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竟然還要收我錢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123·2026/5/18

向鳳至在一旁聽著,最終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走開了。   很久以前就傷透的心,竟然在很多年之後,還要凌遲一下。   貝清歡看著母親離開,陳鵬年也跟了過去,心裡放心些。   她便繼續討伐貝清明:   「你總覺得,只有爺爺對你好。當然啦,爺爺重男輕女到了癲狂的地步,一心只覺得你這個孫子纔是他可以繼續拿捏的玩意兒,所以一直在你耳邊說啊說的,你當然覺得他好啦。   可是,要沒有爸爸養育你,提拔你,我媽媽也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偏向你,你又哪來機會在廠裡一步一步升上去?你的眼裡永遠只看你想看的,蠢得要死。」   貝清明有沒有聽進去不知道,他只是繼續維持著平時那樣的不屑一顧:「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向清歡:「說教,是今天我願意答應你去救爺爺的一個代價。如果不想聽,你就走吧。」   貝清明就不出聲了。   貝清歡便走到自己的小房間去,拿了紙和筆過來:   「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做兄妹的這麼多年來,要說怨言,我比你的怨言可是多得多了。你自己看看,我住的是什麼地方?陽臺闢出來的房間!這還是貝清淑嫁出去之後我纔有的。   而你,在爺爺的教育下,以正房長子的得意,踩在我的頭上,住了那麼久的大房子,得了家裡所有的好處,你還不知足,還想著要侵佔!豬狗不如!」   貝清明在這樣的罵聲裡抬頭,往四周看了看。   總共一室一廳的房子,小是真小。   侷促又破舊。   她們住了很多年。   他不記得自己來過。   他不記得很多事,向清歡剛才說的,他都不記得。   貝清明難得的垂下了眼睛,遮住自己的心緒。   向清歡把紙和筆推給他:   「寫吧,景霄應該跟你說了,寫個保證書,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立字為據,當年爸爸已經用他的分房份額換給了你,我們現有的房子,屬於我媽,跟你一毛錢關係沒有。   寫清楚你以後不會再要,我就幫你去看看爺爺,而你,以後都別再來煩我們,我們兩邊,橋歸橋,路歸路,當真正的陌路人。」   貝清明抬眼,視線都不敢停向清歡臉上,而是虛虛地落在半空中:「能不寫嗎?景代表說的我明白,廠裡當初分配房子的事,我……知道。」   「寫。必須寫。防止你言而無信,看別等我給爺爺看好了病,你就又攛掇他來鬧,我太討厭那個老人了,如果他不是和我有血緣,我都想伸手掐死他。你不寫,我不會去醫院的,爺爺的情況,多拖一天,就難治一分,你自己決定吧。」   貝清明對貝十安還是有感情的,只好按照向清歡的要求寫了。   原以為這樣,貝清歡就可以走了,但是並沒有。   向清歡把幾顆安宮牛黃丸拿出來,放在桌子中央:   「如果是區醫院的醫生說,爺爺的病我能治,那他就需要這個藥。這個藥呢,是我外公留下來給我當嫁妝的珍貴老藥,因為裡面有些配料現在不能再用,所以外面已經買不到了。   一顆你得給一百,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價。而且實話告訴你,我只剩下三顆,你要是要,你就先把錢付給我。   至於診金……急救的話,上次那個靳區長的母親,我是收了三百塊的,你嘛……看在我們有血緣的份上,我只收你兩百。至於後期的康復費用,等我去看了再說。但是急救藥和急救診金,你不拿出來,我不會走。」   貝清明都要氣笑了,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我們之間……你竟然還要收我錢?」   向清歡比他更好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交情嗎?就憑你小時候差點讓別的孩子推我河裡的事情,我都該當你是仇人!而我沒有趁機跟你獅子大開口,已經是我善良,你竟然還想我不收你錢?你哪裡來的臉?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想救爺爺?」   貝清明的臉,第一次漲得通紅。   囁嚅半天,他說:「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救的是爺爺,是你的親爺爺!」   向清歡更不解了:「哎,貝清明,我覺得你不是真心來求我救人的,你是來殺我的吧?畢竟提起一次貝十安是我的親爺爺,我就要氣一次。   我早說了,你但凡說出一次貝十安對我像爺爺的地方,我都能給你減少一百塊,有嗎?他是給我買過一顆糖,還是給我掏過一塊錢學費?你不會是想氣死了我,好沒人給爺爺治病吧?」   貝清明閉眼嘆氣:「別說廢話了。我……實在沒有五百塊這麼多錢。」   向清歡:「那你有多少錢?」   「我只有兩百。」   「你可以寫借條。」   向清歡悠閒自得的翹著腳,用身體語言告訴貝清明,不付錢,她是不會去的。   最終,貝清明寫下了三百元的欠條。   保證書和欠條,已經算是能讓向清歡母女過安穩日子的半層保障。   其他的,也不能奢望。   像他們這麼複雜的家庭,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把所有恩怨都抹平的。   能夠盡力互不打擾,真的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結局。   向清歡這纔跟著貝清明往醫院去。   向鳳至不放心,讓陳鵬年陪著一起去。   可陳鵬年剛送到樓下,就看見景霄坐在吉普車裡等著了。   景霄的目光繞開貝清明,只看向清歡:「上車吧。」   貝清明眼巴巴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車。   景霄等向清歡坐妥,這才慢吞吞一句:「貝科長,既然是救人,也上來吧。」   車裡沉默著,一起到了醫院,景霄默默地跟著。   既然承諾了來給貝十安治病,向清歡還是很認真的。   她認真地看了病歷,細細地把了脈,再找主治醫生問了病情。   自己在藥案上斟酌又斟酌,然後就是花了一刻鐘插針。   連那需要鼻飼的藥,也是向清歡親手研磨好了餵的。   作為醫者,她從來都盡心盡

