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03·2026/5/18

「還好我讓張進停業了,否則他還到診室鬧起來,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向清歡有點慶幸,也有點煩躁,回了這一句,要吸了好幾口氣,纔再次問道:   「這姓魏的很不對勁,你有他子女的電話或者地址嗎?我覺得他惡意過頭了,總要找出他家人或者什麼的制止他一下。」   景霄在電話那頭想了想:「要不我先打電話問問那個錢偉忠吧,那個老人還挺講道理,應該能理解。你慢慢換衣服洗漱,我看那個姓魏的這麼賴皮,正好廠長辦公室有人聽他說話,他一時半刻不會走的。」   向清歡:「好。你也別急,看起來這人最多就是想訛我給他長期治病,就是個不要臉的老無罷了。」   「我怎麼能不急,不管他想幹什麼,現在因為他,我們結婚申請肯定耽擱了,要是政治處的人真覺得你的背景有問題,那結婚審批一卡,至少要延後半個月!」   景霄很生氣,連電話裡都是他在敲桌子的聲音。   他是真急了。   這一天天的,抱著這麼心愛的媳婦,卻只能幹看著,不能看著幹,他已經很難熬了好嘛。   現在因為這個老頭的舉報,他生生要多熬半個月。   還有天理嗎?   向清歡在電話裡安慰他:「要是今天想出了辦法,跟審查的同志當面解釋清楚,應該沒事的。」   也只能這樣想了。   景霄說一會兒就回來,再商量怎麼處理。   向清歡掛了電話,穿了特製拖鞋,踮著腳去廚房水池邊刷牙,便看見廚房的煤爐子上熱著豆漿油條。   上面還留著紙條的,本來是說讓向清歡起來了可以喫,但現在可能時間來不及。   景霄在十分鐘後便回來了,先抱她去廁所。   向清歡說:「其實我今天下牀的時候,感覺好多了,你不抱我,我也能自己去。」   景霄:「還是抱著吧,傷口那麼長,少用力的好,那個位置一用力傷口容易崩開,你之前的休養就前功盡棄,還怎麼去南方?   對了,韓廠長悄悄跟我說了,那老頭在廠長室吹噓他以前在單位多能夠,又不斷說子女壞話呢,讓你也不用太急去,這種老人,你就算早過去,他也不會放過你,他就是要讓人關注他,得讓他在那邊羅裡吧嗦瀉掉一點火再說。」   也對。   所以兩人從廁所回來,也沒急著離開,悠悠然喫起早餐。   景霄一邊喫,一邊告訴自己打聽來的消息:   「錢偉忠那個老同志就挺好的,我一跟他訴苦,把昨天魏康橋想破壞你診療室的事一說,錢偉忠就把魏康橋的事都告訴我了。   這個魏康橋,有個女兒在郵局工作,有個兒子是變電站的。但是魏康橋跟兒子媳婦不來往好些年了,跟女兒還比較近些,一年能來往幾次,據說是女兒的婆婆挺厲害的,他女兒有時候受不了就會回家。   之前一段時間,錢偉忠聽魏康橋提起過,他想去跟女兒女婿家裡住。因為他女婿是住獨立小洋房的呢,之前不敢提這樣的事,但現在不一樣了,女兒的婆婆犯了事,不但被開除了幹部隊伍,還被抓去喫官司了,他就可以去女婿家裡住。   但是女婿不同意。他氣得很,還跑去女婿家裡打了女婿一耳光,之後就開始跟錢偉忠訴苦,說自己的病比前些年嚴重了,有時候走路都會停下來,手腳不聽使喚,再這樣下去估計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子女這麼不孝,老頭還哭了呢。當時錢偉忠同情他,就說他倒是在你那邊喫藥加上針灸治療了幾次,覺得有好轉,說讓魏康橋也去你那邊看看。   但是這個老頭很摳門,說你這種不是正規醫院,看一次要幾塊錢,他不去,臨時又跟錢偉忠要了你開的方子,說是找人問問再決定,但後來的事實證明,這老頭應該是直接用你的方子自己抓藥喫了,只是喫了不好,才開始想找你麻煩。」   向清歡認真聽著,然後緊緊皺著眉,嘴裡剛咬下來的油條都忘了嚼:   「你說,魏康橋的女兒女婿住小洋房,最近女兒的婆婆犯了事開除幹部隊伍還喫官司去了……哎,景霄,你能不能給問問,魏康橋的女婿,叫什麼名字?」   景霄愣了愣,再慢慢攏起鋒利眉峯:「你……嘶,你是不是想到那個誰,對了,是不是許亞男家裡?」   「對啊,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個魏康橋的女婿家裡,就像我舅媽家裡的事情嗎?要不然,咱海市有幾個住小洋房的婆婆被開除出幹部隊伍,還去喫官司的?」   景霄當即去客廳拎起電話幫忙打聽。   五分鐘之後,景霄回來說:「我又問了錢偉忠,但是錢偉忠說,他也不知道魏康橋的女婿叫什麼名字,畢竟平時沒來往。」   向清歡抬腕看看時間:「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們先過去吧,太過遲去,調查的人還以為我逃避審查。對了,昨天你穿了制服嚇唬過魏康橋,這會兒你最好先別跟他直接照面,省得事情變複雜。」   「我不在,他到時候欺負你怎麼辦?」   「讓保衛科的人陪我,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就是別跟我一起進去的意思。」   景霄想了想:「……行吧。」   兩人商量好了一些必要的細節,這才過去。   走到韓廠長的辦公室外頭,就能聽見一個沙啞的老頭聲音,像祥林嫂似的,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騙子,江湖郎中,你們是軍工廠,怎麼允許讓一個江湖郎中在廠裡開這樣騙人的診所?騙子啊,你們心術不正,你們都是要害人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素質差啊,騙子啊,江湖郎中啊……」   因為景霄在樓下就喊好了保衛科的人,所以這會兒保衛科的人全部跟著景霄和向清歡到了廠長室外。   五六個大漢跟在向清歡身後,向清歡鬆開景霄的手,踮腳,撐住牆壁慢慢走進去。   腳上皮拖鞋的聲音噠、噠、噠的,終於讓廠長室裡喋喋不休的老頭停了下

