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老狼撲兔

霸氣大叔小辣妻·九箏·3,165·2026/3/24

127 老狼撲兔 刑震謙一臉黑線……要他三十歲個男人玩兒拉鉤鉤,未免太可笑了吧! “幼稚――”他攥住那隻豎起小拇指的手,先往自己胸口一摁,鄭重表示:“這裡,只屬於你!” 然後再往下拽,牽著那隻手,往褲襠上一摁:“這裡,也絕對只屬於你!” 隔著褲子,鼓囊囊的一大包清晰可觸。 何念西唰地紅了臉,條件反射地往回猛縮,氣哼哼撅嘴:“流氓,不要臉巔峰權貴!” “我這是在給你作保證――”刑震謙一臉無辜,“身和心,具體不就是指這兩個地方嘛!” 好吧……跟這個老流氓鬥嘴,註定會心律失常血壓飆升! 何念西只好轉移話題――“早操都結束了,你還要不要去校場?” “不去!”壞流氓回答得乾脆利落,大手一揮,滿臉喜氣,“我已經給自己準了婚假,媳婦兒,收拾收拾,老公帶你出門兒度蜜月咯!” 何念西一愣,“啊?蜜、蜜月?之前怎麼沒聽說過呢,太突然了吧!” 隨即搖頭:“不行不行,我還得去學校呢!” “課不都上完了嗎?還用得著去學校?你真要把自己變成學習機器呀?”刑震謙斜乜著她一通揶揄。 何念西抽抽嘴角,“課是上完了,可畢業論文還沒寫出來,才剛剛開題,我正打算設計問卷找數據,而且還得忙著投簡歷,事情一大堆呢!” “問卷我找人給你做!”刑震謙果斷做出決定,大手伸過來,唰,在何念西腦袋瓜上揉一把,“至於簡歷嘛,就不用費那個神兒啦,你..媽媽早就跟雜誌社人事處打過招呼,你那批實習的裡面留一個,媳婦兒,你覺得還用得著親自出馬滿大街找工作嗎?” “我媽媽……”何念西有點回不過神兒。 “沒錯――”刑震謙不耐煩地瞪她一眼:“昨天在婚禮上剛叫過,把人家紅包都收了,怎麼地,現在試圖不認賬?那麼先把紅包繳出來!” 說罷,真的朝她伸出了手。 啪! 何念西朝那隻大手響亮亮地打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那是我媽媽給我的,你想要呀?沒門兒!” 媳婦兒咯咯咯地笑著,青春鮮亮的臉蛋上滿是俏皮的表情。 刑震謙看得別提多滿足了,猿臂一伸,果斷把媳婦兒攬進懷裡,大手一摁,把她腦袋瓜捧住,附身低頭―― 啵啵啵! 沒頭沒臉一陣狼啃! 然後鬆手,看著她急跳腳地邊瞪他邊擦口水,爽朗地笑了! 邊笑邊伸手在她胸前亂戳:“小樣兒,你哪兒蹦出來的呀,想跟我搶媽媽,信不信我點你的穴!” 話音未落,果然點中――食指恰好戳到隆起的正中央,隔著衣服,明顯感覺到那顆嬌小硬乍的胭脂豆兒! 頓時一臉浪氣:“嗬!是硬的!小東西,是不是想老公了,嗯?” “想你個大頭鬼!”何念西啪地打掉那隻鹹豬手,臉蛋火辣辣地燙! 點穴……草!這廝真特麼不是一般滴流氓啊!這種混話都能說得出口! 她真想掰開他的板寸頭,看看那裡面到底都裝了多少下流思想! 枉披了一身綠皮,一床錦被遮了羞,生生把他的狼性都給遮掩住了! 小媳婦兒那緋紅的小臉蛋兒、嬌羞氣惱的表情,勾得軍爺心旌那叫一個盪漾啊! 刑震謙吞吞口水,一陣獸血湧動,立即又浪蕩地笑了一聲:“這是在軍營,到處都是餓得眼睛發綠的戰狼梟謀最新章節!嘖嘖,居然玩兒真空,小東西你膽兒肥呀!” 這個媳婦兒真是要他命,怎麼隨時隨地看著都會衝動呢! 一天不調戲個十回八回的,老子渾身上下簡直就無法舒坦! 小媳婦兒哭癟癟地瞪他,嫩呼呼的臉蛋緋紅得就像是雨後初晴的小彩霞,那細嫩,那光滑,那緊緻……噗……老子看著就像啃一口! 尤其是那兩片嫣紅水潤的唇瓣兒,越看,思想越拋錨,情不自禁地就聯想起她身上另外一張小嘴兒,那種銷.魂要命的緊緻,夾著爺的重武器,使勁兒地夾呀夾吮呀吮,嗷,越想越邪惡,越想越要命! 撩人的小東西,他恨不得就這麼撲上去,果斷摁倒,就地把她給辦了! 說幹就幹! 軍爺猛撲向前,老狼撲兔,果然就把饞人的小媳婦兒直接摁倒在了行軍床上! 嘎吱―― 昨夜剛剛受過重創的硬板行軍床,猛然承受兩人的重量,頓時發出一陣殘破的呻.吟! 何念西嚇得哇哇大叫,拼命掙扎著,伸手去推他:“快下來!床要塌了!” “塌就塌,塌了換新的!” 