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雷勾地火失身否

霸王硬上弓:娘子溫柔點·小汝·3,276·2026/3/27

她居然在給了任他溫存的權利甚至熱情回應後突然一把推開他!史問晗氣得連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麼不識好歹的女人,更沒見過咋麼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 很想狠狠地教訓她,可是她的眼淚卻一滴一滴地拍打在他身上,彷彿和她一樣難過起來。 逼著自己鬆開緊握的拳頭故作冷靜地拉好自己的衣服,取過另一床被子裹好身體。兩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一個怒氣騰騰一個淚眼朦朧。“你到底要哭到什麼時候?是覺得還不夠楚楚可憐還不夠讓我撲過來是不是?”史問晗本想開口安慰兩句,但是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出口的話就成了這樣。 “你……你好凶,你的溫柔的是騙人的!”伸出手指控他,沒想到對面的男人看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藕臂,眼中浴火更盛,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悅夕連忙膽戰心驚地縮回手來。 現在她是哭也不敢罵也不敢動也不敢了,僵硬地保持著只把腦袋露出來的動作。 “夜深了,睡吧!”良久,敗給她的史問晗鬱悶地躺回床上將背對向她。 他出乎她意料的寵溺讓她更加愧疚,不是那次從郝佳床上逃走後的忐忑,忐忑郝佳會就此不要她。因為她已經拿到離開的依據了,剛才的意亂情迷實在是傾心的男女最原始的反應。 忐忑不安地裹著被子慢吞吞地躺下,被子裡的自己早已一身赤果,暗暗吃驚這次宮樂熙居然沒出來阻止她差點徹底的墮落,也慶幸好在是懸崖勒馬,不然一旦宮樂熙跑出來,她就真的得再死一次了。 悅夕忍著情潮的餘悸也不敢去看史問晗難看無比的臉色,閉上雙眼逼著自己沉沉睡去。 吹滅床頭燈,這一夜,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午夜的帷幔之內,史問晗盯著她的淺淺呼吸的小紅臉蛋良久,心知剛才那些婉轉嬌吟並不是假的。 強忍著腿間的脹痛沒再越雷池一步,待到日久自己一定能夠聽到那句“我也愛慘你了”,也一定能夠得到她的全部……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失去了溫度。 意識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史問晗發瘋似地只穿著底衣就爬起來往梳妝檯趕,梳妝盒裡她所有的珠寶首飾都在。 才鬆一口氣深眸就撇到:盒子的角落裡原本放著的厚厚一疊銀票……不見了! “不……不會的!不!”瘋狂地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不幸猜中,飛快轉身跑過去開啟衣櫃,裡面什麼都在,唯獨少了一件斗篷。 她走了! 雙手抱著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消失了的銀票在提醒他:她那麼聰明的人兒要是想避開府里人的懷疑出走,除了錢什麼都不會要! 腦袋裡突然閃現昨晚她在父親房中呆了很久的事實,他雖然看著他們的影子但是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史問晗低咒一聲取過外袍就往門外衝,僕人已經將夜雪掃出一條道來,徹底磨滅了她去往何方的足跡。 勤奮的張嬸張羅著下人將府裡的大路小路大小院子都收拾出一條道來。 昨晚老爺進了夫人小姐的房,張嬸想著自己小姐嫁入將軍府二十年,將軍就從未對小姐這麼體貼噓寒問暖過,今早當她被告訴這個好訊息時,張嬸只覺得自己似乎也跟著小姐升上了天堂,於是忍不住就像多為小姐高興一點,最能夠表現她替主人高興的當然就是替小姐的大少爺掃一掃院子,好讓他上朝不用沾溼靴子。 但張嬸沒想到開門來的少爺不但沒像以往一樣友好地和她打招呼,反而一上來就抓住一個家丁的衣領咆哮:“誰叫你們這麼早就掃雪的?誰叫你們掃掉足跡毀滅證據的?混蛋!” 史問晗破口大罵異於往常溫潤的形象很快讓整座將軍府都知道:是少夫人不見了! 史問晗驅動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幫他找人,一個一個地問他們見到少夫人出府沒有,但是結果都是斬釘截鐵地搖頭。 甚至張嬸還信誓旦旦地告訴他早上進院子的時候院子裡一個腳印也沒有。 少夫人失蹤的訊息才一流傳開,不消一會兒她不是出走而是憑空消失的資訊又不脛而走,氣得史問晗差點暴走。 