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章 許逸晨真實的一面

霸氣寶寶:小小媽咪很搶手·不打瞌睡的蟲·5,085·2026/3/27

夏向晴從黑暗之中甦醒過來時,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沉重得幾乎快要太不起來。 緩緩地睜開眼皮,她卻驚異地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大床的四周,雪白的紗幔輕輕地自床頂垂落,可是透過紗幔她卻能夠看到,房間裡奢華的裝飾,以金色為主的底色,讓她覺得頭暈目眩。懶 最令夏向晴驚訝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她的視線所觸及的牆面上,到處都懸掛著她的照片。 大大小小,形態各異。 有的是她牽著夏天和夏陽,和善地笑著。 有的是她在咖啡店工作的時候,穿著工作服禮貌微笑的。 有的是她在花店打工,捧著鮮花時的滿足笑靨。 還有,她和東方昊在一起時候的幸福微笑的照片,而東方昊則是被黑筆大大地劃了個叉。 天花板上的那張巨副幀照,正是她穿著那件水綠色的小禮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靨如花,眼睛上揚,彎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 可是,對著自己的照片,即使這些照片拍得很好,夏向晴只感覺到了渾身發冷。 她從來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個人,暗中偷偷地跟隨著她,拍了她的這麼多張照片。 她的生活、工作,竟然都被人這樣偷窺著。蟲 想象著在自己以前的生活中,總是有這麼一雙眼睛在黑暗裡悄悄地跟隨著她,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連她最不願意讓人看到的一面,都被人看在眼裡,她就覺得恐怖。 想要起身將那些照片統統撕毀,可是她才動了動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 她的雙手和雙腳,正被繩索緊緊地困住,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床的四根柱子上。 因為她剛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只覺得四肢沉重不堪,卻沒有料到,竟是因為她的四肢都被綁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向晴閉緊眼睛回憶著昏迷前的一幕。 那個時候,是顧湘南要和她說話,顧湘南想要她去嫁給許逸晨,她拒絕之後,顧湘南卻襲擊了她。 顧湘南為什麼要這麼做? “快來人,放開我!”夏向晴掙扎著,想要掙脫四肢的束縛,可是直到手腳磨破了皮,泛出了點點紅潤,卻還是無法掙脫。 無奈之下,她只好大聲呼喊著。 帶著憤怒的大喊,如若是被惹怒的困獸。 “向晴,你果然是被東方昊那個人帶壞了!”人未到聲先來,略帶無奈的聲音傳來,讓夏向晴不由打了個寒戰。 不是因為聲音又多冷,也不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出手綁了她,而是因為他說話的口氣。 透著刺骨的恨。 雖然他的話語是用極力以雲淡風輕的口氣說出來,可是她卻能夠從他的口氣中感覺到那濃烈的恨意。 “許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夏向晴抿緊唇,沒有去試著觸碰許逸晨的逆鱗。 她也不知道,他的恨,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恨的人,到底是東方昊,還是她? 抑或者,他恨的人,是她和東方昊兩個人? “我做什麼?”許逸晨伸出寬厚的手掌掀開了紗幔,嘴角噙著嘲弄的笑容,坐在了床沿上。 他盯著夏向晴的眼睛看,終究忍不住伸手觸了觸她的眼角,手指最後帶著憐惜地停留在了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 “我是在解救你!”許逸晨望著她,幽幽地說道。 夏向晴忍不住將身體縮了縮,可是卻無法避開許逸晨的觸碰。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她皺起眉:“你這樣綁著我,是在救我?” 許逸晨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不將你綁起來,你就又會回到東方昊的身邊!” 夏向晴咬緊了唇。 許逸晨的眸色忽地一變,眼眸裡滿是憤怒。他的眼睛一下子閃亮了許多,像是有兩簇火焰在他的眼底燃燒了起來。 “夏向晴,我給了你那麼多的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許逸晨嘲弄地大笑,“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東方昊!” “他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那樣為他?”許逸晨俯身捉住了夏向晴的雙手,強迫著與她十指相扣,“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以這樣的方式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夏向晴忍不住恐懼,渾身不住地戰慄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許逸晨這樣令人心生恐懼的一面。 就算是上一次和許逸晨一起吃飯,許逸晨強迫向她表白的那一次,她感覺更多的只是慌亂。 