老男人一聲悶哼,果斷低頭,朝著那張嬌俏動人的臉蛋,沒頭沒臉又是一陣溼漉漉地狼啃! “不行……”何念西真的快哭出聲了,邊揮起拳頭在他背上亂砸,邊可憐兮兮地訴苦:“昨晚被你折騰那麼久,人家……人家都腫了……痛著呢……” 啊?腫了? 刑震謙一愣,頓時撲哧撲哧笑得喘不過氣! 翻身下馬,坐起來就去扒嬌人兒褲子――“老公看看……” “不準看!”何念西連忙捂住褲腰往旁邊滾。 可是,行軍床就那麼窄一張硬板兒,滾,能滾到哪兒去呢! 早就被刑震謙穩穩摁住,而且還是以一個及其屈辱的姿勢――面朝下,四腳八叉,狼狽得就像只大蛤蟆! 身後,男人吃吃地笑,浪浪下令:“撅起來!給你做檢查……” 混蛋流氓老王八!你到底是特種兵還是軍醫呀!檢查個大腦殼呀!不帶這麼看人羞羞滴!嗚嗚嗚! 可是,他力大無窮,又缺乏耐心,見她不肯主動配合,立即大手揮動,握住那兩團紛嫩的小嬌臀往後一提,輕飄飄就給提了起來! 這下,真的變成下跪撅起式了!嗚嗚嗚! 褲子唰地被剝下,小溝溝被掰開,噝兒,一絲涼氣兒從後面灌進來! 老男人他……他他他……他竟然趴在那裡吹冷氣! 何念西羞憤得恨不得立即提起褲子爬起來,接下褲腰帶,出門找棵歪脖子樹,果斷自掛東南枝! “噝兒――”老男人這回不吹了,卻是一陣吸溜,嘖嘖嘆息:“真的腫了,就跟東成西就裡面的香腸嘴一樣,嘖嘖,慘不忍睹……” 大手一動,終於大發慈悲,給媳婦兒提上褲子,放了她無符天師最新章節。 何念西一翻過身,立即躥到他腿上,雙腿盤住他的腰,兩手去揪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地罵:“大壞蛋!老流氓!知道你有多殘忍了吧!” “知道了……”刑震謙哈哈大笑,由著媳婦兒揪耳朵,“以後我會更殘忍!” 打夠了,鬧累了,兩口子雙雙休戰,沒辦成實事兒,卻也累得氣喘咻咻,雙雙仰倒在硬床板兒上。 何念西認真地打商量:“我真的不能去度蜜月,第一,要上學,第二,要是被同學知道我結婚,一定會被各種異樣眼神包圍,尤其是,我還嫁了你這麼老一個男人!” 撲哧……老男人表示很受傷好不好! 刑震謙不樂意了,鄙視地瞪媳婦兒一眼:“男人三十一枝花,你那些毛沒長齊的同學懂個屁!年輕小男生固然賣相好,多半中看不中用懂不懂!” 把臉側過去,面對媳婦兒,不爽地問:“你看我這模樣兒,老嗎?” 何念西也側過臉,笑嘻嘻地仔細打量一番―― 劍眉深眸,蜜膚薄唇,俊臉剛毅清冷,神情肅然,威風帥氣。 說實在話,這麼仔細看來,刑震謙真的不老,非但不老,而且很有味道,絕對是那種一出門秒殺一大片的絕版帥氣冷軍官! 她之所以一天到晚喊他老男人,只是因為兩人之間相隔的那十一歲,而且,他穿戴整齊後,軍裝令他產生一種肅殺威嚴之氣,令人不自覺地產生距離感。 有實際差距,又有心理距離,於是乎,自然而然就把他劃到了另外一個輩分。 投身從戎,身未卒,人先衰……噗嗤! 說來說去,刑震謙到底從了媳婦兒的意,暫且放下蜜月旅行計劃,一切等她畢業後再說。 他這個媳婦兒,嬌俏得令他心顫,面兒上凶神惡煞似的,可心裡早就軟化融成一灘春水,哪裡還捨得讓她受半點為難。 又不是什麼違背原則的事情,一切隨她就是! 可既然已經給自己放了婚假,也沒理由一直在駐地待著,假期浪費了,多可惜。 於是兩口子決定一起離開駐地,先去看看已經安排好的新房子,然後先回刑家,媳婦兒正式拜見公公婆婆,再去木棉巷,新女婿也需要正式上個門。 何念西嗤笑:“瞧,還不承認自己老,這些規矩都是那年月的陳芝麻爛穀子了,也就是你這種老男人才牢牢守著!” 刑震謙瞪她一眼,沒吭聲兒。 規矩老是老,可他就是想帶著媳婦兒走一遍,無論從心裡,還是身體,他早就決定徹徹底底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這個嬌俏的小女人,那麼形式上需要的一切,他都不能少,儘量往完美的方向走,免得日後遺憾。 對何念西,他只想用盡全力地去做盡所有能做的事。 離開駐地時,戰士們列成方隊在大門口送行,喊著號子齊聲高呼:“嫂子再見、首長再見、祝你們幸福甜蜜!” 何念西又一次被感動得稀里嘩啦……這些戰士們的真摯情懷,她都記下了! 淳樸、真實,這就是他長期生活工作的地方,他的兄弟,他的營房! ..

