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求人你還這麼囂張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53·2026/5/18

總算談到了向鳳至結婚的事情。   之前向清歡就說,一定要等向鳳至結婚了,她再辦婚事。   這機會可不就來了麼。   景霄忙不迭的接口:「媽,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嘛。清歡可以搬我那邊住,啊,我的意思是,先住客房也行啊,這麼大家就都方便。」   陳鵬年馬上也表態:「其實,我自己那邊也清理好了,在我那邊也行的,就是要再添置點傢俱就行了。」   向鳳至搖搖頭:「還是太遠了些,你上班我上班都遠,大冬天的,每天浪費一兩個小時在路上挨凍,不值得。」   向清歡:「說到這個,媽,你確定你的肩膀好了以後,還要在質檢科上班,拿那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之前你不是說要學英語?」   向鳳至撓撓頭:「想是想,在京北也買了點書,但是有點擔心學不會。要是我學不會,卻又丟了工作……以後都要靠你師叔,我過意不去。」   向清歡擺擺手:「語言這個東西,總要去正式的找英語老師學了才知道行不行。你先試兩個月吧,我明天就去幫你報英語課,至於廠裡,反正現在是因為你的肩膀受傷才請假,乾脆就先請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加上之前休息的時間,到滿三個月再說。所以趁這機會,你辦幾桌結婚酒席,讓廠裡的人看見,你傷了身體,正好陳師叔照顧你,所以你就決定嫁給他,多好的理由啊!省得人家在背後還議論,怎麼忽然結婚了,你說是不是?」   確實是很好的一個說法。   向鳳至都被逗笑了,便乾脆地點了頭。   陳鵬年臉上也露出舒心的笑意。   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和向鳳至能辦幾桌的,畢竟,喜歡師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景霄一直默默地看著向清歡處理這些事。   直到這會兒,景霄才說:「既然媽和陳師叔定下來要辦酒席的事情,那,清歡,你確實要把爺爺那邊的事情處理好的。」   向清歡轉頭看看他:「你也覺得,我該去給他治,對嗎?」   景霄:「不是為了治,而是為了談判。有一點,媽和師叔說得對,不管你受了爺爺多少氣,但一旦他真的死了,別人確實會把所有的問題,所有的指責推向你。   這就是社會上所謂的死者為大,或者說,大部分人認同誰弱誰有理。本來弱的是你,但爺爺要是現在死了,就會變成貝清明有理。   房子的事,他就會死扒住你不放,他拿不到,但他能膈應你,最主要是輿論會不利於你,你就算有理,也會被這些事情牽制掉很多的心思,反而耽誤你做別的事情。但現在因為爺爺生病的事他來求你,你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向清歡:「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直接找他談……」景霄坐下來,說了計劃。   向清歡當即點頭。   要論心機,還得是景霄。   這會兒也就六點多,景霄匆忙地走了。   等到七點半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屋裡的三個人立馬坐好。   向清歡去開了門,正如景霄所料,來的,是貝清明。   比向清歡大了十二歲的貝清明,眉目疏淡,老氣橫秋。   他和平時一樣,冷著臉。   明明是要求人辦事,但還裝出一副別人請他來的樣子:「你要我進來說,還是在外面說?」   向清歡沒給他好臉:「你要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氣死了爺爺,那你就在外面說唄。」   向清明憋不住,馬上伸手指頭指責:「怎麼是我氣死了爺爺?明明是你,是你們!」   向清歡:「大聲,再大點聲!惱羞成怒啊,這樣別人就都知道你多囂張了,你就看看我會不會去給人看病!」   向清明倒吸一口涼氣,反而忍住不喊了。   最終,他手握著拳半天,聲音很輕:「是景代表讓我來的,我來……求你去救救爺爺。」   向清歡忽然一大聲:「求人你還這麼囂張!」   「他也是你爺爺!」   「你倒是說說看,他對我的態度,哪一點像一個爺爺?」   貝清明沒再說話,就忍氣吞聲在門口站著。   向鳳至走出來,拉走了向清歡:「唉,還是都進來說吧。」   貝清明這纔跟進了屋,在向鳳至指了指的餐桌位置坐下。   向清歡在他對面坐了,冷著聲音說:   「既然是景霄讓你來的,想必該明白的你也明白了,那我就直說了。房子的事情,你比誰都清楚,我們這邊,是不可能分給你的。   當年我媽考慮到你即將結婚,所以忍讓求和,主動提出把原本屬於爸爸的兩間半,調換成現在這麼小的房子,讓你得了大房子。   可你非但沒有感激過,還在這麼多年過去之後,依然攛掇著爺爺和貝清淑來鬧,妄圖拿我們現在的房子,你是真的沒有一點良心。你這種人,其實最適合得一個小心眼的後娘,讓你啥也沒有,苦苦自求溫飽,你就沒心思總是害人了。」   貝清明皺眉,死死抿緊嘴巴,不出聲。   貝清歡直直地盯住他的臉:「不要在肚子裡罵別人,你最該罵的是你自己,爺爺現在腦梗住院,有一多半是因為你,因為你的貪得無厭,因為你的自私涼薄。」   貝清明依然不說話。   貝清歡:「景代表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如果你一定要鬧房子的事,我們這邊就讓廠裡出面,按照當初最原始的分配,你先把屬於我媽那一間半房子的錢給我們,我們再來算貝清淑的事,這個事一旦鬧到厂部,你沒有半分好處。」   貝清明終於出聲了:「我不再提房子的事了。我來,不是為了房子,我說了,我是來求你給爺爺看看。畢竟,爸跟你……你母親結婚後就不要我了,是爺爺帶大的我。」   貝清歡冷笑:「呵呵,你說不提我就不提?我憑什麼不提?還說什麼爸媽結婚以後就不要你了這種鬼話,你有本事怨恨你就別喫我媽煮的飯啊!   還爺爺帶大的你,爺爺餵屎帶大的你嗎?爺爺自私到從我爸媽結婚就一分錢不肯拿出來養你了,就怕我媽喫了他一粒米呢!   我雖然比你小了很多,但是我依然記得,你十四五歲生病的時候,還是我媽守了你一夜呢,爺爺早就呼呼大睡了!   我媽當年嫁進來是有不少嫁妝的,那些嫁妝後來不是貼補了給你請的打版師傅,就是貼補了貝清淑當嫁妝,到頭來,你們都是白眼狼

