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章 東方昊的婚禮

霸氣寶寶:小小媽咪很搶手·不打瞌睡的蟲·5,342·2026/3/27

顧家的一場婚禮鬧劇,一時竟然成為了娛樂媒體競相追逐報道的熱門題材。 畢竟,雖然說許逸晨只是一個許氏集團的總裁,可是由於其俊美的相貌和溫文爾雅的紳士風度,他也榮幸列入亞洲三十大單身貴族黃金漢之一。懶 其中,不少女人對他都充滿了幻想,希望可以能夠和他共度一生。 如今顧湘南居然在婚禮上逃婚,讓多少女人又恨又喜,對許逸晨更是充滿了同情和憐惜。 因為這件事,一時之間,許逸晨的受歡迎程度呈直線上升,成為了亞洲單身貴族黃金漢排名前十的優質男人。 而財經新聞則更是關注顧氏集團未來的發展—— 因為顧斯邁的驟然辭世,顧氏的股票連續跌停板。 失去了銀行和合作夥伴信任和支援的顧失集團,隨時面臨著崩潰破產清算的局面。 但是,在這個時候,許逸晨卻做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 他起身支援顧氏集團,擔任顧氏集團的代理總裁。 在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裡,他就安撫好了顧氏的大小股東,併成功贏得了顧氏合作伙伴和銀行的支援,將原本搖搖欲墜的形勢穩定了下來。 許逸晨以德報怨的舉動,不僅讓之前對他很有好感的女人倍加感動,也讓新聞媒體對他的看法發生了巨大的逆轉——蟲 由從前高攀顧氏的男人,到現在的商業奇才。 只是,許逸晨引領潮流的火熱,只持續了短短一個星期。 因為,有另外一個更加重大的新聞,如重磅炸彈,吸引了所有媒體的注意力。 那就是——東方昊的婚訊。 東方昊的婚訊能夠造成如此大的影響,甚至能夠吸引所有媒體的注意力,蓋過許逸晨的風頭,說起來,原因主要有三。 第一,自然是因為東方集團對全球金融的巨大影響力。 東方昊作為東方集團的副董事長兼現任總裁,其婚事自然會吸引全球的關注眼光。 第二,東方昊原本與顧氏千金傳出了婚訊,原本世人對這對新人是十分看好的,可是誰知道里面殺出了一個許逸晨,兩人的婚事告吹。 而後來許逸晨和顧湘南的婚禮上,新娘逃婚,更讓世人好奇—— 這顧湘南,真正愛的男人,會不會是之前和她有過婚約的東方昊? 這第三個原因嘛,卻是因為這次婚訊的女方,居然是孔薇薇—— 多年前活躍與上流社會的交際花,曾經和東方昊有過訂婚,可是最後卻悔婚的女人。 她居然回來了,竟然還要和東方昊結婚。 這自然叫人覺得好奇。 好奇孔薇薇當年悔婚的緣故,好奇孔薇薇現在回來的原因。 畢竟,當年甚為東方集團皇太子的東方昊,可是無數女人都想要嫁的。 可無奈東方昊是一枚痴情的種子,只對孔薇薇情有獨鍾。 誰都沒有想到,孔薇薇居然會臨場悔婚。 聯想到在孔薇薇離去之後,東方昊化作了一個風流多情的男人。 而現在東方昊又重新做回了那個痴情男人,不禁有人開始猜測,莫非東方昊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愛著孔薇薇? 新聞媒體是八卦的。 因為這場婚禮,竟然挖出了當年孔薇薇離開的原因——竟是因為許逸晨。 於是乎,關於孔薇薇、東方昊、許逸晨以及顧湘南的四角戀愛緋聞,即刻佔據了所有娛樂報紙的頭版頭條。 而財經版面則是推測著,東方集團會不會趁勢收購顧氏。 畢竟,東方集團近年已經計劃著拓寬自己的經營範圍,並且開始在亞洲投入更多的資金以開拓亞洲市場。 之前東方集團與顧氏的聯姻,就讓很多人猜測著會不會是一場商業聯姻,是不是為了東方集團的發展。 現在的情況,對東方集團收購顧氏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再加上東方昊和許逸晨之間的新仇舊恨,如果東方集團趁勢對顧氏出手,沒有人會感到驚訝。 在這樣的情境下,娛樂新聞開始猜測著,東方昊和許逸晨,到底誰能夠真正贏得美人歸; 而財經新聞則在推算著,許逸晨和東方昊對顧氏的控制權之爭,會鹿死誰手。 東方昊和許逸晨的較量,到底誰會贏,誰會輸呢? 天知道吧! ———————————————————————————————————————————————————————————————— “向晴,今天你想吃點兒什麼?” 許逸晨背手走進囚禁著夏向晴的房間裡,在綁著夏向晴的床前站定,聲音柔和,帶著些許的憐惜。 