127 老狼撲兔

刑震謙一臉黑線……要他三十歲個男人玩兒拉鉤鉤,未免太可笑了吧!

“幼稚――”他攥住那隻豎起小拇指的手,先往自己胸口一摁,鄭重表示:“這裡,只屬於你!”

然後再往下拽,牽著那隻手,往褲襠上一摁:“這裡,也絕對只屬於你!”

隔著褲子,鼓囊囊的一大包清晰可觸。

何念西唰地紅了臉,條件反射地往回猛縮,氣哼哼撅嘴:“流氓,不要臉巔峰權貴!”

“我這是在給你作保證――”刑震謙一臉無辜,“身和心,具體不就是指這兩個地方嘛!”

好吧……跟這個老流氓鬥嘴,註定會心律失常血壓飆升!

何念西只好轉移話題――“早操都結束了,你還要不要去校場?”

“不去!”壞流氓回答得乾脆利落,大手一揮,滿臉喜氣,“我已經給自己準了婚假,媳婦兒,收拾收拾,老公帶你出門兒度蜜月咯!”

何念西一愣,“啊?蜜、蜜月?之前怎麼沒聽說過呢,太突然了吧!”

隨即搖頭:“不行不行,我還得去學校呢!”

“課不都上完了嗎?還用得著去學校?你真要把自己變成學習機器呀?”刑震謙斜乜著她一通揶揄。

何念西抽抽嘴角,“課是上完了,可畢業論文還沒寫出來,才剛剛開題,我正打算設計問卷找數據,而且還得忙著投簡歷,事情一大堆呢!”

“問卷我找人給你做!”刑震謙果斷做出決定,大手伸過來,唰,在何念西腦袋瓜上揉一把,“至於簡歷嘛,就不用費那個神兒啦,你..媽媽早就跟雜誌社人事處打過招呼,你那批實習的裡面留一個,媳婦兒,你覺得還用得著親自出馬滿大街找工作嗎?”

“我媽媽……”何念西有點回不過神兒。

“沒錯――”刑震謙不耐煩地瞪她一眼:“昨天在婚禮上剛叫過,把人家紅包都收了,怎麼地,現在試圖不認賬?那麼先把紅包繳出來!”

