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雪夜牽手豆腐反噬
任由他牽著手往臥室走,悅夕的神經緊繃著僵硬起來,他的手很冷,身上有很多的雪,頭上也是,佩戴了髮套的頭髮上黑白映襯著,極其醒目。
被冰雪凍得久了變得慘白的膚色,妖得就像只雪夜冒出來的銀色男狐。
暗黑的夜色,白雪密密麻麻地飄著落在兩人的身上。
悅夕走了十來步就生硬地站住腳步:“你的手好冰,可不可以鬆開我讓我自己走?我怕冷。”
事到臨頭她才知道其實很難開口和他說她要離開的事。
他那句“該回房了”在她心頭燒起了一把火,很快就燃燒到了臉上,導致悅夕現在整張臉都像個蘋果一樣熟透了。
他今晚一定會提那個要求。
有了這個預感,悅夕倒著走的心都有了,胸腔裡有很多的石頭在七上八下的跳動著……
咬著唇不肯移步,心頭慢慢地開始像打翻了五味瓶般地複雜起來。
寒風徹骨,史問晗如她所願地鬆開她的小手,豈料才鬆一口氣的悅夕下一秒就到了他懷裡,耳邊的風像乘快車一樣呼嘯而過,一隻手緊緊揪著他的胸口不敢或放,暖爐的溫度似乎不急他體溫的一般熱。
臥室的門一開一合只在一瞬間,被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間史問晗就緊緊壓了下去:“娘子,今晚,我們做真正的夫妻,那樣……就不會冷了……”語氣間含著愛美的溫柔,卻彷彿容不得半點拒絕。
“我已經不冷了……不不要這樣……不要,我們已經沒有關……不,我還沒……還沒準備好……”想說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但是話到嘴邊悅夕又將它嚥了回去,想說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看到他妖孽般的臉上閃爍的情意,她就是開不了口……
閃避著他迎面壓下來的吻,心底不住嗚呼哀嘆……
好色的女鬼悅夕,讓你貪吃美男的豆腐,現在好了吧,要被豆腐反噬了……
披風、狐裘、外衣、頭飾、中衣……身上的物件一件一件地被剝奪,他挑撥的大手像是染上了魔力,半粗野間夾帶的溫柔不消頃刻就揉得悅夕連扭頭躲避親吻的力氣也沒有了,只留著底衣的身體瑟瑟發抖,又冷又熱地縮成一團:“史問晗,你混蛋……”
可是她沒想到出口的聲音居然帶著嬌嗔和沙啞,小肚子裡突然冒出一股酥麻來,被自己的嬌媚入骨的聲音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捂住眼睛:“你別再脫了,我不會答應的……你聽我說句話,剛才在你爹房裡我拿到了……”
“這個,可由不得娘子你。”吐出強勢的字眼打斷她繼續說下去,史問晗嘴角泛出一絲壞笑,她難得出現又羞又氣的表情,這根本就不像是不會答應不會同意的的摸樣,反倒是欲迎還拒。
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史問晗索性將底衣的暗釦解開後讓自己半遮半掩:“不過為夫可清楚的記得娘子有訓示,只許娘子碰我,不許我碰娘子,所以娘子,還是你來吧。”
向枕邊一歪身體,史問晗輕笑著看著在某隻滿臉通紅正自我催眠“不許看”的色女此地無銀三百兩,兩片唇貼上她身著薄衫的香肩:“娘子,美色當前,不是我開吃,就是你開吃,選一樣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如果他的手此刻不摟在她柳腰上煽情地愛撫的話,她一定還有機會說出完整的句子……唔,她的離開大計。
別是臨走了還要被吃幹抹淨吧!
“我就這樣!”重重地捏了她一把,讓她更加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一定……要嗎?”悅夕可憐兮兮地從鼻子裡發出一個斷斷續續的問句……
可是他們原本就不是夫妻啊……她要怎麼開口才能跟他說個明白?
“一定要。”火熱的唇在她香肩上密吻著,吐出撩人的話語:“你並不反感,甚至可以說是喜歡,何況,新婚夜早就試過一次了,不是嗎?”
誰說不是呢,差點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話到嘴邊悅夕連忙改口:“不我不喜歡,不喜歡!”
強自鎮定地伸手推他,可是語氣還是顫抖不已,身體裡的酥麻已經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潮湧而去……
他再這麼妖孽下去,她真的會犯了宮樂熙的忌諱,用她的身體吃了她的男人的……
宮樂熙,救命!
密密麻麻的吻掃過寒毛點點的胳膊到了手心。
失去力氣的胳膊被他翻身一滾就壓在身下,還來不及抗議手心的濡溼唇瓣就燙得她尖叫連連:“史問晗,不帶這樣的……”
不帶這麼曖昧、煽情兼se情……的!
