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這幸福的新婚日子喲
橫跨一天的數個回合簡直不堪回首。
第一回合,兩人都不會,還能勢均力敵,相互摸索、探索、求索。
中途景霄還把帶回來的飯菜用小電爐熱了,美美的喫了一餐。
但是喫飽之後的第二回合開始,向清歡就有點懵了。
大家都是新手,男人是怎麼做到無比勇猛的呢?
他還會舉一反三,無師自通,越戰越勇。
一次一次又一次,一下一下又一下。
把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各種花樣。
中途還起來換了一次牀單,一次被子,後來乾脆是在地上。
最後究竟是幾點睡的,向清歡也不記得。
但是她記得,似乎在睡著以前,景霄還趴在她耳邊說,他要攢著結婚的假期,到時候和向清歡去京北辦婚宴,所以這幾天沒請假,他得先去廠裡看看,中午的時候再回來陪她玩。
陪她玩?
是陪他玩吧?
千萬不要了。
景霄已經把領回來的計生用品都用完了。
真是見到這頭狼都怕了。
向清歡懶洋洋的縮在被子裡,只覺得眼皮子好重,漸漸地,又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之間,有人微涼的脣靠過來,吻在她額上:「我的新娘,早上不肯起來喫,中午必須起來喫啊,不然等會兒可就沒力氣啦。」
向清歡一聽,整個人就清醒了。
她張開眼,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一巴掌過去推開:「我不要了!」
景霄笑得不行:「怎麼能不要呢,你不餓嗎?」
向清歡氣道:「我不是說肚子。」
「那你說什麼?」
「我說……討厭!」
向清歡埋下臉,拒絕跟餓狼溝通。
景霄在背後抱住她:「好了,不逗你了,起來喫飯,我從樓下國營飯店打包的,都是你愛喫的,喫完我就走,不碰你,好不好?」
「保證。」
「我保證。」
「保證什麼,也得說,說清楚。」
「保證喫完以後不纏著你做那些牀上的事。」
說得太清楚,向清歡又覺得他臉皮厚,用手捂住他嘴。
男人任她捂,只支支吾吾的用眼神示意飯菜。
向清歡這才披了大衣起來。
發現房間裡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昨晚換下來的衣服、牀單、被子都沒有了。
向清歡忐忑地問:「我的衣服呢?牀單呢?」
景霄:「該洗的我洗了,該換的都給服務員去換了。」
向清歡皺眉,感覺特別的不好意思:「你說,我們這樣,人家會不會說?」
「說什麼?」
「就……太過分了?」
「什麼叫過分?賓館的用途,不就是給人好好睡覺的嗎?」
睡覺那個詞,咬得特別重。
向清歡笑著去捶景霄,景霄卻吻在她手背上:「老婆,別擔心那些,我抱你去喫飯。」
喫著從國營飯店打包的飯菜,向清歡心裡再一次覺得,景慧萍這個禮物真是太好了。
住在這裡,溫度適宜,做什麼都不會縮手縮腳。
喫飯不用做,不用因為頻繁的洗牀單而擔心隔壁鄰居知道。
也不用經常性的裹上大衣出門上廁所。
這是在家屬小院都沒法做到的舒適和奢侈。
向清歡便一邊喫飯,一邊問景霄:
「姑姑給我們結了這個賓館的帳,也不少錢呢,我想著給姑姑和於聰聰多做幾件衣服。對了,你跟姑父談得怎麼樣?個體戶會有什麼好政策嗎?」
也不知道男人是怎樣的構造,景霄忙乎了一晚上,還要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但他就是精神奕奕得很呢。
這會兒聽見向清歡問,便很隨意地說:
「姑父很認可我提出的關於個體戶給予優惠政策的事情,他已經讓人著手搞跟全市青年的座談會了,會寫一個對全市待業青年的公開信,鼓勵他們自主創業;
讓各個街道也多多創立街辦社辦的作坊和工坊;個體戶可以去進行工商登記,這樣一來都是正兒八經的做生意,不用擔心被人說投機倒把。
對了,姑父還說,想找一位個體戶典型跟全市青年演講,鼓勵大家向他學習,你有沒有興趣去演講?你的中醫診療室不錯啊。」
向清歡連忙擺手:「別!我只想蒙聲發財。當然,最主要的是,中醫診療室這種事,成不了典型,能帶動大部分青年去做的,還得是比較大眾化的個體經濟。
我還想聽聽別人演講呢,要是確定了這個典型你得告訴我,我去聽聽咱們海市個體戶做得最好的人在幹什麼。」
景霄點頭:「可以啊。你有一點說得很對,是得要有一些大眾化的個體經濟才能大面積發展。我跟姑父提到了羊城的那個服裝街。
姑父說,很值得學習,他會和市委的相關人員都探討一下,或者在咱們海市也搞一個類似的服裝批發街,這樣搞起來,只要附近的幾個省市也來咱們這邊批發,市場就活了。」
向清歡眼睛大亮,不禁大力拍手:
「要是真的能辦個服裝批發街,我要去租個店鋪,我也當服裝個體戶,就算輻射周邊的兩三個省市,那也很多客流了,肯定能賺錢!」
景霄把自己飯盒子裡的一塊雞腿肉夾給向清歡:「現在才開始探討,真的弄起來,估計還要時間,至少三五個月吧。」
向清歡自然的喫下景霄夾的菜:「那也可以早點著手準備的,我會讓明蘭抓緊時間,按照我從羊城拿回來的貨,多做一點,一方面供給咱媽,一方面留著,供給自己這邊的市場。」
「咱媽?咱媽也要開服裝店?」景霄一臉疑惑:「她要學英語,還有時間開店?」
向清歡白了他一眼:「咱媽,就不能是你媽,孟染枝?」
景霄這才醒悟:
「她啊,她倒是適合搞服裝店。我從小到大,就看見她對著鏡子換衣服的時候是最開心的。對了,我跟爺爺說了我們領證的事,爺爺非常高興,說已經訂了他那邊軍區招待所的賓館。
元旦前我們得回去,京北那邊至少要辦二十來桌,因為姑姑,爸爸,媽媽他們每個人都會有一些朋友,我的戰友也都到京北,加上爺爺的朋友,二十來桌說不定坐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