夏向晴偏過頭閉著眼,假裝睡著了,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了。 他就這麼將她綁在床上。 除了讓她洗澡、上廁所的時候允許她起床,其餘的時間都是這麼綁著她。 她從來沒有想到,原來許逸晨居然是一個這麼可怕的人。 可怕到——讓她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向晴,我知道你沒有睡著!” 許逸晨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地卷著她的頭髮,聲音裡透著些許的寵溺和笑意。 那神態和口氣,就好像是一個和善的母親對一個不聽話、想要賴床的孩子! “我要見顧姐!” 夏向晴不得不睜開眼,緊緊地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之後,她終於說道。 夏向晴原本是想要以絕食來抵抗許逸晨的這種囚禁折磨。 畢竟,她寧可死也不願意如此被許逸晨羞辱—— 許逸晨這樣算計了她,這樣地關著她,想要讓她做他的禁-臠。 她怎麼甘心,怎麼能夠容忍這種屈辱?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許逸晨早就想好了對付她的辦法。 因為,顧湘南居然也在許逸晨的手上。 在她絕食的第二天,許逸晨讓他的手下拎來了一個雙手、雙腳全被折斷了的女人進來。 女人披頭散髮,眼角淤青,嘴角在未乾的血跡上,還流淌縷縷鮮紅的血,讓她看了心都不由得為之一緊。 當許逸晨的手下扯著那個女人的頭髮,讓她看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的時候,夏向晴差點兒就嚇得暈了過去。 那個女人,居然是顧湘南。 她一直都以為,是顧湘南和許逸晨合夥將她抓起來的。 因為是顧湘南那個時候要她嫁給許逸晨,她拒絕之後,顧湘南就將她弄暈了。 而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就被許逸晨這麼關起來了。 她怎麼會想到,顧湘南竟和她一樣,被許逸晨抓住了呢? “你一頓飯不吃,我就折斷她的一條手;你兩頓飯不吃,我就折斷她的雙手!” 許逸晨要笑不笑地睨著她,風輕雲淡地說道,“你知道她的雙手、雙腿是為什麼折了的吧?” 夏向晴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卻能夠有什麼辦法?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湘南死在許逸晨的手上。 她兩天沒吃飯,顧湘南的雙手和雙腿就被折斷了。 如果她在繼續絕食,會讓顧湘南有什麼樣難堪的遭遇? 她不敢想象。 也不敢再惹怒許逸晨這個瘋狂的男人。 因為她不知道,許逸晨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乖乖吃飯,我自然會讓你見到她!” 許逸晨俯身靠近,手指鬆開她的發,轉而輕柔地撫摸著夏向晴的臉頰。 那溫柔的動作,就像是多情的男人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愛人,像是貪財的男人觸碰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輕柔而憐惜。 夏向晴卻難受地僵硬了身-子。 “我想吃栗子燒雞!” 夏向晴艱難地從喉嚨裡吐出這麼幾個字。 她必須每天很盡力地去想著不同樣的菜。 這樣的話,許逸晨才會覺得滿意,才會不為難她和顧湘南。 “真乖!” 許逸晨似是獎勵似的,俯下-身親吻了她的額頭。 夏向晴的胃裡卻是一陣翻騰噁心。 她厭惡許逸晨的觸碰,可是他卻十分喜歡觸碰她的臉頰,吻她的額頭。 每一次她都必須強忍著,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的厭惡。 因為夏向晴擔心,如果許逸晨知道自己的厭惡,惱羞成怒的話,不知道會怎麼對她—— 她害怕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看著許逸晨滿意離去的背影,夏向晴終於像是解脫了似的舒了口氣—— 許逸晨的每次出現,都讓她感覺如是如臨大敵。 