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穿成四福晉 31八姐訓婿

作者:純屬胡謅

31八姐訓婿

第三十章八姐訓婿

八姐與四爺帶著女兒回到家中,進了正院,打發丫鬟僕從們下去,大格格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場邊上帝全文閱讀。八姐只得陪著落淚,嘴裡柔聲勸慰:“好孩子,別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四爺看這母女二人一眼,勸道:“也別難受了,聽說,新姑爺人還不錯。蒙古就蒙古吧。咱們家,多少姑奶奶都嫁過去了。”

大格格哽咽不住,不敢埋怨,只有不住流淚。

八姐嘆口氣,拍拍她後背,勸道:“別說咱家姑奶奶,就是咱家爺們兒,婚姻之事,有幾個能自己做主的?合得來了,琴瑟和鳴,跟你大大爺、大大娘似的。合不來了,相敬如賓,跟你十叔、十嬸似的。想開點兒吧,與其在這裡哭,還不如想想,日後怎麼抓住額駙的心,搶先生下兒子。聽額孃的話,哪怕是和碩格格,沒個兒子傍身,往後日子——也是苦的。”說著,想起正史上郭絡羅氏下場,心中一片淒涼。

四爺看八姐一眼,默默不語。

大格格靠在八姐懷裡哽咽說道:“女兒既然是皇家孫女,遠嫁撫蒙,乃是聖命,女兒不敢推辭。只是,只是從今往後,遠離父母,不能常常膝前盡孝。阿瑪、額娘撫養女兒這麼多年,女兒怕是今生,都不能為報了。”

說著說著,捂著帕子又哭起來。

四爺聽了,勸道:“每年都有蒙古來京朝拜,你額駙來,你只管跟著過來就是。說什麼能不能膝前盡孝,只要你過的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孝順了。”

“夫妻”二人好容易安撫住了大格格,就聽西院裡傳來哭聲,叫來翠環一問,原來,是李氏聽說大格格要遠嫁阿壩垓,心疼閨女,扯著嗓子大嚎呢。

四爺當即沉了臉。大格格也頗為不好意思,八姐淡然一笑,拍拍大格格後背,“你去看看。安撫安撫她。這麼多年,她也不容易。”

大格格止住眼淚,起身行禮告退。

四爺望著她出門,幽幽嘆氣。八姐瞥他一眼,問道:“那個班第,是誰家兒子?”

四爺聽了,慢慢說道:“阿壩垓郡王子。”

八姐又問:“將來要襲爵的?”

四爺搖頭,“上有嫡長子兄長,不出意外,輪不到他。算起來,他十二歲之前,也在內廷撫育,熟知滿漢文化。老爺子給咱挑的這個姑爺,算是不錯了。”

八姐“嚇”一聲,嗤笑,“我還當是要襲爵呢。既然不能襲爵,又是在京城長大,就讓他留京唄。咱家兒子還小,一個女婿半個兒的,往後有什麼跑腿兒的事,也能幫著張羅張羅。”

四爺看她一眼,乾笑道:“這節骨眼兒上——到時候再說吧。”

八姐聽了,擠擠眼睛,忍不住又流淚,“我可憐的孩子!”四爺看了,只有沉默以對。

第二天吉時,冊封雍親王大格格為和碩格格聖旨下。四爺帶著幾個兒子,在中庭擺香案接旨。大格格於後院,隨八姐同跪接旨。

三個月後,指婚阿壩垓郡王第三子博爾濟吉特班第旨意下達。緊接著,就是阿壩垓郡王帶著兒子上門見親家,拜見未來岳父、岳母。

八姐不是正牌女眷,為大格格今後著想,也為日後弘旺助力著想,在後堂接見班第。準大格格坐在屏風之後,一同候著班第前來拜見岳母。

為女兒充場面,四爺請來十三,十三拉來十四,十四又順手叫來十七,十八阿哥聽說了,吵著鬧著要來看侄女婿。康熙無奈,只得叫十六、十七帶著十八出宮,一同湊熱鬧。加上弘時、弘旺,一家子兄弟子侄坐了半個前堂風流邪君。就等著給班第來個下馬威,好叫他知道,大格格孃家有人兒。

