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匪報也,永也以為好也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16·2026/3/24

126 匪報也,永也以為好也 怪不得,腳下那麼暖和呢……和衣倒下後,半寐半醒之間做的夢,不是掉進湖裡,就是在下雪,總是懂得瑟瑟發抖無處可躲。 原來,是老公回來了! 一回來,就把她抱進懷裡,又是揣手又是暖腳,還把她包成棉花包……她可愛的老男人喲,真是太溫暖太體貼了! 被寵溺的感覺,真好! 她心裡就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兒,甜滋滋美得冒泡泡。 不想這種甜蜜感覺立即結束,於是耍賴皮地用腦袋在他健碩溫暖的胸懷裡蹭蹭,佯裝伸懶腰打呵欠,把臉埋進他懷裡,決定繼續裝睡! 這種小花招,哪裡能躲得過刑震謙的眼睛……看著這隻可憐兮兮求溫暖的貓兒,他無奈地搖頭,繼而寵溺地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一點,由著她繼續拱在懷裡耍賴皮。 何念西本來打算多享受一會兒老公的溫暖和寵溺的,但是既然已經醒了,思維就開始不停地運轉,忽然腦子一晃,想到自己原本是因為凌晨兩點多醒來看不到刑震謙,才穿了衣服瞎折騰的,現在他回來了,她應該立即向他問罪才對! 她的手正好被他揣在懷裡,於是她頑劣地順著他的肋骨部位向上一伸,在他癢癢肉上使勁兒撓了撓。 刑震謙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身體,隔著衣服一把捏住那隻頑皮的手,無奈地笑著嗔責:“真是個孩子!” 何念西嘿嘿笑著轉過頭,在他腿上坐起來,隨即又板了臉,伸出兩隻手去揪他耳朵,邊揪邊撅嘴:“你還有臉笑……半夜出去攆狼了嗎?幹嘛都不跟我說一聲,臭石頭!” 刑震謙黑了臉……這輩子,他都沒被人這麼揪著兩隻耳朵嗔責過! 小丫頭片子,難道真是被他慣壞了嗎,現在都敢登著鼻子上臉兒了! 要擱往常,刑震謙必須得拿出老爺們兒的架勢,嚴肅地瞪起眼睛,遵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規則,開始給小媳婦兒上政治課! 可今天不同,他確實有錯在先,媳婦兒就是再怎麼嬌蠻跋扈,他也得忍著! 吸溜一口涼氣,乾咳兩聲,順手拿起東一隻西一隻灑落在床腳的女士襪子,邊給媳婦兒往腳上套,邊淡定地說:“念西,有件事情,本著真誠以待的原則,我想原原本本告訴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著急,也不要誤會我。” 何念西松手,嘻嘻笑:“老公,什麼事兒呀,這麼認真?” 瞅著她明澈晶亮的眼睛,刑震謙慚愧得簡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步步生香:嫡女醫妃。 她是那樣一個透明純真的人兒,他怎麼捨得她無緣無故受傷害? 他的過去,其實七年前就以為已經徹底是過去了,可現在卻忽然憑空蹦出來,血刺刺地在心裡撕開一道口子,讓他原本剛毅堅定的一個人,忽然就有了猶豫和煩惱! 念西,他純潔的小傻瓜,他多麼希望她像剛才在他懷裡耍賴皮一樣,永遠都簡單純粹地依賴他信任他,心無旁騖享受他對她的愛。 說出來,這種感覺,絕對會收到嚴重的破壞。 可是,他說過,會對她真誠以待,君子一言,不可無信。 從刑震謙的短暫沉吟中,何念西終於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性,於是不再頑皮地逗他,裹緊衣服坐到床上,面對面瞅著他深邃難測的眼神。 歪著下巴琢磨片刻,忽然撲哧笑了,“刑震謙,該不會是半夜出去見女人了吧?切,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承受能力強著呢,思想更開明,你儘管老實交代,別害怕!” 刑震謙虎軀一震,眉毛擰成一疙瘩,慚愧地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念西,你猜對了……我,確實半夜出去見了個女人……” 向來雷厲風行的大叔,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踟躕難言,何念西果斷覺得這不是他的風格!其中必有隱情! 只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份“隱情”卻差點把她震撼得從床板上跳起來! 新婚夜出去見女人,這這這……開哪國玩笑啊! 鑑於大叔平時的腹黑和頑劣,何念西心存一念希望,琢磨著會不會是又在逗她玩兒,想看她著急。 於是做了個深呼吸,佯裝淡定地丟給他一對衛生球眼神兒:“有什麼緊急事情嘛,至於三更半夜去見蒙老師,婆婆跟兒媳婦天生是情敵,果然是真的耶,蒙老師吃醋啦?嘿嘿……” 刑震謙一臉黑線……繃緊了臉,認真嚴肅地說:“我說的是真的,沒開玩笑……念西,昨晚我接到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自稱是江小喬,所以我……” “江小喬!”