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治不好的病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41·2026/5/18

向清歡看著躺倒的老人。   呵呵,那眼皮子在跳呢。   真的是居心不良。   她伸出那隻傷了腳底的腳踢踢地上的人:「還不起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耍無賴好玩嗎?你是要我們叫救護車還是警車?」   魏康橋睜開了眼,看了看向清歡:「你們幫我找這個診療室的貝醫生來,我就走。」   向清歡:「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這個診療室的貝醫生?」   魏康橋:「她能治好我的病。」   向清歡和景霄對視一眼。   景霄動了動脣,無聲地問著:「能治?」   那路燈下不甚清晰的眉眼裡,是有著些許同情的。   然而向清歡搖頭。   很果斷。   景霄明白了,特意地大聲而嚴厲地對魏康橋喝道:   「我們可幫不了你!你這樣晚了,還要守在人家的診療室門口,我們懷疑你想偷東西,要麼現在你起來離開,要麼我們喊保衛科或者警察來!」   「你們!」魏康橋躺在地上,對著景霄伸手指頭:「你們欺負老人!你們這些混帳,我給國家賣命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景霄冷嗤:「還好意思說這種話,賊可沒有年紀限制!你一把年紀還偷東西,我們作為3508廠的治安人員,有權利抓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景霄作勢要拔出腰間皮套子裡的東西。   其實裡面啥也沒有,但他還是裝作在糾結要不要拔。   路燈照著景霄的臉,這傢伙的五官本就硬挺,這時候板著臉,更見冷漠,魏康橋從地面往上看,景霄的身形更加高大。   再加上陳二槐也出聲了,他抬手把老頭一把扶起來:「還以為是真的病人呢,原來是做賊,起來,跟我們到保衛科走一趟!」   陳二槐天生絡腮鬍,這麼一兇,比景霄的冷更多一份野。   魏康橋看看兩人這麼嚴厲,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哼,我自己走,我明天再來好了,我一定能找到那個姓貝的,她明天要是再不出現,我就去衛生局舉報她騙子!我要把她的診療室砸光!騙子!」   老頭轉過身,顫巍巍地走了。   路燈的光把它的影子拉長,那影子就整個的一步三晃,看起來是個悽苦得不得了的老人。   可是,等人走遠,向清歡就氣道:「為老不尊!說老而不死是為賊也的,就是對這種人!我都沒有治療過他,他自己去拿了別人的藥方子喫不好,這也能賴上我,真的是越老越失德!」   景霄搖搖頭,一把抱起她回車上去:「天氣冷了,站在這裡挨凍幹什麼,先上車再說。」   三人這才重新上車。   車上,陳二槐都不禁擔心起來,嫂子都不叫了,真心發愁:「向同志,這老頭說明天還來呢,那你要怎麼辦?」   向清歡認真把了脈的,所以毫不留情地說:「這種人,我還不能答應給他治啊,因為從脈相上來看,他的病,應該是治不好的。」   景霄好奇:「他什麼病?」   「顫證。現在西醫來說,就是帕金森綜合症。」   「這種病治不好?」   「治不好。」   「連你……也治不好?」   向清歡看景霄難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禁「噗嗤」笑出來:   「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神醫,我不過是得了我外公真傳,有點小聰明而已,帕金森症很複雜,幾乎算是無法阻止必然進展的神經系統癱瘓的病症,我看的外國的雜誌都沒有治好的例子,我外公手裡存的案例都沒有治癒過,我哪裡能治得好?   沒用的。關鍵是,這個病吧,越到後期,它還越是影響性情,你看他行為怪怪的,好不聽勸的老來找我,其實歸根到底,就是因為這個病影響的。」   車上一時靜默。   前面那個顫巍巍的人影走得慢,從他們的角度,依然能看見老頭搖搖晃晃,緩慢前行的樣子。   所以,連剛才很嚴厲咆哮的陳二槐都嘆了口氣:「那,我是不是對他太兇了?」   向清歡搖搖頭:「並不會。不管是我跟著外公學習的時候,還是當赤腳醫生的時候,我都知道病和性情之間的區別。   一個人病了以後,再有性情改變,他也沒有喪失理智的。這不,你們聯合著嚇唬他,他不就走了嘛,可張進也嚇唬他,讓他別再來,他可不是總來嗎?   他就是有選擇地訛人罷了。我估計,他是從錢偉忠那裡知道我是個女的,又年輕,他就來訛我。   像他這個病發展到現在,至少已經兩年了,他內心裏面知道的,錢偉忠的病,跟他的病根本不是同一種病,錢偉忠的病我能治,他的病,我不能治,他就是要找個人訛錢,或者能長期的治療他,幫助他而已。」   向清歡內心裡還嘀咕呢,怪不得梅素琴的心聲裡會說到,一旦這個魏康橋來鬧過之後,診療室就再開不下去了。   遇到這種又老又無賴的人,就像是遇到了吸血螞蝗,確實很難甩掉。   景霄聽著這細緻的分析,面色凝重:「那你準備怎麼辦?」   向清歡想了想:   「這種人……年紀又大,又有病,連子女都不再理他,證明他真的是很無賴。我也只能避其鋒芒,畢竟他找我,是帶著目的的。   我要是接診給他治,眼看是治不好的,那他就可以長久的訛我;我要是不給他治,他就拿錢偉忠的藥方子,死活來纏我,纏到我治為止,不然就威嚇砸店,那我只能暫時歇業了。」   陳二槐都生氣了:「不是吧,為了這個人,你要歇業?」   向清歡:「歇業總好過被他徹底壞了名聲。反正正巧我腳傷了,我陳師叔又不能馬上回來,我那個皇甫師伯是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斷斷續續的來,還不如乾脆給張進放假好了。景霄,麻煩你載我去張進那邊,我跟他說一聲。」   景霄先吩咐了陳二槐開車往張進那邊去,回頭對向清歡點頭:   「我也覺得你暫時避一避比較好,這老頭,我看著他的眼神,我都覺得他不對勁,有種平靜的瘋感,異樣的執著,這種人誰遇上都討不了好