而這一回,她是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驚恐和畏懼。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那麼愛你的東方昊,會忽然對你那麼冷淡?”許逸晨見夏向晴嚇得身體不住地哆嗦,笑得愈發詭異了。 夏向晴直愣愣地望著他,沒有回答。 “你想不想知道,你做的那個流-產手術,流掉的到底是誰的孩子?”許逸晨再次靠近,逼著夏向晴對上他的眼睛,和他對視。 夏向晴聽到他的話後,眼角無法控制地溼潤了。 心裡隱忍著的傷痛,此時此刻,卻被許逸晨連皮帶肉地揭開了傷疤。 一顆心,如若淌血地疼。 “你想不想知道,你和東方宇之間,到底有沒有上-床?”許逸晨笑得愈發神秘了。 “你……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夏向晴咬緊了唇,許逸晨的古怪,多少給了她些許的提示。 “因為,是我做的!”許逸晨洋洋得意地指著自己,“我說過,我給過你機會!” 他給了她那麼多的機會,可是她卻從來都不肯珍惜。 所以,他才不得不設計,逼迫夏向晴離開了東方昊。 出乎他預料的,是夏向晴的身份。 他沒有想到,夏向晴和東方昊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這如同讓他的計劃如虎添翼,進展得更為順利。 是的,當初夏向晴和東方宇“上-床”的戲碼,是他親手導演的。 他在東方宇和夏向晴的水杯裡下了迷-幻-藥,再加上他的催眠,兩人便真的以為有了那一層關係。 為了讓事情看起來更為逼真,他還和夏相思那個女人,在夏向晴的那張床上,做了原本應該是讓東方宇和夏向晴做的事。 房間裡散發著男女歡愛之後留下的獨特味道,他便和夏相思前後離開。 原本事情正按照著他預定的軌道發展,可他卻沒有想到,東方昊居然可以那麼大度,能夠容忍和自己親生弟弟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可以原諒背叛過自己的女人。 許逸晨對東方昊的做法更加咬牙切齒。他將事情做到這一地步了,可居然還是無法分開他們。 只是,所幸的是,居然讓他發現夏向晴的不對勁。 他一直暗中派人跟著夏向晴,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時間裡知道夏向晴懷孕了。 夏向晴居然又懷了東方昊的孩子。 他自然不能讓這個孩子出生——一旦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夏向晴絕對就不會再因為之前的那件事情離開東方昊了。 而且,他有些慌張,因為東方昊似乎已經看出了他自以為天衣無縫佈局的紕漏。 所以,他在得知夏向晴懷孕之後,立刻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對她進行勸誘。 一旦她真的打掉了那個孩子,以後就算知道了真相,她只怕會更覺得沒有顏面回去。 如他所願,夏向晴真的打掉了那個孩子。 而在此時,他又得知,夏向晴的真實身份,東方昊也開始迴避夏向晴。 他驚喜不已,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做了最後一次爭取,告訴夏向晴他要結婚了,希望夏向晴能夠阻止他。 可是,他得到的卻是夏向晴的祝福,情深意切的祝福。 夏向晴不知道,她的祝福有多麼地深切,許逸晨的怨懟就有多麼地深。 在夏向晴祝福他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計劃——在婚禮上,綁走夏向晴。 “當年……你遇到我……是不是也是一場安排?”夏向晴緊抿著唇,心底多少有了答案。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出現,那就不是巧合了! “對!”許逸晨沒有說謊,輕抬著手觸控著夏向晴的臉頰,“我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想著接近你!” 原本是想要利用她肚子裡的孩子做籌碼,可是最後卻對她動了心。 因為動心,所以才放她回到東方昊身邊,是希望她徹底死心。 為此,他還悄然暗示夏陽,他們的爹地是東方昊,讓夏陽去找東方昊,讓東方昊誤會夏向晴只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女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沒有想到,向來眼高於頂的東方昊,素來風流多情的東方昊,居然會真正地愛上夏向晴。 並且奪走了夏天和夏陽的心。 “我和東方宇之間的事情……”夏向晴睜眼盯著許逸晨看,“是不是和你有關?我和他,有沒有……” “是我和夏相思安排的!”許逸晨沒有隱瞞,看著夏向晴的眼神多情而失望,“我這麼愛你,怎麼會讓別的男人碰你呢?” 夏向晴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因為害怕,她一直沒有敢再去找修安。 一邊得到了解脫,另一邊卻不住地沉淪。 她和東方宇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只說明她做掉的是她和東方昊的孩子。 她是多麼地愚蠢! “東方昊……為什麼最近會對我這麼絕情?”夏向晴咬緊了唇。 是因為她愚蠢地做掉了他的孩子嗎? “因為,”許逸晨神秘兮兮地湊到夏向晴的耳畔,輕聲說道,“因為你們是兄妹,同父異母的兄妹!” *************我是分割線************** “許逸晨,你這個混蛋,快點兒放了我!”被綁得像是五花粽子一樣的顧湘南,被人丟在了房間的牆角處。此時的她,正在不斷地掙扎。 原本她故意砍暈了夏向晴,想要讓夏向晴穿上她的婚紗後,由她穿著夏向晴的小禮服離開。 可是,她還來不及給夏向晴換衣服,新娘室裡卻忽然闖進來了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蒙面男人,將她一下子打暈了過去。