鑑於張嬸和掃院子的僕人都說得十分肯定,史問晗忙,吩咐人搬來樓梯就往房頂上檢視。 猜想就算宮未七說的沒錯兒,宮樂熙摔下樓是裝的,她身懷絕頂輕功,那也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但是檢視結果令他徹底失望了:房頂上的積雪潔淨一片,別說有輕功掠過的痕跡,就連鳥的足跡都不見一個。 府裡所有的人都來了,就連發誓要把她趕出府的大夫人,史問晗的母親也走了過來,卻不著急,雖然也吃驚兒媳婦宮樂熙憑空失蹤,可是眉宇間隱隱的喜色卻掩藏不住。 昨晚史將軍和她說了很多很多貼心體己的話,結婚二十年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心靈靠近,她自然沒多少心思來關心一個她發誓要趕走的野丫頭,反正兒子是她生的,他不消失就成了。 可是在史問晗眼裡看來,自己母親居然一臉幸災樂禍,二夫人三夫人兩位姨娘也不見對他一絲的關心,猜測是她們欺負和排擠趕走了自己娘子,昨晚她那些淚水也是到了傷心處。 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就越過眾人衝進屋內換好朝服便進宮去了。 史問晗一走史將軍就從拐角處探出個腦袋來,嘟囔道熙兒這個臭丫頭,不是說了會和兒子講的嗎,她害慘他這個她親愛的史伯伯了! 史將軍思考再三,縮著腦袋悄悄回了書房,今天的早朝他是去不成了! 史問晗站在武官隊伍的末端左看右看前邊居然看不到父親的影子,猜測他做賊心虛,下了朝後快步回府,結果史大夫人告訴他老爺去東山獵狐去了。 “大雪天的去獵狐,我看他就是存心躲我。” “晗兒,你說什麼呢,老爺幹什麼要躲你?你不會以為小郡主真是你爹藏起來了吧,有你這麼做兒子的嗎,你爹他還做不出這麼荒唐的事來!”丈夫的人品她還是清楚的,再怎麼樣也做不出這麼荒謬的缺德事來。 “兒子告退。”不想和痴情於父親的母親爭辯這件事,雙手揖了揖,史問晗出了門,徑直騎馬走到從前的彥宰相府,如今的楚郡王府。 宮未七是皇帝親封的楚郡王,宮樂熙是樂熙郡主,此事曾被滿朝文武當成一個一笑置之的笑料,因為除了這兩個空頭銜,他們這對郡王郡主兄妹別說實權,就連一座府邸都沒得到。 但是十五年過去,他們兄妹一出現在弘旿就偶轟動整個朝野,郡主嫁給他這個將來極有可能子承父業掌握兵權的少將軍,郡王只是送個嫁,居然得到了本朝曾經最大的貪官罪臣彥宰相的府邸。 “公子是……”郡王府的僕人不認識單人獨馬前來門口的史問晗,卻只覺得此人一身光環,必定大有來頭。 “你家姑爺!”史問晗把韁繩放到來人手裡:“很快,你就會認識了。”沒找到娘子,他會常來的。 事到如今,他覺得對於娘子宮樂熙屬於江湖的孃家幾乎一無所知是他最大的失誤,那次上門提親也是敷衍了事,導致現在連她為什麼在極度的濃情蜜意坦陳相見之後逃之夭夭一無所知。 宮未七此刻正一身雪白的錦袍,神態慵懶地地躺在院子裡曬太陽,郡王府別處都蕭條冷淡,唯獨他住的地方不滿了各色盆栽的植物,清幽淡雅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史問晗聞著淡雅的藥香,緊繃的神經放鬆少許,不由得放慢了步子:“你倒是清閒,娘子在這兒嗎?” “不在,她沒來過,怎麼,她果然逃跑了,我還以為她喜歡上了你,然後安分了呢!”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宮未七推開身邊婢女拿來的厚實棉被:“坐。” 宮未七的反應實在出乎史問晗的意料之外,他尚來不及顧忌宮未七是個病人就快步走近他,踩得雪水交融的地面咯吱作響,但是水卻未沾溼鞋面半分。 宮未七聽得嘖嘖稱奇,在他的手要揪上他衣領的那一刻猛然睜開眼:“我說妹夫,第一次上門就這麼橫衝直撞的,你吃火藥啦?” “喜歡上我……你說娘子她……”史問晗兩眼發光地盯著宮未七。 “搞半天你是在開心啊,我還以為你想揍我。”他驚喜的表情看得宮未七滿不是滋味,花心貪心的樂熙花了不到七天的功夫就又騙走了一個美男的心,還是個性格詭異的妖孽美男。 還騙完了就開溜,把麻煩扔給生病的他! “你可是我的小舅子,我哪敢起心思揍你?”曖昧地伸出右手居高臨下地搭上半躺著的宮未七肩膀:“小七,我們聊聊天吧,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娘子去了哪裡!” “樂熙,你家相公耍流氓啊!”哀嘆一聲趕忙推開一戀曖昧的史問晗,宮未七頭皮發麻地站起來連退三步。 報復完在新婚之夜耍弄他的男人宮未七,史問晗一屁股坐在宮未七原先的位置,墊了軟墊的搖椅有暖和又舒服,他勾了勾手指:“小七,過來。” “你起來我才過來。”還以為他真的不記仇呢!宮未七下意識地搖頭,總覺得今天的史問晗語氣裡透著算計,一臉邪魅。 完全不是朝廷人的正人君子,甚至他都不屑裝上一裝。 一下午,宮未七到哪兒史問晗就跟到哪兒,跟雪兒居然玩得來的史問晗臉皮超厚,揚言要在這兒等娘子回來,把宮未七的作息時間攪得亂七八糟,還在他準時泡藥浴的時候在一邊冷嘲熱諷:

