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別是個女人吧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76·2026/5/18

向清歡說完,向鳳至沉默。   她抿著嘴想了好一會兒,說:   「我聽你的。你舅舅這麼多年沒有結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景家大姑那更是不得了,女教授啊,要不是你跟景霄在一塊兒了,這樣的女教授,我可能一輩子都認識不了,確實是他們怎麼想的,只能是他們決定,我們不適合去幹涉。但是你要走……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向鳳至比較好的一點就是聽勸。   她這麼說,向清歡很放心的笑了:「什麼一個人,不是有陳師叔嘛。」   向鳳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們才……哎呀,我是女同志,他在,哪裡方便嘛。」   「所以我說你趕緊把這事定下來啊!」   兩人正說著呢,身後傳來一聲:「什麼事要趕緊定下來?」   竟然是陳鵬年回來了。   身上披了件綠色軍大衣。   他人本來就長得不錯,這長長的大衣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有了一股子英武的氣質。   向清歡:「你……叫你買衣服,你買的就是這個?」   陳鵬年扇著兩邊衣擺,很是開心的笑:   「對啊,小鮑很不錯,他帶我去百貨商店了,但是那些東西,都華而不實的,我沒看上,小鮑給我出主意,說這邊是軍區醫院,多的是咱部隊的人,還不如跟人買一件多餘的軍大衣,又暖和又耐用,這不,我一問,還真有人肯轉讓一件,看看,全新的,八塊錢,這多好啊!」   向清歡剛要說,「你這也太節儉了」,誰知道陳鵬年已經獻寶似的,給向鳳至遞過去一團紅色的東西,再不搭理向清歡:   「看,這京北的百貨商店,竟然有賣這個,是羊毛的,多軟和啊,好多人買,我就馬上也給你搶了一個,你試試。」   向鳳至捏住手裡的織物,一時間都不知道是什麼,手伸在裡頭轉一圈:「這,用哪裡的?頭上?」   「戴脖子上的,叫頸套,人家說比圍巾好用,我想著你肩膀傷著了,戴圍巾要甩手,這個不用甩,直接套進去就行,你試試嘛。」   陳鵬年興致勃勃的,向鳳至眼裡就都是歡喜,順著他的手,把頭套在頸套裡:「欸,是暖和的,又輕,還真不錯,這得多少錢啊?」   「問錢幹什麼,你就說你喜不喜歡。」陳鵬年湊過去,給她整理好,那眼裡都是關心和寵溺。   向鳳至也美滋滋:「喜歡。」   「喜歡不就好了。」   「還有這個,話梅,不知道比我們海市的話梅怎麼樣,你嘗嘗看。」   「哎呀,我正想喫這個呢,你怎麼想到去買的?」   兩人也不知道是旁若無人,還是真的不把向清歡當人,總之,兩人看著彼此,只顧著說自己的。   此時的向清歡在旁邊站著,只想問自己: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她是這麼多餘的嗎?   忍無可忍吶。   向清歡立刻乾咳一聲:「陳師叔,我覺得,我們該先談談公事。你突然就來了,診療室是怎麼安排的?總不能一直讓它關著吧?」   那兩人的笑嘎然而止。   陳鵬年訕訕地,把拿著的話梅遞給向鳳至,自己走到向清歡跟前:「我……我來了,要不,你回去?」   向清歡簡直想笑。   心說你對我媽媽實在上頭。   這是好事。   本來嘛,陳師叔這個人性格執拗,在醫院工作時對名利一點不上心,只是追求怎麼能把病患醫治好,所以才會得罪了上頭,給開除的。   這樣純善的人,能夠和媽媽情投意合,是她的福氣,畢竟以後陳師叔心裡眼裡只有媽媽,那媽媽的下半生會很幸福。   但,陳師叔要是隻對媽媽上頭,對工作不上頭,她可遭殃了。   要逗逗他。   向清歡板起臉:「師叔,我是付你工錢的,你這樣不聽老闆的話,是不是不負責任?」   陳師叔撓頭:「這……清歡,那,要不,這個月工錢我不要了。」   「你不要工錢,拿什麼養我媽媽?」   「……那不是還有下個月,你先別急,我來之前,請了你皇甫師伯幫忙的,他答應我,會去診療室看顧三天,明天我再打電話,幫你找別的師叔師伯幫忙,行不行?」   「皇甫師伯?他那個性子,哪裡會好好看顧,只要有人說哪裡有魚可以釣,他立馬就跑了。哎,在你眼裡,就是我媽最重要唄,你就是不回去唄。」   皇甫師伯也是外公晏擎蒼的徒弟,不過這人很懶散的,醫院坐班都不願意,何況讓他守診療室。   向清歡本來是逗逗陳師叔,現在更不放心自己的診療室了。   陳師叔低頭的時候,還有些心虛,但抬眼看著向清歡時,目光挺堅定:   「對,清歡,對不起,我確實比較擔心你媽媽嘛。那你先回去,我等你媽媽能出院了,我就回去,回去之後我可以一直上班的,好嗎?算我求你幫我忙,行嗎?」   喲喲喲,還反過來求人了。   向清歡話鋒突然一轉:「你來這邊,真的就是擔心我媽媽?我怎麼聽見張進提了一嘴,說你是逃了什麼的,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舅舅是要問的。」   「唉!」陳師父重重嘆氣:「主要還是聽說你媽媽出車禍,只有一點點,是因為有個人一直來診療室煩,所以我離開幾天,清歡,真的,我離開幾天,絕對是對的。」   「有個人一直來診所煩?你說的,是不是什麼魏康橋?」   「魏康橋也煩,但魏康橋只是問你什麼時候回去,要找你給看診,嘴裡會不乾不淨發幾句牢騷而已,我說的那個,是另外的人。」   「誰啊?」   向清歡是在病牀尾問的,向鳳至在病牀頭那邊聽了幾句,忽然出聲:「別是個女人吧?」   呀,這話,確定是喫了話梅說的,酸得向清歡都要倒牙了。   陳鵬年連忙轉過去對著向鳳至說話:「我跟她沒關係,真的,桂芳你千萬別誤會。」   他已經知道晏桂芳該了名字,只是這時候急得很,都忘記晏桂芳現在叫什麼了。   向清歡笑死了:「哎喲,看來還真是個女人啊,師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底是誰,還不快點說清,你越遲說,越說不清啊