何念西這回真的坐不住了,從床上跳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軍大衣衣襟,眼睛睜得溜圓,失聲驚叫:“是我聽錯了嗎刑震謙!你是說江小喬?七年前去世的江小喬?” “你沒聽錯……”刑震謙胸口揪揪地痛,站起來,望著妻子驚愕的臉,“念西,我不都說了麼,你別緊張,先聽我慢慢給你說完,好不好?” 何念西木木點頭,“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你說吧,我不緊張……”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一個死去的人忽然又活蹦亂跳地詐屍了! 而且還巧不巧的,偏偏在刑震謙的新婚夜打電話把他喊出去! 如果真的是鬼魂,那倒好辦,何念西雖然怕鬼,但她卻願意相信,江小喬那隻“鬼”不是壞鬼,畢竟曾經深愛過刑震謙,就算化為鬼混,想必對刑震謙也是善意的,不會有害他的心。 可偏偏刑震謙一番講述,說得那麼真實而冷靜……江小喬哪裡是詐屍,她分明就是失蹤七年後忽然又尋找回來了啊! 忽然想起那次在西山喬園時,刑震謙對她說過,江小喬喜歡養小昆蟲,喜歡看毛毛蟲蛻變成蝶的瞬間。 涅槃重生,捲土重來……刑震謙口中溫柔和婉的江小喬,她,其實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忽然襲來的殘酷現實,令何念西有點回不過神超級修仙之旅。 她不是刑震謙,沒有軍人的敏銳感知,也沒有偵察兵出身的多層面思考能力。 只是單細胞地傷感著,憂慮著,酸楚著,滿腦子都是那個令她不愉快的名字:江小喬。 畢竟,那個女人和刑震謙不只是簡單的前男女朋友關係,她曾經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差一點就成為真正的夫妻,連婚房都裝修好了,而且,她何念西還去過那裡……他曾經的“婚房”。 額……多麼諷刺! “你打算怎麼辦?”她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左腳尖碰右腳尖,就像是在問自己一樣。 肩上一暖。 抬頭——原來他走過來了,握住了她的肩。 “念西——”他望著她,眼眸依舊深邃,但神色卻是清晰可辨的,真誠,而又認真。 他說:“我出去的初衷,是因為懷疑那個電話是孤狼設的局……孤狼你知道麼?是我追蹤很久的一個大毒梟,他長期在金三角地區活動,頻頻出入邊境,把大量毒品從泰國帶入我們國家,荼毒我國人民,他是我們國家的一隻大害蟲,兇殘、狡猾,射擊殺害了很多名公安幹警,以及戰狼大隊我的兩名兄弟,我對他恨之入骨,必須得親手逮住他!” “所以,但凡跟他有關的消息,哪怕只是蛛絲馬跡,我都會牢牢抓住,死死追蹤,試圖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口氣逮住那隻膽敢挑戰我戰狼威嚴的大害蟲!” “念西,即使我親眼見到了活過來的江小喬,仍然只是似信非信,畢竟當年親眼所見她被埋在廢墟下,又起了大火,漫天灰塵久久不能散盡,那種情況下,被深埋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再度生存?” “而且,昨晚我見到的這個江小喬,面目與以前的江小喬只有八分相似,聲音沙啞,而且身高也不足,她自己對這些的解釋是歸根於當年嚴重受傷,經過大面積整容後的勉強恢復,可是我仍然抱有懷疑態度。” “念西——”他溫和地望著她:“你也覺著這件事情很詭異對不對?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徹底調查清楚,然後給你一個交待,好不好?” 他說了這麼長的幾段話,又是江小喬又是孤狼,何念西的腦袋早就聽暈乎了。 但暈乎歸暈乎,她又不是真的笨蛋,主要脈絡還是理得清的。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感受著他雙手的暖意和堅決,她還能再說什麼呢? 唯有點頭,輕聲說:“我相信你,我給你時間。” 投之以真誠,報之以信任,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他的人品,她還能有什麼信不過的呢?……當然不會。 夫妻之間能坦誠相對,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刑震謙望著對他完全報以信任的小妻子,心裡熱騰騰的,五臟六腑頓時又軟乎乎地融化了。 抱住她,緊緊摟著,恨不得嵌進骨子裡。 用下巴抵住她頭頂,細嗅著她細軟髮絲裡的淡淡馨香,情到深處,喃喃而語:“念西,寶貝兒,謝謝你……” 何念西掙脫出來,仰著頭,狡黠地望著他,忽然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鉤鉤,保證對我忠誠,絕對不允許舊情復發,更不允許玩兒什麼柏拉圖式愛情!你,刑震謙,你的身體和心靈,永遠都只能歸何念西一個人!” ..

