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共枕眠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27·2026/5/18

就這樣,向清歡到了張進那邊,囑咐他明天早上在診療室門口貼個告示,說暫時停止營業得了。   至於幾個需要長期針灸的病患,向清歡讓張進把名單列出來以後,一一通知一下,然後由向清歡這邊安排人上門治療,這種活,皇甫師伯和張進都能做好。   因為這些事情,回到三號院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向清歡被景霄抱到客房的牀上:「你坐一坐,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向清歡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麻煩你了,你打了水放著就好,我洗漱好了,就叫你來搬走。」   景霄卻做得很自然:「我就是這麼想的,等你過幾天腳好了,能用水了,我再幫你拿個浴桶來洗澡。」   「腳好了我都回自己家去住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嘛。」   景霄去倒水的手頓住了:「我……怎麼好捨不得呢,你在這裡,我一點不覺得什麼麻煩,反而覺得這纔像個家了。」   景霄這話很溫情。   向清歡聽得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情意綿綿,便低聲說:「哎呀,很快了,等結婚申請批下來,我們就領結婚證,我再搬來。」   「真的?」景霄的聲音裡面滿滿驚喜。   向清歡退縮了:「……要是我媽同意的話。」   「哼!就知道騙我的。」   話雖這麼說,景霄還是很高興。   兩人都洗漱完了,但是景霄不走,陪在向清歡牀側,直接在被子上面躺下:「快睡,我看你睡著了就回房間。」   向清歡:「……」   這樣怎麼睡得著?   孤男寡女,未婚夫妻,又是最情意綿綿的時候……   哎呀,光想想這些就睡不著啊。   向清歡努力說服自己要矜持一點,所以翻個身,讓自己的臉側到另一邊去,才閉上眼。   但是景霄把她轉過來:「歡歡,你對著我這邊好不好,這樣我就能再看看你。」   不是,大哥,你這樣哪裡是要我睡著,你分明是要我睡不著。   向清歡嘆了口氣,覺得要是不順著他,那就會說很多這樣那樣的話,更加睡不著。   她乾脆真的轉過來,和景霄面對面躺著,閉上眼。   感官反而放大了。   能聽見景霄清淺有序的呼吸。   能聞到景霄用了中華牙膏的薄荷味。   能感到他胸膛在沉穩有力的起伏。   能摸到他結實的小臂,微涼的皮膚……額,她怎麼就動手了呢?   向清歡對於自己沒忍住,先動手這件事是很不好意思的。   所以,她找了個藉口:「霄,你,你要不蓋在被子裡吧,這手,手它,它摸著有點涼哈。」   男人啥也沒說,馬上把被子掀起來一點,連自己一起蓋了進去,自然的跟她擠一個枕頭。   速度超快,好像就在等這一句。   向清歡:「……」   我為什麼要開口呢?   這下好了,本來只是躺一張牀,現在是躺一個被窩。   請問要怎麼睡著?   被子裡好像一下子升溫了。   向清歡感覺越來越緊張,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很過分。   景霄卻伸出手臂把她往身邊一攬:「睡覺!」   可是,大哥,你這麼緊緊摟住我,我睡不著呀。   可以很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心跳,擂鼓似的。   向清歡出於職業素養,就忍不住數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出聲:「景霄,你,要麼是緊張,要麼是有心臟病,你這樣是睡不著的。」   景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笑得整張牀顫動:   「找個懂醫的對象,真是好慘,什麼都瞞不過你。好了,媳婦,我就是想等你睡著了,親親你我就走。要是我在這裡你真的睡不著,那,我先親親你,我就走。行不行,就一下?」   這種問題,簡直是無理取鬧加不要臉。   但處對象都處到現在這份上,要臉幹什麼?   向清歡只能說好。   她怕說不好,景霄不走,那今晚就別睡了。   景霄那溫熱的手指已經放在她下巴處,點火似的抬起她的下巴。   他輕輕的吻下來。   說好的就一下,但是這一下,也太久了點。   久到彼此渾身發熱,久到自動身體交纏,久到差點雙雙繳械投降。   最終,還是景霄剋制了。   他深吸了口氣,猛地放開了人,把向清歡轉了個身,摟住她靠在自己身前:「睡覺。就這樣睡了,我不動,我不能總是這樣折磨我自己了,啊,真的睡了,誰不睡誰是狗。」   真是不要臉啊!   說好了親一下就走,現在變成誰不睡誰是狗。   狗都看不上這樣出爾反爾的行徑吧?   向清歡窩在景霄胸口,對他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暗自笑了一會兒,但還是乖乖閉上眼。   時間久一些,還是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景霄已經不在房間了。   但是,昨晚的溫暖,卻讓人回味無窮。   現在天氣涼了,向清歡自己雖然是中醫,但是到了冬天睡覺腳冷的問題,卻解決不了。   這是很多年輕女孩子的通病,很多要結了婚,陰陽調和到一定年齡,才會沒有這個問題。   可是,跟景霄一個被窩裡,在男人那雙腳上墊著取暖,可太舒服了。   她踩住了他的腳睡,就像伸在小時候養的一隻貓肚子上那樣溫暖。   有對象還是有很多好處的,嘿嘿嘿。   向清歡看著窗外溫暖和熙的晨光,笑得像個傻子。   但是,今天註定不太美好,那個老而不死是為賊也的魏康橋,即便向清歡沒開業,也來給她添堵來了。   景霄打電話進來說:   「清歡,你起來了嗎?那個魏康橋,先打電話去衛生局舉報你,還直接到我們廠的廠長室投訴你,說你開診療室騙錢,正巧上頭政治處派相關人員來審查你的結婚申請材料,撞見了這個事情,現在需要你到廠裡來說明一下情況。我先打電話給你,你好有時間穿好衣服,心裡有個準備。」   向清歡覺得心口一陣鬱悶。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向清歡:「那個魏康橋現在還在廠裡?」   景霄:「在的。還好韓廠長知道你是我對象,所以馬上讓人跟我說了,還有,姑姑那邊也打電話讓我問我,魏康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給衛生局打電話,我已經跟她說明瞭情況,但是姑姑說,只要是被舉報了,他們是必須要來調查你的!得停業