十八阿哥還拉著十七袖子問:“十七哥,咱要不要拿棒子打倆下嚇唬嚇唬侄女婿。省得將來大侄女嫁過去,挨欺負。”

幾個哥哥聽了,不由噗嗤笑了。四爺想起之前一位公主曾死於蒙古額駙拳頭之下,笑上一笑,不由平添幾分愁緒。

阿壩垓郡王帶著兒子一進門,就見坐著一幫子皇子、皇孫,身後還有八貝勒腳跟腳進來,拱手叫道:“親家來了。哎呀四哥,不夠意思啊,新姑爺來了,不叫我這個做叔叔的瞅瞅?”

四爺急忙擠出兩分笑來,調侃:“那不是怕你忙著逗自家閨女,顧不上大侄女嘛。”

八貝勒擺手,“你要娶媳婦我就不來了。見女婿這種事,我可得先看看,觀摩觀摩,將來好給我們家大格格長眼麼。”

說的眾人都笑了。一時寒暄落座。阿壩垓郡王坐在客座之首,叫來班第,拜見岳父、叔叔、小舅子們。四爺、八貝勒還好,都點頭致意。幾個小阿哥覺得有趣,輪番上陣打量,問草原情況,問班第學識,十八阿哥還問:“你額娘給你屋裡安排人了沒?有幾個通房啊?”

問的班第兩耳通紅,當著四爺與眾人的面,不知該如何作答。

最後,還是十三看不下去了,笑問四爺:“四哥,既然新姑爺來了,酒席還得一會兒,不如,讓他先去拜見四嫂。俗話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咱也讓四嫂歡喜歡喜。”

四爺笑呵呵點頭,叫來後院嬤嬤,命她們領班第到後堂,拜見福晉。

班第隨嬤嬤出了正堂,過穿堂,進了一處四方院落,繞過一面山水影壁,迎面就是五間正房。兩廂廊下,掛著翠鳥、畫眉,鳴聲悅耳。院中兩樹桃花,開的正豔。不敢多看,隨嬤嬤來到正房門口,就聽裡面一個女子說話,“福晉說了,請新姑爺進來吧。”

緊接著,就有兩個中年媳婦出門,開啟簾子。班第看二人穿著綾羅綢緞,戴著金簪銀鐲,身後也跟著婆子嬤嬤伺候著,便知這二人定是岳父家姨娘侍妾。不敢多看,低頭入內。迎面便是一位宮裝婦人端坐榻上,手裡端著茶杯,含笑看來。婦人兩旁,一左一右端坐著兩位宮裝打扮媳婦,看樣子,應該是前面哪位爺家福晉。三人身後擺著十八扇琉璃屏風。屏風後面,影影綽綽似有人影。珠環翠繞,應該是府內女眷,來瞧新女婿的。

班第不敢多看,急忙對著那位婦人行禮,口稱:“班第給雍親王福晉請安。福晉吉祥。”

八姐放下茶杯,親自站起來,攙扶班第。班第哪裡敢讓她親手扶起,急忙恭敬站起來,聽候八姐吩咐。

八姐這才點頭,指指左手邊椅子吩咐:“姑爺客氣了。往後,咱們就是一家子骨肉,還是跟大格格一樣,叫額孃的好。”

說的班第紅了臉,恭敬叫一聲:“額娘。”

八姐笑呵呵應下,重新落座。班第這才敢往東邊瞅瞅,見一溜四把椅子,便挑第二把坐了。

八姐再三叫他上座,始終不肯。八姐心中滿意,“是個知禮的。”看他坐下,便指著身邊兩位說道:“這是你十三嬸孃,這是你十四嬸孃。”

班第急忙再次站起來行禮。

兆佳氏、完顏氏微笑還禮。

一時宋氏親自端茶上來,武氏捧果子送上。八姐指著二人說道:“這是你宋姨娘,這是你武姨娘。平日裡,最疼大格格了。往後你若欺負我們家姑娘,不用我跟你阿瑪出面,她們兩個就先不依了。”

班第一看,正是方才挑簾子那二位。想一想到底也算半個長輩,急忙站起來,等她二人放好茶果,這才重新落座惡魔校草纏上我最新章節。

宋氏、武氏暗暗點頭,略一行禮,站到八姐身後站定。

看班第坐好,八姐抿嘴兒說道:“好孩子,聽說,你是在內廷長大的。也曾在上書房讀過書?”