126 匪報也,永也以為好也

怪不得,腳下那麼暖和呢……和衣倒下後,半寐半醒之間做的夢,不是掉進湖裡,就是在下雪,總是懂得瑟瑟發抖無處可躲。

原來,是老公回來了!

一回來,就把她抱進懷裡,又是揣手又是暖腳,還把她包成棉花包……她可愛的老男人喲,真是太溫暖太體貼了!

被寵溺的感覺,真好!

她心裡就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兒,甜滋滋美得冒泡泡。

不想這種甜蜜感覺立即結束,於是耍賴皮地用腦袋在他健碩溫暖的胸懷裡蹭蹭,佯裝伸懶腰打呵欠,把臉埋進他懷裡,決定繼續裝睡!

這種小花招,哪裡能躲得過刑震謙的眼睛……看著這隻可憐兮兮求溫暖的貓兒,他無奈地搖頭,繼而寵溺地笑了,把她摟得更緊一點,由著她繼續拱在懷裡耍賴皮。

何念西本來打算多享受一會兒老公的溫暖和寵溺的,但是既然已經醒了,思維就開始不停地運轉,忽然腦子一晃,想到自己原本是因為凌晨兩點多醒來看不到刑震謙,才穿了衣服瞎折騰的,現在他回來了,她應該立即向他問罪才對!

她的手正好被他揣在懷裡,於是她頑劣地順著他的肋骨部位向上一伸,在他癢癢肉上使勁兒撓了撓。

刑震謙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身體,隔著衣服一把捏住那隻頑皮的手,無奈地笑著嗔責:“真是個孩子!”

何念西嘿嘿笑著轉過頭,在他腿上坐起來,隨即又板了臉,伸出兩隻手去揪他耳朵,邊揪邊撅嘴:“你還有臉笑……半夜出去攆狼了嗎?幹嘛都不跟我說一聲,臭石頭!”

刑震謙黑了臉……這輩子,他都沒被人這麼揪著兩隻耳朵嗔責過!