總算談到了向鳳至結婚的事情。

  之前向清歡就說,一定要等向鳳至結婚了,她再辦婚事。

  這機會可不就來了麼。

  景霄忙不迭的接口:「媽,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嘛。清歡可以搬我那邊住,啊,我的意思是,先住客房也行啊,這麼大家就都方便。」

  陳鵬年馬上也表態:「其實,我自己那邊也清理好了,在我那邊也行的,就是要再添置點傢俱就行了。」

  向鳳至搖搖頭:「還是太遠了些,你上班我上班都遠,大冬天的,每天浪費一兩個小時在路上挨凍,不值得。」

  向清歡:「說到這個,媽,你確定你的肩膀好了以後,還要在質檢科上班,拿那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之前你不是說要學英語?」

  向鳳至撓撓頭:「想是想,在京北也買了點書,但是有點擔心學不會。要是我學不會,卻又丟了工作……以後都要靠你師叔,我過意不去。」

  向清歡擺擺手:「語言這個東西,總要去正式的找英語老師學了才知道行不行。你先試兩個月吧,我明天就去幫你報英語課,至於廠裡,反正現在是因為你的肩膀受傷才請假,乾脆就先請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加上之前休息的時間,到滿三個月再說。所以趁這機會,你辦幾桌結婚酒席,讓廠裡的人看見,你傷了身體,正好陳師叔照顧你,所以你就決定嫁給他,多好的理由啊!省得人家在背後還議論,怎麼忽然結婚了,你說是不是?」

  確實是很好的一個說法。

  向鳳至都被逗笑了,便乾脆地點了頭。

  陳鵬年臉上也露出舒心的笑意。

  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和向鳳至能辦幾桌的,畢竟,喜歡師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景霄一直默默地看著向清歡處理這些事。