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像是一件垃圾一樣被人丟在了角落裡。 她身上的那件價值五千萬的婚紗,被人剝了下來,掛在了不遠處。 她知道,那件婚紗是許逸晨專程從巴黎請人定做的,為的不是討取她的歡心,而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如今如此珍惜那件婚紗的人,又有能耐可以將她從新娘室裡帶出去的人,除了許逸晨,還會有誰? “顧小姐果然聰明!”伴隨著鼓掌的聲音,許逸晨從門外翩然走了進來。 只是,他嘴角噙著的嘲弄笑意,讓顧湘南看了氣得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撕碎他的那張臉。 “許逸晨,你到底想要幹嘛?”顧湘南不悅地質問道,“你不是不想娶我嗎?既然這樣……” “誰說我不想娶你?”許逸晨笑得古怪,“娶了你,就能夠得到顧氏三分之一的股權,這是多麼划算的交易!” “你是說,我爹地……”顧湘南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她就覺得古怪,之前明明對她不理不睬的許逸晨,怎麼會忽然答應和她結婚。 “你大概不知道,我們已經註冊登記了吧?”許逸晨又掀唇冷笑,嘴角的弧度盡顯得意,“如果你死掉了,那麼顧氏另外的三分之二股權,我就可以再得到三分一。” 顧湘南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你……你說什麼?” 許逸晨笑著俯下身,伸手一把揪住了顧湘南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顧湘南只覺得自己的頭皮就快要被人撕掉,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她。 可是,明明痛得連眼淚都忍不住掉下來,她卻硬是咬著牙不吭一聲。 她知道,許逸晨就是等著她開口討饒。 “你大概還不知道,顧斯邁已經死掉了吧?”顧湘南一聲不吭的表現,讓許逸晨非常之不滿,他俯身靠近,低聲在她耳畔說道,“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我讓他吸食了曼陀羅的果實,讓他心臟麻痺,最後死得很慘很慘!” “啊——”顧湘南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 怎麼會呢? 那麼疼愛她的爹地,怎麼會死去? 心臟麻痺而亡……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東方昊最不喜歡的人是許逸晨,她又怎麼會告訴爹地,她愛上了許逸晨?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爹地怎麼會為了讓她嫁給許逸晨而白費周折,最後居然還…… 是她太任性了! “這是你的報應!”許逸晨的眸色疏地轉冷,他驀然將手一鬆,顧湘南即刻如一灘軟泥一樣攤在了地上,“你不是想要派人追殺我的嗎?” 想要置他於死地,他又怎麼會坐手旁觀? 只是,顧湘南怎麼也想不到, 她去僱來殺他的人,實際上是他的人。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可以利用他們,在夏向晴面前演了一場戲。 雖然那場戲沒有打動夏向晴,卻讓他看到了夏向晴的冷漠。 明明知道顧湘南派人追殺他,她卻笑著祝福他和顧湘南的婚姻。 “不,我沒有!”顧湘南眼底閃動著絕望,可是卻還是為自己爭辯。 她雖然不想嫁給許逸晨,可是卻沒有想過要去殺他。 她不過是想著逃婚罷了! “不管有沒有!”許逸晨冷笑著聳了聳肩,“我想要的,沒有人可以搶走;我不想要的,沒有人可以強加給我、顧湘南,你現在所得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沒有興趣再和顧湘南說話,許逸晨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身後的顧湘南,無比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一直以為,東方昊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原來真正的惡魔,不是東方昊,而是許逸晨。 因為,東方昊是有心的。 而許逸晨,根本就沒有心! ***********我是分割線********** “總裁,已經有夏小姐的訊息了!”恭敬的聲音彙報著最新的訊息。 東方昊伸手接過遞上來的情報,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 說來也真的夠巧的。 他的人剛剛才得到了羅葉倩的最新訊息,知道了夏陽的下落,而此時又得到了夏向晴的下落。 是去救夏陽,還是去救夏向晴? 東方昊的手悄然握成拳,心底猶豫了。 他知道,如果沒能去營救夏陽,羅葉倩要開啟寶藏,一定會用到夏陽的血做引子。 這麼一來,夏陽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如果夏陽真的有危險,就算他將夏向晴救出來,到時候夏向晴也一定會怨恨他的選擇吧? 可是,如果他去救夏陽了,夏向晴這邊…… 他不敢想象,許逸晨會對夏向晴做什麼。 許逸晨那樣的人,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而這兩邊的事情都極為重要,不得有一絲馬虎,他實在也不放心讓手下的人去做。 “總裁,現在該怎麼辦?”東方昊的手下見東方昊一臉為難的神色,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得向他徵詢意見,“是先去營救夏小姐,還是先去救小少爺?” “什麼都不做!”東方昊深深地吸了口氣,猛然起身,雙手撐著辦公桌,“立刻去對外宣佈,三天後,我即將與孔薇薇訂婚的訊息!” 到時候,他自會有他的辦法,將夏向晴就出來!