她不知道許逸晨到底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誰能夠來解救她。 而夏陽到現在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夏向晴只覺得自己是貼在熱鍋上的烤魚,不管怎麼翻來覆去,面對的都是煎熬。 許逸晨很快就去而復返。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名穿著黑衣的女人。 那個女人留著短髮,看起來很精明犀利。 夏向晴驟然想起來—— 那一天,就是這個女人來找的她,說是顧湘南要見她。 這個女人,原來是許逸晨的人? 難怪她和顧湘南都會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起來吃飯吧!” 許逸晨親自上前揭開了困著夏向晴的柔軟絲帶。 自從夏向晴為了掙脫而傷了自己的手和腳之後,許逸晨就專門派人編織了這四條柔軟卻不輕易弄斷的絲帶。 夏向晴聽話地起身,默默地將許逸晨給她準備的飯菜吃下去。 “我吃飽了!” 吃了幾口之後,夏向晴就推開了那些碗筷。 “不好吃?” 許逸晨皺眉,拿起夏向晴用過的筷子,毫不芥蒂地嚐了嚐夏向晴咬過的雞塊。 “味道還不錯啊!” 夏向晴低頭輕聲說道:“這些天我一直都呆在房子裡,活動量太小了!” 沒有什麼消耗,所以不太餓。 “你想出去走走嗎?” 許逸晨笑著問道,他一直都希望夏向晴能夠對他提要求。 夏向晴怔楞了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可以嗎?” 許逸晨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揮了揮手,他讓那個黑衣服的女人將餐車推了出去。 而後,他親自給夏向晴披上外套,扶著夏向晴走出了門。 夏向晴第一次看到,她所被囚禁的地方的風景。 一棟銀黑色的別墅,矗立一座的島嶼上。 隔得不遠的地方,還有其他的一些別墅,只是顏色是白沙色的。 這棟銀黑色的別墅,因為顏色和其特別的高度,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在島嶼上,還種著許多棕櫚樹。 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地擺動著粗大的枝葉。 隱隱的,夏向晴還可以聞到略帶腥味的海水氣息。 她還可以遠遠的地方,深藍色的天空和湛藍色的海水連成一線。 看著那湛藍色的海水,她不禁想到了下落不明的夏陽。 “怎麼了,不高興?” 許逸晨察覺到夏向晴情緒的細微變化。 夏向晴連忙勉強扯起一個笑容。 在許逸晨面前,她根本就不敢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 不管是慌張,是厭惡,是恐懼,還是不高興。 她還怕,自己的情緒會激怒他,會帶來毀天滅地的後果。 而那些後果,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向晴!” 許逸晨站在夏向晴身側,幽幽地嘆了口氣,“你不要怕我,可以嗎?” 她的畏懼,就算她極力隱藏,他還是無法忽視。 “就算我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你!” 許逸晨盯著夏向晴的眼眸,很認真地說道,“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夏向晴卻咬著唇,默不作聲。 “難道,到了現在,你還無法忘記東方昊嗎?” 許逸晨的眸子裡又閃出了刺目的亮光,仿若是憤怒的火焰在跳動著。 “沒……” 夏向晴低聲反駁道。 她早就忘記了。 他那樣地對待他們的愛情,她早就忘記了。 所以,當她被許逸晨綁到這裡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沒有?” 許逸晨終於忍不住了。 對夏向晴的自欺欺人,他終於看不下去了,“那你為什麼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為什麼你在夢裡還會喊他的名字?” “你……弄得我很疼!” 淚眼婆娑地望著被許逸晨抓在手裡的手腕,夏向晴低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才能夠平復許逸晨的怒火。 