她居然在給了任他溫存的權利甚至熱情回應後突然一把推開他!史問晗氣得連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麼不識好歹的女人,更沒見過咋麼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

很想狠狠地教訓她,可是她的眼淚卻一滴一滴地拍打在他身上,彷彿和她一樣難過起來。

逼著自己鬆開緊握的拳頭故作冷靜地拉好自己的衣服,取過另一床被子裹好身體。兩人大眼瞪小眼良久,一個怒氣騰騰一個淚眼朦朧。“你到底要哭到什麼時候?是覺得還不夠楚楚可憐還不夠讓我撲過來是不是?”史問晗本想開口安慰兩句,但是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出口的話就成了這樣。

“你……你好凶,你的溫柔的是騙人的!”伸出手指控他,沒想到對面的男人看到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藕臂,眼中浴火更盛,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悅夕連忙膽戰心驚地縮回手來。

現在她是哭也不敢罵也不敢動也不敢了,僵硬地保持著只把腦袋露出來的動作。

“夜深了,睡吧!”良久,敗給她的史問晗鬱悶地躺回床上將背對向她。

他出乎她意料的寵溺讓她更加愧疚,不是那次從郝佳床上逃走後的忐忑,忐忑郝佳會就此不要她。因為她已經拿到離開的依據了,剛才的意亂情迷實在是傾心的男女最原始的反應。

忐忑不安地裹著被子慢吞吞地躺下,被子裡的自己早已一身赤果,暗暗吃驚這次宮樂熙居然沒出來阻止她差點徹底的墮落,也慶幸好在是懸崖勒馬,不然一旦宮樂熙跑出來,她就真的得再死一次了。

悅夕忍著情潮的餘悸也不敢去看史問晗難看無比的臉色,閉上雙眼逼著自己沉沉睡去。

吹滅床頭燈,這一夜,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在午夜的帷幔之內,史問晗盯著她的淺淺呼吸的小紅臉蛋良久,心知剛才那些婉轉嬌吟並不是假的。

強忍著腿間的脹痛沒再越雷池一步,待到日久自己一定能夠聽到那句“我也愛慘你了”,也一定能夠得到她的全部……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失去了溫度。

意識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史問晗發瘋似地只穿著底衣就爬起來往梳妝檯趕,梳妝盒裡她所有的珠寶首飾都在。

才鬆一口氣深眸就撇到:盒子的角落裡原本放著的厚厚一疊銀票……不見了!

