。然後猴哥再運功把洞口打破,這樣一來裡面的那些寒冰兔自然就會往外逃竄,而它們逃竄出來外面就是籠子在等著它們。沙師弟說這的確是個好辦*。編織籠子的過程很漫長,因為這下面太凍了所以手腳都不好使。

籠子是一個半圓形的,非常大,足足可以裝下咱們三個人。編織完成之後抬起來往石壁上一扣,才發現一次性差不多能扣住**個洞,稍微密集一點兒的地方還能扣上十來個洞。沙師弟說這下好了,估計一次就能抓住咱們所需要的。

猴哥叫俺和沙師弟一邊一個穩住籠子,他則進去砸洞。猴哥舉起石頭才剛砸了一下,從一個石洞裡猛然蹦出來了一個東西,白白的,把咱們三個都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是一隻像兔子一樣的動物,只是沒有長長的耳朵。猴哥怕它咬人,直到跟它對峙了好幾分鐘才放鬆了警惕,又才轉身去砸另外的洞口了。

每砸一個洞口都會有一隻或者是幾隻跑出來,當籠子裡差不多有七八隻兔子的時候沙師弟對猴哥說:猴哥啊,老人不是說只要幾隻就夠了麼?我看這些就夠了。俺說沙師弟你怕什麼,還怕多啊?就算真的多了那咱們也可以燉了它們吃肉啊。猴哥又砸了兩下,籠子裡就又多了幾隻寒冰兔。猴哥這才收手,說這下總能夠了。

這些寒冰兔跟普通的兔子大同小異,只是耳朵沒有那麼長。

上懸崖的時候比較惱火,因為還得攜帶那十來只寒冰兔。

最後猴哥想了一個絕妙的辦*:兩個人先爬上去一段距離,然後留一個人在最下面守住寒冰兔;然後已經爬上去的那兩個人從上面掉下一根藤蔓來把裝寒冰兔的籠子提上去;然後最下面的這個人再爬上去,等到了之前那兩個人的高度之後又停下來,看住寒冰兔,然後拿兩個人再爬,然後再拉……就這樣一級一級地就能上去了。當然,在半空中的時候裝寒冰兔的籠子是被系在幾根結實的藤蔓上的,只需要一個人穩住它就行了。

咱們就是用這個辦*最終上到那個平臺上去的。

老人見咱們抓了十幾只寒冰兔回去,顯得很痛心地說:哎呀,罪過啊罪過,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只要幾隻就夠了的麼?俺說老頭沒事,多的就放你這兒養著,又或者是燉了吃肉。老頭只是搖頭,一句話都不說。猴哥以為來頭生氣了,急忙過去跟他說:您老別急,咱們再放他幾只回去不就行了。之後猴哥就問老頭要了一個筐撿出了幾隻,塞到俺手裡說:喏,八戒,把這幾隻送下去。啊?怎麼又是俺老豬?不是你還是誰?快去快回,不然吃飯沒你份兒。沙師弟說:大師兄,我陪二師兄去好了,也好有個照應。猴哥想了一會兒說那好,要快點兒回來啊,不要在路上貪玩。沙師弟說知道了,之後咱們倆就拎著那幾只寒冰兔按原路返回了。

到達懸崖邊兒上,沙師弟正準備拉著藤蔓下去。俺問他幹嘛?沙師弟說猴哥不是叫咱們把寒冰兔放回去嗎?俺說你傻啊?你還真下去啊?不覺得累?沙師弟想了一會兒說累也沒辦*啊,猴哥交代過的。俺說咱們可以用其它方*把寒冰兔送下去,而不用親自下去。沙師弟問那是什麼方*?俺想了一會兒說直接把它們丟下去不就行了,反正猴哥又不知道。沙師弟急忙站起來說:二師兄,那可使不得,這懸崖好幾十丈高,你這樣一扔下去寒冰兔不就死翹翹了?那不行!絕對不可以那麼做!俺覺得沙師弟說得也挺在理的,只是想不到一個偷懶的辦*。

想了一會兒沙師弟突然說:哎,二師兄,咱們何不連線幾根藤蔓起來把它們掉下去呢?俺說對啊,老豬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呢?於是咱們就開始找足夠結實的藤蔓了。直到手上的藤蔓完全放完也沒感覺到籠子觸地,沙師弟本來還打算去找幾根的,但俺說不用了,估計也差不多了,就這樣放下去得了,之後俺就鬆手了。沙師弟往下面看了看。俺說別看了,保管沒事的,那些小傢伙機靈得很,根本不會傷到它們。沙師弟說也只好那樣了,你都已經把它們扔下去了。