「還好我讓張進停業了,否則他還到診室鬧起來,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向清歡有點慶幸,也有點煩躁,回了這一句,要吸了好幾口氣,纔再次問道:

  「這姓魏的很不對勁,你有他子女的電話或者地址嗎?我覺得他惡意過頭了,總要找出他家人或者什麼的制止他一下。」

  景霄在電話那頭想了想:「要不我先打電話問問那個錢偉忠吧,那個老人還挺講道理,應該能理解。你慢慢換衣服洗漱,我看那個姓魏的這麼賴皮,正好廠長辦公室有人聽他說話,他一時半刻不會走的。」

  向清歡:「好。你也別急,看起來這人最多就是想訛我給他長期治病,就是個不要臉的老無罷了。」

  「我怎麼能不急,不管他想幹什麼,現在因為他,我們結婚申請肯定耽擱了,要是政治處的人真覺得你的背景有問題,那結婚審批一卡,至少要延後半個月!」

  景霄很生氣,連電話裡都是他在敲桌子的聲音。

  他是真急了。

  這一天天的,抱著這麼心愛的媳婦,卻只能幹看著,不能看著幹,他已經很難熬了好嘛。

  現在因為這個老頭的舉報,他生生要多熬半個月。

  還有天理嗎?

  向清歡在電話裡安慰他:「要是今天想出了辦法,跟審查的同志當面解釋清楚,應該沒事的。」

  也只能這樣想了。

  景霄說一會兒就回來,再商量怎麼處理。

  向清歡掛了電話,穿了特製拖鞋,踮著腳去廚房水池邊刷牙,便看見廚房的煤爐子上熱著豆漿油條。

  上面還留著紙條的,本來是說讓向清歡起來了可以喫,但現在可能時間來不及。

  景霄在十分鐘後便回來了,先抱她去廁所。

  向清歡說:「其實我今天下牀的時候,感覺好多了,你不抱我,我也能自己去。」

  景霄:「還是抱著吧,傷口那麼長,少用力的好,那個位置一用力傷口容易崩開,你之前的休養就前功盡棄,還怎麼去南方?