向鳳至在一旁聽著,最終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走開了。

  很久以前就傷透的心,竟然在很多年之後,還要凌遲一下。

  貝清歡看著母親離開,陳鵬年也跟了過去,心裡放心些。

  她便繼續討伐貝清明:

  「你總覺得,只有爺爺對你好。當然啦,爺爺重男輕女到了癲狂的地步,一心只覺得你這個孫子纔是他可以繼續拿捏的玩意兒,所以一直在你耳邊說啊說的,你當然覺得他好啦。

  可是,要沒有爸爸養育你,提拔你,我媽媽也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偏向你,你又哪來機會在廠裡一步一步升上去?你的眼裡永遠只看你想看的,蠢得要死。」

  貝清明有沒有聽進去不知道,他只是繼續維持著平時那樣的不屑一顧:「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向清歡:「說教,是今天我願意答應你去救爺爺的一個代價。如果不想聽,你就走吧。」

  貝清明就不出聲了。

  貝清歡便走到自己的小房間去,拿了紙和筆過來:

  「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做兄妹的這麼多年來,要說怨言,我比你的怨言可是多得多了。你自己看看,我住的是什麼地方?陽臺闢出來的房間!這還是貝清淑嫁出去之後我纔有的。

  而你,在爺爺的教育下,以正房長子的得意,踩在我的頭上,住了那麼久的大房子,得了家裡所有的好處,你還不知足,還想著要侵佔!豬狗不如!」

  貝清明在這樣的罵聲裡抬頭,往四周看了看。

  總共一室一廳的房子,小是真小。

  侷促又破舊。

  她們住了很多年。

  他不記得自己來過。

  他不記得很多事,向清歡剛才說的,他都不記得。

  貝清明難得的垂下了眼睛,遮住自己的心緒。

  向清歡把紙和筆推給他:

  「寫吧,景霄應該跟你說了,寫個保證書,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立字為據,當年爸爸已經用他的分房份額換給了你,我們現有的房子,屬於我媽,跟你一毛錢關係沒有。