班第恭敬回答。說是曾在上書房讀過幾年。八姐笑笑,又問:“看你這年齡,跟弘晉上學時候,應該差不多吧。”

班第想了想,恭敬說道:“小婿乃是皇家奴才,哪裡能跟天潢貴胄相比。當年弘晉阿哥讀書之時,小婿只坐在上書房後排。並無多少交往。”

八姐心中冷笑,果然是弘晉的同窗。只是不知道,自家大格格能不能將他拉過來,為己用了。頓了頓,瞥一眼屏風後面,笑問他平日裡喜歡做什麼,愛吃什麼,還說一會兒叫廚房去給他做。

班第一一答了。就聽八姐說道:“好孩子,你是聖祖爺親挑的,額娘與你阿瑪都十分放心。可是,畢竟是做父母的,姑娘嫁給了你,心裡難免不捨。有幾句話,額娘想囑咐囑咐。姑爺聽了,可別煩我囉嗦。”

班第急忙站起來,拱手道:“額娘請講,小婿洗耳恭聽。”

八姐抿嘴兒一笑,伸手擺擺,“我兒快坐。坐著聽就好,一家子骨肉,何必生分。”

班第只好重新坐下,就聽未來岳母說道:“我們家大格格,比二格格大十來歲。從小就是被闔府教養長大。有些個小脾氣,但性子純善。若她偶爾使些小性子,也是她心裡把你當自己人,好姑爺千萬看在阿瑪、額娘面上,讓她一讓。”

班第急忙應聲,“夫妻間互相體諒,乃是應當的。”

八姐點頭接著說:“我們大格格,喜歡讀書女紅,也喜歡給家人做飯。因為養在王府,不大會騎馬射箭。這一點,還忘姑爺擔待、擔待。”

班第自幼養在內廷,康熙時期,滿洲女兒多教養內室,騎馬射箭哪裡還算流行。急忙說道:“此乃女子本分,哪裡需要什麼擔待。”

八姐笑笑,接著說:“大格格人好,模樣好,脾氣也不賴。只是,居家過日子,難免有個磕磕碰碰。俗話說的好,誰家舌頭不磨牙。若是大格格哪裡做的不夠周全,姑爺可要跟我們說。額娘阿瑪替你教訓她。若是——若是你自己動手,傷了我們家大格格,不管誰有理,誰沒理,打媳婦這種事,媳婦孃家可是不依的。”說完,八姐自己先鄙視自己一番。啊呸,瞧爺這丈母孃當的,還真上癮了?

班第聽了這話,就知是岳母給大格格撐腰了。急忙站起來說道:“娶妻自當愛護,哪有動輒打罵之理。還請岳母大人放心。”

八姐噗嗤笑了,叫班第坐下,對著宋氏、武氏調笑:“回去跟大格格說,額駙不敢打她。就說我說的,要是額駙欺負了她,只管叫她欺負回去。怕什麼,咱孃家有人兒!”

說的宋氏、武氏都笑了。兆佳氏、完顏氏忍不住出言替班第打抱不平。聽著她們說的有趣,班第也忍俊不禁。正在低頭笑時,聽見對面屏風後,輕輕脆聲笑了。笑聲很短,幾乎是轉瞬即逝。班第心中詫異:躲在屏風之後,莫非是——

作者有話要說:皇家劇院小劇場:

八姐:大格格,拿著,這搓衣板,是咱家法。該用就用,記住,咱孃家有人兒

大格格:呃~~

班底扭捏著後退:這婚——人家不結了麼

大格格:來人吶,家法伺候!

明天可能不更。過了九點還不更的話,就等明天吧