回去之後猴哥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沙師弟正想說話卻被俺搶白了:啊,先前吃的燒餅現在才起了作用,精力充沛自然就上來得快了。也不知猴哥信不信。

老人已經把剩下的那六隻兔子殺掉了,老人說依照咱們的體型每人只需要兩隻兔子就能做成一件背心。俺說老頭不是吧,老豬的身子骨可比他們倆打許多,老豬最起碼也得要三張兔皮才夠吧?老人說這個不用擔心,因為他們只要一張多一點兒就夠了,剩下的就剛好加到你身上。老人把寒冰兔殺掉之後就叫咱們自己縫製背心了,他著拎著那幾只寒冰兔的裸體進廚房去了,說是燉肉吃,說吃了它們的肉會更加有效,再加上穿它們的皮毛製成的背心的話。俺跟沙師弟都比較笨手笨腳,所以全靠猴哥幫忙縫製背心。猴哥以前在花果山的時候經常親自做衣服給他的猴子猴孫穿,所以技術比較嫻熟。

過了一會兒老頭出來了,俺說這麼快就燉好啦?老頭搖搖頭說哪兒有這麼快,它們的肉比一般的牛肉還要耐煮,現在還在鍋裡呢。

老頭一邊看猴哥縫衣服一邊對咱們說:這衣服一定要保管好,過了河今後就算是冬天你只穿它一件仍然不會覺得冷,哪怕是連個褲衩都不穿。老頭說可別看縫出來的背心小,穿上它就感覺全身上下都被它包裹住了一樣。

老頭的屋裡傳出了陣陣香氣,老頭說那就是寒冰兔的肉香,可饞人了。

猴哥縫製好之後正準備試穿,老頭一把搶了過去,說:那還不行,還得放到太陽底下曬乾,不然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寒冰兔的肉果然很香,老豬恨不能端起大盆直接倒進肚子裡;老頭說你啊慢慢吃,鍋裡還有大把的,慢慢吃才香。吃飯的時候猴哥好奇地問老頭為什麼要一個人住在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身邊又沒有一個子女照顧?而且還不願意跟外人打交道?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啊也是從上面掉下來的,無意中就發現了寒冰兔它們,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它們的住所,所以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那樣一來寒冰兔指定會遭到滅頂之災,而相對來說我一個人的寂寞是無所謂的。俺尋思老頭真是偉大。

猴哥說咱們快吃,吃完飯就該上路了。

臨走的時候老頭說那我就不去送你們了,免得被人家發現了寒冰兔的蹤跡。

老頭叫咱們把寒冰兔皮毛製成的背心穿在衣服的裡面;果然,剛一穿進去身上立馬暖和起來,很舒服的感覺。老頭說這沒什麼,待會兒你才知道它的厲害。

告別老頭之後才走沒多長距離,俺立馬覺得身上像火烤一樣。俺問猴哥和沙師弟有沒有這種感覺,猴哥說是啊,老孫還以為是剛才飯吃多了現在冒汗呢。原來老頭說的厲害就在指這個,想想看當真是很厲害,單單一個背心就能把人捂到發燒的程度,就算最好的羊毛衫都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啊。俺尋思如果能將寒冰兔捉一些回去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再下到寒冰河邊兒上的時候就一點兒不感覺到冷了,而且下水之後就感覺像在洗熱水澡一樣,非常舒服。只要能下水,剩下的問題也就不再是問題了,就算是個海峽咱們照樣能遊過去,更何況現在還不是海峽。

直到遊過去之後咱們才發現還有另外一個難題擺在咱們面前的,那就是如何上到山頂去。

沙師弟說:爬吧!俺說你有沒有搞錯,這麼高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沙師弟說那二師兄你說怎麼辦?俺說老豬暫時還沒有辦*,但可以肯定用爬是不行的,原因就是這裡跟對面一樣同樣是懸崖萬丈,如果硬是要實打實地爬的話,估計咱們在半山腰就得精疲力竭。猴哥說八戒說得對,爬是不行的。身上越來越熱了,於是咱們就把背心脫了下來,沒想到剛一脫下來寒氣又立馬衝了上來,差點兒讓俺打了個擺子。