  對了,韓廠長悄悄跟我說了,那老頭在廠長室吹噓他以前在單位多能夠,又不斷說子女壞話呢,讓你也不用太急去,這種老人,你就算早過去,他也不會放過你,他就是要讓人關注他,得讓他在那邊羅裡吧嗦瀉掉一點火再說。」

  也對。

  所以兩人從廁所回來,也沒急著離開,悠悠然喫起早餐。

  景霄一邊喫,一邊告訴自己打聽來的消息:

  「錢偉忠那個老同志就挺好的,我一跟他訴苦,把昨天魏康橋想破壞你診療室的事一說,錢偉忠就把魏康橋的事都告訴我了。

  這個魏康橋,有個女兒在郵局工作,有個兒子是變電站的。但是魏康橋跟兒子媳婦不來往好些年了,跟女兒還比較近些,一年能來往幾次,據說是女兒的婆婆挺厲害的,他女兒有時候受不了就會回家。

  之前一段時間,錢偉忠聽魏康橋提起過,他想去跟女兒女婿家裡住。因為他女婿是住獨立小洋房的呢,之前不敢提這樣的事,但現在不一樣了,女兒的婆婆犯了事,不但被開除了幹部隊伍,還被抓去喫官司了,他就可以去女婿家裡住。

  但是女婿不同意。他氣得很,還跑去女婿家裡打了女婿一耳光,之後就開始跟錢偉忠訴苦,說自己的病比前些年嚴重了,有時候走路都會停下來,手腳不聽使喚,再這樣下去估計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子女這麼不孝,老頭還哭了呢。當時錢偉忠同情他,就說他倒是在你那邊喫藥加上針灸治療了幾次,覺得有好轉,說讓魏康橋也去你那邊看看。

  但是這個老頭很摳門,說你這種不是正規醫院,看一次要幾塊錢,他不去,臨時又跟錢偉忠要了你開的方子,說是找人問問再決定,但後來的事實證明,這老頭應該是直接用你的方子自己抓藥喫了,只是喫了不好,才開始想找你麻煩。」

  向清歡認真聽著,然後緊緊皺著眉,嘴裡剛咬下來的油條都忘了嚼:

  「你說,魏康橋的女兒女婿住小洋房,最近女兒的婆婆犯了事開除幹部隊伍還喫官司去了……哎,景霄,你能不能給問問,魏康橋的女婿,叫什麼名字?」

  景霄愣了愣,再慢慢攏起鋒利眉峯:「你……嘶,你是不是想到那個誰,對了,是不是許亞男家裡?」

  「對啊,你不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個魏康橋的女婿家裡,就像我舅媽家裡的事情嗎?要不然,咱海市有幾個住小洋房的婆婆被開除出幹部隊伍,還去喫官司的?」

  景霄當即去客廳拎起電話幫忙打聽。

  五分鐘之後,景霄回來說:「我又問了錢偉忠,但是錢偉忠說,他也不知道魏康橋的女婿叫什麼名字,畢竟平時沒來往。」

  向清歡抬腕看看時間:「那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我們先過去吧,太過遲去,調查的人還以為我逃避審查。對了,昨天你穿了制服嚇唬過魏康橋,這會兒你最好先別跟他直接照面,省得事情變複雜。」

  「我不在,他到時候欺負你怎麼辦?」

  「讓保衛科的人陪我,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就是別跟我一起進去的意思。」

  景霄想了想:「……行吧。」

  兩人商量好了一些必要的細節,這才過去。

  走到韓廠長的辦公室外頭,就能聽見一個沙啞的老頭聲音,像祥林嫂似的,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騙子,江湖郎中,你們是軍工廠,怎麼允許讓一個江湖郎中在廠裡開這樣騙人的診所?騙子啊,你們心術不正,你們都是要害人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素質差啊,騙子啊,江湖郎中啊……」

  因為景霄在樓下就喊好了保衛科的人,所以這會兒保衛科的人全部跟著景霄和向清歡到了廠長室外。

  五六個大漢跟在向清歡身後,向清歡鬆開景霄的手,踮腳,撐住牆壁慢慢走進去。

  腳上皮拖鞋的聲音噠、噠、噠的,終於讓廠長室裡喋喋不休的老頭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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