就這樣,向清歡到了張進那邊,囑咐他明天早上在診療室門口貼個告示,說暫時停止營業得了。

  至於幾個需要長期針灸的病患,向清歡讓張進把名單列出來以後,一一通知一下,然後由向清歡這邊安排人上門治療,這種活,皇甫師伯和張進都能做好。

  因為這些事情,回到三號院的時候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向清歡被景霄抱到客房的牀上:「你坐一坐,我去打水給你洗漱。」

  向清歡還是很不好意思的:「麻煩你了,你打了水放著就好,我洗漱好了,就叫你來搬走。」

  景霄卻做得很自然:「我就是這麼想的,等你過幾天腳好了,能用水了,我再幫你拿個浴桶來洗澡。」

  「腳好了我都回自己家去住了,哪裡還需要在這裡嘛。」

  景霄去倒水的手頓住了:「我……怎麼好捨不得呢,你在這裡,我一點不覺得什麼麻煩,反而覺得這纔像個家了。」

  景霄這話很溫情。

  向清歡聽得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情意綿綿,便低聲說:「哎呀,很快了,等結婚申請批下來,我們就領結婚證,我再搬來。」

  「真的?」景霄的聲音裡面滿滿驚喜。

  向清歡退縮了:「……要是我媽同意的話。」

  「哼!就知道騙我的。」

  話雖這麼說,景霄還是很高興。

  兩人都洗漱完了,但是景霄不走,陪在向清歡牀側,直接在被子上面躺下:「快睡,我看你睡著了就回房間。」

  向清歡:「……」

  這樣怎麼睡得著?

  孤男寡女,未婚夫妻,又是最情意綿綿的時候……

  哎呀,光想想這些就睡不著啊。

  向清歡努力說服自己要矜持一點,所以翻個身,讓自己的臉側到另一邊去,才閉上眼。

  但是景霄把她轉過來:「歡歡,你對著我這邊好不好,這樣我就能再看看你。」

  不是,大哥,你這樣哪裡是要我睡著,你分明是要我睡不著。

  向清歡嘆了口氣,覺得要是不順著他,那就會說很多這樣那樣的話,更加睡不著。

  她乾脆真的轉過來,和景霄面對面躺著,閉上眼。

  感官反而放大了。

  能聽見景霄清淺有序的呼吸。

  能聞到景霄用了中華牙膏的薄荷味。

  能感到他胸膛在沉穩有力的起伏。

  能摸到他結實的小臂,微涼的皮膚……額,她怎麼就動手了呢?

