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可能嗎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70·2026/5/18

向鳳至看向向清歡的目光,很有點說她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味道。   向清歡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對呀,我急著要陪我自己的男人去啊。本來還以為,你和舅舅都是一個人,都沒人照顧,誰知道啊,我不過是感冒發燒了兩天,你和舅舅都找到了另一半,我之前就在想呢,這次的車禍無緣無故的,不知道老天爺想幹什麼,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這是要給你們牽媒呢!」   向鳳至不禁從牀上坐了起來:「等等,你說你舅舅找到另一半?啥意思?」   向清歡神祕兮兮的:「媽你……能走嗎?能的話,我帶你去看。」   什麼都比不過親眼所見。   不然,有些話跟她這種單純的腦子說不清楚。   向鳳至還愣呢:「看?看什麼?」   「你小點聲,慢慢起來,我帶你去隔壁看看。」   向鳳至實在是好奇,當即披衣服出來,跟著向清歡悄悄的到隔壁去探頭探腦。   這次,不再是景慧珠一個人在嘀嘀咕咕吐槽學生的論文了,而是變成了跟向龍小聲的說笑。   當向清歡探頭進去的時候,看見的,是景慧珠歪著身體,把一張紙遞到向龍的面前:   「你看這條論述,你就說我要不要被氣死,這個傢伙寫的是『催化劑在極端條件下表現出意想不到的穩定性』!」   她氣呼呼地揮拳:「哎喲,還『意想不到的穩定性』,我都要意想不到地崩潰了,這個學生完全沒有考慮過熱力學第二定律,或者他以為熵增是可以被忽略的。   唉,所以,你看,這些工農兵大學生基礎是真的差的,好在明年開始,到我手裡的都是經過高考的學生了,會好很多。」   向龍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景慧珠,聽著這些吐槽,還笑問:「像這樣的學生,你這個大教授,會給他怎樣的評語?」   景慧珠皺眉:「直接開罵唄,有什麼辦法,那,你看。」   她刷刷寫幾筆,再次遞給向龍看。   向龍輕聲地讀出來:「差。如同一場沒有配平的反應,混亂且不可預測。建議作者重新學習基礎化學原理,特別是關於催化劑和反應動力學的部分。」   他笑容包容,說的是:「哎喲我的大教授,你這太兇直接了吧,我要是你學生都嚇壞了,不能讓人失去對學術的熱情嘛,不犯錯怎麼能叫年輕人,這些都是他們成長的足跡嘛,要不然,我們景教授再給人鼓勵鼓勵?」   景慧珠斜眼看他:「兇?我兇?那你對你的部下也會這樣好說話?」   向龍的眼睛,始終只放在景慧珠的身上:   「我們是紀律部隊嘛,老粗,跟你們這種文化人是不一樣,我們的重點是要服從,所以對他們嚴格是首要的,但你們做學問不一樣,不是有句話說的,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嘛,要允許他們失敗啊。」   景慧珠笑出聲:「還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哎喲,要是按照這種狗屎論文,那這些學生媽媽還真能生,生來生去,生的都是失敗!」   向龍大笑:「啊哈哈哈……啊,哎喲,哎喲……」   可惜,笑到一半,抽到了傷口,不禁又低呼起來。   景慧珠連忙把手裡的資料往旁邊一丟,去扶住他:「哎喲,老向同志,我只是跟你說失敗,沒讓你當媽媽,也生個失敗出來,你哎喲哎喲急什麼啊。」   「你,哈哈哈,你別逗我了,我受不了了。」   「嘿嘿,看,你心情好了吧?得了得了,看在你這位熱心同志的份上,我給這個學生鼓勵一下,我給他寫上,『你的論文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那些失誤,雖然漏洞百出,但離成功更近了一步,加油』,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   向龍把紙拿過去看:「好,真是好老師,好教授,我真想跟你的學生一樣,天天聽你上課。」   病房外的向鳳至眼睛瞪大,看著向清歡:「……」   向清歡挑眉,先把頭退出去:「噓,懂了嗎?」   向鳳至點點頭。   兩人賊兮兮地回到另一邊病房。   向鳳至不斷地「嘖嘖嘖」:「清歡,你舅舅,這是……那個,你覺得,他們可能嗎?」   向清歡聳肩:「我怎麼知道啊,他們跟你和陳師叔的情況不一樣,他們都是非常有主意的人,追求的東西跟我們都不同,我不確定。」   向鳳至嘆了口氣:「要是能成就好了。」   「為什麼?」   向鳳至對於女兒的這種問題,揚起一臉鬱悶:「什麼叫為什麼,那你舅舅也能有個伴呀。」   向清歡卻忽然說:「我不覺得我舅舅需要一個伴。」   「你這說的,誰都會需要一個伴。」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媽,你說的伴,多半是有人照顧舅舅的意思,對不對?」   「是啊,不然呢?」   向清歡認真地解釋:「我的意思是,舅舅並不需要有個人照顧。要是單論照顧,他身邊又不是缺照顧的人。   他這樣的,追求的是自己喜歡的人物和事物。最重要的前提是得他喜歡。只要他喜歡的,他去照顧對方,他都是開心的,他要是不喜歡,就算是在他身邊跪著求著,他都是不喜歡的。」   這一點,向鳳至是認同的。   「你這麼說,我懂了。那這事……你要去問問你舅舅嗎?」   向清歡蹙眉,認真想了一會兒,最終搖頭:   「我不去問。首先是我不敢,咱舅舅畢竟是才認回來的,跟你可不一樣,我冒冒失失的去問不合適。至於景家大姑那邊……她也是個很特別的人,很獨立,又有學識,眼界卓然,不是會輕易落入窠臼的女同志。   要是她根本沒有這個想法,我不問還好,她還能跟舅舅這麼坦坦蕩蕩的笑鬧著;問了,好像在提醒她這樣做不妥當似的,那我這不是平白讓人討厭嘛,所以,我不會去問的。   媽,你最好也別問,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舅舅和大姑那樣的人,不需要別人指點,誰問都不妥。而且,我說你跟師叔定下來之後我就先走,我覺得肯定是對的,只有我離開了,你又傷著,舅舅身邊沒有女同志關心,景家大姑才能多過來,舅舅也比較高興,說不定還有下文