正當咱們左顧右盼,為找不到上去的辦*而惱火的時候,頭頂還突然掉下來了一個東西,正好砸在猴哥的頭上。猴哥剛開始還以為是咱們開玩笑,但後來見咱們同樣在東張西望才打消了那種想*。沙師弟抬起頭一看,對猴哥說:猴哥啊,你看,是那些你的猴頭在搞鬼啊。咱們順著沙師弟所指的方向望上去,只見在距離地面十多丈高的地方的藤蔓上有幾隻猴子在上面盪鞦韆,砸中猴哥的那個山果指定是它們弄下來的。俺說猴哥這下好了,遇到同胞了,依你齊天大聖的威名把它們叫下來問個明白,說不定它們還知道上去的*子呢。本來俺說這話的時候純粹是開玩笑,沒想到猴哥真的喊叫起來了,用它們猴子通常的那種“吱吱”聲。只不過那幾只猴子看到猴哥後並沒有聽話地跳下來,反而一窩蜂地又蕩著鞦韆去到更遠處了。俺說猴哥你千萬不要傷心啊,它們不聽話是很正常的,因為這裡不是花果山。猴哥說“去去去”。俺跟沙師弟倒附近轉悠了一圈,根本就找不到路啊之類的。也難怪,這裡一個人影都沒有,一點兒煙火氣息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有人開闢一條路出來呢?

突然間,猴哥的聲音傳了過來:八戒!沙師弟!八戒!沙師弟!……見猴哥喊得急急忙忙的,俺跟沙師弟一路小跑了過去,見猴哥仍然好好地站在那裡,俺顯得很不滿地問道:猴哥,啥事啊慌慌張張的,咱倆又沒偷懶,正想*子呢。猴哥說:想什麼想,老孫現在都已經想到一個了。沙師弟急忙問:什麼*子。猴哥指著懸崖上的藤蔓說:剛才那些猴頭離開的時候是盪鞦韆離開的,那咱們不也可以盪鞦韆離開嗎?俺說猴哥你真逗,猴頭的窩就在懸崖上,咱們是要上去啊!猴哥說此話不假,但仍然可以借用猴頭的方*。

沙師弟說:願聞其詳。

猴哥說:你們看哈,這裡的懸崖峭壁一眼看不到盡頭,證明這一路過去都是的;咱們只要像猴頭它們那樣從一根藤蔓上盪到另外一根藤蔓上,只要咱們在從這根藤蔓盪到另外一根藤蔓上的時候順便藉助咱們自身的輕功達到一個比先前更高的位置,一路下去不就能最終上到山頂上去嗎?

沙師弟聽了直叫好,說大師兄你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動身吧。俺說好什麼好,那萬一掉下來不就粉身碎骨了?猴哥說這個你大可以放心,老孫已經想到解決的辦*了,咱們在往遠處另外一根藤蔓上蕩的時候先把手上的藤蔓系在自己腰上,那樣不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就算不小心掉了下來那不仍然還在那兒掉著?俺點點頭,覺得猴哥這回想的辦*才叫萬全之策,跟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進步。

心動不如行動,於是咱們就趕緊按照猴哥提出的方案行動了起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心裡老是感到害怕,但蕩了幾次之後恐懼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好玩。猴哥這個辦*很好使,咱們只需要蕩過去之後解掉身上原先的那根藤蔓,然後再繫上手中的那根藤蔓,之後再繼續蕩就可以了;也不是很麻煩。

這樣蕩了大概二十幾次,終於能看見山頂了,只是現在離下面太高了,以至於轉身去看的時候就會覺得頭暈目眩。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別看就好了,眼睛一直看著上面就好了。離懸崖頂部只有幾十米遠了,也就用不著再蕩了,只能老老實實地用爬。

站上山頂的那一刻感到很自豪,覺得如此難纏的懸崖都被咱們搞定了,簡直有點兒不可以思議。站在懸崖邊兒上朝對面張望,仍然看不到前面那座懸崖的蹤影,只可惜那麼有紀念意義的人和物都已經遠去了。

猴哥說走吧,別再看了,這樣一折騰老孫的肚子倒餓了起來。不說不知道,經猴哥這麼一提醒俺才發覺自己的肚子也早就餓了,正“咕咕”叫呢。

俺說猴哥咱們得趕緊找個地方弄點兒吃的,這空肚子沒辦*走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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