“娘子你不選,機會去了可就沒有了。”迅速揪住她兩隻胳膊將她翻過來仰臥,居高臨下地跪坐著,唇緩緩朝她落下……
身子如遭雷擊地向上一弓,頃刻化作了一灘軟泥,胸前挺翹雪峰頂端的玉珠已經落入他極會挑逗的唇齒之間,只隔著薄薄的一片布料,不消一會兒敏感的茱萸便在他口中悄然挺立。
深眸見到被上已經軟化的小娘子嬌媚入骨,星眸若水,周身泛起的粉色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薄唇彎起一抹放肆的壞笑,大掌代替唇舌輪番玩弄起兩團軟嫩的綿乳,滑舌則一路向上,在微微張著的嫣紅小嘴上打起轉來,靈巧的舌尖還伸進去吮吸,讓她禁不住嚶嚀出聲,嬌俏的身子被雙手肆意的挑弄,嫣紅的雙眼不自覺地禁閉,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流下。
另一隻大掌也沒有閒著,早已覆上平軟的小腹,企圖撥開誘人的裘褲繩結,挑逗她已然情動的曼妙同體。
滿足於她的溫順與配合,薄唇微微放開她被吮吻的嫣紅的小嘴,吮住她喜極而泣的晶瑩,看見她微微睜開的雙眸中明顯的羞澀。
唇繼續滑動著,越過仍在手中變化形狀的綿軟,將呼吸灼熱的呼吸噴在她平滑若凝脂的小腹,讓她的身子剋制不住地輕顫起來。
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盯著岌岌可危的繩結,彷彿要看穿腿間的神秘,她避開他的灼熱目光,臉紅得輕嚷,“晗晗……別……”但是話一出口,更加撩起了妖孽男的情yu。
天雷勾地火,不過如此了。
身體強烈地叫囂起來,彆扭地順服著身體的需求,悅夕心想她要幫宮樂熙去辦件那麼大的事,就……向她要一點點,應該……不會被她滅的。
嬌顫著身體任他擺佈,心頭有個聲音在說……因為……其實已經化成鬼了的悅夕,是真的有喜歡這個本不屬於她的男人。
他淺笑,褪下松落的裘褲,將長指探進禁閉的腿間輕柔的調弄著:“娘子,早該如此了……”
“啊……晗晗……不……”滿頭汗水地緊緊閉著眼不敢去看床上究竟是怎樣一副香豔場景,被他se情地撫摸著的腿間排山倒海同感與塊感交織而來,悅夕終於忍不住破功,嗚呼一聲嬌吟起來:“別……別再……”
“娘子,不這樣的話,一會兒你該更疼了。”看著她難過的摸樣,即使自己也不好受,但是史問晗仍舊固執地沒將他自己自己最後一層遮蔽掀走,他怕他一個忍不住就狠狠地粗魯地佔有稚嫩的她。
“晗晗,你……你……”真好……嬌態畢露的絕美臉蛋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嘴角卻扯出一絲寬慰的笑,悅半睜開眼看著上方的已然情動卻滿是憐惜的他:“冷不冷?”
話還沒說完一床棉被就到了兩人的身上,這時他碩大的火熱也慢慢隔著裘褲向她靠近,悅夕羞澀地笑笑:“還……還是……慢……慢點吧。”
“笨丫頭,我是怕你冷。”颳了刮她翹挺的小鼻子,如願地看到她溢位一抹滿足的微笑。
“哦,這樣啊。”悅夕滿心歡喜地嘟嘟嘴,自己羞澀地伸手去解小衣系在身後的繩結,雖然有點吃力,但是這樣子躺在他身下她居然也夠著了,禁不住得意起來。
“總算不口是心非了,小傢伙,要不是看你傷在那麼難以啟齒的地方,害我苦苦忍了好些天。不過總算痊癒了,今晚我得一一索要回來……”史問晗欣喜地緊緊覆上她的身體:“娘子,我愛慘你了。”
表白來得如此突然,情動至於她忍不住順口一接……“我也……”“愛”字上來不及出手,電閃雷鳴之間,悅夕突然如夢中清醒……
娘子……
天吶!
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這是在幹什麼?自己居然打算和一個見面七天不到的把自己當成別的女人的男人上……床?
笨悅夕又在犯生前一樣的錯誤了!
坐起來觸電般地拿開還在愛撫她密處的大手,將自己裹在厚實的棉被裡躲到一邊。
他對她的稱呼突然驚醒了她這個夢中人,他娶的女人是宮樂熙,在溫柔繾眷極盡其技巧愛撫的女人是宮樂熙……愛的人,更是宮樂熙。
因情動而火熱的身體瞬間冷卻下來,情潮敗退,理智回升,身體上似乎仍然遊離著他的雙手,脹痛的宿兄,麻軟的雙腿,甘甜的雙唇……在密密麻麻地吮著全身的雪膚……這些旖旎親暱早打敗了記憶中酒店大床上那些猥褻狎暱的撫摸。
生前郝佳的那些遊離觸控是欲,是索取;而死後史問晗的這些溫存是情,是愛慕。
可是命運何其可笑……他的令她情動的情,不是她的!
眼淚不知不覺中再次滑落下來,這次不是歡喜,而是滿腹怨楚,酸澀的鼻子流出不爭氣的液體,不消一會兒,整張臉都佈滿了狼狽的液體,可是她對上他滿臉鐵青,卻說不出一個解釋的字。
他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受傷的眼神看著她?她也很委屈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