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新娘子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聲高嫁了·李兔嘰·2,204·2026/5/18

景霄先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俯身拾起了地下的裙子。   但正因為這個動作,男人換了一隻手,還改為扶在向清歡腰上。   帶著薄繭的大手觸碰到向清歡的皮膚,立馬激起她一陣細小的戰慄,差點沒再次摔倒。   「你……我不是叫你別進來嘛!」   向清歡的聲音細細的,自以為是推脫,其實在景霄耳裡,那簡直是在讓他更進一步的嬌嗔。   她還試圖掙脫他,但景霄搭在她腰間的手反而更緊了,還笑:「這衣服……真好看,你是想要換掉?我看不用換了,就穿這個吧。」   向清歡臉爆紅,推他:「你放開我!什麼穿這個,不懂不要瞎說,這個是內衣,我是想要拿衣服穿的!」   「內衣?內衣都這麼好看?嘖嘖,還有花,嘖嘖,女同志的衣服果然不一樣,太好看了,讓我看看。」   景霄讚嘆著,一點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無賴極了。   最後還假模假樣的左看右看,忽然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到了牀上。   果然,賓館雪白的牀鋪上,那中間的兩抹紅色增添了豔麗,長發鋪陳著的小妻子更加誘人了。   景霄眸色加深,嘴角清勾著,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真的,很好看,換什麼呢,就這樣吧。」   這都是什麼話!   男人倒是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向清歡只覺得是此生最不好意思的時候了,不斷去捂住自己的身體:「哎你真是……瞎說什麼!」   景霄看著眼前新婚妻子那豔麗如霞的臉,心動得無法言說。   他還非要裝作自己很淡定的樣子,問:「好了,不說,就是剛才我好像看見你在那邊門上撞了一下,我看看撞哪兒了?」   景霄把人翻了翻,嗯,他確實想看看撞哪兒了,但是,也不排除有些別的心思。   這種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沒看見釦子在哪兒?   難道是在後面?   女同志的衣服果然有意思。   向清歡借著他的手翻滾著,總算躲開了景霄作亂的大手,一把掀過被子角蓋住自己:「不許看,我沒事。」   景霄倒是努力正經了臉色:「我不碰你,真的看一下,聲音那麼大,肯定撞疼了,真的,我看一下下。」   向清歡猶豫著,但看見景霄那張貌似正經的臉卻配了兩隻紅紅的耳朵,一看就沒安好心。   她乾脆在牀上爬著,鑽進被子裡:「不要,你先出去。」   景霄一把握住她腳踝:「老婆你躲什麼!」   女人的力量哪裡比得過男人,向清歡一下子被景霄拉了回去,抱在懷裡。   向清歡低喊:「你幹嘛,放開我,我冷,我很冷行不行啊!」   景霄快速地脫了外面的外套,只穿了羊絨衫的身體覆蓋上來:「我給你暖暖,現在呢,還冷嗎?冷的話我再脫一件?」   向清歡心跳得滿腦子都是「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腦子都不好使了。   她別開頭,不敢看他:「你幹嘛啦,走開!哎呀,你到底想幹嘛!」   男人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沙啞:「別躲了,穿這個很好看,就穿這個!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先躺好,我去洗個澡就來,好不好?」   向清歡不敢說好,也不願意說不好,死命地推開他,鑽進被子裡蓋住臉。過了一會兒,卻探出來,小聲丟下一句:「那,你快點。」   這還等什麼呢?   景霄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牀,脫衣服的速度像在剝皮,三下五除二就跑去衛生間了。   向清重新探出頭,聽著裡面「譁譁」的水聲,只覺得又好笑,又甜蜜,又緊張。   也就三分鐘吧,景霄頭髮稍還掛著水珠,身體還帶著霧氣,便像只豹子似的,竄進被子裡。   他眼尾的紅痣像是洗過的寶石那樣豔麗,嘴脣沾著牙膏的薄荷味,先對著向清歡傻笑了一會兒,然後,低低的喊了一句:「新娘子!」   向清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回應他什麼。   最終,她只是對著他笑。   景霄一把摟住她:「我們結婚了,對不對?」   「傻子!」   向清歡白他一眼,燈光下,眸光婉轉動人。   在心愛的人面前,說什麼做什麼,都讓人喜歡。   景霄笑著,吻了下來。   從額頭到嘴脣,再順著鎖骨一路向下,像在給上好的瓷器做獨屬於他的標記,每一下都又重又燙。   當景霄的脣終於覆上那抹刺目的紅時,向清歡覺得之前的一切躲避全部是徒勞。   身體似乎在這一刻,沒有了思想,沒有了形狀,連心都是水一般的在晃動。   景霄不禁輕喊了一聲「歡」,身體越發滾燙了起來。   向清歡害羞得渾身都成了粉色,在溫暖的燈光下照著,她眼眸都似乎是粉的,看出去,整個房間似乎都是春日桃花般的粉。   「景霄,啊……你,你去關燈!」   向清歡一邊躲,一邊輕聲的喊著,最終,所以的聲音淹沒在燈光裡。   一室旖旎。   向清歡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抬起痠痛的胳膊,拿過牀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下。   賓館的窗簾拉得密密,只有邊上一點點的縫隙裡,透進金色的陽光。   手錶上的夜光時針指向十一點。   竟然十一點半啦?!   向清歡不可置信地坐起來,想要去拉開窗簾看一看,卻腳一軟,跪倒在地毯上。   「嘶」,向清歡扶住腰站起來,去拉開了一半窗簾。   外頭是賓館的花園,裡面有人在學習騎自行車,挺熱鬧的。   確實不是半夜十一點,而是白天十一點。   向清歡像個病人似的跌跌撞撞回去牀上,半死不活趴在枕頭上,嘴角卻翹起來。   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她不好意思的拿被子矇住頭。   真是狂野又荒唐的一晚上。   男人這種生物,牀上牀下完全是兩回事。   也算是顛覆向清歡的認知了。   景霄這傢伙,在牀上,根本就不是外人看見的清冷斯文,俊美優雅,而是餓狼似的,怎麼都不夠的樣子,也像那種傳說中的風流浪子,大膽得很,什麼都敢做。   昨晚上他脫掉的估計不是衣服,而是裝出來的人皮吧。   啊,其實都不能說是昨晚,因為昨天下午開始的時候,才五點不到,結束的時候,可能也得凌晨了吧

