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謝謝你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66·2026/5/18

聽著向清歡這麼真摯的講述心理變化,秦懷誠挺感動的。   都說救人很厲害很偉大,其實,他下車前都是猶豫的,這個姑娘說的話,纔是那一刻的真實想法,畢竟他自己都是那麼想。   所以這姑娘的行為,更值得人尊敬。   秦懷誠心裡更多了幾分尊重。   他乾脆在葉心怡的鋪位坐下,一本正經地問向清歡:「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最後一刻冒險衝下火車嗎?」   向清歡搖搖頭,但又點點頭:「應該因為你當過兵吧?」   「嗐,當過兵,也不能當成傻子啊,」秦懷誠不屑的擺了擺手:   「當時那幾個人在月臺上爭吵,根本分辨不出真假,萬一那姑娘確實是個有病的,我們下去爭執,可不就耽誤我們自己的行程嘛,馬上要天黑了,誰願意冒這個險啊。   可我在最後一刻願意冒險下去拉你們,是因為,之前跟你說到出國不出國的事,你嘴裡說的,都是我們該好好建設我們的國家,我覺得你是個正直的人,既然你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做了決定,我該相信你,所以我跳了下去,只是這樣!」   這話,還是讓向清歡很感動的。   在那麼緊要的關頭,憑藉的竟然只是這短暫認識的人的一點好感。   她主動伸手,和秦懷誠握了握:「謝謝您的信任。」   秦懷誠很有分寸,既然已經表示了讚賞,他便站了起來:「好了,小向同志,你這傷了腿,不方便走動,我去餐車買飯,幫你買一份?」   「好的,謝謝您,秦主任。」   「不客氣的,大家都是海市人嘛。喫什麼?」   「簡單點的吧,要是有包子你給我買兩個,要是沒有,你打一點飯,配點菜,哪怕是蘿蔔乾豆腐乾什麼都行,但千萬別給我買番茄,我不愛喫。」   「行。」   秦懷誠走了。   包廂裡只安靜了五分鐘,那個年輕姑娘回來了。   這次,她身上背著她的紅色包包,兩隻腳穿著不一樣的鞋子,一臉歉疚地站在包廂門口:「同志,你的腳還好嗎……我能進來坐嗎?」   向清歡衝她招招手:「我沒事,你進來吧,乘警怎麼說?」   姑娘走進來,先把一張介紹信,雙手捧著,遞到向清歡手中:   「我的介紹信。因為剛才乘警要看,所以我拿了包包給他們看了。請你也先看一下,我叫孫雁,我是津市人,我當小學老師的,不是壞人,也沒有精神病。   去彭城那邊的部隊,是找我當兵的對象探親,介紹信一直在我包包裡,包包留在車上,因為我根本不想走的,我猜那兩個人可能知道我包包裡有介紹信,所以都沒讓我拿。唉,我真的是……謝謝你啊,那個時候肯相信我,下車救我……」   說到這一句,孫雁哽咽得說不下去。   很難跟別人形容,當她大喊大叫地呼救,卻沒人相信她的那種絕望;   很難跟別人描述,眼看著火車即將開走,她卻要被人拖走的恐慌和害怕;   還好眼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同志救了自己,不然,她這會兒只怕已經被綁到不知道哪個山旮旯裡去了。   孫雁在向清歡鋪位前面跪下來磕頭:「謝謝你。」   可把向清歡嚇壞了:「哎哎哎你幹嘛,別這樣,快起來,都什麼年代了,我腳不方便,你快起來。」   她還要踮腳下去鋪位相扶,很痛苦好嗎。   好在孫雁看向清歡確實不方便,跪下拜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扶她。   向清歡確實是搖搖擺擺,拉住了孫雁,兩個人一起倒在下鋪。   孫雁臉上都是紅暈:「對不起,又是我魯莽了,我無能,這次出門好像很不順,怎麼做都是錯的。」   說著,眼淚又要下來。   乍看是個很柔弱的人,一直哭一直哭,但是向清歡倒是能明白她此時的孤立無援。   畢竟,她在滇省被人孤立的時候,內心也是這麼委屈的。   孫雁這時候的表現,只是剛經歷了劫難的應激反應。   沒有經受過的人自然覺得這沒什麼,但是當事人心裡的害怕,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向清歡攬住她的肩,像認識很久似的,抱了抱她:   「已經沒事了,人都有不順的時候,這不是你做錯了什麼,只是時運有點不濟,過了就好了。不過有一點很重要,出門在外,確實不要跟人輕易交心的好,因為不知道人家底細,你自己先漏了底,讓人知道你一個人,那是很容易喫虧的。」   孫雁點著頭,擦了眼淚,說道:   「你說得對,所以,我才覺得是我自己不好,太相信人。乘警給我說,今年開始,火車上發生了好幾起誘拐女孩子的事情,其中有一個,是喝了別人給的水,就昏昏沉沉地被人帶下了火車;   這個姑娘還是跟家人一起出門的呢,等家人發現,卻再也沒有了這個姑娘的蹤跡,你看看,竟然有這麼大膽的柺子;   還有一個案子,是那個姑娘也是一個人,坐火車時聽人家說能給她介紹文工團的工作,她就相信了,別人勸她別下車,她還不聽,自己主動跟著下了車,沒幾天就有人在火車站找了,但已經找不到人了,不知道會被拐去哪裡。   哦還有,乘警說,要是往南方去的火車,還有被抱走孩子的呢!他說柺子非常聰明,先是打聽孩子是男是女什麼的,叫什麼名字之類的;   等到了車站,柺子就叫做孩子的名字,搶在懷裡抱了就跑,要是被人攔住,就死死說是自己的,又有同夥幫忙攔住孩子真正的母親,一搶一個準,那些失去孩子的媽媽當時也是沒人幫她們,甚至有的連媽媽都會一起搶走。   我聽著乘警這麼說,都要嚇死了,今天真的只差一點點,我也成了別人找不著的人了。那個,同志,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坐在你們包廂裡,你放心,我半夜就到彭城了,我一定努力不打擾你。」   孫雁可憐兮兮地看著向清歡。   沒等向清歡表態,她馬上翻包包,遞過來一包糖:「那個,我老家帶來的糖,請你喫,還請你把地址也留一個給我,等我到了彭城,見到了我對象,我一定會找機會去謝你的