向鳳至看向向清歡的目光,很有點說她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味道。

  向清歡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對呀,我急著要陪我自己的男人去啊。本來還以為,你和舅舅都是一個人,都沒人照顧,誰知道啊,我不過是感冒發燒了兩天,你和舅舅都找到了另一半,我之前就在想呢,這次的車禍無緣無故的,不知道老天爺想幹什麼,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這是要給你們牽媒呢!」

  向鳳至不禁從牀上坐了起來:「等等,你說你舅舅找到另一半?啥意思?」

  向清歡神祕兮兮的:「媽你……能走嗎?能的話,我帶你去看。」

  什麼都比不過親眼所見。

  不然,有些話跟她這種單純的腦子說不清楚。

  向鳳至還愣呢:「看?看什麼?」

  「你小點聲,慢慢起來,我帶你去隔壁看看。」

  向鳳至實在是好奇,當即披衣服出來,跟著向清歡悄悄的到隔壁去探頭探腦。

  這次,不再是景慧珠一個人在嘀嘀咕咕吐槽學生的論文了,而是變成了跟向龍小聲的說笑。

  當向清歡探頭進去的時候,看見的,是景慧珠歪著身體,把一張紙遞到向龍的面前:

  「你看這條論述,你就說我要不要被氣死,這個傢伙寫的是『催化劑在極端條件下表現出意想不到的穩定性』!」

  她氣呼呼地揮拳:「哎喲,還『意想不到的穩定性』,我都要意想不到地崩潰了,這個學生完全沒有考慮過熱力學第二定律,或者他以為熵增是可以被忽略的。

  唉,所以,你看,這些工農兵大學生基礎是真的差的,好在明年開始,到我手裡的都是經過高考的學生了,會好很多。」

  向龍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景慧珠,聽著這些吐槽,還笑問:「像這樣的學生,你這個大教授,會給他怎樣的評語?」