可是她卻知道,許逸晨不太願意看到她的淚眼。 果然,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的淚眼,許逸晨鬆開了她的手。 “向晴,忘了他吧!” 許逸晨長嘆了口氣,“你大概還不知道,他……就要結婚了吧?” 夏向晴卻看著湛藍的海水,情緒絲毫沒有為之所動。 仿若,這個訊息,她早就得知了一樣。 “向晴,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立刻就會放你離開這裡!” 許逸晨湊到夏向晴的耳畔說道,“你不是想夏天和夏陽嗎?” 夏向晴的情緒一下子就激烈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許逸晨的雙臂:“你……你有陽陽的下落了?他在哪兒?” —————————————————————————————————————————————————————————— 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金色鬱金香,佈滿了會場。 濃而不烈的香氣,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 悠揚的音樂,香濃的酒香,衣香鬢影,彰顯著熱鬧和奢靡。 從前東方家的宴會鮮少讓記者參與,而今日好不容易得到了邀請的幾個知名記者,則是抓緊這難得的機遇,四處捕捉鏡頭和新聞。 “三少呢?” 記者甲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東方昊。 “不知道,我也沒有看到呢!” 記者乙也有些好奇,湊了過來。 記者丙睜大了眼:“該不會是——三少悔婚了吧?” 記者甲點了點頭:“有可能!當年孔小姐悔婚,讓三少丟了那麼大的臉,說不定這一回,三少是故意想要羞辱孔小姐才會舉辦這個婚禮的。不然的話,怎麼會讓我們進來?” 他們幾個,知名的緣故,都是因為超級八卦。 “應該不會吧!” 記者乙說道,“三少為了孔小姐,將之前的那個夏小姐都給甩了!我們之前不是都以為,夏小姐就是三少真正愛的女人嗎?” “說的也是!” 記者甲點了點頭,“可是,孔小姐當年悔婚,三少真的可以不計較嗎?” “你們說夠了沒?” 孔薇薇倏地一聲拉開新娘室的門。 他們在新娘室門口這麼明目張膽地議論她,就不怕得罪她嗎? 那三名記者一見到是孔薇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他們進入是在新娘室門口討論著,連忙尷尬地笑了笑。 “等等!” 在他們剛剛轉身走了幾步的時候,孔薇薇卻忽然叫住了他們,“你們說,昊不在會場?” 記者甲回過頭,猶豫了下之後方才點了點頭。 孔薇薇皺緊眉頭,仔細打量著他們:“你們確定?” 記者乙有些生氣:“孔小姐,請你不要質疑我們的水平!會場的任何一個角落,包括附近的電梯,我們都找過,壓根兒就沒有見到三少的人影!” 記者丙也插嘴說道:“如果三少在這個會場,我們是不可能看到的!” 孔薇薇勉強揚起一個笑容:“那就對了!因為昊現在去家裡給我取東西去了!” 三名記者相視一眼,這才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們誤會了!” “是啊,我們祝三少和孔小姐可以白頭偕老!” “孔小姐和三少,果然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三名記者,見風使舵的本事,果然是無人能及。 孔薇薇不屑地甩上了門。 所以,她沒有看到,三個記者鼓掌歡慶的一幕。 “喂,是我!” 回到新娘室,孔薇薇來回走動著,最後終於是不安地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端的聲音似乎很不高興:“不是說過了嗎?沒有事情,不要隨便打我的電話!” 孔薇薇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東方昊不見了,這算不算是大事?我要是不能順利嫁給他,你也休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 蟲蟲這邊下雪了,呵~白白的一片,真的很漂亮呢~推薦杜雯媞的《雪》,親們可以聽下哦,當東方昊冷漠對夏向晴時候的背景音樂~