  向清歡對於自己沒忍住,先動手這件事是很不好意思的。

  所以,她找了個藉口:「霄,你,你要不蓋在被子裡吧,這手,手它,它摸著有點涼哈。」

  男人啥也沒說,馬上把被子掀起來一點,連自己一起蓋了進去,自然的跟她擠一個枕頭。

  速度超快,好像就在等這一句。

  向清歡:「……」

  我為什麼要開口呢?

  這下好了,本來只是躺一張牀,現在是躺一個被窩。

  請問要怎麼睡著?

  被子裡好像一下子升溫了。

  向清歡感覺越來越緊張,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很過分。

  景霄卻伸出手臂把她往身邊一攬:「睡覺!」

  可是,大哥,你這麼緊緊摟住我,我睡不著呀。

  可以很清晰的聽見男人的心跳,擂鼓似的。

  向清歡出於職業素養,就忍不住數了一會兒,然後悶悶出聲:「景霄,你,要麼是緊張,要麼是有心臟病,你這樣是睡不著的。」

  景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笑得整張牀顫動:

  「找個懂醫的對象,真是好慘,什麼都瞞不過你。好了,媳婦,我就是想等你睡著了,親親你我就走。要是我在這裡你真的睡不著,那,我先親親你,我就走。行不行,就一下?」

  這種問題,簡直是無理取鬧加不要臉。

  但處對象都處到現在這份上,要臉幹什麼?

  向清歡只能說好。

  她怕說不好,景霄不走,那今晚就別睡了。

  景霄那溫熱的手指已經放在她下巴處,點火似的抬起她的下巴。

  他輕輕的吻下來。

  說好的就一下,但是這一下,也太久了點。

  久到彼此渾身發熱,久到自動身體交纏,久到差點雙雙繳械投降。

  最終,還是景霄剋制了。

  他深吸了口氣,猛地放開了人,把向清歡轉了個身,摟住她靠在自己身前:「睡覺。就這樣睡了,我不動,我不能總是這樣折磨我自己了,啊,真的睡了,誰不睡誰是狗。」

  真是不要臉啊!

  說好了親一下就走,現在變成誰不睡誰是狗。

  狗都看不上這樣出爾反爾的行徑吧?

  向清歡窩在景霄胸口,對他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暗自笑了一會兒,但還是乖乖閉上眼。

  時間久一些,還是睡著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景霄已經不在房間了。

  但是,昨晚的溫暖,卻讓人回味無窮。

  現在天氣涼了,向清歡自己雖然是中醫,但是到了冬天睡覺腳冷的問題,卻解決不了。

  這是很多年輕女孩子的通病,很多要結了婚,陰陽調和到一定年齡,才會沒有這個問題。

  可是,跟景霄一個被窩裡,在男人那雙腳上墊著取暖,可太舒服了。

  她踩住了他的腳睡,就像伸在小時候養的一隻貓肚子上那樣溫暖。

  有對象還是有很多好處的,嘿嘿嘿。

  向清歡看著窗外溫暖和熙的晨光,笑得像個傻子。

  但是,今天註定不太美好,那個老而不死是為賊也的魏康橋,即便向清歡沒開業,也來給她添堵來了。

  景霄打電話進來說:

  「清歡,你起來了嗎?那個魏康橋,先打電話去衛生局舉報你,還直接到我們廠的廠長室投訴你,說你開診療室騙錢,正巧上頭政治處派相關人員來審查你的結婚申請材料,撞見了這個事情,現在需要你到廠裡來說明一下情況。我先打電話給你,你好有時間穿好衣服,心裡有個準備。」

  向清歡覺得心口一陣鬱悶。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向清歡:「那個魏康橋現在還在廠裡?」

  景霄:「在的。還好韓廠長知道你是我對象,所以馬上讓人跟我說了,還有,姑姑那邊也打電話讓我問我,魏康橋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給衛生局打電話,我已經跟她說明瞭情況,但是姑姑說,只要是被舉報了,他們是必須要來調查你的!得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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