“不……不會的!不!”瘋狂地搖著頭不敢相信自己不幸猜中,飛快轉身跑過去開啟衣櫃,裡面什麼都在,唯獨少了一件斗篷。

她走了!

雙手抱著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可是消失了的銀票在提醒他:她那麼聰明的人兒要是想避開府里人的懷疑出走,除了錢什麼都不會要!

腦袋裡突然閃現昨晚她在父親房中呆了很久的事實,他雖然看著他們的影子但是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麼!

史問晗低咒一聲取過外袍就往門外衝,僕人已經將夜雪掃出一條道來,徹底磨滅了她去往何方的足跡。

勤奮的張嬸張羅著下人將府裡的大路小路大小院子都收拾出一條道來。

昨晚老爺進了夫人小姐的房,張嬸想著自己小姐嫁入將軍府二十年,將軍就從未對小姐這麼體貼噓寒問暖過,今早當她被告訴這個好訊息時,張嬸只覺得自己似乎也跟著小姐升上了天堂,於是忍不住就像多為小姐高興一點,最能夠表現她替主人高興的當然就是替小姐的大少爺掃一掃院子,好讓他上朝不用沾溼靴子。

但張嬸沒想到開門來的少爺不但沒像以往一樣友好地和她打招呼,反而一上來就抓住一個家丁的衣領咆哮:“誰叫你們這麼早就掃雪的?誰叫你們掃掉足跡毀滅證據的?混蛋!”

史問晗破口大罵異於往常溫潤的形象很快讓整座將軍府都知道:是少夫人不見了!

史問晗驅動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幫他找人,一個一個地問他們見到少夫人出府沒有,但是結果都是斬釘截鐵地搖頭。

甚至張嬸還信誓旦旦地告訴他早上進院子的時候院子裡一個腳印也沒有。

少夫人失蹤的訊息才一流傳開,不消一會兒她不是出走而是憑空消失的資訊又不脛而走,氣得史問晗差點暴走。

鑑於張嬸和掃院子的僕人都說得十分肯定,史問晗忙,吩咐人搬來樓梯就往房頂上檢視。

猜想就算宮未七說的沒錯兒,宮樂熙摔下樓是裝的,她身懷絕頂輕功,那也會留下些蛛絲馬跡。

但是檢視結果令他徹底失望了:房頂上的積雪潔淨一片,別說有輕功掠過的痕跡,就連鳥的足跡都不見一個。

府裡所有的人都來了,就連發誓要把她趕出府的大夫人,史問晗的母親也走了過來,卻不著急,雖然也吃驚兒媳婦宮樂熙憑空失蹤,可是眉宇間隱隱的喜色卻掩藏不住。

昨晚史將軍和她說了很多很多貼心體己的話,結婚二十年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心靈靠近,她自然沒多少心思來關心一個她發誓要趕走的野丫頭,反正兒子是她生的,他不消失就成了。

可是在史問晗眼裡看來,自己母親居然一臉幸災樂禍,二夫人三夫人兩位姨娘也不見對他一絲的關心,猜測是她們欺負和排擠趕走了自己娘子,昨晚她那些淚水也是到了傷心處。

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就越過眾人衝進屋內換好朝服便進宮去了。

史問晗一走史將軍就從拐角處探出個腦袋來,嘟囔道熙兒這個臭丫頭,不是說了會和兒子講的嗎,她害慘他這個她親愛的史伯伯了!

史將軍思考再三,縮著腦袋悄悄回了書房,今天的早朝他是去不成了!