  景慧珠皺眉:「直接開罵唄,有什麼辦法,那,你看。」

  她刷刷寫幾筆,再次遞給向龍看。

  向龍輕聲地讀出來:「差。如同一場沒有配平的反應,混亂且不可預測。建議作者重新學習基礎化學原理,特別是關於催化劑和反應動力學的部分。」

  他笑容包容,說的是:「哎喲我的大教授,你這太兇直接了吧,我要是你學生都嚇壞了,不能讓人失去對學術的熱情嘛,不犯錯怎麼能叫年輕人,這些都是他們成長的足跡嘛,要不然,我們景教授再給人鼓勵鼓勵?」

  景慧珠斜眼看他:「兇?我兇?那你對你的部下也會這樣好說話?」

  向龍的眼睛,始終只放在景慧珠的身上:

  「我們是紀律部隊嘛,老粗,跟你們這種文化人是不一樣,我們的重點是要服從,所以對他們嚴格是首要的,但你們做學問不一樣,不是有句話說的,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嘛,要允許他們失敗啊。」

  景慧珠笑出聲:「還失敗是成功的媽媽,哎喲,要是按照這種狗屎論文,那這些學生媽媽還真能生,生來生去,生的都是失敗!」

  向龍大笑:「啊哈哈哈……啊,哎喲,哎喲……」

  可惜,笑到一半,抽到了傷口,不禁又低呼起來。

  景慧珠連忙把手裡的資料往旁邊一丟,去扶住他:「哎喲,老向同志,我只是跟你說失敗,沒讓你當媽媽,也生個失敗出來,你哎喲哎喲急什麼啊。」

  「你,哈哈哈,你別逗我了,我受不了了。」

  「嘿嘿,看,你心情好了吧?得了得了,看在你這位熱心同志的份上,我給這個學生鼓勵一下,我給他寫上,『你的論文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那些失誤,雖然漏洞百出,但離成功更近了一步,加油』,怎麼樣,是不是好多了?」

  向龍把紙拿過去看:「好,真是好老師,好教授,我真想跟你的學生一樣,天天聽你上課。」

  病房外的向鳳至眼睛瞪大,看著向清歡:「……」

  向清歡挑眉,先把頭退出去:「噓,懂了嗎?」

  向鳳至點點頭。

  兩人賊兮兮地回到另一邊病房。

  向鳳至不斷地「嘖嘖嘖」:「清歡,你舅舅,這是……那個,你覺得,他們可能嗎?」

  向清歡聳肩:「我怎麼知道啊,他們跟你和陳師叔的情況不一樣,他們都是非常有主意的人,追求的東西跟我們都不同,我不確定。」

  向鳳至嘆了口氣:「要是能成就好了。」

  「為什麼?」

  向鳳至對於女兒的這種問題,揚起一臉鬱悶:「什麼叫為什麼,那你舅舅也能有個伴呀。」

  向清歡卻忽然說:「我不覺得我舅舅需要一個伴。」

  「你這說的,誰都會需要一個伴。」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媽,你說的伴,多半是有人照顧舅舅的意思,對不對?」

  「是啊,不然呢?」

  向清歡認真地解釋:「我的意思是,舅舅並不需要有個人照顧。要是單論照顧,他身邊又不是缺照顧的人。

  他這樣的,追求的是自己喜歡的人物和事物。最重要的前提是得他喜歡。只要他喜歡的,他去照顧對方,他都是開心的,他要是不喜歡,就算是在他身邊跪著求著,他都是不喜歡的。」

  這一點,向鳳至是認同的。

  「你這麼說,我懂了。那這事……你要去問問你舅舅嗎?」

  向清歡蹙眉,認真想了一會兒,最終搖頭:

  「我不去問。首先是我不敢,咱舅舅畢竟是才認回來的,跟你可不一樣,我冒冒失失的去問不合適。至於景家大姑那邊……她也是個很特別的人,很獨立,又有學識,眼界卓然,不是會輕易落入窠臼的女同志。

  要是她根本沒有這個想法,我不問還好,她還能跟舅舅這麼坦坦蕩蕩的笑鬧著;問了,好像在提醒她這樣做不妥當似的,那我這不是平白讓人討厭嘛,所以,我不會去問的。

  媽,你最好也別問,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舅舅和大姑那樣的人,不需要別人指點,誰問都不妥。而且,我說你跟師叔定下來之後我就先走,我覺得肯定是對的,只有我離開了,你又傷著,舅舅身邊沒有女同志關心,景家大姑才能多過來,舅舅也比較高興,說不定還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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