顧家的一場婚禮鬧劇,一時竟然成為了娛樂媒體競相追逐報道的熱門題材。

畢竟,雖然說許逸晨只是一個許氏集團的總裁,可是由於其俊美的相貌和溫文爾雅的紳士風度,他也榮幸列入亞洲三十大單身貴族黃金漢之一。懶

其中,不少女人對他都充滿了幻想,希望可以能夠和他共度一生。

如今顧湘南居然在婚禮上逃婚,讓多少女人又恨又喜,對許逸晨更是充滿了同情和憐惜。

因為這件事,一時之間,許逸晨的受歡迎程度呈直線上升,成為了亞洲單身貴族黃金漢排名前十的優質男人。

而財經新聞則更是關注顧氏集團未來的發展——

因為顧斯邁的驟然辭世,顧氏的股票連續跌停板。

失去了銀行和合作夥伴信任和支援的顧失集團,隨時面臨著崩潰破產清算的局面。

但是,在這個時候,許逸晨卻做了一個令人驚訝的舉動——

他起身支援顧氏集團,擔任顧氏集團的代理總裁。

在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裡,他就安撫好了顧氏的大小股東,併成功贏得了顧氏合作伙伴和銀行的支援,將原本搖搖欲墜的形勢穩定了下來。

許逸晨以德報怨的舉動,不僅讓之前對他很有好感的女人倍加感動,也讓新聞媒體對他的看法發生了巨大的逆轉——蟲

由從前高攀顧氏的男人,到現在的商業奇才。

只是,許逸晨引領潮流的火熱,只持續了短短一個星期。

因為,有另外一個更加重大的新聞,如重磅炸彈,吸引了所有媒體的注意力。

那就是——東方昊的婚訊。

東方昊的婚訊能夠造成如此大的影響,甚至能夠吸引所有媒體的注意力,蓋過許逸晨的風頭,說起來,原因主要有三。

第一,自然是因為東方集團對全球金融的巨大影響力。

東方昊作為東方集團的副董事長兼現任總裁,其婚事自然會吸引全球的關注眼光。

第二,東方昊原本與顧氏千金傳出了婚訊,原本世人對這對新人是十分看好的,可是誰知道里面殺出了一個許逸晨,兩人的婚事告吹。

而後來許逸晨和顧湘南的婚禮上,新娘逃婚,更讓世人好奇——

這顧湘南,真正愛的男人,會不會是之前和她有過婚約的東方昊?

這第三個原因嘛,卻是因為這次婚訊的女方,居然是孔薇薇——

多年前活躍與上流社會的交際花,曾經和東方昊有過訂婚,可是最後卻悔婚的女人。

她居然回來了,竟然還要和東方昊結婚。

這自然叫人覺得好奇。

好奇孔薇薇當年悔婚的緣故,好奇孔薇薇現在回來的原因。

畢竟,當年甚為東方集團皇太子的東方昊,可是無數女人都想要嫁的。

可無奈東方昊是一枚痴情的種子,只對孔薇薇情有獨鍾。

誰都沒有想到,孔薇薇居然會臨場悔婚。

聯想到在孔薇薇離去之後,東方昊化作了一個風流多情的男人。

而現在東方昊又重新做回了那個痴情男人,不禁有人開始猜測,莫非東方昊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愛著孔薇薇?

新聞媒體是八卦的。

因為這場婚禮,竟然挖出了當年孔薇薇離開的原因——竟是因為許逸晨。

於是乎,關於孔薇薇、東方昊、許逸晨以及顧湘南的四角戀愛緋聞,即刻佔據了所有娛樂報紙的頭版頭條。

而財經版面則是推測著,東方集團會不會趁勢收購顧氏。

畢竟,東方集團近年已經計劃著拓寬自己的經營範圍,並且開始在亞洲投入更多的資金以開拓亞洲市場。

之前東方集團與顧氏的聯姻,就讓很多人猜測著會不會是一場商業聯姻,是不是為了東方集團的發展。

現在的情況,對東方集團收購顧氏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再加上東方昊和許逸晨之間的新仇舊恨,如果東方集團趁勢對顧氏出手,沒有人會感到驚訝。

在這樣的情境下,娛樂新聞開始猜測著,東方昊和許逸晨,到底誰能夠真正贏得美人歸;

而財經新聞則在推算著,許逸晨和東方昊對顧氏的控制權之爭,會鹿死誰手。

東方昊和許逸晨的較量,到底誰會贏,誰會輸呢?