  直到這會兒,景霄才說:「既然媽和陳師叔定下來要辦酒席的事情,那,清歡,你確實要把爺爺那邊的事情處理好的。」

  向清歡轉頭看看他:「你也覺得,我該去給他治,對嗎?」

  景霄:「不是為了治,而是為了談判。有一點,媽和師叔說得對,不管你受了爺爺多少氣,但一旦他真的死了,別人確實會把所有的問題,所有的指責推向你。

  這就是社會上所謂的死者為大,或者說,大部分人認同誰弱誰有理。本來弱的是你,但爺爺要是現在死了,就會變成貝清明有理。

  房子的事,他就會死扒住你不放,他拿不到,但他能膈應你,最主要是輿論會不利於你,你就算有理,也會被這些事情牽制掉很多的心思,反而耽誤你做別的事情。但現在因為爺爺生病的事他來求你,你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向清歡:「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直接找他談……」景霄坐下來,說了計劃。

  向清歡當即點頭。

  要論心機,還得是景霄。

  這會兒也就六點多,景霄匆忙地走了。

  等到七點半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屋裡的三個人立馬坐好。

  向清歡去開了門,正如景霄所料,來的,是貝清明。

  比向清歡大了十二歲的貝清明,眉目疏淡,老氣橫秋。

  他和平時一樣,冷著臉。

  明明是要求人辦事,但還裝出一副別人請他來的樣子:「你要我進來說,還是在外面說?」

  向清歡沒給他好臉:「你要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氣死了爺爺,那你就在外面說唄。」

  向清明憋不住,馬上伸手指頭指責:「怎麼是我氣死了爺爺?明明是你,是你們!」

  向清歡:「大聲,再大點聲!惱羞成怒啊,這樣別人就都知道你多囂張了,你就看看我會不會去給人看病!」

  向清明倒吸一口涼氣,反而忍住不喊了。

  最終,他手握著拳半天,聲音很輕:「是景代表讓我來的,我來……求你去救救爺爺。」

  向清歡忽然一大聲:「求人你還這麼囂張!」

  「他也是你爺爺!」

  「你倒是說說看,他對我的態度,哪一點像一個爺爺?」

  貝清明沒再說話,就忍氣吞聲在門口站著。

  向鳳至走出來,拉走了向清歡:「唉,還是都進來說吧。」

  貝清明這纔跟進了屋,在向鳳至指了指的餐桌位置坐下。

  向清歡在他對面坐了,冷著聲音說:

  「既然是景霄讓你來的,想必該明白的你也明白了,那我就直說了。房子的事情,你比誰都清楚,我們這邊,是不可能分給你的。

  當年我媽考慮到你即將結婚,所以忍讓求和,主動提出把原本屬於爸爸的兩間半,調換成現在這麼小的房子,讓你得了大房子。

  可你非但沒有感激過,還在這麼多年過去之後,依然攛掇著爺爺和貝清淑來鬧,妄圖拿我們現在的房子,你是真的沒有一點良心。你這種人,其實最適合得一個小心眼的後娘,讓你啥也沒有,苦苦自求溫飽,你就沒心思總是害人了。」

  貝清明皺眉,死死抿緊嘴巴,不出聲。

  貝清歡直直地盯住他的臉:「不要在肚子裡罵別人,你最該罵的是你自己,爺爺現在腦梗住院,有一多半是因為你,因為你的貪得無厭,因為你的自私涼薄。」

  貝清明依然不說話。

  貝清歡:「景代表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如果你一定要鬧房子的事,我們這邊就讓廠裡出面,按照當初最原始的分配,你先把屬於我媽那一間半房子的錢給我們,我們再來算貝清淑的事,這個事一旦鬧到厂部,你沒有半分好處。」

  貝清明終於出聲了:「我不再提房子的事了。我來,不是為了房子,我說了,我是來求你給爺爺看看。畢竟,爸跟你……你母親結婚後就不要我了,是爺爺帶大的我。」

  貝清歡冷笑:「呵呵,你說不提我就不提?我憑什麼不提?還說什麼爸媽結婚以後就不要你了這種鬼話,你有本事怨恨你就別喫我媽煮的飯啊!

  還爺爺帶大的你,爺爺餵屎帶大的你嗎?爺爺自私到從我爸媽結婚就一分錢不肯拿出來養你了,就怕我媽喫了他一粒米呢!

  我雖然比你小了很多,但是我依然記得,你十四五歲生病的時候,還是我媽守了你一夜呢,爺爺早就呼呼大睡了!

  我媽當年嫁進來是有不少嫁妝的,那些嫁妝後來不是貼補了給你請的打版師傅,就是貼補了貝清淑當嫁妝,到頭來,你們都是白眼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