夏向晴從黑暗之中甦醒過來時,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沉重得幾乎快要太不起來。

緩緩地睜開眼皮,她卻驚異地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大床的四周,雪白的紗幔輕輕地自床頂垂落,可是透過紗幔她卻能夠看到,房間裡奢華的裝飾,以金色為主的底色,讓她覺得頭暈目眩。懶

最令夏向晴驚訝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她的視線所觸及的牆面上,到處都懸掛著她的照片。

大大小小,形態各異。

有的是她牽著夏天和夏陽,和善地笑著。

有的是她在咖啡店工作的時候,穿著工作服禮貌微笑的。

有的是她在花店打工,捧著鮮花時的滿足笑靨。

還有,她和東方昊在一起時候的幸福微笑的照片,而東方昊則是被黑筆大大地劃了個叉。

天花板上的那張巨副幀照,正是她穿著那件水綠色的小禮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靨如花,眼睛上揚,彎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

可是,對著自己的照片,即使這些照片拍得很好,夏向晴只感覺到了渾身發冷。

她從來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個人,暗中偷偷地跟隨著她,拍了她的這麼多張照片。

她的生活、工作,竟然都被人這樣偷窺著。蟲

想象著在自己以前的生活中,總是有這麼一雙眼睛在黑暗裡悄悄地跟隨著她,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連她最不願意讓人看到的一面,都被人看在眼裡,她就覺得恐怖。

想要起身將那些照片統統撕毀,可是她才動了動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動彈。

她的雙手和雙腳,正被繩索緊緊地困住,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床的四根柱子上。

因為她剛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只覺得四肢沉重不堪,卻沒有料到,竟是因為她的四肢都被綁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向晴閉緊眼睛回憶著昏迷前的一幕。

那個時候,是顧湘南要和她說話,顧湘南想要她去嫁給許逸晨,她拒絕之後,顧湘南卻襲擊了她。

顧湘南為什麼要這麼做?