  寫清楚你以後不會再要,我就幫你去看看爺爺,而你,以後都別再來煩我們,我們兩邊,橋歸橋,路歸路,當真正的陌路人。」

  貝清明抬眼,視線都不敢停向清歡臉上,而是虛虛地落在半空中:「能不寫嗎?景代表說的我明白,廠裡當初分配房子的事,我……知道。」

  「寫。必須寫。防止你言而無信,看別等我給爺爺看好了病,你就又攛掇他來鬧,我太討厭那個老人了,如果他不是和我有血緣,我都想伸手掐死他。你不寫,我不會去醫院的,爺爺的情況,多拖一天,就難治一分,你自己決定吧。」

  貝清明對貝十安還是有感情的,只好按照向清歡的要求寫了。

  原以為這樣,貝清歡就可以走了,但是並沒有。

  向清歡把幾顆安宮牛黃丸拿出來,放在桌子中央:

  「如果是區醫院的醫生說,爺爺的病我能治,那他就需要這個藥。這個藥呢,是我外公留下來給我當嫁妝的珍貴老藥,因為裡面有些配料現在不能再用,所以外面已經買不到了。

  一顆你得給一百,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價。而且實話告訴你,我只剩下三顆,你要是要,你就先把錢付給我。

  至於診金……急救的話,上次那個靳區長的母親,我是收了三百塊的,你嘛……看在我們有血緣的份上,我只收你兩百。至於後期的康復費用,等我去看了再說。但是急救藥和急救診金,你不拿出來,我不會走。」

  貝清明都要氣笑了,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我們之間……你竟然還要收我錢?」

  向清歡比他更好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交情嗎?就憑你小時候差點讓別的孩子推我河裡的事情,我都該當你是仇人!而我沒有趁機跟你獅子大開口,已經是我善良,你竟然還想我不收你錢?你哪裡來的臉?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想救爺爺?」

  貝清明的臉,第一次漲得通紅。

  囁嚅半天,他說:「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救的是爺爺,是你的親爺爺!」

  向清歡更不解了:「哎,貝清明,我覺得你不是真心來求我救人的,你是來殺我的吧?畢竟提起一次貝十安是我的親爺爺,我就要氣一次。

  我早說了,你但凡說出一次貝十安對我像爺爺的地方,我都能給你減少一百塊,有嗎?他是給我買過一顆糖,還是給我掏過一塊錢學費?你不會是想氣死了我,好沒人給爺爺治病吧?」

  貝清明閉眼嘆氣:「別說廢話了。我……實在沒有五百塊這麼多錢。」

  向清歡:「那你有多少錢?」

  「我只有兩百。」

  「你可以寫借條。」

  向清歡悠閒自得的翹著腳,用身體語言告訴貝清明,不付錢,她是不會去的。

  最終,貝清明寫下了三百元的欠條。

  保證書和欠條,已經算是能讓向清歡母女過安穩日子的半層保障。

  其他的,也不能奢望。

  像他們這麼複雜的家庭,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把所有恩怨都抹平的。

  能夠盡力互不打擾,真的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結局。

  向清歡這纔跟著貝清明往醫院去。

  向鳳至不放心,讓陳鵬年陪著一起去。

  可陳鵬年剛送到樓下,就看見景霄坐在吉普車裡等著了。

  景霄的目光繞開貝清明,只看向清歡:「上車吧。」

  貝清明眼巴巴的站在旁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車。

  景霄等向清歡坐妥,這才慢吞吞一句:「貝科長,既然是救人,也上來吧。」

  車裡沉默著,一起到了醫院,景霄默默地跟著。

  既然承諾了來給貝十安治病,向清歡還是很認真的。

  她認真地看了病歷,細細地把了脈,再找主治醫生問了病情。

  自己在藥案上斟酌又斟酌,然後就是花了一刻鐘插針。

  連那需要鼻飼的藥,也是向清歡親手研磨好了餵的。

  作為醫者,她從來都盡心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