小丫頭片子,難道真是被他慣壞了嗎,現在都敢登著鼻子上臉兒了!

要擱往常,刑震謙必須得拿出老爺們兒的架勢,嚴肅地瞪起眼睛,遵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規則,開始給小媳婦兒上政治課!

可今天不同,他確實有錯在先,媳婦兒就是再怎麼嬌蠻跋扈,他也得忍著!

吸溜一口涼氣,乾咳兩聲,順手拿起東一隻西一隻灑落在床腳的女士襪子,邊給媳婦兒往腳上套,邊淡定地說:“念西,有件事情,本著真誠以待的原則,我想原原本本告訴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著急,也不要誤會我。”

何念西松手,嘻嘻笑:“老公,什麼事兒呀,這麼認真?”

瞅著她明澈晶亮的眼睛,刑震謙慚愧得簡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步步生香:嫡女醫妃。

她是那樣一個透明純真的人兒,他怎麼捨得她無緣無故受傷害?

他的過去,其實七年前就以為已經徹底是過去了,可現在卻忽然憑空蹦出來,血刺刺地在心裡撕開一道口子,讓他原本剛毅堅定的一個人,忽然就有了猶豫和煩惱!

念西,他純潔的小傻瓜,他多麼希望她像剛才在他懷裡耍賴皮一樣,永遠都簡單純粹地依賴他信任他,心無旁騖享受他對她的愛。

說出來,這種感覺,絕對會收到嚴重的破壞。

可是,他說過,會對她真誠以待,君子一言,不可無信。

從刑震謙的短暫沉吟中,何念西終於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性,於是不再頑皮地逗他,裹緊衣服坐到床上,面對面瞅著他深邃難測的眼神。

歪著下巴琢磨片刻,忽然撲哧笑了,“刑震謙,該不會是半夜出去見女人了吧?切,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承受能力強著呢,思想更開明,你儘管老實交代,別害怕!”

刑震謙虎軀一震,眉毛擰成一疙瘩,慚愧地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念西,你猜對了……我,確實半夜出去見了個女人……”

向來雷厲風行的大叔,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踟躕難言,何念西果斷覺得這不是他的風格!其中必有隱情!

只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份“隱情”卻差點把她震撼得從床板上跳起來!

新婚夜出去見女人,這這這……開哪國玩笑啊!

鑑於大叔平時的腹黑和頑劣,何念西心存一念希望,琢磨著會不會是又在逗她玩兒,想看她著急。

於是做了個深呼吸,佯裝淡定地丟給他一對衛生球眼神兒:“有什麼緊急事情嘛,至於三更半夜去見蒙老師,婆婆跟兒媳婦天生是情敵,果然是真的耶,蒙老師吃醋啦?嘿嘿……”

刑震謙一臉黑線……繃緊了臉,認真嚴肅地說:“我說的是真的,沒開玩笑……念西,昨晚我接到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自稱是江小喬,所以我……”

“江小喬!”何念西這回真的坐不住了,從床上跳起來,雙手緊緊抓住軍大衣衣襟,眼睛睜得溜圓,失聲驚叫:“是我聽錯了嗎刑震謙!你是說江小喬?七年前去世的江小喬?”

“你沒聽錯……”刑震謙胸口揪揪地痛,站起來,望著妻子驚愕的臉,“念西,我不都說了麼,你別緊張,先聽我慢慢給你說完,好不好?”

何念西木木點頭,“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你說吧,我不緊張……”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一個死去的人忽然又活蹦亂跳地詐屍了!

而且還巧不巧的,偏偏在刑震謙的新婚夜打電話把他喊出去!

如果真的是鬼魂,那倒好辦,何念西雖然怕鬼,但她卻願意相信,江小喬那隻“鬼”不是壞鬼,畢竟曾經深愛過刑震謙,就算化為鬼混,想必對刑震謙也是善意的,不會有害他的心。

可偏偏刑震謙一番講述,說得那麼真實而冷靜……江小喬哪裡是詐屍,她分明就是失蹤七年後忽然又尋找回來了啊!