天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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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今天你想吃點兒什麼?”

許逸晨背手走進囚禁著夏向晴的房間裡,在綁著夏向晴的床前站定,聲音柔和,帶著些許的憐惜。

夏向晴偏過頭閉著眼,假裝睡著了,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了。

他就這麼將她綁在床上。

除了讓她洗澡、上廁所的時候允許她起床,其餘的時間都是這麼綁著她。

她從來沒有想到,原來許逸晨居然是一個這麼可怕的人。

可怕到——讓她覺得,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向晴,我知道你沒有睡著!”

許逸晨坐在床邊,手指輕輕地卷著她的頭髮,聲音裡透著些許的寵溺和笑意。

那神態和口氣,就好像是一個和善的母親對一個不聽話、想要賴床的孩子!

“我要見顧姐!”

夏向晴不得不睜開眼,緊緊地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之後,她終於說道。

夏向晴原本是想要以絕食來抵抗許逸晨的這種囚禁折磨。

畢竟,她寧可死也不願意如此被許逸晨羞辱——

許逸晨這樣算計了她,這樣地關著她,想要讓她做他的禁-臠。

她怎麼甘心,怎麼能夠容忍這種屈辱?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許逸晨早就想好了對付她的辦法。

因為,顧湘南居然也在許逸晨的手上。

在她絕食的第二天,許逸晨讓他的手下拎來了一個雙手、雙腳全被折斷了的女人進來。

女人披頭散髮,眼角淤青,嘴角在未乾的血跡上,還流淌縷縷鮮紅的血,讓她看了心都不由得為之一緊。

當許逸晨的手下扯著那個女人的頭髮,讓她看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的時候,夏向晴差點兒就嚇得暈了過去。

那個女人,居然是顧湘南。

她一直都以為,是顧湘南和許逸晨合夥將她抓起來的。

因為是顧湘南那個時候要她嫁給許逸晨,她拒絕之後,顧湘南就將她弄暈了。

而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就被許逸晨這麼關起來了。

她怎麼會想到,顧湘南竟和她一樣,被許逸晨抓住了呢?

“你一頓飯不吃,我就折斷她的一條手;你兩頓飯不吃,我就折斷她的雙手!”

許逸晨要笑不笑地睨著她,風輕雲淡地說道,“你知道她的雙手、雙腿是為什麼折了的吧?”

夏向晴氣得渾身發抖,可是卻能夠有什麼辦法?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湘南死在許逸晨的手上。

她兩天沒吃飯,顧湘南的雙手和雙腿就被折斷了。

如果她在繼續絕食,會讓顧湘南有什麼樣難堪的遭遇?

她不敢想象。

也不敢再惹怒許逸晨這個瘋狂的男人。

因為她不知道,許逸晨還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你乖乖吃飯,我自然會讓你見到她!”

許逸晨俯身靠近,手指鬆開她的發,轉而輕柔地撫摸著夏向晴的臉頰。

那溫柔的動作,就像是多情的男人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愛人,像是貪財的男人觸碰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

輕柔而憐惜。

夏向晴卻難受地僵硬了身-子。

“我想吃栗子燒雞!”

夏向晴艱難地從喉嚨裡吐出這麼幾個字。

她必須每天很盡力地去想著不同樣的菜。

這樣的話,許逸晨才會覺得滿意,才會不為難她和顧湘南。

“真乖!”