景霄先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俯身拾起了地下的裙子。

  但正因為這個動作,男人換了一隻手,還改為扶在向清歡腰上。

  帶著薄繭的大手觸碰到向清歡的皮膚,立馬激起她一陣細小的戰慄,差點沒再次摔倒。

  「你……我不是叫你別進來嘛!」

  向清歡的聲音細細的,自以為是推脫,其實在景霄耳裡,那簡直是在讓他更進一步的嬌嗔。

  她還試圖掙脫他,但景霄搭在她腰間的手反而更緊了,還笑:「這衣服……真好看,你是想要換掉?我看不用換了,就穿這個吧。」

  向清歡臉爆紅,推他:「你放開我!什麼穿這個,不懂不要瞎說,這個是內衣,我是想要拿衣服穿的!」

  「內衣?內衣都這麼好看?嘖嘖,還有花,嘖嘖,女同志的衣服果然不一樣,太好看了,讓我看看。」

  景霄讚嘆著,一點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無賴極了。

  最後還假模假樣的左看右看,忽然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到了牀上。

  果然,賓館雪白的牀鋪上,那中間的兩抹紅色增添了豔麗,長發鋪陳著的小妻子更加誘人了。

  景霄眸色加深,嘴角清勾著,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真的,很好看,換什麼呢,就這樣吧。」

  這都是什麼話!

  男人倒是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向清歡只覺得是此生最不好意思的時候了,不斷去捂住自己的身體:「哎你真是……瞎說什麼!」

  景霄看著眼前新婚妻子那豔麗如霞的臉,心動得無法言說。

  他還非要裝作自己很淡定的樣子,問:「好了,不說,就是剛才我好像看見你在那邊門上撞了一下,我看看撞哪兒了?」

  景霄把人翻了翻,嗯,他確實想看看撞哪兒了,但是,也不排除有些別的心思。

  這種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沒看見釦子在哪兒?

  難道是在後面?