史問晗站在武官隊伍的末端左看右看前邊居然看不到父親的影子,猜測他做賊心虛,下了朝後快步回府,結果史大夫人告訴他老爺去東山獵狐去了。

“大雪天的去獵狐,我看他就是存心躲我。”

“晗兒,你說什麼呢,老爺幹什麼要躲你?你不會以為小郡主真是你爹藏起來了吧,有你這麼做兒子的嗎,你爹他還做不出這麼荒唐的事來!”丈夫的人品她還是清楚的,再怎麼樣也做不出這麼荒謬的缺德事來。

“兒子告退。”不想和痴情於父親的母親爭辯這件事,雙手揖了揖,史問晗出了門,徑直騎馬走到從前的彥宰相府,如今的楚郡王府。

宮未七是皇帝親封的楚郡王,宮樂熙是樂熙郡主,此事曾被滿朝文武當成一個一笑置之的笑料,因為除了這兩個空頭銜,他們這對郡王郡主兄妹別說實權,就連一座府邸都沒得到。

但是十五年過去,他們兄妹一出現在弘旿就偶轟動整個朝野,郡主嫁給他這個將來極有可能子承父業掌握兵權的少將軍,郡王只是送個嫁,居然得到了本朝曾經最大的貪官罪臣彥宰相的府邸。

“公子是……”郡王府的僕人不認識單人獨馬前來門口的史問晗,卻只覺得此人一身光環,必定大有來頭。

“你家姑爺!”史問晗把韁繩放到來人手裡:“很快,你就會認識了。”沒找到娘子,他會常來的。

事到如今,他覺得對於娘子宮樂熙屬於江湖的孃家幾乎一無所知是他最大的失誤,那次上門提親也是敷衍了事,導致現在連她為什麼在極度的濃情蜜意坦陳相見之後逃之夭夭一無所知。

宮未七此刻正一身雪白的錦袍,神態慵懶地地躺在院子裡曬太陽,郡王府別處都蕭條冷淡,唯獨他住的地方不滿了各色盆栽的植物,清幽淡雅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史問晗聞著淡雅的藥香,緊繃的神經放鬆少許,不由得放慢了步子:“你倒是清閒,娘子在這兒嗎?”

“不在,她沒來過,怎麼,她果然逃跑了,我還以為她喜歡上了你,然後安分了呢!”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宮未七推開身邊婢女拿來的厚實棉被:“坐。”

宮未七的反應實在出乎史問晗的意料之外,他尚來不及顧忌宮未七是個病人就快步走近他,踩得雪水交融的地面咯吱作響,但是水卻未沾溼鞋面半分。

宮未七聽得嘖嘖稱奇,在他的手要揪上他衣領的那一刻猛然睜開眼:“我說妹夫,第一次上門就這麼橫衝直撞的,你吃火藥啦?”

“喜歡上我……你說娘子她……”史問晗兩眼發光地盯著宮未七。

“搞半天你是在開心啊,我還以為你想揍我。”他驚喜的表情看得宮未七滿不是滋味,花心貪心的樂熙花了不到七天的功夫就又騙走了一個美男的心,還是個性格詭異的妖孽美男。

還騙完了就開溜,把麻煩扔給生病的他!

“你可是我的小舅子,我哪敢起心思揍你?”曖昧地伸出右手居高臨下地搭上半躺著的宮未七肩膀:“小七,我們聊聊天吧,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娘子去了哪裡!”

“樂熙,你家相公耍流氓啊!”哀嘆一聲趕忙推開一戀曖昧的史問晗,宮未七頭皮發麻地站起來連退三步。

報復完在新婚之夜耍弄他的男人宮未七,史問晗一屁股坐在宮未七原先的位置,墊了軟墊的搖椅有暖和又舒服,他勾了勾手指:“小七,過來。”

“你起來我才過來。”還以為他真的不記仇呢!宮未七下意識地搖頭,總覺得今天的史問晗語氣裡透著算計,一臉邪魅。

完全不是朝廷人的正人君子,甚至他都不屑裝上一裝。

一下午,宮未七到哪兒史問晗就跟到哪兒,跟雪兒居然玩得來的史問晗臉皮超厚,揚言要在這兒等娘子回來,把宮未七的作息時間攪得亂七八糟,還在他準時泡藥浴的時候在一邊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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