許逸晨似是獎勵似的,俯下-身親吻了她的額頭。

夏向晴的胃裡卻是一陣翻騰噁心。

她厭惡許逸晨的觸碰,可是他卻十分喜歡觸碰她的臉頰,吻她的額頭。

每一次她都必須強忍著,不敢讓他知道自己的厭惡。

因為夏向晴擔心,如果許逸晨知道自己的厭惡,惱羞成怒的話,不知道會怎麼對她——

她害怕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看著許逸晨滿意離去的背影,夏向晴終於像是解脫了似的舒了口氣——

許逸晨的每次出現,都讓她感覺如是如臨大敵。

她不知道許逸晨到底想要做什麼,也不知道誰能夠來解救她。

而夏陽到現在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夏向晴只覺得自己是貼在熱鍋上的烤魚,不管怎麼翻來覆去,面對的都是煎熬。

許逸晨很快就去而復返。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名穿著黑衣的女人。

那個女人留著短髮,看起來很精明犀利。

夏向晴驟然想起來——

那一天,就是這個女人來找的她,說是顧湘南要見她。

這個女人,原來是許逸晨的人?

難怪她和顧湘南都會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起來吃飯吧!”

許逸晨親自上前揭開了困著夏向晴的柔軟絲帶。

自從夏向晴為了掙脫而傷了自己的手和腳之後,許逸晨就專門派人編織了這四條柔軟卻不輕易弄斷的絲帶。

夏向晴聽話地起身,默默地將許逸晨給她準備的飯菜吃下去。

“我吃飽了!”

吃了幾口之後,夏向晴就推開了那些碗筷。

“不好吃?”

許逸晨皺眉,拿起夏向晴用過的筷子,毫不芥蒂地嚐了嚐夏向晴咬過的雞塊。

“味道還不錯啊!”

夏向晴低頭輕聲說道:“這些天我一直都呆在房子裡,活動量太小了!”

沒有什麼消耗,所以不太餓。

“你想出去走走嗎?”

許逸晨笑著問道,他一直都希望夏向晴能夠對他提要求。

夏向晴怔楞了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可以嗎?”

許逸晨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揮了揮手,他讓那個黑衣服的女人將餐車推了出去。

而後,他親自給夏向晴披上外套,扶著夏向晴走出了門。

夏向晴第一次看到,她所被囚禁的地方的風景。

一棟銀黑色的別墅,矗立一座的島嶼上。

隔得不遠的地方,還有其他的一些別墅,只是顏色是白沙色的。

這棟銀黑色的別墅,因為顏色和其特別的高度,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在島嶼上,還種著許多棕櫚樹。

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地擺動著粗大的枝葉。

隱隱的,夏向晴還可以聞到略帶腥味的海水氣息。

她還可以遠遠的地方,深藍色的天空和湛藍色的海水連成一線。

看著那湛藍色的海水,她不禁想到了下落不明的夏陽。

“怎麼了,不高興?”

許逸晨察覺到夏向晴情緒的細微變化。

夏向晴連忙勉強扯起一個笑容。

在許逸晨面前,她根本就不敢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

不管是慌張,是厭惡,是恐懼,還是不高興。

她還怕,自己的情緒會激怒他,會帶來毀天滅地的後果。

而那些後果,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向晴!”

許逸晨站在夏向晴身側,幽幽地嘆了口氣,“你不要怕我,可以嗎?”

她的畏懼,就算她極力隱藏,他還是無法忽視。

“就算我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你!”

許逸晨盯著夏向晴的眼眸,很認真地說道,“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夏向晴卻咬著唇,默不作聲。

“難道,到了現在,你還無法忘記東方昊嗎?”

許逸晨的眸子裡又閃出了刺目的亮光,仿若是憤怒的火焰在跳動著。

“沒……”

夏向晴低聲反駁道。

她早就忘記了。

他那樣地對待他們的愛情,她早就忘記了。

所以,當她被許逸晨綁到這裡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想過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沒有?”

許逸晨終於忍不住了。

對夏向晴的自欺欺人,他終於看不下去了,“那你為什麼不敢抬頭看我的眼睛?為什麼你在夢裡還會喊他的名字?”