向清歡說完,向鳳至沉默。

  她抿著嘴想了好一會兒,說:

  「我聽你的。你舅舅這麼多年沒有結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景家大姑那更是不得了,女教授啊,要不是你跟景霄在一塊兒了,這樣的女教授,我可能一輩子都認識不了,確實是他們怎麼想的,只能是他們決定,我們不適合去幹涉。但是你要走……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向鳳至比較好的一點就是聽勸。

  她這麼說,向清歡很放心的笑了:「什麼一個人,不是有陳師叔嘛。」

  向鳳至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們才……哎呀,我是女同志,他在,哪裡方便嘛。」

  「所以我說你趕緊把這事定下來啊!」

  兩人正說著呢,身後傳來一聲:「什麼事要趕緊定下來?」

  竟然是陳鵬年回來了。

  身上披了件綠色軍大衣。

  他人本來就長得不錯,這長長的大衣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有了一股子英武的氣質。

  向清歡:「你……叫你買衣服,你買的就是這個?」

  陳鵬年扇著兩邊衣擺,很是開心的笑:

  「對啊,小鮑很不錯,他帶我去百貨商店了,但是那些東西,都華而不實的,我沒看上,小鮑給我出主意,說這邊是軍區醫院,多的是咱部隊的人,還不如跟人買一件多餘的軍大衣,又暖和又耐用,這不,我一問,還真有人肯轉讓一件,看看,全新的,八塊錢,這多好啊!」

  向清歡剛要說,「你這也太節儉了」,誰知道陳鵬年已經獻寶似的,給向鳳至遞過去一團紅色的東西,再不搭理向清歡:

  「看,這京北的百貨商店,竟然有賣這個,是羊毛的,多軟和啊,好多人買,我就馬上也給你搶了一個,你試試。」

  向鳳至捏住手裡的織物,一時間都不知道是什麼,手伸在裡頭轉一圈:「這,用哪裡的?頭上?」

  「戴脖子上的,叫頸套,人家說比圍巾好用,我想著你肩膀傷著了,戴圍巾要甩手,這個不用甩,直接套進去就行,你試試嘛。」

  陳鵬年興致勃勃的,向鳳至眼裡就都是歡喜,順著他的手,把頭套在頸套裡:「欸,是暖和的,又輕,還真不錯,這得多少錢啊?」

  「問錢幹什麼,你就說你喜不喜歡。」陳鵬年湊過去,給她整理好,那眼裡都是關心和寵溺。

  向鳳至也美滋滋:「喜歡。」

  「喜歡不就好了。」

  「還有這個,話梅,不知道比我們海市的話梅怎麼樣,你嘗嘗看。」

  「哎呀,我正想喫這個呢,你怎麼想到去買的?」

  兩人也不知道是旁若無人,還是真的不把向清歡當人,總之,兩人看著彼此,只顧著說自己的。

  此時的向清歡在旁邊站著,只想問自己: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她是這麼多餘的嗎?

  忍無可忍吶。

  向清歡立刻乾咳一聲:「陳師叔,我覺得,我們該先談談公事。你突然就來了,診療室是怎麼安排的?總不能一直讓它關著吧?」

  那兩人的笑嘎然而止。

  陳鵬年訕訕地,把拿著的話梅遞給向鳳至,自己走到向清歡跟前:「我……我來了,要不,你回去?」

  向清歡簡直想笑。

  心說你對我媽媽實在上頭。

  這是好事。

  本來嘛,陳師叔這個人性格執拗,在醫院工作時對名利一點不上心,只是追求怎麼能把病患醫治好,所以才會得罪了上頭,給開除的。

  這樣純善的人,能夠和媽媽情投意合,是她的福氣,畢竟以後陳師叔心裡眼裡只有媽媽,那媽媽的下半生會很幸福。

  但,陳師叔要是隻對媽媽上頭,對工作不上頭,她可遭殃了。

  要逗逗他。

  向清歡板起臉:「師叔,我是付你工錢的,你這樣不聽老闆的話,是不是不負責任?」

  陳師叔撓頭:「這……清歡,那,要不,這個月工錢我不要了。」

  「你不要工錢,拿什麼養我媽媽?」

  「……那不是還有下個月,你先別急,我來之前,請了你皇甫師伯幫忙的,他答應我,會去診療室看顧三天,明天我再打電話,幫你找別的師叔師伯幫忙,行不行?」

  「皇甫師伯?他那個性子,哪裡會好好看顧,只要有人說哪裡有魚可以釣,他立馬就跑了。哎,在你眼裡,就是我媽最重要唄,你就是不回去唄。」

  皇甫師伯也是外公晏擎蒼的徒弟,不過這人很懶散的,醫院坐班都不願意,何況讓他守診療室。

  向清歡本來是逗逗陳師叔,現在更不放心自己的診療室了。

  陳師叔低頭的時候,還有些心虛,但抬眼看著向清歡時,目光挺堅定:

  「對,清歡,對不起,我確實比較擔心你媽媽嘛。那你先回去,我等你媽媽能出院了,我就回去,回去之後我可以一直上班的,好嗎?算我求你幫我忙,行嗎?」

  喲喲喲,還反過來求人了。

  向清歡話鋒突然一轉:「你來這邊,真的就是擔心我媽媽?我怎麼聽見張進提了一嘴,說你是逃了什麼的,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舅舅是要問的。」

  「唉!」陳師父重重嘆氣:「主要還是聽說你媽媽出車禍,只有一點點,是因為有個人一直來診療室煩,所以我離開幾天,清歡,真的,我離開幾天,絕對是對的。」

  「有個人一直來診所煩?你說的,是不是什麼魏康橋?」

  「魏康橋也煩,但魏康橋只是問你什麼時候回去,要找你給看診,嘴裡會不乾不淨發幾句牢騷而已,我說的那個,是另外的人。」

  「誰啊?」

  向清歡是在病牀尾問的,向鳳至在病牀頭那邊聽了幾句,忽然出聲:「別是個女人吧?」

  呀,這話,確定是喫了話梅說的,酸得向清歡都要倒牙了。

  陳鵬年連忙轉過去對著向鳳至說話:「我跟她沒關係,真的,桂芳你千萬別誤會。」

  他已經知道晏桂芳該了名字,只是這時候急得很,都忘記晏桂芳現在叫什麼了。

  向清歡笑死了:「哎喲,看來還真是個女人啊,師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底是誰,還不快點說清,你越遲說,越說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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