“快來人,放開我!”夏向晴掙扎著,想要掙脫四肢的束縛,可是直到手腳磨破了皮,泛出了點點紅潤,卻還是無法掙脫。

無奈之下,她只好大聲呼喊著。

帶著憤怒的大喊,如若是被惹怒的困獸。

“向晴,你果然是被東方昊那個人帶壞了!”人未到聲先來,略帶無奈的聲音傳來,讓夏向晴不由打了個寒戰。

不是因為聲音又多冷,也不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出手綁了她,而是因為他說話的口氣。

透著刺骨的恨。

雖然他的話語是用極力以雲淡風輕的口氣說出來,可是她卻能夠從他的口氣中感覺到那濃烈的恨意。

“許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夏向晴抿緊唇,沒有去試著觸碰許逸晨的逆鱗。

她也不知道,他的恨,究竟是從何而來。

他恨的人,到底是東方昊,還是她?

抑或者,他恨的人,是她和東方昊兩個人?

“我做什麼?”許逸晨伸出寬厚的手掌掀開了紗幔,嘴角噙著嘲弄的笑容,坐在了床沿上。

他盯著夏向晴的眼睛看,終究忍不住伸手觸了觸她的眼角,手指最後帶著憐惜地停留在了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

“我是在解救你!”許逸晨望著她,幽幽地說道。

夏向晴忍不住將身體縮了縮,可是卻無法避開許逸晨的觸碰。

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她皺起眉:“你這樣綁著我,是在救我?”

許逸晨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不將你綁起來,你就又會回到東方昊的身邊!”

夏向晴咬緊了唇。

許逸晨的眸色忽地一變,眼眸裡滿是憤怒。他的眼睛一下子閃亮了許多,像是有兩簇火焰在他的眼底燃燒了起來。

“夏向晴,我給了你那麼多的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許逸晨嘲弄地大笑,“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東方昊!”

“他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那樣為他?”許逸晨俯身捉住了夏向晴的雙手,強迫著與她十指相扣,“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以這樣的方式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夏向晴忍不住恐懼,渾身不住地戰慄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許逸晨這樣令人心生恐懼的一面。

就算是上一次和許逸晨一起吃飯,許逸晨強迫向她表白的那一次,她感覺更多的只是慌亂。

而這一回,她是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驚恐和畏懼。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那麼愛你的東方昊,會忽然對你那麼冷淡?”許逸晨見夏向晴嚇得身體不住地哆嗦,笑得愈發詭異了。

夏向晴直愣愣地望著他,沒有回答。

“你想不想知道,你做的那個流-產手術,流掉的到底是誰的孩子?”許逸晨再次靠近,逼著夏向晴對上他的眼睛,和他對視。

夏向晴聽到他的話後,眼角無法控制地溼潤了。

心裡隱忍著的傷痛,此時此刻,卻被許逸晨連皮帶肉地揭開了傷疤。

一顆心,如若淌血地疼。

“你想不想知道,你和東方宇之間,到底有沒有上-床?”許逸晨笑得愈發神秘了。

“你……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夏向晴咬緊了唇,許逸晨的古怪,多少給了她些許的提示。

“因為,是我做的!”許逸晨洋洋得意地指著自己,“我說過,我給過你機會!”

他給了她那麼多的機會,可是她卻從來都不肯珍惜。

所以,他才不得不設計,逼迫夏向晴離開了東方昊。

出乎他預料的,是夏向晴的身份。

他沒有想到,夏向晴和東方昊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這如同讓他的計劃如虎添翼,進展得更為順利。

是的,當初夏向晴和東方宇“上-床”的戲碼,是他親手導演的。

他在東方宇和夏向晴的水杯裡下了迷-幻-藥,再加上他的催眠,兩人便真的以為有了那一層關係。

為了讓事情看起來更為逼真,他還和夏相思那個女人,在夏向晴的那張床上,做了原本應該是讓東方宇和夏向晴做的事。

房間裡散發著男女歡愛之後留下的獨特味道,他便和夏相思前後離開。

原本事情正按照著他預定的軌道發展,可他卻沒有想到,東方昊居然可以那麼大度,能夠容忍和自己親生弟弟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可以原諒背叛過自己的女人。