說罷,真的朝她伸出了手。

啪!

何念西朝那隻大手響亮亮地打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那是我媽媽給我的,你想要呀?沒門兒!”

媳婦兒咯咯咯地笑著,青春鮮亮的臉蛋上滿是俏皮的表情。

刑震謙看得別提多滿足了,猿臂一伸,果斷把媳婦兒攬進懷裡,大手一摁,把她腦袋瓜捧住,附身低頭――

啵啵啵!

沒頭沒臉一陣狼啃!

然後鬆手,看著她急跳腳地邊瞪他邊擦口水,爽朗地笑了!

邊笑邊伸手在她胸前亂戳:“小樣兒,你哪兒蹦出來的呀,想跟我搶媽媽,信不信我點你的穴!”

話音未落,果然點中――食指恰好戳到隆起的正中央,隔著衣服,明顯感覺到那顆嬌小硬乍的胭脂豆兒!

頓時一臉浪氣:“嗬!是硬的!小東西,是不是想老公了,嗯?”

“想你個大頭鬼!”何念西啪地打掉那隻鹹豬手,臉蛋火辣辣地燙!

點穴……草!這廝真特麼不是一般滴流氓啊!這種混話都能說得出口!

她真想掰開他的板寸頭,看看那裡面到底都裝了多少下流思想!

枉披了一身綠皮,一床錦被遮了羞,生生把他的狼性都給遮掩住了!

小媳婦兒那緋紅的小臉蛋兒、嬌羞氣惱的表情,勾得軍爺心旌那叫一個盪漾啊!

刑震謙吞吞口水,一陣獸血湧動,立即又浪蕩地笑了一聲:“這是在軍營,到處都是餓得眼睛發綠的戰狼梟謀最新章節!嘖嘖,居然玩兒真空,小東西你膽兒肥呀!”

這個媳婦兒真是要他命,怎麼隨時隨地看著都會衝動呢!

一天不調戲個十回八回的,老子渾身上下簡直就無法舒坦!

小媳婦兒哭癟癟地瞪他,嫩呼呼的臉蛋緋紅得就像是雨後初晴的小彩霞,那細嫩,那光滑,那緊緻……噗……老子看著就像啃一口!

尤其是那兩片嫣紅水潤的唇瓣兒,越看,思想越拋錨,情不自禁地就聯想起她身上另外一張小嘴兒,那種銷.魂要命的緊緻,夾著爺的重武器,使勁兒地夾呀夾吮呀吮,嗷,越想越邪惡,越想越要命!

撩人的小東西,他恨不得就這麼撲上去,果斷摁倒,就地把她給辦了!

說幹就幹!

軍爺猛撲向前,老狼撲兔,果然就把饞人的小媳婦兒直接摁倒在了行軍床上!

嘎吱――

昨夜剛剛受過重創的硬板行軍床,猛然承受兩人的重量,頓時發出一陣殘破的呻.吟!

何念西嚇得哇哇大叫,拼命掙扎著,伸手去推他:“快下來!床要塌了!”

“塌就塌,塌了換新的!”

老男人一聲悶哼,果斷低頭,朝著那張嬌俏動人的臉蛋,沒頭沒臉又是一陣溼漉漉地狼啃!

“不行……”何念西真的快哭出聲了,邊揮起拳頭在他背上亂砸,邊可憐兮兮地訴苦:“昨晚被你折騰那麼久,人家……人家都腫了……痛著呢……”

啊?腫了?

刑震謙一愣,頓時撲哧撲哧笑得喘不過氣!

翻身下馬,坐起來就去扒嬌人兒褲子――“老公看看……”

“不準看!”何念西連忙捂住褲腰往旁邊滾。

可是,行軍床就那麼窄一張硬板兒,滾,能滾到哪兒去呢!

早就被刑震謙穩穩摁住,而且還是以一個及其屈辱的姿勢――面朝下,四腳八叉,狼狽得就像只大蛤蟆!

身後,男人吃吃地笑,浪浪下令:“撅起來!給你做檢查……”

混蛋流氓老王八!你到底是特種兵還是軍醫呀!檢查個大腦殼呀!不帶這麼看人羞羞滴!嗚嗚嗚!