忽然想起那次在西山喬園時,刑震謙對她說過,江小喬喜歡養小昆蟲,喜歡看毛毛蟲蛻變成蝶的瞬間。

涅槃重生,捲土重來……刑震謙口中溫柔和婉的江小喬,她,其實擁有一顆強大的內心!

忽然襲來的殘酷現實,令何念西有點回不過神超級修仙之旅。

她不是刑震謙,沒有軍人的敏銳感知,也沒有偵察兵出身的多層面思考能力。

只是單細胞地傷感著,憂慮著,酸楚著,滿腦子都是那個令她不愉快的名字:江小喬。

畢竟,那個女人和刑震謙不只是簡單的前男女朋友關係,她曾經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差一點就成為真正的夫妻,連婚房都裝修好了,而且,她何念西還去過那裡……他曾經的“婚房”。

額……多麼諷刺!

“你打算怎麼辦?”她低頭,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左腳尖碰右腳尖,就像是在問自己一樣。

肩上一暖。

抬頭——原來他走過來了,握住了她的肩。

“念西——”他望著她,眼眸依舊深邃,但神色卻是清晰可辨的,真誠,而又認真。

他說:“我出去的初衷,是因為懷疑那個電話是孤狼設的局……孤狼你知道麼?是我追蹤很久的一個大毒梟,他長期在金三角地區活動,頻頻出入邊境,把大量毒品從泰國帶入我們國家,荼毒我國人民,他是我們國家的一隻大害蟲,兇殘、狡猾,射擊殺害了很多名公安幹警,以及戰狼大隊我的兩名兄弟,我對他恨之入骨,必須得親手逮住他!”

“所以,但凡跟他有關的消息,哪怕只是蛛絲馬跡,我都會牢牢抓住,死死追蹤,試圖拔出蘿蔔帶出泥,一口氣逮住那隻膽敢挑戰我戰狼威嚴的大害蟲!”

“念西,即使我親眼見到了活過來的江小喬,仍然只是似信非信,畢竟當年親眼所見她被埋在廢墟下,又起了大火,漫天灰塵久久不能散盡,那種情況下,被深埋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機會再度生存?”

“而且,昨晚我見到的這個江小喬,面目與以前的江小喬只有八分相似,聲音沙啞,而且身高也不足,她自己對這些的解釋是歸根於當年嚴重受傷,經過大面積整容後的勉強恢復,可是我仍然抱有懷疑態度。”

“念西——”他溫和地望著她:“你也覺著這件事情很詭異對不對?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徹底調查清楚,然後給你一個交待,好不好?”

他說了這麼長的幾段話,又是江小喬又是孤狼,何念西的腦袋早就聽暈乎了。

但暈乎歸暈乎,她又不是真的笨蛋,主要脈絡還是理得清的。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感受著他雙手的暖意和堅決,她還能再說什麼呢?

唯有點頭,輕聲說:“我相信你,我給你時間。”

投之以真誠,報之以信任,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他的人品,她還能有什麼信不過的呢?……當然不會。

夫妻之間能坦誠相對,是多麼難得的事情,刑震謙望著對他完全報以信任的小妻子,心裡熱騰騰的,五臟六腑頓時又軟乎乎地融化了。

抱住她,緊緊摟著,恨不得嵌進骨子裡。

用下巴抵住她頭頂,細嗅著她細軟髮絲裡的淡淡馨香,情到深處,喃喃而語:“念西,寶貝兒,謝謝你……”

何念西掙脫出來,仰著頭,狡黠地望著他,忽然伸出小拇指:“跟我拉鉤鉤,保證對我忠誠,絕對不允許舊情復發,更不允許玩兒什麼柏拉圖式愛情!你,刑震謙,你的身體和心靈,永遠都只能歸何念西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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