許逸晨對東方昊的做法更加咬牙切齒。他將事情做到這一地步了,可居然還是無法分開他們。

只是,所幸的是,居然讓他發現夏向晴的不對勁。

他一直暗中派人跟著夏向晴,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時間裡知道夏向晴懷孕了。

夏向晴居然又懷了東方昊的孩子。

他自然不能讓這個孩子出生——一旦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夏向晴絕對就不會再因為之前的那件事情離開東方昊了。

而且,他有些慌張,因為東方昊似乎已經看出了他自以為天衣無縫佈局的紕漏。

所以,他在得知夏向晴懷孕之後,立刻出現在了她的身邊,對她進行勸誘。

一旦她真的打掉了那個孩子,以後就算知道了真相,她只怕會更覺得沒有顏面回去。

如他所願,夏向晴真的打掉了那個孩子。

而在此時,他又得知,夏向晴的真實身份,東方昊也開始迴避夏向晴。

他驚喜不已,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所以,他做了最後一次爭取,告訴夏向晴他要結婚了,希望夏向晴能夠阻止他。

可是,他得到的卻是夏向晴的祝福,情深意切的祝福。

夏向晴不知道,她的祝福有多麼地深切,許逸晨的怨懟就有多麼地深。

在夏向晴祝福他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計劃——在婚禮上,綁走夏向晴。

“當年……你遇到我……是不是也是一場安排?”夏向晴緊抿著唇,心底多少有了答案。

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出現,那就不是巧合了!

“對!”許逸晨沒有說謊,輕抬著手觸控著夏向晴的臉頰,“我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所以才想著接近你!”

原本是想要利用她肚子裡的孩子做籌碼,可是最後卻對她動了心。

因為動心,所以才放她回到東方昊身邊,是希望她徹底死心。

為此,他還悄然暗示夏陽,他們的爹地是東方昊,讓夏陽去找東方昊,讓東方昊誤會夏向晴只是一個貪圖錢財的女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沒有想到,向來眼高於頂的東方昊,素來風流多情的東方昊,居然會真正地愛上夏向晴。

並且奪走了夏天和夏陽的心。

“我和東方宇之間的事情……”夏向晴睜眼盯著許逸晨看,“是不是和你有關?我和他,有沒有……”

“是我和夏相思安排的!”許逸晨沒有隱瞞,看著夏向晴的眼神多情而失望,“我這麼愛你,怎麼會讓別的男人碰你呢?”

夏向晴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因為害怕,她一直沒有敢再去找修安。

一邊得到了解脫,另一邊卻不住地沉淪。

她和東方宇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只說明她做掉的是她和東方昊的孩子。

她是多麼地愚蠢!

“東方昊……為什麼最近會對我這麼絕情?”夏向晴咬緊了唇。

是因為她愚蠢地做掉了他的孩子嗎?

“因為,”許逸晨神秘兮兮地湊到夏向晴的耳畔,輕聲說道,“因為你們是兄妹,同父異母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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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逸晨,你這個混蛋,快點兒放了我!”被綁得像是五花粽子一樣的顧湘南,被人丟在了房間的牆角處。此時的她,正在不斷地掙扎。

原本她故意砍暈了夏向晴,想要讓夏向晴穿上她的婚紗後,由她穿著夏向晴的小禮服離開。

可是,她還來不及給夏向晴換衣服,新娘室裡卻忽然闖進來了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蒙面男人,將她一下子打暈了過去。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像是一件垃圾一樣被人丟在了角落裡。

她身上的那件價值五千萬的婚紗,被人剝了下來,掛在了不遠處。

她知道,那件婚紗是許逸晨專程從巴黎請人定做的,為的不是討取她的歡心,而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如今如此珍惜那件婚紗的人,又有能耐可以將她從新娘室裡帶出去的人,除了許逸晨,還會有誰?

“顧小姐果然聰明!”伴隨著鼓掌的聲音,許逸晨從門外翩然走了進來。

只是,他嘴角噙著的嘲弄笑意,讓顧湘南看了氣得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撕碎他的那張臉。

“許逸晨,你到底想要幹嘛?”顧湘南不悅地質問道,“你不是不想娶我嗎?既然這樣……”

“誰說我不想娶你?”許逸晨笑得古怪,“娶了你,就能夠得到顧氏三分之一的股權,這是多麼划算的交易!”