聽著向清歡這麼真摯的講述心理變化,秦懷誠挺感動的。

  都說救人很厲害很偉大,其實,他下車前都是猶豫的,這個姑娘說的話,纔是那一刻的真實想法,畢竟他自己都是那麼想。

  所以這姑娘的行為,更值得人尊敬。

  秦懷誠心裡更多了幾分尊重。

  他乾脆在葉心怡的鋪位坐下,一本正經地問向清歡:「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最後一刻冒險衝下火車嗎?」

  向清歡搖搖頭,但又點點頭:「應該因為你當過兵吧?」

  「嗐,當過兵,也不能當成傻子啊,」秦懷誠不屑的擺了擺手:

  「當時那幾個人在月臺上爭吵,根本分辨不出真假,萬一那姑娘確實是個有病的,我們下去爭執,可不就耽誤我們自己的行程嘛,馬上要天黑了,誰願意冒這個險啊。

  可我在最後一刻願意冒險下去拉你們,是因為,之前跟你說到出國不出國的事,你嘴裡說的,都是我們該好好建設我們的國家,我覺得你是個正直的人,既然你在這麼緊要的關頭做了決定,我該相信你,所以我跳了下去,只是這樣!」

  這話,還是讓向清歡很感動的。

  在那麼緊要的關頭,憑藉的竟然只是這短暫認識的人的一點好感。

  她主動伸手,和秦懷誠握了握:「謝謝您的信任。」

  秦懷誠很有分寸,既然已經表示了讚賞,他便站了起來:「好了,小向同志,你這傷了腿,不方便走動,我去餐車買飯,幫你買一份?」

  「好的,謝謝您,秦主任。」

  「不客氣的,大家都是海市人嘛。喫什麼?」

  「簡單點的吧,要是有包子你給我買兩個,要是沒有,你打一點飯,配點菜,哪怕是蘿蔔乾豆腐乾什麼都行,但千萬別給我買番茄,我不愛喫。」

  「行。」

  秦懷誠走了。

  包廂裡只安靜了五分鐘,那個年輕姑娘回來了。

  這次,她身上背著她的紅色包包,兩隻腳穿著不一樣的鞋子,一臉歉疚地站在包廂門口:「同志,你的腳還好嗎……我能進來坐嗎?」

  向清歡衝她招招手:「我沒事,你進來吧,乘警怎麼說?」

  姑娘走進來,先把一張介紹信,雙手捧著,遞到向清歡手中:

  「我的介紹信。因為剛才乘警要看,所以我拿了包包給他們看了。請你也先看一下,我叫孫雁,我是津市人,我當小學老師的,不是壞人,也沒有精神病。

  去彭城那邊的部隊,是找我當兵的對象探親,介紹信一直在我包包裡,包包留在車上,因為我根本不想走的,我猜那兩個人可能知道我包包裡有介紹信,所以都沒讓我拿。唉,我真的是……謝謝你啊,那個時候肯相信我,下車救我……」

  說到這一句,孫雁哽咽得說不下去。

  很難跟別人形容,當她大喊大叫地呼救,卻沒人相信她的那種絕望;

  很難跟別人描述,眼看著火車即將開走,她卻要被人拖走的恐慌和害怕;

  還好眼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同志救了自己,不然,她這會兒只怕已經被綁到不知道哪個山旮旯裡去了。

  孫雁在向清歡鋪位前面跪下來磕頭:「謝謝你。」

  可把向清歡嚇壞了:「哎哎哎你幹嘛,別這樣,快起來,都什麼年代了,我腳不方便,你快起來。」

  她還要踮腳下去鋪位相扶,很痛苦好嗎。

  好在孫雁看向清歡確實不方便,跪下拜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扶她。

  向清歡確實是搖搖擺擺,拉住了孫雁,兩個人一起倒在下鋪。

  孫雁臉上都是紅暈:「對不起,又是我魯莽了,我無能,這次出門好像很不順,怎麼做都是錯的。」

  說著,眼淚又要下來。

  乍看是個很柔弱的人,一直哭一直哭,但是向清歡倒是能明白她此時的孤立無援。

  畢竟,她在滇省被人孤立的時候,內心也是這麼委屈的。

  孫雁這時候的表現,只是剛經歷了劫難的應激反應。

  沒有經受過的人自然覺得這沒什麼,但是當事人心裡的害怕,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向清歡攬住她的肩,像認識很久似的,抱了抱她:

  「已經沒事了,人都有不順的時候,這不是你做錯了什麼,只是時運有點不濟,過了就好了。不過有一點很重要,出門在外,確實不要跟人輕易交心的好,因為不知道人家底細,你自己先漏了底,讓人知道你一個人,那是很容易喫虧的。」

  孫雁點著頭,擦了眼淚,說道:

  「你說得對,所以,我才覺得是我自己不好,太相信人。乘警給我說,今年開始,火車上發生了好幾起誘拐女孩子的事情,其中有一個,是喝了別人給的水,就昏昏沉沉地被人帶下了火車;

  這個姑娘還是跟家人一起出門的呢,等家人發現,卻再也沒有了這個姑娘的蹤跡,你看看,竟然有這麼大膽的柺子;

  還有一個案子,是那個姑娘也是一個人,坐火車時聽人家說能給她介紹文工團的工作,她就相信了,別人勸她別下車,她還不聽,自己主動跟著下了車,沒幾天就有人在火車站找了,但已經找不到人了,不知道會被拐去哪裡。

  哦還有,乘警說,要是往南方去的火車,還有被抱走孩子的呢!他說柺子非常聰明,先是打聽孩子是男是女什麼的,叫什麼名字之類的;

  等到了車站,柺子就叫做孩子的名字,搶在懷裡抱了就跑,要是被人攔住,就死死說是自己的,又有同夥幫忙攔住孩子真正的母親,一搶一個準,那些失去孩子的媽媽當時也是沒人幫她們,甚至有的連媽媽都會一起搶走。

  我聽著乘警這麼說,都要嚇死了,今天真的只差一點點,我也成了別人找不著的人了。那個,同志,今天晚上,能不能讓我坐在你們包廂裡,你放心,我半夜就到彭城了,我一定努力不打擾你。」

  孫雁可憐兮兮地看著向清歡。

  沒等向清歡表態,她馬上翻包包,遞過來一包糖:「那個,我老家帶來的糖,請你喫,還請你把地址也留一個給我,等我到了彭城,見到了我對象,我一定會找機會去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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