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太可怕了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36·2026/5/18

年輕姑娘拼命擺手否認:   「我不是要跟他們下去,是他們非要下去。當時到了這一個站,先是那個老女人說要下去走一走,活動腿腳,呼吸新鮮空氣,問我去不去。   我本來不下車的,但是那個老女人說她坐久了車就不舒服,讓我陪她下去走走,就一下。我想著人家在車上對我挺好的,只是讓我陪她下車走走有啥的呢?我才下車的。   誰知道,下了車她還要我往前走,往出站口走,說去前面站裡看一看,這地兒有些什麼特產。   我是一個人出門,要去彭城探親的,來之前我對象就跟我說,路上千萬不要隨便下車,這個女人非要再往站口出去,我就害怕了,我說我不去,那個老女人當即拽住我,一邊哄著我說一下子就回來,然後大力把我往外拖。   嗚嗚嗚,這個時候我緊張了,但我還沒想到,他們一點不害怕,就是敢光天化日地,她那個兒子就也來了,一開始我沒看見她那個兒子下車。   所以那個兒子突然出現,兩個人把我拉走,我就使了很大力氣,才抽出胳膊跑回到站臺上。他們又來拉我,我就抱住了柱子,大喊了起來,我以為總有人能幫我的,哪裡想到,大家從我身邊經過,把我當傻子看,嗚嗚嗚,太可怕了!」   年輕姑娘說到這,大概是被剛才的恐懼支配,再次大聲了哭了起來。   秦懷誠問道:「那,他們說的,你口袋裡的那個什麼精神病證明書……怎麼回事?那不是你的證明書?」   年輕姑娘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茫然極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精神病,我哪裡來精神病證書啊?我怎麼知道那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呀。」   在一旁忍著腳痛的向清歡開口了:   「應該是那個所謂的什麼老馬,提前就放進去的。我之前在他們包廂前面的飲水處排隊倒水,我看見那個老女人把什麼東西塞你口袋了。   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是精神病證明書,我只是看見你醒了之後,把老女人的頭放到你肩上,讓她靠著睡覺,那我就以為,你們是認識的。」   年輕姑娘眼睛又紅又腫,一味搖頭,很著急的辯解:   「不是的,不是的,那時候我們也才認識幾分鐘,她一直跟我說話,我自己也覺得說得有點多了,然後我說,我昨天沒睡好,想打個瞌睡,不說話了。   那個老女人當時說『你只管睡好了』,我就閉上了眼睛,但沒睡著。過了一會兒我發現肩膀一沉,睜開眼,她就靠在我肩膀上,還笑著說她聞聞年輕女孩的味道,也有點瞌睡了。   我看她很友善,我就說,要不我們頭靠著頭睡好了,所以才一起靠著的,我想不到她那個時候就想著要害我了。她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包廂裡的幾個人聽著這些話,相互看看,表情不一。   秦懷誠是搖頭又嘖嘴:「嘖嘖嘖,你這個姑娘啊,真的太容易相信人了,你那樣子,別人看見肯定會以為你們很親近。   今天要不是我們這位向清歡同志飛跑下去拉你,我又覺得她是個可靠的人,聽見她喊了我,也下來幫著拉你,說不定你就被人擄走了!」   葉心怡也在這時候後怕地拍了拍向清歡:   「可不是,你膽子也太大了,我嚇得都不敢下去,還急得很,我想著要是火車開走了可怎麼辦,你真的是……唉,你是不是喜歡當女俠啊你!」   小祝則一副覺得自己也做了好事的與有榮焉:「哎呀,沒事啦,現在不是把人救上來了嘛,還別說,你們剛才救人的樣子可真是厲害,老秦你那一腳,把那個男的都踢得翻滾了好幾下。」   秦懷誠實在不喜歡這個小祝,覺得他們剛才的感覺是非常危險,結果到了這年輕人的嘴裡,光說什麼救人的樣子厲害了。   這年輕人素質不行。   秦懷誠便沒應聲,沒接口。   小祝見他面容冷冷,便也有些不高興了。   這時候,工作人員拿了個藥箱過來,乘警緊隨其後。   大家離開,把包廂讓給向清歡處理傷口。   那個年輕姑娘則被乘警帶去火車上的辦公室問話去了。   向清歡忍著劇痛,脫了襪子,這才發現,腳底下面一條至少三四公分的傷口。   她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在最後一刻跳上火車,力氣太大,被火車下面的鐵皮門檻劃傷的。   當時忘記鞋子給甩丟了,用力過猛,腳就劃傷了。   工作人員幫她消毒,也用乾淨紗布包紮了一下,但是就算這樣,她這腳一時間也不能走路了。   女性工作人員還是挺好心的,說:「你鞋丟了一隻?我在辦公室有一雙舊布鞋,你要是不嫌棄,我去拿給你,你給裡面把那個破襪子墊上,可以當拖鞋穿。」   都這樣了,還嫌棄啥,總好過沒有鞋子吧?   向清歡謝過她,很快,工作人員就把鞋子拿了過來。   這時候,車窗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葉心怡和小祝不見蹤影,也沒聽見說話聲,秦懷誠倒是沒走遠,看見工作人員給向清歡處理好了,過來問候:「你沒事吧?」   向清歡躺在臥鋪上,把包成糉子的腳舉起來晃了晃:「拉了一條的大口子,大問題沒有,但這兩天估計不太好行走。」   「你到站會有人來接嗎?」   「我對象會來接。」   秦懷誠挺真誠的:「那就好。要不然我單位也有車來接我,到時候可以送你,怎麼說你這也是見義勇為呢!」   向清歡客氣了一下:「那可說不上,現在還不知道乘警那邊會怎麼認定這次的事。」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算是救了人,驚險是驚險了些,但這會兒回想起來,我心情還挺好。哈哈哈,我把那人踹得至少三天心口疼!」秦懷誠爽朗的笑了起來。   向清歡也微笑著,真誠地看著他:   「不管怎麼說,我該謝謝你。在那麼緊要的關頭,肯跑下火車來拉了我們一把。這會兒他們都不在,我跟你說實在話,看見火車已經啟動的那一瞬,我怕了,想著算了,放開她,自己跑了得了。   畢竟我不知道留在那個站臺,還有沒有跟那兩個柺子一夥的人,我當時心裡都急死了,我現在想想,我要是真的留下她自己跑了,可能過後也會很自責,真的多虧你幫忙,讓我看見了希望