向清歡看著躺倒的老人。

  呵呵,那眼皮子在跳呢。

  真的是居心不良。

  她伸出那隻傷了腳底的腳踢踢地上的人:「還不起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耍無賴好玩嗎?你是要我們叫救護車還是警車?」

  魏康橋睜開了眼,看了看向清歡:「你們幫我找這個診療室的貝醫生來,我就走。」

  向清歡:「你為什麼一定要找這個診療室的貝醫生?」

  魏康橋:「她能治好我的病。」

  向清歡和景霄對視一眼。

  景霄動了動脣,無聲地問著:「能治?」

  那路燈下不甚清晰的眉眼裡,是有著些許同情的。

  然而向清歡搖頭。

  很果斷。

  景霄明白了,特意地大聲而嚴厲地對魏康橋喝道:

  「我們可幫不了你!你這樣晚了,還要守在人家的診療室門口,我們懷疑你想偷東西,要麼現在你起來離開,要麼我們喊保衛科或者警察來!」

  「你們!」魏康橋躺在地上,對著景霄伸手指頭:「你們欺負老人!你們這些混帳,我給國家賣命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景霄冷嗤:「還好意思說這種話,賊可沒有年紀限制!你一把年紀還偷東西,我們作為3508廠的治安人員,有權利抓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景霄作勢要拔出腰間皮套子裡的東西。

  其實裡面啥也沒有,但他還是裝作在糾結要不要拔。

  路燈照著景霄的臉,這傢伙的五官本就硬挺,這時候板著臉,更見冷漠,魏康橋從地面往上看,景霄的身形更加高大。

  再加上陳二槐也出聲了,他抬手把老頭一把扶起來:「還以為是真的病人呢,原來是做賊,起來,跟我們到保衛科走一趟!」

  陳二槐天生絡腮鬍,這麼一兇,比景霄的冷更多一份野。

  魏康橋看看兩人這麼嚴厲,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哼,我自己走,我明天再來好了,我一定能找到那個姓貝的,她明天要是再不出現,我就去衛生局舉報她騙子!我要把她的診療室砸光!騙子!」