“你是說,我爹地……”顧湘南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她就覺得古怪,之前明明對她不理不睬的許逸晨,怎麼會忽然答應和她結婚。

“你大概不知道,我們已經註冊登記了吧?”許逸晨又掀唇冷笑,嘴角的弧度盡顯得意,“如果你死掉了,那麼顧氏另外的三分之二股權,我就可以再得到三分一。”

顧湘南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你……你說什麼?”

許逸晨笑著俯下身,伸手一把揪住了顧湘南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顧湘南只覺得自己的頭皮就快要被人撕掉,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她。

可是,明明痛得連眼淚都忍不住掉下來,她卻硬是咬著牙不吭一聲。

她知道,許逸晨就是等著她開口討饒。

“你大概還不知道,顧斯邁已經死掉了吧?”顧湘南一聲不吭的表現,讓許逸晨非常之不滿,他俯身靠近,低聲在她耳畔說道,“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我讓他吸食了曼陀羅的果實,讓他心臟麻痺,最後死得很慘很慘!”

“啊——”顧湘南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

怎麼會呢?

那麼疼愛她的爹地,怎麼會死去?

心臟麻痺而亡……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東方昊最不喜歡的人是許逸晨,她又怎麼會告訴爹地,她愛上了許逸晨?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爹地怎麼會為了讓她嫁給許逸晨而白費周折,最後居然還……

是她太任性了!

“這是你的報應!”許逸晨的眸色疏地轉冷,他驀然將手一鬆,顧湘南即刻如一灘軟泥一樣攤在了地上,“你不是想要派人追殺我的嗎?”

想要置他於死地,他又怎麼會坐手旁觀?

只是,顧湘南怎麼也想不到,

她去僱來殺他的人,實際上是他的人。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可以利用他們,在夏向晴面前演了一場戲。

雖然那場戲沒有打動夏向晴,卻讓他看到了夏向晴的冷漠。

明明知道顧湘南派人追殺他,她卻笑著祝福他和顧湘南的婚姻。

“不,我沒有!”顧湘南眼底閃動著絕望,可是卻還是為自己爭辯。

她雖然不想嫁給許逸晨,可是卻沒有想過要去殺他。

她不過是想著逃婚罷了!

“不管有沒有!”許逸晨冷笑著聳了聳肩,“我想要的,沒有人可以搶走;我不想要的,沒有人可以強加給我、顧湘南,你現在所得的一切,都是你的報應!”

沒有興趣再和顧湘南說話,許逸晨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身後的顧湘南,無比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一直以為,東方昊是一個不好惹的人,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原來真正的惡魔,不是東方昊,而是許逸晨。

因為,東方昊是有心的。

而許逸晨,根本就沒有心!

***********我是分割線**********

“總裁,已經有夏小姐的訊息了!”恭敬的聲音彙報著最新的訊息。

東方昊伸手接過遞上來的情報,眉頭不由得緊鎖起來。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啊!

說來也真的夠巧的。

他的人剛剛才得到了羅葉倩的最新訊息,知道了夏陽的下落,而此時又得到了夏向晴的下落。

是去救夏陽,還是去救夏向晴?

東方昊的手悄然握成拳,心底猶豫了。

他知道,如果沒能去營救夏陽,羅葉倩要開啟寶藏,一定會用到夏陽的血做引子。

這麼一來,夏陽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如果夏陽真的有危險,就算他將夏向晴救出來,到時候夏向晴也一定會怨恨他的選擇吧?

可是,如果他去救夏陽了,夏向晴這邊……

他不敢想象,許逸晨會對夏向晴做什麼。

許逸晨那樣的人,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而這兩邊的事情都極為重要,不得有一絲馬虎,他實在也不放心讓手下的人去做。

“總裁,現在該怎麼辦?”東方昊的手下見東方昊一臉為難的神色,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得向他徵詢意見,“是先去營救夏小姐,還是先去救小少爺?”

“什麼都不做!”東方昊深深地吸了口氣,猛然起身,雙手撐著辦公桌,“立刻去對外宣佈,三天後,我即將與孔薇薇訂婚的訊息!”

到時候,他自會有他的辦法,將夏向晴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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