“你……弄得我很疼!”

淚眼婆娑地望著被許逸晨抓在手裡的手腕,夏向晴低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才能夠平復許逸晨的怒火。

可是她卻知道,許逸晨不太願意看到她的淚眼。

果然,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的淚眼,許逸晨鬆開了她的手。

“向晴,忘了他吧!”

許逸晨長嘆了口氣,“你大概還不知道,他……就要結婚了吧?”

夏向晴卻看著湛藍的海水,情緒絲毫沒有為之所動。

仿若,這個訊息,她早就得知了一樣。

“向晴,只要你答應和我結婚,我立刻就會放你離開這裡!”

許逸晨湊到夏向晴的耳畔說道,“你不是想夏天和夏陽嗎?”

夏向晴的情緒一下子就激烈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許逸晨的雙臂:“你……你有陽陽的下落了?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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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荷蘭空運過來的金色鬱金香,佈滿了會場。

濃而不烈的香氣,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

悠揚的音樂,香濃的酒香,衣香鬢影,彰顯著熱鬧和奢靡。

從前東方家的宴會鮮少讓記者參與,而今日好不容易得到了邀請的幾個知名記者,則是抓緊這難得的機遇,四處捕捉鏡頭和新聞。

“三少呢?”

記者甲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東方昊。

“不知道,我也沒有看到呢!”

記者乙也有些好奇,湊了過來。

記者丙睜大了眼:“該不會是——三少悔婚了吧?”

記者甲點了點頭:“有可能!當年孔小姐悔婚,讓三少丟了那麼大的臉,說不定這一回,三少是故意想要羞辱孔小姐才會舉辦這個婚禮的。不然的話,怎麼會讓我們進來?”

他們幾個,知名的緣故,都是因為超級八卦。

“應該不會吧!”

記者乙說道,“三少為了孔小姐,將之前的那個夏小姐都給甩了!我們之前不是都以為,夏小姐就是三少真正愛的女人嗎?”

“說的也是!”

記者甲點了點頭,“可是,孔小姐當年悔婚,三少真的可以不計較嗎?”

“你們說夠了沒?”

孔薇薇倏地一聲拉開新娘室的門。

他們在新娘室門口這麼明目張膽地議論她,就不怕得罪她嗎?

那三名記者一見到是孔薇薇,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他們進入是在新娘室門口討論著,連忙尷尬地笑了笑。

“等等!”

在他們剛剛轉身走了幾步的時候,孔薇薇卻忽然叫住了他們,“你們說,昊不在會場?”

記者甲回過頭,猶豫了下之後方才點了點頭。

孔薇薇皺緊眉頭,仔細打量著他們:“你們確定?”

記者乙有些生氣:“孔小姐,請你不要質疑我們的水平!會場的任何一個角落,包括附近的電梯,我們都找過,壓根兒就沒有見到三少的人影!”

記者丙也插嘴說道:“如果三少在這個會場,我們是不可能看到的!”

孔薇薇勉強揚起一個笑容:“那就對了!因為昊現在去家裡給我取東西去了!”

三名記者相視一眼,這才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是我們誤會了!”

“是啊,我們祝三少和孔小姐可以白頭偕老!”

“孔小姐和三少,果然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三名記者,見風使舵的本事,果然是無人能及。

孔薇薇不屑地甩上了門。

所以,她沒有看到,三個記者鼓掌歡慶的一幕。

“喂,是我!”

回到新娘室,孔薇薇來回走動著,最後終於是不安地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端的聲音似乎很不高興:“不是說過了嗎?沒有事情,不要隨便打我的電話!”

孔薇薇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東方昊不見了,這算不算是大事?我要是不能順利嫁給他,你也休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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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蟲這邊下雪了,呵~白白的一片,真的很漂亮呢~推薦杜雯媞的《雪》,親們可以聽下哦,當東方昊冷漠對夏向晴時候的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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