  女同志的衣服果然有意思。

  向清歡借著他的手翻滾著,總算躲開了景霄作亂的大手,一把掀過被子角蓋住自己:「不許看,我沒事。」

  景霄倒是努力正經了臉色:「我不碰你,真的看一下,聲音那麼大,肯定撞疼了,真的,我看一下下。」

  向清歡猶豫著,但看見景霄那張貌似正經的臉卻配了兩隻紅紅的耳朵,一看就沒安好心。

  她乾脆在牀上爬著,鑽進被子裡:「不要,你先出去。」

  景霄一把握住她腳踝:「老婆你躲什麼!」

  女人的力量哪裡比得過男人,向清歡一下子被景霄拉了回去,抱在懷裡。

  向清歡低喊:「你幹嘛,放開我,我冷,我很冷行不行啊!」

  景霄快速地脫了外面的外套,只穿了羊絨衫的身體覆蓋上來:「我給你暖暖,現在呢,還冷嗎?冷的話我再脫一件?」

  向清歡心跳得滿腦子都是「咚咚咚,咚咚咚」的聲音,腦子都不好使了。

  她別開頭,不敢看他:「你幹嘛啦,走開!哎呀,你到底想幹嘛!」

  男人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沙啞:「別躲了,穿這個很好看,就穿這個!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先躺好,我去洗個澡就來,好不好?」

  向清歡不敢說好,也不願意說不好,死命地推開他,鑽進被子裡蓋住臉。過了一會兒,卻探出來,小聲丟下一句:「那,你快點。」

  這還等什麼呢?

  景霄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牀,脫衣服的速度像在剝皮,三下五除二就跑去衛生間了。

  向清重新探出頭,聽著裡面「譁譁」的水聲,只覺得又好笑,又甜蜜,又緊張。

  也就三分鐘吧,景霄頭髮稍還掛著水珠,身體還帶著霧氣,便像只豹子似的,竄進被子裡。

  他眼尾的紅痣像是洗過的寶石那樣豔麗,嘴脣沾著牙膏的薄荷味,先對著向清歡傻笑了一會兒,然後,低低的喊了一句:「新娘子!」

  向清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回應他什麼。

  最終,她只是對著他笑。

  景霄一把摟住她:「我們結婚了,對不對?」

  「傻子!」

  向清歡白他一眼,燈光下,眸光婉轉動人。

  在心愛的人面前,說什麼做什麼,都讓人喜歡。

  景霄笑著,吻了下來。

  從額頭到嘴脣,再順著鎖骨一路向下,像在給上好的瓷器做獨屬於他的標記,每一下都又重又燙。

  當景霄的脣終於覆上那抹刺目的紅時,向清歡覺得之前的一切躲避全部是徒勞。

  身體似乎在這一刻,沒有了思想,沒有了形狀,連心都是水一般的在晃動。

  景霄不禁輕喊了一聲「歡」,身體越發滾燙了起來。

  向清歡害羞得渾身都成了粉色,在溫暖的燈光下照著,她眼眸都似乎是粉的,看出去,整個房間似乎都是春日桃花般的粉。

  「景霄,啊……你,你去關燈!」

  向清歡一邊躲,一邊輕聲的喊著,最終,所以的聲音淹沒在燈光裡。

  一室旖旎。

  向清歡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好不容易睜開眼睛,抬起痠痛的胳膊,拿過牀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下。

  賓館的窗簾拉得密密,只有邊上一點點的縫隙裡,透進金色的陽光。

  手錶上的夜光時針指向十一點。

  竟然十一點半啦?!

  向清歡不可置信地坐起來,想要去拉開窗簾看一看,卻腳一軟,跪倒在地毯上。

  「嘶」,向清歡扶住腰站起來,去拉開了一半窗簾。

  外頭是賓館的花園,裡面有人在學習騎自行車,挺熱鬧的。

  確實不是半夜十一點,而是白天十一點。

  向清歡像個病人似的跌跌撞撞回去牀上,半死不活趴在枕頭上,嘴角卻翹起來。

  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她不好意思的拿被子矇住頭。

  真是狂野又荒唐的一晚上。

  男人這種生物,牀上牀下完全是兩回事。

  也算是顛覆向清歡的認知了。

  景霄這傢伙,在牀上,根本就不是外人看見的清冷斯文,俊美優雅,而是餓狼似的,怎麼都不夠的樣子,也像那種傳說中的風流浪子,大膽得很,什麼都敢做。

  昨晚上他脫掉的估計不是衣服,而是裝出來的人皮吧。

  啊,其實都不能說是昨晚,因為昨天下午開始的時候,才五點不到,結束的時候,可能也得凌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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