年輕姑娘拼命擺手否認:

  「我不是要跟他們下去,是他們非要下去。當時到了這一個站,先是那個老女人說要下去走一走,活動腿腳,呼吸新鮮空氣,問我去不去。

  我本來不下車的,但是那個老女人說她坐久了車就不舒服,讓我陪她下去走走,就一下。我想著人家在車上對我挺好的,只是讓我陪她下車走走有啥的呢?我才下車的。

  誰知道,下了車她還要我往前走,往出站口走,說去前面站裡看一看,這地兒有些什麼特產。

  我是一個人出門,要去彭城探親的,來之前我對象就跟我說,路上千萬不要隨便下車,這個女人非要再往站口出去,我就害怕了,我說我不去,那個老女人當即拽住我,一邊哄著我說一下子就回來,然後大力把我往外拖。

  嗚嗚嗚,這個時候我緊張了,但我還沒想到,他們一點不害怕,就是敢光天化日地,她那個兒子就也來了,一開始我沒看見她那個兒子下車。

  所以那個兒子突然出現,兩個人把我拉走,我就使了很大力氣,才抽出胳膊跑回到站臺上。他們又來拉我,我就抱住了柱子,大喊了起來,我以為總有人能幫我的,哪裡想到,大家從我身邊經過,把我當傻子看,嗚嗚嗚,太可怕了!」

  年輕姑娘說到這,大概是被剛才的恐懼支配,再次大聲了哭了起來。

  秦懷誠問道:「那,他們說的,你口袋裡的那個什麼精神病證明書……怎麼回事?那不是你的證明書?」

  年輕姑娘抬頭,怔怔地看著他,茫然極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精神病,我哪裡來精神病證書啊?我怎麼知道那個東西是怎麼來的呀。」

  在一旁忍著腳痛的向清歡開口了:

  「應該是那個所謂的什麼老馬,提前就放進去的。我之前在他們包廂前面的飲水處排隊倒水,我看見那個老女人把什麼東西塞你口袋了。

  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是精神病證明書,我只是看見你醒了之後,把老女人的頭放到你肩上,讓她靠著睡覺,那我就以為,你們是認識的。」

  年輕姑娘眼睛又紅又腫,一味搖頭,很著急的辯解:

  「不是的,不是的,那時候我們也才認識幾分鐘,她一直跟我說話,我自己也覺得說得有點多了,然後我說,我昨天沒睡好,想打個瞌睡,不說話了。

  那個老女人當時說『你只管睡好了』,我就閉上了眼睛,但沒睡著。過了一會兒我發現肩膀一沉,睜開眼,她就靠在我肩膀上,還笑著說她聞聞年輕女孩的味道,也有點瞌睡了。

  我看她很友善,我就說,要不我們頭靠著頭睡好了,所以才一起靠著的,我想不到她那個時候就想著要害我了。她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包廂裡的幾個人聽著這些話,相互看看,表情不一。

  秦懷誠是搖頭又嘖嘴:「嘖嘖嘖,你這個姑娘啊,真的太容易相信人了,你那樣子,別人看見肯定會以為你們很親近。

  今天要不是我們這位向清歡同志飛跑下去拉你,我又覺得她是個可靠的人,聽見她喊了我,也下來幫著拉你,說不定你就被人擄走了!」

  葉心怡也在這時候後怕地拍了拍向清歡:

  「可不是,你膽子也太大了,我嚇得都不敢下去,還急得很,我想著要是火車開走了可怎麼辦,你真的是……唉,你是不是喜歡當女俠啊你!」

  小祝則一副覺得自己也做了好事的與有榮焉:「哎呀,沒事啦,現在不是把人救上來了嘛,還別說,你們剛才救人的樣子可真是厲害,老秦你那一腳,把那個男的都踢得翻滾了好幾下。」

  秦懷誠實在不喜歡這個小祝,覺得他們剛才的感覺是非常危險,結果到了這年輕人的嘴裡,光說什麼救人的樣子厲害了。

  這年輕人素質不行。

  秦懷誠便沒應聲,沒接口。

  小祝見他面容冷冷,便也有些不高興了。

  這時候,工作人員拿了個藥箱過來,乘警緊隨其後。

  大家離開,把包廂讓給向清歡處理傷口。

  那個年輕姑娘則被乘警帶去火車上的辦公室問話去了。

  向清歡忍著劇痛,脫了襪子,這才發現,腳底下面一條至少三四公分的傷口。

  她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在最後一刻跳上火車,力氣太大,被火車下面的鐵皮門檻劃傷的。

  當時忘記鞋子給甩丟了,用力過猛,腳就劃傷了。

  工作人員幫她消毒,也用乾淨紗布包紮了一下,但是就算這樣,她這腳一時間也不能走路了。

  女性工作人員還是挺好心的,說:「你鞋丟了一隻?我在辦公室有一雙舊布鞋,你要是不嫌棄,我去拿給你,你給裡面把那個破襪子墊上,可以當拖鞋穿。」

  都這樣了,還嫌棄啥,總好過沒有鞋子吧?

  向清歡謝過她,很快,工作人員就把鞋子拿了過來。

  這時候,車窗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

  葉心怡和小祝不見蹤影,也沒聽見說話聲,秦懷誠倒是沒走遠,看見工作人員給向清歡處理好了,過來問候:「你沒事吧?」

  向清歡躺在臥鋪上,把包成糉子的腳舉起來晃了晃:「拉了一條的大口子,大問題沒有,但這兩天估計不太好行走。」

  「你到站會有人來接嗎?」

  「我對象會來接。」

  秦懷誠挺真誠的:「那就好。要不然我單位也有車來接我,到時候可以送你,怎麼說你這也是見義勇為呢!」

  向清歡客氣了一下:「那可說不上,現在還不知道乘警那邊會怎麼認定這次的事。」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算是救了人,驚險是驚險了些,但這會兒回想起來,我心情還挺好。哈哈哈,我把那人踹得至少三天心口疼!」秦懷誠爽朗的笑了起來。

  向清歡也微笑著,真誠地看著他:

  「不管怎麼說,我該謝謝你。在那麼緊要的關頭,肯跑下火車來拉了我們一把。這會兒他們都不在,我跟你說實在話,看見火車已經啟動的那一瞬,我怕了,想著算了,放開她,自己跑了得了。

  畢竟我不知道留在那個站臺,還有沒有跟那兩個柺子一夥的人,我當時心裡都急死了,我現在想想,我要是真的留下她自己跑了,可能過後也會很自責,真的多虧你幫忙,讓我看見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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