  老頭轉過身,顫巍巍地走了。

  路燈的光把它的影子拉長,那影子就整個的一步三晃,看起來是個悽苦得不得了的老人。

  可是,等人走遠,向清歡就氣道:「為老不尊!說老而不死是為賊也的,就是對這種人!我都沒有治療過他,他自己去拿了別人的藥方子喫不好,這也能賴上我,真的是越老越失德!」

  景霄搖搖頭,一把抱起她回車上去:「天氣冷了,站在這裡挨凍幹什麼,先上車再說。」

  三人這才重新上車。

  車上,陳二槐都不禁擔心起來,嫂子都不叫了,真心發愁:「向同志,這老頭說明天還來呢,那你要怎麼辦?」

  向清歡認真把了脈的,所以毫不留情地說:「這種人,我還不能答應給他治啊,因為從脈相上來看,他的病,應該是治不好的。」

  景霄好奇:「他什麼病?」

  「顫證。現在西醫來說,就是帕金森綜合症。」

  「這種病治不好?」

  「治不好。」

  「連你……也治不好?」

  向清歡看景霄難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禁「噗嗤」笑出來:

  「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又不是神醫,我不過是得了我外公真傳,有點小聰明而已,帕金森症很複雜,幾乎算是無法阻止必然進展的神經系統癱瘓的病症,我看的外國的雜誌都沒有治好的例子,我外公手裡存的案例都沒有治癒過,我哪裡能治得好?

  沒用的。關鍵是,這個病吧,越到後期,它還越是影響性情,你看他行為怪怪的,好不聽勸的老來找我,其實歸根到底,就是因為這個病影響的。」

  車上一時靜默。

  前面那個顫巍巍的人影走得慢,從他們的角度,依然能看見老頭搖搖晃晃,緩慢前行的樣子。

  所以,連剛才很嚴厲咆哮的陳二槐都嘆了口氣:「那,我是不是對他太兇了?」

  向清歡搖搖頭:「並不會。不管是我跟著外公學習的時候,還是當赤腳醫生的時候,我都知道病和性情之間的區別。

  一個人病了以後,再有性情改變,他也沒有喪失理智的。這不,你們聯合著嚇唬他,他不就走了嘛,可張進也嚇唬他,讓他別再來,他可不是總來嗎?

  他就是有選擇地訛人罷了。我估計,他是從錢偉忠那裡知道我是個女的,又年輕,他就來訛我。

  像他這個病發展到現在,至少已經兩年了,他內心裏面知道的,錢偉忠的病,跟他的病根本不是同一種病,錢偉忠的病我能治,他的病,我不能治,他就是要找個人訛錢,或者能長期的治療他,幫助他而已。」

  向清歡內心裡還嘀咕呢,怪不得梅素琴的心聲裡會說到,一旦這個魏康橋來鬧過之後,診療室就再開不下去了。

  遇到這種又老又無賴的人,就像是遇到了吸血螞蝗,確實很難甩掉。

  景霄聽著這細緻的分析,面色凝重:「那你準備怎麼辦?」

  向清歡想了想:

  「這種人……年紀又大,又有病,連子女都不再理他,證明他真的是很無賴。我也只能避其鋒芒,畢竟他找我,是帶著目的的。

  我要是接診給他治,眼看是治不好的,那他就可以長久的訛我;我要是不給他治,他就拿錢偉忠的藥方子,死活來纏我,纏到我治為止,不然就威嚇砸店,那我只能暫時歇業了。」

  陳二槐都生氣了:「不是吧,為了這個人,你要歇業?」

  向清歡:「歇業總好過被他徹底壞了名聲。反正正巧我腳傷了,我陳師叔又不能馬上回來,我那個皇甫師伯是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斷斷續續的來,還不如乾脆給張進放假好了。景霄,麻煩你載我去張進那邊,我跟他說一聲。」

  景霄先吩咐了陳二槐開車往張進那邊去,回頭對向清歡點頭:

  「我也覺得你暫時避一避比較好,這老頭,我看著他的眼神,我都覺得他不對勁,有種平靜的瘋感,異樣的執著,這種人誰遇上都討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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