可是,他力大無窮,又缺乏耐心,見她不肯主動配合,立即大手揮動,握住那兩團紛嫩的小嬌臀往後一提,輕飄飄就給提了起來!

這下,真的變成下跪撅起式了!嗚嗚嗚!

褲子唰地被剝下,小溝溝被掰開,噝兒,一絲涼氣兒從後面灌進來!

老男人他……他他他……他竟然趴在那裡吹冷氣!

何念西羞憤得恨不得立即提起褲子爬起來,接下褲腰帶,出門找棵歪脖子樹,果斷自掛東南枝!

“噝兒――”老男人這回不吹了,卻是一陣吸溜,嘖嘖嘆息:“真的腫了,就跟東成西就裡面的香腸嘴一樣,嘖嘖,慘不忍睹……”

大手一動,終於大發慈悲,給媳婦兒提上褲子,放了她無符天師最新章節。

何念西一翻過身,立即躥到他腿上,雙腿盤住他的腰,兩手去揪他的耳朵,咬牙切齒地罵:“大壞蛋!老流氓!知道你有多殘忍了吧!”

“知道了……”刑震謙哈哈大笑,由著媳婦兒揪耳朵,“以後我會更殘忍!”

打夠了,鬧累了,兩口子雙雙休戰,沒辦成實事兒,卻也累得氣喘咻咻,雙雙仰倒在硬床板兒上。

何念西認真地打商量:“我真的不能去度蜜月,第一,要上學,第二,要是被同學知道我結婚,一定會被各種異樣眼神包圍,尤其是,我還嫁了你這麼老一個男人!”

撲哧……老男人表示很受傷好不好!

刑震謙不樂意了,鄙視地瞪媳婦兒一眼:“男人三十一枝花,你那些毛沒長齊的同學懂個屁!年輕小男生固然賣相好,多半中看不中用懂不懂!”

把臉側過去,面對媳婦兒,不爽地問:“你看我這模樣兒,老嗎?”

何念西也側過臉,笑嘻嘻地仔細打量一番――

劍眉深眸,蜜膚薄唇,俊臉剛毅清冷,神情肅然,威風帥氣。

說實在話,這麼仔細看來,刑震謙真的不老,非但不老,而且很有味道,絕對是那種一出門秒殺一大片的絕版帥氣冷軍官!

她之所以一天到晚喊他老男人,只是因為兩人之間相隔的那十一歲,而且,他穿戴整齊後,軍裝令他產生一種肅殺威嚴之氣,令人不自覺地產生距離感。

有實際差距,又有心理距離,於是乎,自然而然就把他劃到了另外一個輩分。

投身從戎,身未卒,人先衰……噗嗤!

說來說去,刑震謙到底從了媳婦兒的意,暫且放下蜜月旅行計劃,一切等她畢業後再說。

他這個媳婦兒,嬌俏得令他心顫,面兒上凶神惡煞似的,可心裡早就軟化融成一灘春水,哪裡還捨得讓她受半點為難。

又不是什麼違背原則的事情,一切隨她就是!

可既然已經給自己放了婚假,也沒理由一直在駐地待著,假期浪費了,多可惜。

於是兩口子決定一起離開駐地,先去看看已經安排好的新房子,然後先回刑家,媳婦兒正式拜見公公婆婆,再去木棉巷,新女婿也需要正式上個門。

何念西嗤笑:“瞧,還不承認自己老,這些規矩都是那年月的陳芝麻爛穀子了,也就是你這種老男人才牢牢守著!”

刑震謙瞪她一眼,沒吭聲兒。

規矩老是老,可他就是想帶著媳婦兒走一遍,無論從心裡,還是身體,他早就決定徹徹底底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這個嬌俏的小女人,那麼形式上需要的一切,他都不能少,儘量往完美的方向走,免得日後遺憾。

對何念西,他只想用盡全力地去做盡所有能做的事。

離開駐地時,戰士們列成方隊在大門口送行,喊著號子齊聲高呼:“嫂子再見、首長再見、祝你們幸福甜蜜!”

何念西又一次被感動得稀里嘩啦……這些戰士們的真摯情懷,她都記下了!

淳樸、真實,這就是他長期生活工作的地方,他的兄弟,他的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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